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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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激情丶文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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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妻同事 人妻女友
我叫阿煌,29岁,任职一间中型电子厂,已有叁年多的资历,在外租屋通勤;她叫阮氏青,是越南籍的员工,五年多前嫁来台湾,育有一女,任职清洁部门,个子娇小约160公分,皮肤白皙光滑,乌黑长发绑马尾,约27岁出头;我们工作常互有往来,因为我的产品必须经过她那里。 起初我对她没有任何印象,因为她个子娇小,国语也不是太流利,会对她有兴趣,大概就是身为人妻的她吧。在某日的休息时间,她跑来问我租屋的情报,她说想租房子,经过我详细的询问下,获悉她的家庭有变故,原来是她的老公对她不好,所以想搬出去住,但是对她来说,这笔开销很大,而我本身也没有情报,所以就没有提供给她。 后来藉着一次员工旅游,我与她再次走近,我们在观赏风景的时候,常会藉故询问她最近家庭如何,她说寧可待在公司也不想回去,因为那个家没有温暖,到了饭店之后,趁着吃饭我又与她一起聊聊天谈谈心,最后她对我似乎没有警戒心,也让我进到她房间聊天,聊着聊着,我似乎对她有点兴趣,无奈其他同事找我喝酒,所以我就离开一段时间跑去喝酒,不过她把房间的门卡给了我,说她还想多聊,希望我喝完后再来找她。 大约喝了两个钟头后,我有了点醉意,就藉故离开,在回房的路上,我感觉有点色欲上身,心里头盘算着该怎么让她投怀送抱….其实早在她房里的时候,我就有这念头了,只是我胆小不敢做,现在藉着酒意,我的胆子好像也变大了,随后就往她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将门轻轻地推开,发现房间是暗的没有开灯,我悄悄地走进去,发现另外一张床上有人(因为是双人房),而她(阮氏青)睡在左边的床上,右边那个则是她同部门的阿姨,我向她(阮氏青)走了过去,她很快地就转过来看我,我就说怎么办?有人睡在那耶,她也不想地就把棉被掀开示意我跟她一起盖棉被聊天,我当然就直接上了床把棉被盖住身体,然后我们就小小声地聊起天来。 聊没有多久,我直接深入主题问她家庭的事,她说她老公会打她之类,有点想离婚,但是找不到房子,而且还有个女儿….我当下就问她想不想暂时住我那边?她愣了一下没有回答,我就继续跟她说… 我:「其实我有点喜欢你。」 她:「不要乱说话…。」 随后就把头转了过去,当时因为我喝醉了,所以我就马上把手贴过去抓着她的肩膀说: 「我爱你」 然后她当下转了头过来,我就立刻将嘴贴过去强吻,她当时用手将我推开意图反抗,嘴里还囔着「不要乱来」,但是我还是一直不停地强吻她,直到我舌头与她舌头纠缠在一起,她才停止了反抗并且顺着我的舌头缠动…心里面想着…「我成功了」。 我俩在床上相互接吻,两人的舌头不停地纠缠,但是碍于旁边有人,所以动作不敢太大,然后我将她的右手拉住,缓缓地拉到我的裤裆前面,让她摸着我那已经不能再胀大的肉棒,但她似乎也不反抗,就那样的依照我的手上下来回抚摸;紧接着,我将外裤脱去,内裤也没脱的就把肉棒掏了出来,她的小手,很自动地上下戳动着我热呼呼的肉棒,因为戳动速度很快,我用手示意她温柔且缓慢的抚摸肉棒。 然后我的左手开始深入她的禁区,我将她的裤子退去,留下内裤,抚摸她的下体,但她将双腿夹得很紧,使我没办法将手指侵入她的”森林内部”,过程中,我的动作似乎有些粗暴,她憋着气息发出「嗯..嗯」的声音,我才放慢动作温柔地抚摸,但她就是不肯将双腿张开,虽然我手指已经感到湿润了,我还是无法顺利地”入侵”… 随后我只好放弃森林,将目标转攻她那只有A+的胸部,正当我手掌伸进衣服时,她立即将我手拉住,嘴里哼着气说.. 「不要,我胸部很小」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办才好,看她那个样子,我也不好继续下去,所以我只好尽可能的让我肉棒得到舒服..。 在她拒绝我深入她的胸部后,我将棉被掀开,整个人跪坐起来,用双手将她的头压至肉棒前面来口交,一开始她很反抗,因为旁边还有人躺着,我想我是醉意太深过于大胆,我竟然完全不怕旁边的阿姨醒来,我很明白,若是她醒来肯定会有不好的事;但我仍坚持要她帮我口交,她的眼神看着对面的床,稍微地反抗我的双手,还看着我摇头说不要并且用手指着对面的床,意味着会惊醒对面的人。 但我管不了这么多了,此时的我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弯下身子用双手压着她的脸庞亲吻她,然后我马上将肉棒贴近她的口边,在她的唇边不停来回磨蹭…她的双眼直盯我的肉棒,最后,她伸出了舌头开始细舔我的龟头,但我当然不是很满意,就趁着她微张嘴唇的时候,将肉棒塞入她的口中,她也没有反抗,反而还发出伴着水声的吸允声…此刻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啊… 为了让她能够更深入喉咙,我用右手紧压她的头,不停地前后移动,左手则是将她那乌黑的头发拨弄至一旁,好让我能够清楚地看她吸允的样子,她闭着眼睛努力地吸允着,尔偶张开眼睛看着对面,深怕对面的阿姨醒来,我还趁机小声地问她, 「这不是你第一次口交吧?」 「看起来不生疏哦!」 她很羞涩的含着肉棒点头而不敢看我,此时我又是一阵莫名的兴奋! 正当我享受之际,旁边的床有了动作,我俩当下看了一眼后马上躺下将被子盖了起来,我从隙缝中看到阿姨起了身往这边看,随后她走向洗手间,听到她用水洗脸的声音,我跟阮氏青互相对看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我还将她的右手拉到我的肉棒上,轻声地告诉她, 「不要停」 然后开始亲吻她,她也很配合的来回戳动。 就当我俩亲的火热时,突听到关门的声音,我俩动作停止,静静地听着房内有没有其他声音,我慢慢地起身往门口爬去,发现门附近没有人,洗手间是暗的,我打开灯检查,确定洗手间没有人后,走向门口去看着鹰眼,看到阿姨已经走远了,随后,我将房门锁住,把身上唯一的内衣-四角裤脱去,跑向床上将棉被拉开,她似乎是有点吓到以为是别人,看到是我后自动地将头靠过来,双手紧贴我的大腿开始帮我口交,这次似乎没有在意周围,吸允的声音比之前还大声,动作也开始比较下流了,会用手帮我抚摸睪丸;而我只是用左手将她头发拨开,没有用右手硬压着她的头。 虽然这样还不是我所希望的,但是她似乎对自己”森林”的警戒还很严,我也就没有太过于强硬,暂时先让自己的肉棒得到享受,是我现在所想到的唯一方式,可能是因为醉意的关系,口交了一段时间,我还是没有想出来的感觉,期间她还问我.. 「要射了吗?」 我则是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说 「可以再快一点吗?激烈一点没关系」 她就闭上眼睛,稍微加快了点速度吸允,她用右手戳弄着我的龟头,舌头还不时地在上面来回舔着,龟头前面流出一些体液,她的小唇就直接靠上来吸允掉,就像用吸管喝饮料般吸允着龟头;当用手戳揉一段时间,肉棒有点干掉,她还会用口水滴在上面增加润滑度,然后再整支放进嘴里吸允,我深怕时间太久阿姨回来会不好,无可奈何之际,我只好将肉棒从她嘴里拿出,她疑惑地看着我,嘴边还牵着肉棒跟她嘴里的口水余丝说, 「怎么了吗?」 「我弄痛你了?」 我微笑着回她说,「不是的,很舒服」 「只是有点久,我怕阿姨回来」 正当她看着我的肉棒发呆时,我用手将她压倒,她惊了一下,大概以为我要硬上弓了,双腿夹得紧紧的,其实我只是要她躺着,我将肉棒放在她的嘴唇上面,然后自己用右手打手枪,她很自动的伸出舌头舔我的肉棒跟龟头下侧,我看着她的脸,右手不停前后移动;她闭着双眼,舌头舔着我的肉棒跟龟头,接着,我感觉到一股电流,似乎要射出来了;她好像也感觉到我要射了,开始发出「嗯、嗯、嗯」的声音,就在我没有多想的时候,我射精了,浓稠的精液射在她的脸上,射出来的一刻她还「嗯」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温热的精液的关系吧,射了一条浓稠精液在她的右边脸庞,我将龟头塞进她嘴里示意她吸允干净,她也很配合地伸出右手抓住那快要软掉的肉棒,仔仔细细的替我吸允干净,随后,我很满足的将肉棒抽离她的嘴巴。 她张开眼睛看着我,左手弄着她脸上的精液,嘴边还伸出舌头舔着刚刚吸允的”残精”,我俩相互注视了一会儿,她起身穿起裤子,走向洗手间,我也跟着她一起去,她打开水龙头洗脸、漱口,我还顽皮地摸她屁股,她还笑着说,「不要啦,我在洗脸」 然后我穿起内裤、衣服,拿着裤子走向门口往鹰眼看门外的动向,发现门外面没有人,走回洗手间拍了她一下,她转头看我,我亲了她一下后说,「我回房间囉,明天见」 她微笑着对我点头说,「嗯」 接着我穿起了裤子后,走回自己房间,隔天我俩就当甚么事也没发生的继续游玩,那位阿姨似乎也不知道我跟她在房里的事情。 【待续】
0   2026-07-23 02:5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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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公务员的职场经历 人妻女友,有声小说
我是一个公务员,大学毕业后考进了某政府机构从事文字工作。像我们这种在机关坐班的单位每天都非常枯燥,除了干不完的手头工作之外,也总有些突如其来的棘手事务。平日里跟其他各部门还有下属单位的接触也很多,而这些单位里也总有些跟我一样从事朝九晚五枯燥工作的形形色色的女人们,从20出头刚刚参加工作的年轻妹子到50多岁的老阿姨应有尽有,基本都是每天压抑着自己的本性按部就班像机器一样不停运转的一群女人,而在她们内心里也都或多或少的埋藏着寻求刺激亦或是寻求抚慰的种子,只要有小小的阳光雨露滋润,就会偷偷的生根发芽起来。下面要讲的就是我与一个女同事的一段难忘的美好经历…… 女人叫倩,是我们下属单位的一个姐姐,那时我刚参加工作20出头,她刚结婚不久,大我三岁。第一次见她就被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眸子给吸引了,由于工作业务对口的缘故我们经常联系,一来二去就熟络了起来。我喊她倩姐,她喊我小陆。倩姐是典型的北方美女,性格开朗却又略带娇羞,圆润的鹅蛋脸加上白皙的皮肤衬得整个人水润透亮。修长的身材,不错的比例再加上丰满的胸脯,整个一个美人胚子,平时也少不了被单位的很多老色胚们背后觊觎着,一些领导也常以工作为由叫她一起参加一些公务招待。倩姐倒也大方,迎来送往待人接物也都处理得稳重得体。但就这么个可人的姑娘,闲暇下来时总感觉有些许不该属于她的沉默和忧伤,让我不禁对她产生了一些好奇。所以除了工作原因联系的比较多之外,我也有意无意的经常跟她在微信上调侃闲聊几句。她可能也感受到了我对她各方面都关注有加,所以除了工作上的交流也会常有一些可有可无的小事儿愿意主动跟我分享一二。当然我也喜欢跟她相处的感觉,无拘无束的倒也没啥压力和束缚。渐渐的,一些奇妙的情愫就慢慢的滋生开来,但因为她已经有了家庭,大家又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所以彼此也都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和克制,更多的沟通也就是点到为止,并未有任何僭越之举。 但是,人毕竟都是感情动物,动物就都有属于动物的天性和本能,日久生情,久而久之,原始的动物本性总会按耐不住,总会在一个不经意间毫无防备的迸发出来,而这一切都只需要那么一个契机。而那一次,这个契机就悄无声息的来了,来的那么自然又那么巧合…一个初冬,单位组织专业口子的业务培训,上下级单位的一批同事就这样聚在了一起,大巴车把一行人拉去了一个市郊的温泉度假村,为期三天的培训就此开始,而命运的岔路口也就此为两个并不应该有交集的男女拐了个小弯,让两个孤独灵魂有了一次更深更近接触的机会。 到达目的地时已是接近中午,大家按照房间分配,领导之类的住单间,其他人两人一间各自拿着行李回到房间休整,午饭后接下来便是开会学习之类的,这种培训也就是头一天心照不宣的走个过场,假模假样的开个会,领导讲个话,请个什么专家教授之类的上个课就差不多了,重头戏都在晚上的娱乐活动和后两天的参观旅游什么的。毕竟这种所谓的培训主要也就是让大家放松放松,让平日里业务来往比较多的同事增进一下感情,方便工作开展。 下午两个多小时的课程后就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课前的会议就已经介绍了这次培训的基本流程,除了上一节课之外,其他时间基本就是玩儿,晚上就是唱唱k看看电影或者泡泡温泉,白天去一些红色景点开展爱国主义教育,再加上登山之类的,吃吃喝喝嬉嬉笑笑的三天就给安排的满满当当了。 晚餐是自助餐,打了饭后我特意跟倩姐坐在了同一桌用餐,一桌有七八个人,我没有刻意挨着她坐,与她隔开两人,席间也跟着一帮同事们家长里短的聊着,之前就得知倩姐的老公是领导子弟。这回又听同桌的一个大姐说她老公有点大男子主义,管她管得还挺严什么的,我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几个大姐八卦着。 饭后领队给大家分发了温泉票和电影票,告诉大家可以自由选择,景区里有个小电影院和一个大温泉中心,我听倩姐跟她同屋的人聊天时说准备去泡温泉,于是便转身回房也准备换泳装去温泉池泡一泡,一来可以驱寒暖身,二来可以找机会欣赏一下倩姐以及其他几个年轻女同事的泳装秀,想着倩姐白皙的大腿、丰满的胸部和圆滚滚的翘臀,我嘴角也露出了一丝邪魅的微笑,心里也有些按捺不住的窃喜,想着饱饱眼福就好,但突然又竟有一丝嫉妒涌入脑海,羡慕她老公得此佳人还不夜夜笙歌,艳福不浅。于是便暗暗意淫着投入倩姐香怀的场景,想到此竟还有点面红耳赤,下体微勃,哈哈哈哈哈,赶紧尬笑两声,打断这荒唐的天马行空。 热气腾腾的温泉池错落有致的点缀在度假村的温泉中心里,天气微凉,夜色朦胧,空气暧昧,男男女女们或三三两两或七八成群的浸泡在不同的池内。我和同屋的小伙子比较早的来到了一个红酒池泡了起来,温暖的泉水浸润着每个人,我仰着头靠在池边,放空了大脑看着天空中朦朦的月色。正恍惚之际,一声“小陆”闯入了我的虚空之境,抬眼循声望去,原来是几个姐姐正往这边走来,喊我的是领头的王姐,四十来岁,傻呵呵的爽朗大姐,跟在她后面的几个人里我一眼就认出了包里着浴巾的倩姐!于是招手跟她们打招呼:“这池子人少,一起泡呗~”几个姐姐也不扭捏,乐呵呵就走了进来。我跟倩姐眼神交汇了一下,轻挑嘴角互相给了个“老相好”似的微笑,点了点头,没有言语上的交流。不一会,一群人就聊的火热了起来,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我与倩姐很少交流却经常眼神碰撞,在温泉的作用下,倩姐的脸颊绯红,香汗淋漓,深紫色连体泳衣包里着雪白的身体,只要多看一眼就感觉会意乱情迷,我努力不让旁人看出端倪,又泡了一会便与众人告别,离开这个池子跑去找水喝去了,喝完水我找了个热石板屋子躺了一会,但心里的躁动始终无法平息。然而理智告诉我不能有太多非分的想法,管他呢,随他去吧! 躺了约摸半个小时,想着找个池子再泡上一会就回去睡觉了,于是起身往温泉池那边走去,谁知刚走两步就听见那个期待已久的声音“小陆弟弟”,一回头,正是那个好不容易才刚刚挥散去的身影,好吧…既来之,不拘之…“倩姐~~”我浅笑一抹迎了上去,原来倩姐也不爱跟那帮大姐聒噪太久,便找了个借口起身去了趟洗手间,这会子刚好在这儿碰上。 “你准备走了?不泡了?”倩姐似有似无的盯着我问了一句。 “没呢,还想再去泡一个池子,你呢?”我略带期待的也回问了一句。 “她们太能聊了,我想清净一下,想找个人少的地方待一会。” “嗯,我也是呢,那一起呗~” “嗯。” 就这样,我俩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刚刚好的态度,刚刚好的眼神,刚刚好的默契一起走着。温泉中心依山而建,层级错落,靠上层一些的池子人稍微少些,我俩不疾不徐的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朝高一些的池子攀去,少倾便来到了一个叫做红糖生姜的池子,池子不大,大约能容下三五人的样子,里面没人,我试了试水温,不会太热。 “就这儿?” “嗯,行。” 我俩走下池子,还是保持着礼貌性的距离,隔开个一米左右坐着,对视了一眼,没说话,半晌倩姐竟尴尬的捂嘴笑了起来。 “咋了?笑啥?就咱俩你害羞了?”我故意挑逗的问。 “我害羞啥啊,你一个小朋友。” 虽说倩姐总叫我小朋友,但她看起来其实还是有些少女感,毕竟刚结婚不久,也没生育,身材也保持得很好,怎么看也不像大姐姐,这会儿看起来倒像是个娇羞的小妹子。 “你才大我几岁啊就喊我小朋友,那你还总是找小朋友玩儿呢,咋了?喜欢过家家啊?”我继续调侃着。 “小朋友比较单纯,没啥坏心思,直爽真诚吧!”听得出来这是在夸我呢。 “大朋友看似快乐,但眼神里总有些忧郁又是咋回事呢?工作压力太大了?”我把话题甩了回去。 “唉,小朋友是不会明白大人世界的烦恼的…” “烦恼啥啊?工作又轻松,老公又优秀~”我故意将话题扯到家庭,想着旁敲侧击的了解一下倩姐的私生活。但看得出来,说起她老公,倩姐的眼神明显游离了一下,表情也闪烁出一丝丝迷惘和怅然。 “哪有那么优秀,还好啦…”感觉有点欲说还休的意思,我又赶紧继续纠缠了一句:“赵哥挺好啊,年轻有为,才参加工作几年就当了干部,倩姐还不知足啊?” “那还不是因为他老爸嘛,他这个人看似随和,其实脾气挺坏的,大男子主义!”最后一句话明显加重了语气。 按说女生一般不愿意将个人私生活透露给同事,倩姐这么说来其实也就没把我当一般同事,我也就更加过分了一些继续问道:“咋了?不会家暴吧?” “那倒不会,但是有时候会很凶,敏感又多疑。” “啊?看着不像呢?”我装作不信的继续问着。于是倩姐慢慢打开了话匣子,原来他两口子是大学同学,从恋爱到结婚已经七年了,他老公是倩姐的初恋,而她老公也曾是个风流公子,大学跟倩姐在一起时还劈过腿,到最后就是厚颜无耻甜言蜜语的把不谙世事的倩姐哄了回去,并且承诺家里有关系,毕业后就给倩姐安排体制内工作,倩姐狠心了几次但终究耐不住软磨硬泡还是妥协了,感觉上她老公是把倩姐给PUA了。