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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可爱的妹妹 学生校园,绿帽主题,有声小说
我现在是一所国立大学的大学生,有一位还在读高职餐饮科的女朋友,因为我们的下课时间不同,我们每天能见面的时间并不长。和她交往了一段时间,也去过她住的地方几次。我们第一次的做爱,就是在她住的地方,还是女友主动要求的。 我才知道原来她比我更爱做爱,为了能有更多相处(做爱)的时间,最近我下课后,她都会叫我先去她住的地方。 她有个很可爱又正的妹妹,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比我女友还正。论身材的话,还是姐姐略胜一筹,胸部有C罩杯。妹妹大概是B罩杯吧! 只是也许是害羞,我和女友在家的时候,她总是关起房门躲在房间里。我能和她对话的机会并不多。 她们老家在南部,两姐妹来北部念书。父母都住在南部,现在住的地方就是她父母为了她们两姐妹能安心读书,特地在北部买的一间有楼下管理室的公寓。他们怎么样都不会想到,却变成她女儿的做爱小屋。 有一天,我下午两点的课停课,这时她应该还在学校上课,打了几通电话都没有接,感觉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很无聊。想了一想之后,决定先去她家等她吧!因为常常来的缘故,楼下的管理阿姨也都认识我了,这个时间她家里应该还没有人回来,我进门后,很习惯地就朝她的房间走去! 这几天女友月事来,她通常生理痛都很痛,这段期间都没什么兴致。女友只用手帮我草草解决。 常常回家时,我的老二都还硬的一蹋糊涂,还害我被管理阿姨用奇怪的眼神看。 女友有说应该这两天就可以解禁了,到时会好好补偿我。要我忍耐一下,她会把所有的精液喝得一滴不剩。 进女友房间前会经过她妹妹的房间,今天很难得的发现她妹妹的房间门没关好。 还飘出了一股粉粉柔柔的香味,难道是所谓少女的清香? 好几天都没满足的我,老二瞬间硬的一蹋糊涂,还感觉的到心跳加速。 我还能隐约从门缝中看到一套粉红色的睡衣和一件也是粉红色的内裤放在床上。 想说现在这时间,距离两姐妹放学回来,还有一点时间。我悄悄的走进她妹妹的房间。 拿起了那件粉红色的内裤,闻了一下。 天阿!应该是昨晚穿过的,我从来没闻过女友穿过的内裤,不知道上面的香气可以让我心跳快成这样。 再闻了一下那件粉红色的睡衣,我已经觉得天旋地转,不打手枪不行了。 妹妹她穿这件睡衣的时候应该没有穿胸罩吧?我舔了舔睡衣上,大约乳头的位置,幻想着我舔着比女友稍微小一点的胸部。 幻想着我舔着妹妹的乳头,听着妹妹的娇喘。幻想着那两粒小乳头,因为兴奋慢慢立起。 我脱下了裤子,将那柔软的内裤包住我的老二,我用力的打起手枪来。 干净的内裤上,被我老二分泌的润滑液,弄出了一滩水痕。 内裤柔软的触感,我幻想着妹妹娇嫩的小穴,湿滑温热的包覆我的老二。 我的手越动越快,想像着我的老二在小穴里越插越快,想像着妹妹舒服而害羞的表情。 这时,竟然听到了有人在用钥匙开大门的声音。 我赶紧把内裤塞到我的裤子口袋里,并慌慌张张的穿裤子。 没想到才刚穿好内裤,正要把裤子拉上来的时候,妹妹已经打开她的房间门了。 我看到妹妹穿着护专的制服站在房间门口,表情十分惊讶的看着我。 妹妹也看到了我内裤被老二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还到到我裤子口袋里路出一截的粉红色小内裤。 看也知道我刚刚在做什么,我尴尬的和她对了一眼,妹妹的脸蛋瞬间羞红了起来。 妹妹羞红着脸,低着头说:“没想到你……你……你赶快离开我的房间吧!” 我很尴尬的边穿着裤子,边往门口走去。正想回头和妹妹说抱歉的时侯。 妹妹说话了“还……还有……请你把我的内裤还给我……” 我才想到内裤还在我的口袋里,正要伸手拿出内裤交还给妹妹的时候。 “啊!”妹妹叫了一声“等等……你不要再碰我的内裤了……我自己拿” 就伸手过来要拿内裤,但我的裤子还没完全穿好,她突然伸手,也吓了我一跳。 我一侧身,妹妹没拿到内裤,反而那只伸出来的手就扎扎实实的放到了我内裤隆起的老二上。 我又吓了一跳,但又同时感觉到妹妹的柔软的小手的温度,隔着内裤传到了我老二上,老二老二你也太幸福了吧! 妹妹应该也吓了一跳,但手还没移开。 我刚刚因为惊吓而稍微软掉的老二,又在妹妹手上变得又硬又烫。 “啊!”妹妹又叫了一声,这才迅速的把手收回来。 我已经忍不住了,我紧紧的抱住了妹妹,我可以感觉到妹妹浑身发烫。 妹妹很迅速的把我口袋中的内裤抽了出来,并开始挣扎要脱离我的怀抱。 “你在做甚么啊!”妹妹叫道“快放开我,你完蛋了,我一定要告诉姐姐,你拿我的内裤自……” 似乎想到了什么妹妹原本很羞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快……放开我,我要告诉姐姐,你拿我的内裤做坏事……对……你拿我内裤做坏事……我要告诉……” 我没等妹妹把话说完,我亲上了她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口。 妹妹难以至信的看着我,用力的挣扎。紧紧的闭着嘴唇。 我轻轻的碰着她的嘴唇,稍微离开,又印了上去,来回了几次。 我感觉的到妹妹开始喘息,开始变重,好像还想挣扎,却又使不上力。 妹妹手上还紧紧的抓着那条粉红内裤。 我知道她姐姐最喜欢我这样的轻吻方式,她说会酥酥麻麻的,那样的酥麻感总是让她下面湿的一蹋糊涂。 没想到对妹妹也有效,妹妹下面也湿了吗? 一想到这个我也开始发热了,给妹妹一个深深的吻。 妹妹“嗯”了一声,紧闭着的嘴稍稍松开了,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妹妹的口水甜甜的,嘴巴里面好温暖。 我用舌头轻轻的勾引妹妹的舌头,一只手紧紧抱着妹妹,另一只手则放到了她的胸部,轻轻的搓揉着。 轻轻的感受妹妹胸部的弧度,感受胸部的柔软。并轻轻的解开了护专白色制服上衣的钮扣。 我开始轻吻妹妹的脸颊、耳朵。 妹妹的表情已经有点茫茫然了,但手里还紧紧的握着她那件粉红内裤。 我趁现在把她抱到她的床上,浑身无力的妹妹“嗯”了一声! 我顺着脸颊一路亲下来,亲到了粉红色胸罩的地方,是前釦式的胸罩,和内裤是一套的吧! 我轻轻的解开粉红色的胸罩,看到了妹妹粉红色的乳头,我用舌尖轻轻的勾动那粉红色的乳头。 我再用舌尖对乳头画了几个圈,这是我女友最喜欢的动作之一,多舔个几圈女友会把背弓起来,好像高潮一样的颤抖。 没想到我才画个两圈,妹妹就弓起背开始颤抖了。妹妹比女友敏感吧! 我继续舔着妹妹的乳首,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妹妹的脸颊,我想女友喜欢的动作,妹妹也许也喜欢吧! 妹妹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我最后稍稍用力的亲了乳首最后一下,我想继续下一步了。 妹妹好像松一口气的停止了颤抖,我抬头看了妹妹的脸一下,看到了妹妹眼角有泪,脸红通通的。 和妹妹的眼神交会了一下,妹妹竟然哭了起来“讨厌……讨厌啦!…………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 我温柔的亲了妹妹的脸颊,然后脱下了妹妹的裙子。才发现妹妹竟然没有穿内裤! 我直接就看到了妹妹有着不多不少的阴毛,和已经湿淋淋的粉红色小穴。 妹妹彷彿回过神了,“啊!”又开始挣扎“不要……不要啦!”要把我推开。 我对准小阴核直接亲了下去,用舌头画圈、轻轻吸吮。 “不要……不要啦!”妹妹用若有似无的力气,试着要推开我的头。 我开始用舌尖对妹妹的小阴核,轻轻的勾、轻轻的挑。 “不要…………嗯……嗯……啊……”妹妹已经开始随着我挑逗小阴核的频率,小小声的呻吟。 妹妹也用柔软的大腿夹着我的头,也随着我一次一次的挑逗,一松一放。 甚至妹妹开始扭动臀部,把小阴核向上顶,好像在要求我给她更多的快感。 “啊……我快要到了……啊……可以再快一点……”我加快了舔动的速度,并把手往上伸抚弄着妹妹的胸部。 “啊…………啊…………”妹妹拱起了臀部,因为高潮而颤抖着。 但我的舌尖并没有因为妹妹高潮,而移开妹妹的小阴核。而是继续用舌尖抵住,妹妹那已经完全立起来的小阴核,继续对妹妹小阴核轻柔的画着小圈,轻柔的上下舔动。 “啊…………啊…………够了……嗯……啊……啊……”才刚高潮的妹妹再度拱起了臀部,并把小阴核紧紧的压在我的舌尖上。 直到因为再次高潮而颤抖,我的舌尖离开了她的小阴核,妹妹才一边颤抖着、一边缓缓地放下她的臀部。 我脱下了内裤。 露出了已经胀得不像话的的老二,上面沾着因为兴奋而分泌的润滑液,闪闪发亮。 我把老二在妹妹湿淋淋的小穴口前,摩擦了几下。妹妹扭动了身子似乎还没意识到接下来她会接受到的欢愉。 看妹妹闭着眼睛,小脸蛋还红通通的。 我抱着妹妹,再度吻上了她的双唇,缓缓的把老二滑进妹妹的小穴里。 接着我感受到了那处女的象徵,妹妹也张开了双眼,像是在说“不会吧!” 我一用力,就突破了进去。“呜!”妹妹呜了一声。 我感觉的道妹妹的小穴很温暖,因为已经很湿了,进去的很顺利,并不会太紧。 当我把老二整根没入妹妹的小穴时,小穴收缩了几次,温柔的按摩着我那被紧紧的包里住的老二。让我差点就要射在里面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想射精的欲望忍了下来,才开始慢慢的抽动。 妹妹似乎很紧张,一只手紧紧的搂着我,另一只手上还是紧握着那件粉红内裤。 我在妹妹的耳边轻声说:“你让我感觉很舒服喔!”,并渐渐的加快抽送的频率。 妹妹什么也没说,只凝望着我一下,又满脸通红的别过眼神。 妹妹小穴那满满温暖,只让我觉得随时要爆发了。我开始每抽送三次加重一次抽送的力道。 妹妹也开始随着我的频率,扭动着臀部。在我加重力道的那一次,也开始听到妹妹轻轻的嗯哼声。 我感受到妹妹的小穴变得异常温暖,小穴的内壁开始紧紧的收缩,我也觉得我快要爆发了。 我开始快速的抽插,妹妹也紧紧的搂着我,抬高臀部配合着我的抽送。 “啊……”我感觉到小穴中一股暖流袭像我的龟头,妹妹颤抖着紧紧抱着我。 我也感到脑中一片空白,我想抽出来射在妹妹的身上,却因为被妹妹紧紧抱着,我抽出来时已经来不及了,滚烫的精液满满的射在小穴口与大腿上,小穴口还混杂着一些血跡。 这时,我又听到了大门有钥匙正在开门的声音,一定是我的女友回来了。 我赶紧抽了几张卫生纸,替妹妹清理干净,拿起我的裤子,火速关上妹妹的房门,跑向女友的房间。 才刚进房门,就听到女友在问:“小襄?你在家吗?仲谦在家吗?”,我赶紧回应:“我今天下午的课停课,我就先来了,你妹妹好像有点不舒服,现在好像在睡觉。”,女友听到妹妹不舒服,很担心的问:“小襄不舒服?” 我听到女友敲妹妹房门的声音,女友很着急的问:“在睡觉吗?要请仲谦带你去看医生吗?我可以进去吗?” 糟糕,万一女友进房门听妹妹说我今天做的好事,我就完了。正想要出去阻止女友进房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妹妹房门传来小声的回答:“姐,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昨晚赶报告……很晚睡……现在想补眠一下……仲谦误会了啦……” 听到妹妹帮我解围,真了松了一口气。女友:“是吗?那好好休息吧!姐,不吵你囉!” 然后就看到了女友笑容满面地出现在房间门口,身后还藏了一个东西。 女友神秘地说:“今天有小礼物喔!”从背后拿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 女友说:“抱歉让你憋那么久,我买了口交专用的巧克力酱喔,不会太甜,号称低卡无负担喔。” 的确是女友会想买的商品,女友最喜欢的前戏就是替我口交,她说看我很舒服的样子,会让她感觉很幸福。 “小襄要休息,不会有人打扰,今天我们来爱爱吧!我也好久没……”女友说着,已经在脱我才刚穿上的裤子。 “欸!不是说好要忍耐的吗?你刚刚打了一枪?”正要张口含我老二的女友瞪了我一眼。 “还不都是你,要我忍耐,然后房间还这么香……进来就欲火焚身啦!”我赶紧回答。 女友紧紧的握了一下我的老二,说:“现在不就来帮你了吗……等一下如果射不出来……我可不饶你喔……我说要让你一滴不剩的” 就张口把我的老二含了下去,女友用舌头轻轻的在我的龟头画圈,我感觉到刚刚才射一次在妹妹身上的老二在女友的口中渐渐胀大。 女友朝我笑了一下,开始吸吮着老二,做着活塞运动,有几次都快要含到老二的根部了,天啊!真的很舒服,脑袋快一片空白了。 女友突然瞪了我一眼,把我的老二吐了出来,说:“你今天比平常大喔……我都……快要含不进去了……” “其实有点精液味道含起来,感觉还不错……我下面都有点湿了……我们来是是这个巧克力酱吧!”女友说着,就把巧克力酱全都挤到了我的老二上,有点凉凉的感觉。“卖我的老板说要冷藏,我没时间冷藏,但应该还凉凉的吧……”女友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口中,说:“嗯,这样的甜度我喜欢。” 然后女友用食指和拇指,圈住我的老二根部,晃动着我的老二,贼贼的看着我,说“李先生,你怎么把小弟弟弄得那么脏啊!要不要求我,帮你弄干净呢?”另一只手则伸进我的上衣,轻轻的逗弄着我的乳头。 我用着诚恳的眼神说:“可以帮我吗?我最最亲爱的老婆,我快要忍不住了!” “甜言蜜语不够喔!还要有表示喔!”女友说着,边脱下了她的制服裙子和天空蓝色的内裤。 女友说:“我今天想要69,要让我满意喔!”跨坐到我脸上,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女友的小穴已经分泌出亮晶晶的爱液。 女友的小穴也是粉红色的,但和妹妹的有些微不同,女友的红比较鲜艳。姐妹俩的阴毛则都是一样不多不少。 我伸出舌头浅浅的插进女友的小穴里,把里面的爱液都颳出来,还故意吸的嘖嘖作响。然后用沾了爱液的舌尖开始挑逗着女友的小阴蒂,我若有似无的在小阴蒂上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嗯……”女友嗯哼了一声,似乎很满意目前的频率。 她也伸出舌头舔像舔棒棒糖一样的舔了我的龟头一下,这巧克力酱里面不均匀地分部着许多圆圆的小巧克力球,女朋友每舔一口,就带动着这些小巧克力球按摩着我的龟头,喔!老天啊!这情趣巧克力酱还真是舒服。我稍稍的加快了舔着小阴核的频率。 女友移动了一下臀部,让小阴蒂可以接触到更多我的舌头,继续专心的舔着我的龟头。 当龟头附近的巧克力酱被女友舔干净后,女友用舌头在龟头上,画了几个圈,稍微用力的吸了我的龟头一口,把口水和我的润滑液吸得干干净净。接着开始从老二的根部含上来,把其他的巧克力酱从根部往龟头颳上来,我感觉到小巧克力球不断的翻滚按摩我的老二,女友把其他的巧克力酱全都聚集到了我的龟头附近。 女友口中的巧克力酱因为口水的关系,已经有点液化不再那么浓稠,让女友的舌头能轻松的搅拌着口中的巧克力酱,刺激着我的龟头。“啊……”这从没体验过的感觉,让我叫了一声,老二还抖了一下。我想现在女友的表情一定是一副“嘿嘿,很舒服吧!”的表情,最后女友把混杂着我因为兴奋而分泌的润滑液的巧克力酱,全部吃了进去。还意犹未尽的在我的老二上又吸又颳。现在我的龟头红通通的,老二上的青筋浮凸,我现在好想狠狠的插入女友的小穴。 我这时,加快了挑逗小阴蒂的频率与力道,时而上下舔动,时而来回画圈,女友的臀部已经,开始微微的颤抖。 女友很贴心,绝对不会在69的时候,把所有的重量压在我的脸上。但现在我能感觉的到她很想把小阴蒂狠狠的压在我的舌头上,又感觉的到她很努力的不让太多的重量压在我的脸上,大腿因为用力抵抗向下压的欲望而颤抖着。 我主动的搂住女友的腰,让我的舌头能紧紧的舔着女友的小阴蒂,我可以感觉到女友的身体开始紧绷,小穴口开始微微的收缩,女友快要高潮了。我开始加快我舔动的速度,女友把我的老二含到了口中,用力的吸吮着,我感觉到女友全身紧绷的颤抖着,我则用舌尖紧紧的抵着女友的阴蒂,直到女友停止颤抖,无力的倒在我身旁。 我亲了女友的脸颊一下,搂抱着还在喘息的女友说:“老婆,你刚刚帮我口交的很舒服喔!只是现在它还翘着呢!我有这个荣幸让你享受更舒服的感觉吗?” 女友挪动了一下臀部,用一种又爱又恨的表情看着我,示意着我可以插入。 通常女友刚高潮完会特别敏感,如果在高潮余韵还没消退时,再度刺激,这次的高潮会攀向更高的高峰,这感觉令人又爱又怕,所以女友才会一副又爱又恨的表情。 正当我调整好姿势,龟头在女友的小穴口,正要插入女友温暖的小穴时。我看到了我们的房间门,被开了一条缝,门外的人正是妹妹,她似乎已经偷看一阵子了。 她现在穿着那套粉红色睡衣的上衣,却没穿那套睡衣的裤子,似乎没有穿胸罩,可以从上衣就看到因为兴奋而立起的两颗乳头。 手上还拿着那件粉红内裤,妹妹看到我在看她,向我吐舌头,扮了一个鬼脸,用手势叫我继续。 女友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困惑的看着我,好像在困惑我动作为什么停下来了。 我亲了女友额头一吻,然后把老二缓缓的滑入女友的小穴里,直到整根老二都被女友的小穴紧紧包住。 女友幸福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可以感觉到女友的小穴正在有频率的收缩着,似乎在期待接下来的欢愉。 我开始缓缓的抽送着,一只手则解开了女友的制服上衣,和她天蓝色的胸罩。女友的乳头也是比妹妹稍回偏红的粉红色。 我一口含住了女友的乳头,配合着我抽送的频率,我用舌尖在女友的乳头上轻轻的画着圈。 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妹妹坐在我们房门外的地板上,她现在一只手伸进上衣内爱抚着,爱抚着我含着她姐姐的那一侧的乳头。 另一只手用我今天自慰的那件内裤按摩着她的小阴核。也许是看到我在看她,妹妹竟然掀起了她的上衣,露出了那两颗乳头,还用手指挑逗着自己的乳头。那景象真的很漂亮,我不自觉得加快了抽插和舔乳头的频率,我感觉到我的老二比平常还要粗、还要热。 我突然感觉到我身下的女友在扭动着身躯,并不断发出“啊……啊…………”的呢喃。 还不时跟随我抽插的频率,挺起她的臀部,并微微的颤抖着。 女友细緻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单,紧闭着眼睛,口中呢喃着“啊……快……快……”。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看到门外的妹妹,也加快了按摩阴核的速度。 现在我的脑筋一片空白,我只感受的到女友温热的小穴,温柔的将快感经由老二扩散到我的全身。 我感觉到女友的小穴内,袭来一股热流,女友拚命的挺起臀部,不断的颤抖着。 我还没停止抽送,门外的妹妹也闭上眼睛,纤细的手指正不断的加快刺激阴核的速度。 还差一点,我直觉的继续加快抽送的速度,我向正在高潮的女友喊道:“我快要了,我还差一点,我也快要到了!” 我现在也顾不得女友还正在高潮中,只是不断快速的抽动,女友也无法顾虑到音量了,大声的喊出“啊……啊……啊……”的淫叫声。 突然女友将双脚紧紧的夹住我的臀部,将我的老二推送到小穴最深的深处。 女友小穴紧紧的吸住我的老二,袭来一阵热流,暖暖的袭向我那胀红的龟头,我也很狠的将滚烫的精液,满满的射进女友的子宫内。 女友“啊”的一声,放松了下来。我也无力的趴在女友柔软的身上。门外的妹妹也正在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 女友温柔的看着我说:“你今天老二真粗,真不懂得怜香惜玉,我都快要上天堂了!” 女友用纤细的手摸摸我的头,说:“老公,我有点累,可以让我小睡一下吗?” 我也感到有一股疲倦感,连老二都还没拔出来,就抱着女友睡着了。 睡了一会,房间暗暗的,大概已经晚上了吧!贴心的女友已经替我穿上了内裤,并盖好被子了。 听到厨房有人在炒菜的声音,大概是女友吧! 就读餐饮科的女友,除了做爱,大概最爱的事情就是做菜了吧!正所谓“食色,性也”? 通常我先来这里等女友,女友回来时,都会带着在学校做的菜给我和妹妹做晚餐。“说是可以省钱、省瓦斯,才能买些情趣用品……” 只有几次,才会回到家里才煮。妹妹的放学时间比我们两个都晚。 平常我们都是吃饱之后,把饭菜留在桌上给妹妹吃,就进房间了。 所以今天我才没有想到妹妹会突然回来,还做了很糟糕的事。 想想今天下午发生的事,老二稍稍的硬了起来,等等晚餐后,不知道女友还想不想温存一下。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暗暗的看不太清楚是谁,她用摇了摇我的肩膀。“呃……你还在睡吗?……姐姐说再十分钟就可以吃饭了!” 原来是妹妹来叫我吃饭了,妹妹又摇了摇我的肩膀,似乎在试探我起来了没? 看我好像没反应,妹妹坐到了床上,轻轻的拍了我的脸颊两下,说“唉,我和你上辈子一定是冤家……” 然后我感觉到一张柔软的嘴唇,印到了我的嘴上,是妹妹在亲我? 妹妹亲了几下,我几乎能感觉到妹妹的脸颊因为害羞而发烫。我那好色的老二又再度挺立了起来。 我又感觉有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柔柔的放到了我的胸口,慢慢的往下滑,滑到了被子被我了老二鼓起来的地方。 妹妹的手停了一下,她好像扭动了一下臀部,又吻了我一下。 竟然开始隔着被子,缓缓地摩擦着我的老二。我的天!真的好舒服啊!要我直接射在内裤上我都愿意。 因为真的很舒服,我的气息越来越重,感觉自己浑身发烫。 妹妹也许注意到了我的气息加重,她掀起了被子,把那温暖柔软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握住了我的老二。 我了老二迫不及待的分泌了一堆润滑液,妹妹把手掌心沾满了润滑液,轻轻的套弄着我的老二。 还不时用食指在我的龟头上画圈。天啊!我想就这样射在她的手上,她那温暖又柔软的手上。 在我准备要冲刺,开始准备要射精的时候,我的内裤被拉了下来,一个更温暖的触感包覆住了我的老二。 口交,妹妹在帮我口交吗?也许是第一次口交,妹妹只是单纯含住老二,用嘴唇紧紧的箍住我的老二。 她似乎不敢用舌头碰我的老二,但我的老二不算小,含着的时候舌头还是会不小心的碰到我的龟头。 我是多么期待她用舌头紧紧的抵住我的龟头啊。正因为这样的期待,她又这样要碰不碰的,我每被碰到一次的刺激反而更加强烈。 几次之后,她的舌头突然在我的龟头上画了一圈,我所有的忍耐马上溃堤,滚烫的精液开始毫不保留的射入了妹妹的口中。 妹妹吓了一跳,想赶紧把嘴离开,却反而让脸上和头发都沾到了我的精液。 妹妹似乎想要吐出口中的精液,这时我女友却在厨房喊着:“饭快好了喔!可以吃饭了!仲谦起来了吗?” 妹妹又吓了一跳,我听到咕噜一声,该不会吞了下去吧,妹妹回答道:“好!知道了!仲谦还没起床!” 我这时小声的和妹妹说:“啊……那个……我醒来了!” 妹妹傻了一下,我坐起身来,打开了身旁的床头灯,抽了些卫生纸帮妹妹清理干净后。 搂住了坐在身旁的妹妹,对妹妹说:“今天下午真的很对不起你!” 妹妹转过头来望着我,缓缓地说:“其实你和姐姐在做爱的时候,我……我都会听着你们的声音,自……自慰。”讲完这个词,我可以看到妹妹的脸蛋,羞红了起来。“有些时候……我会幻想自己和你做……做那件事”妹妹别过眼神,但悄悄的牵起了我的手。 “只是以前都只是幻想……没想到……真的和你做……做……会这么舒服……你不用说抱歉”我可以感觉到在我怀中的妹妹,因为害羞而发热。 我轻轻的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吻了她的额头,说:“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声抱歉,我也很对不起你姐姐……” 妹妹握紧我的手说:“好吧!如果要我接受你的道歉,那你就要答应我要和我姐姐长长久久喔!之前我姐姐遇到的男人都不事什么好东西,我很爱我姐姐,也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我也很喜欢你……。” “只要你答应我,我想我有办法让姐姐不生气……还有……只要你和姐姐长长久久……我才有机会偶尔找你补偿我一下嘛……也许我还能让姐姐同意我们三个人,一起做那件事喔!”妹妹淘气的看了我一眼,坐起身来,大声的说:“姐姐,仲谦醒来了,我们马上就出去吃饭了。”在走出房间门的时侯我问了妹妹一个问题:“今天你怎么没穿内裤呢?” “昨天晚上赶报告……今天早上睡过头了……急急忙忙的出门……所以忘记了……”妹妹说。 “那也不会忘记内裤吧?”我说。 妹妹捏了一下我的老二,扮了个鬼脸说:“我习惯穿睡衣不穿内衣裤啦!才会不小心把内裤忘在床上,被你这个大色鬼拿去做坏事!还有你这个大色鬼,在人家高潮的时候把小弟弟拔出来,害人家还忍不住偷看你们做爱!如果你再问问题,我就不想原谅你了啦!”然后就咚咚咚的跑到了客厅。 到了餐桌,女友很开心的问我:“睡得还好吗?” 我还没回答,妹妹就回答了:“叫都叫不醒,睡得和猪一样,一定睡得很好啦!” 我尴尬的搔了搔头,望向女友,说:“对不起……睡得太好了。” 女友有点惊讶的看着小襄,说:“平常你不是对仲谦爱理不理的,今天怎么会欺负他了呢?” 妹妹回答:“谁欺负他啊!是他先欺负我的!他……他睡得像猪一样很讨厌!” 女友望着我,我耸了耸肩,女友说:“好啦!都是仲谦的错,晚点姐姐再狠狠的修理他,好不好” “来吃一块宫保鸡丁。”女友夹了一块宫保鸡丁到妹妹的碗里,然后对着我说“猪头仲谦自己夹。” 晚饭的菜色有宫保鸡丁、塔香茄子、韭菜炒蛋、炒高丽菜、黄瓜汤和一道凉拌秋葵。她们姐妹俩坐一侧,我坐在我女友对面。 “谢谢,姐姐,我看一下新闻喔?”妹妹说完,把菜夹得满满一碗,就跑去客厅,专心的看着电视新闻。 女友看妹妹去客厅了,也替我夹了一块宫保鸡丁,对着我说:“妹妹一直以来都念女校,从小就不太会和男生相处,可是私底下和我相处是相当淘气的妹妹。今天愿意开你的玩笑,也许是代表她认同你了。我一直很担心这个妹妹,以后交男朋友会被欺骗,也许你可以多陪陪她,让她习惯与男生相处的模式。还有刚刚,做菜站的腿好痠喔!借我跨脚一下喔!”女友也露出了一个淘气的表情,还没等我回答,就已经把脚放到了我的大腿上。 女友做的菜真的很好吃,如果能和这样的女友结婚真的很幸福,我觉得我说甚么都不能让我女友伤心。也许要抓住老公,要先抓住他的胃,这句话真的不无道理。 女友看我吃的津津有味,笑瞇瞇的问了我一句:“好吃吗?”我满嘴的饭菜只能点点头来回答。 女友说:“凉拌秋葵听说……对男生那里很滋补喔” 我感觉到女友的脚丫踏到了我的老二上,隔着裤子轻轻的摩擦着它……
小黄书  0   2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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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母女 古典玄幻,家庭乱伦
