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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 —1— 二○○四年四月叁十日,是夜,我和鬍子在「蓝天使」上网。 「蓝天使」是一家网吧,它隐藏在一条幽深的小衚衕里,平时有不少美媚在此QQ。是以我跟鬍子虽然家有「奔四」,却有家不回,喜欢跑这儿来廝混。 我们的战术是,一,先物色一个养眼的;二,由鬍子去探头探脑,侦察她的ID;叁,找台机子,上QQ锁定「猎物」,然后疯狂纠缠,直到对方将你「列入好友」为止。 至于接下来嘛,呵呵,我的「侃山神功」再加上鬍子的「聊天大法」,双管齐下,对方焉有不「晕菜」之理?末了约好了吃宵夜的地方,再由后门借夜色遁之,见面时做惊讶状——「哇塞!没想到你这么漂亮!」 于是美媚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也因此对我俩产生良好的第一印象。 一般的情况下,一打啤酒喝干、一碟炒河粉吃完之后,当我提出一起「3P3P」时,美媚大都含羞不语。 说实话,有些时候我蛮羞愧、蛮自责的。这么干多不道德啊!多不厚道啊!可一旦投身到火热的性生活中,我就连自个儿姓什么都忘了,那点可怜的道德意识亦随着紧张而激烈的活塞运动飞进爪洼国如泥牛入海再也无跡可寻。 再说四月叁十之夜,那天晚上「蓝天使」冷冷清清,仅有的仨瓜俩枣还都是两眼直冒绿光的傻老爷们儿。我和鬍子大失所望。但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指导思想,我俩还是开了一台机子,上网「狩猎」。 然而运气不佳。QQ面板上,十几个美媚均灰头灰脸。也难怪,明儿就是五一长假,但凡有点姿色的,全都名花有主了,谁还有功夫跟咱们在网上无聊呀! 鬍子提议去聊天室,我心说閒着也是閒着,去碰碰运气也好。于是鬍子一马当先,衝进新浪,一通指点,撞进「城市心情」之「广州酒吧」。他奶奶的!这里乌烟瘴气,一个自称「我没有鸡巴我怕谁」的傢伙正在疯狂刷屏。 看左边,一条里脚布般又臭又长的名单上,缀满五花八门形形色色的名字。 我留意了一下,有个叫「美女作家」的,ID两边打满了符号,十分扎眼。 我乐了,抢过鼠标来点击她。 我单刀直入:作家,想性交不? 鬍子咯咯地笑,「你丫也忒他妈直接了!」 我说,「这样的娘们儿平时装逼装习惯了,你跟丫犯酸她一准儿不待见你,不如来糙的。」 果然,那贱货飞过来一句:你谁呀? 鬍子登时对我钦佩不已,「你丫真神!快回!快回!」 我想了想,敲道:实不相瞒,我就是人称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支梨花压海棠的小淫虫周伯通…… 对方:少犯贫!你到底是谁?咱们认识吗? 我敲:好吧,我告诉你,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对方:…… 我又敲: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知姑娘你愿意性交否? 对方:你少跟我这儿玩周星驰,过时了。 我毫不洩气,追敲:眼下谁个时髦?姑娘不妨说来听听。 对方:王家卫怎么样?你行吗? 我大喜,一捅鬍子腰眼,「喂,该你上了!王家卫,你强项!」 鬍子精神大振,立马运指如飞,辟里啪啦:每天你都有机会跟别人擦身而过你也许对他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可能成为你的朋友或是知己。我是一个猛男,我的名字叫鬍子,外号胡干叁。 对方:重庆森林,背得满熟。 鬍子敲:叁十号,四月叁十号。二○○四年四月叁十号晚上十一点之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网上相遇。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 对方:阿飞正传。 鬍子挠挠头,又敲:每天晚上,你都有机会在网上看到许多奇怪的人,比如在这个地方,我遇见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我很想告诉你,有些事情在网上是解决不了的,要么就当面谈清楚,要么就更加深入地搞明白…… 可这一段回车出去之后,对方却半晌无语。 鬍子有些沉不住气,「阿飞,咱俩不会白忙活吧?」 我冷笑,「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短暂的沉默是上鉤前的正常表现。」 我的话音未落,屏幕上已唰地出现了一行字:想瞭解我吗?去我的主页看看吧,我在这里等你。 紧跟着一个带链接的网址。 鬍子顺手点击,瀏览器开了新窗口。 妈妈的,还有Flash,所以打开较慢,等了老半天才看见主页的名字,叫「堕落天使」。我说,「鬍子,你刚才那一枪正好打中丫头的死穴!」鬍子洋洋得意,「靠,跟我玩王家卫,那还不是白给吗?」 接着点了进去,有几个导航条,分别是「最新文章」、「作品集」、「留言板」以及「关于我」。 鬍子连想都没想,先把「关于我」点开了,划出几行小字。 我和鬍子看了之后,相对愕然。 鬍子说,「原来是她!」 我说,「还真遇见传说中的美女作家了!」 鬍子问,「那还继续不?」 我说,「当然!光脚的难道还怕穿鞋的?再者说,机会难得呀!」 鬍子点头,「不错,美女常有,而美女作家不常有。」 我咬牙切齿,「所以得打丫一炮!」 鬍子说,「其实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没听说吗?丫敢在网上贴裸照,弄得人气极旺——让我看看这里有没有………」鬍子一边说一边搜索,「嘿,还真有!快看!」 原来那几行小字下面有一链接,把它点开之后,出现一组图片。 我跟鬍子都目不转睛…… 鬍子自言自语,「可惜看不见长相。」 我说,「但身材好,肤白,可操性很强啊!」 的确,虽然图片上的女人用「马赛克」处理了脸蛋儿,但是自脖颈以下却是丝毫毕现。有几张还是近景,分别是乳房、屁股,以及肚脐眼下面的「Y」字部位。只见她乳房肥硕,奶头饱满;屁股丰腴,又圆又翘;而那两腿之间夹杂着好一丛阴毛!乌黑茂密,闪闪发亮。 我狂嚥口水,「鬍子,我敢跟你打赌,这妞保准淫荡!你看丫的毛……他妈的,狼火型,属于要起来没完没了的那种!」 鬍子说,「那咱还等啥?赶紧进攻呀!」 我兴奋地直搓巴掌,「让我来!我先上,你掩护!」 —2— 在这里我就不再拷贝那一夜的聊天记录了——总而言之,我顺利地拿到了「美女作家」的手机号码以及住址。当我和鬍子走出「蓝天使」时,但觉阵阵清风扑面,令人心旷神怡。 鬍子说,「好像要下雨。」 我说,「那好呀,待会要干体力活儿,省得一身大汗。」 然后我就打电话给「美女作家」。 铃声响了好长一阵子,才有人接听,「喂?」声音略带点沙哑,显得富有磁性。妈妈的,我喜欢这调调儿。 我尽量使用男低音,「你好,是我。」 对方吃吃地笑,「对不起,我正在洗澡,所以接迟了。」 我说,「是吗?我还以为有机会跟你一起鸳鸯浴呢!」 对方娇嗔,「讨厌!」 哎哟,我最受不得女人发嗲,尤其是这么妩媚的发嗲。我立马心旌摇曳,小弟弟蠢蠢欲动。我问,「你一个人吗?」 对方说,「那当然。」 我笑道,「如此说来,再加上我,也只是两个人囉?」 对方奇怪地问道,「你什么意思嘛?」 我咳嗽一声,「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兴趣来一段叁人行?」 对方犹豫了片刻,「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我说,「其实我这边一直都是两个人。刚才跟你侃周星驰的,是区区在下,跟你侃王家卫的,是我哥们儿,外号鬍子,乃一猛男,兼帅哥也。」 对方的语气略显不快,「好呀,原来你们合伙算计我!算了吧,我看咱们还是改天再约吧。」 我赶紧解释,「你千万别误会!你想,在此之前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又怎么能说是合伙算计你呢?而且……而且………」我大脑疾转,飞快地想着说辞,「而且……你这样一个女人,只让我一个人欢喜一个人忧,那多奢侈呀!多浪费资源呀!多对不起社会呀,多对不起我们这些祖国花朵呀,多难为我们这些弱小心灵呀……」 对方笑,「没想到,你还会背我的文章。」 我暗叫一声惭愧!好在刚才没閒着,看了几篇「美女作家」的散文,依稀还记得一些片段,眼下拿来胡扯一番,倒也歪打正着。 于是我接着游说,「现在离五一还有十几分钟——就让我们欢聚一堂,共度过一个难忘的劳动节吧!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么我该拿我这有欲的肉身、渴望爱的心灵怎么办?我相信,你是一个博爱的女人,是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女人,一个纯粹的女人,一个……」 对方打断我的喋喋不休,「别贫了!要过来就赶快,十二点之前报到,过时不候。」 说罢,极果断地掛了电话。 我看一眼鬍子,这廝眼巴巴的盯着我,「怎么样?」 我故意耸耸肩膀,作无奈状。 鬍子万分沮丧,「靠!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我大笑,「你丫赶紧打的吧!人家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在等咱俩了!」 …… 以上便是二○○四年四月叁十日北京时间零时之前发生的事件。鉴于本文涉及的「美女作家」乃一公众人物,所以我不太方便在文章里使用她的真实姓名。经再叁考虑,我决定,在以下叙述中尽量使用第叁人称——也就是「她」——尽管聪慧的读者朋友都知道她是谁:) —3— 刚一下车,迎面就来了一道闪电,将「某某学院」的招牌「嚓」地打亮。 然后头顶上炸响一个雷,震得雨点「劈啪」乱掉。我叫一声「快跑!」,撒丫子往学校里飞奔! 但大雨还是哗哗的追了上来…… 我和鬍子找到地方时,我俩已经成落汤鸡了。我一边呼哧呼哧的喘气,一边摁响门铃。「谁呀?」电话里的那个声音在问。 「我!」 我话音未落,门已经打开了。逆光中出现一个凹凸有致的剪影。 剪影说,「快进来吧。」 于是在这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我十分有幸地光顾了「美女作家」的闺房。 正如她自我介绍的那样,她在广州某高校教书,住的是学校分配的单身教师公寓。公寓不大,最多叁十个平方,只够摆一张双人床,一张电脑台,一个衣柜和一个书架。 紧里面开了一扇小门,我估计那是浴室兼厕所。墙上贴着几幅抽像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康丁斯基的鬼画符。我还闻见一股非常浓郁又十分煽情的女人味,它在房间里弥漫流淌,中人欲醉。 我站在门口脱鞋,「这鬼天气,说下雨就下雨。」 她把门关好,锁上,「全湿透了吧?不过,我可没衣服给你们换。」 我说,「没关系,反正都是要脱的,呵呵……」 她问,「你是阿飞?」 我说,「正确,给你加十分。」 然后我直起腰来打量她。只见她约莫二十五六岁,披着一头柔软的长发,身穿黑色的蕾丝边睡衣,比较束身的款式,显得她腰特细,乳房特鼓,呼之欲出似的。她的眼睛细而弯,总是在笑的样子;鼻子小巧,嘴唇丰满肉感。脸型介乎于「鹅蛋」与「苹果」之间。 总而言之,她虽然算不上美女,但也绝不难看,反正比卫慧九丹和木子美要强——这一点令我心甚慰。 她站在那儿,笑瞇瞇的抱着胳膊,「用不用先洗个澡?」 我扭头,「鬍子,你先洗,我在这儿给大家营造氛围。」 鬍子说,「行,到时候我吃现成的。」 说罢鬍子便飞快的脱衣服——转眼之间,他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子弹头」牌红色叁角裤。 我对她说,「瞧,这简直就是模特身材啊!怎么样?还算养眼吧?」 鬍子假装靦腆,「你在说什么呀,弄得人家怪难为情的。」 她在一旁咯咯地笑,「你们俩可真是一对活宝!」 我逼近她,「没错,我俩的确有活宝贝,不多,一人一个。」 她盯着我,眼神轻佻,甚至有几分淫荡,「真的吗?宝贝大不?」 我坦率地告诉她,「你摸一摸,就知道了。」 这时候鬍子跟一匹兔子似的衝向了浴室,「你们俩真噁心!我简直看不下去了……」 她又笑,露出两排洁白般的牙齿,还露出两个「许晴式」的小酒窝。哎哟我的妈!那一刻她简直太有味道了! 我向来都认为女人可以不美,但不可以不媚。媚就是骚,骚就是淫,淫就是荡,荡就是擅床第之事,就是能把男人搞得欲仙欲死。 我说,「把衣服脱了吧,咱们到床上去互相瞭解瞭解。」 她点头,「嗯。」 —4— 接下来我要换一种叙述方式——因为在本文的写作过程中,我收到她的电子邮件,主题叫做「叁个人,一张床」,顾名思义,她用自己的语言讲述了那天晚上的故事。我看了之后打电话给她,说我也在写,但没你写的细腻。 她说,「女人注重感受,男人注重过程,所以写的不一样很正常。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不妨把两种文字交叉起来,也许会形成新的东西。」我说,「你这个女娃子很有创意,好,我试试。」 于是我就试了试。 以下便是试验结果—— 她: ……人们说「雨夜煽情」,我想那「情」字后面一定是少了个「欲」字。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的情欲也比平时来的汹涌。 我想这不仅仅是因为天时,还有人和。那个名叫「阿飞」的年轻男人比我想像中的要帅,尤其是他脱去上衣时,他的胸大肌夸张地颤抖了一下,我的心脏也 随之兴奋地哆嗦了一下。 我必须承认我是一个好色的女人,即使是走在大街上看见「猛男」或者「帅哥」都会不自觉的产生性欲,更何况他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而且,他就是为那件事来的。 他接着脱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于是我看见了他的阴茎,用「勃如怒蛙」来形容它一点都不过分。 我喜欢有「大傢伙」的男人,虽然有些文章上说男人的大小与性生活质量无关,但我不太相信这种说法。怎么可能?不够长则不够深,衝击的力度就差了;不够粗则不够紧,摩擦的快感就少了。 所以我感谢上帝!在这个节日里送给我一个上面和下面都十分优秀的男人。 哦,还有一个,他正在我的浴室里弄出哗哗的声响——他没有阿飞帅气,但他那两撇小鬍子还真是性感。听说留鬍子的男人大都「擅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阿飞说:该轮到你脱了。我说:别急嘛,有时候半遮半掩要比不遮不掩更加诱惑。阿飞说:有道理,那你就脱一半留一半吧!我问:那你要我脱哪一半呢?阿飞想了想,说:先脱上面,反正下面是迟早的事。 听阿飞说话很愜意。他总那么贫,而且口无遮拦。 两小时前,他在网上问我,「想性交不?」 当时我一下子就欣赏他了。说实话,我讨厌那种虚偽做作的男人。 他们明明是想跟你做,却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令人兴味索然。 我喜欢阿飞的直接,因为他能让你尽兴。我的意思是既然做就做他个酣畅淋漓,不通不痒的倒不如洗洗睡。所以我并不反对「叁人行」,儘管我以前从未尝试过,但两个男人夹击一个女人…… 这种做法别说亲身体验了,就连想一想都会让我面红耳热,兴奋不已。 我像一匹母猫似的爬上床去,然后跪在床垫上,慢慢的脱我的睡衣。我对自己的容貌没太大信心,但为自己的身体感到骄傲。我是重庆人,川妹子的皮肤一向是有口皆碑的,而我更是出奇的白腻。 有一个网友特别迷恋我的肌肤,他说有时候真想把我蒸来吃了!他的话令我感到害怕,后来我就中断了跟他的联繫。 …… 好,下面轮到我说—— 雨一直下。 雨点辟里啪啦的敲打着窗户,炒豆似的,十分热闹。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一边挺着修长的老二,一边欣赏着「美女作家」宽衣解带。其实也没什么「带」啦,那种小睡衣最多两粒纽扣,她很轻松的就「敞开胸怀」了。 然后我看见两隻漂亮的「波」。「波身」丰腴白皙,「波头」颗粒饱满,属「哺乳型」。我还发现她乳晕较大,标准的一个圆,呈淡红色。 我说,「你的波很像杨思敏。」 她问,「杨思敏是谁?」 我解释说,「台湾演叁级片的,演过潘金莲,号称亚洲第一美乳。」 她摇头,「我很少看台湾片。」 我笑道,「那你一定喜欢欧洲片,很豪放的那种。」 她说,「你猜对了,还真是。」 说罢,她十分风情的一拢长发,「用不用我给你表演一次?」 我立刻赞成,「好啊!好啊!」 她抿着嘴笑,手伸过来,握住我的老二。 她说,「好硬!」 我纠正她,「是结实。」 她「嗯」了一声,一边用眼睛睨着我,一边慢慢的匍匐上身……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赶紧气沉丹田,挺直那话儿。 她又衝着我媚笑,两个小酒窝凹进去的同时,一条粉红湿润的舌尖儿吐了出来,在我的龟头上轻轻一舔。我夸张地浑身一颤(其实没那么大反应),还故意「嗷」了一嗓子。 于是她就得意了,嘴巴张开,用温热的口腔含住整个龟头,然后像婴儿吃奶似的,一口一口的吮。 她的两隻手也没閒着,一隻飞快地擼我,另一隻盘弄我的卵蛋。 最牛逼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很狐媚的盯着我看,还时不常的拋过来一两个眼风——这就十分过癮了!要知道我们中国女性大多保守,就算肯帮你吹簫,也都是「闷头苦吹」,缺乏与「簫主」之间的沟通交流。 所以说「美女作家」的素质就是高,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她那种「骚」是刻在骨子里的——这一点倒真像欧片女主角。 可惜鬍子这傢伙杀风景——就在我渐入佳境的时候,他又跟兔子似的窜了出来,而且一出来就尖叫,「哇塞!你们都玩上啦!」 我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别一惊一乍的!没看正忙着吗?」 她反而表现的落落大方——先不慌不忙的吐出来,揩干净嘴角上的口水,接着坐起身,「来吧,咱们一起玩。」 鬍子眉开眼笑,「好勒!」又衝我扮了个鬼脸,「你看看人家!多体贴!我就喜欢这样的。」 鬍子边说边上床。他腰间繫着一条遮羞用的白浴巾,这时候也用不着了,便扯了下来,露出一条前尖后粗的玩意儿——这种形状的傢伙小名叫「毒龙钻」,端的是厉害无比。 我咳嗽一声,「好了!现在听我的指挥!」 鬍子表态,「行。」 我说,「我攻下边,你攻上边,咱们分工合作,不打乱仗。」 鬍子心有不甘,「凭什么你负责下边?」 我一骨碌坐起来,「靠!怎么着也得有主攻部队吧?」 鬍子嘟囔,「我也是一支尖刀连呀!」 我正要怒斥他,忽然有一隻软绵绵的手伸过来,摀住我的嘴。 她笑道,「你们俩想干嘛?要吵外面吵去!」 鬍子立刻摇头,「不去!外面下雨呢。」 她说,「知道就好。」然后松开手掌,「听我的行吗?」 看来有些事还真得多数服从少数——你就拿这件事来说吧,两个男人都他妈的喜欢下叁路,谁都不肯发扬「雷锋精神」,所以极易造成「和尚多了没水喝」的被动局面。 好在「美女作家」敢于站出来———啊不,是趴下来摆平——只见她趴在床上,屁股衝我,嘴巴衝着鬍子,这不是明摆着是让我俩前后夹击吗? 这倒好,上边下边,改前面后面了。 鬍子率先发难——看来这小子已经火冒叁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挺着他的「毒龙钻」就往人家嘴里杵。人家也不含糊,一口就吞进去一半,然后嘬弄,整出些「唧唧嘖嘖」的声音。那声音就跟蚂蚁似的,往我耳朵眼儿里钻,叮得我连下面都痒痒起来。 于是我就扑上去,扒下她的睡裤。 丝丝的日光灯下,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大屁股,泛出一片耀眼的白皙。 必须承认这是一个不错的屁股,显得很有份量,令人联想到了大块凝固的脂肪。 我抚摸它,手感有些微凉,像在摸一块软玉。 我还看见一枚暗红色的屁眼儿,打着细緻的褶子,精巧地镶嵌在肉峡谷中,微微翕动,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涌出点儿什么。再往下就是一个光洁肥嫩的「屄」——我估计她事先刮干净来着,否则不可能有这么白白净净,富有观赏性。有分教: 腥鲜活牡蠣,肥滑水蜜桃。 当时我心里那个爱呀!嘴里那个馋呀!摇摇晃晃的就把脑袋凑上去了,迷迷糊糊的就把舌头伸出去了,打个难听的比方——就跟狗舔盆子一样,从上到下,由里而外,连汁带水,舔刮不已。正是: 吸吮啃舔咬,入口便魂销。 好了好了……我也别在这儿犯酸了,接下来还是让「美女作家」谈一谈亲身感受吧。 不过我想补充一句—— 她的淫水很酸,有点像柠檬汁。 …… 她: 这是两个年轻的男生,很贫嘴,很健康,也很可爱。我喜欢他们。我只恨自己教的学生里为什么没有这样子的。 如果有的话我会怎么做?勾引他们?跟他们上床?教会他们如何满足一个贪婪的女人?我想我做的出来。 这个世界多么骚动、多么烦躁啊!我只想及时行乐。 为了及时行乐,我必须拋弃羞耻心,像一匹摇尾乞怜的母狗趴在床上。 这时候我好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她的眼睛湿湿的,哀哀的,用呻吟般的声音说:啊,我就是这么贱的女人。 那个叫「鬍子」的跪在我面前,阴茎对着我。他的阴茎形状特殊,像一柄锥子。我小心翼翼的张开嘴巴,让它锥进来。当我用舌头舔它、用口腔含弄它时,我能够感觉到它的有力震颤。于是我知道它很快乐,而它的快乐也感染了我,让我更加狂热地纠缠它,就像纠缠它的灵魂。倘若它也有一个灵魂。 