毕业参加工作后她老公倒是收敛了些许,毕竟在这种体制内单位也不敢太放浪。 两年后她老公家里人把倩姐从偏远小城调来她老公所在城市工作,二人便顺理成章结了婚。婚后生活倒也算平稳,二人各自上班,回家也就平淡生活,但由于倩姐颇有姿色,她老公就总觉得有人惦记自己老婆,平常基本不让倩姐参加同学聚会、朋友聚餐等活动,偶尔一两次也是电话轰炸催着赶紧回家。倩姐倍感压力但性格又偏偏软弱不敢违背太多,一来二去便逆来顺受了。然而她老公毕竟不是省油的灯,近来又传出她老公跟一个有业务往来的私企女职员关系不清不楚。由于没有实锤证据,倩姐也是不敢多问,更多时候只好当无事发生,然而内心里始终还是觉得隐隐不安,所以整日除了在单位表面笑脸对人,静下来却也总是有些愁绪,又苦于家不在本地,朋友也不多,无人倾诉,这晚才与我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弟弟倾诉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我俩都在这池子里泡了半个多小时,温泉泡久了容易上头,我俩都感觉有些晕乎乎的,于是我便提议离开,然而倩姐似乎并未尽兴:“这么早就要回去睡觉了?”我看了一眼手机,才九点多,倒也不晚。“倩姐还想再聊会?”我又明知故问了一句。 “会不会话太多了很烦?影响你休息?”倩姐问道。 “怎么会呢?我挺喜欢跟你说话的,真实坦诚,不用像平常那样谨小慎微。” “那咱们去换衣服,溜达一会?”漂亮姐姐主动邀约我怎会拒绝,于是便约好一会见。 由于都是同事出来培训,我俩平日里业务往来也比较多,关系比较熟络,所以也不担心同事看到会尴尬,倩姐老公期间打了个电话来问了一次后便也再没过多纠缠,大抵也就叮嘱了几句早点休息之类的。我俩再次碰面后便溜溜达达的朝住处走着,这一次,我俩的距离微妙的靠近了一些。 “小陆,我觉得你人真的挺好,年纪不大但是给人感觉很温暖,你女朋友一定每天都很幸福吧?”倩姐也试探着问起了我的私事儿。 “哪有啦?我之前那个分手了,最近空窗期呢。” “你这么好的男孩子姑娘舍得放手?”倩姐惊讶道。 “也没那么好啦?我这人粗心大意的,经常忽略她的感受,加上她比我大,急着结婚,我这人感觉还没长大,自身还不稳定,总觉得不敢随便承诺,再加上忙于工作,所以慢慢就分开了,其实也挺后悔的,感觉有点亏欠她。”我也不藏着掖着,尽数跟倩姐讲了我的感情经历。 “那以后想找个啥样的?”倩姐问我。 “找个倩姐这样的,温柔又美丽。”我无脑的直接就冒出了这么一句,没想到倩姐被我说的竟红了脸。 “你肯定会找个比我更温柔美丽的呀,我都老阿姨了喔。”倩姐偏过头去浅笑害羞的说着。 “可惜弟弟晚出生了几年,没能先认识倩姐,可惜可惜……”我见气氛至此,继续玩笑似的表达着暧昧。 “前些天见你朋友圈发了一首林俊杰的歌叫《可惜没如果》,真好听,歌词也写得很好,我那天听了很久。”倩姐故意扯开了话题。 “是啊,可惜没如果,如果早点了解那率性的你,或者晚一点遇上成熟的我…太深刻了!”我叹息着,不知是惋惜错过了过往的女生,还是惋惜错过了眼前的倩姐。气氛再一次沉默又伤感了起来。 “哪有那么多如果啊?人生本来就是在不停的惋惜和错过中度过的。” “倩姐,如果早点认识你,你觉得我能当你男朋友么?”我突然问道。 “滚滚滚,小屁孩想啥呢!跟你聊音乐呢,别胡思乱想。”我这一手撩拨明显让倩姐乱了方寸,于是赶紧娇嗔的搪塞了我几句。 又聊了一会后到了住处楼下,我俩默契的没有进去,而是继续绕着院子走着,期间也遇到了几个同事,随意招呼了几句,然后继续走着。 “倩姐,今晚真的挺感动的,没想到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也没想到自己会跟你敞开心扉,一直都觉得不会跟同事走心交朋友,但就觉得跟你装不起来。”我想继续拉近距离,倩姐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我跟你感觉差不多,人总是会遇到投缘的,总会有人让你不自知的想要打开自己,可能你这个小弟就有这种人格魅力吧。”突然又被夸了一波,我暗自窃喜。 “我只是觉得对待虚假客套的人你也就虚着点儿,对待真诚的人自己也要真诚,特别是倩姐这种真诚又美丽的姐姐。”我也回夸了过去,气氛进一步美好又温暖着。 又走了一会时间已经十点多了,院子里的人渐渐少了,气温也随着夜深降了下来,倩姐不自觉的搓了搓手,哈了口气暖了暖手。我见状问道:“冷了?” “有点,打小就血运不好,手脚容易冰冷。”倩姐回道。 不知哪儿的自信和勇气,我一把抓起了倩姐的手就揣进了外套兜里“正巧我打小就火气旺,手暖和,帮你暖暖。” “那也就只能暖一只手啊。”倩姐意外的没有拒绝。 “一会换一边暖另一只!”我激动的握着那只冰凉的小手,滑滑的皮肤瞬间变得润润的,渐渐的在我火热的掌心里慢慢热乎了起来。 “嗯”简单的一个字便再没有多余的回应,周边也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我俩也离住处更远了一些。不一会儿我俩走到了度假村的一个小亭子处,期间我也将倩姐另一只手换了过来,过程自然又顺利。依然没有太多言语交流,仿佛我俩都在享受这一刻的静谧和温存。 “有点冷了,要不咱们回去吧?别感冒了。”倩姐突然说道。 此刻我精神正亢奋,远处山村灯光阑珊,月色撩人,岂能容这美好时刻戛然而止?我没有回应,而是壮着胆子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敞开宽松的外套把这娇小的女子包里了起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明显感觉到了她鼻息乱了起来,心跳也变得得那么剧烈明显,但整个人又温软柔顺的贴在我胸前,不做任何反抗。一时间只有我俩的心跳声在咚咚咚的彼此回应。 “小陆,你好暖啊!”过了半晌,倩姐先开口了。不知道是说我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说我对她心灵的抚伴。 “只对你暖…”我不再压抑自己对她的喜爱,诚实的回答着。听后她微微靠住了我的肩膀,额头更加贴近了我的脸颊,整个人更加松弛的在我的外套里摊开手半揽住了我。见状,我有些迷醉的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她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打动,身子明显一紧。几秒钟过后,缓缓抬起头来盯着我,含情脉脉的说:“你别太过分……”我没让她说完,就贴上了她那两片我朝思暮想的嘴唇,倩姐支吾了一声便瞬间沦陷了。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用舌尖去拨开她的唇齿,没想到霎时间竟换来了倩姐暴风骤雨般的回应,我俩便义无反顾的疯狂吮吸了起来,仿佛就在那一刻要把彼此所有压抑已久的情感一股脑儿全部吐纳给对方!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虚伪!这场景曾在我脑海中浮现过千次万次,而现在,那个我渴盼已久的美人姐姐正在我怀中给着我同样热烈奔放的反馈!额头、鼻尖、脖颈、耳垂…我肆意的亲吻着嘴巴能触及到的每一寸肌肤,最终又回到倩姐那湿滑的口中继续贪婪的交融着。我的双手也有些不安分的在倩姐身上游走起来,但脑中还有一丝理智和道德提醒着自己不可太过放肆,不可突破那些未知的底线。所以就这样不知亲吻了多久,我俩渐渐平复了一些情绪,彼此都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对方的唇齿,只是紧紧的抱着慢慢调整着呼吸。 “完了完了,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倩姐喘息着说道,明显带着一丝暗暗的得意和虚情假意的愧疚。 “怪我,谁叫你是倩姐,换谁也把持不住啊!”我激动的回应着。 “不行不行,再继续我怕我也会忍不住…”倩姐小声喃喃着。 “忍什么?为啥要忍?你要不要回忆回忆刚才你有多热烈?我舌头都还有点麻麻的呢!”我继续堆叠输出着我的撩拨。 “你个小屁孩太会了。姐姐我被你整得迷了心智了。我要冷静冷静……”没等她说完。我又意犹未尽的将嘴巴贴了上去,这一次她把我轻轻推开了。 “还来?你这个坏弟弟。我算看清楚了!”这明显的撒娇却没有半分责难的意思。 见此情形我也不急于一时之快,一把拉起倩姐的手就拽了过来,抱了一会后在倩姐耳边轻柔的吐了句:“倩姐。我好喜欢你啊!” “我也喜欢你,但是我不能再给你更多了,毕竟我还有家庭。”倩姐低声惋惜道。 “足够了,真的!我终于对你说出了一直想说又不敢说的话,你听到就足够了,哪怕你什么都不回答我。”一时间我竟眼眶微微湿润,些许哽咽,真诚至极。 “小陆,你一定会遇见一个更美好更值得你去温柔对待的女生,姐姐永远都祝福你!”倩姐明显也动了情,但也努力克制着自己。 温存了一会后,我俩就又回到了最初保持的暧昧距离,各自把手揣在自己的口袋里缓缓往住处走去。 “忘掉今晚的所有吧,或者只记住我们彼此的温暖就好。”快到住处时倩姐对我说了一句。 “嗯,我会忘掉该忘掉的,记住该记住的。” 说罢倩姐就加快了脚步独自先行而去,留我一人在原地恍惚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这才觉得深夜的寒意袭来,赶紧小跑着回了房间。 室友泡完温泉后说没见我人就去看了会电影,觉得没啥意思就先回了房间。见我回来便问我去哪儿浪了,我随便编造了个理由对付了几句就去浴室洗漱了。过程中整个人脑子还是一片空白,这夜发生的事儿后劲十足,太过上头,且得好好消化回味一阵子。 回到床上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刷新着,仿佛期待着能收到什么信息或是倩姐朋友圈能有什么深夜感受啥的,想着想着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便又想起了那首《可惜没如果》,于是便找了张月色朦胧的网图,配了两句歌词发了条圈子:那么多如果,可能如果我,可惜没如果,只剩下结果。 刚发出去没一会,第一个点赞不出意外的就是那个熟悉的头像,头像里的她歪着脑袋浅笑着,这一刻仿佛在笑着我的痴傻,笑着我的多情,也笑着自己偶然意外的放纵和无奈吧。 点开头像打开对话框我发了一句:还不睡? 叮咚~回复如此迅速。 “冷却中”倩姐配了个捂脸笑哭的表情包。 “后劲太大,估计我得要冷却好久好久…”我回复道。 “明晚一起去这儿的电影院看电影吧?想看《我想和你好好的》很久了,刚好这里可以点映。不过先说好,只是看电影哦!不可以有任何非分之想和非分之举,聊天记录也要阅后即焚!!!”倩姐发了一大段字过来。 “悉听调遣,随叫随到,谨遵懿旨!”我开心的像个五百斤的胖子!没想到倩姐还会继续跟我“幽会”,看来我俩这暧昧不清的关系还是要继续再暧昧一段儿了。 “不一定就咱俩,可能还会有其他同事一起,你给我老实点!”那边命令道。 “嗯啦嗯啦,那能跟你坐一起不?” “顺其自然,看缘分吧!”一个鬼脸吐舌头的表情包跟在后面,随后便互道了晚安就结束了这个美好夜晚的所有交流。然而这漫长的夜晚又岂会让人安然入睡?相信屏幕那边的倩姐也一样在复盘回味着这让人猝不及防却又仿佛蓄谋已久的难忘回忆吧。 没有大家期待的YY爽文,也没有大家想象的姐弟水乳交融的画面,记录下来的只有这一段让自己只能深深埋藏在心底的美好记忆,我和倩姐后来也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和突破,关系也回到了正常工作交流和微信朋友圈点赞调侃回复啥的,外人看来也不会发现有任何不妥,只是偶尔会在某个深夜里心情不畅时互相倾诉倾诉。再后来倩姐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但家庭的重担都压在倩姐一个人身上,工作也不如前些年那般得心应手,工作岗位也调整去了另一个清闲点的单位。而我也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俩的工作交流也越来越少,互相心照不宣的退出了彼此的生活,将这段美好的过往隐匿在了各自内心深处。听闻她老公后来仍然不着调,时常会有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闲话在同事们间传播,我听后也跟着怒喷几句便不再过多关注。 最后用李宗盛的那首《爱的代价》里的几句歌词来结束这篇文章吧。 也许我偶尔还是会想她 偶尔难免会惦记着她 就当她是个老朋友吧 也让我心疼 也让我牵挂 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 让往事都随风去吧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 永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她 走吧,走吧 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 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走吧 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 也曾黯然心碎 这是爱的代价 谨以此文献给那些我们曾经爱过的、错过的、路过的、等过的人们,希望你们都能幸福快乐。
0   2026-07-23 02:5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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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办公室和巖谷疯狂的做完爱之后,又被带到宾馆。进了房间就马上被剥光,带进浴室。先是巖谷坐在椅子上,贵子则跪在他的脚边。身体中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激情余韵,但这样裸露相见,依旧让贵子觉得羞愧难耐。 「喂!这里不只用手,还要用你的樱桃小口呢!」 当贵子的手来到巖谷的下体时,不意巖谷这样说道。此时隐藏在已经发白的阴毛下的鸡巴,虽然已经垂下头,但仍然充着血气色不错。 贵子依言捧起鸡巴洗净后,战战兢兢的将嘴凑过去,从龟头开始含进嘴里。巖谷不禁颤抖一下,随着贵子细心的舔弄,鸡巴又再度昂起首来;刚才在办公室虽然已经达到高潮,但此时贵子体内竟又重新燃起新的欲望来。 贵子感觉害怕起来,虽是涂了春药,但最可怕的是性感的自我觉醒。为了满足巖谷,贵子强忍着努力的讨好,话虽如此,在不断用力吸吮之下,挑起本身不能自制的欲火。原来在口腔的内部,不论舌头、上顎都呈现极为敏感的状态,此时口腔中尚未达到的高潮,在鸡巴的刺激之下再度燃起。 「呜。。呜。。」 贵子的头一面上下滑动,一面自喉头发出呻吟,随着抽送,快感流遍全身,兴奋感从体内深处升起,虽然在口中进行,但贵子却觉得如同接受男人的爱抚般的亢奋。 「好了!可以了!」 巖谷终于叫停,贵子口中压抑着呻吟般的叹息。接着轮到贵子坐在椅子上,而巖谷贵子她的面前,当贵子白嫩的胴体全被泡沫包住时,巖谷命令道:「把脚打开!」 「拜託!我们上床再说吧!」贵子羞得低下头来。 「可。。可是。。」 的确,虽然贵子的下身紧绷,但体内早已被挑起炽热的欲火,虽然如此,在这灯火通明下在男人的面前打开双腿,仍然有些迟疑,更何况对方是这么一个秃头令人厌恶的男人。 「还不快点!」贵子被催促着,只好放弃挣扎,缓缓打开了双腿。 「等我说好才停!」 巖谷瞪大眼睛,凝视着向左右分开的修长双腿,虽不是第一次看到,但贵子这般具有知性而且胴体又是如此迷人的美女仍然使巖谷心跳加速。贵子表情愈来愈痛苦,此时已经张到快九十度了。 「求求你!」 「还不够!」巖谷一会看着贵子的表情,一会凝视着下体,语气强硬。 「啊。。啊。。」 「好了,就这样别动!」 这时贵子的双腿已经打开一百二十度以上,私处整个呈现在巖谷面前。 「这儿还没洗呢!」巖谷说着手滑向阴毛处,接着抚向阴唇。 「啊。。喔。。」虽然是轻轻的抚弄,却使贵子发出了呻吟。 「嘿!早已湿透了哩!瞧,你的私处这么湿了!」巖谷用手只撑开阴唇,故意在里面搔弄。 「喔。。啊。。」贵子双手掩面。巖谷一手继续往里面探,另一手揉着充满泡沫的乳房。 「啊。。啊。。」 贵子的体内像被什么打到一般不住地抖着,开始发出喜悦的声音。在如此灯火通明的室内,如此大胆的姿势,接受男人尽情爱抚让贵子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淫荡的表情,更加难以忍受。(干脆忘掉一切礼节,就这样沈迷下去吧!) 好几次抵抗不了这种诱惑,如刚才在楼梯间、办公室里,贵子都曾放松自己尽情享受,然而毕竟长年的教养不是轻易可以拋去的。 「把手拿开!」 贵子战战兢兢的把手从脸上拿开,巖谷烟臭满嘴的唇立刻盖上贵子半开的樱唇,在极度的官能刺激下,连巖谷的吻也变得甜美起来。随着巖谷每一次吸吮,更加提升了体内的欲望。 其实男女性交并不一定是爱的表现,只有接吻才能真正传达爱意,而贵子早是巖谷爱慕已久的女人,能吻上这么一个高贵、美丽的女人当然巖谷全身知觉都亢奋起来。 吸了上唇,在吮下唇,更从口中吸出舌头用力吸吮,长长的吻让巖谷感受到如同强暴了贵子般的兴奋。贵子强忍住要喊叫出来的衝动,这么长的吻快叫人窒息,更何况是这么污秽的深吻,但不容忽视的是那一阵阵传来的快感。 (快停下来呀!)贵子在心中不断地叫喊,此时巖谷的手仍然继续爱抚乳房,四根手指在阴唇附近又擦又揉、又进又出的。 「啊。。啊。。啊。。」 不知不觉贵子的舌头随着巖谷的转动,上下嘴唇重重的压了下来。(怎么会。。)意识逐渐朦朧起来,贵子的意志已经被情欲夺走了! 「啊。。喔。。」贵子一面发出呻吟,一边更积极的回吻过去,同时被交互揉捏的乳房,更加坚挺向上,巖谷柔软无骨的手指,爱抚跨下几乎快要呈现一百八十度的脚。 贵子出了浴室来到房间正中的椅子坐下,这个椅子不同于一般的椅子,中间被挖空,只有一小部份可坐,贵子的双手很快的被反绑,两脚向左右分开,足踝被皮带固定。 「感觉怎么样啊?」 「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这样才能控制你呀!」 