碎石废墟下,林三喘了一口小气,看了看眼前的萧夫人,她还没有昏迷过去。 两人被压在这底下已经一个时辰了,外面的人还在不断地营救中,诚王这招釜底抽薪果然是让林晚荣吃尽苦头啊。 “夫人,现在你已经算我的半个知己了。”林三为了不让萧夫人昏迷过去,一直在讲他过去的事,很多连青璇他都未曾讲过。 “嗯……”萧夫人微弱地哼了声,示意她还活着。 “那夫人也给我讲讲故事吧,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林三见萧夫人的呼吸渐渐微弱,声音提高了些。 萧夫人被林三的嗓门醒了醒神,回忆却顺着他的话,渐渐飘到几个月前…… “福伯!”二小姐萧玉霜在突然出现在福伯的后背,大喊了一声。 “哟……二小姐,老头要被你吓坏了。”正在松土的福伯也是被这一声呼喊吓了一惊,回头一看却是二小姐,便呵呵一笑对二小姐说道。 “咯咯……福伯也会被吓到啊。对了,林三呢?”二小姐对福伯嫣然一笑,小女儿的姿态毫无防备地呈现在这个萧家几十年的老家仆眼中,顺道问起林三的消息。 福伯听着玉霜连珠炮似的发话,也是慈祥一笑,二小姐总是这个活泼可爱。 他扔下手中的小铲子,拍了拍双手说:“二小姐找林三啊,那小子却不知是去了城南还是城北,要找一种树。” “找树?”二小姐可爱的小眉头皱了皱,小嘴朱唇嘟了起来。 “嗯……小姐找他有事吗?”福伯看着二小姐的小脸,随意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家中闲的慌了,嘿嘿……”二小姐心头浮现出威武将军的英姿和林三的窘态。福伯心里也是想起了那小子的滑头和挤眉弄眼的表情,心里也是有些感叹,不知不觉家丁又换了一批。 “对了,前日林三教了我一种什么……嗯,“脚底按摩”,说是对人身体颇有好处,不如我给二小姐试试?”福伯之前就惊叹林三这年轻人见多识广,竟连这等奇怪的法子也懂得。他是萧家的老管家,和二小姐说起话来自是不像年轻家丁般唯唯诺诺的。 “脚底按摩?唔……好吧。”二小姐见林三不在,欺负他的热情也是散去了,见福伯有此提议,也不拒绝。福伯自幼看着她长大,在玉霜心中,却是等于了半个父亲。 两人来到福伯的房间,玉霜却是蹦蹦跳跳地跑进房内,这看看,那摸摸。福伯年轻的时候,曾跟着萧老爷四处经商,收集了大华各地不少有趣的东西,所以玉霜自小是最喜欢到福伯的房间来玩。 福伯看着二小姐的身影,却是回忆重重,从膝盖,到腰,到胸口,再到如今的额头,二小姐越长越高,如今俨然已是芳龄正好了。 “二小姐,坐到床上来吧。”福伯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床边,便让二小姐过来坐下。二小姐闻言走到床边,侧身便坐在了福伯的床上,小脑袋还在东张西望,摇头晃脑。 “二小姐啊,把鞋子脱了吧。”福伯找了块干净的小方巾,铺在自己的大腿上。 “嘿!”二小姐却是顽皮心起,把小锦鞋一甩,露出了干净的白袜。接着,又蜷起日渐修长的双腿,把袜子褪去,露出了一双白净的玉足。 福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二小姐把小脚放上来,玉霜脸微微红了红,便轻轻把自己的玉足并排放在福伯的大腿处。只见玉霜的两只小脚如玉琢般晶莹滑腻,从小腿处到脚背勾勒出一条流线,光滑如丝。十只可爱的小脚趾像宝石一样整齐地排列着,脚拇指调皮地向上翘着,从脚尖处隐约看出脚底的红润。 “哦,小姐,我要开始了……”福伯先是被玉霜的美足吸引得呆了呆,旋即醒悟过来,两手捧着一对小脚就要开始按摩。 “嗯……”二小姐声如呅呐地说着,福伯粗糙的大手握在自己的脚上,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脚底直逼小腹。二小姐的脸也慢慢地红透了。 只见福伯僵起大拇指,先在二小姐的脚踝处搓揉,然后中指成眼,往二小姐脚底的穴道用力地按去,另一只手的拇指同时捏着二小姐的脚心轻轻往后掰。 “哦……疼……”玉足上的扭曲感让二小姐一阵难受又是一阵舒服,每次疼到极限的时候,福伯就会适时松开,然后就会有一股轻松畅快的感觉从疼痛处传来。这就是足底按摩的奇妙之处,让人痛并快乐着。 “二小姐忍一忍吧,按摩完就好受了。”福伯知道这是脚底按摩的特点,之前林三给他按摩的时候,因为受不了他的臭脚,像报仇一般往死里用劲,福伯觉得自己都要盖棺了。如今捧着二小姐的玉足,足弓处细微的血管透过红润的皮肤清晰可见,却是让福伯不舍用力。 “嗯……”二小姐答应了一声。穴道上的刺激让二小姐的后背溢出了一丝汗水,因为疼痛和舒服的交替,让她的下体有了些羞人的湿意。 福伯见二小姐皱着小琼鼻,不知道是难受还是享受,也不多说,又开始用力地搓揉起来。他的拇指顺着二小姐的脚底,从脚踝一直搓上脚趾跟处,惹得二小姐是一阵颤抖,苦苦地咬着下唇,就怕自己舒服得呻吟出来。 按摩了一阵后,玉霜的小脚已经红透了,香汗形成的细微水珠附在脚上,沁出的水迹挂在脚拇指上,香艳绝伦。福伯也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他眯了眯眼睛,回神过来,已经开始用方巾为二小姐擦起脚来。 “二小姐啊,按摩结束了,第一次按摩不要做太长的时间,这样便好了。”福伯略微苍老缓慢地说着。玉霜这才吁了一口气,十只脚趾骄傲地翘起,享受着福伯的服务和按摩后的轻松感。 “好了,二小姐。”福伯给玉霜擦完脚后,就收拾了凳子和方巾,示意二小姐起床穿鞋。玉霜看了看自己通红的小脚,撇了撇嘴穿上了袜子和鞋子,就下床要去玩了。 “哇,好轻松哦!”足底按摩过后,二小姐惊奇地发现自己脚上的疲劳都消失了,似乎还可以继续蹦跶个一整天,她娇声说了句“谢谢福伯”,便跑去玩了。 福伯在背后笑呵呵地看着二小姐的身影。 入夜。 玉霜在萧夫人的房中,与母亲说着今日的趣事。 “对了,娘亲,我来给你做“脚底按摩”吧!”玉霜忽地想起今天福伯给她做的按摩,想着娘亲常年为了家里的布庄生意在外奔波,脚上一定很累,自己也学着福伯给娘亲做个按摩。 “脚底按摩?”萧夫人侧抱着玉霜,看着女儿乖巧的小脸。只见房中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内衣,透明如蝉翼的绸缎根本遮不住里面的风光,一对母女花一大一小相拥在床上。 玉霜稍微娇小的身材在母亲的怀中却是显得玲珑有致,逐渐发育的上围也是如蟠桃般挂在胸前,撑起一片蓓蕾。她身后的萧夫人却是更让人惊艳,岁月似乎不曾在夫人脸上留下痕迹,饱经沧桑的夫人咋看像二十岁的美少女,再一看却又多了几分风韵和仪态。两个倒扣的大碗覆盖在夫人的胸上,在玉霜背靠的压迫下挤出大片嫩肉。 “嗯……”玉霜支起身子,跳到床下,像福伯一样找了张椅子坐在床上,捧起娘亲的玉足,就给她按摩起来。 “哎呦,好痒……呵呵,你是按摩还是抚摸啊?”萧夫人慈爱地看着玉霜,这傻丫头也知道体贴娘亲了,只是这按摩的手法实在是太差了,像洗脚多过像按摩。 “诶?福伯也是这样弄的嘛,我当时很疼的,怎么娘亲会觉得痒呢?”玉霜也是不解,福伯在给她按摩的时候,她偷偷记下了穴道,也是准备回来给娘亲和姐姐按摩的。 “呵呵,傻丫头,这按摩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学会呢,还要讲究力道和方向的……好了,我知道你心疼娘亲了,起来吧,等你学会了再给娘亲按。”萧夫人俯身摸了摸玉霜的小脑袋,倾斜的身子露出让男人发狂的乳沟。 “嗯,那我去找福伯吧,娘,你等等啊……”说完不等萧夫人回答,就随意披了件外衣跑出去了,深夜里,大部分家丁都休息了,也不怕有人能借着夜色看到二小姐的春光。玉霜执拗的性子就是想到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此时也是不多想,只是想让娘亲也享受一下按摩的舒畅。 萧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罢,难得女儿一腔热情,今日也非礼一回吧。其实入夜之后,按礼男子是不该进入女子的闺房,何况萧夫人这种孀居的少妇,只是女儿盛情难却,自幼丧父的她只有做娘的来宠她了。 “福伯!”二小姐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福伯的房间,人还没到,声音已经远远传来,还唤来了威武将军给她做先锋。 “哦,是二小姐吗?”福伯听见二小姐的喊声,还以为有什么重要事情,便放下手中的工作,披了件外衣走到门外。 “呼……”二小姐深呼吸喘了口气,拍了拍威武将军的头,对福伯说:“福伯,我娘要你去给她按摩,哦,不对,是做“脚底按摩”。”二小姐怕自己的主意被福伯视作玩笑,便假传萧夫人的懿旨。 ““脚底按摩”?现在?这么晚了,老头怎么能到夫人房里去呢?”福伯心里也猜出了七八分,夫人一向洁身自好,容不得半点绯传,怎么会在深夜要自己做脚底按摩,准是二小姐的主意。 “对啊,快点来吧。”二小姐也不让福伯拒绝,牵起福伯的手臂就往萧夫人的房间跑。 半晌,福伯已经来到了夫人的门外。 “二小姐,还是不好吧……”福伯在萧家从仆多年,却是很少进过夫人的房间,如今突然要在深夜给夫人摸摸,呸,按摩,还是忍不住老夫聊发少年狂地心猿意马,老鹿乱撞。 “好嘛,都到这里了……”二小姐摇着福伯的手臂,像小女孩一样撒娇。福伯像被二小姐上链了一般,胆气横生,推门进去了。 “福伯吗?进来吧……”萧夫人软绵绵的声音从内房传来,她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仪态万千,温婉柔和。夫人已经猜到二小姐无论如何都会让福伯过来,所以早已穿好了衣裳,整理了凌乱的发梢,在房中坐定。 “夫人,二小姐她……”福伯来到夫人的闺房,胆气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低眉顺眼地对夫人说着。 “嗯,我知道是玉霜胡闹了,这么晚了却是打搅了福伯你休息。”夫人语带歉意地说道。 “呵呵,二小姐也是关心夫人吧。那夫人,这按摩……”福伯往门外瞧了瞧,却见玉霜明亮的大眼睛在门边一闪而过,已是逃了回房。 “没事,既然那个小丫头这般推荐,这按摩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试试也无妨。”萧夫人款款站了起来,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 “那,我就冒犯了。”福伯在萧家这么多年,自是不用自称小人等等。 夫人之前已经被玉霜胡乱按摩了一次,知道这脚底按摩的大概,便在床边坐下,刚刚穿上的鞋袜又脱了下来,露出了圆润的玉足。 福伯在夫人的房中寻来一张小凳子,坐在床下,萧夫人递给他一张干净的丝绸,福伯赶紧接过,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便对夫人说:“夫人,要开始了,你把脚放上来吧。” “嗯……”夫人大方地应了一声。大小姐年纪尚犹时,不能担待家事,便是夫人常年在外经商,也曾见过类似的服务,所以并不觉得过于不妥。她抬起笔直修长的玉腿,微微挽起了裤脚,把小脚轻放到福伯的大腿上。 福伯满是皱纹的大手握着夫人的玉足,只觉得像揣着一块玉似的,滑嫩温润,细腻的皮肤没有丝毫的摩擦,身为少妇的夫人因为不做粗重的活儿,所以显得稍稍丰腴,连带着小脚也是有点肉呼呼的感觉,却又不让人觉得肥胖,只是手感更加柔软。 不同于对二小姐的用力搓揉,福伯用较为温和的力道开始慢慢地按捏夫人的玉足,这样可以让夫人消除疲劳,更容易入睡。萧夫人常年为萧家奔波劳累,伤神费心,夜里经常难以入眠,所以福伯改用了另一只按摩方法。 两手捏着夫人的小脚,福伯心头腾起了一丝异样。只见夫人的十只脚趾柔弱地低垂着,脚心握成弓形,脚趾甲在烛光的倒映中让两只玉足显得晶莹剔透。福伯按摩的手法渐渐多了一些意味,像是抚摸一般温柔。 “唔……”萧夫人的鼻子哼出一声轻吟,福伯粗糙皱纹的手加上轻微的揉摸,摩挲之间让夫人全身无比地放松。她忍不住暗暗伸了个懒腰,饱满的酥胸却藏不住她的动作,变得更加丰挺。 福伯抬头正要问夫人力道如何,恰好看见了这一幕,胯下的老肉棒如返老还童般坚硬如铁。只见萧夫人的胸前像要涨爆裂开,高耸的玉乳撑着绷紧的内衣,勾勒出两个碗状物。她紧闭着眼睛,额头间有些香汗,正是放松之余溢出的。 “嗯……可以再重一点……”萧夫人不知道自己春光外泄,慵懒的声音如软糖一般黏在福伯的心里。 “哦……”福伯有些呆滞,却赶紧回过神来,夹紧双腿,手上微微加了点里,萧夫人的玉足马上被揉得有些发红。 “喔……好……”夫人呻吟着,纤腰挺起,玉手撑在柔软的被子上,轻轻抓着绸质的被套,一对玉乳向前更加地挺送。 福伯更是卖力地按摩起来,使出浑身解数,洞玄子第一式,第二式……半晌,福伯也觉得手指关节处有些疲累,便问萧夫人:“夫人,按摩结束了……”一片沉默。 福伯抬头看看夫人,却是倚在床栏处沉沉睡去了。福伯试探地叫了声:“夫人?”还是沉默。 福伯颤抖着双手,再一次紧握着夫人的玉足,认真端详起来。只见原来白嫩的小脚在自己的搓揉下有些发红,脚底的青色血管一直攀升到脚边。勾住的脚心已经放松,可爱如玉珠般的小脚趾自然地向上微翘,圆润滑腻。 萧夫人的玉足渐渐靠近福伯的脸,福伯背上有些紧张的冷汗,再叫了一声“夫人”,萧夫人还是没醒,福伯把嘴唇贴在夫人的脚背,如亲吻心中的女神,微微抿了抿嘴。见夫人没有反应,他张开大嘴把夫人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舌头在她的脚尖上画着圈。 “嗯……”睡梦中的夫人哼了一声,显然是在梦中感觉到有人在吮舔自己的脚趾。 福伯吓了一跳,赶紧吐出夫人的脚趾,又喊了一声:“夫人,你醒了?”没有回应。福伯知道夫人还在睡梦中,他用力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羞愧想着:你怎能如此趁人之危,非礼夫人! 福伯拿起床上的被子,披在夫人身上,再替夫人穿好鞋袜,便悄声离开了。 第二日,二小姐刚刚与林三打闹完,就跑到萧夫人处,问问昨天的情况。 “娘亲,昨晚福伯的按摩可好?”二小姐亲昵地埋在夫人的怀抱里,甜甜地问着。 “呵呵,小丫头,那个“脚底按摩”还真不错,昨夜我好像睡着了,却是麻烦福伯了。”萧夫人昨晚深夜醒来看见自己身上的被子和穿好的鞋袜,知道是福伯怕自己着凉而为自己披上的,又是叹于这脚底按摩的神奇让自己疲劳尽释,又是有些感谢福伯的体贴。 “不麻烦,我会谢谢福伯的嘛!”二小姐听到萧夫人满意地语气,高兴地说着。 “对了,你姐姐今日要回来了,你准备一下吧。你们俩许久不见,怕是有很多话要说,夜里别聊得太晚了。”萧夫人知道自己两个女儿的习惯,先提醒一下二小姐。 “姐姐回来了吗,我要去接她。”说完,二小姐喜上眉梢地跑回房里换衣服了。 金陵城外,萧家马车上。 “贤妹……”陶东成享受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好变态,每次都这样……”一个女子坐在他的对面,伸出一对玉足,足弓处夹着陶东成的肉棒,上下套弄着。只见那女子双十年华,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似点绛,鹅蛋脸,杏眼琼鼻,生的甚是美貌。看那面容,与萧夫人竟有六七分相象,正是萧家大小姐萧玉若。 “玉若,你的小脚好美……”陶东成讨好地道。此时陶家正打算与萧家联合,并逐步吞并萧家,而且陶东成也一直把萧家大小姐当做自己的囊中物,所以在萧玉若面前,陶东成一直是彬彬有礼的,萧玉若也对陶东成有那么一点好感,为了保住萧家,大小姐已经打算答应了陶东成联姻的主意,两人这次到外地去做生意,却是让陶东成先得了点利息。 “每次都来哄人家……”玉若听见陶东成赞她的脚,心里有些欢喜,却不愿表现出来。毕竟,她是无奈之下才答应陶东成的求婚,虽然对他有些好感,却算不上喜欢。萧玉若又接着娇嗔道:“都是你坏啦,趁人家睡着来作弄人家的脚,害得我要……这样……”说着加快了玉足套弄的速度。 “哦……玉若……”陶东成虽然好女色,却不曾沉迷,所以阳气十足,肉棒虽然不长,却是又粗又硬,尤其是龟头异常硕大。那日他见大小姐太累而睡着了,本想一亲芳泽,却正好见到玉若赤裸着双脚,他被玉若的一对晶莹美足深深吸引了,便抓住大小姐的小脚为自己足交起来。 “坏人,要射了吗……”玉若用脚趾头揉着陶东成的龟头,另一只脚上下撸动着棒身,又时而拨弄一下他的蛋蛋。那日被陶东成侵犯她的小脚,本要生气的大小姐却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半推半就地就给他足交起来。有了第一次,之后陶东成连哄带求的就接二连三地骗得萧玉若给他足交,而大小姐心里却觉得反正迟早也是要嫁给他的,只是用脚,还是可以接受的。 “好玉若……亲亲我……”陶东成抱着大小姐的小腿,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前。 “又亲?上次不是才亲过吗……”玉若却不是很愿意与陶东成亲吻,因为陶东成的吻技太高,每次都亲得大小姐情迷意乱,几乎失守。此时玉若抗拒不过,已经被陶东成拉到身边,她放下自己的小脚,与陶东成热吻起来。 失去了玉足的刺激,陶东成只好一边亲吻着玉若,一边用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他伸出舌头探进玉若的口中,卷住她的香舌勾到唇外,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缠着,嘴唇已经分离,却只是舌头不断地搅动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我射了……”陶东成放开玉若的舌头,低吼一声,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便从龟头处飞射而出,沾到了大小姐的衣服上。 “你看,把我衣服都弄脏了……”大小姐抽出袖中的丝巾,用力地拭擦着上身的精液,就怕被外面的人见到。陶东成却不答话,全身舒畅地斜躺在车厢内。 烦杂的“吱吱”马车声也成了最美妙的音乐。 “真够味啊!”外面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猥亵声音。 萧玉若眉头微皱,便开口道:“外面可是郭表哥?” “不是郭表哥,是林哥哥。”另一个下流欠骂的声音响起。陶东成听得却是大怒,他穿好裤子,掀开马车的帘幕,便看见郭无常和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勾肩搭背站在一起。他手执马鞭,怒道:“奴才,竟敢出口轻薄!” “陶家,我萧家的事,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在外人面前,萧玉若却全无私下的温柔,对陶东成冷淡道。 马车外的两人正是林三和郭无常,两人去见秦仙儿,一个与真仙儿促膝长谈,一个与假仙儿交媾,不,交流感情,却是刚刚从妙玉坊出来,一身胭脂酒气。此时遇上大小姐,表少爷暗叫倒霉,林三却暗叫晦气,几日的萧家门外吵了一阵,林三和郭无常跟着大小姐回萧家了,陶东成却是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一起回到萧家去了。 到了萧家却是遇见了二小姐和萧夫人,陶东城一看这三个母女花并排站着一起,相似的面容映在眼中,一个熟女,一个御姐,一个萝莉,他才发泄的淫欲又一次暴涨,几乎当场出丑。 陶东成骚包地和萧家母女三人谈了一阵,怕自己的目光控制不住过于淫邪,匆匆告别了一声就回家去了,只剩林三又与她们周旋着。 陶东成回到家,却是正好看到妹妹陶婉盈巡街回来。 “哥,你回来啦?!”陶婉盈惊喜道,她自幼便与哥哥关系极好,每次陶东成到外地去都会捎带一些当地的礼物给她,陶东成虽然无耻下流,对自己的妹妹却是还有几分亲情。这次去安徽,他倒是也带了些好玩意回来,此时却没时间拿出来了。 陶婉盈正想问陶东成讨礼物,陶东成却拉着陶婉盈急急地跑到房间,搂着她就亲吻起来。 “唔……哥……怎么这么急……”陶婉盈与陶东成早在她刚满十六岁时就姘上了,那时陶东成刚逛完秦淮河回来,却偷看到妹妹在房中洗澡,他欲火未下,也顾不得是否乱伦,便把妹妹的屁眼给搞上了,因为不是私处,陶婉盈也没有太大的抗拒,两人一来而去倒是从兄妹变成了相好。 话说这陶婉盈因为从小练武,生的端的是蜂腰翘臀,酥胸饱满,经常舞刀弄剑的她全身几乎没有赘肉,夸张的曲线在捕快服中显得玲珑有致,上凸下翘。陶东成此时狠狠地搓揉着她的豪乳,隔着捕快服逗弄着她的小乳头,嘴里却贪婪地吸食着陶婉盈口中的津液。 陶婉盈挣脱陶东成的熊抱,妩媚地看了他一眼,便俯身把他的肉棒释放出来,短小却精悍的肉棒早已坚挺得铁枪一般,陶婉盈嗅了嗅上面淫靡的味道,还带着萧玉若玉足的汗味,便张开樱唇吞吐起来。 “哦……”陶东成双手抱着陶婉盈的头,手指插进她的秀发中,激动地挺动起腰臀。他在金陵城可谓呼风唤雨,所以心中渐渐生出一些怪异的癖好,他偏好于足交,乳交,口交和肛交,独独不爱性交。 陶婉盈吮舔了一阵,陶东成已是忍受不住,他把陶婉盈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扶着桌子,撩起她的捕快服,解下亵裤,便狠狠地刺进她的菊花洞中。 “哦……哥……好粗……快干妹妹……”陶婉盈娇哼了一声,便挺起翘臀配合着陶东成的抽插起来。 “婉盈……好紧……”陶东成快速地耸动着肉棒,因为短小,反而能更快地进入屁眼,高速的摩擦让陶婉盈产生巨大的快感。 “陶兄真是日夜操劳啊……”门外传来一声道貌岸然的声音,正是金陵第一才子侯跃白。自从他发现陶家兄妹的关系,便加入到了这对淫靡的男女中去。 “侯兄……”陶东成却是无暇回答侯跃白,他捏着妹妹的臀肉,拳拳到肉地撞击着陶婉盈的肥臀。 “侯公子……哦……哥……再快点……你好狠劲……”陶婉盈妖媚地叫着侯跃白,屁股却是更加用力地向后迎合陶东成的抽插。侯公子听见陶婉盈的呼唤,却是熟练地放出他短小的肉棒,让陶婉盈给他口交起来。 “唔……嗯(好)棒……”陶婉盈被两人前后奸淫得无比爽快,口齿不清地呻吟着。两人前后对视了一眼,知道双方都达到临界点,更是用力地进行最后的冲刺。 “哦……”男人的粗吼释放了欲望,陶婉盈又耸动了几下丰臀,才达到高潮,三人大战最终以陶婉盈的完胜结束。 萧家。 却说林三去寻那种树没找到,福伯却是留上了心,到城南走了一遭,便搬回了几棵。林三闻了闻那股呛鼻又有些香的味道,猛然发现这是香料,一个计划在他心里悄悄产生,顾不得和二小姐调戏,就埋头到房间里制作香水去了。 之后因二小姐的缘故,与大小姐陈述了合营的弊端,猜出了陶家的狼子野心后,萧玉若脸色苍白,想起自己还曾经为陶东成足交,真个羞愤欲死,无地自容啊。这事情又不能和娘亲说,无法排忧,大小姐也有些暴躁起来。 没想到林三却在给了一棒槌的同时,抛出了一个甜枣,他说出了香水,内衣和旗袍的计划,萧夫人和大小姐马上被这个商机吸引,连之前陶东成的事情也忘记了。 入夜,大小姐却是已经赶制了一套内衣和旗袍,此时正把这套创新的衣服放在床上,不知该不该试穿好,毕竟放在这个时代,这衣服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点。 “玉若,睡下了吗?”萧夫人和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娘亲?我还没睡呢……”玉若收拾心情,也旗袍和内衣却是就这样摆放在床上,便急急地去开门了。 “玉若啊,昨天才回来,这么奔波劳累,早点休息吧。”萧夫人刚进门就心疼地对大小姐说。走进房间内,却发现了床上的衣服。 萧玉若见母亲看到了床上的那套内衣,小脸微红,忙解释说:“今天听完林三那坏人的想法,我便想着做出一套成品来看看,还没来得及试穿呢。” “嗯,这林三也确实有才,只是他想出来的衣服实在是让人较难接受。”萧夫人慢慢走到床边,拿起那套内衣,看着上面的两个罩杯和内裤的那一丁点布,脸上也是有点发烧,只是她毕竟是经过人事的妇人,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萧夫人低头想了想,无奈对玉若道:“玉若,你还是待字闺中的女子,要你试穿这衣服也不合适,不如让为娘先穿穿看吧。”萧夫人不知这套衣服穿上后有什么效果,却又不愿意让未出嫁的闺女做白老鼠,只好以身试毒,以身犯险,以身…… “娘,你……”玉若眼眶有些发红,想到萧夫人自从自己的父亲去世后,一直洁身自好,严于律己,身心都放在萧家的家业和两个女儿上,如今却要为自己做出这样的牺牲,母女俩也不禁为萧家此时的境况有些悲凉。 萧夫人见女儿眼泪在打转,也是有些心酸,只是现在萧家刚刚遇到这样好的商机,不应该如此悲伤。她抹去眼角的泪水,把内衣和旗袍都拿到屏风后去换了。 大小姐也是想到萧家或许能借这次的改革崛起,心中的郁闷也是一扫而空,女儿的心态也随之释放出来,想要到屏风后看看娘亲的身材是否还像自己去安徽前那般完美。 “大小姐,你要的家丁服晒……”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来人正是萧峰。之前萧玉若三顾茅庐去请林三,林三却要求她洗衣服,她一个大小姐不好意思告诉萧峰那衣服是自己洗的,只叫他晒干便拿到自己房里来。萧峰正和小翠浓情蜜意,你交我流,却忽地想起大小姐要的家丁服,急急地便拿到大小姐的闺房来。 就在萧峰说话时,萧夫人已经换好了旗袍和内衣,从屏风内走出来。萧峰的声音被惊艳打断,只见萧夫人原本就硕大的玉乳在衣内更加地坚挺高耸,酥胸周边的轮廓可以看出有硬物在托着乳房。高高盘起的发髻显得雍容端庄,爆乳的衬托下双肩显得削瘦,一件藕荷色的旗袍紧紧地贴在萧夫人身上,前凸后翘,纤腰一握,莲步轻移间神韵妩媚。连身的长袍及地,下摆的分叉处只到小腿,隐约间看出夫人雪白赛雪的肌肤。 “仙女……”萧峰呆呆地道,手里捧着林三没洗干净的家丁服,如同见到观音的信徒,只想拜在地上亲吻萧夫人走过的路。 萧玉若听见萧峰的惊叹,却是有些喜色,她也是身穿旗袍的娘亲深深吸引了。 萧夫人本就气度华贵,如今穿上这件简约不简单的旗袍,更是凸显了她丰胸翘臀的身材和仙女下凡般的气质。 萧夫人出来看见萧峰在房中,本有些羞赧,正要斥退他,却听见他那句“仙女”,羞红的脸上也有些喜色。本来在换上这旗袍时心中还有些忐忑,此时却是几乎可以确定了这件旗袍的效果颇佳。 萧峰忽然想起这身穿旗袍的人是夫人,回神过来,心里一惊,捧着家丁服就要跪下。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心里紧张地想:他娘的,最近跟的三哥时日太长,老子也变得这么孟浪了。操!老子秀逗了,居然叫夫人“仙女”这么轻薄,这回完了,小翠,我们有缘无分啊…… 萧峰在那边想个没完,萧夫人却没有什么责怪的想法。她随意地挥手让萧峰退下,萧峰如获大赦地离开了大小姐的闺房,夫人这才和玉若说话。 “玉若,这旗袍可还合适?”夫人轻声问大小姐。她内里正穿着胸罩,一时未能习惯,全身都紧绷着,蜂腰高挺,让她本就修长的身材显得更加完美。 “娘,你好美……”大小姐笑着回答,不知道那坏人林三是怎么想出这样的衣服,竟能让女子的身材和气质彰显得如此淋漓尽致。大小姐打趣着萧夫人:“以前要是我和娘亲站在一起,别人都以为我们是姐妹,现在,女儿却是像娘亲的姐姐了……嘻嘻……” “傻丫头,就会变着法儿哄娘亲开心。娘亲也老了,怎么比得上我的玉若仙姿玉容呢?”夫人也是被大小姐哄得眉开眼笑。 “娘亲怎么会老呢,你没看到刚才萧峰的反应吗?”大小姐抱着萧夫人,又细细地看了看她身上的旗袍,真是越看越喜欢。 “呵呵,看这衣服的效果这样好,娘亲也放心你试穿给林三看了,只是这开叉处免不了会露出小腿,应该在里面再穿一条小裤。”萧夫人掀了掀裙摆处道。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穿这旗袍似乎还要加一双高点的鞋子,才能让女子的身形更加高挑。”大小姐也开始举一反三地道,想了想,又有些羞涩的说:“娘,那个,嗯,那个内衣的感觉,怎么样呢……”断断续续地才说完这句话。 “嗯,确实比那衣要舒服些。”萧夫人脸上有些红,却没有大小姐这样羞涩。 “嗯,那就好。”母女二人就这房中讨论起旗袍内衣,三姑六婆,阴阳男女……直到深夜才相拥沉沉睡去。 结果可想而知,萧家凭借着香水、旗袍和内衣三大产品重磅推出,如起死回生般又一次赚的盘满钵满,萧家也被一些有心人惦记上,导致林三和大小姐齐齐被抓去了。 萧家。 郭无常刚刚从妙玉坊回来,自从他得知林三和大小姐被抓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每天到妙玉坊去买醉,冬梅姑娘也是一直在安慰和慰安着他。 “表哥!”二小姐带着发红的眼圈叫了一声:“林三和姐姐都被抓了,你还到妙玉坊去糟蹋青楼的姑娘,你……” “没有啊,小表妹,我只是不开心,去喝酒而已。”郭无常的声音也是显得有些哀伤。 “哼!不理你了,我去栖霞寺……”玉霜这两天都会到栖霞寺去给林三和姐姐祈福。郭无常也无心与二小姐吵闹,只是担心二小姐的安全,让萧峰跟着她到栖霞寺去,自己则回房休息了。 二小姐到了栖霞寺,就在大雄宝殿中为林三祈福起来,萧峰却叼着个苹果,在一旁看着二小姐,心里却在想:二小姐这身材都快赶上夫人的火爆了,可怜我的小翠,什么时候才能成长起来啊。 一边想着,却听见二小姐的啜泣声,萧峰走进一看,发现二小姐本就红肿的眼睛此时沾满了眼泪,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让人心里发疼。 萧峰走到二小姐身边说:“二小姐,别哭了,三哥和大小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边说边拿出小翠送他的小手绢,递给二小姐。 没想到二小姐哭得太激动,猛然回身抱住萧峰,哭喊着:“萧峰,你说林三和姐姐……会不会回不来了,我好害怕……”萧峰拍了拍二小姐的肩膀,故意说道:“二小姐,你这样抱着我,三哥看到了估计要阉了我啊。” “粗俗!”二小姐渐渐停止了哭泣,娇声嗔道。她知道萧峰这是故意哄自己开心,用手绢抹干净眼泪,撅着嘴说:“你也是和林三一起进萧家的吧,怎么也这样坏!” “嘿嘿,跟三哥学的,这叫三少爷的贱,让二小姐贱笑了。”