我生平第一次发现,原来我是如此的热衷于口交…… 就在我忙于卖弄嘴皮功夫的时候,我的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快感。我非常熟悉这样的快感,因为男人们都迷恋我那好看的下体。看来年轻的阿飞也不例外。他像其他男人一样,先用品嚐的方式享用我。他的舌头狂野不羈,好像一把刷子,把我刷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我在流水,天晓得我为什么这么多水,即使没有男人碰我,我也经常湿淋淋的。 哦……快感以极快的速度变种。最后它变成了野兽,在我体内狼奔豕突。 我开始耸动屁股。跟我做过的男人都知道——耸屁股是我发出的信号,意思是我等不及了,我想挨操了。或者换一种说法:我需要男人另一样器官来满足性欲了。 可是阿飞不清楚我的意图,他兀自舔弄不休。他的舌尖已经顶进里面,而且在灵活地蠕动着,挑逗着。于是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吐出鬍子的阴茎,回头大叫:阿飞!插进来吧,用你那根东西。 阿飞从我的屁股后面露出一张脸。我看见他的嘴巴上、下巴上全都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那副样子又可笑又可爱。我问他:你不想操我吗? 他立刻抻直腰桿,然后用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摩擦我的阴户。我有些不耐烦,便腾出一隻手,伸过去握住。 我说:你别动! 说罢我的屁股往后一撞。第一次没撞进去,竟然滑开了。第二次却很准,我彷彿听到了「扑哧」一声。我松手,看着满脸潮红的他,说:用力!我想要你。 阿飞咬着下唇,捧着我的屁股,「光光光」的连操了叁下。我也连着打了叁个激灵。很棒!感觉很爽。到底是年轻男人,有野兽一般的莽撞和衝击力。再加上他既长且硬,能够顶中我的那一处穴位——我一直怀疑我的G点藏在我的最深处,因为只有採用比较深入的性交体位才令我产生强烈的快感。 所以在一般情况下我偏爱「骑马式」,如此可以占据主动位置,让男人衝刺我的那个点。 不过大多数男人都承受不住,往往是几下,或者是十几下就溃不成军。 曾经有一次,我在网上结识了一位「中年温柔男」,他谈吐幽默风趣,引起了我的好感,于是便约会他。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表现不错,疾拉慢送,有条不紊。可我一骑上去,他就紧张了,两叁下之后,他就射了。 事毕他懊恼的告诉我,说:我不习惯女人在上面。我也冷冷的回答道:对不起,我跟你一样,也不习惯有人压着我。 当然,上述有关回忆的文字是我在写作时补充的,其实在被阿飞狂操的当时我想一隻扑向食物的飢饿的老虎身体里的血液也没有我这般欢快地沸腾。 我哪里还会去想其他的事情! 我艰难的把脸转向鬍子:你也操我吧! 然后我张大嘴巴。 ……五一,搞掂美女作家(下,全文完) -5- 我第一次坚挺了约莫十五分钟,然后就在她那滑腻、狭窄、潮湿的肉穴里射精了。 这破了我近两年的记录——近两年内我最短的一次都有半个钟头。 都是这娘们儿惹的祸,她太骚,太狂野。有时候我简直搞不清楚——是我在干她?还是她在干我? 就算我悬停不动,她也不管不顾,大屁股一个劲儿的拱过来,既兇狠,且兇猛。 还有,我不得不承认她拥有一个「好屄」。按理说她应该使用过无数次了,却一点都没磨损,一点都不松垮。相反,特紧,特柔韧。再加上她水多——这一点我在上面已经提到过,但在这里我必须再次强调——她水多而且粘稠,活像一台生产润滑剂的机器,不断的分泌,又不断的浸淫你。 于是我就不太道德地萌生了一个想法——她应该去做婊子。以她这么好的条件,不去做婊子太可惜了!那简直是全世界「嫖民」的巨大损失。 我射了之后,便滑出,便气喘嘘嘘的坐在一边,观看她跟鬍子的「吹簫持久战」。我很清楚鬍子的耐力,他曾被桑拿小姐授予「铁飞机」称号,端的是久打不出,百折不挠。可怜「美女作家」使出吃奶力气,也不过换来几句哼唧,几声呻吟。正是: 把玉簫吹了, 声声呜咽, 怎奈郎君如铁, 竟无洩意。 彼时骤雨初歇。没有了雨点的喧哗,屋子里的动静便越发的惊心动魄起来。先是喘息声,男人女人都粗重,都急促,都荡气迴肠;其次是她的口交声,或吧唧,或唏溜,或呜嘖,无不「老太太坐板凳——有板有眼」,淫味十足。 描述完声音,再描绘图像,先来个「特写」——镜头从一条摇摇摆摆、晶莹透明的垂涎拉开,然后我们发现它正是从「美女作家」的嘴里流出来的。 「作家」的腮帮子一鼓一瘪,正使劲儿地吸吮着什么。接着是緋红的脸颊,迷乱的眼神,几缕湿透的头发贴伏在汗水淋漓的额头上……镜头继续拉开,拉为「全景」——鬍子昂首向天花板,紧闭双目,张大嘴巴,喉管起伏,双手叉腰,姿态壮烈;女人四肢着床,身躯矫健,长发凌乱,头颅摇摆,口中吐纳如飞。 我拍了拍「作家」的屁股,「出手吧!用嘴搞不掂他!」 她眼睛斜过来,会意的衝我眨了眨。 鬍子却嘶哑着嗓子,叫道:「好你小子,出卖我!」 我冷笑,「你丫老这么憋着,就不怕憋出个好歹来?」 于是,在我怂恿和指导下,她的双手也加入「战团」。我忽然发现她的手长得很美——手指纤长,指甲盖小巧玲瓏,形状修剪得十分秀气,还抹着黑色指甲油。就是这双手,一隻攥紧老二,疾速套弄;另一隻托着卵袋,揉弄盘旋。而她的嘴,依然噙着龟头不放,那吸吮声变得更加急促了…… 五分钟后,鬍子不停的大喘气。 我为她加油,「快!加把劲儿!」 鬍子咆哮:「哦!我操!」 「操」音未落,鬍子的屁股突然往前一顶!他那条鸡巴就倏地不见了四分之叁——全都插进「美女作家」的口腔里,我估计已经卡住她的嗓子眼了! 然后鬍子就开始浑身哆嗦,一阵接一阵,像打摆子一样。 我赶紧帮「美女作家」拍背——怕她呛着。 她痛苦地蹙着眉头,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还好……没出什么事儿,全嚥下去了。 我和鬍子都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长气。 可她却衔着鬍子不放,直到「胡老二」变成一条软皮蛇……她才恋恋不捨地抿出来,两个腮帮子还是鼓鼓的,好像还含着一口,不捨得往下嚥。 我打趣道:「吐了吧,那玩意儿我们有的是!」 她轻轻的摇头,眼睛盯着鬍子,忽然伸出两条雪藕般的胳膊,勾住鬍子的脖颈,直把他勾到自己面前…… 我靠!她竟然吻了过去! 鬍子可能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张开了嘴,被她一大口灌个正着!「让你也尝尝!」她随即一把推开鬍子,身子往后一缩,偎入我的怀中,咯咯娇笑,「味道怎么样?」 鬍子哪还顾得上说话!身子跟装了弹簧似的,跳了起来,几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一头撞进浴室,紧接着,就听见里面传来「哇哇」呕吐声。 我心有余悸,「你丫也太……太恶作剧了吧!」 她哼了一声,说:「谁叫他折腾我来着?憋那么久,我牙床都酸了。」 我说:「你有所不知,他是着名的『铁飞机』,连专业人士都拿他没办法。有一次连吹带打,两个多小时,愣是出不来。所以说你能把他拿下,已经算你够本事。」 她笑问:「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行?」 我瞪了她一眼,「谁说我不行?你刚才不爽吗?」 她说:「人家还没爽够嘛!」 说罢转过身来,很妩媚地看着我,「你说,我是不是太淫荡了?」 我实事求是的点了点头,「嗯,你的确淫荡,不过我喜欢。」 她说:「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这是天生的。我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叫『拉我到暗处把我强奸吧』,还有篇是『我要做一个彻底的人尽可夫的婊子』。我把文章贴到网上,很多人看了之后都说我有些变态。」 这时鬍子终于呕吐完了,悻悻的折回,闻言大叫:「你他妈的岂止是有些变态?简直是非常变态!完全变态!」 她不慍不火,「没错,我就这样,你玩不起就别玩。」 鬍子跳上床来,「我玩不起?哈哈!笑话!你不是想玩强奸吗?看我待会儿怎么奸你!」 我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现在我宣佈第一轮战役结束,我们休息片刻。来,都躺下,我给大家讲段子。」 于是我们仨全都「玉体横陈」。「美女作家」睡中间,我跟鬍子一左一右。鬍子好像还有些忿忿,拿屁股对着我们,却被她踹了一脚,「喂!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不就是餵了你一口吗?而且是你自己的东西。」 鬍子顺势转身一百八十度,「你才小气——不就是多吹了会儿吗?而且还是你喜欢的东西。」 她笑了,「好,算扯平,咱们从头来过。阿飞,你不是要讲段子吗?快讲快讲。」 我想了想,「好吧,我给你们讲一个。说——从前有一贼,文化程度不高,就认识『银行』两字儿。有一次丫发现一银行,于是就衝进去抢劫,可没想到保险柜里一分钱没有,摆的全都是果冻。这贼一气之下,就全把它给吃了。结果第二天报纸发头条,说昨日本市精子银行被盗,精子被盗贼洗劫一空……」 她哈哈大笑,「我明白了,你是在说鬍子……鬍子,那个贼是你吗?味道怎么样?」 鬍子呸了一声,「老掉牙的段子,没劲透了。」 她说:「那你讲个新的,不过要好笑才行。」 鬍子哼唧了半天,「新段子嘛,我这儿大把……可我得筛选筛选。要不你先说,你说完了我再说。」 她笑道:「你真赖皮……好吧,我先说。说有叁个人,两男一女,在一起睡觉。女的睡中间,男的睡两边,就跟咱们现在一样。」 我插话:「你这个段子倒是满应景的。」 她轻轻的捶了我一下,「别打岔!说第二天早上,大家醒来,那女人满脸幸福,说你们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左边那个男人却说,得了吧,你的梦再奇怪也没我奇怪——我梦见有人帮我打飞机,打了整整一通宵,结果你看,我现在还是软的。听他这么一说,右边那个男人大叫起来——天啊!我的梦跟你一模一样!你看,我现在还是湿的!然后两个男人就问那女人——你做的是什么梦?」 说到这儿,她故意卖个关子,「你们猜一猜,那女人梦见了什么?」 我摇头,「猜不出来。」 鬍子也摇头,「谁他妈知道!你快说吧!」 她揭谜底,「那女人一听两个男人的话,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特别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在阿尔卑斯山滑了一个晚上的雪!」 鬍子没反应过来,「滑雪?滑雪怎么了?」 她笑着做了一个撑雪橇的动作,「笨笨!你想啊,滑雪怎么滑?一隻手一根竿,一上一下……」 鬍子嘿嘿直乐,「我靠!这么高难度的创意,亏你想得出来。」 她说:「是听别人家讲的。好了,轮到你了。」 鬍子挠头,「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要不这样吧,说一个我们上学时候的,那年我们大四,学校搞毕业典礼,有个男生上去吟诗,说:『大一女生像苹果,大二女生像橘子,大叁女人像雪梨。』结果旁边有一女生,特急切的问,那我们大四女生呢?哈哈,你猜那男生怎么说?」 她问:「怎么说?」 鬍子自己先乐不可支,「他妈的,那男生特诚恳的回答说,姐姐,拜託你,大四女生还是水果吗?哈哈,好笑不?」 她没做声,过了半晌才幽幽的来了一句,「不好笑……想想真是可怕,连大四都不算水果了,那我们这样的怎么办?从躯壳到灵魂,已经老成什么样子?」 我安慰她:「你看你,说伤感就伤感,真不愧是作家。其实你不算老呀,你哪一届?九七,还是九八?」 她小声说:「九七。」 鬍子打个榧子,「靠!我们仨同届,同一年毕业的。」 她叹一口气,「唉,一晃六七年,眼看就叁十了……」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叁个人,一张床,都沉默着,好像都在想心事。 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反正我想起了我的第一次,想起那个名叫「妮娜」的女人。「傻小子,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比什么都重要,干嘛非较真不可呢?」她虽然不是作家,但有时候说的话比作家还有哲理。因为这一句话,我会一直记住这个女人。如果记忆是一个罐头,我希望这罐罐头不会过期。 寂静中,她第一个坐起来,翻身下床。她走去电视柜那里,捣鼓了一会儿,紧接着,屋子里响起一阵轻柔、飘忽的钢琴声。这旋律很熟悉,但我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她又把灯关了,然后拉开窗帘。 今宵无月,夜色深蓝。 歌声飘起,哦——我知道了,是《SCARBOUROGH FAIR》,《毕业生》的插曲,而且是莎拉布莱曼翻唱的新版本。柔美的歌声,像一条白丝带,一道一道,把我的心纠缠紧了。 她回到我们中间,身体在深蓝中白得醒目。 她低声说:「你们听过这句话吗?不在沉默中做爱,就在沉默中变态。」-6- 请允许我再玩一把「交叉式」。 我觉得这种手法有点《重庆森林》,一会儿金城武,一会儿梁朝伟,一会儿王菲,大家语无伦次,说了半天,越说越迷糊。 好在我保持着高度清醒。我知道,我不过是在讲述一个色情故事。这种故事什么都可以缺,但就是是不可以缺过程。过程就是肉——戏肉,或者肉戏。 而肉戏一个人没法儿唱,您说对不? 所以接下来掌声鼓励—— 她: Sarah Brightman在天籟中吟唱,她把我领进伊甸园。 这个夜晚,有雨,有风,有一个夏娃,有两个亚当。 我愜意的笑了。我伸出双手,做「滑雪」的动作。我手里的「雪橇柄」很快就硬了粗了,长了热了。我听见左边的「亚当」说:你累不累?我反问他:什么意思?你想操我是吗?他说:你比我还直接。我说,那当然,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婊子不需要含蓄。 于是我主动地靠近了「亚当」。那个「亚当」上面有两撇鬍子,下面有一把「锥子」。我骑上去,问他:喜不喜欢这种姿势?他说:只要能插进去,什么姿势都无所谓。我说:那好。我扭头看另一个「亚当」:你呢?你同意吗? 他说:没问题,你们做,我一旁观战。 我摇头:那不行,要来就一起来。 他说:我也想一起来,可怎么来?除非……除非…… 我故意问他:除非怎样? 他嘿嘿坏笑:除非你愿意肛交。 我小声说: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他大喜:真的?那好……有没有润滑油? 我说:没有,我向来不需要那玩意儿。 他一怔:没有?没有可不行,不抹油会很痛的! 我耸耸肩膀:你要是怕痛的话,那就算了。 他说:去你的!不信就试试,到时候你别喊疼就行。 这时吹进来一阵风……风把窗帘撩起。清凉的雨意在空中弥漫。我深呼吸,然后跪开双腿,让鬍子的「锥头」硬硬的顶着我。 我分开自己的阴唇,发现里面又潮湿又滑腻,像是长了一层台蘚。 忽然想起一个男人,他干过我很多次。他说他最爱我的乳房,又问我是不是最爱他的生殖器?我当时没感觉,所以不敢肯定,不晓得怎么回答。 但今晚,我的感觉特别强烈!我想我有答案了,那就是的确如此。我爱那东西,恨它还不够长,不能把我贯穿。 我身体往下一沉,「锥子」刺入我的体内。 我和鬍子同时尖叫:啊! 鬍子像孩子一样,兴奋的握紧了拳头捶打我的胯。 他叫唤:我靠!你他妈的真紧! 我也激动:靠,你他妈的真粗! 阿飞在旁边大吃干醋:喂喂,不是说好了一起来吗? 我喘着气,说:别急,我给你摆好姿势…… 我把上身匍匐下去,饱满欲坠的乳紧贴鬍子的胸。于是我那珠圆玉润的臀便撅起了,我那小巧玲瓏的我的肛门便敞开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凉风颼颼的,要往里面钻。 我问阿飞:这样行吗? 阿飞拍拍我的屁股:再撅高点儿! 我「嗯」了一声,又把腰塌下去一些。 …… OK。 轮到我说。 我觉得我说一段她说一段有点像「故事接龙」。早知如此就应该把鬍子也拉进来,叁个人一块儿写,那就更「全方位」了。而且写完之后可以拿去网上发一发,起一个「叁屁党」的笔名——没准儿就能火。要知道这年头一切均有可能,我说真的。 真的,我这人特实诚,爱说真话——比如搞女人后边却没有润滑油就真的比较麻烦。稍具生理卫生常识的读者朋友都很清楚——肛道,即我们人类用来排泄大便的通道,本身不具备分泌功能,一般情况下它都十分的干燥,且十分狭窄,如果你想硬搞,是搞不进去的。你就拿我来说吧,趴在「美女作家」后面吭哧了老半天,流了一身大汗,也只是个磨蹭,根本没戏。 于是老子就光火了,索性使出「一阳指」,硬生生的插了进去! 她尖叫:「啊!」 我笑,「你不是说不怕疼吗?」 她不说话,肛道一个劲儿的收缩,死死地夹着我,我几乎拔不出来。 我问她:「干嘛这么紧张?」 她颤声道:「里面火辣辣的……太干了。」 我说:「那没办法,谁叫你不预备润滑油?要不咱们来点儿花生油?厨房里有没有?」 她嗔道:「讨厌!那怎么行?这又不是炒菜……」 这时鬍子在底下出谋献策,「喂,她这里面水多得很,能不能接一条管子把水引过去?」 我哈哈大笑,「你他妈的以为是南水北调呀!不过…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我「唰」地抽出手指,化指为掌,往下一掏。就听见鬍子一声怪叫:「靠!你丫……你丫摸我蛋干嘛?」 我说:「不干嘛,想在你这儿揩点儿油。」 果然,鬍子的卵袋上全都是黏糊糊的液体。我分析,那里面有她的流出的淫 水,还有我早先射出的精液,再加上鬍子的分泌物……配方简直可以媲美「飘柔叁合一」了——虽然噁心了点儿,但情急之下,谁还顾得上许多?我下掏上抹,又捅又抠,总算是小有成效——起码比刚才滑溜,手指进进出出,十分的自如。 我洋洋得意,「这就叫世上无难事,最怕有心人。来,放松——」 她说:「别太使劲……我会配合你的。」 我「嗯」了一声,摆出一个「骑马蹲裆势」,阴茎以45度斜角直顶她的肛门。「放松……」我又嘱咐她一句,然后就提气,收腹,挺臀,但觉龟头顶开一条狭窄的缝隙,挤入一条柔韧的隧道。哦,真他妈爽!又真他妈紧!里面的括约肌就跟一道道牛皮筋似的,死死的缠着你,而且随着她的收缩,肛道产生出一股吸力,让阴茎一点一点的向前蠕动…… 她呻吟:「哦……哦……你好粗啊……」 我闷声闷气的说:「粗才过癮啊!」 她说:「你都快把我撑裂了!」 我说:「你也快把我夹爆了!」 应答间,我的阴茎已被她吞进去叁分之二。 于是我开始尝试着抽插。 她果然懂得配合——我抽她紧,我插她就松。看来是有经验的,不像我——说来惭愧,我自詡「风月老手」,却从未玩过这调调儿,是夜乃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所以我得赶紧移交「话语权」——这个环节还是要「美女作家」说得比较到位。 …… 在我体内,活动着两根俗称「鸡巴」的东西。 一根在我的阴道里,它笔直有力,坚挺不拔。 另一根在我的肛道里,它粗糙而且强悍,一下一下的来回抽插。它就像一把圆柱型的钢銼,摩擦着我那娇嫩的括约肌,带给我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 其实这并非我的第一次肛交。我的第一次发生于两年前的春季。那时我有一个相对固定的男友,他是「海归派」,喜欢玩另类游戏,比如「走后门」。我还记得那次是因为我来了例假,不方便跟他做爱,于是他就问我愿不愿意肛交,我说为什么不呢? 结果彼此都不太愉快。一来因为我疼,动不动就大呼小叫,弄得他很扫兴。二来是因为配合不好。主要责任在我,我太没经验了。后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再也没去尝试。 直到那年秋天,我跟他去珠海旅游,住在度假村酒店。那天晚上,他从皮包 里取出一个电动阳具,说是从日本带回来的,想让我尝尝味道——而在此之前,我从未使用过这一类东西,所以十分好奇,就笑着答应了。 他叫我脱光衣服,匍匐着,然后把那东西塞进去。一开始还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酸胀,可电流接通之后,感觉就不一样了!就像有无数的小蚂蚁在叮我咬我似的……害得我奇痒难搔。 就在这时候,他开始往我的肛门里灌「婴儿油」。 然后他就很轻松地插了进来。 那一次我尝到了甜头——儘管事后我便秘了一个多礼拜,但当时,我的确进入了欲仙欲死的境界。 我就此写过一篇文章,标题是「我的肛门情欲」。文章在网上贴出后,引来许多女性朋友的争议——我曾经遇见过一位,她说自己也肛交过,但根本不像我说的那么夸张。 我给她的建议是:一、要「双管齐下」,也就是性交和肛交同步进行。这就跟「混合双打」的道理一样,可以互相补位,减少和降低肛道的不适;二、讲求配合并注意节奏。实际上肛门环和肛道壁都佈满了丰富的神经末梢,适度摩擦势必会给身体带来愉悦的快感——关键在「适度」。而这个「度」必须用「松紧」来把握。 以上囉嗦了一大堆,还是快一些言归正传吧。 我必须承认,没有预备润滑油是我的失误,因为在一篇名叫《肛交指南》的文章里说的很清楚——「如果你打算享用女人的菊花蕾,那么无论用多少润滑油都是不够的……」但那天晚上的事件突如其来,我毫无精神准备,更别说物质准备了。好在我的阴道分泌物比较充沛,可以用来做润滑剂,再加上阿飞不停的往外流精(我怀疑他是第一次,所以控制不住),这也使我的肛道保持着滋润和滑腻。 于是我开始享受……其实我只需控制臀部的起落——当我撅起时,阿飞是深入的,他有足够的长度,能触及我的直肠,令我产生强烈的便意;当我沉落时,鬍子便直顶而上,填满了我的整条阴道。 快感相互交叠,如一浪接着一浪…… 我逐渐加快频率…… 哦上帝!我来高潮了! 我大叫:快!用力!用力! 那一刻我方寸大乱,好像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只剩下一具躯壳在云彩堆里飘飘荡荡。 …… 实际上,那时候我跟鬍子都在不约而同的「发飆」。 我已经把她的肛道彻底打通了,虽然还是很紧,但抽插不再艰涩——想必是我刚才一度失控又往里面注入了一些液体的缘故。总之,我越操越兴奋,越操越觉得过癮!到后来我甚至敢于完全地拔出来,再整根塞进去——有趣的是,当我拔出时,她的屁眼儿会发出「卜」的一声,跟放屁的动静一样,好在并无异味。 鬍子则更加兇悍!他搂着人家的脖颈,屁股一个劲儿的往上狂耸,把人家的肚皮撞得「辟啪」乱响。 只可怜「美女作家」被我们干得披头散发,汗如雨下,口中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揪着床单不放——我心说这么干下去怎么了得!她不死过去才怪!我赶紧招呼鬍子:「喂,悠着点儿!别把人家弄残了!」 鬍子气喘嘘嘘,「你怎么样?我快不行了!」 我说:「我早就想射了……」 鬍子叫道:「那就一块儿射!」 我俩又奋起全力,「光光光」地狂操她几下,又几乎是同时,顶在她的最深处——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了一声——啊!!! 然后我就「突突突」的射精了…… …… 是役,我总结了一下战况: 一,鬍子在「美女作家」的嘴巴里射精一次。 二,我在「美女作家」的肛门里射精一次。 叁,我和鬍子分别在「美女作家」的阴道里射精一次。 註:而且都没戴套! …… 事后鬍子问我:「喂,你说她会不会怀孕呀?」 我挠头,「不知道。」 鬍子忧心忡忡,「万一人家有了……那咱们咋办?」 我一拍胸脯,「男人嘛,要敢于承担责任才行!」 鬍子摇头,「我不是不想负责——我的意思是,那孩子生出来算谁的呀?」 我想了想,「你丫后来那一炮打的比较扎实,所以得有八成算你的。」 鬍子不服,「就算我有八成,那你也有两成呀!干嘛叫我一个人负责?」 我叹气,「那好,算我一份,我承担百分之二十的抚养费。」 鬍子嘀咕,「这还差不多……喂,我有个想法,如果是个儿子,就给他起名叫做胡飞,你觉得怎么样?」 我大怒,「操!凭什么你在前面,我在后面?」 鬍子振振有辞,「本来就我弄前面,你弄后面嘛!」 我无话可说,「那好吧……不过得给咱们儿子的外号得叫雪山飞狐,这一回我排在前面。」 鬍子悻悻,「呸!你倒是总不吃亏!」-7- 就像所有的毛片都用射精来收尾一样,我这篇絮絮叨叨的「毛文」也将随着「精尽」而终结。有一首歌叫做「日出前让恋爱终结」,更何况我们没有恋爱。粗俗地说,我们不过是「搞」了那么一次。 OK,如果要终结,那我就打算把它终结在二○○四年的五月十六日,也就是昨天。其实昨天特没什么特别,仅仅是「五一」长假过后的又一个周日。我觉得「周日」这个名词很有些动词的效果——自从来到广州,我几乎是很有规律地「一周一日」——在我们北方,「日」就是「搞」的意思。 我想到了「美女作家」。必须承认,她是一个很不错的「玩伴」,既浪又有条件去浪。于是我站在阳台上,一边俯瞰这座黄昏中的灰色都市,一边打电话给她,「喂?是作家吗?想性交不?」 她嘻嘻的笑,「是你呀。」 我说:「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文章,啊不,应该说我们的文章很受欢迎,已经有七千多次点击,二十多页回复了。不过有很多人问你是不是那个竹影青瞳。」 她不快,「怎么会有这样的误会呢?」 我分析给她听:「你们俩都在大学当老师,而且又都在网上贴过裸照,所以很容易让人搞混淆。」 她「哦」了一声。 我说:「但最可气的是,还有人以为你是木子美。」 她的声音立刻有些愤怒了,「呸!那你应该站出来为我澄清呀!」 我说:「未经你的许可,我不敢公开你的真实身份。我用的全是第叁人称,美女作家,呵呵。」 她叹气,「唉!你以为『美女作家』还像以前那么吃香吗?眼下如果说某某是『美女作家』,就跟说某某是妓女一样,跟骂人差不多。」 我不以为然,「不至于吧!难道这个世上就没有才貌双全的?」 她说:「有,但是不多,而且肯定不会是作家。你想呀,美女还用得着写作吗?」 我恭维她,「你就写得满不错嘛!」 她说:「我的确喜欢写,可我不是美女。」 我趁机转移话题,「不管你是不是美女,反正我喜欢你。怎样?今天晚上,咱俩,单独,那个?」 她不回话,半晌沉默。 我着急了,「喂!想什么呢?你倒是说话呀!」 她终于小声道:「对不起,我不想再见你了。」 我愕然,「为什么?」 她说:「你是我喜欢那种男人,我怕我会爱上你。」 我涎着脸说:「那就爱嘛!反正做爱也是爱。」 她说,「你可能没注意到,在我的文章里面,从来不用『做爱』这个词。爱太沉重,我做不动,也做不起。」 说罢,她就轻轻的把电话掛了。 我耸耸肩膀,自言自语:「装丫挺!都什么年代了,还跟我玩这一套。」 我撂下电话,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摔门出屋。 我吹着口哨,疾步穿行在狭长的小衚衕里。这个黄昏妩媚多情,光线柔软曖昧。我看见那些婊子开始出动,个个花枝招展,妆扮得像个淑女;我还看见那些淑女们开始出门,个个扮相妖冶,又活脱脱的像是婊子。靠,你说这个世界怎么这样,全他妈的乱套了! 我衝她们打招呼:「嗨!」 她们也妩媚的回应:「嗨!」 我停下脚步,小声的问:「做爱不?」 她们咯咯地笑,「爱你妈个头!」 我万分沮丧,「连你们也不肯做爱……那就搞吧!搞死一个算一个!」 这时电话铃响。我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鬍子。 鬍子又激动又兴奋,「哥们儿,我在蓝天使,快过来,这有俩妞,可真他妈的正点!老子非把她们搞到手不可!」 我大笑,「你等我,咱们一块儿搞!」 我飞奔而去。-8- 是啊……所有爱不动的人啊……就搞吧!疯狂地搞吧……  【全文完】
小黄书  0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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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美丽的少妇若薇忙著打104查号臺找电话,因为热水器坏了。 由于她已怀孕6个月,阴部时常感到溼润与肿胀,若没有热水可洗会很麻烦,于是打电话到梅花牌热水器总公司,他们说会派一位技术员来看看。 若薇开始等待…… 丈夫已经一个月没有碰她了,总是说怕影响小BABY,也许是隆起的肚子,令他不感性趣吧…… 但若薇觉得自己非常需要他的爱抚,因为怀孕的缘故,皮肤也变得水嫩嫩的,摸起来滑如丝缎,而原本36C的乳房也增大到38C,乳头也十分敏感,连与衣服摩擦都会感到一阵酥麻……但因为所有的胸罩都穿不下了,所以只好不穿它,仲夏的天气异常闷热,孕妇的体温又特别高,若薇只好将身上的衣物减到最少。 胀大的乳头如红樱桃般明显,令她畏缩不已,幸好只有她一人在家,倒也不必有所顾忌。 这时,门铃响起,是热水器公司派来的人。 这人又黑又高大,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长相普通,但眼神里有一股邪气,令若薇有点害怕,但是他身上挂著梅花牌热水器公司的识别证,倒也没有异常之处,若薇只好笑自己太敏感了。 这人一头钻进后阳臺,摸摸搞搞,就走出来了,接著一屁股在沙发坐下,开始讲解他换了什么零件。 若薇有些不耐烦,虚应著他。 这时她发现这位石先生(识别证上是这样写的)正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看,若薇一时红了脸,细声说:“先生,对不起,我实在听不懂你说的什么热水器的原理……” 石先生倒很温和,笑笑说:“不要紧,万一下次再有问题,打电话给我,为了你,再来几次都行!” 若薇望向他的脸,发现他瞄向她鼓胀的胸部…… 这时,石先生转换话题,问她怀孕的情形。 若薇不疑有他,老实回答他。 也许是因为丈夫时常忽略她的感受吧,她竟不知不觉,把石先生当成一位闺中密友般倾诉。 包括害喜与早晨的不适,又说到自己变得敏感与需求…… 听到石先生粗重的呼吸声,若薇忽然警觉,自己已经说得太多…… 下一秒钟,石先生已经由对面沙发移到她旁边坐下了。 “你先生一定很少爱你吧!看你很饥渴呢……你的乳头还是红嫩嫩的啊……”石先生嘴里吐出淫靡的话。 说完,他的大手便摸上若薇的乳房。 若薇感到一阵燥热,一边挣扎,一边想把那双大手移开。 “我先生开计程车,随时会回家休息……”若薇想吓走石先生。 没想到石先生不但不怕,还把脸凑到若薇的胸部,笑著说:“那我们就更不应该浪费时间,来,让我嚐嚐你的美味……”说著慢慢撩起若薇的小可爱,露出丰满的乳房,可爱的小樱桃早已变硬,竖立著,彷彿在招呼来品嚐它的滋味…… 石先生把嘴凑向雪白高耸的大乳房,伸出舌头,轻轻地舐著,同时双手也没閒著,悄悄袭向下腹,轻易攻向下面的祕境。 这时若薇早已浑身无力,绵软的瘫在沙发上,任由这个黝黑的中年男子肆意抚摸…… 石先生已不满足于舔乳房,他一手用力捏著一边乳房,直到雪白的胸上出现红红的痕跡,同时用力含住另一边,激烈的吸吮著,好像要把乳房给吞下一样激烈……另一隻手早已在若薇敏感的小穴内抠摸,淫水不停流出…… “你的小腹好光滑,好性感,肚脐都被小BABY顶出来了……”石先生边说边把嘴从乳房移到肚脐,用舌头在若薇肚脐上打圈圈,令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这时若薇发现,不知何时,石先生已经打开裤档拉鍊,露出阳具,也和石先生一样黝黑壮大。 黑亮亮的龟头好大,直径也很粗,根部反而比较细,正剑拔駑张的探出头来。 若薇心想,丈夫的显得较为细长,她有股冲动,想伸手一把握住。 不料石先生并不让她如愿,又把溼热的舌头伸到她的桃花源,这次採取直接攻势,竟把舌头当成阳具一般,往小穴内刺去。 若薇哪里遇过此等攻势,差点没昏过去…… “你……我先生都说用嘴舔很脏,他不喜欢这种酸酸又刺鼻的味道……”若薇喘吁吁的说。 “怎么会!这是人间无上的美味呀!况且像你这么羞涩的女人,更需要藉由舔舐你的花蜜,让你分泌出大量爱液,看你这样,丈夫很少碰你,小穴一定很紧窄吧!你好敏感呀,随便舔一舔,就溼透内裤了呀!”说著又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吸吮。 若薇只觉头晕脑涨,全身所有感觉器官都集中在男人舌头下那硬挺的一点…… 这时石先生把若薇的头按到他的下腹,没等她反应就把那条粗大黑香肠塞进她的小嘴。 若薇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直冲到鼻子里去。 若薇的丈夫是个超级保守的人,行房很少换花样,也不喜欢口交,妻子想含含他的阳具,还得看他心情,所以若薇很少有机会嚐到男人阳具的味道,此时倒也享受到另一种刺激。 石先生微瞇著眼,把大手插入若微浓密的头发中,她本来梳的整齐绑在脑后的马尾,这时早已散乱不堪。 石先生把发夹松开,若薇浓密的长发就顺著脖子倾泻而下,有些散到面孔上,但她已无暇顾及,只专心一意的吸吮黑亮的大龟头。 石先生开始按著若薇的头上上下下,把她的小嘴当作小穴,抽插起来。 “你知道吗?我也好久没有享受性爱了……我太太是石女,也就是阴道封闭癥,只要一做爱就会痛,毫无乐趣可言……”若薇嘴里被他的粗大给塞满,只能微微点头。 不一会儿,随著上下的动作加快,石先生感到一阵刺激,他快射了!这时他望向若薇,后者的眼中已是春潮一片,燃烧著熊熊欲火。 于是他加快动作,并指示若薇用舌头里住龟头,并深深含住阳具,石先生将浓浓的热精射向若薇喉咙深处,而她也配合著吞下大部分的精液。 可能是量太多了,又有一些由嘴角流出,石先生马上吻住若薇的小嘴,精液煳满他们俩人的脸。 石先生把脸上的精液涂到若薇的阴部,又开始爱抚她。 “你都不用休息的吗?”若薇惊讶的问,因为丈夫只要射精就得睡一觉起来才能再战。 “也许是你太美了,我一看到你,就又变硬了!”石先生抓住若薇的小手去摸他的黑香肠。 “喔……不行……”先生突然回家的阴影又开始发酵,但也因此增加刺激与快感。 石先生引导她面对自己在沙发上躺下,又把她双脚抬到他肩上,让她的大肚子安置好,双脚之间门户大开,暴露出早已泛满爱液的小穴。 他不让阳具长驱直入,只是用手握住阳具,让龟头不停顶住阴户摩擦。 又用又重又大的龟头乱点在她的小荳荳,坚硬的阳具令若薇搔痒难耐,但又说不出口希望石先生马上插入。 石先生发现她满面红云,摇乱一头长发,又把嘴脣紧紧咬住…… “我要你说,说想要我的鸡巴狠狠插入你的湿小穴……说啊……”他低低的说道。 “我……想要……人家……想要嘛……我要吞下你整根鸡巴……”“求求你……用力插我吧……”若薇的声音早已细如蚊子叫。 石先生再也忍耐不住,勐地将粗大的阳具插入她早已春潮氾滥的蜜穴,不等她发出叫声,就用嘴把她小嘴堵住,如同他的阳具在她阴户肆意抽插一样,灵活的舌头侵入,也奸淫著她的嘴…… 若薇早已魂飞天外,意志模煳,只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能让那根粗大愤怒的勐兽永远留在她体内…… “天啊……你实在是太棒了!又热又紧又多汁……” 石先生似乎不觉得累,抽插了许久之后,看若薇星眸微闭,小嘴微张,爱液横流,沿著小腹和大腿根溼了一大片,好像已经快洩了,便柔声说:“宝贝,你快来了,换个姿势吧!” 若薇点点头,顺从的爬起来,背对著石先生,把早已肿胀溼透的阴户翘起,等待他另一波勐烈的攻击。 石先生的大宝贝似乎有越来越硬的趋势,当他慢慢把它塞进那散发出淫靡气氛的蜜穴,若薇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幸福的嘆息。 “哥哥,好舒服……好像插到底了呢……” “啊……好酸……好痒……又好麻……受不了……”她撒娇地叫起床来…… 石先生低头一看,自己的阳具早已整根尽没,只剩黑黝黝的蛋蛋露在阴户外头。 此时他缓缓抽动阳具,一反他刚才正常体位的激烈,轻柔的享受著阳具与她体内縐褶摩擦的强烈快感。 他感觉她的紧窄,若不是她实在是太湿,很有可能不能顺利进入,现在她的花蕊已充分展开,肌肉也已放松,可以展开激烈攻势了! 于是他扶好她的臀部,开始用力抽插。 她发出意识模煳的叫声,随著石先生的节奏向后顶…… 石先生简直受不了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她红嫩的阴脣嫩肉随著他的抽干快速的翻进翻出,每次将阳具抽出时,就又有一大堆淫水流出,把两人结合之处弄得到处黏煳煳的。 而若薇雪白的大乳房也随著他激烈的活塞运动不停的抖动,他空出原本抓住她臀部的双手,粗鲁的抓住那对不停摇晃的硕大乳房,更激烈的顶上去…… 终于,若薇无力了,整个人快要趴到沙发上,她怕压到腹中的小BABY,便推开石先生,让他瘫坐在沙发上,自己却跨坐在他身上,拿起那根青筋怒张的大鸡巴,缓缓的沈坐下去,开始套弄起来。 石先生本来就已经快射了,又经此一坐,简直欲仙欲死…… “哥哥,好深呀……我的妹妹把你整根弟弟都吞没了呢……好爽……龟头一直刺到子宫口了……天啊,我把你又大又硬的鸡巴吃出声音来了……” 由于淫水过多,又有些空气跑进阴户,一时之间,随著她雪白大屁股的起落,响起了噗唧噗唧的水声,令石先生再也撑不住了,他把脸埋进那对香喷喷又汗溼不已的大乳房,用手扶著若薇的臀部,开始用力往上顶…… “天啊……好美呀……我要射了……” “我也要洩了……” “宝贝!一起洩吧!” 片刻之后,两人抱在一起,又深吻了好几分钟。 石先生将工作服的拉鍊拉好,抱著早已浑身无力的若薇进房,将她放在大床上,又亲亲她的小嘴,轻声说:“以后想我就打电话说你家热水器又坏了,我一定马上赶到!你比我太太棒太多了!”说完就自顾自掩上门走了,独留若薇失神的在床上回味……她清楚以后将会常常失眠了。
小黄书  0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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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你看你的家,怎么这么乱。我一进到屋子里面,看到到处都是东西,我皱着眉说道。「哥,你来了,太好了,快帮我收拾一下。小可边抱着她那祇有一个月大的儿子边说道。「你把我当保姆了。我开玩笑地说。 「哥,你帮人家一下吗。小可小声哀求道。 小可是我的亲妹妹,刚刚生完孩子才一个月。我叫孙浩,她叫孙可。我们的父母住在外省,在这个城市里祇有我和她。 望着她抱着孩子的背影,我摇了摇头。人们常说女人生过孩子后体形就变了。现在的小可的身体的确有些改变。屁股和腰都变得胖了些。变化最大的可能是她的乳房,变得异常的肥大,虽然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在她走路时两支大乳一晃一晃的。 小可没生孩子以前那可是出了名的美人。不光长得漂亮,尤其让人喜欢的是她的身材,没结婚以前她每次上街都成男人注视的目的。小可的双腿修长,和别人不同的是其它女人的大腿越往上越粗,小可却没有这种现象,大腿近臀部的地方并不是很粗,这才显出了她双腿的秀美。 小可的屁股并不是很大,前后略厚后一些,央︻窄一点,给人一种圆滚滚肉鼓鼓的感觉,属于丰臀的那一种型式。腰很细,更衬托出臀形的肥美。 在小可还没出嫁时,有时我曾开玩笑说,如果我不是她哥哥,我一定把她追到手。小可的老公崔志强也长得很英俊,和小可也蛮般配的。但志强的公司在叁峡水库的建设中负责其中的一个工程,志强是那个工程的负责人,因此在叁峡的工程开工后不久,志强就吃住在工地上。就算小可要生时,志强也祇是请了一个月的假来照顾小可。 小可没有人照顾,就打电话把我找来。我也是受到父母的叮嘱,来照看一下。没想到我来一看,小可的家里真是又脏又乱,没办法,我祇好暂时由哥哥变成了保姆。在我的一通大干快干下,小可的家里又存回了清洁有序。 小可看到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高兴的走到我跟前,抱住了我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哥,你真好! 我只觉得小可的嘴软软的,贴在脸上很上舒服,我的心头一下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忙推开了小可,说︰去,去,去,跟小孩子一样。 小可蹶起小嘴说︰人家感激你吗。我说︰我可不敢用你感激,祇要你不在让我做家务活儿就行。我们正说着,小可的孩子哭了,小可忙进去把孩子抱了出来。小可的儿子虽然刚刚满月,但长得很胖,这可能和小可的奶水充足有关吧。小孩子长得很可爱,可能是饿了的缘故,张着嘴哭着。小可也不管我在,拉起了衣服,露出了一隻乳房,把鲜红的乳头塞进了小孩的嘴里。我只觉得小可的乳房很大,发着耀眼的白光,上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小可也注意到我的眼楮盯着她的乳房看,娇嗔道︰哥,你……。我也有些发窘,眼光离开那眩目的大乳,说︰你,你餵小孩挺在行的吗?小可对我做了个鬼脸。吃完晚饭,小可看到我要走,对我说︰哥,你一个人住也挺不容易,不如搬过来住吧,咱们俩个也好有个照应。我忙说︰那可不行,哥还有工作要做呢! 小可扁扁嘴说︰你的工作我还不知道,不就是坐在家里上上网,写写文章吗!小可说得对,我实际是某个杂誌的新科技类的自由撰稿人,每天在家写写科技评论。二十八岁的我目前还是独身一人。 一年前,我和妻子阿梅因性格不合离婚了。阿梅是我的第一个恋人,人也长得挺漂亮,但结婚一年后两人的性格之间的差别就明显表现出来了。后来二人看到婚姻无法维持下去,就离婚了。没有争吵,没有眼泪。但我和阿梅的性生活还间断地延续着。在离婚前,我们的性生活就非常和谐。离婚后,我们依然保持着性关系。即使是阿梅再次结婚后。阿梅在半年前又结婚了,但每隔一周或二周她都要约我做一次爱。或在我家或在其它地方。原因按她的话说就是和我做家特别过癮。因我的肉棒比较粗大。小可看到我不愿意搬到她家,有些着急,抱住我的撒娇地晃着,说道︰哥,你说好不好吗?我感觉我的胳膊被她抱在怀里,二个大大的乳房紧紧地压在我的胳膊上,她的身体的体温从胳膊传过来,我觉得身体也有些发热。我忙说︰我再考虑考虑吧。逃离了小可家。 回到家不长时间,接到了父母的电话,以指令的口气让我搬到小可家去帮帮小可。放下电话,我就想这肯定是小可对父母做了小汇报,这个小妮子,看我以后怎收拾她。 第二天,我简单地收拾了些东西,带上我最重要的笔记型电脑,来到小可家。小可对我的到来当然是满心欢喜。小可家是正宗的二房一客厅的阶组,我就住在了另外的一个房间。小可负责一日叁餐的饭菜,我负责收拾房间的卫生。住在妹妹家倒也清闲。一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看书,小可穿着一件睡衣进来,手中阶着一玻璃杯的奶,对我说︰哥,你把它喝了吧。我问小可︰是牛奶?小可脸一红摇摇了头说︰什牛奶,是人家的奶。我一愣,问小可︰是你的奶?小可点了点头说︰当然是人家的奶。人家的奶太多了,宝宝又喝不了,每天晚上都胀得很痛,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要用吸奶器把它吸出来,以前都扔掉了,今天我忽然想到你,扔掉多浪费,不如让你喝了,人家书上都说,提倡母乳餵养,因人奶是最有营养的。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杯奶,对小可说︰你说,你说让我喝你的奶?小可不以然地说︰那有什不行。说着把那杯奶放在了桌子上,对我说︰放在这儿了,你愿意喝或不愿意喝,随你。说着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我望着那杯奶发愣,小时候吃过母亲的母乳,但那时太小,没有什印象。我也觉得把这杯奶扔掉了有些可惜,人家都说当年大地主刘文採就是喝人奶长大的,但让我喝妹妹的奶水,我又觉得这件事挺荒唐。