贵子心想不是都任由你摆佈了吗?眼神不悦的看着巖谷。 「有时候女人会出其不意的兴起反抗的念头,就像现在!」 说完回过头对着卧室说:「让你久等了。请过来吧!」 就像叫唤似的,走出来一个男人,贵子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是在楼梯间被强迫口交的那个男子。 「好像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巖谷有些嘲弄的说。 「不过我还是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司的大客户,芳本先生,虽年轻但非常能干,而这位是以前的社长秘书,寺田贵子。」 「早就听说贵公司的前任秘书是个大美人,真是名不虚传!」芳本双眼直盯着贵子,贵子羞愧不已。 「嘿!在美男子面前还是会害羞呀!」巖谷调侃的说着。 「真卑鄙,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贵子皱着眉头瞪着巖穀道。 「还不都是为了钱,只好让他参加了!」 「卑鄙!」 「都这要模样了,还有什么好怨的!」 「。。。」贵子红着脸,无奈地低下头。 「放轻松,否则待会儿会有你好受的。」巖谷说着把椅子旁边的手转了一下。 「呀!」椅子整个向后倒下。 「你。。你做什么?」 「让你爽个够,别乱动!」 椅子向后倒下呈现九十度,变成了床,仰躺虽比坐着舒服,但自己的眼睛却看不见了下体,由于椅面被挖空,就像躺在妇产科的诊疗台上,屁股整个暴露得出来。两个男人的眼睛不必刻意偷看,就很清楚地看到阴毛下麵粉嫩的阴唇。 「怎么样?大美人的阴户风光!」芳本眼睛连眨也不眨的看着。 「真是太棒了,无可言比的性感!」 「来吧!请慢慢的享用,我只用上半身就好了!」 巖谷识趣的绕到另一边,芳本一边吞着口水,一边抚摸着向左右分开的大腿内侧。 「啊。。啊。。」贵子立刻发出反应,在这样的角度,贵子更加的敏感。 「拜託!帮我解开绳子!」贵子羞红着脸哀求着。 「别害臊了,马上你就会爽得飞上天,来吧!我们叁个一起快活!」巖谷说着弯下身把嘴盖上贵子的嘴唇。 「不要!」贵子很快的避开。 巖谷不慌不忙得说:「算了!反正你也跑不掉!」 说完开始从贵子的粉颈一路往耳朵、嘴巴吻去,此时下体最敏感的部份已经被芳本的手指和舌头占领。芳本原以为女人的性器是很污秽的部位,但一看到贵子白似雪、粉似花的阴纯和大腿早已目眩神迷,不能控制了。先是把嘴唇印在半开的阴唇上。 「呜。。」突然贵子的下体轻轻的颤抖的,混合着肥皂和女体体臭的气味刺激芳本全身的感官,舌头再由阴唇的下方往上舔。 「啊。。」贵子发出呻吟,只是来回舔了两叁次,贵子的身体随着轻抖,不断地流出淫水。(不要!)贵子愕然于自己的敏感,拚命地想摆脱。但芳本的手指却像在嘲笑贵子般轻轻地揉着,把裂缝更加扩大,用舌头舔向内侧小小的门扉。 「啊。。呜。。」 贵子在甜美的官能刺激之下,不断涌出新的淫汁,芳本更用中指整个伸进裂缝中,并且揉开内侧的花瓣,就好像一层层剥掉贵子的羞耻感。芳本一面吸着滴下来的淫水,一面用嘴按住整个阴唇用力的吸吮。 「啊。。呜。。」 贵子下体不由自主的挺向芳本,而芳本本身也即将进入朦朧的状态,接着舌尖再向性感的阴蒂滑去。 「啊。。啊。。」 阴蒂早已被淫水浸湿透,直直的挺立着,芳本永鼻尖顶着,再将舌头滑进开口。 「啊。。」 贵子下体起了一阵痉挛,舌尖的爱抚闭手指和按摩器更能触及女人最敏锐的性感地带。贵子已经完全的坠入贪婪的深渊。 「受不了了吧!」巖谷在贵子的耳边挑逗着,一边用手捏住突出在绳子外的乳头。 「来吧!我再用舌头为你服务。」 贵子在感官的刺激下,突然忘却理性,对着巖谷的嘴唇正要吻下去,突然间又再度清醒的叫着:「不。。不要!」 「别勉强自己,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呀!来嘛!」巖谷揶揄着,吻着乳头。 「好吧!只好让你再常常这个!」巖谷拿出两隻人工鸡巴。 「嘿!这个你一定喜欢!」 贵子愣住了,这两支比先前贞操带上的还要大一圈,连血管都做上去的假鸡巴,被巖谷拿着摩擦着贵子的脸颊,巖谷随后把春药涂上去。递给芳本粗的一根。 「这个进得去吗?」芳本看着贵子的阴道有点怀疑。 「嘿!别担心,刚开始会紧一点,马上就会习惯了,而且我们若不让她习惯大的可不行呀!哈。。」 「哈。。。。。原来如此!」 两个人好像在谈着什么秘密交换着诡异的眼神,芳本把假鸡巴抵着湿润的阴道,和那处处可怜的阴唇相比,实在大得可以。正当芳本用力慢慢的插下去时,阴唇竟真的吸了进去。 「啊。。。。。」 贵子发出呻吟身子大大后仰,虽然不至于疼痛,但仍有些不适,随着鸡巴的抵达体内最内部后,慢慢地抽动时。。。。。 「啊。。。。。啊。。。。。」 在强烈衝击的快感下,贵子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虽然有人说不一定大才好,但那是不实的,越是大越有满足感,抽动时摩擦着阴唇的强得也越大,当然滋味也不同。 「啊。。。。啊。。。。。。。」贵子的理性完全被巨大的鸡巴所抹灭。 「真不是盖的!」巖谷看着也难置信起来。 「就这样让她结束吧!」芳本也陶醉在自己的征服感中,操纵着巨大的鸡巴。 「不!还是你用你的鸡巴让她升天吧!不过要先从后面的洞玩一玩。」 「对!」芳本有点可惜地抽出巨物,拿起较小的鸡巴抵住阴道后面的洞口。 「啊。。。。」虽然小但仍比一般男性的鸡巴还要大,一旦插进后面的屁眼。。。。 「啊。。。。」 涂了春药的假鸡巴传来一阵搔痒,贵子体内传来一阵直达脑门的快感,此时刚才的庞然巨物又再次进入了前面的阴道口。 「啊。。。。。啊。。。。。」 贵子完全丧失理性,拚命的挺出下体去迎接巨物,芳本相互抽送双手中大小两个鸡巴,而巖谷仍仔细的揉捏着巨大乳房。 「来!快吻我,我让你爽!」贵子完全自动的迎上巖谷的唇,用力地吸吮着。 「喂!我要玩真的了!」 「随便!」 「高贵的女秘书竟然色得可以!」 「还说呢!都是你害的!」贵子妖媚地瞪着巖谷,妩媚得直让巖谷不能自持。 「不过,我可没有料到你会这么爱搞呢,看这么地湿,你原本就是个骚货!」 巖谷故意露骨的说着下流的话刺激着贵子。 「来!快说真话,否则不饶你!」 「呜。。。真讨厌!」贵子半怒半嗔的瞪着巖谷,然后轻声道: 「贵子喜欢,好喜欢做爱!」 「真的?」 「是呀!太喜欢了!」 「想搞吗?」 「嗯!快点!快进来呀!」贵子被欲念催促着发自内心地哀求着。 「马上就来了,我们两个一起伺候你!」 在贵子两旁,巖谷和芳本脱下裤子站着。 「我先上!」巖谷说把自己怒张的鸡巴塞进贵子的口中。 「喔!哦。。。。。。哦。。。。。。」 贵子含着鸡巴立刻一股甜蜜的快感直衝脑门,几令陶醉得麻痺了!贵子被如火烧般的欲念驱使着忘我地舔弄着,,用力吞食着几乎深进喉咙。 「轮到你了!」 巖谷抽出鸡巴,对面的芳本立刻把自己的鸡巴也塞进贵子的口中,毕竟年轻,芳本的鸡巴硬度更大,让贵子一面呻吟一面含在口中。 此时贵子深刻体会到做爱不一定双方要有爱情,只要激起官能刺激谁都可以是做爱的对象,毕竟虽然纯粹、直接的就是男的想进入女的里面,而女的渴望接受男的到自己体内,就是要挑选做爱的对象反而是不纯的事情。 贵子一面交互舔着、含着巖谷和芳本的鸡巴,一面想着这样的事情,事实上现在的贵子早已不在乎对手是谁了,只要是强壮、坚挺的男性鸡巴就可以,而且希望能更久更深地一直舔、一直含下去。 「喂!想要谁的鸡巴呀?」巖谷问道。 「随便啦!快点就好!」贵子喘息着说道。 「这可不行,要说清楚点,来!再尝一吓!」 巖谷说完再度把自己的鸡巴塞进贵子的口中,贵子舔了几下,再换成芳本的,贵子体内的欲望更为高涨。 「怎么?可以决定了吧!」贵子面前两个鸡巴直挺挺立着。 「哦。。。。。。哦。。。。。」 贵子左右舔着,快感已经侵入大脑深处,男人们更用鸡巴不断地碰着贵子的鼻尖、下顎,且轻轻地拍打着脸,贵子从内心永起了渴求。 「快呀!选谁的鸡巴呀!」 「哦!」贵子不再迟疑,看向芳本。 「芳本!快。。。。。快来呀。。。。。」贵子充满色欲的声音和表情让芳本直吞口水。 「啊。。。。。当然!太荣幸了!我这就来!」说完看了巖谷一眼。 「对不起!我先上了!」 「快请,今夜就是招待你这位贵宾!」 芳本把沾满唾液的鸡巴对准贵子粉红色的裂缝,插了进去,一时间芳本似乎觉得自己马上就完完了,赶紧拚命的忍着。 抽动一旦开始,贵子忍不住从口中洩出欢愉的呻吟,虽然比刚才的假鸡巴小了很多,但是因为它是真正的男性鸡巴,有自然的热度,因此更能激起体内的欲望和快感。(啊。。。。。受不了了。。。。。)贵子此时才明白,自己其实是多么爱男人的这根东西,尽情地迎接上去,只希望一直被抽插一直放在里面。 这时巖谷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了贵子的口中。一人从下面攻击,一人从上面,同时被两个男人夹击的贵子也觉得万分地淫荡,全身异样的灼热。贵子感到头昏目眩,虽然如此却捨不得要任何一方停止。 「啊。。。。哦。。。。。」 我住贵子的细腰激烈抽动的芳本口中发出叫声,强烈的快感所引起的颤抖贯穿四肢,抽插的鸡巴涌出热热的液体,此时贵子感觉到肉体几乎融化的高潮袭来。 「呀。。。。。。啊。。。。。。喔。。。。」 巖谷也同时爆发了,贵子体内同时被两个男人注入了热滚滚的精液,当两个人的鸡巴抽离时,贵子仍旧沈醉在高潮的余韵中,欢喜地饮泣着。 贵子走出了洗澡间,坐在化妆台前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幕幕情景,此时电话响了,另一头传来幸田的声音。 「我是幸田!」 「呀!」贵子讶异在这段时间内没有想到幸田。 「好久不见,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见你,今晚方便吗?」 贵子拿着话筒想起前一阵子和幸田出游,在最后一刻幸田失败而返的事情,贵子想着或许应该在给他一次机会。 「不晓得是什么事情?」 「电话中不方便说,总之很重要,我自己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做下决定!」 「那。。。。。」此时门铃响了。 「怎么样?」 「我今晚没有空呀!」 「那。。。。。明晚吧!」 「好吧!」 「我明天再打电话给你!」 「再见!」贵子放下话筒,走向大门。大田带着贵子来到咖啡屋与巖谷会面。 「今天怎么样呀?有没有想我们呀?」巖谷色瞇瞇的瞧着贵子。 「把这个到厕所去换上!」巖谷递给贵子一个纸袋。 「这是贞操带的钥匙,去打开,然后穿上纸袋内的衣服。」 「你们打算作什么?」贵子不解的问道。 「待会儿芳本会来,上回多亏你才和芳本做上生意,这回还要靠你了!」 贵子起身到厕所换上一件胸口挖得超低,而且背后露到腰际的黑色迷你连身裙,更凸显贵子傲人的身材。 「哇!真是太迷人了!」巖谷和大田连连发出惊呼! 「这回芳本该满足了吧!」走出咖啡厅,叁人坐上计程车。 「听好,这是最重要的一刻,不管如何都要取悦芳本,要是芳本不满意,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巖谷和大田坐在贵子的两旁,巖谷威胁地说。 「你婆婆大概还不知道你的事,不想暴露的话,就乖乖地听话。」 「我知道了啦!」贵子提高声音回答。 「这我就放心了!」 下了车,大田先走了。巖谷拉着贵子进了一间俱乐部。这是一间可以吃饭、跳舞的夜间俱乐部。巖谷和贵子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不久,芳本带着两个高大的黑人走来。 「让你们久等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公司的主任彼得,那位是他的朋友威尔先生。」 芳本再把贵子和巖谷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我的秘书贵子小姐,今晚负责招待你们!」 两个黑人不禁对看了一眼道: 「哇!太棒了,你好!贵子小姐!」 以流畅的日文打着招呼,同时伸出漆黑的双手握向贵子。
0   2026-07-23 02:4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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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也有爱 人妻女友
在陈亦婕三十一年的人生中,有过短暂的辉煌时期,那就是她考上省立大学那一年。在大学生被称为天之娇子的年代里,陈亦婕凭着一张录取通知书,一瞬间就从一只丑小鸭变成了引人瞩目的小天鹅。 那段时光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面对高考落选的同学–那些从没将她看在眼里的同学的羡慕和嫉妒的目光,耳朵里听着亲友们的溢美之辞,她陶醉了,她暂时忘记了自己丑陋的面容,整天嘴里哼着一句歌词:“风儿呀!再次吹动了我的船帆。”  当她提着简单的行李走进省立大学的那一刻,她的内心对未来是充满了何等的憧憬啊! 可是她的美梦在走进校门的最初几天就破灭了。在高年级学生举办的一次邀请舞会上她的自尊心被彻底打回了原形。 那种舞会是系里的一个传统,每年新生入校,都要由高一届的班级主办一场邀请舞会,先是由高年级的同学传授一下学习经验,然后就拉开桌椅进行手把手的交谊舞扫盲。那些高年级的男同学们,个个都打扮的人模狗样的,穿梭在新入校的小妹妹之间,精心挑选着自己要帮教的对象,那些面容娇美,小屁股挺翘的小姑娘自然成了首选的目标。 陈亦婕坐在那里,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一位大哥哥来请她跳舞。看着其他女同学翩翩的舞姿,听着一阵阵的欢声笑语,陈亦婕的一颗心渐渐地凉了下去,紧接着是一阵潮水般的屈辱感几乎使她窒息。 正当她准备离开这个与她格格不入的地方的时候,却看见了一只邀请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这个勇敢的邀请者正是和她一样才走进校门的郑刚。其实郑刚也不太会跳舞,可当他的目光几次扫过陈亦婕的时候,年轻的心里产生了一丝激愤之情。 郑刚和陈亦婕的笨拙舞姿引来了一些人的侧目,可两人却是跳的那样专心,仿佛整个舞会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似的,郑刚几次踩到了陈亦婕的脚,陈亦婕一点也没在意,此刻她的心里除了难过就是对这个男生的感激。为了这十几分钟蹩脚的共舞,她愿意将这个可爱的男生记一辈子。 这是陈亦婕参加的第一次舞会,也是四年大学生涯中参加过的唯一一次舞会。后来每当学校举办舞会,她总是一个人躲在寝室里看书,心里想着那个珍藏在心底的男人。 她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她知道那个男生永远都不会属于她,只能将他深深地藏在心底。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躲在被窝里偷偷想着他,幻想着这个男生怎样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她,怎样轻声细语地和她说话,甚至梦想着能够再次和他翩翩起舞。有多少个不眠之夜,她紧咬着被角,一只手放在腿心里热情地揉动着那躁动不安的青春,任那羞人的水儿湿了床单,直至火热的身体轻微地颤抖起来,心里一遍遍地呼唤着那个人的名字。 一次偶然的机会,陈亦婕走进了一座天主教堂。在感受了几次那里的宁静和肃穆气氛之后,便向神父彻底敞开了尘封已久的心扉。神父在听完这个年轻的迷路者的诉说后,向她保证上帝永远都不会嫌弃自己的羔羊。从此以后,陈亦婕除了继续完成学业之外,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打理上帝的一些琐事,体会着上帝怀抱的温暖和宁静。 但是,谁会想到,大学毕业十年以后,平静的生活和心灵会再次被那个男人打破。 那是个闷热的周日的午后。陈亦婕躺在床上午睡。她住的是农场的一栋独门独院的小平房,自己有个小院子,环境很是清幽,可院子里一颗大樟树上的知了的噪音吵得陈亦婕心里一阵烦躁。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突然就传来了敲门声。陈亦婕无奈地从床上爬起来。一定是学生的家长,这个时候很少有人来探望她。 陈亦婕看着笑眯眯的郑刚站在门前的时候,没来由地一阵脸红,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睡觉呢,蓬乱的头发、随意的着装都使她感到不自在。 “怎么,不请老同学进屋里坐坐。”郑刚仍是微笑地看着她。 陈亦婕赶紧侧身让郑刚进屋。自己跑进卧室疏了头,又穿上一家薄外套。出来的时候却没见郑刚在客厅里,走到院子里一看,郑刚正从厨房里拿了一个盆子收拾着两条鱼。 看着站在门口发呆的女人,郑刚笑着说:“花了一上午的功夫从后面鱼塘里钓来的。等会儿就要看你的手艺了。” 陈亦婕忙从屋里搬出两张小凳子说:“你坐着,我来收拾。” 郑刚摆摆手说:“前面的工作我来做,后面就全看你了。你也坐呀!” 陈亦婕坐在那里,看着这个仿佛从天上掉下来似的男人摆弄着鱼。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郑刚抬头看看女人,开玩笑道:“老同学多久没见了,怎么连句话都没有。” 陈亦婕黝黑的脸上又泛起了一层红晕。“张妍她好吗?” 郑刚又看了她一眼说:“好着呢,上次叫你吃饭你也不去,你是不打算和同学们来往了?” 陈亦婕也不回答郑刚的问话,转移了话题说:“你怎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钓鱼?” 郑刚说:“上次路过时发现的。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是你们农场的鱼塘。我开车来的,方便呢,以后我每个周末都要来钓鱼,你可要管饭吆。当然,我钓的鱼就全部归你。” 陈亦婕似乎心里快活起来,不依道:“怕你吃穷我呢。” 这天,两个老同学就在院子里的老樟树下,吃了晚饭,说些大学时期的往事,两个人竟捡些不着边际的趣事聊着,谁也没有提那些敏感的话题。 天擦黑的时候,郑刚就起身告辞了,并与陈亦婕约好了下星期再来, 送走了郑刚,陈亦婕站在院子里怔怔地发呆。他喜欢钓鱼,喜欢钓鱼的男人是寂寞的,自古钓者皆寂寞。他寂寞吗? 