萧峰见二小姐不哭,微微哽咽中带着一丝小女儿家的媚态,萧峰像是看到了萧夫人一样,说道:“二小姐,你不哭的时候,真漂亮。”以前见到二小姐时,光顾着和威武将军还有镇远将军切磋武艺,没想到细看之下,二小姐的容貌还真不是盖的。 此时玉霜停止的哭泣,娇小的身材惹人爱怜,五官轮廓像极了缩小版的萧夫人,只是比萧夫人少了一分高雅,多了一分俏皮。 “那我哭的时候就难看吗?”二小姐嘟嘴道。 “不,那个,难看,也不好看。”萧峰额头开始有些冷汗。 “镇远将军呢,我的剪刀拿来!”二小姐握着拳头说道。 萧峰虽然害怕二小姐的恐吓,却也有些高兴,老子也调戏起小姐了,这家丁当得够粗野的,真他妈爽! 二小姐小拳打着萧峰,却像挠痒一样。萧峰被二小姐的娇态撩拨得心头发痒,他把二小姐的拳头一握,手上用力一扯,二小姐已倒在他怀中。 “你大胆,快放开我!”二小姐被萧峰的动作吓得一惊,手里推搡着他道。 萧峰却是精虫上脑,他看着玉霜叫嚷中的朱唇鲜红欲滴,如樱桃般剔透,大手环抱着二小姐的蛮腰,嘴巴覆盖在二小姐的小嘴上。 玉霜睁大眼睛惊慌地看着萧峰,萧峰也盯着二小姐看,两人眼睛对视着,二小姐却忘了反应。萧峰趁二小姐呆滞之际,舌头灵活地抵开二小姐的牙关,已经卷住了她的香舌。 二小姐感觉到自己的口腔中有一根柔软的物体在活动,舌苔上传来滑腻奇妙的感觉,她本想用舌头把萧峰的舌头赶出嘴外,却没想到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开。二小姐抵抗了一阵后,很快就迷失在萧峰高潮的吻技中,闭着眼与萧峰配合起萧峰的深吻来。 萧峰见二小姐已经放弃抵抗,更是激动地喝下二小姐口中渡来的津液。两人在佛祖面前忘情拥吻着,真是罪过罪过。 吻罢,唇分。 二小姐低着臻首,小脸快贴在酥胸上,萧峰轻佻地勾起二小姐的下巴,又一次吻在一起。同时,萧峰的坏手开始在二小姐的后背摸索,一直探到她的香臀处。 “唔……”萧峰忽然握住二小姐的臀瓣,用力地搓揉着,玉霜被臀上的刺激弄得全身发软,嘴巴却被萧峰紧紧占领了,只能“呜呜”呻吟。 “嗯……坏蛋……放开我……”二小姐终于挣脱了萧峰的嘴巴,原本坚定的声音此刻却有些动摇,多了些妩媚的味道:“没想到你比林三更坏,趁人家不注意偷袭我……” “二小姐……你的口水好好吃啊……”萧峰砸吧了嘴唇,像在回味刚才接吻的滋味。他抱着玉霜的香臀,往自己的下体挤了挤,坚硬的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两人皆是一阵火热。萧峰趁热打铁地道:“二小姐,你就施舍些雨露给我吧……” “别这样,佛祖在看着呢……万一他不保佑林三了怎么办……”玉霜在萧峰怀里嘟哝着,声音像在跟情人撒娇。刚才的一通热吻,已经让二小姐放弃的抵抗。 “嘿嘿,那我们到佛祖看不到的地方去,做些身体上的研究。”萧峰淫笑一声,横抱起二小姐,便走到了佛祖像的背后。 两人又一次吻在了一起,萧峰的大手在玉霜身上抚摸着,一手包住她已发育得挺拔的椒乳上,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偶尔掠过下体的边缘,让玉霜一阵颤抖。 吻了一阵,萧峰已经按捺不住,右手向玉霜的私处探去。二小姐却是制止了他,抓住他的手腕腻声道:“不要……我还没给林三呢……” “可是二小姐,我……忍不住了……”萧峰眼里有些欲火烧身的血丝,身体的温度在不断向上攀升着。 “我帮你弄出来吧……”二小姐羞涩地低声道。萧峰闻言大喜,他放开玉霜,任由她为自己服务。玉霜妩媚地对萧峰笑了笑,洁白的玉手已贴在他小腹上,向胯下滑去。 “哦……”萧峰呻吟着。二小姐的小手隔着裤子握住他的肉棒,掌心压着龟菇在旋转着,大拇指上下捋着棒身。萧峰心里暗道:小翠,我要对不起你了,今日要失身于二小姐的魔爪之下了。 二小姐也是第一次触碰男子的东西,羞涩中带着三分好奇,她拨弄了一阵,却觉得此物平时软绵绵的,一接触到女人却如此坚硬,真是太色了。她不满足于隔着裤子玩弄,便把手伸进萧峰的裤裆中,包住他的肉棒无师自通地套弄起来。 “哦……二小姐……你把衣服脱了好吗?”萧峰被二小姐冰凉的小手刺激得肉棒跳动,两手握住她的一对蟠桃,却觉得不过瘾,想肉贴肉地揉摸二小姐的乳峰。 二小姐媚眼如丝地看着萧峰,抬头吻了吻他,便把外衣脱掉,露出里面的小亵衣。萧峰看得一阵激动,肉棒又粗大了一圈。二小姐调皮地笑了笑,忽然狂野地撸动起萧峰的肉棒。 “二小姐……啊啊……慢点……这样我很快就要射了……”萧峰小腹急急地收缩,抵制着下体传来的激烈快感。 “叫你色眼乱瞄……”二小姐红着脸说道。她停下手上的动作,解开萧峰的裤腰带,便把如铁水浇注的阴茎释放出来。 萧峰双手伸进二小姐的亵衣内,寻找到那一点嫣红,便如饥似渴地揉捏起来。 二小姐被乳尖的快感搅动得心房乱跳,一阵轻吟。她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前,隔着亵衣,看到萧峰大手的轮廓在自己酥胸上游走,一道比平时深几倍的乳沟被萧峰挤压出来。 二小姐心里一阵迷乱,解开脖子后的绳系,上身便赤裸在萧峰面前。萧峰放开自己的手,失去了支撑,二小姐的玉乳随着重力淫乱地抖动,雪白的肌肤多了几道红痕,竹笋形的玉乳完美地挺立着。萧峰看得心醉神迷,抱起二小姐的纤腰又是一阵激吻。 “坏人……先放开我啦……”二小姐推开萧峰,让他躺在地上,自己则俯身在他胯下,双乳包夹着萧峰的肉棒,交错揉动起来。 “哦……二小姐……你的好软……”萧峰享受着玉霜的胸推,肉棒上传来柔软的感觉,让他的下体如浸泡在海绵中,二小姐的每一寸乳肉似乎都在挤压着他的男根。 “好烫……”二小姐觉得自己乳峰上的肉棒像火烧的一般,刺激着自己的乳肉。 “二小姐……再挤快点……我要射了……”萧峰挺动着臀部,没有二小姐的命令,却是不敢捏着二小姐的乳峰往自己的下体送。 玉霜娇媚地对萧峰笑了笑,香舌忽然伸出在萧峰的龟头处舔了一下,乳沟夹住棒身,更加快速地挤弄起来。 萧峰受了二小姐舌头的刺激,腰眼一酸,急急地抽动了几下,便把精液射在了二小姐雪白的乳肉上。 玉霜拿出丝巾拭去酥胸上的津液,一边对萧峰埋怨道:“坏人……射在人家身上……都弄脏了……”萧峰被二小姐的嗲声弄得全身酥软,他捏住二小姐的玉乳道:“二小姐,我帮你擦吧……”说着,又拥吻起二小姐,手上却摸捏着她的椒乳。 两人在佛像背后又是温存了几下,便回萧家去了。 第二天,林三终于和大小姐回来了。两人的平安无事,都让二小姐和萧夫人放下了心头大石。几天之后,杭州商会的时间近了,大小姐带着林三便到杭州去参加商会,留下二小姐和夫人在萧家。 萧峰却是趁着这个空当,每日去招惹二小姐,两人又是亲密了几分。 几日后,大小姐和林三从杭州回来了。 “姐姐,你回来啦!”二小姐跑到萧家大门,迎接姐姐回来,却只看见了大小姐,没见着林三,二小姐疑惑地问道:“姐姐,林三呢?”大小姐俏脸一板,道:“在后面!我先回房了……”说完便径自回到了房间,只留下不解的二小姐。 “坏人,有了玉霜和……还要跟那个妖女不清不楚的……”大小姐独自在房里骂着林三,腿上却禁不住传来沉重的疲倦。杭州之行,一路先与林三打情骂俏,又在商会上文攻武斗,后来再遇上徐渭和苏卿怜的风流韵事还有白莲教的刺杀,精彩之余,却是让她的精神一直紧绷着,此刻回到家,却是终于放松下来。 “玉若,回来了……”萧夫人从房外走来。 “娘亲……”大小姐用疲累的声音答道。 “累了吧。”萧夫人心疼地摸了摸玉若的头,真是苦了这个丫头了,她忽然想起上次福伯的脚底按摩,便对玉若说:“不如让福伯给你做个“脚底按摩”吧。” “脚底按摩?”玉若听着这个奇怪名字问道。 “嗯,娘亲也试过,真的能让人消除疲劳呢,好像是林三教给福伯的。”夫人解释道。 “又是他……”大小姐一皱眉,却是没有反对萧夫人的提议,萧夫人就把福伯叫过来,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大小姐,我们开始吧。”福伯此时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摆好凳子方巾便对大小姐说。 “嗯……”大小姐毕竟是未出嫁的女子,虽然福伯如她长辈一般,她还是略微羞涩地脱去鞋袜,露出洁白的玉足。 这又是一双与二小姐和萧夫人不一样的玉足。因为常年在外忙碌,大小姐小脚上的肌肤不如二小姐般吹弹可破,圆润的玉足却是结实了几分,触感更加舒服,如握着滑顺的小抱枕一般。福伯捧着大小姐的小脚,仔细地品味着。 “福伯,不是开始了吗……”大小姐红着脸道,被一个男人这样看着自己的小脚,大小姐也有些赧然,尽管这个男人足以做自己的爷爷。 “哦……”福伯应了一声,便把大小姐的玉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按摩起来。 “大小姐,这力度行吗?”福伯一边按摩,一边问道。晶莹的玉足上传来的一丝汗味和女儿香刺激着福伯的鼻子,像慢性的春药般让他蠢蠢欲动。 “嗯……好舒服……”大小姐可爱的鼻子哼着气,呼吸有些凌乱,斜靠在床上就闭目休息起来。 房间里只有福伯搓揉着玉足的声音,安静得落针可闻。大小姐如被催眠一样很快就沉睡过去。福伯见大小姐精致地面容放松的舒展着,想起那日在夫人的房中也是这样的情景。他又按摩了一阵,试探性地叫了叫大小姐,见她没什么反应,就像吸食毒品的瘾君子一样握着玉若的小脚吮舔起来。 睡梦中的玉若感觉到脚上传来一些奇异的感觉,过于疲劳的她本就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看见福伯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趾缝间穿梭。 “啊……福伯你在做什么……”大小姐惊吓问道。 “哦……大小姐,你醒了,这……这是按摩的一部分。”福伯脑筋急转道,接着又低头继续嘴上的工作。 “喔……福伯,不要按摩了……”玉若觉得福伯伺候得自己无比舒服,奔波了几天的小脚如享受到最高的服务,身体渐渐燥热起来。 福伯却没管大小姐,此时的他已经沉醉在大小姐的玉足中,杂乱的味道让他无法自拔地含吸着大小姐的脚趾头。 “唔……那不要只按摩一个脚嘛……”大小姐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有些妩媚。她抬起另外一只小脚,放到福伯的手上,脚尖在福伯的手心上画着圈。之前为陶东成足交的奇怪感觉又一次在她的小腹中腾起。 福伯受宠若惊地看着大小姐,旋即低头虔诚地亲吻起她另一只小脚来。从双脚处传来无比舒适的感觉,让大小姐毫无抵抗地软麻了身子,卧倒在床上。 福伯看了看沾满自己口水的玉足,心里一阵乱跳,起身趴在大小姐双腿间,便把脸埋在了大小姐的胯下。 “啊……福伯你……哦……这也是按摩的一部分吗……”大小姐已经有些媚眼如丝。福伯的牙齿隔着裤子嗑在她的阴唇上,不曾缘君扫的香径流出了浪水。 “福伯不要……”大小姐见福伯要脱掉自己的裤子,忽地醒悟过来惊慌地道。 “大小姐……我……不行了……”福伯嘶哑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欲望。他的大手不可抗拒地抓住大小姐的腿根,手指向内裤的边缘伸去。 “福伯……别……我帮你好了……”大小姐被福伯的表情弄得有些心软,她让福伯放开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娇羞地看着福伯道。 福伯惊喜地看着大小姐,激动得双手颤抖起来。大小姐心中在想,既然给陶东成那种无耻之人都做了,何况福伯待我萧家数十年如一日,为我萧家忙碌如此却未曾娶妻。 大小姐拉下福伯的外裤,有些弯曲的肉棒便裸露在大小姐眼中。大小姐惊讶地看着眼前这根长枪,和陶东成的不同,这根肉棒不仅粗大,而且又长又热,棒身有些弯曲,不知是因为年老的缘故还是本来就是如此。 纤纤玉手握上了肉棒,大小姐觉得手心有些汗溢出来。她抬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福伯,便羞涩地低头套弄起肉棒来。 “玉若,福伯,你们……”萧夫人忽然出现在两人眼前,震惊地看着床上的一老一少。 “啊……娘,娘亲……”大小姐被突然出现的萧夫人吓坏了,忘记松开福伯的肉棒,手上便是一紧。 “哦……大小姐……”福伯觉得自己的肉棒像要拧断了一样,夫人的出现和玉若的一抓让他的肉棒受了极大的刺激,变得更加坚挺。 “啊,福伯……对不起……”大小姐才发觉自己一直握着福伯的肉棒,刚刚惊慌之下一抓,不知有没弄伤福伯,小手轻轻地捋着肉棒。 “玉若,你怎么会……”萧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娘,其实我也曾经被陶东成骗我做过这样的事……如今福伯如此可怜,女儿本就是不白之身,不如让福伯临老……”大小姐对萧夫人坦诚了自己和陶东成的事,述说完整个过程后,萧夫人也是无奈地摇头。 萧家孤女寡母一直苦苦支撑着,可怜玉若为了萧家的家业竟要这般与陶家周旋,萧夫人无法责怪自己的女儿,此时看着福伯坚硬依旧的肉棒和玉若搭在上面的小手,她皱眉狠下决心地道:“福伯,你为我萧家劳心劳力,萧家确实难以报答。只是玉若还是未嫁之身,这样实在不妥,我……我来替她……”萧夫人咬着嘴唇,似要滴出血一样,脸色羞红如灿烂的桃花。 “娘,你不要……女儿可以的……”玉若不愿意让自己的娘亲在守节多年后却为自己背德,也不多说,低头就套弄起福伯的肉棒来。 “大小姐……夫人……我……”福伯被母女二人的辛酸和对自己的大恩感动得老泪纵横,他恨自己经不住诱惑,竟然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 “福伯……没关系的……”大小姐笑了笑道。既然目前的状况已经这样了,就让福伯享受最后的温柔吧,不久之后他也许就要告老归田了。 萧夫人却上前倔强地拨开大小姐的手,自己握住福伯的肉棒,羞涩地轻轻撸动起来。大小姐却又一次把手放在上面,包着萧夫人的手,快速地套弄着。两女争先恐后的玉手让福伯无比享受,不知所措地接受这突然的幸福。 另一边,二小姐见完林三后,知道是林三让姐姐生气了,等林三回去看巧巧后,便要到姐姐房间去看看她。 “娘亲……” “玉若……”大小姐的房间内传来奇怪的喘息声,二小姐走进房间,在内房的小门一看,却是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巴。 只见房内的三人已经变换了姿势。萧夫人毕竟守贞多年,要她一下突破思想的禁锢是不现实的。此时大小姐正俯身在福伯胯下,两手握着福伯的肉棒快速套弄着,香舌偶尔伸出舔一舔福伯的龟头。 萧夫人却是坐在床边,挣扎着不知如何是好,大小姐却分开一只手,握住自己母亲的手,萧夫人也是被眼前的春色弄得有些燥热起来,多年不曾接触男人的她今日一下做出了这样的突破,下体的空虚比平时更是暴涨了几倍。 母女二人的脸不断地靠近,萧夫人神智也有些迷糊了,终于,一对薄薄的樱唇接触上,母女花开始浅浅地接起吻了。 福伯看着眼前相似的两人在亲密热吻,想到她们是自己熟悉的母女,心头的欲火如被加了油似的暴涨,他低吼了一声,提臀收肛,防止自己太过激动而射出精来。 小门外的萧玉霜看着眼前火爆的场景,下体瞬间就湿透了,她两腿微微发软,正要跪倒在地上,背后却出来一人把她抱住。 “二小姐……”一个男声在玉霜耳畔响起。 “萧峰……你别看……”二小姐见萧峰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三人,急急地把他的眼睛遮住。 “好,不看……就看你……”萧峰挣脱二小姐的下手,在她的手背上亲吻了两下,从背后咬住了她的双唇。 “唔……”二小姐像被点燃了心中的欲火,主动伸出香舌挑逗着萧峰,床上的母女和外面的两人像在竞赛一样狠狠地吞吸彼此的唾液。 床上,大小姐的玉手已经满足不了福伯,他把肉棒大小姐手中取出,挤进了两人的嘴间。萧夫人正在和玉若唇舌交缠,正被玉若吻得天旋地转,乱伦和同性的接触让萧夫人心底的一丝淫靡爆发出来。 萧夫人和大小姐都是喜欢玫瑰味香水的性欲注重者,此时两人沉浸在房间的旖旎气氛中,萧夫人也不管口中塞进的是什么,就和大小姐同时舔起福伯的肉棒来。 门外,萧峰已经露出了肉棒,插在二小姐紧闭的大腿间。二小姐夹紧了双腿,低头看着萧峰的肉棒在自己私处的下面来回耸动,不时摩擦着自己的阴蒂,心里一阵激动,偏过头来承受萧峰的热吻。 房间内的五人都迷醉在各自的肉欲中,压抑和模糊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只是大家都注意不到外界的声音。 萧夫人和大小姐紧紧抱着对方,两对丰满的玉乳相互摩擦着,玉手互相扣挖对方的下体。福伯抱着母女的头,狠狠地挺动着肉棒,口水顺着他的睾丸流到床上。 二小姐和萧峰也达到了临界点,两人虽没真个做爱,快感却不输于交合。萧峰只觉得二小姐的肌肤如羊脂一般滑嫩,肉棒抽插中,二小姐的大腿根部也变得滚烫起来,淫水隔着内裤沾在棒身上,让二小姐的下体无比湿滑。 二小姐怕自己太过舒爽而呻吟出声,死死地含住萧峰的嘴巴,口中不清不楚地“呜呜”出声。 房内外的五人都做着最后的冲刺,在几乎异口同声的低喘声中各自达到了高潮。 萧夫人收回了回忆,被埋在这石堆下已经过了很久,分不清是一个时辰还是十个时辰,萧夫人的意识也有些迷糊了。隐约中只是和林三说着一句话:“我的名字叫郭君怡,你要记住了。”说完便昏迷过去了。林三见萧夫人有休克迷的迹象,马上为她做起人工呼吸,把萧夫人抢救了过来。 终于,一丝光芒透进来,营救的人发现了埋在底下的林三和萧夫人,合力把他们救出来了。被救的萧夫人却是再没有勇气面对林三,只身回去金陵了。 之后,林三把诚王剿灭,便被降旨发兵突厥对抗胡人,胜利归来,迎娶了安姐姐后,便要乘船到高丽,取回自己遗留的珍贵种子。 船上,林三和萧玉若洞房完婚,享受了几日的蜜月后,舰队已经抵达高丽。 “轰隆!”一颗炮弹在林三的主船边爆炸。林三见状大怒,走到船头一看,却是高丽军队在岸边发炮,想来是要给大华的军队一个下马威。 “各营预备。听我号令,准备开炮……”石长生摇着手中的旌旗,大怒道。 “石大哥,装膛!”林三脸色漆黑如墨,铁着脸道。 萧玉若紧紧依偎在林三身旁,握着他的手。林三却是发现玉若还在自己身边,怕海战中误伤了萧玉若,便让她到最安全的船舱去。 玉若也知道自己在甲板上会让林三分心,便来到船舱,却看见了一个让她惊讶的人。 “福伯?!你怎么会……”玉若掩着自己的小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福伯。 “啊,大小姐……一言难尽啊……”福伯惊喜地道。原来福伯本已告老归田,没想到一日却来了一群军官,把他押解到这船上当水手来。船上的水手们见他年纪已老,便让他在这船舱中做一个船工,好在福伯木工了得,又曾向林三学了一些奇怪的技艺,却也是混得风生水起。 而至于福伯为何会被人押解,实则是皇帝老儿一直派人保护着萧夫人,并且暗中监视,知道了福伯曾经与萧夫人如此那般,醋海横生,又念福伯曾经为萧家做出贡献,便绕他一命,把他押到船上来做水手。 此时两人相见,却是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销魂,气氛也变得有些旖旎。 “大小姐……”福伯颤抖着声音,向萧玉若走去。 大小姐红着脸,心中却是想起了福伯粗大的肉棒,此时的她刚刚与林三同房,正享受到甜蜜的性爱,对福伯却是没什么抵抗力。 “轰隆!”外面又是一声巨响,船上摇晃了一下,福伯顺势就抱紧了大小姐。 两人对视着,嘴唇不断靠近,两片嘴唇接触了。福伯觉得大小姐的朱唇像蜂蜜一般甜,在船上几月,他无时无刻不在怀念和大小姐的那一次亲密接触。大小姐此时全身如火烧一般,小腹处腾起一股酥麻感,她主动伸出香舌,在福伯的舌尖处打转。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激烈的舌战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以致两人热吻结束唇分之际,还留着一丝津液连在两人的嘴间。 “哦……福伯你好坏……”大小姐挺拔的酥胸已经被福伯的大手覆盖,在福伯的蹂躏下变换着形状。 “大小姐里面穿着内衣吗?”福伯在大小姐耳边问道。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隔着外衣挑逗着大小姐的葡萄,丰满的玉乳变得坚硬起来。 “喔……你猜错了……我里面……”大小姐说到这里,嘴巴贴在福伯的耳边,舌头舔着他的耳垂,媚声说道:“什么都没穿……”说完不让福伯发话,又与他激吻起来。 福伯心里一阵火热,难怪手感如此柔软,原来大小姐里面是真空上阵。福伯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两人摩擦间,已经扯开了大小姐的衣服,正是酥胸半裸,海棠绽放。 大小姐妩媚地白了福伯一眼,后退一步,从衣领处拉开自己的衣服,却只拉到一半就停了,竹笋般的娇乳高挺着,乳头的凸点清晰可见,衣服的束缚下夹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这里好看吗……”大小姐伸出丁香小舌,舔着舌头充满诱惑地对福伯说道。 “好看,好看……你是我的魔鬼……”福伯激动地说,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胯下粗长的肉棒早已挺立。 “那你怎么不过来……”大小姐坐在一个木箱上,翘起二郎腿,两手向后撑着,使一对爆乳更加突出。她勾起小脚,绣花鞋吊着足尖,甩到福伯身上。福伯接过大小姐的小鞋,放到鼻子嗅了嗅,叹了声“好香”,便扔开鞋子向大小姐扑来。 “福伯,舔我的脚……”萧玉若用脚尖抵着福伯的胸口,阻止他扑到自己身上,玉足却是在福伯身上游走,从胸口滑到他两腿自己,踩了踩他的肉棒,又一路向上,用脚心抚摸着福伯,一直游走到他的下巴,嘴巴,鼻子。 福伯抓住大小姐调皮的小脚,脱下她的袜子,露出了她晶莹剔透的小脚,便张嘴含住了玉珠般的脚趾,舌头开始吮舔起玉若的玉足。香味和汗味夹杂着,更加刺激了福伯的欲望,他吃了一阵,便忍不住放下大小姐的脚,扑到大小姐身上。 “大小姐,我忍不住了……”福伯的坏手伸进大小姐的裙底,摩擦着她光滑如玉的大腿,并向她的内裤摸去。 “色老头……还是那么粗……”大小姐故意说着荤话,小手已是伸到福伯的胯下,套弄起他的肉棒来。 “轰隆!”船外炮声,像是为他们两人打响了冲锋号。 此时船舱内的两人已经裸裎相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和一个初为人妇的少女正热烈湿吻着,两人的嘴唇贴得密不透风,舌头在里面抵死交织。 “唔……给我吧……我忍不住了……”大小姐首先向福伯投降,滑嫩的玉手轻轻撸动着福伯的肉棒,牵引它向自己的小穴靠近。 福伯轻吻了大小姐一下,扶着发紫的龟头抵在大小姐的阴唇处,摩擦着沾上了一些淫水,便是狠狠一捅,势头不减地直插进子宫处。 “哦……顶死人了……好长……”这是大小姐的肉洞初次承受如此粗大的肉棒,本以为林三的肉棒已经是人中之龙了,没想到福伯的却是龙王级别的。龟头已经亲密地吻上了自己的子宫,肉棒却还有一小截留在自己体外。 大小姐感受着蜜穴中的涨满感,手指无意识地挑逗着福伯的胸口,修长圆润的玉腿包抄在福伯的腰间,脚踝调皮地摩擦着福伯的臀肉。 “坏老头……你要怜惜我……人家受不住……”大小姐娇声对福伯道。福伯也不答话,轻轻抽出肉棒,带出一片浪水,刚抽出半截,又狠狠地顶入萧玉若的肉洞内。 “哦……塞满了……叫你轻点嘛……”大小姐紧抱着福伯,随着福伯开始抽插,摇动盈盈一握的纤腰和丰满的翘臀迎合起来。玉足勾着福伯的屁股,似乎不愿意自己的蜜穴与他的肉棒有半分脱离,福伯逐渐加大力道,撞击着大小姐的胯部,后面的木箱摇晃得“咔咔”作响。 “轰隆!”又是一声炮响。 福伯舔去大小姐额头上的汗汁,一手攀上她不断摆动的玉乳,粗声道:“大小姐你听,林三在外面打炮……我们也在里面打炮……”说完他心里一阵激动,肉棒更是狠狠地在大小姐的浪穴中搅动。 “哦……别说了……喔……不要在里面磨……快干我……”大小姐迷失在肉欲的快感中,伸出玉臂搂住福伯的脖子,两人身体贴合在一起。大小姐轻咬着福伯的耳垂,乳首在福伯的胸口上摩挲着。 “大小姐……”福伯低吼一声,抱起大小姐的玉臀,大小姐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人凌空交媾着,借着重力,福伯的龟菇次次都顶在大小姐的花蕊上,淫水顺着肉棒流到福伯的阴囊处。 “啊……福伯……你好狠……我要被你弄死了……哦……心都顶乱了……”大小姐浪语着,她把福伯的头抱在自己的胸口,一对丰满的酥胸掩埋了福伯的嘴巴。 福伯毕竟年老,这样干了一阵,已是有些累了,他把大小姐放下,调转她的娇躯,抬起她的翘臀,便从后面又一次捅进大小姐的蜜穴中。 “唔……这样……好……顶得好深……”大小姐扭动着蜂腰翘臀,臀瓣撞击在福伯的小腹处,旋动中让福伯的肉棒探到更深的地方。 “轰隆!” “啪啪啪啪……”炮响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外面的海战到了白热化阶段,里面的肉搏也越来越激烈。 “福伯……都进来……哦……好粗……好涨……”大小姐柔臂向后勾住了福伯的脖子,伸出香舌索吻,两人的舌头相互吮吸着,溢出的唾液滴在大小姐的乳尖上,闪动着淫靡的光芒。 “大小姐……我要射了……”福伯放开大小姐的舌头,把她的玉背往下压,抱起肥臀便是猛烈地冲击起来。 “不要……忍一下……哦……我要和你一起……用力……”大小姐也翘起玉臀,抵死逢迎着福伯的抽插,一只玉足向后抬起摩擦着福伯的脚毛,脚踝处的红线与雪白的肌肤互相辉映。 “大小姐……来了……” “唔……都射进来……” “轰隆!”随着最后一声炮响,船舱内的肉战也是达到了顶峰,大小姐无力地跪坐在地上,给福伯喂着自己口中的玉液,两人激烈地接吻着,滚烫的精液和淫水灌满了大小姐的肉洞。 金陵。 萧夫人送走了林三和萧玉若,独自回到萧家,心中却是有些寂寞。她回想起年少时的岁月,回想这一年多来和林三相处后的精彩,想到自己和林三知己却是阴差阳错地成了岳婿,只得无奈苦笑。 夜里,萧夫人吩咐了下人一声,便只带着小翠到食为仙酒楼去了。经过了一年多的发展,食为仙酒楼已经开了十多家分店,此时已是金陵第一大酒楼。 萧夫人来到酒楼中,却是只有巧巧的父亲老董坐在店中,酒楼的客人也不多,老董一见是萧夫人,连忙过来接待,并把萧夫人带到了富贵才华的包间里,小翠却是在外面候着。 萧夫人让老董上了几碟小菜和一壶酒,便吩咐到别让人打扰,她想独自在包间内静一静。老董离开后,萧夫人却是浅斟低酌,借着酒意消去忧愁。 “夫人怎么独自在此处借酒消愁呢?”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夫人正要皱眉,不是说了不想让人打扰吗,回头一看,却是洛凝的父亲,曾经的江苏总督洛敏。 “原来是洛大人,我只是无处解忧,来这里小酌一杯,却是惊扰了洛大人。”萧夫人淡淡地说。两人以前在金陵时也没少接触,自从洛凝和玉若玉霜姐妹都嫁给林三后,两人便像亲家一样,经常来往。 今夜,洛敏本来约了一群辞官前的旧友在这里喝酒,却没想到会见到萧夫人。 他丧妻已久,因为洛凝和洛远的关系却没有再娶一个填房,为官清廉的他也不曾到秦淮河里淫湿做爱。自从与夫人接触多次后,便对萧夫人产生了一丝倾慕之情。 “夫人如今一双女儿都嫁给了林三,萧家的生意又是如此红火,有何忧愁呢?”洛敏不解地问道。 “人生何处无忧愁呢,反而是洛大人,心中若非寂寞,又怎会与在此饮酒呢?”夫人呷了一口酒,酒意发作,让她的小脸有些发红,显得更加娇媚。 “唉,正如夫人所言,人生何处无忧愁呢。”洛敏在萧夫人对面坐下,也不不客气地为自己倒了杯酒,举杯道:“我俩都为人父母,女儿都是嫁给了同一个人,今夜又在此因愁相遇,却也算得上有缘,我先敬夫人一杯。”说罢,不等夫人反应,便是一杯下肚。 “呵呵,洛大人倒也爽快,我也不做矫揉之态,陪洛大人一杯吧。”夫人第三杯就下肚,已是有些微醉,眼神里似要滴出水来。 洛敏被萧夫人的娇媚勾得心痒难当,他坐近萧夫人,借着酒意说道:“我知夫人已孀居多年,天下却真个无入得夫人法眼的一个男子?” “小女子年幼无知时,早已为寄意之人所骗,幸得我夫君怜爱,待我如宝,如今我夫君虽已不在,我却不能有非分之心,何况,玉若玉霜已经占据了我绝大部分的心神,我的心思却已不在男女之上了。”夫人似乎想起了一个人,心里发苦,又是狠狠地喝了一杯。 “夫人却是与我同病相怜啊。”洛敏心有同感地道:“我家那个不省事的小子,跟着林三的小舅子董青山打江湖,多年的书算是白读了,没想到却让他闯出一片事业来,也算我没白提心吊胆。至于凝儿,却是不如你家玉若了,只懂得吟诗做对,不及玉若姑娘般坚强能干。”洛敏虽然这样说,语气里却满溢出对儿女的欣慰。 “呵呵,玉若这孩子却是不及凝儿懂事了,性子倔强,也就林三能容的她。”萧夫人眼神有些恍惚,仿佛见到了林三与玉若一起的情景,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 洛敏见夫人眼神迷离,却也有些沉醉了,他坐到夫人身边,伸手拍了拍夫人的肩膀,劝起酒来。夫人正喝得迷茫,却没留意洛敏的动作,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紧贴在一起。 “夫人……”洛敏不再喝酒,夫人此时酡红色的面容已是最好的迷药,洛敏忽地抱着萧夫人,大手在她蛇腰处摸捏,嘴巴却印上了夫人的樱桃小嘴。 “唔……不要……”夫人无力地推着洛敏,只是不胜酒力的她已经无法反抗,她也没想到洛敏会突然轻薄自己,一时间酒气上涌,舌头麻木地任由洛敏吸食着。 两人就这样在桌子边湿吻起来,萧夫人的玉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摆动,却没想到碰倒了酒壶,酒水顺着桌子流到萧夫人的裙子上,沾湿了大腿,让她一阵凉快,打了个冷颤,快感如被释放一般,集中到下体,阴阜处流出了些液体。 洛敏摩挲着夫人的大腿,松开夫人的两片樱桃,语带双关地道:“夫人,都湿了……脱了吧……”说着,也不等萧夫人有反应,便粗野地撕开她的裙子,露出了她圆润雪白的大腿,撕裂的裙根处,隐约看见一条内裤,却遮不住萧夫人浓密黝黑的阴毛。 “洛大人……别这样……”萧夫人迷糊地说着。身体虽然已经无法抗拒,语言上还是一时无法顺从洛敏。萧夫人羞涩地别过头去,不敢看洛敏的目光。洛敏也知道萧夫人害羞,却不管萧夫人的话,俯身就舔起萧夫人大腿上的酒来。 “哦……别舔……好痒……”萧夫人夹紧了大腿,洛敏的舌头在自己腿上游走,腿根处的敏感让她的淫水更是一波一波地流出来。 “真是琼浆玉露……”洛敏舔了舔嘴唇道。他把萧夫人光滑的大腿都亲遍后,就向萧夫人的私处袭去。洛敏先叼住内裤边缘露出的几根毛,然后张开大嘴就把萧夫人的阴阜覆盖了,舌头寻找着阴蒂。 “唔……那里不行……”萧夫人的手无力地搭在洛敏的后脑,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让她不能自已地把丰臀向洛敏的嘴巴抵去。 洛敏找到萧夫人小花生般的阴蒂,隔着内裤就用舌头逗弄起来。唾液沾满了萧夫人的内裤,阴阜像透明一样清晰可见。洛敏离开了萧夫人的下体,起身抱着萧夫人的纤腰,另一只手却伸向她坚挺的酥胸。 “喔……”萧夫人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有些微醺的意识却更加迷醉。洛敏用力地搓揉着萧夫人的玉乳,慢慢地伸进萧夫人的衣内,拨开内衣,便夹住了乳峰上的那颗小葡萄。 “洛大人……我也……”萧夫人骨子里的强势不愿意只让洛敏欺负,她大胆地抬起玉手往洛敏的男根摸去,隔着裤子便感觉到肉棒此时惊人的尺寸。 “好大……”萧夫人惊讶道。她小手几乎包不拢洛敏的肉棒,手掌展平,顺着洛敏的肉棒滑动起来。偶尔触碰到睾丸,却感觉像摸到了两只鸡蛋一般肥大。 “夫人……你的手好温柔……”洛敏颤抖着声音。 两人此时已经衣衫凌乱,萧夫人酥胸半裸,下身的裙子被撕开,像跳舞女郎一样赤裸着修长的双腿,上身香肩瘦削,性感的锁骨下硕大的娇乳被洛敏的大手推拿着。 洛敏与萧夫人相互抚摸了一阵后,已经忍受不住身体的欲望。他把萧夫人拦腰抱起,让她上身趴在桌子上,背对着洛敏高高翘起香臀。浑圆的臀瓣如打磨后的白玉,滑嫩无瑕。洛敏快速地脱掉裤子,露出狰狞的肉棒,马眼处溢出几滴液体。 萧夫人回身看了看洛敏,却终于看见了洛敏的肉棒。如婴儿手臂般粗大的棒身发出腾腾热气,小石头般大小的龟头随着肉棒一跳一跳。萧夫人下身又流出了一阵浪水,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如此粗长的肉棒,不知自己的小穴能否容下,喜的是自己的夫君萧老爷的肉棒过于短小,萧夫人一直都强忍空虚,今日却遇到了这样的奇物。 洛敏把肉棒抵在夫人的小穴,摩擦了几下后,便对准洞口,直插到底。 “啊……太粗了……”萧夫人久旷滋润,第一次受到如此巨大的阳物侵入,狭窄的肉壁被撑大,蜜穴深处的褶皱都被展平了。 “好紧……”洛敏却是觉得自己的肉棒在萧夫人的小穴中寸步难行,心中感叹萧夫人不愧是坚贞的女子,想来自萧老爷离世之后就再也没经过人事,没想到今日自己机缘巧合下竟能与她颠鸾倒凤,想到这里,洛敏的肉棒更是坚硬了。 “可以了……你动一动吧……”萧夫人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塞得满满的,从没有过的胀痛感让小腹如火烧一般,似乎肉棒顶在了肚子里。她知道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只好沉沦在今夜的快感中,就当做了一场春梦吧。 洛敏回过神来,两手抱着萧夫人纤瘦的蛮腰,臀部慢慢地摆动起来。第一次的抽插可谓举步艰难,萧夫人的肉洞不仅紧窄,而且狭长,当年萧老爷堪堪刺破萧夫人的处女膜,便无法再进半寸了。如今洛敏的肉棒直达萧夫人的子宫处,阴毛贴在她的股沟中,没有一点缝隙。 “哦……好粗……”萧夫人感觉到洛敏的肉棒慢慢地撤离自己的小穴,空虚感刚刚回来,洛敏又狠狠地把阴茎捅进来。 “夫人……里面好紧……好像在吸着我……”洛敏觉得萧夫人的肉壁在蠕动着,要把他的肉棒吞噬了,龟菇上传来的快感让他几乎不忍抽出肉棒。 “坏人……别说了……我都这样了……哦……”萧夫人扭动着玉臀,示意自己已经与他结合在一起,就不要再说那些羞人的话。 洛敏也不愿多说那些话来刺激萧夫人,他轻轻掰开萧夫人的腿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唇处冒出一圈圈的泡沫,沾在洛敏的阴毛上,显得无比淫乱。 “怎么会……哦……这么大……里面好满……啊……”萧夫人淡泊的性子却是说不出太淫荡的话,只是晦涩地表达着自己的快感,这种含而不色却更加刺激了洛敏的听觉。 洛敏抡起自己的粗大男根,胯部狠狠地撞击着萧夫人的翘臀。他自丧妻以来,几乎没接触过女子,如今遇到了国色天香的萧夫人,压抑的欲望一瞬间爆发出来,两个独身多年的寡母孤夫达到了最完美的结合。 “轻点……啊……不……顶到了……”萧夫人暗暗地蜂腰扭送,摇臀配合着洛敏的抽插。早为人妇的她知道如何才能让男人和自己都得到最大快感。当洛敏的肉棒抽离时,萧夫人的正好往前收缩,当洛敏顶进来时,萧夫人便把香臀用力地向后抵去。 两人一插一顶,配合得天衣无缝。洛敏此时已无需抱住萧夫人的纤腰,他伸出大手抱起夫人的上身,手指玩弄着萧夫人的乳头。 “别……哦……这样太……”萧夫人含羞说不出浪话,只好把手放在自己酥胸上,跟随着洛敏摸捏的节奏,用力揉着自己的玉兔。 萧夫人本就身材高挑,玉腿修长,此时站在地上,洛敏的肉棒正好可以向上挺动。夫人迎合着洛敏,斜斜地把肉棒往下坐,溅出的浪水滴落在地上,交杂在倾洒的酒水中。 “夫人……你好棒……”洛敏只觉得自己前半生都是白活了,此时巨大的快感包含着他,他急急地抽动着肉棒,臀部极有技巧地旋转着,让肉棒挺送到萧夫人肉洞的每一个角落。 萧夫人回头抱着洛敏的脖子,用小嘴堵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两人在热吻中做着最后冲刺。 “呜呜……”两人的舌头不愿意分开,即将达到高潮的洛敏龟头变得更加硕大,来回摩擦着夫人肉洞中的嫩肉。 “唔……”两人疯狂地挺动着下体,萧夫人像狂野的女骑士一般颠簸着,丰满浑圆的酥胸不断地晃动。 “哦……”唇分之时,两人同时高呼一声,积聚了多年的滚烫液体在夫人子宫处交融,同时达到了巅峰。 几年后。 皇帝老儿已经驾崩了,林三的长子赵峥继承了皇位,由李武陵和林瑄辅政。 林府,萧玉霜的房间。 “二小姐,我明日就要会金陵了……”萧峰依依不舍地对萧玉霜说道。两人自从玉霜与林三完婚后,稀里糊涂地就搞上了,几年来,萧峰除了陪小翠外,也曾和二小姐有过几次偷情,每次都让两人回味无穷啊。 “你回去便回去,和我说做什么……”玉霜心里有些小鹿乱跳,她知道萧峰是在暗示她想进行人体交流。 “二小姐,我想要你……”萧峰知道二小姐扯不开脸皮,便直接说道。 “上个月不是才给过你吗……”玉霜娇嗔道,语气里却没什么拒绝的意思。 “嘿嘿,我就知道二小姐待人最好了。二小姐,我想看你换上旗袍……”自从几年前见过萧夫人身穿旗袍的倩影,萧峰一直想要和萧夫人一度春风,却始终不得志,只好让二小姐穿上旗袍,满足一下自己的梦想。没想到如今已完全绽放的二小姐换上旗袍,却是不输于萧夫人,所以每次两人偷欢时,萧峰都要二小姐换上旗袍。 “又换,你好色……”玉霜佯怒骂道。每次萧峰都会撕开旗袍的裙摆分叉处,隔着衣服捅进她的小穴,让她全身酥麻。 说着,玉霜已是背身换起衣服来,褪去外衣,正要穿上旗袍,却听萧峰道:“内衣也别穿了吧……”二小姐回眸瞪了萧峰一眼,却把内衣脱下来,在真空穿上旗袍。 “色狼,总是这么多花样……啊……怎么突然就插进来了……你要捅死我了……”玉霜堪堪穿上旗袍,萧峰已经从背后狠狠地插入她的肉洞中。她正要回头责怪,却迎上萧峰的热吻,唇舌交战,她已经扭腰迎合起萧峰的抽插。 “二小姐,你的胸部好像又大了……” “喔……还不是你揉大的……唔……你慢点……” “二小姐……你那里还是好紧……” “明明是你……嗯……太粗……得了便宜还卖乖……哦……” “噗呲噗呲……”交欢声在玉霜的房间响起,远在突厥的林三却是听不见了。 金陵。萧家。 一对赤裸的男女纠缠在一起,女子看不出年纪,看似三十多岁却不见丝毫老去的痕迹,风韵可人,酥胸挺拔,纤腰一握,正坐在男人身上,摇动着圆臀,吞捋着阴阜下的肉棒。男子年轻正好,面容俊朗。 “小坏蛋,趁你父亲走了,便来招惹我……”女子对身下的男人说道,她俯身把一对豪乳捧到男人嘴前,送着自己的乳头到男人的口中。 “好姐姐,好干娘,我这不是太爱你了吗……”男人捏住女子的玉乳,下身用力地向上挺动,讨好着女人。 “哦……轻点……小坏蛋……嗯……心肝都被你顶坏了……”女人妩媚地说道。这女人正是萧夫人,自从几年前在食为仙被洛敏半强制半配合地搞上后,便时而与洛敏幽会,探讨一下人生的真谛。年前,早已归老的洛敏却是被赵峥请出山,北上往京城去了。 萧夫人身下的男子却是洛敏的儿子洛远,他偶然得知自己父亲与萧夫人的事情,知道萧夫人毕竟也是个女人,正值如狼似虎之期,本来坚贞的品德,一旦打破了缺口,便是无法收拾,所以趁父亲去了京城,便经常到萧家来献殷勤,还认萧夫人为干娘。萧夫人也一直苦于萧家无男丁,便也认下了这个干儿子,何况洛远如此人才,倒也是个好儿子。两人一来二去,鬼使神差地就从母子变成了姘头。 “小坏蛋……姐姐被你这样作弄……哦……以后怎么见人啊……”萧夫人还是如此羞涩。 “那姐姐见我就好了……”洛远坐起身子,抱紧萧夫人的香臀,不断耸动着下体。两人虽是母子,在床上却以姐弟相称。 “弟弟……你好狠心……哦……再狠点……” “姐姐……”洛远拦腰把萧夫人揽起,让她的玉臀脱离床面,自己却跪在床板上,抱紧萧夫人狠狠地抽插。能得到萧夫人这样的极品少妇,即使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弟弟……姐姐要死过去了……喔……好长……比你爹的长多了……” “姐姐……”两人就在房中相互肉搏,紧紧不分开。 (全文完)
小黄书  0   2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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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 —1— 二○○四年四月叁十日,是夜,我和鬍子在「蓝天使」上网。 「蓝天使」是一家网吧,它隐藏在一条幽深的小衚衕里,平时有不少美媚在此QQ。是以我跟鬍子虽然家有「奔四」,却有家不回,喜欢跑这儿来廝混。 我们的战术是,一,先物色一个养眼的;二,由鬍子去探头探脑,侦察她的ID;叁,找台机子,上QQ锁定「猎物」,然后疯狂纠缠,直到对方将你「列入好友」为止。 至于接下来嘛,呵呵,我的「侃山神功」再加上鬍子的「聊天大法」,双管齐下,对方焉有不「晕菜」之理?末了约好了吃宵夜的地方,再由后门借夜色遁之,见面时做惊讶状——「哇塞!没想到你这么漂亮!」 于是美媚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也因此对我俩产生良好的第一印象。 一般的情况下,一打啤酒喝干、一碟炒河粉吃完之后,当我提出一起「3P3P」时,美媚大都含羞不语。 说实话,有些时候我蛮羞愧、蛮自责的。这么干多不道德啊!多不厚道啊!可一旦投身到火热的性生活中,我就连自个儿姓什么都忘了,那点可怜的道德意识亦随着紧张而激烈的活塞运动飞进爪洼国如泥牛入海再也无跡可寻。 再说四月叁十之夜,那天晚上「蓝天使」冷冷清清,仅有的仨瓜俩枣还都是两眼直冒绿光的傻老爷们儿。我和鬍子大失所望。但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指导思想,我俩还是开了一台机子,上网「狩猎」。 然而运气不佳。QQ面板上,十几个美媚均灰头灰脸。也难怪,明儿就是五一长假,但凡有点姿色的,全都名花有主了,谁还有功夫跟咱们在网上无聊呀! 鬍子提议去聊天室,我心说閒着也是閒着,去碰碰运气也好。于是鬍子一马当先,衝进新浪,一通指点,撞进「城市心情」之「广州酒吧」。他奶奶的!这里乌烟瘴气,一个自称「我没有鸡巴我怕谁」的傢伙正在疯狂刷屏。 看左边,一条里脚布般又臭又长的名单上,缀满五花八门形形色色的名字。 我留意了一下,有个叫「美女作家」的,ID两边打满了符号,十分扎眼。 我乐了,抢过鼠标来点击她。 我单刀直入:作家,想性交不? 鬍子咯咯地笑,「你丫也忒他妈直接了!」 我说,「这样的娘们儿平时装逼装习惯了,你跟丫犯酸她一准儿不待见你,不如来糙的。」 果然,那贱货飞过来一句:你谁呀? 鬍子登时对我钦佩不已,「你丫真神!快回!快回!」 我想了想,敲道:实不相瞒,我就是人称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支梨花压海棠的小淫虫周伯通…… 对方:少犯贫!你到底是谁?咱们认识吗? 我敲:好吧,我告诉你,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对方:…… 我又敲: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知姑娘你愿意性交否? 对方:你少跟我这儿玩周星驰,过时了。 我毫不洩气,追敲:眼下谁个时髦?姑娘不妨说来听听。 对方:王家卫怎么样?你行吗? 我大喜,一捅鬍子腰眼,「喂,该你上了!王家卫,你强项!」 鬍子精神大振,立马运指如飞,辟里啪啦:每天你都有机会跟别人擦身而过你也许对他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可能成为你的朋友或是知己。我是一个猛男,我的名字叫鬍子,外号胡干叁。 对方:重庆森林,背得满熟。 鬍子敲:叁十号,四月叁十号。二○○四年四月叁十号晚上十一点之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网上相遇。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 对方:阿飞正传。 鬍子挠挠头,又敲:每天晚上,你都有机会在网上看到许多奇怪的人,比如在这个地方,我遇见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我很想告诉你,有些事情在网上是解决不了的,要么就当面谈清楚,要么就更加深入地搞明白…… 可这一段回车出去之后,对方却半晌无语。 鬍子有些沉不住气,「阿飞,咱俩不会白忙活吧?」 我冷笑,「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短暂的沉默是上鉤前的正常表现。」 我的话音未落,屏幕上已唰地出现了一行字:想瞭解我吗?去我的主页看看吧,我在这里等你。 紧跟着一个带链接的网址。 鬍子顺手点击,瀏览器开了新窗口。 妈妈的,还有Flash,所以打开较慢,等了老半天才看见主页的名字,叫「堕落天使」。我说,「鬍子,你刚才那一枪正好打中丫头的死穴!」鬍子洋洋得意,「靠,跟我玩王家卫,那还不是白给吗?」 接着点了进去,有几个导航条,分别是「最新文章」、「作品集」、「留言板」以及「关于我」。 鬍子连想都没想,先把「关于我」点开了,划出几行小字。 我和鬍子看了之后,相对愕然。 鬍子说,「原来是她!」 我说,「还真遇见传说中的美女作家了!」 鬍子问,「那还继续不?」 我说,「当然!光脚的难道还怕穿鞋的?再者说,机会难得呀!」 鬍子点头,「不错,美女常有,而美女作家不常有。」 我咬牙切齿,「所以得打丫一炮!」 鬍子说,「其实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没听说吗?丫敢在网上贴裸照,弄得人气极旺——让我看看这里有没有………」鬍子一边说一边搜索,「嘿,还真有!快看!」 原来那几行小字下面有一链接,把它点开之后,出现一组图片。 我跟鬍子都目不转睛…… 鬍子自言自语,「可惜看不见长相。」 我说,「但身材好,肤白,可操性很强啊!」 的确,虽然图片上的女人用「马赛克」处理了脸蛋儿,但是自脖颈以下却是丝毫毕现。有几张还是近景,分别是乳房、屁股,以及肚脐眼下面的「Y」字部位。只见她乳房肥硕,奶头饱满;屁股丰腴,又圆又翘;而那两腿之间夹杂着好一丛阴毛!乌黑茂密,闪闪发亮。 我狂嚥口水,「鬍子,我敢跟你打赌,这妞保准淫荡!你看丫的毛……他妈的,狼火型,属于要起来没完没了的那种!」 鬍子说,「那咱还等啥?赶紧进攻呀!」 我兴奋地直搓巴掌,「让我来!我先上,你掩护!」 —2— 在这里我就不再拷贝那一夜的聊天记录了——总而言之,我顺利地拿到了「美女作家」的手机号码以及住址。当我和鬍子走出「蓝天使」时,但觉阵阵清风扑面,令人心旷神怡。 鬍子说,「好像要下雨。」 我说,「那好呀,待会要干体力活儿,省得一身大汗。」 然后我就打电话给「美女作家」。 铃声响了好长一阵子,才有人接听,「喂?」声音略带点沙哑,显得富有磁性。妈妈的,我喜欢这调调儿。 我尽量使用男低音,「你好,是我。」 对方吃吃地笑,「对不起,我正在洗澡,所以接迟了。」 我说,「是吗?我还以为有机会跟你一起鸳鸯浴呢!」 对方娇嗔,「讨厌!」 哎哟,我最受不得女人发嗲,尤其是这么妩媚的发嗲。我立马心旌摇曳,小弟弟蠢蠢欲动。我问,「你一个人吗?」 对方说,「那当然。」 我笑道,「如此说来,再加上我,也只是两个人囉?」 对方奇怪地问道,「你什么意思嘛?」 我咳嗽一声,「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兴趣来一段叁人行?」 对方犹豫了片刻,「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我说,「其实我这边一直都是两个人。刚才跟你侃周星驰的,是区区在下,跟你侃王家卫的,是我哥们儿,外号鬍子,乃一猛男,兼帅哥也。」 对方的语气略显不快,「好呀,原来你们合伙算计我!算了吧,我看咱们还是改天再约吧。」 我赶紧解释,「你千万别误会!你想,在此之前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又怎么能说是合伙算计你呢?而且……而且………」我大脑疾转,飞快地想着说辞,「而且……你这样一个女人,只让我一个人欢喜一个人忧,那多奢侈呀!多浪费资源呀!多对不起社会呀,多对不起我们这些祖国花朵呀,多难为我们这些弱小心灵呀……」 对方笑,「没想到,你还会背我的文章。」 我暗叫一声惭愧!好在刚才没閒着,看了几篇「美女作家」的散文,依稀还记得一些片段,眼下拿来胡扯一番,倒也歪打正着。 于是我接着游说,「现在离五一还有十几分钟——就让我们欢聚一堂,共度过一个难忘的劳动节吧!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么我该拿我这有欲的肉身、渴望爱的心灵怎么办?我相信,你是一个博爱的女人,是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女人,一个纯粹的女人,一个……」 对方打断我的喋喋不休,「别贫了!要过来就赶快,十二点之前报到,过时不候。」 说罢,极果断地掛了电话。 我看一眼鬍子,这廝眼巴巴的盯着我,「怎么样?」 我故意耸耸肩膀,作无奈状。 鬍子万分沮丧,「靠!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我大笑,「你丫赶紧打的吧!人家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在等咱俩了!」 …… 以上便是二○○四年四月叁十日北京时间零时之前发生的事件。鉴于本文涉及的「美女作家」乃一公众人物,所以我不太方便在文章里使用她的真实姓名。经再叁考虑,我决定,在以下叙述中尽量使用第叁人称——也就是「她」——尽管聪慧的读者朋友都知道她是谁:) —3— 刚一下车,迎面就来了一道闪电,将「某某学院」的招牌「嚓」地打亮。 然后头顶上炸响一个雷,震得雨点「劈啪」乱掉。我叫一声「快跑!」,撒丫子往学校里飞奔! 但大雨还是哗哗的追了上来…… 我和鬍子找到地方时,我俩已经成落汤鸡了。我一边呼哧呼哧的喘气,一边摁响门铃。「谁呀?」电话里的那个声音在问。 「我!」 我话音未落,门已经打开了。逆光中出现一个凹凸有致的剪影。 剪影说,「快进来吧。」 于是在这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我十分有幸地光顾了「美女作家」的闺房。 正如她自我介绍的那样,她在广州某高校教书,住的是学校分配的单身教师公寓。公寓不大,最多叁十个平方,只够摆一张双人床,一张电脑台,一个衣柜和一个书架。 紧里面开了一扇小门,我估计那是浴室兼厕所。墙上贴着几幅抽像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康丁斯基的鬼画符。我还闻见一股非常浓郁又十分煽情的女人味,它在房间里弥漫流淌,中人欲醉。 我站在门口脱鞋,「这鬼天气,说下雨就下雨。」 她把门关好,锁上,「全湿透了吧?不过,我可没衣服给你们换。」 我说,「没关系,反正都是要脱的,呵呵……」 她问,「你是阿飞?」 我说,「正确,给你加十分。」 然后我直起腰来打量她。只见她约莫二十五六岁,披着一头柔软的长发,身穿黑色的蕾丝边睡衣,比较束身的款式,显得她腰特细,乳房特鼓,呼之欲出似的。她的眼睛细而弯,总是在笑的样子;鼻子小巧,嘴唇丰满肉感。脸型介乎于「鹅蛋」与「苹果」之间。 总而言之,她虽然算不上美女,但也绝不难看,反正比卫慧九丹和木子美要强——这一点令我心甚慰。 她站在那儿,笑瞇瞇的抱着胳膊,「用不用先洗个澡?」 我扭头,「鬍子,你先洗,我在这儿给大家营造氛围。」 鬍子说,「行,到时候我吃现成的。」 说罢鬍子便飞快的脱衣服——转眼之间,他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子弹头」牌红色叁角裤。 我对她说,「瞧,这简直就是模特身材啊!怎么样?还算养眼吧?」 鬍子假装靦腆,「你在说什么呀,弄得人家怪难为情的。」 她在一旁咯咯地笑,「你们俩可真是一对活宝!」 我逼近她,「没错,我俩的确有活宝贝,不多,一人一个。」 她盯着我,眼神轻佻,甚至有几分淫荡,「真的吗?宝贝大不?」 我坦率地告诉她,「你摸一摸,就知道了。」 这时候鬍子跟一匹兔子似的衝向了浴室,「你们俩真噁心!我简直看不下去了……」 她又笑,露出两排洁白般的牙齿,还露出两个「许晴式」的小酒窝。哎哟我的妈!那一刻她简直太有味道了! 我向来都认为女人可以不美,但不可以不媚。媚就是骚,骚就是淫,淫就是荡,荡就是擅床第之事,就是能把男人搞得欲仙欲死。 我说,「把衣服脱了吧,咱们到床上去互相瞭解瞭解。」 她点头,「嗯。」 —4— 接下来我要换一种叙述方式——因为在本文的写作过程中,我收到她的电子邮件,主题叫做「叁个人,一张床」,顾名思义,她用自己的语言讲述了那天晚上的故事。我看了之后打电话给她,说我也在写,但没你写的细腻。 她说,「女人注重感受,男人注重过程,所以写的不一样很正常。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不妨把两种文字交叉起来,也许会形成新的东西。」我说,「你这个女娃子很有创意,好,我试试。」 于是我就试了试。 以下便是试验结果—— 她: ……人们说「雨夜煽情」,我想那「情」字后面一定是少了个「欲」字。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的情欲也比平时来的汹涌。 我想这不仅仅是因为天时,还有人和。那个名叫「阿飞」的年轻男人比我想像中的要帅,尤其是他脱去上衣时,他的胸大肌夸张地颤抖了一下,我的心脏也 随之兴奋地哆嗦了一下。 我必须承认我是一个好色的女人,即使是走在大街上看见「猛男」或者「帅哥」都会不自觉的产生性欲,更何况他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而且,他就是为那件事来的。 他接着脱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于是我看见了他的阴茎,用「勃如怒蛙」来形容它一点都不过分。 我喜欢有「大傢伙」的男人,虽然有些文章上说男人的大小与性生活质量无关,但我不太相信这种说法。怎么可能?不够长则不够深,衝击的力度就差了;不够粗则不够紧,摩擦的快感就少了。 所以我感谢上帝!在这个节日里送给我一个上面和下面都十分优秀的男人。 哦,还有一个,他正在我的浴室里弄出哗哗的声响——他没有阿飞帅气,但他那两撇小鬍子还真是性感。听说留鬍子的男人大都「擅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阿飞说:该轮到你脱了。我说:别急嘛,有时候半遮半掩要比不遮不掩更加诱惑。阿飞说:有道理,那你就脱一半留一半吧!我问:那你要我脱哪一半呢?阿飞想了想,说:先脱上面,反正下面是迟早的事。 听阿飞说话很愜意。他总那么贫,而且口无遮拦。 两小时前,他在网上问我,「想性交不?」 当时我一下子就欣赏他了。说实话,我讨厌那种虚偽做作的男人。 他们明明是想跟你做,却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令人兴味索然。 我喜欢阿飞的直接,因为他能让你尽兴。我的意思是既然做就做他个酣畅淋漓,不通不痒的倒不如洗洗睡。所以我并不反对「叁人行」,儘管我以前从未尝试过,但两个男人夹击一个女人…… 这种做法别说亲身体验了,就连想一想都会让我面红耳热,兴奋不已。 我像一匹母猫似的爬上床去,然后跪在床垫上,慢慢的脱我的睡衣。我对自己的容貌没太大信心,但为自己的身体感到骄傲。我是重庆人,川妹子的皮肤一向是有口皆碑的,而我更是出奇的白腻。 有一个网友特别迷恋我的肌肤,他说有时候真想把我蒸来吃了!他的话令我感到害怕,后来我就中断了跟他的联繫。 …… 好,下面轮到我说—— 雨一直下。 雨点辟里啪啦的敲打着窗户,炒豆似的,十分热闹。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一边挺着修长的老二,一边欣赏着「美女作家」宽衣解带。其实也没什么「带」啦,那种小睡衣最多两粒纽扣,她很轻松的就「敞开胸怀」了。 然后我看见两隻漂亮的「波」。「波身」丰腴白皙,「波头」颗粒饱满,属「哺乳型」。我还发现她乳晕较大,标准的一个圆,呈淡红色。 我说,「你的波很像杨思敏。」 她问,「杨思敏是谁?」 我解释说,「台湾演叁级片的,演过潘金莲,号称亚洲第一美乳。」 她摇头,「我很少看台湾片。」 我笑道,「那你一定喜欢欧洲片,很豪放的那种。」 她说,「你猜对了,还真是。」 说罢,她十分风情的一拢长发,「用不用我给你表演一次?」 我立刻赞成,「好啊!好啊!」 她抿着嘴笑,手伸过来,握住我的老二。 她说,「好硬!」 我纠正她,「是结实。」 她「嗯」了一声,一边用眼睛睨着我,一边慢慢的匍匐上身……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赶紧气沉丹田,挺直那话儿。 她又衝着我媚笑,两个小酒窝凹进去的同时,一条粉红湿润的舌尖儿吐了出来,在我的龟头上轻轻一舔。