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把那杯奶端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奶香扑面而来。我用舌头舔了舔,虽然不像牛奶那样甜,但却有一股特殊的甜美味道。反正不喝也就扔掉了,再说喝了也就我知,小可知,别人也不会笑话,干脆就把它喝掉。于是张开嘴,大口地把整杯奶都喝掉了。躺在床上,想想也觉得可笑,做哥哥的竟然喝了比自己小五岁妹妹的奶。第二天,小可也没问我是不是喝了那杯奶,祇是晚上的时候,又送来了一杯奶,我又把那杯仍带有小可体温的奶。 自从我喝了小可的奶水之后,我就有种不可抑制的想看小可乳房的衝动,但理智告诉我,那是妹妹,是不能这样的。 但我就借小可餵宝宝的时候,偷偷地盯着小可的大乳看,小可可能也看出了我的想法,自从我喝过她的奶水后,也就不在遮掩,每次餵奶时都把整个乳房露出来,有时就连另外一隻没有餵奶的乳房也露出来,用手捏弄着。彷彿在像我示威。我当然也不客气,看了个饱。 一天晚上,小可又把一杯奶送过来,却没有立即走。以前小可送奶过来马上就走了,可这一次没有走。小可用眼眼看着我,小可今天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可能清楚地看见她没有带胸罩,下面的小内裤也隐约可见。我见小可没走,我就没有立即喝掉那杯奶。小可看我没喝,就对我说︰哥,你快喝啊,一会儿就凉了。我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在这儿,我…我喝不下。小可哈哈大笑起来,说︰一人大男人还害羞。说着端起那杯奶,送到了嘴边,我祇好张开嘴,把它喝掉。 小可是这近距离地站在我面前,透过睡衣,可以清楚地看见小可粉红色的乳头用闻到小可身上传来女人的体香。小可看我喝完奶,对我说︰哥,好喝吗? 我说︰好喝不好喝,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小可说︰哪有自己吃自己奶的。说着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我去睡觉了。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愣愣地坐在那儿,心里想这小妮子是不是有意的勾引我。没过几天,晚上小可突然来到我房间,模样有些着急,对我说︰哥,人家的吸奶器坏了。我说︰明天买一个不就得了。小可说︰那人家今天晚上怎办?我说︰忍耐一晚,明早我就去买。小可说︰不行的,夜里涨得很难受的。我说︰那怎办?小可脸一红,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好半天才却生生用很低的声音说︰你可不可以把人家的奶用嘴吸出来。 我一下就跳了起来,说︰你说……你说让我用嘴把奶吸出来。小可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我点了点头。我说︰天下哪有哥哥吸亲生妹妹奶的,不行。 小可看到我的样子,有些着急,说︰吸吸有什关系,在说别人也不知道。我说︰那也不行。小可急了,对我说︰有什不行,你常常偷看人家的奶子,你以我不知道啊,平时人家的奶都让看够了,在说每天晚上都喝着人家的奶,现在人家有事让你帮忙,又说不行了,等我回家告诉妈,就说你偷看人家的奶子。我说︰你……你敢。小可说︰有什不敢。明天我就打电话告诉妈。随即小可的口气又转变成软求︰好哥哥,你帮人家一次吗?说着拉开了衣服,露出了已经涨大的乳房,在我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把粉红的乳头压在了我的嘴上,事到如今,我也祇好张开嘴把她的乳头含到嘴里吸吮起来。 小可的乳头很软,微一吸吮,一股甘甜的乳汗就涌入了嘴里。我坐在床边上,小可站在我面前,紧紧地抱着我的头。我感觉到小可的整个乳房贴在我脸上,很柔软,很舒服。很快一侧的乳房的乳汗就被我吸干了,又前往了另外一侧。 小可的乳房很白,我很快又有了一种眩目的感觉。鼻中满是小可的体香味。很快两个乳房被我吸得变软变小,当我吐出小可的奶头时,我发现小可的脸和我一样,红红的。小可在我脸上又亲了一下,高兴地说︰谢谢哥。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说话心里话,我还是很喜欢含住小可的乳房, 第二天,小可并没有让我去买什吸奶器。晚上快要睡觉时,小可又来到我的房间,来做昨天的功课。今天我们两个人都儘量表现得自然一些,当我把小可的乳头含入嘴里,小可啊的轻轻呻吟了一下。从此,每天晚上我又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替小可吸出多余的奶水。几次以后,我和小可都没有了开始时的紧张。随之而来的是兴奋和羞涩。我不但吸着小可的乳头,有时还用牙轻轻咬着她的乳头。一天晚上,我们又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今天的小可穿着一件小小的T卹,下面穿着一件短裙。我仍然坐在床边上,小可站在我面前。我把小可的T卹拉上去,露出了可爱的乳房,小可的乳房属于那种梨型的,圆鼓鼓的,乳晕不大,小小的乳头呈粉红色,像一粒熟透的葡萄,等人去採摘。我把小可的T卹完全拉了上去,让两隻大乳完全暴露出来。我用嘴含住了右侧有乳房,我的右手向上攀上她的另外一隻大乳。小可没有拒绝,我的手就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起来,我的左手也没闲着,在小可的背部和腰部轻轻抚摸,并顺着她的腰向下摸到她的臀部,在她圆翘翘的屁股上揉来捏去,虽然隔着短裙,但仍然能感觉到小臀部的柔软和丰腴。 小可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小脸通红。嘴里轻轻发出啊啊的低吟。当我把她两个乳房里的奶吸光时,小可已有些站立不稳。 我站起来,小可靠在我怀里,她的小手一隻揽住我的背部,另一隻向下,隔着裤子已抓住了我发硬的肉棒,轻轻地揉搓着。我的心里一下子情欲战胜了理智。 我的手从小可的短裙的下摆中伸进去,向上已摸到了小可圆润的屁股,虽然隔着一条小小的内裤,但大部分臀肉都被我抓在手里。 我们互相爱抚了好长时间,直到我们二人分开。小可的脸上仍然红红的,带着几分羞涩。小可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到我的肉棒把裤子前面支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用手指了指我那里说︰哥,你看你那里,用不用我帮你一下?我说︰怎帮?小可说︰当然用手了,帮你打一下飞机。我笑了笑说︰打飞机我自己就可以了。我正正脸色说︰我们是兄妹,就只能到此,今天做的已经超出了兄妹的范围。不能在超过这个界线了。小可伸了伸舌头,对我做了个鬼脸。说︰那你那里怎解决?我说︰这个就不用你管了,我明天去找阿梅。小可不高兴地说︰哥,你还和阿梅那个小骚货来往啊?我说︰不许你那说你嫂子。小可扁扁嘴说︰那个小骚货早就不是我嫂子了,从她第一天进咱们家的门,我就看她不顺眼。我说︰去,去,快去睡觉。第二天,我和阿梅约好来到我家,当然少不了一翻大战。晚上我回到小可家,吃过晚饭,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由于几天里积蓄在体内的精力白天都发洩在了阿梅身上,所以身体特别的爽。我正看着,一个温热的身体贴在了我的背上,不用说,就光从贴在背上的一对大乳房,我就知道是小可。我没有动,小可也没动,我任由小可就这贴着。但小可的小手却没有闲着,一隻小手在我的胸口抚摸着,另一隻小手在我的两腿之间寻找着。找到了我的小弟弟后就是一阵揉搓。我的小弟弟很快就站立起来。我用手按住了小可的小手,说︰小可,别揉了。小可不高兴地说︰是不是白天在那个骚货的小骚逼里吃饱了,白天可以干人家的小骚逼,我现在摸摸却不行了。 我转过身,抱住了小可,说︰小可,不一样的,我们是兄妹。小可嘟着嘴说︰兄妹怎了,人家喜欢你吗!我说︰兄妹之间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如果做了那就是乱伦。 小可嘟着嘴说︰人家这大了,这种事还不知道啊。还用你来说。说着猛地扑过来,抱住了我脖子,把小嘴印在我的嘴唇上,小舌像一条小蛇一样度了过来,和我和舌头绕在一起。我的嘴里突然伸进来一条香香的小舌,我也有些懵然,舌头不听话向那条小舌缠去,彼此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嘴唇,妹妹的小舌在我嘴里任意的游荡。吻了一会儿,妹妹推开了我,对我说︰这不算乱伦吧。我用手指在妹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说︰小鬼头。 晚上,我坐在客厅时看电视,小可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我一看︰哇,好惹火,妹妹她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上面只带了一条胸罩。小可看到我直盯着她看,对我笑笑说︰哥,我好看吗?说着还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我嚥了一下口水,说︰小可妹子,你是不是想勾引你哥哥?穿的这少,也不怕我抑制不住,扑上去强奸你? 小可脸一红,说︰美的你啦,人家的房间太热了,我是来让你吃奶的。说着解开了胸罩,一时,一具雪的身体出现在我面前,真是肥瘦相宜,凹凸有致。 小可走到我面前,大方把她的乳头放进我嘴里。在吸吮小可乳房的程序中,我的手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在小可的臀部胸部小腹上不停地游走。摸得小可气喘嘘嘘。自从和妹妹的关系变得亲密以来,每次吃奶的时候,我的手都不会闲着,现在除了小可的阴部没有摸到外,小可全身都被我摸变了。喝过小可的奶,小可坐在我腿上,身体靠在我怀里,一隻手搂住我的脖子,又和我吻了一次。看到小可被我吸得脸色緋红,呼吸也有些急促,我问小可︰我和宝宝吸她的奶时有什不同?小可脸上带着红韵说︰宝宝吸吮人家的奶时,就是吃奶,人家没什感觉,你吃人家的奶时,我总是想到男女之间的事情。我问小可︰你和你老公是不是很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小可有些妞妮但还是回答道︰自从我怀孕6个月起我们就不在一起过性生活了,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我用手指捏着小可的乳尖问︰小可,你家有没有叁级片或A片一类的影片? 小可说︰怎,想看啊?我说︰闲着没事,消磨一下时光。小可似笑非笑看着我说︰我家有是有,但我得找一找。说着趴在电视下面的柜子前找起来。小可趴到那儿,或是说是半跪在那儿,肥翘的屁股正好对着我,小可穿的小内裤很小,在裆部的地方仅仅能把阴唇盖住,但两腿之间阴部圆鼓鼓地呈现在我面前,我的头脑一热。下面已经脖起。 小可可能已发现我在看她,故意把雪白的屁股翘得更高,并对着我摇了摇。才慢慢地从柜子里面拿出一摞小影碟。 我独自一人欣赏着A片,看得我身体火热。看完A片,已是半夜。我来到厕所冲了一个澡,冷却一下飞跃的思绪。 我正洗着,小可起来上厕所。小可家的厕所是厕所和淋浴一体的。小可在外面叫到︰哥,你什时候能洗完?我说︰再有十分钟吧。一会儿小可在外面又叫到︰哥,你快点儿,人家憋不住了。你开啟门,让我尿完你在洗。没办法,我祇好开啟门,小可急匆匆进来,不在理会我在,一屁股坐在坐便上,只听一阵哗哗的水流声。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小可什也没穿。两腿中间是一团乌黑的阴毛。小可尿完后,坐在那没有动,目光直盯着我的肉棒,由于刚才看A片,我的肉棒已变得又粗又大。 由于厕所内的空间较小,我的身体几乎和小可的贴在一起,小可一伸手抓住了我的粗大的肉棒,说︰哥,你的鸡巴好大啊,说着用她的小手抚摸着,摸了两下,突然一低头,竟然把我的肉棒含入了嘴里。我只觉得一种快感从肉棒涌向全身,心里明知道这种事情不可以,但又不想拒绝。小可的口技很好,小舌在我的 龟头上来回舔着,并不时地把我的肉棒吞入吐出。 舔了一会儿,小可站起身来,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道︰哥,人家想和你一起洗。说着又吻上了我的嘴,并用小手牵引着我的大手来到她的两腿中间,直到我的手指触踫到她的阴唇。此时,我也顾不上许多,我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抚摸着,小可的阴唇不大,很软,上面早已粘满了粘粘的液体。阴唇前部的那粒小小的阴蒂早已变硬,站立。我一踫,小可的身体就一颤,当我的手指向后插入到小可的溼热的阴道中时,小可已软在我身上。 我把手抽出来,我俩紧紧地抱在一起,我的肉棒顶在她的两腿间,可能由于她的淫水太多的身缘故,我的肉棒在她的肉缝间滑动了两下,突然插进了她的肉洞中。我的理智告诉我抽出我的肉棒,但小可紧紧地抱着我,不让我动,并晃动了两下身体,让肉棒插入得更深。 我们俩个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我的肉棒在她的小肉洞里小幅地抽动着,我感觉到小可的肉洞里的水很多,肉洞也很紧,小可很兴奋,两个乳房在我的胸口使劲地蹭着,小屁股了也一扭一扭的。可能由于是兄妹乱伦的缘故,很快我们两个人就都达到了高潮,我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在小可的穴里射出了精液。我和小可又互相拥抱了很长时间,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我起的很晚,我在迷迷糊糊之中忽然感觉有一隻温暖的小舌在我脸上舔来舔去。我睁眼一看,是小可。小可对我微笑着。今天的小可打扮得格外亮丽,上身穿着一件小格子的衬衫,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小可看到我醒来,对我说︰懒虫,起来吃饭了。我看到小可,心里有种尷尬的感觉,我发现小可和我一样,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傍晚,吃过晚饭,小可把孩子哄睡已后,来到客厅,看到我坐在那看电视。小可坐在我旁边,身体慢慢靠过来,我伸手搂过了小可。二个人的嘴又粘在一起。情欲这东西真是一发而不可收。小可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着。我抱着小可年轻的身体,手在她那富有弹性的大腿和屁股上抚摸。很快就把小可的衣服脱掉了。昨天虽然操了妹妹,但还没仔细地看过她的身体,小可的屁股很丰满,比没有生孩子时大了一些,但没有一丝赘肉,雪白的屁股形成一个优美的向上翘起的弧线。略有些鼓起的小腹下面是一撮浓黑的阴毛,我抱起小可把她平放在我的床上,大大的她的双腿,女人那美丽的另人暇思的神祕花园就呈现在我眼前。虽然是亲生妹妹,但她的阴部比起其它女人毫不逊色。也丝毫不使我感到羞愧,反而充满了乱伦的快感。 只见小的一片乌黑的阴毛中间有一条像水蜜桃一般的鼓鼓肉缝,一颗鲜红的水桃站立着,两片肥美的阴唇不停的张合,阴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阴毛,闪闪发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经充满了屁股沟,连肛门也湿了。小可的阴唇虽然生了孩子,但仍然呈粉红色,祇是小阴唇已有些遮盖不住粉红的肉洞口。我用双手的食指拉开两片粉色的阴唇,看到了肉缝里面,肉缝氾出鲜红的色,里面早已湿透,肉洞口周边粘着许多发白的粘液。小可的肉洞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复杂的璧纹,沾上蜜汁,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红色小小的尿道口。再往上是一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想到这是自己亲生妹妹的美丽花园,现在却让自己随便採摘,我已兴奋得不行了。 我伸出舌头,在那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上舔了一下,小可全身一抖,嘴里发出了一声骚浪的低吟。小可在我的目光的注视下更加兴奋,脸颊緋红,嘴里轻声淫叫道︰好哥哥,别……别……看了,人家好难过。当我的脸靠近小可的阴部时,闻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大部份是甜美的汗味,并有少许的尿味,混合起来就像酸牛奶的味道,这种味道刺激着我,使我的肉棒很快就勃起了,而且变得又粗又硬。我先用嘴含住小可那已经肿大成紫红色的阴蒂,每舔一下,小可的全身就颤抖一次,同时嘴里也发出「啊……啊……」的呻吟。 我的舌头再向下,当轻轻滑过小小的尿道口时,感觉到小可的小肉洞里涌出了一股粘液。我最后把舌头贴在了小可的小肉洞上,细细的品嚐着肉洞中粘液的味道,舌头也在肉中慢慢地转动,去磨擦肉洞中的粘膜,并在里面翻来搅去。 小可现在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拚命挺起小屁股,把小逼凑近我的嘴,好让我的舌头更深入穴内。小可在我的 舔弄下,禁不住娇喘和呻吟「啊啊…噢…痒…痒死了…好哥哥…啊…你…你把妹妹的小穴…舔得…美极了…嗯…」小可拚命地挺起小屁股,用两片阴唇和小肉洞上上下下地在我的嘴上蹭着,不断的上限溢位新鲜的蜜汁很快使我的嘴巴和鼻尖变湿淋淋了。小可在一次猛烈的挺动中,一不小心把她那有些紫黑色的肛门也挺到了我的嘴上。小可轻声地求我︰「好哥哥,快……快……人家……不行了……快点……快点干……操……妹妹……一下吧。我用手扶着有涨得有些发紫的肉棒,有小可的穴口粘了一些透明的粘液,用龟头在小可的小逼口又蹭了几下,才一沈腰,顶了进去。小可虽然生过孩子不长时间,但肉洞很紧,紧紧地挟着我的肉棒。我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异常的舒服。我开始 慢慢的抽动起来。 「好哥哥,你的鸡巴真大,干得妹妹舒服死了,太爽了!快用力干。」小可在我耳边热情的说着,并起头用她的香唇吻住了我的嘴,丁香巧送进我的嘴里。 小可把她的双腿紧勾着我的腰,那小巧的玉臀摇摆不定,她这个动作,使得阳具更深入。我感觉到小可肉洞中不断紧缩的紧迫感和肉洞深处不断地蠕动,就像小嘴不停地吸吮着龟头。很快使我的全身进入快感的风暴之中。 小可的两片肥臀,极力迎合着我大鸡巴的上下移动;一双玉手,不停在我的胸前和背上乱抓。嘴里也不停地叫︰「哥哥…嗯…喔…唔…我爱你」 这种刺激促使我很插猛干,很快,我就感觉到小可的全身和屁股一阵抖动,肉洞深处一夹一夹的咬着自己的鸡巴,忽然用力的收缩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衝向自己的龟头,我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的把鸡巴顶住小可的子宫口,一股热流射向子宫深处射去。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我和小可互相搂抱着,我望着小可红扑扑的脸,她的脸上充满了快感过后的满足,我说︰「妹妹,是不是很长没让人干你的骚逼了?小可用小手打了我一下,娇嗔地说︰人家的逼才不骚呢。我打趣地说︰还不骚?你没看见刚才的骚劲。 小可脸红红的说︰人家很长时间没和人做爱了吗?下面痒得不行,才这样的吗?坏哥哥,人家都让你干了,还取笑人家。 我说︰不是取笑你,我也挺喜欢你刚才的骚劲,尤其是你的小逼把哥哥的鸡巴挟得好舒服。对了,是哥哥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鸡巴大? 小可把头埋在我怀里,对我说︰不和你说了,就问人家这羞人的问题。我说︰告诉哥哥吗。不吗!小可娇声说道。 我看不给你点色看看,你是不会招供了。说着我趁小可不注意揪下了几根小可的阴毛,小可痛得啊的叫了一声,我用那几根阴毛在小可的乳尖上来回蹭着。小可怕痒的晃动着身体,笑着说︰好……好哥哥,别……别……人家告诉你还不行吗? 小可小声地说︰哥,人家就告诉你一个人,你的鸡巴比我老公的大一号,插进去把人家的肉洞塞得满满的。小可接着说︰哥,人家的肉洞好不好?我说︰好,怎不好,干进去紧紧的。祇是……。小可问道︰祇是什?我说︰祇是有点骚味。小可有些急地说道︰可是人家已经冼得很干净了。我扑哧笑了出来,说︰逗你的啦。然后我趴在小可的耳朵上小声说︰哥哥最喜欢小可的逼里的味道了。小可说︰那你以后可要多干人家几次。妹妹也喜欢让哥哥的大鸡巴操。 小可说︰哥,你以后别在去操阿梅那个小骚逼了,妹妹的小嫩逼不比她的骚逼好多了。我说︰你怎知道阿梅的就是骚逼,我看你的逼也好不到哪去。 小可撒娇的说︰不来了,你就向着那个小骚逼说话。你说她的逼比我好在哪儿?我说︰你们二人的逼各有各的好处,阿梅的毛多,水也多,你的紧一些。但阿梅还有一样比你好。小可忙问︰什比我好?我趴到小可的耳朵上低声说︰你知道我什愿意操阿梅吗?我每次都可以操她的屁眼。小可有点不相信地问︰她让你操她的屁眼?我点了点头。小可呸了一声说︰脏死了。我说阿梅走路时屁股总是摇啊摇的,原来屁眼都让人操了,还说不骚呢。 