晚上,陈亦婕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反覆念叨着主的圣名,以及那些被千万人吟诵过的句子,祈求内心的平静,但脑子里却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声音,她又想起了单调伤感的四年校园生活,想起了那次舞会,想起了黑暗中自己在被窝里的思念,她不自觉地将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摸去,那未经人事的花瓣已经湿润了,那颗小小的相似豆从柔软的皮下钻了出来,手指一碰就全身麻酥酥的。 “我的身子好敏感,你来摸我吧,我也和其他的女人一样……我给你流水……你不要看我的脸……只弄我下面,那里是多么娇艳呀!你就从那里进来……进到我的身子里……可怜我的身子还没被男人进过……不,是没被男人操过……你喜欢我淫荡吗?只要是在黑暗中,你可以用最淫荡的姿势操我……用最下流的话来侮辱我……只要是你我就喜欢……” 陈亦婕激烈地呻吟着,没命地揉搓着娇嫩的阴唇,直到那一股久违的潮水漫过堤岸,她浑身颤抖着,第一次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刚……刚……我好寂寞……” 星期天的早晨,陈亦婕早早就进了城,直到中午才赶回来。一进家门就开始忙碌起来,先是将自己里里外外精心打扮了一番,对这镜子照照,看着自己圆润有致的翘臀里在新买来的内裤中,显露出诱人的线条一对处女的乳房骄傲地挺立着。她红着脸稍稍扭动了一下屁股,就看见紧绷的内裤勾勒出两腿之间的一条细缝。那人就是从这里进来的,他今晚会要我吗。她用手在那细缝上轻轻地滑动。 “多好呀!你一定会喜欢的,一定会让你舒服的,除了我的脸,我的一切都会让你满意的。你要我吗?” 等她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看看表已经是五点钟了,可还是没有郑刚的影子,她这时才想到自己真是太傻了,像郑刚这样的公事在身的男人怎么会把钓鱼当作一件正经事呢。这样想着就有点提不起劲来。懒懒地拿了一本书翻着,可心思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到五点半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烦躁,起身走到院子门口朝远处张望着,路上冷清清的,连个行人也没有看见。陈亦婕实在不愿意再回到屋里,就干脆关了门,怀着一副空落落的心,顺着屋后的一条小路朝鱼塘走去。 夕阳照着鱼塘的水面刺得陈亦婕一阵眼花,可她还看清了在鱼塘的东北角上坐着垂钓的那个人,从衣着上看就不是本场的员工。陈亦婕不由的一阵心跳,赶忙藏在几颗小树后面。眯着眼睛仔细一看正是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她转身就朝家里跑去,那感觉仿佛是看见了来接自己的迎亲队伍。靠在门边喘息了一阵,她就快速行动起来,那动作轻快的就像只小兔子一样,只一会儿功夫她就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让一颗跳动着的心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郑刚这次给陈亦婕带来的不仅仅是鱼,还有一只半旧的皮箱,那只沉重的皮箱被郑刚直接提进了卧室,陈亦婕不解地看着男人,心里惊慌地想道:不会是从家里搬出来了吧,随即又为自己的荒唐想法羞红了脸。干脆不去管男人,自己走进厨房准备晚饭去了。 吃晚饭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院子里的夏虫开始唧唧地叫了起来。 “住在这里真有一种田园般的情调。”郑刚喝了一杯女人为他倒的酒。 陈亦婕苦笑道:“你在这里住上十年就不会这样说了。” 郑刚看着女人说:“亦婕,我今晚不回去了,我有话对你说。除非你赶我走。” 陈亦婕似乎楞了一下,随即微笑道:“这房子还算宽敞,只是别让张妍找到这里来,我可是害怕。” 郑刚似自言自语地说:“谁也不会找到这里来的,十年了有人找到这里来吗?” 陈亦婕幽幽道:“除了你还真没别人。” 郑刚盯着陈亦婕说:“亦婕有个私人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也可以不回答。这么多年你都是一个人过,为什么?我不相信没人追求过你。” 陈亦婕半响没有说话。最后才叹了口气说:“我那么丑谁要我。”说完给郑刚添了一杯酒说:“说说你吧,娶了个大美女,一定很幸福吧。” 郑刚将酒一饮而尽,反问道:“你觉得我像个幸福的男人吗?” 陈亦婕笑道:“家有美妻,事业有成还不算幸福的话,那我就活不成了。” 郑刚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说:“家有美妻不错,可非贤妻呀!她和我走不到头,我们不是一条心。” 陈亦婕看着男人满腹心事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调侃道:“不和你一条心难道和别人一条心。” 郑刚看着他说:“你说对了,她确是和别人一条心,这个别人你也认识,就是李汉章。” 陈亦婕扑哧一笑道:“才喝了几杯就醉了,那点陈年旧事还记在心上呢,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大度点。” 郑刚长叹了一声道:“我是想醉醉不了呀!再说我也不敢醉呀,彩霞,今天在你这里就让我醉一次吧。” 陈亦婕拿了个酒杯说:“那我陪你一起醉。醉了你对我说真话。” 夜里,郑刚果然向陈亦婕倾吐了多年来憋在心里的话。他说一个男人的噩梦就是怕听见新婚的妻子梦里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他不怕妻子出去偷情,那样也许反而会激发出他男人的自尊心。可她的老婆不偷情,却十来年地在心里想着那个男人,以至于每天和妻子睡在一张床上都受着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折磨。最终失去了男人的尊严。他哀叹命运弄人,使他没法生育,彻底失去了一个男人生活的全部意义。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拉着陈亦婕的手来到卧室,打开皮箱让陈亦婕看箱子里一捆捆的现金。 “我要离开这里,离开她,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去重新过一种新的生活。这些钱还有很多钱足够我们选择新的生活了。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被命运嘲弄了的人,可现在我要向命运挑战,向所有的人挑战。我还要看看那个女人最后的结果,他李汉章也不是什么好鸟……亦婕,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把钱带来了,就放在你这里,我们一起走,一起开始……” 陈亦婕眼睛里流着泪水,边听边点着头,她不想知道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将她引向何方,她只知道,男人信任她甚于自己的妻子,只知道是上帝赐给她这梦寐以求的幸福,她只想紧紧地抓住他,哪怕此刻死去也在所不惜。 最后,两个人在黑暗里热烈地互相亲吻起来,倒在那张从没睡过男人的大床上。 “刚……我要你慢慢的……一切都是你的……”郑刚把女人的胸罩推到上面,一口就叼住一只奶头拚命吮吸着,吸的亦婕扬起脖子娇喘道:“刚……你把我的魂儿都要吸出来了……你把我脱光吧……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裸露给你……” 郑刚一边继续吮吸女人的两只乳房,一边就把女人剥的一丝不挂。当男人的手插进她的双腿之间,一根手指滑进阴缝的时候,女人发出一声迷人的娇吟,哭泣着说“终于被你摸到了……刚……我最丢人的地方,只有我自己摸过……我摸的时候心里想到可是你呀!” 郑刚爬上女人的身子,把勃起的阴茎在湿润的阴唇上摩擦着。“亦婕,以后再也不用自己摸了,你把腿叉大点,让我占有你……” 亦婕感觉到了顶在自己阴道口的硬东西,一边把自己的双腿朝两边尽力分开,一边哭泣道:“你骗我……你骗我……你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你的东西好硬。” 郑刚喘息道:“是为你硬的……” 女人一把搂住男人的腰,挺着屁股就着男人的阴茎说:“你来,你来嘛。” 随着亦婕的一声闷哼,郑刚就觉得自己把一个气球给戳破了,那又湿又热的阴道紧缩的让他忍不住抽送起来。 女人此时已经不哭了只是哼哼着,郑刚猛刺了两下说:“你哭吧,女人第一次被男人操都要哭的。” 亦婕一把抱住男人的脖子呻吟道:“刚……你好坏……我就不哭……我喜欢被你……操……” 郑刚没操几下突然就有了急迫的射意,实在忍不住就搂紧女人说:“那你就大声叫吧,我要射了……” 亦婕挺着屁股急切地说:“你是不是要射精……我要你射多多的……刚……你操舒服没有……我好幸福……你射精吧……” 然后在男人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下,亦婕发出了一阵沙哑的喊叫声。女人幸福的娇吟惊动了院子里寻欢作乐的虫子们,它们在一瞬间全都不出声了。 这天夜里,在这个远离都市的僻静之地,郑刚头枕着陈亦婕的乳房睡得异常的香甜。
0   2026-07-23 02:4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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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早熟的女孩 学生校园,露出暴露
我叫林,一个18岁的女孩,生在一个繁华的都市中多少有一点空虚于是就向往一些让人疯狂的游戏。 当我15岁那年第一次由内裤的自然摩擦而产生一种莫名的快感时,我纔开始发觉那是一种多么有趣的游戏。 我已经成了一个婷婷玉立的女孩,我拥有163的娇俏玲珑的身材,追我的男孩不计其数,然而我不喜欢他们爱我。我喜欢一种没有负担的游戏。 我有一种癖好,很奇怪,我喜欢丝袜,那种不透明的色泽缓和质料较柔软的丝袜,我爱穿它们,喜欢用手隔着裤袜抚摸自己不穿内裤的私处,有一层薄薄的丝袜加深对自己的怜爱,我通常会不停地抚摸私处,看着下体从干爽到湿润,我会站起身,看着泛滥的下体,看着沾满液体的两腿之间,让这种诱人的气味冲击我的嗅觉,知道白色的液体随着我轻轻的呻吟渗出柔软的丝袜。 那是一个春天的午夜,天气已经很热了,我穿着柔软的小背心,短的可以和内裤比较的牛仔小裤裤,双腿上包围着肤色的柔软的长丝袜一直触及到我的大腿根部。 我是在路上遇到他的,我认得他,一位学长,不怎么帅,是个老实人。 我突发奇想的想要进行那种欢愉的游戏,以前都是一个人玩的,今天突然想和学长一起享受。 我把他带到了旅馆的一间豪华包厢(我自己的天地,一间卡通色彩很浓的房间),显然他不太理解,我故意把丝袜退到小腿处再拉到大腿根部低下头的时候我偷偷地注意他,隐隐约约看到他下体的隆起,我笑了。 我指着他的下体问:“学长,你的这里怎么突出来呀。” “不是,不是的……哦,这是生理现像。”他的脸红了。 “哎呀,这样不是很不舒服吗?。” “……”他只是低头。 我顺势解开他的裤子,他的长裤咕噜一下掉在地上,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大胆。他穿着白色的内裤,那里高高的隆起,我忍不住一下子把他的内裤拉下来了,那是一根长的有些惊人的棒子。 “呵呵,舒服了吧,透透空气纔健康呢?”我用手摸了一下那棒子,真的很健壮。 “哎呀,学长,什么?那么大呀?”我笑着问“可能是要小便了吧。”他竟然说了这样一个理由。 “啊,那可不能憋着啊,快去小便吧?”我嗤嗤笑,用力把他推向卫生间。 他出来时,我坐在床上,在我的张开的两腿之间有一些器械。 “选一个吧?”我就这样对他说。 “干什么啊。” “明知故问,当然是要放到人家的那里去啦。”我有些生气的样子。 他不再是刚纔那样傻乎乎,有点调皮的说:“啊,红色的,最大的。” “再选一个。” “为什么?” “你不知道女生有两个洞洞啊。”我的脸红了。 于是他又选了一个蓝的阳物性的机器棒。这时他笑了,我也笑了。 我迅速的而熟练的脱下衣服,只剩下内衣裤,然后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 “这可是我新买的内衣,漂亮吗?” “嗯,还沾着点湿湿呢。”他边说边把手伸向我的内裤,用手指按在我的私处上。 “等一下,按程序因该先脱胸围的。”我低着头说。 “哦,还有程序呀,呵呵。” 于是他解开我的胸围,两个鲜艳的蜜桃跳了出来,在空气中抖动。他用手抚摸着它们,十分爱怜的样子。 我的胸部传来一阵快感,如同触电。 我的胸部并没有很大,很坚挺,乳头不大,是诱人的樱花色,当乳头变硬突起的时候,整个胸部的曲线很美,相当吸引人,我很自豪,在他的抚摸下发出轻微的喘息。 “别停下,脱了内裤。”在一阵诱惑下我有点急了。 “好好好,我把它脱掉。?%了,于是少女柔嫩的未经采擷的私处,暴露在他的眼前,我的心中顿时有一种道不尽的兴奋。 他开始将手深入我的双腿之间,用他的手指沿着我那没有一丝杂毛的肉缝轻轻的勾画着,我发出轻轻地哼哼声,然后一丝丝性快感就传到了我的身体里。 他的动作开始愈加纯熟了,他的双手抚摸着我包容在丝袜里的大腿,慢慢地挪向大腿内侧,我使劲把腿张开,当他的两只手会合时,它把两根食指并拢,然后对准我的蜜壶一下子插了进去。 “嗯……啊……啊。”我被突如其来的侵犯感弄得叫出声来。 他用他灵活的舌头吸舔着我的乳晕和乳头,我的乳头非常敏感,一被这样刺激马上硬了起来,我轻声地喘息着,并将眼睛闭上,体会从胸部传来的刺激。 我感到我的下体开始湿了,淫糜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我感到他的手指在慢慢地抽动。 “快快……快一点。”我要求道他的手指加快了进出速度,在我的阴道里活跃起来,我尽量的扩张身体,享受这性快感。 不久后我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我感到我的两腿的丝袜沾满了我的蜜液,还有我屁股下的床单也湿了。 这时我感到私处有一种一样的兴奋,她的手指踫到了我的尿道“哦……我……我要。”我还没说完,一股金黄的液体就从我的私处溢了出来,他一看立刻抽出手指,金黄的液体开始射出来,窜的老高,又落了下来,打在床单上,发出“啪啦……”的声音。 我顿时浑身轻松,于是他继续摸我的胸部,他把他手上沾满的我的爱液涂抹在我的胸部上,我被他弄得舒服,一股被侵犯可快感使我亢奋,不由得呻吟了起来,他看我十分地投入,便用舌头舔我的私处那里。 突然,我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赤裸的站在他面前说:“我你要添遍我的全身,所以为了卫生我要先洗个澡。”说完我就跑向卫生间,顺手还把卧室的灯关了。 “关灯干什么?”他不太理解。 我神秘的笑着:“待会你就知道了,对了,别忘了把床单换了,新床单在柜子里。” 水,打开喷头,我尽情陶醉在水漫漫侵蚀、吞没我美丽身体的幸福中。 我站着冲淋,一只手拨弄着自己的乳头,另外一直手迫不及待的伸到自己的跨下,我用力张开,以助于自己更好的手淫。
0   2026-07-23 02:4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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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言,今年读大二,在我家附近最近开了一间小小的餐厅,老板娘姓萧,人人都叫她做萧太太,萧太太虽不算漂亮,但皮肤白里透红,腰小屁股大,尤其一对大奶子,足有叁十六E,如大木瓜般。我因为老板娘的关系,所以经常到那里吃早餐,慢慢就和萧太太混熟了。萧太太对我像是大姐姐对小弟弟一般,老是亲匿的叫我「小言﹑小言」的,对我没半点戒心。所以我经常趁她不留意的时候,紧盯着她那美妙的身材,让眼睛吃吃霜淇淋。不知不觉,我现在每天都养成一个良好的习惯,就是一边到餐厅吃早点,一边看着萧太太干活,大饱眼福。 清早就能够欣赏眼前一对美乳在绷紧的衬衫中晃来荡去的,有时还可以趁她弯腰时从领口偷看那深深的乳沟﹗真爽。 餐厅每天下午都会休息大约叁小时,我经常都趁机会在这时间串门子,有一次,我发现老板出外办货,只有萧太太在厨房里工作,于是我便走入厨房,和萧太太閒聊起来。她也习惯了我在这时间出现,现在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但当初她也曾问我,为什么总是来餐厅坐,不用温书的吗﹖我答她说﹕「嗯…我上大学只是混水摸鱼罢了,不用现在就拚命的啦。考试又还未到…我早午都有课,可是中间却隔了几小时…这样的「天地堂」,看电影又不够时间,唯有在附近閒逛了… 而且反正要吃饭,自然是来萧太太你这里最好了啦﹗东西好吃,又有萧太太你这大美人陪我谈天说地的。」口中说得漂亮,可是我在心中暗想,难道要我老实对你说,我是来看你那对巨乳的,或是对你说,我常常来,是因为我想将你弄上床去﹖萧太太听到我拍她马屁,脸上一红,笑骂道﹕「你这小子,没正没经的,乱开老大姐的玩笑。对了,你怎么不带女朋友来坐坐啊﹖让萧太太看一看你的小女友嘛。」我立即装出一个伤脑筋的样子,说﹕「不要提了,学校里那些小女生,又麻烦又吵闹,我最怕她们了,而且她们也不会看上我的啦﹗」萧太太一脸惊讶的道﹕「怎么会呢﹖小言你的样子不错嘛…一表斯文的,身材又高大,是你看不上她们才对吧﹖」听到萧太太的赞美,我只好支吾以对,反正也不好意思对她说,我是一表斯文没错,可是我正正是一头衣冠禽兽,学校的女生都没有萧太太那么好的身材,所以我才没兴趣啊。 这次谈话,说着说着又谈到这个话题,萧太太就像其他传统妇女一般,总是关心小辈们和女生交往的进展,当萧太太又再一次问起我为什么还不去结识女友的时候,我趁着萧太太不注意时慢慢的走近她的身边,突然将双手穿过她背后,用力地揉搓她的巨乳,同时在她耳边说道﹕「我不去结识女朋友,是因为我喜欢了你啊﹗萧太太。」猝不及防的被我偷袭得手,萧太太一声惊叫,立即挣扎起来。 