我夸张地浑身一颤(其实没那么大反应),还故意「嗷」了一嗓子。 于是她就得意了,嘴巴张开,用温热的口腔含住整个龟头,然后像婴儿吃奶似的,一口一口的吮。 她的两隻手也没閒着,一隻飞快地擼我,另一隻盘弄我的卵蛋。 最牛逼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很狐媚的盯着我看,还时不常的拋过来一两个眼风——这就十分过癮了!要知道我们中国女性大多保守,就算肯帮你吹簫,也都是「闷头苦吹」,缺乏与「簫主」之间的沟通交流。 所以说「美女作家」的素质就是高,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她那种「骚」是刻在骨子里的——这一点倒真像欧片女主角。 可惜鬍子这傢伙杀风景——就在我渐入佳境的时候,他又跟兔子似的窜了出来,而且一出来就尖叫,「哇塞!你们都玩上啦!」 我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别一惊一乍的!没看正忙着吗?」 她反而表现的落落大方——先不慌不忙的吐出来,揩干净嘴角上的口水,接着坐起身,「来吧,咱们一起玩。」 鬍子眉开眼笑,「好勒!」又衝我扮了个鬼脸,「你看看人家!多体贴!我就喜欢这样的。」 鬍子边说边上床。他腰间繫着一条遮羞用的白浴巾,这时候也用不着了,便扯了下来,露出一条前尖后粗的玩意儿——这种形状的傢伙小名叫「毒龙钻」,端的是厉害无比。 我咳嗽一声,「好了!现在听我的指挥!」 鬍子表态,「行。」 我说,「我攻下边,你攻上边,咱们分工合作,不打乱仗。」 鬍子心有不甘,「凭什么你负责下边?」 我一骨碌坐起来,「靠!怎么着也得有主攻部队吧?」 鬍子嘟囔,「我也是一支尖刀连呀!」 我正要怒斥他,忽然有一隻软绵绵的手伸过来,摀住我的嘴。 她笑道,「你们俩想干嘛?要吵外面吵去!」 鬍子立刻摇头,「不去!外面下雨呢。」 她说,「知道就好。」然后松开手掌,「听我的行吗?」 看来有些事还真得多数服从少数——你就拿这件事来说吧,两个男人都他妈的喜欢下叁路,谁都不肯发扬「雷锋精神」,所以极易造成「和尚多了没水喝」的被动局面。 好在「美女作家」敢于站出来———啊不,是趴下来摆平——只见她趴在床上,屁股衝我,嘴巴衝着鬍子,这不是明摆着是让我俩前后夹击吗? 这倒好,上边下边,改前面后面了。 鬍子率先发难——看来这小子已经火冒叁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挺着他的「毒龙钻」就往人家嘴里杵。人家也不含糊,一口就吞进去一半,然后嘬弄,整出些「唧唧嘖嘖」的声音。那声音就跟蚂蚁似的,往我耳朵眼儿里钻,叮得我连下面都痒痒起来。 于是我就扑上去,扒下她的睡裤。 丝丝的日光灯下,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大屁股,泛出一片耀眼的白皙。 必须承认这是一个不错的屁股,显得很有份量,令人联想到了大块凝固的脂肪。 我抚摸它,手感有些微凉,像在摸一块软玉。 我还看见一枚暗红色的屁眼儿,打着细緻的褶子,精巧地镶嵌在肉峡谷中,微微翕动,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涌出点儿什么。再往下就是一个光洁肥嫩的「屄」——我估计她事先刮干净来着,否则不可能有这么白白净净,富有观赏性。有分教: 腥鲜活牡蠣,肥滑水蜜桃。 当时我心里那个爱呀!嘴里那个馋呀!摇摇晃晃的就把脑袋凑上去了,迷迷糊糊的就把舌头伸出去了,打个难听的比方——就跟狗舔盆子一样,从上到下,由里而外,连汁带水,舔刮不已。正是: 吸吮啃舔咬,入口便魂销。 好了好了……我也别在这儿犯酸了,接下来还是让「美女作家」谈一谈亲身感受吧。 不过我想补充一句—— 她的淫水很酸,有点像柠檬汁。 …… 她: 这是两个年轻的男生,很贫嘴,很健康,也很可爱。我喜欢他们。我只恨自己教的学生里为什么没有这样子的。 如果有的话我会怎么做?勾引他们?跟他们上床?教会他们如何满足一个贪婪的女人?我想我做的出来。 这个世界多么骚动、多么烦躁啊!我只想及时行乐。 为了及时行乐,我必须拋弃羞耻心,像一匹摇尾乞怜的母狗趴在床上。 这时候我好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她的眼睛湿湿的,哀哀的,用呻吟般的声音说:啊,我就是这么贱的女人。 那个叫「鬍子」的跪在我面前,阴茎对着我。他的阴茎形状特殊,像一柄锥子。我小心翼翼的张开嘴巴,让它锥进来。当我用舌头舔它、用口腔含弄它时,我能够感觉到它的有力震颤。于是我知道它很快乐,而它的快乐也感染了我,让我更加狂热地纠缠它,就像纠缠它的灵魂。倘若它也有一个灵魂。 我生平第一次发现,原来我是如此的热衷于口交…… 就在我忙于卖弄嘴皮功夫的时候,我的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快感。我非常熟悉这样的快感,因为男人们都迷恋我那好看的下体。看来年轻的阿飞也不例外。他像其他男人一样,先用品嚐的方式享用我。他的舌头狂野不羈,好像一把刷子,把我刷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我在流水,天晓得我为什么这么多水,即使没有男人碰我,我也经常湿淋淋的。 哦……快感以极快的速度变种。最后它变成了野兽,在我体内狼奔豕突。 我开始耸动屁股。跟我做过的男人都知道——耸屁股是我发出的信号,意思是我等不及了,我想挨操了。或者换一种说法:我需要男人另一样器官来满足性欲了。 可是阿飞不清楚我的意图,他兀自舔弄不休。他的舌尖已经顶进里面,而且在灵活地蠕动着,挑逗着。于是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吐出鬍子的阴茎,回头大叫:阿飞!插进来吧,用你那根东西。 阿飞从我的屁股后面露出一张脸。我看见他的嘴巴上、下巴上全都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那副样子又可笑又可爱。我问他:你不想操我吗? 他立刻抻直腰桿,然后用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摩擦我的阴户。我有些不耐烦,便腾出一隻手,伸过去握住。 我说:你别动! 说罢我的屁股往后一撞。第一次没撞进去,竟然滑开了。第二次却很准,我彷彿听到了「扑哧」一声。我松手,看着满脸潮红的他,说:用力!我想要你。 阿飞咬着下唇,捧着我的屁股,「光光光」的连操了叁下。我也连着打了叁个激灵。很棒!感觉很爽。到底是年轻男人,有野兽一般的莽撞和衝击力。再加上他既长且硬,能够顶中我的那一处穴位——我一直怀疑我的G点藏在我的最深处,因为只有採用比较深入的性交体位才令我产生强烈的快感。 所以在一般情况下我偏爱「骑马式」,如此可以占据主动位置,让男人衝刺我的那个点。 不过大多数男人都承受不住,往往是几下,或者是十几下就溃不成军。 曾经有一次,我在网上结识了一位「中年温柔男」,他谈吐幽默风趣,引起了我的好感,于是便约会他。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表现不错,疾拉慢送,有条不紊。可我一骑上去,他就紧张了,两叁下之后,他就射了。 事毕他懊恼的告诉我,说:我不习惯女人在上面。我也冷冷的回答道:对不起,我跟你一样,也不习惯有人压着我。 当然,上述有关回忆的文字是我在写作时补充的,其实在被阿飞狂操的当时我想一隻扑向食物的飢饿的老虎身体里的血液也没有我这般欢快地沸腾。 我哪里还会去想其他的事情! 我艰难的把脸转向鬍子:你也操我吧! 然后我张大嘴巴。 ……五一,搞掂美女作家(下,全文完) -5- 我第一次坚挺了约莫十五分钟,然后就在她那滑腻、狭窄、潮湿的肉穴里射精了。 这破了我近两年的记录——近两年内我最短的一次都有半个钟头。 都是这娘们儿惹的祸,她太骚,太狂野。有时候我简直搞不清楚——是我在干她?还是她在干我? 就算我悬停不动,她也不管不顾,大屁股一个劲儿的拱过来,既兇狠,且兇猛。 还有,我不得不承认她拥有一个「好屄」。按理说她应该使用过无数次了,却一点都没磨损,一点都不松垮。相反,特紧,特柔韧。再加上她水多——这一点我在上面已经提到过,但在这里我必须再次强调——她水多而且粘稠,活像一台生产润滑剂的机器,不断的分泌,又不断的浸淫你。 于是我就不太道德地萌生了一个想法——她应该去做婊子。以她这么好的条件,不去做婊子太可惜了!那简直是全世界「嫖民」的巨大损失。 我射了之后,便滑出,便气喘嘘嘘的坐在一边,观看她跟鬍子的「吹簫持久战」。我很清楚鬍子的耐力,他曾被桑拿小姐授予「铁飞机」称号,端的是久打不出,百折不挠。可怜「美女作家」使出吃奶力气,也不过换来几句哼唧,几声呻吟。正是: 把玉簫吹了, 声声呜咽, 怎奈郎君如铁, 竟无洩意。 彼时骤雨初歇。没有了雨点的喧哗,屋子里的动静便越发的惊心动魄起来。先是喘息声,男人女人都粗重,都急促,都荡气迴肠;其次是她的口交声,或吧唧,或唏溜,或呜嘖,无不「老太太坐板凳——有板有眼」,淫味十足。 描述完声音,再描绘图像,先来个「特写」——镜头从一条摇摇摆摆、晶莹透明的垂涎拉开,然后我们发现它正是从「美女作家」的嘴里流出来的。 「作家」的腮帮子一鼓一瘪,正使劲儿地吸吮着什么。接着是緋红的脸颊,迷乱的眼神,几缕湿透的头发贴伏在汗水淋漓的额头上……镜头继续拉开,拉为「全景」——鬍子昂首向天花板,紧闭双目,张大嘴巴,喉管起伏,双手叉腰,姿态壮烈;女人四肢着床,身躯矫健,长发凌乱,头颅摇摆,口中吐纳如飞。 我拍了拍「作家」的屁股,「出手吧!用嘴搞不掂他!」 她眼睛斜过来,会意的衝我眨了眨。 鬍子却嘶哑着嗓子,叫道:「好你小子,出卖我!」 我冷笑,「你丫老这么憋着,就不怕憋出个好歹来?」 于是,在我怂恿和指导下,她的双手也加入「战团」。我忽然发现她的手长得很美——手指纤长,指甲盖小巧玲瓏,形状修剪得十分秀气,还抹着黑色指甲油。就是这双手,一隻攥紧老二,疾速套弄;另一隻托着卵袋,揉弄盘旋。而她的嘴,依然噙着龟头不放,那吸吮声变得更加急促了…… 五分钟后,鬍子不停的大喘气。 我为她加油,「快!加把劲儿!」 鬍子咆哮:「哦!我操!」 「操」音未落,鬍子的屁股突然往前一顶!他那条鸡巴就倏地不见了四分之叁——全都插进「美女作家」的口腔里,我估计已经卡住她的嗓子眼了! 然后鬍子就开始浑身哆嗦,一阵接一阵,像打摆子一样。 我赶紧帮「美女作家」拍背——怕她呛着。 她痛苦地蹙着眉头,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还好……没出什么事儿,全嚥下去了。 我和鬍子都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长气。 可她却衔着鬍子不放,直到「胡老二」变成一条软皮蛇……她才恋恋不捨地抿出来,两个腮帮子还是鼓鼓的,好像还含着一口,不捨得往下嚥。 我打趣道:「吐了吧,那玩意儿我们有的是!」 她轻轻的摇头,眼睛盯着鬍子,忽然伸出两条雪藕般的胳膊,勾住鬍子的脖颈,直把他勾到自己面前…… 我靠!她竟然吻了过去! 鬍子可能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张开了嘴,被她一大口灌个正着!「让你也尝尝!」她随即一把推开鬍子,身子往后一缩,偎入我的怀中,咯咯娇笑,「味道怎么样?」 鬍子哪还顾得上说话!身子跟装了弹簧似的,跳了起来,几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一头撞进浴室,紧接着,就听见里面传来「哇哇」呕吐声。 我心有余悸,「你丫也太……太恶作剧了吧!」 她哼了一声,说:「谁叫他折腾我来着?憋那么久,我牙床都酸了。」 我说:「你有所不知,他是着名的『铁飞机』,连专业人士都拿他没办法。有一次连吹带打,两个多小时,愣是出不来。所以说你能把他拿下,已经算你够本事。」 她笑问:「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行?」 我瞪了她一眼,「谁说我不行?你刚才不爽吗?」 她说:「人家还没爽够嘛!」 说罢转过身来,很妩媚地看着我,「你说,我是不是太淫荡了?」 我实事求是的点了点头,「嗯,你的确淫荡,不过我喜欢。」 她说:「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这是天生的。我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叫『拉我到暗处把我强奸吧』,还有篇是『我要做一个彻底的人尽可夫的婊子』。我把文章贴到网上,很多人看了之后都说我有些变态。」 这时鬍子终于呕吐完了,悻悻的折回,闻言大叫:「你他妈的岂止是有些变态?简直是非常变态!完全变态!」 她不慍不火,「没错,我就这样,你玩不起就别玩。」 鬍子跳上床来,「我玩不起?哈哈!笑话!你不是想玩强奸吗?看我待会儿怎么奸你!」 我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现在我宣佈第一轮战役结束,我们休息片刻。来,都躺下,我给大家讲段子。」 于是我们仨全都「玉体横陈」。「美女作家」睡中间,我跟鬍子一左一右。鬍子好像还有些忿忿,拿屁股对着我们,却被她踹了一脚,「喂!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不就是餵了你一口吗?而且是你自己的东西。」 鬍子顺势转身一百八十度,「你才小气——不就是多吹了会儿吗?而且还是你喜欢的东西。」 她笑了,「好,算扯平,咱们从头来过。阿飞,你不是要讲段子吗?快讲快讲。」 我想了想,「好吧,我给你们讲一个。说——从前有一贼,文化程度不高,就认识『银行』两字儿。有一次丫发现一银行,于是就衝进去抢劫,可没想到保险柜里一分钱没有,摆的全都是果冻。这贼一气之下,就全把它给吃了。结果第二天报纸发头条,说昨日本市精子银行被盗,精子被盗贼洗劫一空……」 她哈哈大笑,「我明白了,你是在说鬍子……鬍子,那个贼是你吗?味道怎么样?」 鬍子呸了一声,「老掉牙的段子,没劲透了。」 她说:「那你讲个新的,不过要好笑才行。」 鬍子哼唧了半天,「新段子嘛,我这儿大把……可我得筛选筛选。要不你先说,你说完了我再说。」 她笑道:「你真赖皮……好吧,我先说。说有叁个人,两男一女,在一起睡觉。女的睡中间,男的睡两边,就跟咱们现在一样。」 我插话:「你这个段子倒是满应景的。」 她轻轻的捶了我一下,「别打岔!说第二天早上,大家醒来,那女人满脸幸福,说你们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左边那个男人却说,得了吧,你的梦再奇怪也没我奇怪——我梦见有人帮我打飞机,打了整整一通宵,结果你看,我现在还是软的。听他这么一说,右边那个男人大叫起来——天啊!我的梦跟你一模一样!你看,我现在还是湿的!然后两个男人就问那女人——你做的是什么梦?」 说到这儿,她故意卖个关子,「你们猜一猜,那女人梦见了什么?」 我摇头,「猜不出来。」 鬍子也摇头,「谁他妈知道!你快说吧!」 她揭谜底,「那女人一听两个男人的话,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特别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在阿尔卑斯山滑了一个晚上的雪!」 鬍子没反应过来,「滑雪?滑雪怎么了?」 她笑着做了一个撑雪橇的动作,「笨笨!你想啊,滑雪怎么滑?一隻手一根竿,一上一下……」 鬍子嘿嘿直乐,「我靠!这么高难度的创意,亏你想得出来。」 她说:「是听别人家讲的。好了,轮到你了。」 鬍子挠头,「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要不这样吧,说一个我们上学时候的,那年我们大四,学校搞毕业典礼,有个男生上去吟诗,说:『大一女生像苹果,大二女生像橘子,大叁女人像雪梨。』结果旁边有一女生,特急切的问,那我们大四女生呢?哈哈,你猜那男生怎么说?」 她问:「怎么说?」 鬍子自己先乐不可支,「他妈的,那男生特诚恳的回答说,姐姐,拜託你,大四女生还是水果吗?哈哈,好笑不?」 她没做声,过了半晌才幽幽的来了一句,「不好笑……想想真是可怕,连大四都不算水果了,那我们这样的怎么办?从躯壳到灵魂,已经老成什么样子?」 我安慰她:「你看你,说伤感就伤感,真不愧是作家。其实你不算老呀,你哪一届?九七,还是九八?」 她小声说:「九七。」 鬍子打个榧子,「靠!我们仨同届,同一年毕业的。」 她叹一口气,「唉,一晃六七年,眼看就叁十了……」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叁个人,一张床,都沉默着,好像都在想心事。 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反正我想起了我的第一次,想起那个名叫「妮娜」的女人。「傻小子,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比什么都重要,干嘛非较真不可呢?」她虽然不是作家,但有时候说的话比作家还有哲理。因为这一句话,我会一直记住这个女人。如果记忆是一个罐头,我希望这罐罐头不会过期。 寂静中,她第一个坐起来,翻身下床。她走去电视柜那里,捣鼓了一会儿,紧接着,屋子里响起一阵轻柔、飘忽的钢琴声。这旋律很熟悉,但我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她又把灯关了,然后拉开窗帘。 今宵无月,夜色深蓝。 歌声飘起,哦——我知道了,是《SCARBOUROGH FAIR》,《毕业生》的插曲,而且是莎拉布莱曼翻唱的新版本。柔美的歌声,像一条白丝带,一道一道,把我的心纠缠紧了。 她回到我们中间,身体在深蓝中白得醒目。 她低声说:「你们听过这句话吗?不在沉默中做爱,就在沉默中变态。」-6- 请允许我再玩一把「交叉式」。 我觉得这种手法有点《重庆森林》,一会儿金城武,一会儿梁朝伟,一会儿王菲,大家语无伦次,说了半天,越说越迷糊。 好在我保持着高度清醒。我知道,我不过是在讲述一个色情故事。这种故事什么都可以缺,但就是是不可以缺过程。过程就是肉——戏肉,或者肉戏。 而肉戏一个人没法儿唱,您说对不? 所以接下来掌声鼓励—— 她: Sarah Brightman在天籟中吟唱,她把我领进伊甸园。 这个夜晚,有雨,有风,有一个夏娃,有两个亚当。 我愜意的笑了。我伸出双手,做「滑雪」的动作。我手里的「雪橇柄」很快就硬了粗了,长了热了。我听见左边的「亚当」说:你累不累?我反问他:什么意思?你想操我是吗?他说:你比我还直接。我说,那当然,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婊子不需要含蓄。 于是我主动地靠近了「亚当」。那个「亚当」上面有两撇鬍子,下面有一把「锥子」。我骑上去,问他:喜不喜欢这种姿势?他说:只要能插进去,什么姿势都无所谓。我说:那好。我扭头看另一个「亚当」:你呢?你同意吗? 他说:没问题,你们做,我一旁观战。 我摇头:那不行,要来就一起来。 他说:我也想一起来,可怎么来?除非……除非…… 我故意问他:除非怎样? 他嘿嘿坏笑:除非你愿意肛交。 我小声说: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他大喜:真的?那好……有没有润滑油? 我说:没有,我向来不需要那玩意儿。 他一怔:没有?没有可不行,不抹油会很痛的! 我耸耸肩膀:你要是怕痛的话,那就算了。 他说:去你的!不信就试试,到时候你别喊疼就行。 这时吹进来一阵风……风把窗帘撩起。清凉的雨意在空中弥漫。我深呼吸,然后跪开双腿,让鬍子的「锥头」硬硬的顶着我。 我分开自己的阴唇,发现里面又潮湿又滑腻,像是长了一层台蘚。 忽然想起一个男人,他干过我很多次。他说他最爱我的乳房,又问我是不是最爱他的生殖器?我当时没感觉,所以不敢肯定,不晓得怎么回答。 但今晚,我的感觉特别强烈!我想我有答案了,那就是的确如此。我爱那东西,恨它还不够长,不能把我贯穿。 我身体往下一沉,「锥子」刺入我的体内。 我和鬍子同时尖叫:啊! 鬍子像孩子一样,兴奋的握紧了拳头捶打我的胯。 他叫唤:我靠!你他妈的真紧! 我也激动:靠,你他妈的真粗! 阿飞在旁边大吃干醋:喂喂,不是说好了一起来吗? 我喘着气,说:别急,我给你摆好姿势…… 我把上身匍匐下去,饱满欲坠的乳紧贴鬍子的胸。于是我那珠圆玉润的臀便撅起了,我那小巧玲瓏的我的肛门便敞开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凉风颼颼的,要往里面钻。 我问阿飞:这样行吗? 阿飞拍拍我的屁股:再撅高点儿! 我「嗯」了一声,又把腰塌下去一些。 …… OK。 轮到我说。 我觉得我说一段她说一段有点像「故事接龙」。早知如此就应该把鬍子也拉进来,叁个人一块儿写,那就更「全方位」了。而且写完之后可以拿去网上发一发,起一个「叁屁党」的笔名——没准儿就能火。要知道这年头一切均有可能,我说真的。 真的,我这人特实诚,爱说真话——比如搞女人后边却没有润滑油就真的比较麻烦。稍具生理卫生常识的读者朋友都很清楚——肛道,即我们人类用来排泄大便的通道,本身不具备分泌功能,一般情况下它都十分的干燥,且十分狭窄,如果你想硬搞,是搞不进去的。你就拿我来说吧,趴在「美女作家」后面吭哧了老半天,流了一身大汗,也只是个磨蹭,根本没戏。 于是老子就光火了,索性使出「一阳指」,硬生生的插了进去! 她尖叫:「啊!」 我笑,「你不是说不怕疼吗?」 她不说话,肛道一个劲儿的收缩,死死地夹着我,我几乎拔不出来。 我问她:「干嘛这么紧张?」 她颤声道:「里面火辣辣的……太干了。」 我说:「那没办法,谁叫你不预备润滑油?要不咱们来点儿花生油?厨房里有没有?」 她嗔道:「讨厌!那怎么行?这又不是炒菜……」 这时鬍子在底下出谋献策,「喂,她这里面水多得很,能不能接一条管子把水引过去?」 我哈哈大笑,「你他妈的以为是南水北调呀!不过…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我「唰」地抽出手指,化指为掌,往下一掏。就听见鬍子一声怪叫:「靠!你丫……你丫摸我蛋干嘛?」 我说:「不干嘛,想在你这儿揩点儿油。」 果然,鬍子的卵袋上全都是黏糊糊的液体。我分析,那里面有她的流出的淫 水,还有我早先射出的精液,再加上鬍子的分泌物……配方简直可以媲美「飘柔叁合一」了——虽然噁心了点儿,但情急之下,谁还顾得上许多?我下掏上抹,又捅又抠,总算是小有成效——起码比刚才滑溜,手指进进出出,十分的自如。 我洋洋得意,「这就叫世上无难事,最怕有心人。来,放松——」 她说:「别太使劲……我会配合你的。」 我「嗯」了一声,摆出一个「骑马蹲裆势」,阴茎以45度斜角直顶她的肛门。「放松……」我又嘱咐她一句,然后就提气,收腹,挺臀,但觉龟头顶开一条狭窄的缝隙,挤入一条柔韧的隧道。哦,真他妈爽!又真他妈紧!里面的括约肌就跟一道道牛皮筋似的,死死的缠着你,而且随着她的收缩,肛道产生出一股吸力,让阴茎一点一点的向前蠕动…… 她呻吟:「哦……哦……你好粗啊……」 我闷声闷气的说:「粗才过癮啊!」 她说:「你都快把我撑裂了!」 我说:「你也快把我夹爆了!」 应答间,我的阴茎已被她吞进去叁分之二。 于是我开始尝试着抽插。 她果然懂得配合——我抽她紧,我插她就松。看来是有经验的,不像我——说来惭愧,我自詡「风月老手」,却从未玩过这调调儿,是夜乃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所以我得赶紧移交「话语权」——这个环节还是要「美女作家」说得比较到位。 …… 在我体内,活动着两根俗称「鸡巴」的东西。 一根在我的阴道里,它笔直有力,坚挺不拔。 另一根在我的肛道里,它粗糙而且强悍,一下一下的来回抽插。它就像一把圆柱型的钢銼,摩擦着我那娇嫩的括约肌,带给我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 其实这并非我的第一次肛交。我的第一次发生于两年前的春季。那时我有一个相对固定的男友,他是「海归派」,喜欢玩另类游戏,比如「走后门」。我还记得那次是因为我来了例假,不方便跟他做爱,于是他就问我愿不愿意肛交,我说为什么不呢? 结果彼此都不太愉快。一来因为我疼,动不动就大呼小叫,弄得他很扫兴。二来是因为配合不好。主要责任在我,我太没经验了。后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再也没去尝试。 直到那年秋天,我跟他去珠海旅游,住在度假村酒店。那天晚上,他从皮包 里取出一个电动阳具,说是从日本带回来的,想让我尝尝味道——而在此之前,我从未使用过这一类东西,所以十分好奇,就笑着答应了。 他叫我脱光衣服,匍匐着,然后把那东西塞进去。一开始还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酸胀,可电流接通之后,感觉就不一样了!就像有无数的小蚂蚁在叮我咬我似的……害得我奇痒难搔。 就在这时候,他开始往我的肛门里灌「婴儿油」。 然后他就很轻松地插了进来。 那一次我尝到了甜头——儘管事后我便秘了一个多礼拜,但当时,我的确进入了欲仙欲死的境界。 我就此写过一篇文章,标题是「我的肛门情欲」。文章在网上贴出后,引来许多女性朋友的争议——我曾经遇见过一位,她说自己也肛交过,但根本不像我说的那么夸张。 我给她的建议是:一、要「双管齐下」,也就是性交和肛交同步进行。这就跟「混合双打」的道理一样,可以互相补位,减少和降低肛道的不适;二、讲求配合并注意节奏。实际上肛门环和肛道壁都佈满了丰富的神经末梢,适度摩擦势必会给身体带来愉悦的快感——关键在「适度」。而这个「度」必须用「松紧」来把握。 以上囉嗦了一大堆,还是快一些言归正传吧。 我必须承认,没有预备润滑油是我的失误,因为在一篇名叫《肛交指南》的文章里说的很清楚——「如果你打算享用女人的菊花蕾,那么无论用多少润滑油都是不够的……」但那天晚上的事件突如其来,我毫无精神准备,更别说物质准备了。好在我的阴道分泌物比较充沛,可以用来做润滑剂,再加上阿飞不停的往外流精(我怀疑他是第一次,所以控制不住),这也使我的肛道保持着滋润和滑腻。 于是我开始享受……其实我只需控制臀部的起落——当我撅起时,阿飞是深入的,他有足够的长度,能触及我的直肠,令我产生强烈的便意;当我沉落时,鬍子便直顶而上,填满了我的整条阴道。 快感相互交叠,如一浪接着一浪…… 我逐渐加快频率…… 哦上帝!我来高潮了! 我大叫:快!用力!用力! 那一刻我方寸大乱,好像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只剩下一具躯壳在云彩堆里飘飘荡荡。 …… 实际上,那时候我跟鬍子都在不约而同的「发飆」。 我已经把她的肛道彻底打通了,虽然还是很紧,但抽插不再艰涩——想必是我刚才一度失控又往里面注入了一些液体的缘故。总之,我越操越兴奋,越操越觉得过癮!到后来我甚至敢于完全地拔出来,再整根塞进去——有趣的是,当我拔出时,她的屁眼儿会发出「卜」的一声,跟放屁的动静一样,好在并无异味。 鬍子则更加兇悍!他搂着人家的脖颈,屁股一个劲儿的往上狂耸,把人家的肚皮撞得「辟啪」乱响。 只可怜「美女作家」被我们干得披头散发,汗如雨下,口中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揪着床单不放——我心说这么干下去怎么了得!她不死过去才怪!我赶紧招呼鬍子:「喂,悠着点儿!别把人家弄残了!」 鬍子气喘嘘嘘,「你怎么样?我快不行了!」 我说:「我早就想射了……」 鬍子叫道:「那就一块儿射!」 我俩又奋起全力,「光光光」地狂操她几下,又几乎是同时,顶在她的最深处——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了一声——啊!!! 然后我就「突突突」的射精了…… …… 是役,我总结了一下战况: 一,鬍子在「美女作家」的嘴巴里射精一次。 二,我在「美女作家」的肛门里射精一次。 叁,我和鬍子分别在「美女作家」的阴道里射精一次。 註:而且都没戴套! …… 事后鬍子问我:「喂,你说她会不会怀孕呀?」 我挠头,「不知道。」 鬍子忧心忡忡,「万一人家有了……那咱们咋办?」 我一拍胸脯,「男人嘛,要敢于承担责任才行!」 鬍子摇头,「我不是不想负责——我的意思是,那孩子生出来算谁的呀?」 我想了想,「你丫后来那一炮打的比较扎实,所以得有八成算你的。」 鬍子不服,「就算我有八成,那你也有两成呀!干嘛叫我一个人负责?」 我叹气,「那好,算我一份,我承担百分之二十的抚养费。」 鬍子嘀咕,「这还差不多……喂,我有个想法,如果是个儿子,就给他起名叫做胡飞,你觉得怎么样?」 我大怒,「操!凭什么你在前面,我在后面?」 鬍子振振有辞,「本来就我弄前面,你弄后面嘛!」 我无话可说,「那好吧……不过得给咱们儿子的外号得叫雪山飞狐,这一回我排在前面。」 鬍子悻悻,「呸!你倒是总不吃亏!」-7- 就像所有的毛片都用射精来收尾一样,我这篇絮絮叨叨的「毛文」也将随着「精尽」而终结。有一首歌叫做「日出前让恋爱终结」,更何况我们没有恋爱。粗俗地说,我们不过是「搞」了那么一次。 OK,如果要终结,那我就打算把它终结在二○○四年的五月十六日,也就是昨天。其实昨天特没什么特别,仅仅是「五一」长假过后的又一个周日。我觉得「周日」这个名词很有些动词的效果——自从来到广州,我几乎是很有规律地「一周一日」——在我们北方,「日」就是「搞」的意思。 我想到了「美女作家」。必须承认,她是一个很不错的「玩伴」,既浪又有条件去浪。于是我站在阳台上,一边俯瞰这座黄昏中的灰色都市,一边打电话给她,「喂?是作家吗?想性交不?」 她嘻嘻的笑,「是你呀。」 我说:「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文章,啊不,应该说我们的文章很受欢迎,已经有七千多次点击,二十多页回复了。不过有很多人问你是不是那个竹影青瞳。」 她不快,「怎么会有这样的误会呢?」 我分析给她听:「你们俩都在大学当老师,而且又都在网上贴过裸照,所以很容易让人搞混淆。」 她「哦」了一声。 我说:「但最可气的是,还有人以为你是木子美。」 她的声音立刻有些愤怒了,「呸!那你应该站出来为我澄清呀!」 我说:「未经你的许可,我不敢公开你的真实身份。我用的全是第叁人称,美女作家,呵呵。」 她叹气,「唉!你以为『美女作家』还像以前那么吃香吗?眼下如果说某某是『美女作家』,就跟说某某是妓女一样,跟骂人差不多。」 我不以为然,「不至于吧!难道这个世上就没有才貌双全的?」 她说:「有,但是不多,而且肯定不会是作家。你想呀,美女还用得着写作吗?」 我恭维她,「你就写得满不错嘛!」 她说:「我的确喜欢写,可我不是美女。」 我趁机转移话题,「不管你是不是美女,反正我喜欢你。怎样?今天晚上,咱俩,单独,那个?」 她不回话,半晌沉默。 我着急了,「喂!想什么呢?你倒是说话呀!」 她终于小声道:「对不起,我不想再见你了。」 我愕然,「为什么?」 她说:「你是我喜欢那种男人,我怕我会爱上你。」 我涎着脸说:「那就爱嘛!反正做爱也是爱。」 她说,「你可能没注意到,在我的文章里面,从来不用『做爱』这个词。爱太沉重,我做不动,也做不起。」 说罢,她就轻轻的把电话掛了。 我耸耸肩膀,自言自语:「装丫挺!都什么年代了,还跟我玩这一套。」 我撂下电话,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摔门出屋。 我吹着口哨,疾步穿行在狭长的小衚衕里。这个黄昏妩媚多情,光线柔软曖昧。我看见那些婊子开始出动,个个花枝招展,妆扮得像个淑女;我还看见那些淑女们开始出门,个个扮相妖冶,又活脱脱的像是婊子。靠,你说这个世界怎么这样,全他妈的乱套了! 我衝她们打招呼:「嗨!」 她们也妩媚的回应:「嗨!」 我停下脚步,小声的问:「做爱不?」 她们咯咯地笑,「爱你妈个头!」 我万分沮丧,「连你们也不肯做爱……那就搞吧!搞死一个算一个!」 这时电话铃响。我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鬍子。 鬍子又激动又兴奋,「哥们儿,我在蓝天使,快过来,这有俩妞,可真他妈的正点!老子非把她们搞到手不可!」 我大笑,「你等我,咱们一块儿搞!」 我飞奔而去。-8- 是啊……所有爱不动的人啊……就搞吧!疯狂地搞吧……  【全文完】