快乐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以后,我和小可就像上癮一样,找到可以利用的时间,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一天,我刚来到小可的房间,刚抱住小可,电话就响起来。小可走过去接电话,我也跟过去,我站在小可的身后,身体紧紧地贴着小可的背部,一隻手向前伸进小可的衣服里,摸到大乳,另一隻手从短裙下面伸进去,已摸到小可的肉唇。自从我和小可搞上以后,她在家是很少穿内裤的,这主要是方便我们二人做爱的缘故。电话是小可的老公志强打来的。小可用手推了我一下,我没有动,小可也就没有再理我。只听电话里志强问小可︰老婆,想我没有?小可低声说道︰想了。志强接着问︰哪想了?小可回答说︰哪都想了。志强问︰哪最想了?小可因有我在,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回答道︰人家下面想你了。志强不知道我在偷听,接着说道︰这长时间没吃到我的肉,你的小逼是不是很痒了。是不是想我的大鸡巴了?小可的下面在我的抚摸下已经湿润了。小可一面回答志强的问话,也有挑逗我的意思,对志强说︰人家下面的肉洞好想让你的大鸡巴插进来。说着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我偷听他人夫妻间的谈话,下面的肉棒涨得更加厉害。我让小可的腰略弯下,屁股翘起来,我站在小可的背后,把粗大的鸡巴从后面插进了小可的肉洞里,小可的我鸡巴进入的一瞬间,发出了啊的一声轻吟,志强在电话里忙问小可︰你怎了?小可一边向后耸动着雪白的屁股,让我的鸡巴进入得更深,一边在电话里对志强说︰人家想你了吗,自己在摸小穴,不小心把手指插进去了。说着又向后顶了几下肥翘的圆臀,说︰老公,孩子好像醒了,不跟你说了。晚上在给你打电话。说着掛断了电话。小可把电话掛断后,略挺起了身体,回过头来和我亲吻了一下说︰好哥哥,使劲地操妹妹几下,妹妹的逼里好痒。 我用双手向前揉着小可的两隻大乳,边挺动屁股操着小可说︰好妹妹,你的小逼可真紧,把哥的鸡巴挟得舒服极了。 小可说︰哥,你可得大力一些,你操阿梅那个小骚逼都那卖力气,干亲妹妹还不更用力一些?我说︰可,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好?小可说︰啊……哥,是你的好,又大又长,小可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 我不在说话,双手抓着小可的两侧臀部,用力地操着小可,我的身体和她的屁股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可能由于站立的缘故,我的鸡巴每次都顶在小可的了宫颈上,每次顶上都使我的鸡巴感觉到麻酥酥的,小可在我的撞击下,身体发颤,嘴里不停地说道︰啊……好………顶死……人家了……啊……好哥……哥……我……不行……了……啊……顶到我胸口。啊……你等着,我……我回家……告诉……妈……说……你……把人家……的……逼……给顶坏了……… 我又使劲顶了几下,小可的阴道尽头一阵收缩,我也射精了。快乐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我和小可的性关系已经维持了两个月。 这一天,志强也就是小可的老公回来了。从车站把志强接到家后。小可麻利地准备着饭菜,今天的小可,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衬衫,胸前饱满的乳峰把衬衫前面两个扣子之间顶起一条缝隙,显得格外突起,透过缝隙,看见若隐若现的乳沟和白色乳罩的蕾丝蕾丝;下身是一件米黄色的紧身窄裙,衬托出浑圆上翘的屁股,由于在家的缘故,小可并没有穿丝袜,下面赤脚穿了一双白色的托鞋,雪白的大腿和白嫩肉感的小脚格外耀眼。可以看得出来,小可脸上洋溢着喜悦,眼里含着春情。 看到小可的欢喜模样,想到今晚小可就要在志强的身下婉转承欢,我的心里还真酸酸的,可又一想,毕竟人家是夫妻,妹妹让自己给上了,已经是额外多得了。 小可可能已经看出来我眼里的不快,趁着志强回房间的时候,扑在我身上,小声说哥,不你生气了?别生气嘛,等他走了,妹妹让你操个够。 去•••去•••去•••。我才没生气呢,说着我用手在她肥胖翘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说︰你看你今天的骚样,是不是下面已经湿了。 不来啦,你就会取笑人家。妹妹娇嗔地说。 晚餐上,志强举起酒杯,对我说︰大哥,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真得谢谢你替我照料小可和孩子。我看到小可的俏脸微微一红,我心里说︰是啊,我不但把你的家照料得很好,就连你老婆的身体我也都照料得很好。但我嘴上却说︰都是一家人,客气什。对了,你回来得正好,这几天我正要回去找几本过去的杂誌,顺便收拾一下家里,等你走了,我再搬过来。 志强说︰大哥,你就别走了,我这次回来只能在家呆叁天,因现在叁峡那儿的任务太重了,再说我一回来就让你搬来搬去的,也真是不好意思。小可也在旁边说︰是啊,哥,你就在这儿住吧。我笑着说道︰在这儿住,你们俩小夫妻分开了这长时间,还不有些俏俏话要说,我可不想当别人的电灯,再说了,我还真得回去看看。 吃过晚饭,我回屋里拿笔记型电脑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志强的手在小可的屁股揉捏着。于是我快速地离开了。叁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叁天我也没闲着,自从和小可发生关系后,我和小梅做爱的间隔就明显地长了起来,对此小梅不住地对我抱怨,这几天,小梅的老公正好出差,小梅就几乎住在了我这里,当然少不了我要好好享用小梅的前后二个肉洞。 转眼叁天就过了,我把志强送上火车后,传回了小可的家里
小黄书  0   1天前
x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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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首次一夜情 人妻女友,有声小说
邓晓娟是我今生第二个真正做爱的女人,而且是真真正正的一夜情。她无疑是风流淫荡的,可惜我经验欠缺,少不更事,而且主要是在性上临场发挥失常,让她很失望,所以只有那一夜的露水情缘。 新婚后的一天晚上,妻子去了娘家,晚上要上后夜,我孤身一人去“豪门俱乐部”舞厅跳舞。 在闹哄哄的舞场里,我请了几个女孩子跳舞后,发现舞厅里有一个少妇打扮妖异,跳舞时举止轻浮。我顿时来了性趣。通过我的仔细观察,平心而论,“年轻漂亮”这四个字与她是沾不上边的,但她也不老不丑,尤其是下身穿着白底红花的紧身裤,使她凸现性感诱人。 我当时正处于饥不择食的状态,直觉告诉我,这是个猎物!于是我迫不及待地请她跳了一曲慢四。 果然,她欣然应约,一下场就主动投入了我怀抱,紧贴着我跳舞。我心里暗喜,也就将她紧紧抱住。我们越贴越紧,我便干脆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她自然会意,乖顺地将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们跳了几曲这样的“三贴”舞。 她去柜台要了瓶矿泉水喝,我跟了过去,见她没有自己付钱的意思,我立刻会意地掏出两元五角钱替她给了人家。这一招非常奏效,我们的关系马上就熟络了。 我们边跳边聊,我也越来越不规矩,几次欲亲她的脸庞。她笑着嗔我:“这么着急干吗?” 我一听这话,还有她说话时的语气,知道今晚还有“节目”,压压心头的激动,我试探地问她:“跳完舞咱们出去吧。” 她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果不出我的所料,今晚的艳遇看来要比上次更刺激了。当时,我的心情激动得不行,联想到看过的那些书上的艳情传奇还有听到的一些诱人的传闻,我知道今晚我要“贞操不保”了(那时候,我除了妻子还没有和别的女人性交过)。 当时,我除了激动外,又喜又怕:喜的是这个女人太易到手,怕的是她不会设套害我吧? 后来她始终在陪着我,不跳舞便聊天。以防万一,我决定今晚不能对她说实话,我说我是市五金公司的,今年刚参加工作,现在本市周围调查五金信息。 我们跳了一曲快四、一曲快三。她说我的快三跳得好,“别人三步,你两步半就过去了”;可又说我快四不行。我说快三以前跳过,快四是后来到这里后学的。 其余的舞我们都跳“三贴”(贴面舞),好似热恋的情人,全然不顾别人的眼光。 临近舞会结束时,她低声问我到哪去?我说不知道,听她的。 她说她也没地方,到外面后再说吧。 舞会即将结束了,她在我耳边悄声说:“你先走,去大门口等我。” 我自然不敢违拗,点点头,先走了。 在大门口,我装作看电影海报,眼角余光注意观察。一会儿,她和另一个妇女骑车出来,在大门口分手了,她往西行,我骑车追上去。 路上,我们聊天时我说我22岁,她如论如何不相信,说我像32岁。其实我是快25周岁了,怎么也不至于那么老相吧? 她让我猜她的年龄。我说27吧?她说她28岁。我心想,看上去你有35岁! 往哪去呢?我说我住公司单身宿舍。她犹豫了一下,仿佛下了决心似的,对我说:“既然没地方,咱们外面找个地方坐坐。你别吭声,跟着我走。” 她带着我到了一处住宅大院的门前,让我等她,她进去拿东西,“门卫可严了”,她说。 我便在路边等候。一会儿她在门口使眼色让我过去。我赶紧来到她身边,她低声对我说:“别说话,跟我走。”然后向北拐了。 我明白了,压制着心头的狂喜,蹑手蹑脚地悄悄跟着她。 到了一个单元门口,我和她锁了车子。往楼上走时,她悄声地告诉我:“顶层,六楼,中门。”我便放慢了脚步,让她先走。 爬上六楼,她的房门开着,让我进去。 我悄悄进去,迎面是一面大镜子,吓我一跳。我进门后,她便把门锁上了。 我不安地问她:“就你一个人?” 她说是。 我追问:“你丈夫呢?” 她说:“他不在家,人家去内蒙了。” 我换了拖鞋,她去冰箱找了两杯饮料,我们去客厅聊天。 让我坐在客厅沙发后,她去换了件睡衣,灯光下虽然性感了些,但更觉得她老了。 原来她已有儿子,客厅墙上有她儿子的照片。她儿子挺可爱的,她也非常自豪。她说她儿子在她妈那儿。 我在舞厅就怀疑她今天如此放浪是不是喝了酒,这时候一问,果然她今晚喝过酒,她说是和同事喝的,她一人就喝了一瓶二锅头。喝完酒后,她觉得又累又困,生怕躺下了,就去舞厅跳舞,顺便散散酒气。 我说我老家是××县的(考虑到口音及对环境的熟悉问题),我是从复旦大学化学系毕业,通过关系分到市五金公司的。 她仍不相信我只有22岁,忽然问我的属相。我没防备,竟想不出22岁属什么,便反问她是否怕属相不合?让她猜我属相,就是不告诉她。她几次追问,我都说不告诉她。 期间谈到大学学习,她忽然做了个很淫荡的手势——用手指着自己的裆部,浪声问:“这个也学吧?恐怕你还得从头学习,再上一年级。” 我会意地笑了笑。 她家装修得很好,两室一厅,客厅像个舞厅;她家还有带录音功能的电话,卫生间有浴缸。她让我洗澡,我不愿意,她有些惊讶:“那多难受呀。” 我不愿意违拗她,便去了。 自己放水,脱光了简单洗了洗。洗澡中间她穿着睡衣进去一趟,毫无羞惧,半敞的睡衣露出酥胸和下身乌黑的阴毛,她也浑不在意。我赤身露体,但她和我都神态自若——我们都明白,接下来我们会干什么…… 当我洗完进卧室时,她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了,告诉我进卧室要赤脚。 上得床来,我有点急色(这之前,我在她家一直表现稳重),她允许我亲、摸,却不让我吻她嘴唇,说她不会接吻,并且现在嘴干。 我亲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并不太大,可乳头却非常大,像个枣子似的,颜色已经暗深了。 她问我干过这事吗?我说在大学里我交过一个女友,因毕业分配不到一起最后分手了,但早就与她发生过性关系,所以对于性交并非无知。 她也问了一些我的故事,还随口地说道:“这个事(指操屄)那么多人喜欢干,有什么意思呢?”倒好像她并不淫荡,并不喜欢性交似的。 她皮肤还算可以,只是身材肥腴。我亲到了她下身,发现她的生殖器肥大异常,毕竟是生过孩子了,两个小阴唇的颜色不但深暗,而且肥大得令我吃惊,都耷拉到外面了,她的屄比我妻子的要大一倍……尤其是小阴唇跟妻子真是天壤之别,就那么显眼地摆在那里! 我想尝试一下心仪已久的“69式”口交,便伏在她身上用嘴去亲她的屄,把胯部移到她头那儿,让她也给我亲鸡巴。但她却躲开了,说不愿意这样。 我只好把身子移开,心里认为她好像是为她丈夫留的——不接吻,不口交。 我兴味索然地随意亲着她的那处淫肉,她说:“放进来吧,那样亲,我没感觉,只有放进来我才过瘾!” 我依言爬到了她身上。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鸡巴到了“山门”前却软不啦叽的,怎么也硬不起来。 她问:“你阳痿了?” 我说我有些紧张,便用软软的鸡巴在她屄眼儿磨蹭,她的阴门处已是湿润潮热了,终于我的鸡巴有些生机,勉强塞进去了……我的鸡巴一进到她的屄里面,她的反应就挺强烈的,脸上的表情好像非常痛苦,无法忍受似的蹙眉,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我操,我操!” 我便连忙抽动,慢慢的才重振鸡巴雄风,但也终究没达到它涨硬的极限。鸡巴在半硬状态下在她的屄里抽动,我能感觉出她的屄洞宽松肥大,跟我的鸡巴不是一个“型号”的。 操了一会儿,她就叫我别射,“你别流进去。” 我鸡巴的这个状态离射精还早呢,她这么一说也是给我打预防针,但我还是很紧张。 又干了一会儿,我和她都没有进入状态,都感觉不满意。她就推推我:“先歇会儿吧。” 我扫兴地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她纳闷地问我:“看你个子挺高的,怎么鸡巴也不大呀?” 我回答说:“我也感觉没有达到最好的状态。” 过了一会儿,我用手悄悄地将鸡巴又捋又套,终于使鸡巴又有了些硬度,我赶紧翻身上马,把鸡巴塞进她的屄里抽插起来。 她马上就发出淫声浪语,一边叫床一边说:“我不喊出来不行!” 我说:“你喊吧!” 她便放开了大声叫:“我操,我操……操死我了!” 我说:“操你吧?” 她叫道:“操我!” 我故意问:“操哪儿?” 她喊道:“操屄!” 我追问:“用什么?” 她大声喊道:“用鸡巴!” 后来她让我躺在她胳膊上,转过身侧着面对面地操她,说这样操特别舒服。 估计这是她的性交偏好,我却不习惯,操了几下后便又改成男上女下式了。 操了一会儿休息,她问我流了没有,我说没有。 她说我挺行的,顶两个男的,说我至少操过三个屄。 我说我只操过一个。 她很惊讶的样子:“我真的是你的第二个屄?你挺行的!” 第二轮性交又开始了,在我抽插时,她动情地说:“你流吧,我不怪你,你流了我才舒服。” 我也决心流出来,可这次我耐力特强;而且她那松弛的屄洞也不太刺激我,反而我好长时间流不出来。我寄希望于她的淫声浪语,就边干边说道:“我插你吧?” 她应道:“插我!” 我说:“戳你吧?” 她会意地答应:“杵我!” 还是不行,我也累了,就央求她:“你在上面吧。” 她说她累了,不想操了。 我说我还没射呢,马上就要射了,却迟迟射不出来。 她让我用力。我于是抬高她的腿用力,她又受不了,对我说:“我的屄生得浅。” 我便按传统姿势,再次一发力,她便叫床:“吓死我了!”(这是她的口头禅,在此表示舒服极了)看我迟迟不射,她想结束,便急得用手拍我屁股:“快流啊,快流!” 我也想赶紧流出来,于是拼命加快抽插频率,终于如愿以偿,把精液射进她屄洞深处……她让我别动,从枕头边摸到卫生纸,像护士拔针前用药棉堵针眼似的,堵在屄口,说:“好了。” 我拔出鸡巴,她自己擦了擦。她说:“你挺行的,操屄也是本科。” 之后,她说的背酸疼,我便给她按捏,她不住嘴地夸我会捏,说她洗桑那浴时,小姐都没我会捏,非说我是受过训练的不可。捏到快活处,她嘴里喊:“吓死我了!” 我坐在她大腿上,鸡巴搁在她屁股上,给她捏了半天背。她倒也心疼我,让我“累了就算了”。而我因为刚才操屄时没让她满意,这一次便尽心服侍…… 捏完后,我手腕都酸疼了。她便要睡觉了,一会儿便发出了鼾声。 我却没什么睡意,担心发生小说中的情节:她丈夫突然回家,捉奸在床后敲诈我。 同时也觉得“春宵一刻值千金”,希望做些比睡觉更有意义的事,便用手时不时地去揉摸她的乳房。她却执意睡觉,不愿让我骚扰她。我从她身后屁股沟下面摸了一下她那累累赘赘垂下来的小阴唇,她倒是反应敏捷……抚摸她时,她不让我摸她阴蒂,说她受不了。 那么,她性敏感度如何?为何说我操她,她没感觉,是否因为她喝了酒的原因? 一晚上,我总想再战,她执意要睡,后竟又拿出一床被子与我分被而眠。半夜,我的鸡巴倒是坚硬无比,可惜她就是不愿应战。 天亮后,我先起床,穿上衣服,她仍睡意浓浓,说她一晚上让我骚扰得跟没睡似的。总算勉强起来送我,但神情间对我毫不留恋。我向她要名片,好方便以后联系。她说家里没名片。 我问她的名字,她说她叫邓晓娟,是荣盛建材厂供销科的,她丈夫也在该厂供销科。 她问我的名字,我随口说叫李伟。 走时我问她:“我晚上再过来吧?” 她说不用了,她想好好休息。 谁知和她这一别就再也没了缘分,真的成了“一夜夫妻”。 从11月9号晚上之后,我又去了几次“豪门俱乐部”舞厅,先后有两次又碰到她,然而她对我却总是不冷不热的,不但不再让我去她家,就连我俩跳舞时我搂她紧些也不愿意,说是厂里同事来了很多,都看着她呢。 甚至于逃避我,不愿意跟我一起跳舞——我在西北角找她,她却躲到了东南角;离结束时间还早呢,她却提前退场了,而且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随之出去,却见她与另一男人并肩骑车而返,对我视而不见。我不死心地跟了一会儿,看到的确是没戏了,只好独自返回去了。 我分析,邓晓娟之所以对我这样,我想主要原因是我未曾满足她。那晚上实在是憋气窝火透了,要真刀真枪地战斗了,武器却死不啦叽地软着,这自然惹她生气,她的心情自然不会好了,对我的不满已成定型。 其实后来的经历证明,我并不是这么不中用,不但一再偷食,还多次嫖娼,甚至玩“一王两后”,情况不算太糟……当然,在对待女人上,我还有个毛病就是不会来事,不懂察言观色。邓晓娟对我的不满在那天晚上便十分明显:首先是不愿再多亲热,后居然不愿再和我同睡一个被窝;天亮我走时,她迫不及待地为我开了门,而我稍作停留,她便埋怨我:“给你开了门了,你又去找鞋子。” 言下之意是“真烦人,还不快走!”至此我应该明白邓晓娟对我已经没有好感了,偏我不懂察言观色,不会来事儿,还抱着希望去找她,以图再会,自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再以后,我去“豪门俱乐部”舞厅便很少了,却在96年夏天最后一次碰见邓晓娟…… 1996年6月24号下午,我提前下班去了豪门俱乐部舞厅,在那里意外地碰到了邓晓娟。但这次相见很令人失望:邓晓娟比原来显得更老、更丑了;我主动与她聊天后发现,她已经把我给彻底忘记了;而且她的那种居高临下、牛屄哄哄的脾气不但没变,甚至见涨。她说她已经不在销售科,而调入到分厂当厂长了。 最令我伤心的是,她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敷衍着我的问话,却从不主动问我点什么。 也许我是顾念旧情吧,陪她跳了几曲,并且在舞曲间歇还主动坐在她身边。 但我心底对她这种无情无义又牛屄哄哄的丑女人已经根本没有性趣了。所以我后来借故婉言离开她身边,坐到一个角落去了。并且自那之后也没有再理她。 但邓晓娟也没遭冷落,请她跳舞的人大有人在。 我明白,邓晓娟这种无情无义的荡妇跟我以后已彻底没有关系了,而我,再也不会卑下地搭理她了。 这个女人注定跟我是这么仅有一次的“露水夫妻”了。
小黄书  0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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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淫女下属 强暴性虐