可是论力量,她又怎会是血气方刚的我的对手﹖不知是动情还是紧张的关系,她急得喘着气说﹕「你﹑你干什么﹗不﹑不要啊﹗快住手﹗我﹑我可是你的长辈啊﹗而且…我丈夫快要回来了﹗」虽然她说的大义凛然的,但我当然不会停手,美肉在前,我还忍得住不吃吗﹖相反,我更加紧运用手指的技巧,刺激她的性感带,再狂吻她的脸。 我淫笑道﹕「嘿嘿,我知道萧先生他没有这么早回来的,你也别装啦﹗长什么辈﹖我们又没有亲戚关系,你也只是大我那么的几年罢了。我好喜欢你喔﹗萧太太,看你的奶子这么大,定是个淫妇吧﹗只有萧先生一个人,你不会满足的吧﹖你平日不就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了吗﹖穿的衣服那么性感,不就是在引诱男人吗﹖ 那我们现在就玩个饱吧﹗」我此时改由正面搂着萧太太,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强吻着她,舌头更硬塞进她咀里,吻得她满脸通红。而我双手已解开她的白色衬衫,用力扯开她的蓝色奶罩,一双巨乳立时弹了出来。第一次亲眼看到朝思暮想的美乳,连亲吻也顾不及,我失声惊叫道﹕「譁﹗萧太太,你的奶子居然这么大,一双手也罩不住,既白且滑﹑又圆又挺,乳尖红彤彤的,像颗葡萄一般,真正点啊﹗」萧太太听到我的说话,羞得脸红耳赤,只是一味惊呼道﹕「不﹑不要摸﹗那里… 不行!!但她却推不开我。接着我一低头便狠狠地咬着她那乳峰上的顶端,萧太太娇嗔地惊喊一声,浑身一震,整个人便软了下来。看到萧太太这么敏感,我当然不会对她客气,手口并用,在她身上乱咬乱亲乱摸,令她丰满的巨乳上布满了我的口水。在我一轮的猛攻下,白里透红的肌肤,实在是太娇嫩了,几乎连我的手指印也可以看到。我一边忙碌的吸吮着,一边笑道﹕「嗯嗯…好味道﹗真好吃﹗萧老板还真是有福气啊﹗天天都可玩到这一流的美乳,真是一个幸福的男人呢…」 萧太太挣扎了这些时候,早已没力了,只能有气无力的哀鸣﹕「啊﹑呜…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咬人家的那里﹗哎唷,除了我丈夫外…我不可以这﹑这样…给别人玩…我﹑我的…呀﹗嗯呼…不要﹑不要再舐人家了…小言…住手啊﹗啊…不…住口啦﹗」(别说笑了,现在停手的男人不是白痴就是性无能啊﹗看到这对巨乳,还可以忍下去吗﹖) 不理萧太太的悲鸣,我疯狂的运用口舌向她的身体急攻猛袭,真是好一个淫荡的肉体啊,虽然口中说得贞洁无比,但中年妇女如狼似虎的躯体却在我的手指和舌头撩拨之下,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战抖,敏感地回应着我的爱抚。 将萧太太的美乳把玩良久,充分的满足了手口之欲。我终于拿出我的肉棒出来,我的肉棒可不是小的家伙,我按下萧太太,把肉棒硬生生地塞进她的咀里,我要萧太太给我口交。自从看到这位美妇之后,我已经朝思暮想有这一日的了。能够让这美妇吞吐我胯下之物,绝对是男性的最大满足啊﹗ 萧太太本来想向后仰,将我的阳具吐出来,无奈却给我双手按紧头颅,动弹不得,我见她剧烈的挣扎着,便沉声喝道﹕「你最好乖乖的给我含着啊﹗不然的话,我不知会干出什么事的…」然后,我更故意用力的摆动下体,把萧太太的嘴巴当作是小穴般抽插,而萧太太听到我的威吓,身体一震,不敢再反抗我,在我的抽送下,被我插得嗯嗯呜呜的乱叫。看到萧太太苦恼的紧皱眉头,痛苦地承受着我的阳具,令我觉得十分畅快,男性的征服感充斥我的内心。大约玩弄了十多分钟,我下体猛然用力一顶,我不自控的大喊一声,已将所有的精华喷射在萧太太的喉咙深处,萧太太双眼猛地睁得极大,头颅激烈的向后仰,想摆脱我的阳具,可是被我双手紧紧按着,不能避开,只听到咕噜咕噜的悲鸣在她的喉咙中打转,被我塞满了口腔,连惨叫也不能发出,悲慟欲绝﹑惊骇无奈在她的脸上交错涌现。 我终于把肉棒拔出,萧太太疯狂似的咳嗽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好像黄河决堤般喷了出来,弄得满地都是精液,而萧太太则跪在地上,一边咳嗽﹑泪水一边簌簌的流下。我看到她这样子,皱一皱眉头,蹲在她身边,一手搓着她的大奶,一手摸着她的阴户。她满脸惊惶的看着我,我对萧太太冷笑一声,把她扶起来,一手把中指插进她阴道内,萧太太「呜」的一声哀叫,给我弄得双脚一软,双手无力的扶着我肩膀,整个人靠倒在我怀里。我疯狂的吻着她的脸,看着萧太太已毫无抵抗能力,却仍喃喃的说道﹕「不…不要…请﹑放过我吧﹗给我老公知道便不得了啊﹗呜…求求你…别插了﹗…好难受…我…不可以给你玩的﹗」我却淫笑着道﹕「你这么可爱又性感,不让我玩玩不是太可惜了吗﹖事实上,你觉得很舒服吧﹗真的不想我玩弄你的小穴吗﹖真的吗﹖」我一面说,一面灵活的运用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内外挑逗。她的身体不断的颤动着,过了不用多久,终于,萧太太也抵受不了身体传来的狂乱的快感,仰头娇喘道﹕「可﹑可以啊﹗」 我狞笑道﹕「可以什么啊﹖我不明白呀﹗可以说清楚一些吗﹖」同时我的手指或缓或急的按捺,令她发出一阵阵可爱的呻吟。「呜…不﹑不要欺负我…求求你…让我…快点啊…」 「可是,你不说清楚我是不懂得怎么做的啊…」 「啊…不行了…请你…」我猛地用食指和中指拼拢,用力插入她的小穴中﹗「啊﹗」她发出疯狂的尖叫,不禁叫道﹕「快点插入我的小穴中吧﹗」浑身汗珠的萧太太,已经忘了眼前人是谁了,为了追求性爱的愉悦,只是盲目的嘶叫着。 「嘿嘿…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啊。」于是我便要萧太太跨在我的身上,刚好肉棒套进她的小穴中,对准之后,双手扶着她的腰部,大力向下一按﹗萧太太头向上一仰,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喊声﹕「啊﹗﹗好…粗…大,插进人家的穴内,唷…唷…轻点,我受不了啦﹗好舒服﹑好舒服…」已经没有贞淑的老板娘的样子了,眼前的萧太太,已经化身为追求性爱满足的雌兽,任由我蹂躪和践踏,只是希望发洩无尽的性欲。我一边用力地抽送着,展开活塞运动,一边说道﹕「哇﹗你的穴还真紧,又湿又热的,爽死人了。怎样啊﹖是我床上功夫了得,还是老板比较厉害呢﹖谁弄得你较舒服啦﹖」萧太太在我身上,被我的抽插弄得拋上拋下的,听到我的戏謔,她轻打了我一下,柔声地啐道﹕「你﹑你奸了人家的妻子,还要这样问﹗太﹑太缺德了哟…哎唷…哎唷﹗轻点吧﹗我…我说啦…我说就是啦…是﹑是小言的大鸡巴干得…人家更舒服喔…人家可从没试…过这样爽的呀﹗不﹑不要再弄啦…我要疯了﹑疯了呀﹗」她嘶声的吶喊着,双手在自己的双乳上搓弄,口角也流下唾液,身心也陷入不伦的愉悦之中。我听了萧太太的淫声浪语,更卖力的抽插,弄得她双手不再玩弄自己的巨乳,身体软倒,伏在我身上,搂紧了我,美乳贴在我的脸上,我当然不客气地大口大口舐弄她的大奶,萧太太像要死去活来似的浪叫道﹕「哎唷…顶进花心啦﹗哎唷…啊﹑呜…太好啦…好棒﹑好棒哟﹗」 我插了一会说道﹕「来,我们转一转姿势吧。」我把萧太太反按在桌边,玩起老汉推车来。萧太太上半身趴伏在桌子上,浑圆硕大的臀部高高翘起,因为常常要站着招呼人客,培养出修长而有力的双腿与结实又有弹性的屁股,我看到萧太太的菊蕾在我的抽送活动中微微张合着,心中一动,把心一横,打算不再淫虐她的小穴,改为玩弄她的小屁眼。我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小肛菊,她身体猛地一颤,转过头来,惊恐的说﹕「不﹑不要碰那里哟…很脏的…不要…」我冷冷一笑,也不理她那惹人爱怜的眼神,抽出插在小穴的阳具,向上方的小洞一抵,腰部用力狠狠的向前一挺,萧太太登时惨叫一声,想向前避开,让我的阳具拔出来,却被我用力紧紧抱住腰肢,不但避不开,还被我用力将她腰部向后一拉,整根阳具直捅了进去。 萧太太头向后仰,从后看去,幼细的腰部向后拗,摆出极性感的姿势。她的双眼睁大,空洞的眼神,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让我看得极是兴奋。接着我便坐在地上,要萧太太背向着我,反坐在我的身上,她全身的重量,令我的阳具陷入她的小肛菊中,完全吞没不见。萧太太咬住了嘴脣,浑身冒出冷汗,还簌簌的流下眼泪。她呜嚥哀叫﹕「呜…你怎﹑怎么能插…人家的﹑人家的…那里哟…呜﹑呜…好痛﹑痛死我了啦…你这样…会弄破人家…那里的呀。人家…以后怎么﹑上厕所喔﹖…哎唷…呜…求求你,请…用前面的小穴吧…好吗﹖」我全然不理她,从后抓住她一双巨乳,淫笑地说道﹕「第一次玩是比较痛的了,以后你就知道这里比前面还爽呢,哈哈﹗」萧太太不断的哭叫,我看见她那凄惨的样子,心中虽说是有点难过,但却同时感到极度兴奋,一股兽性疯狂的在我心中燃烧。接着我又猛干了一会,全力一挺,把精液都射进萧太太的屁眼里了。萧太太给我那炽热的精华弄得几乎要晕倒,我拔出肉棒,扶起萧太太,大量的精液慢慢倒流,流得她满腿都是,萧太太还在哭泣,我看到她那悲惨的样子,顿时觉得心中有愧,心想自己好像干得太狠了,连肛菊也不放过,还玩得那么猛烈。我搂着萧太太深深吻了一下,说道﹕「好啦﹗好啦﹗不要哭啦,下次只插穴好吗﹖对不起喔,都怪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一时情不自禁…」萧太太低泣道﹕「人家不来了哟…如果下次你又要玩人家﹑人家的…那里的话,那怎么办呀﹖真的会弄破的喔。」 我立时笑道﹕「好﹗好﹗我答应你,以后只玩小穴穴,不玩菊花蕾啦,好吗﹖来,让我亲亲咀儿吧。我爱你喔。」萧太太真的把头面向我,深情的闭上眼睛,嘴脣撅起来,让我深深吻下去。于是我们两人就激烈地接吻起来,互相用舌头撩动着,萧太太好像很享受,也很热烈的回应我的吻。我双手轻轻握着她的一双美乳,萧太太脸泛桃红,娇喘着气低声道﹕「其实…老板他今晚是不会回来的呢。所以﹑所以…今晚这里是不会营业的喔…不如…不如﹑我们…我们…不过你不能再弄我的…那里哟。我…们一起上阁楼…好不好﹖」我大喜过望,当然是求之不得啦。 于是萧太太便带我走上店内一条楼梯,双双倒在她的床上。这天晚上,我们各种姿势都玩遍了,一直干到早上,我才疲惫的离开,而老板这时仍未回来。 自从那天之后,我去餐厅就去得更勤了,不消说,从那天起,就开始了我和萧太太的不伦之恋了,她深深地为我那少年人的体力和勇猛善战而着迷,而我也迷恋上她那美艳诱人的身体,我们就这样互相需求着。 隔了一阵子,寒假来了。一天,萧老板竟然对我说想请我在餐厅帮忙,因为他经常要出外办货,只得萧太太一个人应付不了餐厅繁重的工作。我自然是一口答应,老板还让我住到他那里,这样的好事,实在是给我一个淫辱他太太的绝好机会。 这天老板又说要出去办货,夜晚不回来睡,我立即明白,今夜又是我的世界了。当天晚上,我以最快速度完成手上的工作,这时萧太太还在洗碗,我跑进厨房,她看到我进来,笑说﹕「小言,还习惯在这里工作吗﹖」 我微笑说﹕「习惯啊,怎可能不习惯呢﹖」其实我心里是想,习惯啊,习惯了和你上床嘛。萧太太忽然道﹕「小言,以前的事我不怪你,年轻人有时就是这么衝动,但我已是有夫之妇,我们这样子…是不对的。我们已经错了很多次,以后…我们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了…」我听了萧太太的说话,怔了一怔,心中暗骂,我是个坏孩子,我应该去死!,这婊子又在装什么圣洁了啊﹖明明这些日子她都很享受的说,叫床叫得惊天动地的,每次淫水都流了一地,现在又来那套良心苛责的把戏干吗﹖这时我已经站在萧太太的背后,但萧太太却浑然不觉,我双手绕前,抓住她的巨乳,把她紧紧的搂在我的怀里,萧太太身体一颤,吓得手中的碗都掉了下来,急道﹕ 「不…要这样,小言,刚刚我才说过…啊…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们不可以再…这样子的…」我笑道﹕「停止吗﹖那也可以啊,不过…我明天就告诉老板,说你趁老板不在就诱惑我,骗我上床解决你的性需要,老板会怎样答我呢﹖想想他的表情吧…」她脸色变得苍白,惊呼道﹕「啊…不要﹗你…太过份了,不可以告诉老板的啊,绝对不可以﹗」我听到她言不由衷的说话,哼的一声说道﹕ 「老板今晚不回来,你让我玩到天亮吧﹗如果不肯,那我告诉老板好了。」萧太太低着头,红着脸,轻咬嘴脣打了我胸膛一下道﹕「我明白了…我听你的就是了。你…你这小子真坏,我…应承你一切。不过,千万不要告诉老板哟…唉…为什么…你总想和我…我真的那么令你有性衝动吗﹖」我哈哈大笑道﹕「是喔,谁叫萧太太你这么美,奶子大﹑屁股大,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荡妇,床上最好的玩伴﹗哈哈哈…」萧太太甜笑了一下,我便低头吻她的嘴脣,然后道﹕「我饿了,宝贝,拿些东西给我吃吧﹗」萧太太推开我,想去拿食物过来,我淫笑的玩着她的大奶说道﹕「萧太太,其实我想吃你的奶子啊。」萧太太低头道﹕「要吃…就吃不必问,我整…个身子都…随你玩…你别叫我萧太太啦,很难为情呀,不如叫…叫我芳姐吧﹗」 我兴奋地掀起她的蓝色无袖衬衫,脱下她浅绿色蕾丝半杯乳罩,一对硕大浑圆的乳房立时跳了出来,展现在我的眼前。我深深的吸一口气,说道﹕「啊,芳姐你的胸脯真是越来越大了呀,和上次相比,好像又大了一个码呢。」我大口大口的舐着﹑咬着,边吃边道﹕「嗒…太美味了,嗒…嗒…实在太好啦﹗」芳姐娇喘道﹕ 「你…你轻力点儿吧﹗」我吃得不亦乐乎,疯狂的吸吮着,手还伸进她的小短裤内摸弄着阴户,不久我已动手脱了芳姐的小短裤,露出了紫色的缚带性感内裤,我把芳姐按倒在地上,拉开带子,在她的叁角地带上狂嗅着,跟着说道﹕「真香呀﹗你穿这种内裤,是不是想给人干啊﹖」芳姐脸红红的,说不出话来,这时我已经舐着她的阴户,还把舌头伸进小穴里,芳姐兴奋地地娇喘着,妮声道﹕ 「啊﹗唷…唷…好…好痒,不要…再弄了啦…你这样…玩人家的这里…人家怎受得了呀…唔…啊…」这时我已不让她说下去,狠狠的吻她的咀,而她的淫水正猛流着,犹如一条小河。我用手指狠狠一插,再拔出来,塞进她的咀里,说道﹕「来,尝尝自己的淫水吧。」跟着我拉起芳姐,让她像狗般爬在地上,而我则从后插进她的小穴里,芳姐有气无力的道﹕「唔…啊…怎么…用这种姿势呀…羞死…人啦﹗啊…这样玩…人家好难受呀…死啦…呀,小言的…塞…满人家的小穴…啊啊…呜…」她说到一半,我已经大力的抽插着,她前后乱摇,口水﹑淫水猛流而出,极度淫乱。 过了一会,芳姐突然大叫一声,原来她洩了,这时一股阴液从小穴喷出来,我猛力一顶,同时射出了浓浓的精华。芳姐给我这样用力的插着,弄得腰也弯了,她疯狂的叫喊着,像死了般倒在地上,大量精液从她小穴里倒流了出来。 不用多久,我又硬把芳姐扶起来,这时我坐在椅上,我要芳姐坐在我的腿上让我干她。芳姐哀求道﹕「求…求你,让人家…休息一下吧…这样连续不断的…人家不行了哟。」我不管她,只是硬拉着她坐下,肉棒一顶而入,芳姐大叫一声,拚命地搂着我的颈项,腰却猛力地摇着,竟在迎合着我,这时我笑道﹕「你这淫妇刚才还说累,现在却比我还狠的摇晃,哈哈,你不是说会没命吗﹖那你现在是干什么﹖自杀吗﹖」芳姐羞红了脸,一边上下晃动,一边不好意思的娇嗔道﹕「人家…只是想你快点…洩嘛﹗」我立即哼着道﹕ 「哼﹗你真是想得美啊,我偏要慢慢的干死你,让你死也要死得慢一点,嘿嘿。」说着我便用力抓着芳姐的肥臀,把她抱了起来,她双腿紧紧缠在我的腰上,让我一边抱着她一边抽插着。我亲着她的小嘴,笑道﹕「怎样啊﹖心肝宝贝,我的芳姐,喜欢这姿势吗﹖干得你爽吗﹖」因为体重关系,芳姐整个人像树熊一般掛在我身上,我的肉棒自然也直插到底。 芳姐这时如疯了般呻吟道﹕「啊啊…人家…从没试过这样子…干,好…小言好厉害…嗯啊…插得好深啊…人家…人家都没试过这样…兴奋呢…呀…我要死了…实在美死﹑死啦﹗」看到她的痴态,我心中淫念大动,还是想食言算了,要玩她的小肛菊,她却疯了似的挣扎着,可是我双手紧捉着她,不让她有逃避的空间,双手一抬,阳具离开了小穴,略为移动,就猛地用力,插到芳姐的小肛菊中去。 她像是被刀子斩到一般,腰部用力一弹,双眼不可置信似的看着我,流露出惊慌的神情,在她明白是什么一回事之前,我已经成功侵入她的小屁眼了。 她看到我的狞笑,明白到我的企图,不由得颤声哀求道﹕「不要﹑不要啊…怎么这样,小言﹑求求你哟,不要…弄那里…啊﹗…你的…好大…啊,呜…插轻点吧,求求你…人家那里…快要…破啦﹗呜…好痛…求…求你﹗」 可是我根本没有理会她,只是拚命的乱插着,可能是有了经验,芳姐已不再只是感到极大的痛楚,反而开始迎合着我,头发在上下拋动间飞舞着,一双巨乳乱晃乱摇,美艳又淫秽的表情和身材,令我不由得更是兴奋。她淌着口水,双眼失神的狂喊﹕「啊…呜…呀﹗人家﹑舒服…死啦,好﹑好爽哟﹗死了…呀…哇…啊…我不行啦…啊…呜…亲哥哥…干…干死我吧…」我自然是死命的插着,干得噗噗声乱响,弄得她手舞足蹈﹑手脚乱摇,差点从我身上跌下来。干了好一会儿,芳姐已是死人般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原来她已经洩了,但我还未射精,于是我走上前跨在她的身上,把肉棒夹在乳沟上,用那大奶压紧,这时芳姐已经无力挣扎,只能任我摆布。我命令芳姐用手大力压着,而我便在她的一双巨乳中用力抽插着,玩起乳交来。 接着我又抬起芳姐的头说道﹕「来,应该可以含着我的大肉棒吧﹖呀…对,啊…真舒服啊﹗似乎比下麵还好玩呢﹗」我玩了一会便在她的奶子上洩了,芳姐全身都几乎布满了精液,我休息一会便去衝凉,芳姐却因为太倦而睡着了,结果第二天一早才清洁自己的身体。 翌日,老板回来了,但他却浑然不知道我和他太太干的好事。之后芳姐就忙了,因为老板隔日便不会回来睡,于是她差不多隔天便要和我插穴。没多久因为老板找到一处新地方做生意,于是便结束这间餐厅,而我和芳姐的故事亦随着她的离去而告一段落。