小黄书  0   2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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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美丽的少妇若薇忙著打104查号臺找电话,因为热水器坏了。 由于她已怀孕6个月,阴部时常感到溼润与肿胀,若没有热水可洗会很麻烦,于是打电话到梅花牌热水器总公司,他们说会派一位技术员来看看。 若薇开始等待…… 丈夫已经一个月没有碰她了,总是说怕影响小BABY,也许是隆起的肚子,令他不感性趣吧…… 但若薇觉得自己非常需要他的爱抚,因为怀孕的缘故,皮肤也变得水嫩嫩的,摸起来滑如丝缎,而原本36C的乳房也增大到38C,乳头也十分敏感,连与衣服摩擦都会感到一阵酥麻……但因为所有的胸罩都穿不下了,所以只好不穿它,仲夏的天气异常闷热,孕妇的体温又特别高,若薇只好将身上的衣物减到最少。 胀大的乳头如红樱桃般明显,令她畏缩不已,幸好只有她一人在家,倒也不必有所顾忌。 这时,门铃响起,是热水器公司派来的人。 这人又黑又高大,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长相普通,但眼神里有一股邪气,令若薇有点害怕,但是他身上挂著梅花牌热水器公司的识别证,倒也没有异常之处,若薇只好笑自己太敏感了。 这人一头钻进后阳臺,摸摸搞搞,就走出来了,接著一屁股在沙发坐下,开始讲解他换了什么零件。 若薇有些不耐烦,虚应著他。 这时她发现这位石先生(识别证上是这样写的)正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看,若薇一时红了脸,细声说:“先生,对不起,我实在听不懂你说的什么热水器的原理……” 石先生倒很温和,笑笑说:“不要紧,万一下次再有问题,打电话给我,为了你,再来几次都行!” 若薇望向他的脸,发现他瞄向她鼓胀的胸部…… 这时,石先生转换话题,问她怀孕的情形。 若薇不疑有他,老实回答他。 也许是因为丈夫时常忽略她的感受吧,她竟不知不觉,把石先生当成一位闺中密友般倾诉。 包括害喜与早晨的不适,又说到自己变得敏感与需求…… 听到石先生粗重的呼吸声,若薇忽然警觉,自己已经说得太多…… 下一秒钟,石先生已经由对面沙发移到她旁边坐下了。 “你先生一定很少爱你吧!看你很饥渴呢……你的乳头还是红嫩嫩的啊……”石先生嘴里吐出淫靡的话。 说完,他的大手便摸上若薇的乳房。 若薇感到一阵燥热,一边挣扎,一边想把那双大手移开。 “我先生开计程车,随时会回家休息……”若薇想吓走石先生。 没想到石先生不但不怕,还把脸凑到若薇的胸部,笑著说:“那我们就更不应该浪费时间,来,让我嚐嚐你的美味……”说著慢慢撩起若薇的小可爱,露出丰满的乳房,可爱的小樱桃早已变硬,竖立著,彷彿在招呼来品嚐它的滋味…… 石先生把嘴凑向雪白高耸的大乳房,伸出舌头,轻轻地舐著,同时双手也没閒著,悄悄袭向下腹,轻易攻向下面的祕境。 这时若薇早已浑身无力,绵软的瘫在沙发上,任由这个黝黑的中年男子肆意抚摸…… 石先生已不满足于舔乳房,他一手用力捏著一边乳房,直到雪白的胸上出现红红的痕跡,同时用力含住另一边,激烈的吸吮著,好像要把乳房给吞下一样激烈……另一隻手早已在若薇敏感的小穴内抠摸,淫水不停流出…… “你的小腹好光滑,好性感,肚脐都被小BABY顶出来了……”石先生边说边把嘴从乳房移到肚脐,用舌头在若薇肚脐上打圈圈,令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这时若薇发现,不知何时,石先生已经打开裤档拉鍊,露出阳具,也和石先生一样黝黑壮大。 黑亮亮的龟头好大,直径也很粗,根部反而比较细,正剑拔駑张的探出头来。 若薇心想,丈夫的显得较为细长,她有股冲动,想伸手一把握住。 不料石先生并不让她如愿,又把溼热的舌头伸到她的桃花源,这次採取直接攻势,竟把舌头当成阳具一般,往小穴内刺去。 若薇哪里遇过此等攻势,差点没昏过去…… “你……我先生都说用嘴舔很脏,他不喜欢这种酸酸又刺鼻的味道……”若薇喘吁吁的说。 “怎么会!这是人间无上的美味呀!况且像你这么羞涩的女人,更需要藉由舔舐你的花蜜,让你分泌出大量爱液,看你这样,丈夫很少碰你,小穴一定很紧窄吧!你好敏感呀,随便舔一舔,就溼透内裤了呀!”说著又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吸吮。 若薇只觉头晕脑涨,全身所有感觉器官都集中在男人舌头下那硬挺的一点…… 这时石先生把若薇的头按到他的下腹,没等她反应就把那条粗大黑香肠塞进她的小嘴。 若薇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直冲到鼻子里去。 若薇的丈夫是个超级保守的人,行房很少换花样,也不喜欢口交,妻子想含含他的阳具,还得看他心情,所以若薇很少有机会嚐到男人阳具的味道,此时倒也享受到另一种刺激。 石先生微瞇著眼,把大手插入若微浓密的头发中,她本来梳的整齐绑在脑后的马尾,这时早已散乱不堪。 石先生把发夹松开,若薇浓密的长发就顺著脖子倾泻而下,有些散到面孔上,但她已无暇顾及,只专心一意的吸吮黑亮的大龟头。 石先生开始按著若薇的头上上下下,把她的小嘴当作小穴,抽插起来。 “你知道吗?我也好久没有享受性爱了……我太太是石女,也就是阴道封闭癥,只要一做爱就会痛,毫无乐趣可言……”若薇嘴里被他的粗大给塞满,只能微微点头。 不一会儿,随著上下的动作加快,石先生感到一阵刺激,他快射了!这时他望向若薇,后者的眼中已是春潮一片,燃烧著熊熊欲火。 于是他加快动作,并指示若薇用舌头里住龟头,并深深含住阳具,石先生将浓浓的热精射向若薇喉咙深处,而她也配合著吞下大部分的精液。 可能是量太多了,又有一些由嘴角流出,石先生马上吻住若薇的小嘴,精液煳满他们俩人的脸。 石先生把脸上的精液涂到若薇的阴部,又开始爱抚她。 “你都不用休息的吗?”若薇惊讶的问,因为丈夫只要射精就得睡一觉起来才能再战。 “也许是你太美了,我一看到你,就又变硬了!”石先生抓住若薇的小手去摸他的黑香肠。 “喔……不行……”先生突然回家的阴影又开始发酵,但也因此增加刺激与快感。 石先生引导她面对自己在沙发上躺下,又把她双脚抬到他肩上,让她的大肚子安置好,双脚之间门户大开,暴露出早已泛满爱液的小穴。 他不让阳具长驱直入,只是用手握住阳具,让龟头不停顶住阴户摩擦。 又用又重又大的龟头乱点在她的小荳荳,坚硬的阳具令若薇搔痒难耐,但又说不出口希望石先生马上插入。 石先生发现她满面红云,摇乱一头长发,又把嘴脣紧紧咬住…… “我要你说,说想要我的鸡巴狠狠插入你的湿小穴……说啊……”他低低的说道。 “我……想要……人家……想要嘛……我要吞下你整根鸡巴……”“求求你……用力插我吧……”若薇的声音早已细如蚊子叫。 石先生再也忍耐不住,勐地将粗大的阳具插入她早已春潮氾滥的蜜穴,不等她发出叫声,就用嘴把她小嘴堵住,如同他的阳具在她阴户肆意抽插一样,灵活的舌头侵入,也奸淫著她的嘴…… 若薇早已魂飞天外,意志模煳,只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能让那根粗大愤怒的勐兽永远留在她体内…… “天啊……你实在是太棒了!又热又紧又多汁……” 石先生似乎不觉得累,抽插了许久之后,看若薇星眸微闭,小嘴微张,爱液横流,沿著小腹和大腿根溼了一大片,好像已经快洩了,便柔声说:“宝贝,你快来了,换个姿势吧!” 若薇点点头,顺从的爬起来,背对著石先生,把早已肿胀溼透的阴户翘起,等待他另一波勐烈的攻击。 石先生的大宝贝似乎有越来越硬的趋势,当他慢慢把它塞进那散发出淫靡气氛的蜜穴,若薇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幸福的嘆息。 “哥哥,好舒服……好像插到底了呢……” “啊……好酸……好痒……又好麻……受不了……”她撒娇地叫起床来…… 石先生低头一看,自己的阳具早已整根尽没,只剩黑黝黝的蛋蛋露在阴户外头。 此时他缓缓抽动阳具,一反他刚才正常体位的激烈,轻柔的享受著阳具与她体内縐褶摩擦的强烈快感。 他感觉她的紧窄,若不是她实在是太湿,很有可能不能顺利进入,现在她的花蕊已充分展开,肌肉也已放松,可以展开激烈攻势了! 于是他扶好她的臀部,开始用力抽插。 她发出意识模煳的叫声,随著石先生的节奏向后顶…… 石先生简直受不了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她红嫩的阴脣嫩肉随著他的抽干快速的翻进翻出,每次将阳具抽出时,就又有一大堆淫水流出,把两人结合之处弄得到处黏煳煳的。 而若薇雪白的大乳房也随著他激烈的活塞运动不停的抖动,他空出原本抓住她臀部的双手,粗鲁的抓住那对不停摇晃的硕大乳房,更激烈的顶上去…… 终于,若薇无力了,整个人快要趴到沙发上,她怕压到腹中的小BABY,便推开石先生,让他瘫坐在沙发上,自己却跨坐在他身上,拿起那根青筋怒张的大鸡巴,缓缓的沈坐下去,开始套弄起来。 石先生本来就已经快射了,又经此一坐,简直欲仙欲死…… “哥哥,好深呀……我的妹妹把你整根弟弟都吞没了呢……好爽……龟头一直刺到子宫口了……天啊,我把你又大又硬的鸡巴吃出声音来了……” 由于淫水过多,又有些空气跑进阴户,一时之间,随著她雪白大屁股的起落,响起了噗唧噗唧的水声,令石先生再也撑不住了,他把脸埋进那对香喷喷又汗溼不已的大乳房,用手扶著若薇的臀部,开始用力往上顶…… “天啊……好美呀……我要射了……” “我也要洩了……” “宝贝!一起洩吧!” 片刻之后,两人抱在一起,又深吻了好几分钟。 石先生将工作服的拉鍊拉好,抱著早已浑身无力的若薇进房,将她放在大床上,又亲亲她的小嘴,轻声说:“以后想我就打电话说你家热水器又坏了,我一定马上赶到!你比我太太棒太多了!”说完就自顾自掩上门走了,独留若薇失神的在床上回味……她清楚以后将会常常失眠了。
小黄书  0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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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你看你的家,怎么这么乱。我一进到屋子里面,看到到处都是东西,我皱着眉说道。「哥,你来了,太好了,快帮我收拾一下。小可边抱着她那祇有一个月大的儿子边说道。「你把我当保姆了。我开玩笑地说。 「哥,你帮人家一下吗。小可小声哀求道。 小可是我的亲妹妹,刚刚生完孩子才一个月。我叫孙浩,她叫孙可。我们的父母住在外省,在这个城市里祇有我和她。 望着她抱着孩子的背影,我摇了摇头。人们常说女人生过孩子后体形就变了。现在的小可的身体的确有些改变。屁股和腰都变得胖了些。变化最大的可能是她的乳房,变得异常的肥大,虽然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在她走路时两支大乳一晃一晃的。 小可没生孩子以前那可是出了名的美人。不光长得漂亮,尤其让人喜欢的是她的身材,没结婚以前她每次上街都成男人注视的目的。小可的双腿修长,和别人不同的是其它女人的大腿越往上越粗,小可却没有这种现象,大腿近臀部的地方并不是很粗,这才显出了她双腿的秀美。 小可的屁股并不是很大,前后略厚后一些,央︻窄一点,给人一种圆滚滚肉鼓鼓的感觉,属于丰臀的那一种型式。腰很细,更衬托出臀形的肥美。 在小可还没出嫁时,有时我曾开玩笑说,如果我不是她哥哥,我一定把她追到手。小可的老公崔志强也长得很英俊,和小可也蛮般配的。但志强的公司在叁峡水库的建设中负责其中的一个工程,志强是那个工程的负责人,因此在叁峡的工程开工后不久,志强就吃住在工地上。就算小可要生时,志强也祇是请了一个月的假来照顾小可。 小可没有人照顾,就打电话把我找来。我也是受到父母的叮嘱,来照看一下。没想到我来一看,小可的家里真是又脏又乱,没办法,我祇好暂时由哥哥变成了保姆。在我的一通大干快干下,小可的家里又存回了清洁有序。 小可看到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高兴的走到我跟前,抱住了我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哥,你真好! 我只觉得小可的嘴软软的,贴在脸上很上舒服,我的心头一下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忙推开了小可,说︰去,去,去,跟小孩子一样。 小可蹶起小嘴说︰人家感激你吗。我说︰我可不敢用你感激,祇要你不在让我做家务活儿就行。我们正说着,小可的孩子哭了,小可忙进去把孩子抱了出来。小可的儿子虽然刚刚满月,但长得很胖,这可能和小可的奶水充足有关吧。小孩子长得很可爱,可能是饿了的缘故,张着嘴哭着。小可也不管我在,拉起了衣服,露出了一隻乳房,把鲜红的乳头塞进了小孩的嘴里。我只觉得小可的乳房很大,发着耀眼的白光,上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小可也注意到我的眼楮盯着她的乳房看,娇嗔道︰哥,你……。我也有些发窘,眼光离开那眩目的大乳,说︰你,你餵小孩挺在行的吗?小可对我做了个鬼脸。吃完晚饭,小可看到我要走,对我说︰哥,你一个人住也挺不容易,不如搬过来住吧,咱们俩个也好有个照应。我忙说︰那可不行,哥还有工作要做呢! 小可扁扁嘴说︰你的工作我还不知道,不就是坐在家里上上网,写写文章吗!小可说得对,我实际是某个杂誌的新科技类的自由撰稿人,每天在家写写科技评论。二十八岁的我目前还是独身一人。 一年前,我和妻子阿梅因性格不合离婚了。阿梅是我的第一个恋人,人也长得挺漂亮,但结婚一年后两人的性格之间的差别就明显表现出来了。后来二人看到婚姻无法维持下去,就离婚了。没有争吵,没有眼泪。但我和阿梅的性生活还间断地延续着。在离婚前,我们的性生活就非常和谐。离婚后,我们依然保持着性关系。即使是阿梅再次结婚后。阿梅在半年前又结婚了,但每隔一周或二周她都要约我做一次爱。或在我家或在其它地方。原因按她的话说就是和我做家特别过癮。因我的肉棒比较粗大。小可看到我不愿意搬到她家,有些着急,抱住我的撒娇地晃着,说道︰哥,你说好不好吗?我感觉我的胳膊被她抱在怀里,二个大大的乳房紧紧地压在我的胳膊上,她的身体的体温从胳膊传过来,我觉得身体也有些发热。我忙说︰我再考虑考虑吧。逃离了小可家。 回到家不长时间,接到了父母的电话,以指令的口气让我搬到小可家去帮帮小可。放下电话,我就想这肯定是小可对父母做了小汇报,这个小妮子,看我以后怎收拾她。 第二天,我简单地收拾了些东西,带上我最重要的笔记型电脑,来到小可家。小可对我的到来当然是满心欢喜。小可家是正宗的二房一客厅的阶组,我就住在了另外的一个房间。小可负责一日叁餐的饭菜,我负责收拾房间的卫生。住在妹妹家倒也清闲。一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看书,小可穿着一件睡衣进来,手中阶着一玻璃杯的奶,对我说︰哥,你把它喝了吧。我问小可︰是牛奶?小可脸一红摇摇了头说︰什牛奶,是人家的奶。我一愣,问小可︰是你的奶?小可点了点头说︰当然是人家的奶。人家的奶太多了,宝宝又喝不了,每天晚上都胀得很痛,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要用吸奶器把它吸出来,以前都扔掉了,今天我忽然想到你,扔掉多浪费,不如让你喝了,人家书上都说,提倡母乳餵养,因人奶是最有营养的。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杯奶,对小可说︰你说,你说让我喝你的奶?小可不以然地说︰那有什不行。说着把那杯奶放在了桌子上,对我说︰放在这儿了,你愿意喝或不愿意喝,随你。说着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我望着那杯奶发愣,小时候吃过母亲的母乳,但那时太小,没有什印象。我也觉得把这杯奶扔掉了有些可惜,人家都说当年大地主刘文採就是喝人奶长大的,但让我喝妹妹的奶水,我又觉得这件事挺荒唐。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把那杯奶端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奶香扑面而来。我用舌头舔了舔,虽然不像牛奶那样甜,但却有一股特殊的甜美味道。反正不喝也就扔掉了,再说喝了也就我知,小可知,别人也不会笑话,干脆就把它喝掉。于是张开嘴,大口地把整杯奶都喝掉了。躺在床上,想想也觉得可笑,做哥哥的竟然喝了比自己小五岁妹妹的奶。第二天,小可也没问我是不是喝了那杯奶,祇是晚上的时候,又送来了一杯奶,我又把那杯仍带有小可体温的奶。 自从我喝了小可的奶水之后,我就有种不可抑制的想看小可乳房的衝动,但理智告诉我,那是妹妹,是不能这样的。 但我就借小可餵宝宝的时候,偷偷地盯着小可的大乳看,小可可能也看出了我的想法,自从我喝过她的奶水后,也就不在遮掩,每次餵奶时都把整个乳房露出来,有时就连另外一隻没有餵奶的乳房也露出来,用手捏弄着。彷彿在像我示威。我当然也不客气,看了个饱。 一天晚上,小可又把一杯奶送过来,却没有立即走。以前小可送奶过来马上就走了,可这一次没有走。小可用眼眼看着我,小可今天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可能清楚地看见她没有带胸罩,下面的小内裤也隐约可见。我见小可没走,我就没有立即喝掉那杯奶。小可看我没喝,就对我说︰哥,你快喝啊,一会儿就凉了。我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在这儿,我…我喝不下。小可哈哈大笑起来,说︰一人大男人还害羞。说着端起那杯奶,送到了嘴边,我祇好张开嘴,把它喝掉。 小可是这近距离地站在我面前,透过睡衣,可以清楚地看见小可粉红色的乳头用闻到小可身上传来女人的体香。小可看我喝完奶,对我说︰哥,好喝吗? 我说︰好喝不好喝,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小可说︰哪有自己吃自己奶的。说着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我去睡觉了。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愣愣地坐在那儿,心里想这小妮子是不是有意的勾引我。没过几天,晚上小可突然来到我房间,模样有些着急,对我说︰哥,人家的吸奶器坏了。我说︰明天买一个不就得了。小可说︰那人家今天晚上怎办?我说︰忍耐一晚,明早我就去买。小可说︰不行的,夜里涨得很难受的。我说︰那怎办?小可脸一红,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好半天才却生生用很低的声音说︰你可不可以把人家的奶用嘴吸出来。 我一下就跳了起来,说︰你说……你说让我用嘴把奶吸出来。小可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我点了点头。我说︰天下哪有哥哥吸亲生妹妹奶的,不行。 小可看到我的样子,有些着急,说︰吸吸有什关系,在说别人也不知道。我说︰那也不行。小可急了,对我说︰有什不行,你常常偷看人家的奶子,你以我不知道啊,平时人家的奶都让看够了,在说每天晚上都喝着人家的奶,现在人家有事让你帮忙,又说不行了,等我回家告诉妈,就说你偷看人家的奶子。我说︰你……你敢。小可说︰有什不敢。明天我就打电话告诉妈。随即小可的口气又转变成软求︰好哥哥,你帮人家一次吗?说着拉开了衣服,露出了已经涨大的乳房,在我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把粉红的乳头压在了我的嘴上,事到如今,我也祇好张开嘴把她的乳头含到嘴里吸吮起来。 小可的乳头很软,微一吸吮,一股甘甜的乳汗就涌入了嘴里。我坐在床边上,小可站在我面前,紧紧地抱着我的头。我感觉到小可的整个乳房贴在我脸上,很柔软,很舒服。很快一侧的乳房的乳汗就被我吸干了,又前往了另外一侧。 小可的乳房很白,我很快又有了一种眩目的感觉。鼻中满是小可的体香味。很快两个乳房被我吸得变软变小,当我吐出小可的奶头时,我发现小可的脸和我一样,红红的。小可在我脸上又亲了一下,高兴地说︰谢谢哥。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说话心里话,我还是很喜欢含住小可的乳房, 第二天,小可并没有让我去买什吸奶器。晚上快要睡觉时,小可又来到我的房间,来做昨天的功课。今天我们两个人都儘量表现得自然一些,当我把小可的乳头含入嘴里,小可啊的轻轻呻吟了一下。从此,每天晚上我又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替小可吸出多余的奶水。几次以后,我和小可都没有了开始时的紧张。随之而来的是兴奋和羞涩。我不但吸着小可的乳头,有时还用牙轻轻咬着她的乳头。一天晚上,我们又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今天的小可穿着一件小小的T卹,下面穿着一件短裙。我仍然坐在床边上,小可站在我面前。我把小可的T卹拉上去,露出了可爱的乳房,小可的乳房属于那种梨型的,圆鼓鼓的,乳晕不大,小小的乳头呈粉红色,像一粒熟透的葡萄,等人去採摘。我把小可的T卹完全拉了上去,让两隻大乳完全暴露出来。我用嘴含住了右侧有乳房,我的右手向上攀上她的另外一隻大乳。小可没有拒绝,我的手就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起来,我的左手也没闲着,在小可的背部和腰部轻轻抚摸,并顺着她的腰向下摸到她的臀部,在她圆翘翘的屁股上揉来捏去,虽然隔着短裙,但仍然能感觉到小臀部的柔软和丰腴。 小可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小脸通红。嘴里轻轻发出啊啊的低吟。当我把她两个乳房里的奶吸光时,小可已有些站立不稳。 我站起来,小可靠在我怀里,她的小手一隻揽住我的背部,另一隻向下,隔着裤子已抓住了我发硬的肉棒,轻轻地揉搓着。我的心里一下子情欲战胜了理智。 我的手从小可的短裙的下摆中伸进去,向上已摸到了小可圆润的屁股,虽然隔着一条小小的内裤,但大部分臀肉都被我抓在手里。 我们互相爱抚了好长时间,直到我们二人分开。小可的脸上仍然红红的,带着几分羞涩。小可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到我的肉棒把裤子前面支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用手指了指我那里说︰哥,你看你那里,用不用我帮你一下?我说︰怎帮?小可说︰当然用手了,帮你打一下飞机。我笑了笑说︰打飞机我自己就可以了。我正正脸色说︰我们是兄妹,就只能到此,今天做的已经超出了兄妹的范围。不能在超过这个界线了。小可伸了伸舌头,对我做了个鬼脸。说︰那你那里怎解决?我说︰这个就不用你管了,我明天去找阿梅。小可不高兴地说︰哥,你还和阿梅那个小骚货来往啊?我说︰不许你那说你嫂子。小可扁扁嘴说︰那个小骚货早就不是我嫂子了,从她第一天进咱们家的门,我就看她不顺眼。我说︰去,去,快去睡觉。第二天,我和阿梅约好来到我家,当然少不了一翻大战。晚上我回到小可家,吃过晚饭,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由于几天里积蓄在体内的精力白天都发洩在了阿梅身上,所以身体特别的爽。我正看着,一个温热的身体贴在了我的背上,不用说,就光从贴在背上的一对大乳房,我就知道是小可。我没有动,小可也没动,我任由小可就这贴着。但小可的小手却没有闲着,一隻小手在我的胸口抚摸着,另一隻小手在我的两腿之间寻找着。找到了我的小弟弟后就是一阵揉搓。我的小弟弟很快就站立起来。我用手按住了小可的小手,说︰小可,别揉了。小可不高兴地说︰是不是白天在那个骚货的小骚逼里吃饱了,白天可以干人家的小骚逼,我现在摸摸却不行了。 我转过身,抱住了小可,说︰小可,不一样的,我们是兄妹。