我所在的单位是电力行业,因为工作性质,除白天8小时上班外,还需要有人夜间值班,家中的不和,使我不愿回家,所以经常留厂值班。一开始,我会在没事的时候溜出厂,去洗个脚,敲个背什么。正月初五那天,晚上6点多中,我从车间浴室出来,发现仪表班的赵敏正拿着脸盆毛巾去洗澡。两礼拜没做爱的我突然感到小弟弟一阵骚动。 “刘主任。”赵敏主动和我打了个招呼。 “哦,小赵,洗澡啊?”我还有点想入非非,被她一叫才回了神。 …… 赵敏是02年中专毕业后分配进我们单位的,才22岁,1米65的个头,不胖不瘦,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扎了个小辫子,笑起来还有一对酒窝,平时见她就挺可爱的,今天看到她去洗澡,心中不免荡漾波澜。要是能操到这小B,那是多美的事儿啊。要不,先找个地方偷看偷看她洗澡,过过眼癮?我心中这么盘算着。马上,我看赵敏进了女浴室后,我折回了男浴室,把脸盆一方,换了双运动鞋,车间浴室不像厂里的大浴室有专人看护,这浴室是为了方便我们车间工人加班后洗澡而造的,比较简陋,女浴室在最里面,外面还有很多树木,昏暗的路灯只照亮了小道,我从树中穿到浴室后面,爬上气窗,开始寻找透光的地方,这么老的浴室了,很容易就找到一个小孔,贴近了看,女浴室大部分都在监视之下,赵敏这时已经脱光了衣服进来了。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属下全裸的身体,而且还是一个美女,婀娜的身段,啊!我鼻血都快留出来了。 “嘟…………” 手机突然响了,真他妈混,我怎么忘了把手机调成震动了,响亮的手机声已经惊动了即将洗澡的赵敏“谁?是谁?”赵敏一手摀住自己的双峰,一手挡自己的私处,向声源望来,我心虚地跳下气窗,狂奔回自己的办公室,心里还有些担心,因为刚刚和她打过照面,她会不会怀疑是我在偷看他? 我还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把手机关了,可赵敏迷人的曲线已经印在我脑海深处,虽然只有短短10几秒,可我的小弟弟已经涨得让我无法忍受了。这时,我望见桌上放着的一包“安定”,这是我白天去单位医务室开的,因为晚上睡不着,担心第二天没精神工作。一个邪恶的想法迅速出现了。我拿起这包安定跑到窗前,向通往浴室的小道望去,没人。然后我又快速跑到女职工的休息室,她还没回来,但因为刚才的惊吓,估计她很快就会回来了,我顾不上多想,立马闪进休息室,看到一杯还在冒着蒸气的茶水,这应该是赵敏泡着的,打开药盒,倒出5粒捏碎后放进她的茶杯里,晃动到药粉完全融解。这时我听到楼下的脚步声,赵敏回来了,果然没有估计错,她动作也很迅速。我闪出休息室,向着她来的方向走去,心虚、激动,各种滋味都有,但脸上强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照面时,赵敏紧张地对我说:“主任,我和你说个事。” “什么事?”我很关心地回答,看来她没把我想成是偷窥她的人。 “刚才我洗澡时,有人在窗外偷看我。”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 “真的,他的手机响了我才发现的,被我一喊就跑了。” “哎呀,你以后要小心啊,实在不行,以后你值班的时候就去大浴室洗澡吧,车间的浴室年头久了,破破的是容易被人偷窥。” “哎,怎么会有这种人呢,我怕死了。” “没事,这会儿在办公室就安全了,那什么,你早点休息吧,我去巡视一下设备情况。” “好的。” …… 我长舒一口气,走下办公楼,在厂里来回走着,担心已经没有必要了,她没怀疑到我,但兴奋之情马上占据了我,我开始想像等会儿赵敏喝下药后,我将做的事,一个魔鬼在我脑子里淫笑着…… 一个小时后,我巡视完设备,回到办公楼,心跳骤然加快,我慢慢接近赵敏的休息室。她是不是已经喝了睡了?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我跑回自己的办公室,拿起电话打到休息室,电话响了有两分钟了,可还是没人接,难道药效已经发作了?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我再次来到赵敏的休息室,轻轻地用值班钥匙排开启了休息室的门。赵敏合衣斜躺在床上,呼吸很均匀,看来药效真的发作了,她连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给一个睡美人脱衣服,这是一段多么刺激的事啊,我又想到了台湾大猫拍摄的迷奸电影,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我嚥了口口水,慢慢走向熟睡中的赵敏。 我坐在赵敏的身边足足10分钟,心中矛盾万分,这可是“奸”啊,违法的,被发现了,我会被开除,移送法办的。怎么样,到底做还是不做?我看着赵敏,小弟弟又开始发涨了。 做!他妈的,豁出去了,这么漂亮的妮子,不做岂不太亏了自己?她若真的醒了,也不一定会告我,这种事,她会不顾自己的面子? 我决定了。 为了方便做完后恢复原样,我不打算把她扒光。我解开了她的皮带,先将她的工作裤慢慢拉下,然后开始脱她的棉毛裤,她还是均匀地呼吸着,我大着胆子去脱她的小内裤了,是一条粉红色的棉质内裤,小小的,不是很时髦的那种,估计她是个很本分老实的小姑娘,不知道她还是不是处女,如果是处女就麻烦了,破了她的处女身,她第二天醒来怎么会不察觉?我迅速将她的裤子都退到膝盖,然后弯起她的双腿,脸凑下去拨开阴唇检查。 哈哈,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我莫名地兴奋起来,为我今天能顺利实施自己的计划感到庆幸。这时我才开始慢慢欣赏她迷人的阴部。阴毛不是很多,从阴蒂上方向到大阴唇两侧稀疏地排开,我不喜欢毛很多的女人,而赵敏给我的感觉是她的阴部非常干净,大阴唇也不是很大,大小阴唇的皱褶很明显,这才是年轻少女最吸引成熟男人的阴部啊。 我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小弟弟已经硬得无法忍受了,一来看到如此美貌的少女,二来,迷奸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它激起了我的原始野性,我的占有欲太强了。 我把头埋在她的阴部,用舌头狂舔,那股淡淡的骚味让我陶醉,我将舌头深进她的阴道,无奈里面并未有太多的淫水流出,而我的小弟弟似乎已经有些急不可待了,我注入几口唾液,希望能以此来润滑赵敏那并不太湿润的阴道,免得待会儿的疼痛惊醒她。 事毕,我坐在赵敏阴道前,雄伟的阴茎对准了赵敏的阴道,用手分开两片嫩肉,阴茎顺利进入赵敏体内。 “赵敏,你今天是属于我的了,哈哈……”我兴奋地自言自语起来。 我缓慢地将阴茎插入赵敏阴道的深处,一点一点,直到龟头抵达花心,啊,实在太爽了。温暖的阴道包围着我的阴茎,一种老婆阴道无法给予我的压迫感,让我呼吸急促了起来。我迅速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赵敏工作服的扣子,我要摸她那对迷人的奶子。分开了她的工作服,我摸着赵敏没有一点赘肉的腹部,开始向上掀。阴茎仍在她的阴道内,我将赵敏的双手向后摆好,将她的上衣掀到胸罩以上,再拨开她的胸罩,一顿白嫩的奶子蹦了出来。奶头的顏色是淡淡的,乳晕并不大,奶子刚好被我一手掌握,我双手握住赵敏的两个奶子,仰头,感谢上苍将这等少女赐于我这个车间主任。 感觉实在太妙了,我揉搓着赵敏的奶子,阴茎开始缓慢抽送。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吗? 我越想越幸福,慢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维持了一段时间后,我抽出阴茎,将赵敏的腿放平,我则压了上去,让阴茎自己去寻找它的洞穴,我则亲吻起赵敏的红唇,我用舌头翘开了她的牙关,吮吸着她的香涎,这是我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少女的口水,我的舌头缠上她的香舌,虽然她没有一点反映,但如此美人任我侵犯,实在要比和任何一个合作的女人做爱来的刺激。 我一会儿亲吻她的唇,一会儿轻咬她的奶头,阴茎则不断抽送。我觉得我快要来了:“射在里面还是射外面?啊……舒服啊,受不了了我要射了啊……” “射在里面吧,让我好好爽爽……赵敏,对不起了,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我要射了,我不管了,不管你会不会因此怀孕,我都要射在里面。” “啊……” 我的阴茎顶住了她的花心,一股浓浓的精液开始喷射,我的双腿夹紧了赵敏,双手紧紧地捏着她的乳房,嘴则拚命地亲她。 “哦啊……” 足足射了12下:“两个多星期的积蓄,全部交给了你,赵敏!” 阴茎慢慢地软了下来,我从上衣口袋取出几张擦屁股的草纸,在拔出阴茎的时候迅速堵住了赵敏的阴道,以免溢出的精液滴在床单上,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之后,我又拿出几张草纸垫在赵敏阴道下面,拔出堵在她阴道里的那团草纸,任精液缓缓流下,看着这种场面,我连裤子也没穿,迅速跑回办公室,取来数码相机,将这难忘的场面一一摄下,赵敏的表情相当平静,一点看不出是刚刚被干的样子,这么漂亮的阴户里,流出然是我的精液,想着想着,小弟弟竟又抬起了头,难道它还想再射一次吗? “哈哈,弟弟啊弟弟,难得给你这么好的逼吃,你想吃就多吃点吧!” 我也不明白,以前和老婆做完后,马上倒头大睡的我,今天居然可以梅开二度,兴奋之余,我将赵敏的双腿举起架在我的左肩上,右手依旧开始把玩她的两个奶子,而阴茎则自觉地插进了赵敏的阴道。 新一轮的战斗开始了。 我俯视着跨下的猎物,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在我心中升起。 “赵敏,你他妈今天被我干了两次了。” “赵敏,你他妈怎么会有这么销魂的美逼?还有一对让我如此爱不释手的奶子。” “啊……啊……啊……啊……啊………………” “啊,赵敏,我又要来了,迎接我吧……” “哦……啊…………” 又一次,浓浓的精液再次喷发。 一滴不剩,全部射入赵敏的阴道。 我做了我人生最爽的一次爱,比操一个处女还要爽。 值了,他妈的。 我抽出阴茎,上面还沾着一层精液,我起身,掰开她的嘴,毫不犹豫地将骯脏的阴茎塞进赵敏的小嘴里,让她给我清洗干净,全方位地搅了两分钟后,我抽回阴茎,看着平静的赵敏,开始穿自己的裤子。 之后,为了给我将来手淫留下一些素材,我拿来一些工具,我把一把凿子塞进她的阴道,又用尖嘴钳夹起她的奶头,从不同角度,拍了10多张照片。然后心满意足地为她做清理工作,将她阴道内的精液全部扣出,用草纸反覆擦拭干净,还有她那小巧的嘴巴,不留一点痕跡。接下来再为她穿衣,裤子衣服全部恢复到做爱之前的状态。 唉,这天我爽了,也累了,最后吻了一下我亲爱的赵敏之后,我轻轻地关上休息室的门,回去睡觉了。 明天赵敏会发现这夜她被我奸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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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炎热的八月,暑假行将结束,我和我的女友即将迎来大学的最后一年。在此之前,我冒着火辣辣的太阳在外实习了一个多月,为将来的就业作准备。在这样酷热的天气下上下班可真是一种身体和精神上的摧残,我的女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关切地对我说要好好补偿我一下,让我在忙碌之余可以美美地休整一番。正如大家所想,我当然不能放弃这样的机会,于是我不失时机地提出希望和她做爱的想法,自然我也没有忘记对她曼妙身材的赞美并苦呈我对她的爱慕之情,我还为我们的第一次按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纪念我和我女友相识相恋一周年。终于,在我的软磨硬泡和甜言蜜语的双重攻击下,在第一次的前一天夜里,我的女友同意了。   对于在哪里进行我们的第一次,我提出叁个方案供我女友选择:一是出去开房,二是去我寝室,叁是在我家。我女友选择了在我家做爱。她的理由是,不去宾馆是因为宾馆要留下身份信息,而且宾馆也不卫生,万一有偷拍就更惨了;不去寝室是因为寝室里人来人往,难保不被人发现,而且寝室的床也太小了;而在家里做爱,环境温馨,设施齐全,也有安全感。于是,我们约定在我家举行她的破处仪式。 等等,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这天我爸也休息在家。怎么办?不管他了,我们那个的时候尽量小声一点,不让他发现就是了。 等到那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女友准时来到了我家。看着她冒着酷暑打大老远来我家献上她的第一次,我的心中除了感动和感激,也油然而生一种怜香惜玉的豪情。   午饭是我老爸烧的,他平时寡言少语,今天看到儿子的女友,未来的儿媳,也就照例寒暄了一番。我在旁边草草地吃了两口,心里则盘算着待会儿如何好好地干我女友,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而我女友则表情自若,谈笑自如,令我不得不佩服她高雅的涵养,而让高雅的女人匍匐在自己的胯下,我想这应该是每个男同胞共同的梦想吧。很荣幸,兄弟不才,竟然也让我办到了。   午饭过后,我领着我女友到我的房间玩电脑,我爸则在外面收拾碗筷。约过了半小时,收拾完毕,我爸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就径直会回自己的房间午睡去了。再过了约十分钟,确定我爸已经睡着之后,我悄悄地掩上我爸的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先将我自己的房门反锁,又拉上了窗帘。呵呵,好戏就要上演了。   我先把电脑里的日本AV打开给我女友看,把音量尽量调低,以免惊动我爸。这些日本AV都是我经过我精心挑选的,里面的女优身材姣好,叫声淫荡,在AV女优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声中,房间里淫糜曖昧的气氛开始渐渐扩散开来。 女友安静地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看着AV剧情的发展,也许她是有一点紧张,所以也不方便向我表达什么。我悄悄地来到她身后,开始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乳房。据我女友自己交待,她的乳房在她的几个好姐妹中属于偏大的那种,当然也不能归入豪乳之列。其实在当下流行的瘦身风潮下,城市女性的乳房大多属于偏小的,君不见农村女孩的乳房普遍大于城市女孩吗?据我自己的观察和体会,我的手掌可以正好把握她的乳房,所以,实事求是地讲,我女友的乳房仅属于中等之列。   我双手把玩着女友盈盈可人的双乳,那种软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可真是妙不可言。今天女友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衫,外面再披一件蓝色的薄外衣,下面则穿了一件紧身的牛仔裤,显得颇为俏丽迷人。我将女友外衣上的纽扣一一解开,把手再次抄到女友的胸前,我要和女友的酥乳来一次更为亲密的接触。哇,好真实的触感,难道是……「人家今天为你没有穿胸罩就来了」,女友轻轻地娇嗔道。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爱抚女友的乳房了,但是想像女友在陌生的人群中行走时竟然没有穿戴胸罩,这无异于让女友在众人前赤身裸露,想到这里,小弟当时的感觉可真是血脉喷张。于是乎,双手加紧在女友的胸前游动,还不时拨动她敏感的乳头。由于生怕吵醒我爸,女友在我的挑动下一言不发,但是身体却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起来,双手紧紧握住椅子的把手,表情也逐渐迷离起来。 趁此机会,我俯下身子,从女友的身后,自上而下地亲吻她的耳背、耳垂和酥肩,还时不时地轻轻咬上两口。与此同时,双手的爱抚也没有间断过。从双耳到香肩,从香肩到酥胸,我温柔地抚摸着女友的每一寸肌肤,她那丝滑细腻的皮肤,即使用最经典的广告语来形容也毫不为过。我温情地抬起女友的下巴,让她的小脸蛋微微后侧,我稍稍向下俯身,四唇相接,双舌交匯,长长的舌吻,让两个人的情绪达到了高潮。   由于天气炎热,我在地板上铺了一块大大的草席。这时,我早已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把将女友从椅子上提起,然后故作暴力地把她扔到席子上。(我女友喜欢强势的男人,哈哈!)接下来,当然是一件件剥掉女友身上的衣服。为了渲染暴力的气氛,我的动作力求野性张狂,将衣服从女友身上「强行」褪下,再远远地扔到远处。而女友则配合着我的表演,双手拚命护胸,激烈地扭动身躯,口中还轻声呼救,”不要,不要,先生!不可以,我是处女!”也就一小会儿的功夫,躺在草席上的女友已经一丝不掛了。   现在,请各位看官透过我的眼睛,分享一下我女友美丽的青春胴体。我的女友个子不高,也就1米60的样子,体重90斤,胸围78cm。她留着一头乌黑靚丽的长发,由于刚才的激烈「反抗」,头发有一点湿漉漉的,无精打采地散落在枕头上,遮住了女友的半个面庞。我的女友不仅身材娇小,小脸蛋儿也长得机灵古怪,看上去像一个刚入学的高中生。所以好友们常拿我开涮,说我有恋童情结。俗话说,一白遮百丑。我女友虽然长得不算成熟迷人,但是洁白细致的皮肤让她增色不少。一般欧美女性虽白,然而肤质粗糙、遍体杂毛,非我中华上国男儿所好。而我的女友,不但肤色白皙,肤质也称得上一流,如丝般滑顺的肌肤真如苏绣一般令人爱不释手。而现在,女友把自己白白嫩嫩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的面前,就如一幅油墨重彩的现代画,让我眩目,犹如置身梦境之中。 我的目光在女友馨香嫩白的颈部稍作停留后,便直奔女友的双乳而去。前面已经提到过了,女友的乳房虽不算大,但也绝对不会对不起各位看官。此时,女友正乏力地躺在草席上,身体向左侧略作倾斜。于是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双乳也无奈地微微向左边下垂,还不时随着女友的挪动而上下摇晃。而女友暗褐色的乳头却倔强地挺立在酥乳之上,像是在向我示威。像女友胸前的这一对尤物,如果仅仅用眼睛去欣赏的话自然是很不过癮的。我悄悄地把手伸到女友的胸前,轻轻地拨弄了一番,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配以乳房摇动时的视觉冲击,小弟弟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又伸长了几分。稍事片刻,我又换了一种胸袭方式。我一边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友好地」捏住女友的乳头,温柔地外拉再松手,一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抚摸女友乳房的下缘,或轻或重,女友轻声呻吟以作回应,那可是女友的敏感地带哦。   各位看官,且随我来,请欣赏一下我女友的腹部。女友的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相形之下,在下当时也才弱冠,已是大腹便便,甚是惭愧。女友的身材虽不高挑,但是叁围分明,在腰腹附近有两条漂亮的弧线。诸位看官可以想像一下,如果诸位的双手平举,自鄙人女友的香肩开始抚摸,经过酥胸两侧,沿腰腹感受一下那种急速内缩的弧线,再及丰满的臀部,那可是视觉和触觉的莫大享受。腹部之下,女友小腹上的耻毛紧紧地吸引着我的目光。女友的耻毛如她的长发一般乌黑浓密,还稍稍有一点捲曲。女友的耻毛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倒叁角形,倒叁角形的低端就是我今天的终极目标。对于女友的那个部位,我并不想在视觉上作过多的描述,一来此处与一般女性无异,二来我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不想自己的女友被各位色友看个精光,要留下一点仅属于我的私密地带,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作为男友的特殊地位呀。
小黄书  0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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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名称】诺兰德 Norland 【游戏简介】 深度体验中世纪王国模拟经营,直面阶级矛盾、宗教冲突与奴隶起义等严峻挑战。在复杂的人际网络与外交博弈中运筹帷幄,无论是结盟还是开战,每一个决策都将左右王国的命运。本作已整合春季大更新稳定版,支持中文,解压即玩。 【特别说明】 资源经实机测试验证(参考测试图4-6),绿色免安装,解压即可直接运行。 【下载链接】 夸克网盘:https://pan.quark.cn/s/664f69846ea5
Steam  0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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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件介绍】心悦壁纸是一款主打动漫与高清美图的手机美化应用。它提供海量静态、动态及视频壁纸,支持横竖屏适配与精准搜索。界面简洁无广告,每日更新优质资源,支持一键设置、收藏与多设备同步,是二次元爱好者打造个性化桌面的实用工具。🎉【软件名称】心悦壁纸👁️【软件大小】30🤖【软件版本】5.5.1🌐【测试】安卓16 ————————软件截图———————— 如果感觉软件好玩,有趣,有用,麻烦您在评论区反馈下~吱一声就是最大的鼓励哈! —————🔥————下载链接————🔥————— 链接随时可能失效~以防万一~建议先保存后下载 🈲点个关注不迷路!每日更新有趣软件!!冷知识,保存后预览🉑无限速下载 注:本人发布均纯净绿化高级版,若不是会在文中表明链接:https://pan.baidu.com/s/1xQYVGUw6Y5KaltOd74ddkQ?pwd=8888  链接:https://pan.quark.cn/s/c1ccaee18f64重要提示⚠️ 拿走吱一声,不然用不了!! 拿走吱一声,不然用不了!!! 拿走吱一声,不然用不了!!!! 拿走吱一声,不然用不了!!!!!