0   2026-07-23 02:4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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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学的城市是一个安静整洁的城市,虽然是省府所在地,但并没有大都市的喧嚣,为数不多的几个红灯区散落在干净的街区,让你任何时候都可以保持一种轻松的心情。我的学校是一个老牌工业大学,虽然是教育部直属重点,但因为某些历史原因,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光,唯一的改变是,在校人数每年都在增长,已经突破两万人。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工业大学的男女比例往往呈现一种营养不良的状态,女生原本就少得可怜,美女就更是凤毛麟角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总是能在这个破败的校园里发现一些惊喜。无聊的人多了,各种各样的社团就很自然地建立起来,学院的,系里的,社团的茁壮成长满足了这群精力旺盛时间充足的青年男女心理和生理上的需求,从这一点上来说,社团是一个成功解决两性需求的良好方式。 一年级的时候我还没和高中时代的女友分手,加之刚从封闭的高中校园里走出来,在性方面更是生手一个,至今我还清楚记得我们在学校后山上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我的坚硬滚烫在她的身体里简直不堪一击,几个回合就迫不及待地完成了我的告别处男仪式。以后的日子刺激而紧张,不知道为什么,压力越大,性的需求也变得无度起来,经常是在晚自习结束后我们在学校的偏僻角落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紧张而短促的结合,她那湿润的软滑的温暖是我高中时代最后的回忆。 那个时期的交合总是不能达到完美,也许是因为选择的地点总是黑暗的校园角落或是山风很大的树林的缘故。第一次的完美经历是在她家的床上,高考结束,应邀去她家做客,他们一家是基督教的信徒,每个周叁晚上都会去附近的教堂,就在那个晚上,我们在她父母的床上完成了一次完美的交合,她高潮来临时挺硬的乳头,发烫的脸庞和扭动的身躯让我终于体验的征服的快感,我终于完成了从青涩男生到成熟男人的心理蜕变。 但是我们的关系并没有维持太久,原因可能是因为我们上大学之后的两地分隔,我对性的需求日渐增长,但是却要忍耐好几个月才可以在见面的日子得到一次解脱,然后又是长久的等待。这样的日子对我是一种折磨,于是我决定结束它,在一个天气很好的晚上,一个人在宿捨里用右手解决了膨胀的欲望之后,我拨了那个象徵结束的电话。 我有还算俊朗的外表,不错的身材,本以为很快就能迎来一段新的开始,但是我的运气总不是很好,二年级的所有回忆就是在床头伴随着幻想的右手的机械运动。这让我感到羞耻,但又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一次和一些高年级的师兄喝酒,才发现他们以前也有这样的困扰,但是却靠着参加各种社团,联谊解决了。 于是我决定加入社团。学院级的显然会有人数上的限制,所以我选择校级的大社团,正好当时有一个青年志愿者组织要招聘主席,部长,在考虑了实际情况后我决定应聘宣传部的部长,原因是要害部门,可以接触到全社团的女生而目标又没有主席那样明显。 招聘是在晚上进行的,找了个阶梯教室,我穿了个牛崽裤加件衬衣,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也觉得很满意。第一个应聘主席的是一个身高有一百八十七公分左右的汉子,特徵是黑,壮,挥洒之间,孔武有力,一口浑厚的东北口音,我估计这傢伙的性功能应该比较强大,也可以充当打手保鏢一类的人物。 他的演讲很有煽动性,但我却没什么兴趣,注意力转移到身边坐着的一个女生身上,她的香水味道强烈地刺激着我的感官,这种味道与我的前女友的很相似,我开始侧面观察她,第一印象是好大的胸脯,然后就是很白的皮肤,眉眼之间有一种春意,这样的女人给人一种妖媚的感觉,若不是看她手上翻动的英语词匯手册,我真不相信她是一个学生。 女生似乎也在观察着我,但我有点无动于衷,这样的女子对我的刺激止于生理上的,加之来之前我已经用右手完成了一次释放,现在的抵抗力应该是最强的。很快轮到我的演讲了,由于之前准备充分,中学时代锻炼的口才,我的表现得到了全场的掌声,回到座位的时候我发现那女生显然想和我搭讪,说实话她的笑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她凑过来的身躯把我熟悉的气味不断地带到我的鼻子中,她说她叫小香,二年级,人文经济学院的,也是来应聘宣传部长的,但是觉得自己竞争不过我。我笑笑说没关系,若我当上了你就做我的副手,然后我就告辞出了教室。 结果我真的选上了,而小香也真的当上了我的副手,我搞不清楚为什么一个社团要有这么多职务,但我的目的不是来关心这些的,于我而言,多些人就多些选择。一套人马就这么组建起来了,办公室设在学生会的一间房子里,照样是开会,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们的组织部的部长是一个美女,长得有点象陈法容,她叫小鹰,是社团的老成员,但这些都不重要,她的眼睛很明亮,虽然不很大,但对我的吸引达到了致命的程度,我终于找到了目标。 开会结束小香找我,给了我她的电话,要我晚上打给她,我和她胡说了几句就去找小鹰,她骑了个自行车,听我在后面喊她,停下来问我什么事,我说对社团的结构有些想法,于是就上前就推了她的车一起走,小鹰的身体是柔软的一种吸引,她的声音很柔和,很难想像和她做爱是什么样子,但是我渴望。 可惜好几天都没见到她了,虽然有她的电话,但还没想好怎么去找她。渴望在等待中蔓延,倒是小香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每次都是十一点以后,我不清楚她怎么有这么好的精力,躺在床上听着耳边诱惑的声音的结果就是早上起来湿漉漉的内裤。小香伟大的胸脯在我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 由于小鹰对我一直是一种冷淡的态度,而她对我的诱惑却有增无减,我决定找小香来解决这个问题,虽然有点无耻,但是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正好国庆要组织一个大的活动,涉及宣传和组织方面的问题,任务就到了我和小香的手上,先是到社团成员中收集稿子,然后我们负责选择修改。学生会的房间一到晚上就没有人在,很安静,我们就在那里选稿子。 看了一会稿子,已经九点钟了,小香在我边上伸了个懒腰,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问,你看了多少啦,我往后摆了摆手正要说话,才发现手碰到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所在。一回头,发现小香的脸已经红了,我的血液也一下子往下集中,小香的身体已经软软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周围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我迫不及待地反身抱住了小香,她结实的胸脯挤压在我的胸前,有一种让人窒息的热力。我开始解她衬衣的口子,她有些害羞,口中说着,不要,有人来的。可是我决心不让她说话,用嘴堵上了她唯一能够抗议的地方。衣服很快就褪下来了,露出了里面浅绿的乳罩,小小的乳罩竟然无法完全包拢她的整个乳房,白皙的皮肤在日光灯下闪耀着诱人的光彩。我的嘴早就因为忍不住这中诱惑贴了上去,所到之处一片温暖的柔软。 我的双手开始寻找她乳罩的搭鉤,但是却由于紧张而一时无法找到,索性就直接把她的两根吊带从肩膀上褪下来,乳罩滑落在她的腰间,一对伟大的乳房就这样弹了出来。我把小香横抱在桌子上,开始疯狂地吻着她的胸膛,从外围到她的乳晕和微红的乳头,她的身体往后仰着,象要把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在我的双手上,口中也开始发出微微的呻吟。 这种呻吟对我是一种很大的鼓励,我的活动范围开始不再局限在她的上部,双手开始隔着裤子抚摩她的大腿根部地带,她显然很受用,双腿开始不规则地扭动,我知道现在可以解除她下面的武装了,外面的裤子在她的配合下很容易地脱下,剩下的是一条薄薄的白色内裤,双腿之间的叁角地带很明显地有一块湿痕,那是她的爱液脱离了阴唇的羈绊散落出来。 我把我的手覆盖在那片湿痕上,手指轻轻划着圆圈,从那里可以感受到一阵阵的热浪往外蒸发出来,小香的呻吟也随着我的节奏变得更短促,我知道她已到了快乐的边缘。隔着内裤可以感觉到小香阴毛在旺盛地成长,那是一个女人所有的骄傲,而我却可以全部地占有。 一会儿小香已经无法满足于这种外围的动作,她要求更多的深入,双腿更加不按地扭动,我当然不会拒绝她的请求,把内裤从她的双腿之间脱落下来,这才发现爱液已经流到了她的大腿一侧,散发出一种类似麝香的味道,而她的毛发则软软地覆盖在那个小小的山丘上面,蔓延到她的两片阴唇上面。我把鼻子前端凑近她的阴唇上端的突起,来回摩擦,这对她显然是一个更大的刺激,她的整个身体已经完全仰卧在桌子上面,双腿微微张开,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我已经无暇脱去自己的上衣,直接解下牛崽裤,拉过她的手覆盖在我的火热的勃起上面,示意她来回抚摩,她的双手蕴涵着热力,她的不规则的抚摩让我身心舒畅,突然她的手突破了内裤的防线,从我的毛发滑落到我的滚烫的肉柱上,这一下让我来不及防备,差一点就崩溃了,她的手开始不停地套弄,一阵阵的刺激开始向龟头前端涌动,我让她下了桌子,跪在我的身前,把龟头凑近她的嘴,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仰头理了理头发,张嘴把我含在嘴里。 小香的动作很生涩,但那种湿热的刺激远大于手的感觉,加之她的手在我的肉袋周围来回抚摩,很快我就被酥麻的感觉所淹没,不一会就在她的嘴里喷发了,汹涌的液体使她不断地咳了一会,残余的从她的嘴角滑落到她的胸前。好一会她才有力气说话:「怎么有这么多啊?」我拍拍她的头说,积累了太长时间了啊。 停下来整理了一下,正当我要重整雄风狠狠干她一次的时候,院子那边传来一阵自行车的声音,有人来了,我们匆忙穿好衣服,拿了几张稿纸盖在刚才的战场上面,装出在看稿纸的样子。车子在门口停下来,原来是我宿捨的兄弟来找我,事后我还被他笑了好几天。 Chapter2旅行 虽然已经接近十月,但夏天的热力还是烧灼着校园里寂寞的青年,傍晚的时候听说机械系一个男生因为追求某系花未果而採用强暴手段,被警方刑事拘留,我也被吓了几天不敢找小香,潜意识中觉得,我对小香的行为,也是一种犯罪。 晚上的时候,宿捨里的大牛在吹他白天在郊外水库的ML经历,这对我是一个刺激。大牛的游泳水平很高,他的经典语录是,要想泡一个正点的妞,最合适的地点是在游泳池里。这句话有一定的道理,大牛有比我还强壮的身材,肌肤黝黑,在脱衣服的情况下,对女性的吸引是很强的。 大牛新结识的学妹就是在泳池里搞定的,虽然不是美女,但身材无可挑剔,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身材好的,不论男女都会出现在游泳池里呢?不可否认,大牛在叙述做爱经过的时候口才出奇地好,我们也相信他表现出来的那方面的实力。 白天大牛用自行车载着小学妹去了郊外的水库,名目是学习游泳,但为什么不选择去学校的游泳池而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显然是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据说小学妹开始是穿着叁点式泳装的,后来经不起大牛强壮身躯的吸引,春情勃发,主动解开了最后的防线。而大牛自然就担负起救火队员的任务。 小学妹的毛发在水底如水草般轻轻摇动,而那神秘的地带如同一个吸力强大的旋涡,引导着大牛到达快乐的中心。大牛这时候才发现,小学妹的水性其实是很好的,可以在水底含着他的阴茎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而最后,大牛搏动着释放出来的精液在清澈的湖水中竟然构成了一组美妙的图案。 水下小学妹柔软的腔道并没有以往那样的火热,而是一种似热似凉的包里,冰火的感觉很快让大牛再次缴了械。大牛自然不甘就这么认输,把小学妹拉到岸边草地上狠狠地又干了一把,在小学妹的求饶声中,大牛的自尊终于找回来了。 大牛的叙述让宿捨里其他几个单身男人的欲望达到了顶点,而解决的办法似乎还是靠手,大力地。而我也沉迷于小香那软软的热热的吞吐的幻想之中。 国庆节马上就到了,我们完成了社团的宣传任务,这次活动做得很成功,开会的时候我们的黑大汉主席呵呵地笑着,但我总觉得他望向小香的眼神有一些熟悉的神采,那是一种渴望占有的感觉。 国庆节,小鹰要回家,没办法接近她。于是计划出去旅行,小香要求同行,我知道她上次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于是答应一起出行。两个人买了去武汉的车票,是晚上的列车,很遗憾地没有买到卧铺。两个人在车上挤了一夜,所有的接触也只限于一些轻微的接触,小香似乎很明白我那些看似无意的小动作的含义,尽量配合着我,到了下半夜我才稍微放肆地用手在她的胸脯和下体做一些游走运动。 下车的时候外边下着小雨,我们冒着雨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旅社,旅社的老板娘用一种明白一切的笑容接待了我们,把我们安顿在二楼靠近广场的一个房间里。一关上房门我们就甩开背包开始放肆拥抱,拉扯着对方身上的衣服。我直接地把小香的胸罩从衣服里面解了出来,丢在一边的地上,小香的手蛇一般灵活地钻进了我的裤裆,揉捏着我敏感的双丸,她的身体紧紧缠绕在我的胸膛上,不停地扭动着,我们彼此好象要把身体融入对方,喘气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很快我们身上的衣物被拋落在房间的地板上,小香的身体俯卧在床沿上,而我挺立的阴茎从她身后顶在她湿滑的叁角地带。她似乎已经无法忍受那种空虚,屁股开始主动地摩擦着我的阴茎。我知道现在我们都需要一次爆发,于是用龟头在阴唇附近沾了足够的爱液,顺利地冲破了阴唇的阻隔,进入了她的身体。小香开始吶喊,用力啊。我当然不能让她失望,扶好她的双臀开始大力抽插,这纯粹是一种发洩的冲刺,小香的屁股左右摆动着配合着我的节奏,从侧面可以看到她的双峰摆动的幅度,真是好大的一对乳房啊,我开始用力挤压它们,手指牵引着两颗挺立的樱桃,小香叫得更放肆了。 抽插了一会小香要求坐到我的身上,这是我从来没试过的姿势,但我必须配合她。她的阴道因为刚才的湿润变得更加容易进入,很快地她就在我的身上快乐地跳动起来,我只感觉一个会蠕动的腔体包围着我,做着不同的运动,这让我疯狂,我的有节奏的向上挺动显然也给了她很大的快感,龟头和花心之间每一次都完成了完美的碰撞。 这一次的做爱达到了完美的程度,我们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我可以感觉到她高潮时阴道里那种潮湿的热力,象是要吞噬一切,包容一切,爱液,精液从我们的结合处不断地撒出来,撒在我和小香的阴毛上。从那以后我爱上了紧密结合时双方阴毛互相摩擦的感觉。 这一次旅行是我人生中一次最疯狂的体验,除去短暂的游玩时间,我们都在做爱,床上,地板上,茶几上,沙发上,浴室里,积累了许久的欲望得到了彻底的释放。这几天我们居然没想到要用避孕套,我的阴茎停留在她的阴道里,我们互相拥抱着。我终于明白,我们其实是一类人,对性的需要却由于性而更强烈。 Chapter3偷窥 10月是一个很好的季节,空气中弥漫着成熟的却不糜烂的气息,也是校园爱情的多发时期。热情的男女享受着他们美好的青春时光,树林里,偏僻的教室里,总能找到这样那样放肆的痕跡。 晚上陪小香上了会自习,一起到树林里走一走,进去没多远就发现有些奇怪的动静,月光洒落在树枝上,却穿不透枝叶的阻隔,那底下有一种发情动物发出的声音。小香拉着我要出去,无却示意她停下来。两个人贴近着俯卧在草地上,离我们不远有一幕激烈的战斗在上演,男子俯在一个光洁的身体上面,上下做着来回的运动,我甚至可以听见他们结合处摩擦发出的声音。 我们都屏住了呼吸,但呼吸却不受我们控制地急促起来,小香在我耳边呼吸的声音拨弄着我的欲望,而我的坚硬的柱状物体早就放肆地顶在了她的腹部。空气似乎变得浑浊,视线变得模糊,我们的耳中没有了其他声音,只有我们彼此愈加灼热的呼吸。小香的手依旧熟悉地钻进了我的敏感世界,而这种敏感由于紧张变得更加容易触及。 我的手在小香的身体上游走,由于近距离的拥抱,空气开始变得灼热,我所能闻到的只有小香身体上散发出的催情的气息。小香的内裤开始潮湿,喉咙中发出断续的呻吟,我的手指在她的腔道中疯狂地冲击,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我就完成了一次在她手中的喷发,内裤也沾满了温热粘湿的液体,而小香的身体也由于到达极点而蜷曲,她的双腿轻微地痉挛,紧紧地夹住我意图继续冲击的手指。 我们的快乐渐渐平静,抬起头才发现,刚才那对男女早就失去了踪跡,地上只剩下几张白色的捲成一团的卫生纸和不远处快乐的虫鸣。 Chapter4社团主席的性爱 由于社团工作的关系,我结识了不少其他学院的朋友,偶尔也一起喝个酒,谈谈女人——男人之间永远的话题。对社团主席大黑的熟悉来自一次踢球后的喝酒。几个人躺在球场的塑胶跑道边,大声地谈女人。通常这时候我不太愿意讲自己的经历,但我喜欢听别人讲述自己的经历。 大黑向我讲述了他的一段经历,给我了不少观念上的冲击。一直以来我总以为,男女之间,要发生性关系,必须双方都认可才行,否则就叫强暴。但大黑却由于主动出击而赢取了一位女生的欢心。 大黑高中的时候想泡住他家隔壁的一个妞,两人一个学校,天天见面一起上学,但那妞总对大黑不冷不热,而且和不少追求者关系曖昧,大黑觉得必须採用强制手段来完成这一次的追求,于是在一个炎热的下午,大黑趁她父母不在家,跑到她家请教数学题目,其实大黑数学很牛逼,一百叁四十分是家常便饭。那天下午因为天热,大黑穿了个沙滩裤,套了个小背心就过去了。据说那妞被他身上的味道熏得晕忽忽地,在大黑一番轰炸下就缴械投降了,但是强暴处女也是要吃苦头的,那女孩临了还在他身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大黑说这个的时候把手背上的疤痕给我看,一排细细的痕跡赫然可见。 不过后来那女孩就踢开了所有的追求者,一心一意跟着大黑。高考后那女的考到了上海的一个学校,有一回到我们学校来,细细地看发现她是一个很娇小的模样,真不知道当时大黑那粗大的傢伙是怎么捅进去的。 男人在互相谈了女人之后才算成了真正的朋友,我和大黑也是这样,成了不错的朋友,大黑也经常跑到我这边来吹吹牛。我把我对小鹰的想法告诉他,他大力地拍着我的肩膀说,行,哥们,我支持你!我又问他对小香感觉怎样,他毫不隐晦地说,早就想干她了!我知道他是知道我和小香的关系的,既然他这么直爽,我也更把他当朋友。 