小可嘟着嘴说︰兄妹怎了,人家喜欢你吗!我说︰兄妹之间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如果做了那就是乱伦。 小可嘟着嘴说︰人家这大了,这种事还不知道啊。还用你来说。说着猛地扑过来,抱住了我脖子,把小嘴印在我的嘴唇上,小舌像一条小蛇一样度了过来,和我和舌头绕在一起。我的嘴里突然伸进来一条香香的小舌,我也有些懵然,舌头不听话向那条小舌缠去,彼此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嘴唇,妹妹的小舌在我嘴里任意的游荡。吻了一会儿,妹妹推开了我,对我说︰这不算乱伦吧。我用手指在妹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说︰小鬼头。 晚上,我坐在客厅时看电视,小可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我一看︰哇,好惹火,妹妹她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上面只带了一条胸罩。小可看到我直盯着她看,对我笑笑说︰哥,我好看吗?说着还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我嚥了一下口水,说︰小可妹子,你是不是想勾引你哥哥?穿的这少,也不怕我抑制不住,扑上去强奸你? 小可脸一红,说︰美的你啦,人家的房间太热了,我是来让你吃奶的。说着解开了胸罩,一时,一具雪的身体出现在我面前,真是肥瘦相宜,凹凸有致。 小可走到我面前,大方把她的乳头放进我嘴里。在吸吮小可乳房的程序中,我的手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在小可的臀部胸部小腹上不停地游走。摸得小可气喘嘘嘘。自从和妹妹的关系变得亲密以来,每次吃奶的时候,我的手都不会闲着,现在除了小可的阴部没有摸到外,小可全身都被我摸变了。喝过小可的奶,小可坐在我腿上,身体靠在我怀里,一隻手搂住我的脖子,又和我吻了一次。看到小可被我吸得脸色緋红,呼吸也有些急促,我问小可︰我和宝宝吸她的奶时有什不同?小可脸上带着红韵说︰宝宝吸吮人家的奶时,就是吃奶,人家没什感觉,你吃人家的奶时,我总是想到男女之间的事情。我问小可︰你和你老公是不是很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小可有些妞妮但还是回答道︰自从我怀孕6个月起我们就不在一起过性生活了,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我用手指捏着小可的乳尖问︰小可,你家有没有叁级片或A片一类的影片? 小可说︰怎,想看啊?我说︰闲着没事,消磨一下时光。小可似笑非笑看着我说︰我家有是有,但我得找一找。说着趴在电视下面的柜子前找起来。小可趴到那儿,或是说是半跪在那儿,肥翘的屁股正好对着我,小可穿的小内裤很小,在裆部的地方仅仅能把阴唇盖住,但两腿之间阴部圆鼓鼓地呈现在我面前,我的头脑一热。下面已经脖起。 小可可能已发现我在看她,故意把雪白的屁股翘得更高,并对着我摇了摇。才慢慢地从柜子里面拿出一摞小影碟。 我独自一人欣赏着A片,看得我身体火热。看完A片,已是半夜。我来到厕所冲了一个澡,冷却一下飞跃的思绪。 我正洗着,小可起来上厕所。小可家的厕所是厕所和淋浴一体的。小可在外面叫到︰哥,你什时候能洗完?我说︰再有十分钟吧。一会儿小可在外面又叫到︰哥,你快点儿,人家憋不住了。你开啟门,让我尿完你在洗。没办法,我祇好开啟门,小可急匆匆进来,不在理会我在,一屁股坐在坐便上,只听一阵哗哗的水流声。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小可什也没穿。两腿中间是一团乌黑的阴毛。小可尿完后,坐在那没有动,目光直盯着我的肉棒,由于刚才看A片,我的肉棒已变得又粗又大。 由于厕所内的空间较小,我的身体几乎和小可的贴在一起,小可一伸手抓住了我的粗大的肉棒,说︰哥,你的鸡巴好大啊,说着用她的小手抚摸着,摸了两下,突然一低头,竟然把我的肉棒含入了嘴里。我只觉得一种快感从肉棒涌向全身,心里明知道这种事情不可以,但又不想拒绝。小可的口技很好,小舌在我的 龟头上来回舔着,并不时地把我的肉棒吞入吐出。 舔了一会儿,小可站起身来,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道︰哥,人家想和你一起洗。说着又吻上了我的嘴,并用小手牵引着我的大手来到她的两腿中间,直到我的手指触踫到她的阴唇。此时,我也顾不上许多,我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抚摸着,小可的阴唇不大,很软,上面早已粘满了粘粘的液体。阴唇前部的那粒小小的阴蒂早已变硬,站立。我一踫,小可的身体就一颤,当我的手指向后插入到小可的溼热的阴道中时,小可已软在我身上。 我把手抽出来,我俩紧紧地抱在一起,我的肉棒顶在她的两腿间,可能由于她的淫水太多的身缘故,我的肉棒在她的肉缝间滑动了两下,突然插进了她的肉洞中。我的理智告诉我抽出我的肉棒,但小可紧紧地抱着我,不让我动,并晃动了两下身体,让肉棒插入得更深。 我们俩个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我的肉棒在她的小肉洞里小幅地抽动着,我感觉到小可的肉洞里的水很多,肉洞也很紧,小可很兴奋,两个乳房在我的胸口使劲地蹭着,小屁股了也一扭一扭的。可能由于是兄妹乱伦的缘故,很快我们两个人就都达到了高潮,我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在小可的穴里射出了精液。我和小可又互相拥抱了很长时间,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我起的很晚,我在迷迷糊糊之中忽然感觉有一隻温暖的小舌在我脸上舔来舔去。我睁眼一看,是小可。小可对我微笑着。今天的小可打扮得格外亮丽,上身穿着一件小格子的衬衫,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小可看到我醒来,对我说︰懒虫,起来吃饭了。我看到小可,心里有种尷尬的感觉,我发现小可和我一样,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傍晚,吃过晚饭,小可把孩子哄睡已后,来到客厅,看到我坐在那看电视。小可坐在我旁边,身体慢慢靠过来,我伸手搂过了小可。二个人的嘴又粘在一起。情欲这东西真是一发而不可收。小可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着。我抱着小可年轻的身体,手在她那富有弹性的大腿和屁股上抚摸。很快就把小可的衣服脱掉了。昨天虽然操了妹妹,但还没仔细地看过她的身体,小可的屁股很丰满,比没有生孩子时大了一些,但没有一丝赘肉,雪白的屁股形成一个优美的向上翘起的弧线。略有些鼓起的小腹下面是一撮浓黑的阴毛,我抱起小可把她平放在我的床上,大大的她的双腿,女人那美丽的另人暇思的神祕花园就呈现在我眼前。虽然是亲生妹妹,但她的阴部比起其它女人毫不逊色。也丝毫不使我感到羞愧,反而充满了乱伦的快感。 只见小的一片乌黑的阴毛中间有一条像水蜜桃一般的鼓鼓肉缝,一颗鲜红的水桃站立着,两片肥美的阴唇不停的张合,阴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阴毛,闪闪发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经充满了屁股沟,连肛门也湿了。小可的阴唇虽然生了孩子,但仍然呈粉红色,祇是小阴唇已有些遮盖不住粉红的肉洞口。我用双手的食指拉开两片粉色的阴唇,看到了肉缝里面,肉缝氾出鲜红的色,里面早已湿透,肉洞口周边粘着许多发白的粘液。小可的肉洞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复杂的璧纹,沾上蜜汁,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红色小小的尿道口。再往上是一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想到这是自己亲生妹妹的美丽花园,现在却让自己随便採摘,我已兴奋得不行了。 我伸出舌头,在那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上舔了一下,小可全身一抖,嘴里发出了一声骚浪的低吟。小可在我的目光的注视下更加兴奋,脸颊緋红,嘴里轻声淫叫道︰好哥哥,别……别……看了,人家好难过。当我的脸靠近小可的阴部时,闻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大部份是甜美的汗味,并有少许的尿味,混合起来就像酸牛奶的味道,这种味道刺激着我,使我的肉棒很快就勃起了,而且变得又粗又硬。我先用嘴含住小可那已经肿大成紫红色的阴蒂,每舔一下,小可的全身就颤抖一次,同时嘴里也发出「啊……啊……」的呻吟。 我的舌头再向下,当轻轻滑过小小的尿道口时,感觉到小可的小肉洞里涌出了一股粘液。我最后把舌头贴在了小可的小肉洞上,细细的品嚐着肉洞中粘液的味道,舌头也在肉中慢慢地转动,去磨擦肉洞中的粘膜,并在里面翻来搅去。 小可现在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拚命挺起小屁股,把小逼凑近我的嘴,好让我的舌头更深入穴内。小可在我的 舔弄下,禁不住娇喘和呻吟「啊啊…噢…痒…痒死了…好哥哥…啊…你…你把妹妹的小穴…舔得…美极了…嗯…」小可拚命地挺起小屁股,用两片阴唇和小肉洞上上下下地在我的嘴上蹭着,不断的上限溢位新鲜的蜜汁很快使我的嘴巴和鼻尖变湿淋淋了。小可在一次猛烈的挺动中,一不小心把她那有些紫黑色的肛门也挺到了我的嘴上。小可轻声地求我︰「好哥哥,快……快……人家……不行了……快点……快点干……操……妹妹……一下吧。我用手扶着有涨得有些发紫的肉棒,有小可的穴口粘了一些透明的粘液,用龟头在小可的小逼口又蹭了几下,才一沈腰,顶了进去。小可虽然生过孩子不长时间,但肉洞很紧,紧紧地挟着我的肉棒。我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异常的舒服。我开始 慢慢的抽动起来。 「好哥哥,你的鸡巴真大,干得妹妹舒服死了,太爽了!快用力干。」小可在我耳边热情的说着,并起头用她的香唇吻住了我的嘴,丁香巧送进我的嘴里。 小可把她的双腿紧勾着我的腰,那小巧的玉臀摇摆不定,她这个动作,使得阳具更深入。我感觉到小可肉洞中不断紧缩的紧迫感和肉洞深处不断地蠕动,就像小嘴不停地吸吮着龟头。很快使我的全身进入快感的风暴之中。 小可的两片肥臀,极力迎合着我大鸡巴的上下移动;一双玉手,不停在我的胸前和背上乱抓。嘴里也不停地叫︰「哥哥…嗯…喔…唔…我爱你」 这种刺激促使我很插猛干,很快,我就感觉到小可的全身和屁股一阵抖动,肉洞深处一夹一夹的咬着自己的鸡巴,忽然用力的收缩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衝向自己的龟头,我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的把鸡巴顶住小可的子宫口,一股热流射向子宫深处射去。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我和小可互相搂抱着,我望着小可红扑扑的脸,她的脸上充满了快感过后的满足,我说︰「妹妹,是不是很长没让人干你的骚逼了?小可用小手打了我一下,娇嗔地说︰人家的逼才不骚呢。我打趣地说︰还不骚?你没看见刚才的骚劲。 小可脸红红的说︰人家很长时间没和人做爱了吗?下面痒得不行,才这样的吗?坏哥哥,人家都让你干了,还取笑人家。 我说︰不是取笑你,我也挺喜欢你刚才的骚劲,尤其是你的小逼把哥哥的鸡巴挟得好舒服。对了,是哥哥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鸡巴大? 小可把头埋在我怀里,对我说︰不和你说了,就问人家这羞人的问题。我说︰告诉哥哥吗。不吗!小可娇声说道。 我看不给你点色看看,你是不会招供了。说着我趁小可不注意揪下了几根小可的阴毛,小可痛得啊的叫了一声,我用那几根阴毛在小可的乳尖上来回蹭着。小可怕痒的晃动着身体,笑着说︰好……好哥哥,别……别……人家告诉你还不行吗? 小可小声地说︰哥,人家就告诉你一个人,你的鸡巴比我老公的大一号,插进去把人家的肉洞塞得满满的。小可接着说︰哥,人家的肉洞好不好?我说︰好,怎不好,干进去紧紧的。祇是……。小可问道︰祇是什?我说︰祇是有点骚味。小可有些急地说道︰可是人家已经冼得很干净了。我扑哧笑了出来,说︰逗你的啦。然后我趴在小可的耳朵上小声说︰哥哥最喜欢小可的逼里的味道了。小可说︰那你以后可要多干人家几次。妹妹也喜欢让哥哥的大鸡巴操。 小可说︰哥,你以后别在去操阿梅那个小骚逼了,妹妹的小嫩逼不比她的骚逼好多了。我说︰你怎知道阿梅的就是骚逼,我看你的逼也好不到哪去。 小可撒娇的说︰不来了,你就向着那个小骚逼说话。你说她的逼比我好在哪儿?我说︰你们二人的逼各有各的好处,阿梅的毛多,水也多,你的紧一些。但阿梅还有一样比你好。小可忙问︰什比我好?我趴到小可的耳朵上低声说︰你知道我什愿意操阿梅吗?我每次都可以操她的屁眼。小可有点不相信地问︰她让你操她的屁眼?我点了点头。小可呸了一声说︰脏死了。我说阿梅走路时屁股总是摇啊摇的,原来屁眼都让人操了,还说不骚呢。 快乐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以后,我和小可就像上癮一样,找到可以利用的时间,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一天,我刚来到小可的房间,刚抱住小可,电话就响起来。小可走过去接电话,我也跟过去,我站在小可的身后,身体紧紧地贴着小可的背部,一隻手向前伸进小可的衣服里,摸到大乳,另一隻手从短裙下面伸进去,已摸到小可的肉唇。自从我和小可搞上以后,她在家是很少穿内裤的,这主要是方便我们二人做爱的缘故。电话是小可的老公志强打来的。小可用手推了我一下,我没有动,小可也就没有再理我。只听电话里志强问小可︰老婆,想我没有?小可低声说道︰想了。志强接着问︰哪想了?小可回答说︰哪都想了。志强问︰哪最想了?小可因有我在,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回答道︰人家下面想你了。志强不知道我在偷听,接着说道︰这长时间没吃到我的肉,你的小逼是不是很痒了。是不是想我的大鸡巴了?小可的下面在我的抚摸下已经湿润了。小可一面回答志强的问话,也有挑逗我的意思,对志强说︰人家下面的肉洞好想让你的大鸡巴插进来。说着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我偷听他人夫妻间的谈话,下面的肉棒涨得更加厉害。我让小可的腰略弯下,屁股翘起来,我站在小可的背后,把粗大的鸡巴从后面插进了小可的肉洞里,小可的我鸡巴进入的一瞬间,发出了啊的一声轻吟,志强在电话里忙问小可︰你怎了?小可一边向后耸动着雪白的屁股,让我的鸡巴进入得更深,一边在电话里对志强说︰人家想你了吗,自己在摸小穴,不小心把手指插进去了。说着又向后顶了几下肥翘的圆臀,说︰老公,孩子好像醒了,不跟你说了。晚上在给你打电话。说着掛断了电话。小可把电话掛断后,略挺起了身体,回过头来和我亲吻了一下说︰好哥哥,使劲地操妹妹几下,妹妹的逼里好痒。 我用双手向前揉着小可的两隻大乳,边挺动屁股操着小可说︰好妹妹,你的小逼可真紧,把哥的鸡巴挟得舒服极了。 小可说︰哥,你可得大力一些,你操阿梅那个小骚逼都那卖力气,干亲妹妹还不更用力一些?我说︰可,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好?小可说︰啊……哥,是你的好,又大又长,小可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 我不在说话,双手抓着小可的两侧臀部,用力地操着小可,我的身体和她的屁股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可能由于站立的缘故,我的鸡巴每次都顶在小可的了宫颈上,每次顶上都使我的鸡巴感觉到麻酥酥的,小可在我的撞击下,身体发颤,嘴里不停地说道︰啊……好………顶死……人家了……啊……好哥……哥……我……不行……了……啊……顶到我胸口。啊……你等着,我……我回家……告诉……妈……说……你……把人家……的……逼……给顶坏了……… 我又使劲顶了几下,小可的阴道尽头一阵收缩,我也射精了。快乐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我和小可的性关系已经维持了两个月。 这一天,志强也就是小可的老公回来了。从车站把志强接到家后。小可麻利地准备着饭菜,今天的小可,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衬衫,胸前饱满的乳峰把衬衫前面两个扣子之间顶起一条缝隙,显得格外突起,透过缝隙,看见若隐若现的乳沟和白色乳罩的蕾丝蕾丝;下身是一件米黄色的紧身窄裙,衬托出浑圆上翘的屁股,由于在家的缘故,小可并没有穿丝袜,下面赤脚穿了一双白色的托鞋,雪白的大腿和白嫩肉感的小脚格外耀眼。可以看得出来,小可脸上洋溢着喜悦,眼里含着春情。 看到小可的欢喜模样,想到今晚小可就要在志强的身下婉转承欢,我的心里还真酸酸的,可又一想,毕竟人家是夫妻,妹妹让自己给上了,已经是额外多得了。 小可可能已经看出来我眼里的不快,趁着志强回房间的时候,扑在我身上,小声说哥,不你生气了?别生气嘛,等他走了,妹妹让你操个够。 去•••去•••去•••。我才没生气呢,说着我用手在她肥胖翘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说︰你看你今天的骚样,是不是下面已经湿了。 不来啦,你就会取笑人家。妹妹娇嗔地说。 晚餐上,志强举起酒杯,对我说︰大哥,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真得谢谢你替我照料小可和孩子。我看到小可的俏脸微微一红,我心里说︰是啊,我不但把你的家照料得很好,就连你老婆的身体我也都照料得很好。但我嘴上却说︰都是一家人,客气什。对了,你回来得正好,这几天我正要回去找几本过去的杂誌,顺便收拾一下家里,等你走了,我再搬过来。 志强说︰大哥,你就别走了,我这次回来只能在家呆叁天,因现在叁峡那儿的任务太重了,再说我一回来就让你搬来搬去的,也真是不好意思。小可也在旁边说︰是啊,哥,你就在这儿住吧。我笑着说道︰在这儿住,你们俩小夫妻分开了这长时间,还不有些俏俏话要说,我可不想当别人的电灯,再说了,我还真得回去看看。 吃过晚饭,我回屋里拿笔记型电脑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志强的手在小可的屁股揉捏着。于是我快速地离开了。叁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叁天我也没闲着,自从和小可发生关系后,我和小梅做爱的间隔就明显地长了起来,对此小梅不住地对我抱怨,这几天,小梅的老公正好出差,小梅就几乎住在了我这里,当然少不了我要好好享用小梅的前后二个肉洞。 转眼叁天就过了,我把志强送上火车后,传回了小可的家里
小黄书  0   1天前
x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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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首次一夜情 人妻女友,有声小说
邓晓娟是我今生第二个真正做爱的女人,而且是真真正正的一夜情。她无疑是风流淫荡的,可惜我经验欠缺,少不更事,而且主要是在性上临场发挥失常,让她很失望,所以只有那一夜的露水情缘。 新婚后的一天晚上,妻子去了娘家,晚上要上后夜,我孤身一人去“豪门俱乐部”舞厅跳舞。 在闹哄哄的舞场里,我请了几个女孩子跳舞后,发现舞厅里有一个少妇打扮妖异,跳舞时举止轻浮。我顿时来了性趣。通过我的仔细观察,平心而论,“年轻漂亮”这四个字与她是沾不上边的,但她也不老不丑,尤其是下身穿着白底红花的紧身裤,使她凸现性感诱人。 我当时正处于饥不择食的状态,直觉告诉我,这是个猎物!于是我迫不及待地请她跳了一曲慢四。 果然,她欣然应约,一下场就主动投入了我怀抱,紧贴着我跳舞。我心里暗喜,也就将她紧紧抱住。我们越贴越紧,我便干脆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她自然会意,乖顺地将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们跳了几曲这样的“三贴”舞。 她去柜台要了瓶矿泉水喝,我跟了过去,见她没有自己付钱的意思,我立刻会意地掏出两元五角钱替她给了人家。这一招非常奏效,我们的关系马上就熟络了。 我们边跳边聊,我也越来越不规矩,几次欲亲她的脸庞。她笑着嗔我:“这么着急干吗?” 我一听这话,还有她说话时的语气,知道今晚还有“节目”,压压心头的激动,我试探地问她:“跳完舞咱们出去吧。” 她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果不出我的所料,今晚的艳遇看来要比上次更刺激了。当时,我的心情激动得不行,联想到看过的那些书上的艳情传奇还有听到的一些诱人的传闻,我知道今晚我要“贞操不保”了(那时候,我除了妻子还没有和别的女人性交过)。 当时,我除了激动外,又喜又怕:喜的是这个女人太易到手,怕的是她不会设套害我吧? 后来她始终在陪着我,不跳舞便聊天。以防万一,我决定今晚不能对她说实话,我说我是市五金公司的,今年刚参加工作,现在本市周围调查五金信息。 我们跳了一曲快四、一曲快三。她说我的快三跳得好,“别人三步,你两步半就过去了”;可又说我快四不行。我说快三以前跳过,快四是后来到这里后学的。 其余的舞我们都跳“三贴”(贴面舞),好似热恋的情人,全然不顾别人的眼光。 临近舞会结束时,她低声问我到哪去?我说不知道,听她的。 她说她也没地方,到外面后再说吧。 舞会即将结束了,她在我耳边悄声说:“你先走,去大门口等我。” 我自然不敢违拗,点点头,先走了。 在大门口,我装作看电影海报,眼角余光注意观察。一会儿,她和另一个妇女骑车出来,在大门口分手了,她往西行,我骑车追上去。 路上,我们聊天时我说我22岁,她如论如何不相信,说我像32岁。其实我是快25周岁了,怎么也不至于那么老相吧? 她让我猜她的年龄。我说27吧?她说她28岁。我心想,看上去你有35岁! 往哪去呢?我说我住公司单身宿舍。她犹豫了一下,仿佛下了决心似的,对我说:“既然没地方,咱们外面找个地方坐坐。你别吭声,跟着我走。” 她带着我到了一处住宅大院的门前,让我等她,她进去拿东西,“门卫可严了”,她说。 我便在路边等候。一会儿她在门口使眼色让我过去。我赶紧来到她身边,她低声对我说:“别说话,跟我走。”然后向北拐了。 我明白了,压制着心头的狂喜,蹑手蹑脚地悄悄跟着她。 到了一个单元门口,我和她锁了车子。往楼上走时,她悄声地告诉我:“顶层,六楼,中门。”我便放慢了脚步,让她先走。 爬上六楼,她的房门开着,让我进去。 我悄悄进去,迎面是一面大镜子,吓我一跳。我进门后,她便把门锁上了。 我不安地问她:“就你一个人?” 她说是。 我追问:“你丈夫呢?” 她说:“他不在家,人家去内蒙了。” 我换了拖鞋,她去冰箱找了两杯饮料,我们去客厅聊天。 让我坐在客厅沙发后,她去换了件睡衣,灯光下虽然性感了些,但更觉得她老了。 原来她已有儿子,客厅墙上有她儿子的照片。她儿子挺可爱的,她也非常自豪。她说她儿子在她妈那儿。 我在舞厅就怀疑她今天如此放浪是不是喝了酒,这时候一问,果然她今晚喝过酒,她说是和同事喝的,她一人就喝了一瓶二锅头。喝完酒后,她觉得又累又困,生怕躺下了,就去舞厅跳舞,顺便散散酒气。 我说我老家是××县的(考虑到口音及对环境的熟悉问题),我是从复旦大学化学系毕业,通过关系分到市五金公司的。 她仍不相信我只有22岁,忽然问我的属相。我没防备,竟想不出22岁属什么,便反问她是否怕属相不合?让她猜我属相,就是不告诉她。她几次追问,我都说不告诉她。 期间谈到大学学习,她忽然做了个很淫荡的手势——用手指着自己的裆部,浪声问:“这个也学吧?恐怕你还得从头学习,再上一年级。” 我会意地笑了笑。 她家装修得很好,两室一厅,客厅像个舞厅;她家还有带录音功能的电话,卫生间有浴缸。她让我洗澡,我不愿意,她有些惊讶:“那多难受呀。” 我不愿意违拗她,便去了。 自己放水,脱光了简单洗了洗。洗澡中间她穿着睡衣进去一趟,毫无羞惧,半敞的睡衣露出酥胸和下身乌黑的阴毛,她也浑不在意。我赤身露体,但她和我都神态自若——我们都明白,接下来我们会干什么…… 当我洗完进卧室时,她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了,告诉我进卧室要赤脚。 上得床来,我有点急色(这之前,我在她家一直表现稳重),她允许我亲、摸,却不让我吻她嘴唇,说她不会接吻,并且现在嘴干。 我亲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并不太大,可乳头却非常大,像个枣子似的,颜色已经暗深了。 她问我干过这事吗?我说在大学里我交过一个女友,因毕业分配不到一起最后分手了,但早就与她发生过性关系,所以对于性交并非无知。 她也问了一些我的故事,还随口地说道:“这个事(指操屄)那么多人喜欢干,有什么意思呢?”倒好像她并不淫荡,并不喜欢性交似的。 她皮肤还算可以,只是身材肥腴。我亲到了她下身,发现她的生殖器肥大异常,毕竟是生过孩子了,两个小阴唇的颜色不但深暗,而且肥大得令我吃惊,都耷拉到外面了,她的屄比我妻子的要大一倍……尤其是小阴唇跟妻子真是天壤之别,就那么显眼地摆在那里! 我想尝试一下心仪已久的“69式”口交,便伏在她身上用嘴去亲她的屄,把胯部移到她头那儿,让她也给我亲鸡巴。但她却躲开了,说不愿意这样。 我只好把身子移开,心里认为她好像是为她丈夫留的——不接吻,不口交。 我兴味索然地随意亲着她的那处淫肉,她说:“放进来吧,那样亲,我没感觉,只有放进来我才过瘾!” 我依言爬到了她身上。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鸡巴到了“山门”前却软不啦叽的,怎么也硬不起来。 她问:“你阳痿了?” 我说我有些紧张,便用软软的鸡巴在她屄眼儿磨蹭,她的阴门处已是湿润潮热了,终于我的鸡巴有些生机,勉强塞进去了……我的鸡巴一进到她的屄里面,她的反应就挺强烈的,脸上的表情好像非常痛苦,无法忍受似的蹙眉,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我操,我操!” 我便连忙抽动,慢慢的才重振鸡巴雄风,但也终究没达到它涨硬的极限。鸡巴在半硬状态下在她的屄里抽动,我能感觉出她的屄洞宽松肥大,跟我的鸡巴不是一个“型号”的。 操了一会儿,她就叫我别射,“你别流进去。” 我鸡巴的这个状态离射精还早呢,她这么一说也是给我打预防针,但我还是很紧张。 又干了一会儿,我和她都没有进入状态,都感觉不满意。她就推推我:“先歇会儿吧。” 我扫兴地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她纳闷地问我:“看你个子挺高的,怎么鸡巴也不大呀?” 我回答说:“我也感觉没有达到最好的状态。” 过了一会儿,我用手悄悄地将鸡巴又捋又套,终于使鸡巴又有了些硬度,我赶紧翻身上马,把鸡巴塞进她的屄里抽插起来。 她马上就发出淫声浪语,一边叫床一边说:“我不喊出来不行!” 我说:“你喊吧!” 她便放开了大声叫:“我操,我操……操死我了!” 我说:“操你吧?” 她叫道:“操我!” 我故意问:“操哪儿?” 她喊道:“操屄!” 我追问:“用什么?” 