实用软件  0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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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变娼妇 学生校园,多人群交,露出暴露
总是看到妈妈和很多的叔叔伯伯来往,只是因为年幼并不懂他们为何总是要进房关上门谈事,而妈妈也没针对我的疑问回覆清楚的答案,只表示他们全是家里经济来源的恩人。 其中一个秃头肥肚的男人叫做李叔,总是每次在离开家之前会偷塞几千元给我当零用钱,而我也在还不懂事的情况下笑着叫他干爹,答应以后让他教我当女人该知道的知识。 自从上了国中后开始学到男女间的亲密接触,也在一次偶然下从没关好的门缝看到男人趴在妈妈身上激烈的抽动身体,只见妈妈在男人喊着要射精的同时也大声呻吟使我立刻变得面红耳赤。 知道那种肉体接触叫作做爱之后便趁着夜晚上网找相关知识,意外知道妈妈就像妓女般把和他们上床当成工作,然而也不知道为何我并没有觉得妈妈下贱,反因为想到她被那么多人当作玩偶操而觉得兴奋。 尤其知道当初我是在她以前卖淫时被客人搞大肚子留下的杂种,而妈妈坚持生下之后继续接客赚钱把我养大,心想自己也许会步上她的后路赚钱让她养老,飘过的想法使我更想去熟知男女之间的性事。 从隔天开始注意到嫖完妈妈的男人在离开家前总会偷瞄我一眼,似乎是打量着我的胸前已发育到乳房微胀,没想到视奸的猥褻感竟然让我在睡觉时幻想被奸的景象,淫荡的血统使我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自己揉胸插穴自慰。 努力压抑自己的欲望又过了一年,十五岁的我完全遗传到妈妈爆乳翘臀的优良基因,丰满的D罩杯已挺胀到快撑破制服的钮扣,而那些男人亦是一天比一天还要好色的窥视着我。 感觉彷彿三十几岁的妈妈正渐渐失去对他们的诱惑,而我发育中的处女青春肉体给了他们致命的吸引力,以往只是离开前打声招呼的动作变成了勾肩搂腰,我也发现自己并没对故意碰触到乳房的动作有所排斥。 男人:“越来越漂亮了!跟你妈一样是个辣手的。” 我:“不要摸了啦!被妈看到你就完了!”手掌从搂腰变成隔着制服摸揉乳房的动作让我也感到兴奋,在我没有阻止下只见他趁着空档将手直接伸入胸罩里抓揉,而嘴唇在没想防备的瞬间被他用嘴贴上舌吻。 初吻被强夺的感觉却反倒使我阴道变得湿透,没想到乳房被同时使劲揉搓的刺激感更让身体变得饥渴,这时妈妈从浴室出来的开门声才使他赶紧转身离开,而在我要进房时似乎被妈妈瞄到制服的釦子已被解开。 妈妈:“明天你干爹说要替你补过生日,待会我带你去买些新衣。” 我:“哦…好……” 在浴室里冲洗身体时仍残留刚才被揉奶的触感,手指在幻想中不自主的插入阴道带来阵阵愉悦的快感,男人的爱抚挑逗彷彿让血液中淫荡的血统完全甦醒,一直连续自慰到高潮腿软才趴靠着浴缸瘫喘。 原本总是挑选素色系内衣裤给我的妈妈在今晚变得异常,刻意选了几套就破万的蕾丝内衣裤给我当生日礼物,然而穿戴起来的效果让乳房变得集中饱满,对于自己能更诱惑男人的视线也让我相当开心。 和干爹一起用餐的过程里轻饮了几口啤酒,不胜酒力的感觉使我微晕到有点想睡,结果只好在妈妈和干爹的协助下被扶回床上休息,茫茫然之中感觉到身上的内衣裤正被双手一一脱落。 我:“啊~不要……好痒……” 睁开朦朧的双眼看到模糊的人脸贴靠在双腿之中,阴户被湿滑的舌头来回舔弄使身体变得更加烫热,舌尖钻进阴道的刺激感使我忍不住的发出呻吟,舒坦到全身颤抖的高潮余韵宛如升天般的享受。 一直以为自己是酒醉才会感觉春梦那么真实,直到双腿被微微扳开有着火热的肉球撑胀穴口才使我瞬间惊醒,眼看着干爹全裸的跪趴在我身上用龟头抵着穴口,粗大的肉棒在我来不及出声阻止下已狠狠的刺入体内。 我:“啊!!!” 李叔:“好紧!小菲的处女穴好舒服!” 我:“不要!好痛啊~快拔出来……” 只是溃堤的泪水没得到干爹的怜悯反而增长了他的兽性,一次比一次粗暴的抽插力道让阴道变得更痛,在承受几十下激烈的冲刺后感到有股热液灌入体内,等他起身只见粗大的肉茎上已经沾染了鲜红的血水。 我:“呜…呜……” 李叔:“你不是答应过干爹要让我教导你成为女人的事!放轻松点好好享受!” 我:“不要……人家小穴好痛……” 虽然尽力挣扎着想推开他肥胖到的身躯,力量上的差异却反使我被压制住双手又被强硬的再次插入,没想到侧躺的姿势竟使性器结合的更加紧密,子宫被冲撞到的感觉使我在高潮痉挛后失去力气。 李叔:“射在处女穴好舒服…现在让我嚐嚐柔嫩的奶子……” 在无力挣扎下被含着奶头又舔又咬,舒坦的挑逗刺激让我又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心里压抑的欲火在乳房被双手揉搓下瞬间点燃,腰臀开始主动的配合着肉棒抽插的动作激烈扭动。 李叔:“呵…终于发浪了!早猜到你跟你妈一样骚……” 躺在床上的身体配合着换成趴跪的姿势享受他从背后插入,肉棒完全深插进体内摩擦子宫口的感觉使我双脚不停发抖,双手从背后抓着乳房使劲揉挤的快感更让我像痴女般流出口水。 我:“好爽…干爹好厉害……” 李叔:“我为了操翻你这小淫娃还特地吞了壮阳药!” 在第三次内射后依然被他继续奸淫,药效的发作竟然使他的肉棒依旧坚硬无比,越来越酥麻的感觉使阴道变得异常敏感,激烈到子宫痉挛的高潮使我再也顾不了自己的形象。 我:“干爹…小菲还要~好爱被大鷄巴插穴的感觉……” 李叔:“干爹把你干到怀孕好不好?慧萍帮你准备的避孕药就别吃了!” 我:“好…小菲的肚子要被干爹干大了……” 肉棒抽动的力道在我答应被干到怀孕后变得更加激烈,每一下猛插彷彿都想把龟头插入子宫里那样的粗暴,浪荡的叫声迴盪在房里使气氛变得异常淫靡,子宫在他第四次射精的同时饥渴蠕动着像是想将大量精液吸入腔内。 李叔:“啊啊…射了…阴道收缩的好激烈……” 内射的冲击使我头晕的趴在床上急喘,感觉整个阴道里面似乎已被干爹用精液灌满,然而他的体力彷彿在连续射了四次之后也到达极限,随即要求我用嘴吸舔干净那根沾满黏滑精液的肉棒。 李叔:“用舌头把精液舔干净然后吞下去!” 舌尖在舔触龟头和茎根后沾上大量精液,不习惯腥臭的气味使我顿时有噁心反胃的感觉,强忍着反胃的冲动闭上眼将精液一口嚥下,却发觉自己似乎一点也不厌恶这种黏稠的口感。 李叔:“好吃吗?” 我:“还不错…只是气味好重哦…” 李叔:“看你吞完还舔唇就知道你喜欢,好好调教以后一定比你妈骚!” 我:“那干爹…不教我怎么含大鷄巴吗?” 李叔:“呵呵…就这样用嘴唇先含着,然后……” 边听他的解说边将嘴唇含住龟头摩擦用舌尖轻轻的来回搔舔,缓慢的让肉茎往嘴里插入一边温柔的吸吮,似乎青涩不熟练的动作反倒激起了干爹的兽欲,原本微软的肉棒立刻在嘴中再次胀大变得坚硬。 我:“呜…干爹的鷄巴好粗…” 顺势的让肉棒插的入更深使龟头抵着喉咙摩擦,舌尖来回舔着茎根的部分使他发出低沉的赞叹声,也不知道是干爹已经累到无法克制射精的冲动还是我含屌的表情太骚,一沱腥浓的精液瞬间直接爆射在我嘴中。 李叔:“啊~” 我:“呜………” 大量的浓精随即在嘴里散发出腥臭的气味,我依然含着龟头继续从马眼吸吮浓稠的蜜汁,直到干爹喊着投降才吐出他那根正慢慢软掉的肉棒,而我也开始爱上被口爆和吞精时的快感。 李叔:“不行了!我累坏了……” 我:“那睡觉吧…抱着我……” 在他的搂抱下意外感到彼此分享体温很舒服,而被连续干了那么多次也已让我感到疲累,昏沉的睡梦中突然被敲门的声响吵醒,睁开双眼看到妈妈站在门口催促我和干爹赶紧穿好衣服。 妈妈:“你还不换制服去上课,快迟到了!” 我:“哦…” 妈妈:“老李!你也该回你家了吧?” 李叔:“急什么…慧萍你去打电话帮小菲请假吧!起床硬成这样让我再干一次!” 我:“……” 妈妈:“真受不了你!” 看到妈妈没离开房间反而拉着书桌的椅子坐在一旁,干爹也不理会妈妈在观看便翻身趴在我的身上,由于阴道里还残留着他之前连续射入的精液,粗硬的大鷄巴轻易的就插入我湿润的肉穴里不停抽动。 我:“啊…啊…” 彷彿因为妈妈旁观的关系让我非常羞愧又兴奋,被激起的欲望使我主动抓着干爹的双手揉搓乳房,两人的舌头激情交缠着摩擦使嘴里全是混合的口水,亲密做爱的感觉随即让我高潮到全身颤抖。 李叔:“快要射了!” 我:“嗯…” 一股热流灌入体内的冲击使我发出娇媚的声音,看到干爹在拔出肉棒后便起身含着沾上精液的龟头吸吮,当意识到自己已经忘了妈妈还在一旁观看我发骚的模样,随即拉着棉被遮掩自己裸露淫乱的身体。 妈妈:“去洗澡吧~我待会帮你打电话请假。” 而在干爹穿好衣服后便往妈妈走去,从放在地上的袋子里拿出几叠千元钞交给妈妈,感觉彷彿干爹和她早就谈好昨晚把我的处女膜开苞,差别只是酒醉的顺势发生而不是被压着硬上。 干爹:“那我走囉!来!小菲这包给你!” 妈妈:“你自己收着吧!这是他开红给你的…” 双手接过干爹递上有重量的红包,发现从妈妈眼中似乎透露着些许无奈和内疚,然而我和妈妈在干爹离开家后依旧坐着没有说话,只见她拿出香菸点上火静静的不发一语。 我:“别在我房里抽菸啦…” 妈妈:“喔…” 我:“怎不先让我知道呢?” 妈妈:“你会恨我吗?” 我:“床跟棉被都被血跟精液弄脏了…你负责洗!” 妈妈:“其实已经有很多客人要我叫你一起下来赚…那天又看到阿凯趁我洗澡时抱着你吃豆腐……” 我:“……” 妈妈:“而老李以前就提过想买你的初夜,我是在昨天才临时决定同意他的提议。” 我:“哦…” 看着妈妈忧郁又内疚的语气让我觉得没必要再假装生气,只是看着桌上大概三十万的现金使我想狠凹她一笔,至少那是我被开苞累了整晚赚来的金钱,没逛街挥霍一下似乎就太对不起自己。 我:“那是不是该买些成熟点的衣服庆祝你女儿变女人了?” 妈妈:“是是是!大小姐想去那逛?” 在几间店里搜刮不少性感的服饰后找了间餐厅吃饭,我在妈妈的劝导下还是乖乖的吞下避孕药,并且也同意至少在高职毕业后才会被干到怀孕,接着便彼此坦诚的开始讨论我也在家兼差卖淫的事。 商讨后的结果妈妈决定选干爹和绍兴叔来对我先进行调教,穿着黑纱蕾丝的内衣在房里听到他们进门的声音,然而一次要面对两个男人确实让我有点害怕,便开门走到客厅想喝点酒替自己壮胆。 绍兴叔:“奶子越来越大了!屁股的弧度也很漂亮…” 我:“什么阿……” 李叔:“呵…你可别看她这样,我干女儿被干到发骚起来可比慧萍还要浪!” 绍兴叔:“真的?待会让叔叔看你有多淫荡!” 我:“讨厌…” 妈妈会选绍兴叔的原因是说他对肛交比较温柔,在几个会要求玩肛交的客人里面只有被他干的比较舒服,从妈妈手上接过红酒后便直接一饮而尽,身体随即因酒精发作开始发热冒出香汗。 绍兴叔:“有心理准备了?” 我:“嗯…” 绍兴叔:“我一定会干到让你爱上肛交的!” 李叔:“别那么狠!先让她习惯吧…” 妈妈:“那我去睡了,你们俩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微晕的被干爹和绍兴叔扶进房间躺在床上,胸罩和内裤随即被他们脱下变的全裸,干爹马上把我的双脚掰开用舌头舔着蜜穴挑逗,阴道被舌尖插入的感觉立刻使我发出嗲声呻吟。 原以为绍兴叔会马上进攻我的屁眼进行调教,嘴巴突然被他用舌头伸入搅和的感觉反倒使我身体一颤,胸前软嫩乳房被双手使劲的搓揉玩弄奶头,被激发的欲望使我饥渴的主动抚摸他们的坚硬肉棒。 绍兴叔:“你真好色!想肉棒被干了?” 我:“嗯…人家想要大鷄巴插……” 李叔:“那想要我们怎么玩?轮流先在阴道里内射一次?” 我:“晚上人家是你们的人了…想怎么干都可以……” 李叔:“翻过来跪着!” 身体随即照干爹意思变成狗趴的姿势,臀部立刻被双手扶着用龟头摩擦湿润的穴口,舒坦的触感使我更加感到饥渴期盼大鷄巴的插入,阴道瞬间被撑开的感觉爽到使我不停哀嚎。 绍兴叔这时扶着他的大肉棒插入我的嘴里,宛如在干小穴一般的来回抽动直顶喉咙,被一前一后同时奸淫的感觉使我更是兴奋不已,忘情的用手不停揉搓随着身体甩晃的奶子。 绍兴叔:“老李阿!你口交技术教的这么烂怎行!” 李叔:“我那天的精力都被她的骚穴吸干了,那还有体力教……” 绍兴叔:“呵呵…那让我来吧!” 突然感觉顶着喉咙的龟头正使劲的想往食道里插入,从之前偷看的谜片知道这是叫作深喉咙的技巧,顺势着微微仰头让粗茎更方便的深插,没想到龟头塞在食道的感觉竟是那么痛苦。 绍兴叔:“流眼泪了?忍耐一下!以后多吞几次就习惯了。” 本来想趁着干爹推送屁股的动作趁机吐出绍兴叔的肉棒,没结果他迅速的再次插入反而使龟头往食道里插的更深,身体因为连续高潮开始剧烈的不停颤抖,更多的泪水使得眼前的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李叔:“射了!” 绍兴叔:“忍真久!一起爽吧!” 阴道和食道同时被灌入大量精液使我瞬间陷入恍神,绍兴叔在拔出肉棒后持续用手套弄着肉棒将精液射在我的脸上,浓精的腥臭气味随即充斥着整个胸腔,结果被这样的糟蹋却反倒让我有着幸福的感觉。 绍兴叔:“那换我玩你的骚穴了!” 被精液滋润过的肉穴再次感受到大鷄巴插入的刺激,身体被他扶着腰顺势往上抬变换成女上男下的体位,屁股和小腹紧紧结合的姿势使得肉棒完全插在阴道里面,而绍兴叔粗长的鷄巴更让龟头恶狠的猛撞子宫。 我:“啊!啊~啊…” 李叔:“脸上的精液好像不够多!我来再加一点!” 听到干爹要在我的脸上喷射精液使我露出淫笑,马上张嘴含着脏秽的龟头用舌头激动的舔弄,而他在感觉到肉棒颤动想射精的时候立刻将龟头对准我的额头,腥臭又黏稠的精液瞬间不停往我脸上喷射。 李叔:“这模样就更骚了!” 忽然从背后传来绍兴叔低沉的喘气声,彷彿他也已准备好将大量浓精全数灌入我的阴道,突然乳房被双手使劲的抓到疼痛不已,阴道感受着热精在体内流窜的刺激感又使我再次达到高潮。 绍兴叔:“没被用过几次的骚穴真紧…” 不断高潮的情况让我瘫软的趴在床上抽搐,两人用手来回抚摸乳房和大腿的触感舒服到使我发出呻吟,这时看到绍兴叔抱着我的腰将我放趴在干爹身上,阴道又被大鷄巴狠插的感觉已让我哀嚎着求饶。 我:“拜…託让我休……息一下…” 干爹将已插入阴道里的肉棒激烈抽动,水嫩的乳房像跳舞般的上下剧烈摇晃,这时从屁眼传来一阵不舒坦的异样刺痛,肛门被手指插着进出的感觉使臀部自然全身使力的绷紧。 绍兴叔:“反应不错哦~干你的屁眼一定很爽!” 李叔:“喔…阴道也夹的好紧……” 随着手指指数的增加感到屁眼已经被越撑越开,双穴都被玩弄的感觉使我自己都能感受着脸蛋红到发烫,没想到当绍兴叔把手指头全数抽出的时候竟让我有着空虚感,身体彷彿对肛门被开发调教有着期待。 绍兴叔:“屁眼在收缩着呢!想要我用肉棒肛交了吗?” 我:是…麻烦你……绍兴叔:真没诚意!拜託人是这样讲话的吗!我:拜託你用大鷄巴干我的屁眼…夺走人家的处女花蕊……龟头碰到屁眼的触感使我像被电到一样,想到肛门即将被那么粗大的肉棒插入使得身体更加烫热,大鷄巴一吋吋缓缓的往体内深入和干爹的肉棒隔着肉膜互相推挤,双穴被同时撑胀的刺激感已让我完全沈沦。 我:“呜…怎么会这么爽……屁眼也被干到好舒服……” 绍兴叔:“竟然第一次肛交就上癮!真是天生的浪女阿!你妈一定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更适合被众人骑……” 李叔:“绍兴阿!很爽吧?我们都当了她第一次的男人!” 绍兴叔:“爽是爽…但是看时间慧萍应该快要来赶我们走了……” 妈妈:“你们是打算把她玩坏啊!不是说好用三天的时间慢慢教吗!都几点了!” 听到妈妈不爽的吼声让干爹和绍兴叔吓到停下插干的动作,然而身体饥渴难耐的感觉使我依然不停的自动扭腰,满脸精液的脸蛋似乎让妈妈感到相当不捨,顿然安静的房里只剩我依旧在淫荡的呻吟。 我:“啊~还要…快干死我~小菲的穴穴好痒……” 两根静置双穴的大鷄巴在我嗲声的催促下又剧烈抽动,愉悦的感觉使我的叫声变得更是淫荡,突然间热腾腾的精液朝着子宫口不停狂射,被烫到酥麻的感觉使得子宫剧烈的痉挛颤抖。 我:“咿…干爹射了好多!好舒服~” 绍兴叔这时加快肛交的冲撞力道,屁股和他小腹拍击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声,感觉着肛门肉壁被粗长肉棒摩擦的又痛又烫,热精直接注入的肛爆刺激使我像歇斯底里般的哀嚎。 我:“爽翻了…屁眼里面也都是精液了……” 无数次高潮让身体瞬间无力的倾倒在床上,满足的心情使我对着站在门边的妈妈露出淫靡的笑容,就在妈妈刚要再次开口赶干爹和绍兴叔离开的时候,我一句露骨又淫褻的话使她静静的轻声将门关上。 我:“你们留下过夜嘛~人家还想要被干……” 在漫漫长夜里不知道又被轮流干了多少次,在干爹的指导下也学会了用胸部夹着肉棒让精液射在脸上和乳沟缝中,只记得最后尝试让阴道被两根大鷄巴同时插入,被大量混合浓精内射时的绝顶高潮使我爽到失去意识。 中午醒来的时候看着脏秽不已的床单发呆,穴口和屁眼似乎因为被插的太过激烈变得又肿又痛,在使力要下床的瞬间感觉精液从阴道和屁眼持续溢出,想起昨晚体内被他们射入大量浓精使我感到脸红。 看到坐在客厅的妈妈和他们俩正在吃着午餐,干爹和绍兴叔哀怨的表情像是被妈妈骂到很惨,然而妈妈说她在这三天里不打算接客,才不会免得我也要在家卖淫的消息提早曝光。 