Chapter5小香? 和小香在一起快一个月了,彼此都得到了不少的满足,但生理的需要满足了之后,却发现心灵上更加空虚,有小香的帮助,双手终于得到了解放,但我却更渴望可以牵着小鹰的双手。 小鹰仍然是那么平静,每一次开会,她的微笑总是平均地分给每一个人,并不为某一人而停留,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的想法常常与我不谋而合,这时候我们会互相给对方一个会心的微笑。社团的活动在我们的努力下进入了一个发展的轨道。我知道我对小鹰的需要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 但是小鹰仍是那么的冷淡,至少表面是这样,我很早就知道,如果一个女孩对我非常的礼貌,那代表她想和我保持距离。这时候理智的做法是放慢节奏逐步占据她的心灵。小鹰的身材很象大黑的女友,以致于我一度想採用大黑的方法,但是这样的机会实在太少了,小鹰总是很聪明地不给我寻找到她的弱点。这很象一个游戏,游戏中我是猎人,同时也是猎物。 这期间因为经济紧张,我和小香的做爱场所由外面的招待所转移到宿捨里,把人赶出去,关上门就可以了。小香和我都喜欢一些有难度的姿势,比如让小香双手掛在床沿上,整个身体吊起来,盘在我的腰上来回运动,这种姿势很容易深入,但很费力气,常常是还没到达高潮小香就累得气喘吁吁了。同时小香的口技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她的舌头和牙齿总是很容易就找到我的最敏感地带,轻轻的摩擦能够给我带来极大的刺激。在这方面,她可以算是一个天才。 有一回事后小香很认真地问我,是不是很喜欢小鹰,我一下子楞住了,两个女人之间若因为一个男人,通常会爆发很激烈的斗争的。但是小香却笑了,她说她也很喜欢小鹰,和我在一起的最大原因是我能够给她满足。她的这番话让我僵硬了好一阵子,直到小香又开始摩擦我的下体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 我断定小香以前肯定有过一些不寻常的经历,但我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时候让她说出来。又过了几天小香打电话过来问我,说想不想让她帮忙追求小鹰,我听她说得很认真,也就认真地问,你打算怎么帮我? chapter6晚会 大叁的课业一般是四年中最紧张的,每周都被课程安排的满满的,能够出去玩的时间也只有周末,所以一到周末学校外边的网吧总是处于一种爆满状态。作为社团成员,时间就更少了。 等了一个星期,终于有一个空閒的晚上可以出去上上网,在网吧玩玩通宵游戏,也算一种发洩。和我一起出去的还有大牛和另几个玩友,玩到半夜两点左右的时候觉得有点累了,于是大家一起去找个地方睡觉。大牛有个老乡是开发廊的,开在离我们学校不太远的一个红灯街上,空间大,有几张床,我们去的时候那边还没关门,红色的光从玻璃门上映射出来,看不太真切。 我们是叁个人,进了门,里面有两个女的坐在沙发上看碟子,好象是比较流行的流星花园一类的片子,大牛的老乡不在,坐了一会才注意到那两个女的,她们的口红顏色很鲜艳,身上的香水味一阵阵地向我们侵袭过来,她们的衣服并不能遮盖住所有的肌肤,露出来的部分白晃晃地在灯下诱惑着我们。 大牛建议去买些吃的喝的,于是我们就出去,在附近找了超市,买了几罐啤酒,几包熟食回到店里,这时候大牛的老乡回来了,是个个子不高的小妞,身材倒是不错,讲起话了一口白白的牙齿,她和大牛用方言快速地交谈,反正听不懂,我就找另一个小姐搭讪,她的普通话也不很标准,这让我很反感,因为我认为这样的女人是没有素质的。 聊了一会大家坐在沙发上开始喝酒,吃东西,大牛的老乡笑着对我说,我们这里很少接待你们这样的学生呢,倒是你们学校有几个老头子教授常来洗头什么的。我笑笑说是吗,教授也来吗?她毫不掩饰地说是啊,别看他们是老头子,玩得花样可真多呢。说的时候眼神很曖昧地朝我们直瞅。 喝了两罐酒,又坐了一会,我突然觉得要方便,就问卫生间在哪,那个没和我说过话的女的站了起来,说我带你过去吧。其实卫生间就在房间的帘子后面,这是一个有叁个隔间的房间,每个房间有一张小床。我走在前面,推开门进去,开始小便,突然就感觉有人在后面抱住我,软软的身体靠了上来,说,要我帮忙吗?我的小便一下子停住了,因为她的手已经扶在了我的阴茎上,并开始轻轻套弄。 这时候即使我对这个女的有反感,受到这样的刺激阴茎也勃起了,一半的尿液也被堵塞回去,这种感觉让我非常难受,虽然有她的手在套弄,但那种不适的快感让我很不舒服。卫生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外边的床上却响起了呻吟的声音,大牛这傢伙一定干上了,还有一起来的那小子,居然也这么容易上路,这让我很惊讶。 到了这个关头我总不能抽身退出,我对那女的说,你先在外边等我,这个让我自己来。我站在马桶边等了很长时间,终于阴茎软了下来,尿液也顺畅地喷洒出去,好爽啊,我居然有种射精的快感。 出了门,那女的说你先回去洗一下,我只好有回去靠近水龙头,把阴茎拉出来随便冲了一下,湿漉漉地放回裤裆。出来的时候发现那女的身上的外套已经不见了,安静地坐在床沿,隔壁的床很有节奏地发出咯嘰的声音。其实我的欲望已经消退了,而且厌恶的感觉开始增长。但那女的却在我身前蹲了下来,双手扶住我的阴茎,把嘴凑上去,开始为我的勃起而努力。 但她的努力并没有完全得到回报,我的阴茎还是呈现一种半硬半软的状态。这让她有些失望,轻微地叹了口气,说,晚上我们一起挤一挤吧,于是就上床躺下,我也脱了长裤和外套,睡在她的身边。她反过身子把身体蜷缩在我的怀里,躺了一会我感觉开始勃起了,阴茎顶在她的胸脯上,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手又开始套弄起来,套了一会我对她说我想插进去,她就取了个避孕套给我戴上。 我还是第一次让别人给我戴套子,有一种特别的刺激,阴茎在她的掌我中膨胀。一等她套好我就迫不及待地分开她的双腿向中心刺去。由于避孕套本身有一定程度的润滑,我在里面抽插了一会就很顺畅了,力度也更大,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的深处。 虽然是这样快速的冲击,但我的快感并不强烈,倒是这女的发出很夸张的叫声,和以前看日本A片里女的叫的一样,小香就从不这么叫。很快地我就射了。从她的身体里把阴茎拖出来,沉沉睡去。 这实在是一次不愉快的经历,直到第二天走的时候我也没看清楚这个女的的长相,唯一遗留的记忆是阴茎一整天的酥麻。 chapter7电话做爱 相处时间愈长我就愈能发现,小香实在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她是那种大方直爽,毫不掩饰自我的人,有人告诉我这类人下体的毛发一般都会浓密而乌黑,但是小香的毛发并没有这些特徵,她们细滑柔软,适合亲吻抚摩。 深夜的时候小香打电话给我,虽然是在被窝底下刻意压低的嗓音,但我还是可以听出其中带着的诱惑。小香很认真地告诉我,她知道我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甚至我阴囊上的每一根毛发,每一个褶皱我明白她说的是实话,她甚至能够抓住我的心理上的弱点,仅仅靠几句这样的话语就让我产生了无尽的联想。我的阴茎再一次不可抑制地勃起,想念着电话那端那个火热柔软的躯体。我告诉她我的被窝底下尷尬的实际状况,小香在那头轻轻地笑着说,我那里也湿了,怎么办?我说有一个办法,你的手机还开机吧?我用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你换到振动,不还是不行,你那里好湿,手机不能进水啊。小香装作生气地说,好啊,你在耍我。我用护垫包着,你快给我打过来。 于是我掏出手机开始拨她的号码,左耳接手机右耳接座机,没一会就听见那头发出了微微的喘息声,可怜我的双手都被电话给束缚着,月光下被子被顶起一大团,辗转难眠。这小妮子,下次看我不干死你! 第二天上午我没去上课,把小香拉到宿捨的床上认真干了一回。干完了我问,手机那点振动顶用吗?小香软软地在我身下说,还是你的东西厉害。 Chapter8演唱会 我小时候胆子很小,又不懂事,不大喜欢一大堆人挤在一起,所以很少去聚会的场所。长大以后通过实践才发现人越多,就越可能尝到甜头,比如在食堂,排队打饭,一般是两人并排,这时候若边上站个丰满的女生(最好右手),我就知道我的手臂又有甜头尝了,经过长期的摸索,成功蹭中靶心的概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而且不落痕跡,有时候若运气好,靶子还会很配合地来回蹭几下,爽透了。 至于迪厅酒吧的经历就不多说了,那都是尝甜头的好地方。但是我更喜欢演唱会,一大堆疯狂的人挤在一起,摇一阵子,吼一阵子,这时候闭上眼睛也可以命中靶子。现在正好有这样一个演唱会,刘德华的演唱会,就在我们学校对面的体育馆举行,我觉得下点血本,突破小鹰的防线。 临近演唱会,食堂门口已经出现不少黄牛在倒票了,但是他们很失败,我们这个城市的经济状况并不能让他们尝到甜头,888的票最后300块就倒出去,我搞了两张一百的票,然后我去找小鹰。 小鹰下午在上课,我看看时间才刚上课十来分钟,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过道里没什么意思,就直接推他们的教室门,喊一声:报告!上课的是一个个头瘦小很精神的小老头,小老头停下他的奋笔急书问,你是这个班的吗?我答:不是,听我女朋友说上他们这个课的老师讲课风格很独特,我想来学习一下,可以吗?小老头甩甩头,进来吧。 下课了我直接就走到小鹰座位边,把票给她,说,晚上六点,我在你楼下等你。出去和老头寒暄几句就回宿捨去做准备。我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衬衣,颳了刮鬍子,这时候小香的电话来了,说晚上约小鹰去听演唱会吧。我说好啊,你去吗?她说她已经答应别人一起去了,好好把握机会。 六点整,小鹰真的下来了,穿了一件潜蓝色的毛衣,裊裊婷婷的,一走上来就埋怨地说,你怎么这么霸道啊,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讲道理的人呢。我笑着说讲道理你还会来吗? 在体育馆外边等了一会,吃了点小吃,终于可以进场了,满眼望去都是人,大多都是一群一群的,我们找地方挤进去,小鹰在前面,我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小鹰的腰摸上去软软的,让我有种想仔细探究一番的欲望。 我们的位子离檯子有点远,边上一大群小青年吵吵嚷嚷地,也有搂抱在一起的,小鹰也有点不自然起来,我借势朝她身边靠了靠。刘德华终于来了,全场都站了起来,开始嚷,有喊刘德华我爱你的,有喊andy的,我才不管那么多,一把把小鹰拉到胸前,说了声小心。也不知道她听见没有,但可以感觉到有一股热力从她的后背传来。 举办方提供的音响确实不错,气氛也慢慢到达高潮。天已经黑了,满眼是眩目的灯光,我始终紧紧地把小鹰搂抱在胸前,两人之间的温度开始上升,而小鹰则一动不动地任我抱着,就这样僵持了有四五首歌的时间,我觉得可以採取进一步的行动了,就把头从她的耳后探过去,发现她满脸是泪水,我大惊,问怎么啦?小鹰仰起头看着我说,你总是欺负我。这一下我心中的爱怜狂涌出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说,我永远不会欺负你,因为我喜欢你。说完就吻在了她的泪痕上。 泪水吻光了就吻到了她的唇上,她的唇柔软而温暖,渐渐地开始回应我的侵袭,身体也由僵硬变得柔软,这时候我感觉到她整个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我忘记了周围的喧嚣,认真地在她的柔软之中探询起来。阴茎,勃起到了极限。 Chapter9胜利的号角 有一个泡妞高手曾告诉过我,若你真的征服了某个女人的心,那么,放心地等她打来的电话吧。十一点多的时候小鹰打电话来了,这让我欣喜若狂,我知道我的努力得到了应有的回报。虽然没有到达最后的全身心结合,但这种成就已经让我很满足。 我们的电话持续到黎明,然后在喜悦中沉沉睡去。 我并不急于收获果实,因为我对小鹰的感情和小香不同,那是一种灵大于欲的感觉,而小香则相反,我可以随时与小香来一个身体的结合,但对小鹰,我还没做好准备,我在等待时机。 爱情中的男人似乎总是精力无限,那段时间我充满活力,我可以对每个人微笑,哪怕对方是一个影响市容的丑八怪。我和小鹰的感情发展得很顺利,一起吃饭,散步,上自习,但所有的接触都只限于上半身。而同时我与小香的联系渐渐地少了起来,直到有一天我看见她和大黑走在一起。 我们似乎都知道彼此只是因为身体的需要而走在一起,无法确定的只是一个具体的分手日期,又正好都是那种不愿为明天太多考虑的人,所以我们尽情享受快乐,这样看来,我们没有遗憾,但是我的失落却莫名地涌了出来。 晚上没有出门,一个人躲在宿捨里对着电脑发呆。有人在外边轻轻地敲门,是小鹰来看我。她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一身白色的衣服,有一种逼人的青春活力。关上门,小鹰主动把我拥在了怀里,我们接吻,互相抚摩。一会儿我就知道,她已经动情了,发烫的脸颊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我停下来轻声问,你做好准备了吗? 恩。小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了出来,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对我的回答。小鹰的乳房很娇小,刚好可以用手把握住,但它们的弹性却出奇地好,隔着衣服就可以感受到它们惊人的活力。我喜欢白色,我在小鹰的耳边说。 俯在小鹰的身体上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很幸福,那是一种灵欲结合的完美体验。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障碍,我们的毛发轻轻摩擦着,我在她的圣地外边逡巡的欲望可以感受到里面透出的弥漫热力。我想好好看一看你,我对小鹰说。小鹰的毛发并不多,微微捲曲着,是一种顽皮的诱惑,轻轻分开双腿,可以看到两瓣粉嫩的花瓣闭合在一起,边沿还掛着几滴晶莹的水珠,真是好娇弱的一个所在啊。附近的毛发很细小,象一簇惹人怜爱的绒毛,我开始用石头轻轻抚弄它们,小鹰很敏感地轻轻扭动着,但并没有拒绝我的动作。我见时机成熟,舌头进一步侵袭到花瓣上端的突起,手指也在那附近轻轻拖动。啊,你…… 小鹰的反应一下子强烈起来,爱液溅到了我的鼻子上。 但我并没有继续进行下去,而是转而亲吻她的身体,我要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接受我的巡礼,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我是她快乐的根源。小鹰真的快乐起来了,喉咙发出呢喃,双手开始不规则地抚摩起自己的乳房,两条腿象失去了主张,不安地夹动着。 我把她的手引导到我的武器上端,那种火热的触感是她从不曾感受到的,小鹰的眼睛开始朦朧,她的双颊滚烫地烧灼着我的嘴唇,我知道她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 不再需要任何动作,我在她的耳边说,我要来了。 Chapter10完结篇 很安静,窗外一丝风也没有,宿捨里弥漫着一种温暖的味道,那是我从没体验过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了。小鹰象一隻温柔的小猫,安静地蜷缩在我的怀里,脸上还掛着快乐过后淡淡的满足。「你真象一个天使」我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双手在她的胸腹之间细细地探询,象在呵护一件艺术品,小鹰在我的怀里探出头来,「哪有你那么粗暴地对待天使的?」看我露出为难的表情,又呵呵笑起来。「刚才我弄疼你了吗?」「是啊,你那么用力地进来,人家是第一次啊,不过后来……」「后来怎么?呵呵,是不是很舒服?来让我检查一下。」「不要……」 小鹰的笑容终于为我而绽放了,我心情很好,每周洗叁次澡刮两次鬍子,并对每个人微笑。这个时期社团的活动比较多,在大家的努力下,义务家教,1+1敬老,社区服务搞得有声有色。另外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宿捨里又有两位兄弟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一伙人回忆起那段孤单的单手操纵真是感慨万千。 就这样到了叁年级的下学期,我和小鹰的感情已经水乳交融,她的身体在我的开发下比以前显得更有活力了,我想幸福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也许比任何化妆品都有效吧。这时候我的职务变成了副主席兼宣传部部长,小香则做了外联部的部长,小鹰则由于学习忙而退出了社团。每个学期初的新一轮招聘也开始了,大家决定让我和小香组织这一次的招聘活动,主要是发现一些人才,扩充社团的骨干力量。 自从和小鹰在一起以后,我和小香的联系几乎中断了,并不是我不去找她,而是她故意在冷淡我。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和小鹰,心里总是觉得很愧疚,但是见她生活得比以前平静了很多,我也不忍心再去找她。 招聘的时候来了不少低年级的学弟学妹,脸上都有我熟悉的神情,那是我以前也拥有过的热情,我开始怀疑当初加入社团的真正原因,真的仅仅是为了解决生理的需要吗?面试的时候有一个女生走到我的面前,很大方地自我介绍,她叫阿蒙,希望做宣传部长的工作。她的身材很不错,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那粉红色毛衣底下那一对迎面而来的骄傲,又是一个充满勇气与梦想的女孩。我想当初小鹰和小香她们也是这样走出来,骄傲地展现自己的青春的吧?那时候的我们,除了拥有青春,还有什么呢?也正是因为青春,才会有无限的可能吧? 一个星期后,在我的推荐下,阿蒙当上了新一任宣传部长。又过了一个月,我辞去了所有的职务,大黑极力挽留我,说哥们你不干这个太可惜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微笑地说,我已经很满足,满足的人是没有锐气与勇气的。 走出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阿蒙微笑地挽着一位高大男生向我走来,他们的脚下,新草突破泥土的羈绊正在幸福地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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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可爱的妹妹 学生校园,绿帽主题,有声小说