她大声喊道:“用鸡巴!” 后来她让我躺在她胳膊上,转过身侧着面对面地操她,说这样操特别舒服。 估计这是她的性交偏好,我却不习惯,操了几下后便又改成男上女下式了。 操了一会儿休息,她问我流了没有,我说没有。 她说我挺行的,顶两个男的,说我至少操过三个屄。 我说我只操过一个。 她很惊讶的样子:“我真的是你的第二个屄?你挺行的!” 第二轮性交又开始了,在我抽插时,她动情地说:“你流吧,我不怪你,你流了我才舒服。” 我也决心流出来,可这次我耐力特强;而且她那松弛的屄洞也不太刺激我,反而我好长时间流不出来。我寄希望于她的淫声浪语,就边干边说道:“我插你吧?” 她应道:“插我!” 我说:“戳你吧?” 她会意地答应:“杵我!” 还是不行,我也累了,就央求她:“你在上面吧。” 她说她累了,不想操了。 我说我还没射呢,马上就要射了,却迟迟射不出来。 她让我用力。我于是抬高她的腿用力,她又受不了,对我说:“我的屄生得浅。” 我便按传统姿势,再次一发力,她便叫床:“吓死我了!”(这是她的口头禅,在此表示舒服极了)看我迟迟不射,她想结束,便急得用手拍我屁股:“快流啊,快流!” 我也想赶紧流出来,于是拼命加快抽插频率,终于如愿以偿,把精液射进她屄洞深处……她让我别动,从枕头边摸到卫生纸,像护士拔针前用药棉堵针眼似的,堵在屄口,说:“好了。” 我拔出鸡巴,她自己擦了擦。她说:“你挺行的,操屄也是本科。” 之后,她说的背酸疼,我便给她按捏,她不住嘴地夸我会捏,说她洗桑那浴时,小姐都没我会捏,非说我是受过训练的不可。捏到快活处,她嘴里喊:“吓死我了!” 我坐在她大腿上,鸡巴搁在她屁股上,给她捏了半天背。她倒也心疼我,让我“累了就算了”。而我因为刚才操屄时没让她满意,这一次便尽心服侍…… 捏完后,我手腕都酸疼了。她便要睡觉了,一会儿便发出了鼾声。 我却没什么睡意,担心发生小说中的情节:她丈夫突然回家,捉奸在床后敲诈我。 同时也觉得“春宵一刻值千金”,希望做些比睡觉更有意义的事,便用手时不时地去揉摸她的乳房。她却执意睡觉,不愿让我骚扰她。我从她身后屁股沟下面摸了一下她那累累赘赘垂下来的小阴唇,她倒是反应敏捷……抚摸她时,她不让我摸她阴蒂,说她受不了。 那么,她性敏感度如何?为何说我操她,她没感觉,是否因为她喝了酒的原因? 一晚上,我总想再战,她执意要睡,后竟又拿出一床被子与我分被而眠。半夜,我的鸡巴倒是坚硬无比,可惜她就是不愿应战。 天亮后,我先起床,穿上衣服,她仍睡意浓浓,说她一晚上让我骚扰得跟没睡似的。总算勉强起来送我,但神情间对我毫不留恋。我向她要名片,好方便以后联系。她说家里没名片。 我问她的名字,她说她叫邓晓娟,是荣盛建材厂供销科的,她丈夫也在该厂供销科。 她问我的名字,我随口说叫李伟。 走时我问她:“我晚上再过来吧?” 她说不用了,她想好好休息。 谁知和她这一别就再也没了缘分,真的成了“一夜夫妻”。 从11月9号晚上之后,我又去了几次“豪门俱乐部”舞厅,先后有两次又碰到她,然而她对我却总是不冷不热的,不但不再让我去她家,就连我俩跳舞时我搂她紧些也不愿意,说是厂里同事来了很多,都看着她呢。 甚至于逃避我,不愿意跟我一起跳舞——我在西北角找她,她却躲到了东南角;离结束时间还早呢,她却提前退场了,而且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随之出去,却见她与另一男人并肩骑车而返,对我视而不见。我不死心地跟了一会儿,看到的确是没戏了,只好独自返回去了。 我分析,邓晓娟之所以对我这样,我想主要原因是我未曾满足她。那晚上实在是憋气窝火透了,要真刀真枪地战斗了,武器却死不啦叽地软着,这自然惹她生气,她的心情自然不会好了,对我的不满已成定型。 其实后来的经历证明,我并不是这么不中用,不但一再偷食,还多次嫖娼,甚至玩“一王两后”,情况不算太糟……当然,在对待女人上,我还有个毛病就是不会来事,不懂察言观色。邓晓娟对我的不满在那天晚上便十分明显:首先是不愿再多亲热,后居然不愿再和我同睡一个被窝;天亮我走时,她迫不及待地为我开了门,而我稍作停留,她便埋怨我:“给你开了门了,你又去找鞋子。” 言下之意是“真烦人,还不快走!”至此我应该明白邓晓娟对我已经没有好感了,偏我不懂察言观色,不会来事儿,还抱着希望去找她,以图再会,自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再以后,我去“豪门俱乐部”舞厅便很少了,却在96年夏天最后一次碰见邓晓娟…… 1996年6月24号下午,我提前下班去了豪门俱乐部舞厅,在那里意外地碰到了邓晓娟。但这次相见很令人失望:邓晓娟比原来显得更老、更丑了;我主动与她聊天后发现,她已经把我给彻底忘记了;而且她的那种居高临下、牛屄哄哄的脾气不但没变,甚至见涨。她说她已经不在销售科,而调入到分厂当厂长了。 最令我伤心的是,她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敷衍着我的问话,却从不主动问我点什么。 也许我是顾念旧情吧,陪她跳了几曲,并且在舞曲间歇还主动坐在她身边。 但我心底对她这种无情无义又牛屄哄哄的丑女人已经根本没有性趣了。所以我后来借故婉言离开她身边,坐到一个角落去了。并且自那之后也没有再理她。 但邓晓娟也没遭冷落,请她跳舞的人大有人在。 我明白,邓晓娟这种无情无义的荡妇跟我以后已彻底没有关系了,而我,再也不会卑下地搭理她了。 这个女人注定跟我是这么仅有一次的“露水夫妻”了。
小黄书  0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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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淫女下属 强暴性虐
我所在的单位是电力行业,因为工作性质,除白天8小时上班外,还需要有人夜间值班,家中的不和,使我不愿回家,所以经常留厂值班。一开始,我会在没事的时候溜出厂,去洗个脚,敲个背什么。正月初五那天,晚上6点多中,我从车间浴室出来,发现仪表班的赵敏正拿着脸盆毛巾去洗澡。两礼拜没做爱的我突然感到小弟弟一阵骚动。 “刘主任。”赵敏主动和我打了个招呼。 “哦,小赵,洗澡啊?”我还有点想入非非,被她一叫才回了神。 …… 赵敏是02年中专毕业后分配进我们单位的,才22岁,1米65的个头,不胖不瘦,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扎了个小辫子,笑起来还有一对酒窝,平时见她就挺可爱的,今天看到她去洗澡,心中不免荡漾波澜。要是能操到这小B,那是多美的事儿啊。要不,先找个地方偷看偷看她洗澡,过过眼癮?我心中这么盘算着。马上,我看赵敏进了女浴室后,我折回了男浴室,把脸盆一方,换了双运动鞋,车间浴室不像厂里的大浴室有专人看护,这浴室是为了方便我们车间工人加班后洗澡而造的,比较简陋,女浴室在最里面,外面还有很多树木,昏暗的路灯只照亮了小道,我从树中穿到浴室后面,爬上气窗,开始寻找透光的地方,这么老的浴室了,很容易就找到一个小孔,贴近了看,女浴室大部分都在监视之下,赵敏这时已经脱光了衣服进来了。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属下全裸的身体,而且还是一个美女,婀娜的身段,啊!我鼻血都快留出来了。 “嘟…………” 手机突然响了,真他妈混,我怎么忘了把手机调成震动了,响亮的手机声已经惊动了即将洗澡的赵敏“谁?是谁?”赵敏一手摀住自己的双峰,一手挡自己的私处,向声源望来,我心虚地跳下气窗,狂奔回自己的办公室,心里还有些担心,因为刚刚和她打过照面,她会不会怀疑是我在偷看他? 我还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把手机关了,可赵敏迷人的曲线已经印在我脑海深处,虽然只有短短10几秒,可我的小弟弟已经涨得让我无法忍受了。这时,我望见桌上放着的一包“安定”,这是我白天去单位医务室开的,因为晚上睡不着,担心第二天没精神工作。一个邪恶的想法迅速出现了。我拿起这包安定跑到窗前,向通往浴室的小道望去,没人。然后我又快速跑到女职工的休息室,她还没回来,但因为刚才的惊吓,估计她很快就会回来了,我顾不上多想,立马闪进休息室,看到一杯还在冒着蒸气的茶水,这应该是赵敏泡着的,打开药盒,倒出5粒捏碎后放进她的茶杯里,晃动到药粉完全融解。这时我听到楼下的脚步声,赵敏回来了,果然没有估计错,她动作也很迅速。我闪出休息室,向着她来的方向走去,心虚、激动,各种滋味都有,但脸上强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照面时,赵敏紧张地对我说:“主任,我和你说个事。” “什么事?”我很关心地回答,看来她没把我想成是偷窥她的人。 “刚才我洗澡时,有人在窗外偷看我。”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 “真的,他的手机响了我才发现的,被我一喊就跑了。” “哎呀,你以后要小心啊,实在不行,以后你值班的时候就去大浴室洗澡吧,车间的浴室年头久了,破破的是容易被人偷窥。” “哎,怎么会有这种人呢,我怕死了。” “没事,这会儿在办公室就安全了,那什么,你早点休息吧,我去巡视一下设备情况。” “好的。” …… 我长舒一口气,走下办公楼,在厂里来回走着,担心已经没有必要了,她没怀疑到我,但兴奋之情马上占据了我,我开始想像等会儿赵敏喝下药后,我将做的事,一个魔鬼在我脑子里淫笑着…… 一个小时后,我巡视完设备,回到办公楼,心跳骤然加快,我慢慢接近赵敏的休息室。她是不是已经喝了睡了?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我跑回自己的办公室,拿起电话打到休息室,电话响了有两分钟了,可还是没人接,难道药效已经发作了?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我再次来到赵敏的休息室,轻轻地用值班钥匙排开启了休息室的门。赵敏合衣斜躺在床上,呼吸很均匀,看来药效真的发作了,她连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给一个睡美人脱衣服,这是一段多么刺激的事啊,我又想到了台湾大猫拍摄的迷奸电影,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我嚥了口口水,慢慢走向熟睡中的赵敏。 我坐在赵敏的身边足足10分钟,心中矛盾万分,这可是“奸”啊,违法的,被发现了,我会被开除,移送法办的。怎么样,到底做还是不做?我看着赵敏,小弟弟又开始发涨了。 做!他妈的,豁出去了,这么漂亮的妮子,不做岂不太亏了自己?她若真的醒了,也不一定会告我,这种事,她会不顾自己的面子? 我决定了。 为了方便做完后恢复原样,我不打算把她扒光。我解开了她的皮带,先将她的工作裤慢慢拉下,然后开始脱她的棉毛裤,她还是均匀地呼吸着,我大着胆子去脱她的小内裤了,是一条粉红色的棉质内裤,小小的,不是很时髦的那种,估计她是个很本分老实的小姑娘,不知道她还是不是处女,如果是处女就麻烦了,破了她的处女身,她第二天醒来怎么会不察觉?我迅速将她的裤子都退到膝盖,然后弯起她的双腿,脸凑下去拨开阴唇检查。 哈哈,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我莫名地兴奋起来,为我今天能顺利实施自己的计划感到庆幸。这时我才开始慢慢欣赏她迷人的阴部。阴毛不是很多,从阴蒂上方向到大阴唇两侧稀疏地排开,我不喜欢毛很多的女人,而赵敏给我的感觉是她的阴部非常干净,大阴唇也不是很大,大小阴唇的皱褶很明显,这才是年轻少女最吸引成熟男人的阴部啊。 我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小弟弟已经硬得无法忍受了,一来看到如此美貌的少女,二来,迷奸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它激起了我的原始野性,我的占有欲太强了。 我把头埋在她的阴部,用舌头狂舔,那股淡淡的骚味让我陶醉,我将舌头深进她的阴道,无奈里面并未有太多的淫水流出,而我的小弟弟似乎已经有些急不可待了,我注入几口唾液,希望能以此来润滑赵敏那并不太湿润的阴道,免得待会儿的疼痛惊醒她。 事毕,我坐在赵敏阴道前,雄伟的阴茎对准了赵敏的阴道,用手分开两片嫩肉,阴茎顺利进入赵敏体内。 “赵敏,你今天是属于我的了,哈哈……”我兴奋地自言自语起来。 我缓慢地将阴茎插入赵敏阴道的深处,一点一点,直到龟头抵达花心,啊,实在太爽了。温暖的阴道包围着我的阴茎,一种老婆阴道无法给予我的压迫感,让我呼吸急促了起来。我迅速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赵敏工作服的扣子,我要摸她那对迷人的奶子。分开了她的工作服,我摸着赵敏没有一点赘肉的腹部,开始向上掀。阴茎仍在她的阴道内,我将赵敏的双手向后摆好,将她的上衣掀到胸罩以上,再拨开她的胸罩,一顿白嫩的奶子蹦了出来。奶头的顏色是淡淡的,乳晕并不大,奶子刚好被我一手掌握,我双手握住赵敏的两个奶子,仰头,感谢上苍将这等少女赐于我这个车间主任。 感觉实在太妙了,我揉搓着赵敏的奶子,阴茎开始缓慢抽送。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吗? 我越想越幸福,慢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维持了一段时间后,我抽出阴茎,将赵敏的腿放平,我则压了上去,让阴茎自己去寻找它的洞穴,我则亲吻起赵敏的红唇,我用舌头翘开了她的牙关,吮吸着她的香涎,这是我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少女的口水,我的舌头缠上她的香舌,虽然她没有一点反映,但如此美人任我侵犯,实在要比和任何一个合作的女人做爱来的刺激。 我一会儿亲吻她的唇,一会儿轻咬她的奶头,阴茎则不断抽送。我觉得我快要来了:“射在里面还是射外面?啊……舒服啊,受不了了我要射了啊……” “射在里面吧,让我好好爽爽……赵敏,对不起了,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我要射了,我不管了,不管你会不会因此怀孕,我都要射在里面。” “啊……” 我的阴茎顶住了她的花心,一股浓浓的精液开始喷射,我的双腿夹紧了赵敏,双手紧紧地捏着她的乳房,嘴则拚命地亲她。 “哦啊……” 足足射了12下:“两个多星期的积蓄,全部交给了你,赵敏!” 阴茎慢慢地软了下来,我从上衣口袋取出几张擦屁股的草纸,在拔出阴茎的时候迅速堵住了赵敏的阴道,以免溢出的精液滴在床单上,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之后,我又拿出几张草纸垫在赵敏阴道下面,拔出堵在她阴道里的那团草纸,任精液缓缓流下,看着这种场面,我连裤子也没穿,迅速跑回办公室,取来数码相机,将这难忘的场面一一摄下,赵敏的表情相当平静,一点看不出是刚刚被干的样子,这么漂亮的阴户里,流出然是我的精液,想着想着,小弟弟竟又抬起了头,难道它还想再射一次吗? “哈哈,弟弟啊弟弟,难得给你这么好的逼吃,你想吃就多吃点吧!” 我也不明白,以前和老婆做完后,马上倒头大睡的我,今天居然可以梅开二度,兴奋之余,我将赵敏的双腿举起架在我的左肩上,右手依旧开始把玩她的两个奶子,而阴茎则自觉地插进了赵敏的阴道。 新一轮的战斗开始了。 我俯视着跨下的猎物,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在我心中升起。 “赵敏,你他妈今天被我干了两次了。” “赵敏,你他妈怎么会有这么销魂的美逼?还有一对让我如此爱不释手的奶子。” “啊……啊……啊……啊……啊………………” “啊,赵敏,我又要来了,迎接我吧……” “哦……啊…………” 又一次,浓浓的精液再次喷发。 一滴不剩,全部射入赵敏的阴道。 我做了我人生最爽的一次爱,比操一个处女还要爽。 值了,他妈的。 我抽出阴茎,上面还沾着一层精液,我起身,掰开她的嘴,毫不犹豫地将骯脏的阴茎塞进赵敏的小嘴里,让她给我清洗干净,全方位地搅了两分钟后,我抽回阴茎,看着平静的赵敏,开始穿自己的裤子。 之后,为了给我将来手淫留下一些素材,我拿来一些工具,我把一把凿子塞进她的阴道,又用尖嘴钳夹起她的奶头,从不同角度,拍了10多张照片。然后心满意足地为她做清理工作,将她阴道内的精液全部扣出,用草纸反覆擦拭干净,还有她那小巧的嘴巴,不留一点痕跡。接下来再为她穿衣,裤子衣服全部恢复到做爱之前的状态。 唉,这天我爽了,也累了,最后吻了一下我亲爱的赵敏之后,我轻轻地关上休息室的门,回去睡觉了。 明天赵敏会发现这夜她被我奸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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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炎热的八月,暑假行将结束,我和我的女友即将迎来大学的最后一年。在此之前,我冒着火辣辣的太阳在外实习了一个多月,为将来的就业作准备。在这样酷热的天气下上下班可真是一种身体和精神上的摧残,我的女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关切地对我说要好好补偿我一下,让我在忙碌之余可以美美地休整一番。正如大家所想,我当然不能放弃这样的机会,于是我不失时机地提出希望和她做爱的想法,自然我也没有忘记对她曼妙身材的赞美并苦呈我对她的爱慕之情,我还为我们的第一次按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纪念我和我女友相识相恋一周年。终于,在我的软磨硬泡和甜言蜜语的双重攻击下,在第一次的前一天夜里,我的女友同意了。   对于在哪里进行我们的第一次,我提出叁个方案供我女友选择:一是出去开房,二是去我寝室,叁是在我家。我女友选择了在我家做爱。她的理由是,不去宾馆是因为宾馆要留下身份信息,而且宾馆也不卫生,万一有偷拍就更惨了;不去寝室是因为寝室里人来人往,难保不被人发现,而且寝室的床也太小了;而在家里做爱,环境温馨,设施齐全,也有安全感。于是,我们约定在我家举行她的破处仪式。 等等,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这天我爸也休息在家。怎么办?不管他了,我们那个的时候尽量小声一点,不让他发现就是了。 等到那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女友准时来到了我家。看着她冒着酷暑打大老远来我家献上她的第一次,我的心中除了感动和感激,也油然而生一种怜香惜玉的豪情。   午饭是我老爸烧的,他平时寡言少语,今天看到儿子的女友,未来的儿媳,也就照例寒暄了一番。我在旁边草草地吃了两口,心里则盘算着待会儿如何好好地干我女友,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而我女友则表情自若,谈笑自如,令我不得不佩服她高雅的涵养,而让高雅的女人匍匐在自己的胯下,我想这应该是每个男同胞共同的梦想吧。很荣幸,兄弟不才,竟然也让我办到了。   午饭过后,我领着我女友到我的房间玩电脑,我爸则在外面收拾碗筷。约过了半小时,收拾完毕,我爸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就径直会回自己的房间午睡去了。再过了约十分钟,确定我爸已经睡着之后,我悄悄地掩上我爸的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先将我自己的房门反锁,又拉上了窗帘。呵呵,好戏就要上演了。   我先把电脑里的日本AV打开给我女友看,把音量尽量调低,以免惊动我爸。这些日本AV都是我经过我精心挑选的,里面的女优身材姣好,叫声淫荡,在AV女优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声中,房间里淫糜曖昧的气氛开始渐渐扩散开来。 女友安静地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看着AV剧情的发展,也许她是有一点紧张,所以也不方便向我表达什么。我悄悄地来到她身后,开始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乳房。据我女友自己交待,她的乳房在她的几个好姐妹中属于偏大的那种,当然也不能归入豪乳之列。其实在当下流行的瘦身风潮下,城市女性的乳房大多属于偏小的,君不见农村女孩的乳房普遍大于城市女孩吗?据我自己的观察和体会,我的手掌可以正好把握她的乳房,所以,实事求是地讲,我女友的乳房仅属于中等之列。   我双手把玩着女友盈盈可人的双乳,那种软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可真是妙不可言。今天女友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衫,外面再披一件蓝色的薄外衣,下面则穿了一件紧身的牛仔裤,显得颇为俏丽迷人。我将女友外衣上的纽扣一一解开,把手再次抄到女友的胸前,我要和女友的酥乳来一次更为亲密的接触。哇,好真实的触感,难道是……「人家今天为你没有穿胸罩就来了」,女友轻轻地娇嗔道。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爱抚女友的乳房了,但是想像女友在陌生的人群中行走时竟然没有穿戴胸罩,这无异于让女友在众人前赤身裸露,想到这里,小弟当时的感觉可真是血脉喷张。于是乎,双手加紧在女友的胸前游动,还不时拨动她敏感的乳头。由于生怕吵醒我爸,女友在我的挑动下一言不发,但是身体却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起来,双手紧紧握住椅子的把手,表情也逐渐迷离起来。 趁此机会,我俯下身子,从女友的身后,自上而下地亲吻她的耳背、耳垂和酥肩,还时不时地轻轻咬上两口。与此同时,双手的爱抚也没有间断过。从双耳到香肩,从香肩到酥胸,我温柔地抚摸着女友的每一寸肌肤,她那丝滑细腻的皮肤,即使用最经典的广告语来形容也毫不为过。我温情地抬起女友的下巴,让她的小脸蛋微微后侧,我稍稍向下俯身,四唇相接,双舌交匯,长长的舌吻,让两个人的情绪达到了高潮。   由于天气炎热,我在地板上铺了一块大大的草席。这时,我早已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把将女友从椅子上提起,然后故作暴力地把她扔到席子上。(我女友喜欢强势的男人,哈哈!)接下来,当然是一件件剥掉女友身上的衣服。为了渲染暴力的气氛,我的动作力求野性张狂,将衣服从女友身上「强行」褪下,再远远地扔到远处。而女友则配合着我的表演,双手拚命护胸,激烈地扭动身躯,口中还轻声呼救,”不要,不要,先生!不可以,我是处女!”也就一小会儿的功夫,躺在草席上的女友已经一丝不掛了。   现在,请各位看官透过我的眼睛,分享一下我女友美丽的青春胴体。我的女友个子不高,也就1米60的样子,体重90斤,胸围78cm。她留着一头乌黑靚丽的长发,由于刚才的激烈「反抗」,头发有一点湿漉漉的,无精打采地散落在枕头上,遮住了女友的半个面庞。我的女友不仅身材娇小,小脸蛋儿也长得机灵古怪,看上去像一个刚入学的高中生。所以好友们常拿我开涮,说我有恋童情结。俗话说,一白遮百丑。我女友虽然长得不算成熟迷人,但是洁白细致的皮肤让她增色不少。一般欧美女性虽白,然而肤质粗糙、遍体杂毛,非我中华上国男儿所好。而我的女友,不但肤色白皙,肤质也称得上一流,如丝般滑顺的肌肤真如苏绣一般令人爱不释手。而现在,女友把自己白白嫩嫩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的面前,就如一幅油墨重彩的现代画,让我眩目,犹如置身梦境之中。 我的目光在女友馨香嫩白的颈部稍作停留后,便直奔女友的双乳而去。前面已经提到过了,女友的乳房虽不算大,但也绝对不会对不起各位看官。此时,女友正乏力地躺在草席上,身体向左侧略作倾斜。于是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双乳也无奈地微微向左边下垂,还不时随着女友的挪动而上下摇晃。而女友暗褐色的乳头却倔强地挺立在酥乳之上,像是在向我示威。像女友胸前的这一对尤物,如果仅仅用眼睛去欣赏的话自然是很不过癮的。我悄悄地把手伸到女友的胸前,轻轻地拨弄了一番,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配以乳房摇动时的视觉冲击,小弟弟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又伸长了几分。稍事片刻,我又换了一种胸袭方式。我一边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友好地」捏住女友的乳头,温柔地外拉再松手,一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抚摸女友乳房的下缘,或轻或重,女友轻声呻吟以作回应,那可是女友的敏感地带哦。   各位看官,且随我来,请欣赏一下我女友的腹部。女友的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相形之下,在下当时也才弱冠,已是大腹便便,甚是惭愧。女友的身材虽不高挑,但是叁围分明,在腰腹附近有两条漂亮的弧线。诸位看官可以想像一下,如果诸位的双手平举,自鄙人女友的香肩开始抚摸,经过酥胸两侧,沿腰腹感受一下那种急速内缩的弧线,再及丰满的臀部,那可是视觉和触觉的莫大享受。腹部之下,女友小腹上的耻毛紧紧地吸引着我的目光。女友的耻毛如她的长发一般乌黑浓密,还稍稍有一点捲曲。女友的耻毛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倒叁角形,倒叁角形的低端就是我今天的终极目标。对于女友的那个部位,我并不想在视觉上作过多的描述,一来此处与一般女性无异,二来我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不想自己的女友被各位色友看个精光,要留下一点仅属于我的私密地带,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作为男友的特殊地位呀。
小黄书  0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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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名称】诺兰德 Norland 【游戏简介】 深度体验中世纪王国模拟经营,直面阶级矛盾、宗教冲突与奴隶起义等严峻挑战。在复杂的人际网络与外交博弈中运筹帷幄,无论是结盟还是开战,每一个决策都将左右王国的命运。本作已整合春季大更新稳定版,支持中文,解压即玩。 【特别说明】 资源经实机测试验证(参考测试图4-6),绿色免安装,解压即可直接运行。 【下载链接】 夸克网盘:https://pan.quark.cn/s/664f69846ea5
Steam  0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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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用软件  0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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