可想而知在接受开业前调教的这三天里都是被干爹和绍兴叔干到昏厥,对于挑逗男人和催射的技术已学到一个程度,只是没想到原本妈妈的客人竟然全都早就想占有我的肉体,在消息传出后整整排满了两个月的预约。 从学校回来还来不及换掉国中制服就被等待的客人拉进房内,饥渴又粗暴的奸淫使我也沦陷在被内射的高潮之中,两小时一个客人的体力耗损让我已经无力到瘫软,在睡觉时想着自己的阴道已被三个客人疯狂内射就觉得兴奋。 下课后在家卖淫的生活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发育中的乳房竟然被搓揉玩弄到升级两个罩杯,未成年又爆乳的模样使得这群熟客更爱我的肉体,比妈妈还好的配合度更让预约越排越多。 渐渐发觉自己已无法在单纯的性爱里获得满足,身体彷彿想要被干爹和绍兴叔轮奸时的那种激烈,心里迷恋着双穴同时插着大鷄巴被内射的冲击,使我不顾妈妈的反对开始接下3P甚至4P的预约。 烧烫又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阴道和肛门,淫荡的舌头搅和着口爆在嘴里的浓精,带着猥褻笑容的三个客人在我的允许下用手机拍着脸上沾满精液的裸体照片,而我也知道自己以后会因此被拥有裸照的男人胁迫索砲。 随着离国中毕业的日子只剩下几天,不知不觉中在学生和雏妓的双重身分下已这样过了快要半年,在客厅里吃着宵夜的时候突然电话响起,从听筒里传来李大哥和好几个男人的声音。 李大哥:“星期六就是你国中的毕业典礼了吧,大哥和几个朋友想带你出去玩怎样?” 我:“妈妈会不高兴啦!她不准我跟客人私下出去的!” 李大哥:“别让慧萍知道就好啦~随便找个藉口嘛!” 我:“是要去那玩啊?还有谁?” 李大哥:“有好几个朋友看过你的照片后都超想干你的!可是你妈不准大家带生客过去…” 我:“那…要去那玩?” 李大哥:“之前你不是说想去吃长X饭店的大餐,就去那吧!” 我:“饭后运动也是要在那间饭店啊?” 李大哥:“你ok我们就ok啦!” 拿着领到的毕业证书从校门口出来,李大哥坐在路边一台休旅车上跟我招手,他的几个朋友在车子开往饭店的途中超不安分,三个人不停的将手伸入我的衣服和裙子内肆意的抚摸。 男人A:“好骚的粉穴!竟然湿成这样!” 男人C:“奶子又软又大!让我好好吸吸你的奶头…” 而男人B正忙着和我舌吻根本没时间赞美,三个男人围攻的爱抚挑逗已让身体的欲火燃烧到无法自拔,上衣和胸罩在车子即将到达饭店大门口的时候已被脱落,淫靡的思绪让我同意先和他们上楼到房间好好的大战一场。 李大哥随即把车子转向开进地下停车场,几个人合力遮掩我裸露的上半身便搭乘电梯直达客房楼层,而在开门的时候看到已有五个男人早就待在房内,一想到自己总共要应付九个男人使我有些害怕迟疑。 李大哥:“抱歉没说清楚有几个人,你如果后悔不想接这个生意的话那就下去吃饭吧…” 我:“我就想说你价格怎会开那么好,根本是预谋的嘛~” 想着之前有想过若是怀孕也不想知道是被谁弄大肚子,而目前的情况似乎符合我当初所说的条件,九个里面有八个正好是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想让子宫受孕的思绪使我往房里踏入了一步。 激烈呻吟的声音持续在房间里不停迴盪,被当成肉便器的身体在众人的轮奸下沾满黏稠精液,大量浓精不断的往嘴里及阴道和肛门灌入,装满男人浓精的肉体使我成了又脏又贱的精液容器。 连续激情了六小时让我虚脱到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静躺在床上接着妈妈打来询问回家时间的电话,看着李大哥和他的朋友们相当遵守约定的开始准备整理衣物,反而那九根粗硬的大鷄巴似乎还不愿意瘫软。 我:“妈~今天毕业就让我玩晚点嘛~再看场电影再回家好吗?” 妈妈在叮嚀注意时间后挂掉电话,眼前的这群男人瞬间全露出淫邪的笑容,而我也舔着嘴唇抚摸自己的身体自慰发出呻吟,等待着再次被他们狠狠的粗暴蹂躪到子宫受孕。
小黄书  0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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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把我当岳父 家庭乱伦
今天是妻舅大喜的日子,我跟玲秀參加完後,隨著一行人回到家中,雖然婚宴已經結束了,客廳還是有少數人還在拼酒,我就自己上樓了。走到門口,門關著,卻沒有听到應有的喧鬧聲,難道是喝醉睡著了?我試探性地扭了下門鎖,門開了,但里面好像沒人。我推門進去,看見丈人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床上發出陣陣鼾聲。 一個念頭涌上心頭,我過去推了他兩下,他沒有醒來,只是翻了個身,繼續著他的春秋大夢。這時候我看見梳妝台前有人站著,就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側頭一看,不禁大喜過望,只見一身套裝禮服的岳母正緊閉雙眼,用卸妝油擦臉,涂滿了她的臉龐。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一個箭步跨前去,從後面環住了岳母被緊身裙緊緊箍住的楊柳縴腰,把她抱在了懷里。 「嗯……,老公,討厭,你醒啦,把人家一個人扔在哪里,只顧自己睡大覺,和你說了,別喝那麼多,就是不听。」岳母把我當成了她老公,也難怪,按理說,這時候房里應該只剩他們兩,岳母做夢也想不到會闖進我這個不速之客。 我的雙手襲上了岳母挺拔的雙峰,岳母嬌聲地抗議到︰「嗯,討厭,人家在卸妝,別亂動,今晚我會給你的,別急,先幫我把裙子脫下來,不然卸妝真不方便。」 我完全沒想到岳母要我把她連衣裙的拉鏈拉下來,看著岳母白皙的後頸,聞到她發際傳來的陣陣幽香,耳根處陣陣散發的令人血脈賁張的香水味,我緩緩幫她將拉鏈拉下,岳母潔白而線條優美的後背一寸寸的露出來。 哇,她居然沒有戴胸罩,哦!對了,套裝禮服的胸部都有胸罩,所以不必戴胸罩。我將拉鏈一直拉到接近岳母潔白微翹的股溝才停止,望著岳母雪白的背股,我有點發呆,隱約間,岳母雪白圓潤的肩膀膀輕微的聳動,她曼妙迷人身軀微微的顫抖著。 我從後面伸手環抱住岳母,兩掌握住了岳母裸露挺秀的雙峰,她那雙肉球比玲秀的還大些,可能有34D的尺寸,觸手柔嫩而富有彈性。岳母沒有反抗,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身軀抖動得更厲害了,我將自己火熱的雙唇觸踫在岳母雪白的後頸上,輕輕的吸吮,舌尖下滑過的膩滑肌膚明顯的起了輕微的雞皮。 我用兩只手掌揉撫著岳母柔軟堅實的乳房,明顯感覺到峰頂那兩粒圓潤的乳珠硬了,我空出一手慢慢褪下岳母的禮服,啊……可能因為怕著禮服在臀部顯出內褲的痕跡,岳母今天穿的是如繩般細的丁字褲,由背後看,那雙踩在粉金色高跟鞋上渾圓雪白勻稱的美腿和雙腿末端緊緊夾在中間隱約可見的肉唇,這香艷刺激的畫面將我胸中的情欲之火完全點燃,使我跨下的陽具高高昂起,堅挺的頂在她的股溝上。 岳母當然知道股間頂的是什麼東西,她開始全身顫抖呻吟出聲,帶著顫音對我說︰「別急嘛,老公,起碼等我卸妝完,好嗎?」。 我打鐵趁熱的撥開岳母渾圓雙臀中間的丁字褲縫,伸手由她股溝探入到她的跨下。岳母的兩條大腿立即並攏,把我的手掌緊緊夾住,我感受到岳母柔滑細膩的大腿肌肉在微微地抽搐顫抖,更觸摸到她濃郁的陰毛叢中那兩片嬌艷欲滴的花瓣,我發現那里已經被從岳母陰道中流出的淫水弄得濕淋淋、粘糊糊的,我的中指輕輕揉弄著那兩片迷人的花瓣,整個手掌被她陰道中流出的淫液蜜汁沾得濕淋淋的。 這時我也管不了岳母的老公就躺在床上,用力將岳母的丁字褲褪到她圓潤的膝蓋下,接著快速的脫下了我的西裝褲,連帶內褲一起扯了下來,當岳母感受到我堅硬挺拔的大龜頭已經頂入了她赤裸的股溝時,她用摸到的紙巾抹了把臉,睜開了雙眼。 映入她眼簾的是她半裸雪白的上身和撫在她胸口處那兩座高聳的乳峰上的我的手,當她看清楚身後抱著她的不是她老公,而是我時,她開始劇烈的掙扎,大力地扭動臀部,同時低聲地對我說︰「不要…怎麼會是你,不要這樣,你放手……」 這個時候只有傻子白才會放手,而且她扭動的臀部磨擦著我挺硬的大龜頭,刺激得我更加亢奮。我用手扶著自己粗壯堅挺的陽具,由岳母跨間頂在她的柔滑的陰唇上磨擦著,龜頭上沾滿了她的淫液蜜汁,我感覺到岳母草叢中那兩片迷人的花瓣似乎張開了。 「啊……你…你快放手…我要叫了……」岳母喘著氣輕叫著。 我吃定了她不敢真的大叫,在她扭腰想閃避我的龜頭時,我將下體用力一頂,岳母立即被我頂得撲倒在梳妝台,我趁勢壓了上去。這時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我赤裸下體前端的恥骨與岳母雪白的股溝緊密地貼在一起,肉與肉的密貼磨,那是一種興奮的舒爽,使我伸在她跨下的陽具暴長挺立,我沾滿淫液蜜汁的大龜頭不停的點著她跨間那兩片濕潤的花瓣。 岳母感受到我強烈的侵犯意圖,她再次呻吟輕叫︰「呃……啊……不要這樣……我真的要叫了…唔……」 岳母話沒說完,我已由後伸手淄了她的嘴,同時將我已扶正的、對著她那迷人仙洞的大龜頭挺了進去,呃……,好緊!我的大龜頭大約插入岳母濕滑的陰道了不到五公分,就感覺龜頭的肉冠溝被一圈溫熱濕滑的嫩肉緊緊的箍住。這時被我摑綈琨的岳母更加用力掙扎。 「唔唔唔……不要…不可以……」被我摑綈琨的岳母含糊的叫著,而我也擔心時間拖太久,她老公可能醒過來,我立即用手扶住尚留在岳母蜜洞美穴外約有十二三公分的陽具,腰部用力一挺,但听到「噗哧~」一聲,我那根粗壯挺硬的陽具已經整根插入了岳母那柔嫩濕滑的美穴。 「呃……啊……唔!」扭頭大叫的岳母又被我摑綈了嘴,由側臉看,她那晶瑩迷人的雙眼中痛得流出了淚水。我低頭一看,哇呃……!只見我的陽具與那粉紅鮮嫩的陰唇交合處,在我往外輕提時,竟帶出了絲絲的淫水。 我插在岳母窄小美穴中的陽具感覺到她整個陰道壁不停的抽搐收縮,夾磨吸吮著我粗大的陽具,包箍得我全身汗毛孔都張開了,其中的快意美感,只能用如羽化登仙來形容。 岳母這時不再吭聲,無聲的淚水由她那秀麗的雙眸中流到了她變得慘白的臉頰上,被我壓在身下的她眉頭輕蹙,嬌啼婉轉。 這時我粗暴的扯破了岳母的丁字褲,陽具緊緊的插在她的狹窄美穴中,在岳母的輕哼中我又將她翻過成正面,這時的岳母除了腳下那雙粉金色的高跟鞋之外,身上已經是一絲不掛了。 但見眼前的岳母雙峰挺秀,粉紅色的乳暈中那一粒櫻桃,迷人的肚臍下是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肚,小腹下那濃郁的陰毛與我濃密的陰毛都沾滿了淫液,濕淋淋的已經糾纏粘結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而我那盡根而入的陽具已經與岳母嫩紅的花瓣蜜實的接合在一起,哇!能跟美艷動人的岳母不倫交媾,想想都覺得興奮! 仰躺在我眼前的岳母緊閉著迷人的雙眸,長如扇型的睫毛輕輕抖動著,臉頰上淚跡未乾,檀口微張輕喘,啊!太美了。我這時溫柔的將雙唇印在岳母柔軟的唇上,岳母似乎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她沒有掙扎,任由我吸吮著她嫩滑的舌尖,我貪婪的吞食著岳母口中的香津玉液,將甘甜的玉液吞入腹中,亢奮的快感使我緊插在岳母窄小緊穴中的陽具更加挺硬。 當我將粗壯的陽具在她的迷人美穴中緩緩抽動時,緊閉雙目的岳母眉頭又輕蹙起來,生理上痛楚的使她陰道中溫潤的肉壁不停的蠕動夾磨著我的陽具,那份密實交合的快感,是我從來未曾體驗過的。 岳母似乎想到了什麼,甩頭撇開與我相接的柔唇,突然張開她迷人的雙眸冷冷的看著我。 「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放過我吧,萬一我老公听到醒來或者別人看到……」 我這時色膽包天,興起了不干到爽絕不停止的念頭。 「岳母!我射精之後自然就會出來了,不過我沒那麼容易出來的,必須要你幫忙……」我死皮賴臉的說。 「你…你真無賴…你這是強暴…我要告你…」她生氣了。 「你有被強迫的樣子嗎?如果張揚出去,看你老公還要不要你!」我鐵了心賭這一次。 「你…你說吧!要我怎麼做,你才會…才會快點結束……」岳母冷著她的俏臉說。 「你出力收縮纏緊我的陽具,挺動你的屁股迎合我的抽插,我很快就會射出來的……」 「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不可以射在里面…因為…我已經沒裝避孕器了…」 我把嬌小輕盈的岳母扳過身移到床邊翹高美臀像狗一樣的趴著,由背後以這種狗交式對著濕潤的窄穴就深深插入直捅到底全根沒入,岳母不自主的發出「哦」一聲,這時岳母那婊子般的淫蕩表情更是令我看得欲火中燒,不干不快。於是反抓住岳母的雙手向後,令岳母頭向後仰起,再以打椿式的插法,一下一下用力抽撞卻有規律的次次捅到底,每次都頂到岳母子宮最深處,讓我爽快的都快飛上了天。狂風暴雨似的大起大落前後快速抽插,岳母被插的翻眼哭泣求饒,兩粒34d的乳房隨著前後擺動。岳母嬌小的身軀開始顫抖,穿著高跟鞋的雙腳不停的往後蹬踹。 雖然岳母生過孩子但是她的陰道並不會很寬松,緊緊的包圍著我的雞巴,我覺得暖暖的舒服極了。我一聳一聳的運動著我的屁股,讓我的雞巴在岳母浪穴中進進出出的做著活塞運動。我越來越興奮,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只插得岳母的浪穴淫水四溢,飛濺出的淫水把我的小腹染得一塌糊涂,連我的陰毛全都濕透了,全軟軟的貼在我的小腹上,當我插入時小腹猛烈的撞擊著岳母雪白肥大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 岳母的大屁股也隨著撞擊象波浪般的抖動。我陰睫抽出時帶出岳母兩片紅嫩的小陰唇,插入時它們又隨著我的雞巴進入岳母的嫩穴。岳母也聳動著她的大屁股配合著我的抽插。她的淫水是如此之多,當我的雞巴猛力插入時,總會擠出一股股的淫水,抽出時龜頭又會帶出大量的淫水,岳母的淫水把我們的結合部位濕得滑膩膩的,以至於我和岳母的肥臀分開時,能明顯感覺到淫水的粘性。岳母不能控制的「伊……伊……呀……呀……」的叫個不停,並用她的小穴使勁的夾著我的雞巴,現在我不管從視覺還是感覺上都達到最高的享受,嘴里也不禁發出「啊……啊……」的叫聲。 我伏在岳母赤裸的背上,用舌頭添著岳母雪白的後背,並用手使勁搓揉著岳母的兩個乳房和乳頭。我下面的雞巴卻一刻都沒停止的在岳母的小穴中進進出出,直到此刻我還有點不相信,回想起當時婚宴上,岳母嬌小可愛,性感的胴體,34d爆乳,細長的美腿,穿著5繒金色高跟鞋,臉蛋長得又漂亮真是極品中的美人,而這個讓我魂引夢牽的岳母現在卻在身下嬌啼著,正在跨下擺尾甩臀尖叫求饒著,不禁更加興奮,我賣力的干著岳母的小穴,岳母也努力的配合著我,使勁用腳上高跟鞋勾住床的外緣,細腰不歇的扭扭擰擰把屁股翹得高高的。 興奮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的龜頭正發麻,我知道要射精了。我深吸了一口氣,緊縮肛門,努力控制住我射精的欲望。這樣過了一會,我忽然感到岳母的陰道壁在微微的抖動,子宮頸像吸盤一般緊吸住我的龜頭,我加快插穴的強度和深度,果然,岳母在一陣劇烈的抖動後,她達到了高潮。當岳母滾燙的陰精淋在我龜頭上時,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叫到︰「岳母……我……我想要射精了。」 岳母听了一驚,忙撐起身子說︰「你該不會想直接射在里面?那我會懷了你的孩子啊!不要啦…快…快拔出來,不要射在里面…今天排卵期…會懷孕的!」 看著岳母這樣著急,我更加興奮,完全不理會岳母的呼喊,快速將岳母翻身躺平,並放一塊枕頭令她臀部墊高,以便射出的精液能完全流入子宮,岳母此刻全身無力,只能等著被女婿強奸得受精懷孕。我壓在岳母的身上,漲大的肉棒插入岳母的小穴,岳母在過度亢奮與緊張懷孕之下竟然子宮劇烈收縮緊緊夾住陽具,我被夾的很爽更堅硬漲大,越是加速沖刺狂插開始將濃稠的精液射入岳母體內。 岳母達到高潮引發出的生理本能,很自然的將屁股抬高讓肉棒頂的更深讓精液噴的更深入,子宮也配合著不斷緊縮痙攣吸吮著龜頭,我一邊射精一邊還狂干猛插把精液完全推進岳母的子宮深處,岳母只能無奈的以雙手摟緊我的背部,兩腿也高高抬起,腳上高跟鞋緊密地勾住我的腰部,彷正認命似地受精,而無數的精子正在跟里面的卵子結合!岳母這下子肯定會懷孕了。
小黄书  0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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