我现在是一所国立大学的大学生,有一位还在读高职餐饮科的女朋友,因为我们的下课时间不同,我们每天能见面的时间并不长。和她交往了一段时间,也去过她住的地方几次。我们第一次的做爱,就是在她住的地方,还是女友主动要求的。 我才知道原来她比我更爱做爱,为了能有更多相处(做爱)的时间,最近我下课后,她都会叫我先去她住的地方。 她有个很可爱又正的妹妹,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比我女友还正。论身材的话,还是姐姐略胜一筹,胸部有C罩杯。妹妹大概是B罩杯吧! 只是也许是害羞,我和女友在家的时候,她总是关起房门躲在房间里。我能和她对话的机会并不多。 她们老家在南部,两姐妹来北部念书。父母都住在南部,现在住的地方就是她父母为了她们两姐妹能安心读书,特地在北部买的一间有楼下管理室的公寓。他们怎么样都不会想到,却变成她女儿的做爱小屋。 有一天,我下午两点的课停课,这时她应该还在学校上课,打了几通电话都没有接,感觉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很无聊。想了一想之后,决定先去她家等她吧!因为常常来的缘故,楼下的管理阿姨也都认识我了,这个时间她家里应该还没有人回来,我进门后,很习惯地就朝她的房间走去! 这几天女友月事来,她通常生理痛都很痛,这段期间都没什么兴致。女友只用手帮我草草解决。 常常回家时,我的老二都还硬的一蹋糊涂,还害我被管理阿姨用奇怪的眼神看。 女友有说应该这两天就可以解禁了,到时会好好补偿我。要我忍耐一下,她会把所有的精液喝得一滴不剩。 进女友房间前会经过她妹妹的房间,今天很难得的发现她妹妹的房间门没关好。 还飘出了一股粉粉柔柔的香味,难道是所谓少女的清香? 好几天都没满足的我,老二瞬间硬的一蹋糊涂,还感觉的到心跳加速。 我还能隐约从门缝中看到一套粉红色的睡衣和一件也是粉红色的内裤放在床上。 想说现在这时间,距离两姐妹放学回来,还有一点时间。我悄悄的走进她妹妹的房间。 拿起了那件粉红色的内裤,闻了一下。 天阿!应该是昨晚穿过的,我从来没闻过女友穿过的内裤,不知道上面的香气可以让我心跳快成这样。 再闻了一下那件粉红色的睡衣,我已经觉得天旋地转,不打手枪不行了。 妹妹她穿这件睡衣的时候应该没有穿胸罩吧?我舔了舔睡衣上,大约乳头的位置,幻想着我舔着比女友稍微小一点的胸部。 幻想着我舔着妹妹的乳头,听着妹妹的娇喘。幻想着那两粒小乳头,因为兴奋慢慢立起。 我脱下了裤子,将那柔软的内裤包住我的老二,我用力的打起手枪来。 干净的内裤上,被我老二分泌的润滑液,弄出了一滩水痕。 内裤柔软的触感,我幻想着妹妹娇嫩的小穴,湿滑温热的包覆我的老二。 我的手越动越快,想像着我的老二在小穴里越插越快,想像着妹妹舒服而害羞的表情。 这时,竟然听到了有人在用钥匙开大门的声音。 我赶紧把内裤塞到我的裤子口袋里,并慌慌张张的穿裤子。 没想到才刚穿好内裤,正要把裤子拉上来的时候,妹妹已经打开她的房间门了。 我看到妹妹穿着护专的制服站在房间门口,表情十分惊讶的看着我。 妹妹也看到了我内裤被老二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还到到我裤子口袋里路出一截的粉红色小内裤。 看也知道我刚刚在做什么,我尴尬的和她对了一眼,妹妹的脸蛋瞬间羞红了起来。 妹妹羞红着脸,低着头说:“没想到你……你……你赶快离开我的房间吧!” 我很尴尬的边穿着裤子,边往门口走去。正想回头和妹妹说抱歉的时侯。 妹妹说话了“还……还有……请你把我的内裤还给我……” 我才想到内裤还在我的口袋里,正要伸手拿出内裤交还给妹妹的时候。 “啊!”妹妹叫了一声“等等……你不要再碰我的内裤了……我自己拿” 就伸手过来要拿内裤,但我的裤子还没完全穿好,她突然伸手,也吓了我一跳。 我一侧身,妹妹没拿到内裤,反而那只伸出来的手就扎扎实实的放到了我内裤隆起的老二上。 我又吓了一跳,但又同时感觉到妹妹的柔软的小手的温度,隔着内裤传到了我老二上,老二老二你也太幸福了吧! 妹妹应该也吓了一跳,但手还没移开。 我刚刚因为惊吓而稍微软掉的老二,又在妹妹手上变得又硬又烫。 “啊!”妹妹又叫了一声,这才迅速的把手收回来。 我已经忍不住了,我紧紧的抱住了妹妹,我可以感觉到妹妹浑身发烫。 妹妹很迅速的把我口袋中的内裤抽了出来,并开始挣扎要脱离我的怀抱。 “你在做甚么啊!”妹妹叫道“快放开我,你完蛋了,我一定要告诉姐姐,你拿我的内裤自……” 似乎想到了什么妹妹原本很羞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快……放开我,我要告诉姐姐,你拿我的内裤做坏事……对……你拿我内裤做坏事……我要告诉……” 我没等妹妹把话说完,我亲上了她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口。 妹妹难以至信的看着我,用力的挣扎。紧紧的闭着嘴唇。 我轻轻的碰着她的嘴唇,稍微离开,又印了上去,来回了几次。 我感觉的到妹妹开始喘息,开始变重,好像还想挣扎,却又使不上力。 妹妹手上还紧紧的抓着那条粉红内裤。 我知道她姐姐最喜欢我这样的轻吻方式,她说会酥酥麻麻的,那样的酥麻感总是让她下面湿的一蹋糊涂。 没想到对妹妹也有效,妹妹下面也湿了吗? 一想到这个我也开始发热了,给妹妹一个深深的吻。 妹妹“嗯”了一声,紧闭着的嘴稍稍松开了,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妹妹的口水甜甜的,嘴巴里面好温暖。 我用舌头轻轻的勾引妹妹的舌头,一只手紧紧抱着妹妹,另一只手则放到了她的胸部,轻轻的搓揉着。 轻轻的感受妹妹胸部的弧度,感受胸部的柔软。并轻轻的解开了护专白色制服上衣的钮扣。 我开始轻吻妹妹的脸颊、耳朵。 妹妹的表情已经有点茫茫然了,但手里还紧紧的握着她那件粉红内裤。 我趁现在把她抱到她的床上,浑身无力的妹妹“嗯”了一声! 我顺着脸颊一路亲下来,亲到了粉红色胸罩的地方,是前釦式的胸罩,和内裤是一套的吧! 我轻轻的解开粉红色的胸罩,看到了妹妹粉红色的乳头,我用舌尖轻轻的勾动那粉红色的乳头。 我再用舌尖对乳头画了几个圈,这是我女友最喜欢的动作之一,多舔个几圈女友会把背弓起来,好像高潮一样的颤抖。 没想到我才画个两圈,妹妹就弓起背开始颤抖了。妹妹比女友敏感吧! 我继续舔着妹妹的乳首,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妹妹的脸颊,我想女友喜欢的动作,妹妹也许也喜欢吧! 妹妹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我最后稍稍用力的亲了乳首最后一下,我想继续下一步了。 妹妹好像松一口气的停止了颤抖,我抬头看了妹妹的脸一下,看到了妹妹眼角有泪,脸红通通的。 和妹妹的眼神交会了一下,妹妹竟然哭了起来“讨厌……讨厌啦!…………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 我温柔的亲了妹妹的脸颊,然后脱下了妹妹的裙子。才发现妹妹竟然没有穿内裤! 我直接就看到了妹妹有着不多不少的阴毛,和已经湿淋淋的粉红色小穴。 妹妹彷彿回过神了,“啊!”又开始挣扎“不要……不要啦!”要把我推开。 我对准小阴核直接亲了下去,用舌头画圈、轻轻吸吮。 “不要……不要啦!”妹妹用若有似无的力气,试着要推开我的头。 我开始用舌尖对妹妹的小阴核,轻轻的勾、轻轻的挑。 “不要…………嗯……嗯……啊……”妹妹已经开始随着我挑逗小阴核的频率,小小声的呻吟。 妹妹也用柔软的大腿夹着我的头,也随着我一次一次的挑逗,一松一放。 甚至妹妹开始扭动臀部,把小阴核向上顶,好像在要求我给她更多的快感。 “啊……我快要到了……啊……可以再快一点……”我加快了舔动的速度,并把手往上伸抚弄着妹妹的胸部。 “啊…………啊…………”妹妹拱起了臀部,因为高潮而颤抖着。 但我的舌尖并没有因为妹妹高潮,而移开妹妹的小阴核。而是继续用舌尖抵住,妹妹那已经完全立起来的小阴核,继续对妹妹小阴核轻柔的画着小圈,轻柔的上下舔动。 “啊…………啊…………够了……嗯……啊……啊……”才刚高潮的妹妹再度拱起了臀部,并把小阴核紧紧的压在我的舌尖上。 直到因为再次高潮而颤抖,我的舌尖离开了她的小阴核,妹妹才一边颤抖着、一边缓缓地放下她的臀部。 我脱下了内裤。 露出了已经胀得不像话的的老二,上面沾着因为兴奋而分泌的润滑液,闪闪发亮。 我把老二在妹妹湿淋淋的小穴口前,摩擦了几下。妹妹扭动了身子似乎还没意识到接下来她会接受到的欢愉。 看妹妹闭着眼睛,小脸蛋还红通通的。 我抱着妹妹,再度吻上了她的双唇,缓缓的把老二滑进妹妹的小穴里。 接着我感受到了那处女的象徵,妹妹也张开了双眼,像是在说“不会吧!” 我一用力,就突破了进去。“呜!”妹妹呜了一声。 我感觉的道妹妹的小穴很温暖,因为已经很湿了,进去的很顺利,并不会太紧。 当我把老二整根没入妹妹的小穴时,小穴收缩了几次,温柔的按摩着我那被紧紧的包里住的老二。让我差点就要射在里面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想射精的欲望忍了下来,才开始慢慢的抽动。 妹妹似乎很紧张,一只手紧紧的搂着我,另一只手上还是紧握着那件粉红内裤。 我在妹妹的耳边轻声说:“你让我感觉很舒服喔!”,并渐渐的加快抽送的频率。 妹妹什么也没说,只凝望着我一下,又满脸通红的别过眼神。 妹妹小穴那满满温暖,只让我觉得随时要爆发了。我开始每抽送三次加重一次抽送的力道。 妹妹也开始随着我的频率,扭动着臀部。在我加重力道的那一次,也开始听到妹妹轻轻的嗯哼声。 我感受到妹妹的小穴变得异常温暖,小穴的内壁开始紧紧的收缩,我也觉得我快要爆发了。 我开始快速的抽插,妹妹也紧紧的搂着我,抬高臀部配合着我的抽送。 “啊……”我感觉到小穴中一股暖流袭像我的龟头,妹妹颤抖着紧紧抱着我。 我也感到脑中一片空白,我想抽出来射在妹妹的身上,却因为被妹妹紧紧抱着,我抽出来时已经来不及了,滚烫的精液满满的射在小穴口与大腿上,小穴口还混杂着一些血跡。 这时,我又听到了大门有钥匙正在开门的声音,一定是我的女友回来了。 我赶紧抽了几张卫生纸,替妹妹清理干净,拿起我的裤子,火速关上妹妹的房门,跑向女友的房间。 才刚进房门,就听到女友在问:“小襄?你在家吗?仲谦在家吗?”,我赶紧回应:“我今天下午的课停课,我就先来了,你妹妹好像有点不舒服,现在好像在睡觉。”,女友听到妹妹不舒服,很担心的问:“小襄不舒服?” 我听到女友敲妹妹房门的声音,女友很着急的问:“在睡觉吗?要请仲谦带你去看医生吗?我可以进去吗?” 糟糕,万一女友进房门听妹妹说我今天做的好事,我就完了。正想要出去阻止女友进房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妹妹房门传来小声的回答:“姐,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昨晚赶报告……很晚睡……现在想补眠一下……仲谦误会了啦……” 听到妹妹帮我解围,真了松了一口气。女友:“是吗?那好好休息吧!姐,不吵你囉!” 然后就看到了女友笑容满面地出现在房间门口,身后还藏了一个东西。 女友神秘地说:“今天有小礼物喔!”从背后拿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 女友说:“抱歉让你憋那么久,我买了口交专用的巧克力酱喔,不会太甜,号称低卡无负担喔。” 的确是女友会想买的商品,女友最喜欢的前戏就是替我口交,她说看我很舒服的样子,会让她感觉很幸福。 “小襄要休息,不会有人打扰,今天我们来爱爱吧!我也好久没……”女友说着,已经在脱我才刚穿上的裤子。 “欸!不是说好要忍耐的吗?你刚刚打了一枪?”正要张口含我老二的女友瞪了我一眼。 “还不都是你,要我忍耐,然后房间还这么香……进来就欲火焚身啦!”我赶紧回答。 女友紧紧的握了一下我的老二,说:“现在不就来帮你了吗……等一下如果射不出来……我可不饶你喔……我说要让你一滴不剩的” 就张口把我的老二含了下去,女友用舌头轻轻的在我的龟头画圈,我感觉到刚刚才射一次在妹妹身上的老二在女友的口中渐渐胀大。 女友朝我笑了一下,开始吸吮着老二,做着活塞运动,有几次都快要含到老二的根部了,天啊!真的很舒服,脑袋快一片空白了。 女友突然瞪了我一眼,把我的老二吐了出来,说:“你今天比平常大喔……我都……快要含不进去了……” “其实有点精液味道含起来,感觉还不错……我下面都有点湿了……我们来是是这个巧克力酱吧!”女友说着,就把巧克力酱全都挤到了我的老二上,有点凉凉的感觉。“卖我的老板说要冷藏,我没时间冷藏,但应该还凉凉的吧……”女友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口中,说:“嗯,这样的甜度我喜欢。” 然后女友用食指和拇指,圈住我的老二根部,晃动着我的老二,贼贼的看着我,说“李先生,你怎么把小弟弟弄得那么脏啊!要不要求我,帮你弄干净呢?”另一只手则伸进我的上衣,轻轻的逗弄着我的乳头。 我用着诚恳的眼神说:“可以帮我吗?我最最亲爱的老婆,我快要忍不住了!” “甜言蜜语不够喔!还要有表示喔!”女友说着,边脱下了她的制服裙子和天空蓝色的内裤。 女友说:“我今天想要69,要让我满意喔!”跨坐到我脸上,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女友的小穴已经分泌出亮晶晶的爱液。 女友的小穴也是粉红色的,但和妹妹的有些微不同,女友的红比较鲜艳。姐妹俩的阴毛则都是一样不多不少。 我伸出舌头浅浅的插进女友的小穴里,把里面的爱液都颳出来,还故意吸的嘖嘖作响。然后用沾了爱液的舌尖开始挑逗着女友的小阴蒂,我若有似无的在小阴蒂上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嗯……”女友嗯哼了一声,似乎很满意目前的频率。 她也伸出舌头舔像舔棒棒糖一样的舔了我的龟头一下,这巧克力酱里面不均匀地分部着许多圆圆的小巧克力球,女朋友每舔一口,就带动着这些小巧克力球按摩着我的龟头,喔!老天啊!这情趣巧克力酱还真是舒服。我稍稍的加快了舔着小阴核的频率。 女友移动了一下臀部,让小阴蒂可以接触到更多我的舌头,继续专心的舔着我的龟头。 当龟头附近的巧克力酱被女友舔干净后,女友用舌头在龟头上,画了几个圈,稍微用力的吸了我的龟头一口,把口水和我的润滑液吸得干干净净。接着开始从老二的根部含上来,把其他的巧克力酱从根部往龟头颳上来,我感觉到小巧克力球不断的翻滚按摩我的老二,女友把其他的巧克力酱全都聚集到了我的龟头附近。 女友口中的巧克力酱因为口水的关系,已经有点液化不再那么浓稠,让女友的舌头能轻松的搅拌着口中的巧克力酱,刺激着我的龟头。“啊……”这从没体验过的感觉,让我叫了一声,老二还抖了一下。我想现在女友的表情一定是一副“嘿嘿,很舒服吧!”的表情,最后女友把混杂着我因为兴奋而分泌的润滑液的巧克力酱,全部吃了进去。还意犹未尽的在我的老二上又吸又颳。现在我的龟头红通通的,老二上的青筋浮凸,我现在好想狠狠的插入女友的小穴。 我这时,加快了挑逗小阴蒂的频率与力道,时而上下舔动,时而来回画圈,女友的臀部已经,开始微微的颤抖。 女友很贴心,绝对不会在69的时候,把所有的重量压在我的脸上。但现在我能感觉的到她很想把小阴蒂狠狠的压在我的舌头上,又感觉的到她很努力的不让太多的重量压在我的脸上,大腿因为用力抵抗向下压的欲望而颤抖着。 我主动的搂住女友的腰,让我的舌头能紧紧的舔着女友的小阴蒂,我可以感觉到女友的身体开始紧绷,小穴口开始微微的收缩,女友快要高潮了。我开始加快我舔动的速度,女友把我的老二含到了口中,用力的吸吮着,我感觉到女友全身紧绷的颤抖着,我则用舌尖紧紧的抵着女友的阴蒂,直到女友停止颤抖,无力的倒在我身旁。 我亲了女友的脸颊一下,搂抱着还在喘息的女友说:“老婆,你刚刚帮我口交的很舒服喔!只是现在它还翘着呢!我有这个荣幸让你享受更舒服的感觉吗?” 女友挪动了一下臀部,用一种又爱又恨的表情看着我,示意着我可以插入。 通常女友刚高潮完会特别敏感,如果在高潮余韵还没消退时,再度刺激,这次的高潮会攀向更高的高峰,这感觉令人又爱又怕,所以女友才会一副又爱又恨的表情。 正当我调整好姿势,龟头在女友的小穴口,正要插入女友温暖的小穴时。我看到了我们的房间门,被开了一条缝,门外的人正是妹妹,她似乎已经偷看一阵子了。 她现在穿着那套粉红色睡衣的上衣,却没穿那套睡衣的裤子,似乎没有穿胸罩,可以从上衣就看到因为兴奋而立起的两颗乳头。 手上还拿着那件粉红内裤,妹妹看到我在看她,向我吐舌头,扮了一个鬼脸,用手势叫我继续。 女友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困惑的看着我,好像在困惑我动作为什么停下来了。 我亲了女友额头一吻,然后把老二缓缓的滑入女友的小穴里,直到整根老二都被女友的小穴紧紧包住。 女友幸福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可以感觉到女友的小穴正在有频率的收缩着,似乎在期待接下来的欢愉。 我开始缓缓的抽送着,一只手则解开了女友的制服上衣,和她天蓝色的胸罩。女友的乳头也是比妹妹稍回偏红的粉红色。 我一口含住了女友的乳头,配合着我抽送的频率,我用舌尖在女友的乳头上轻轻的画着圈。 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妹妹坐在我们房门外的地板上,她现在一只手伸进上衣内爱抚着,爱抚着我含着她姐姐的那一侧的乳头。 另一只手用我今天自慰的那件内裤按摩着她的小阴核。也许是看到我在看她,妹妹竟然掀起了她的上衣,露出了那两颗乳头,还用手指挑逗着自己的乳头。那景象真的很漂亮,我不自觉得加快了抽插和舔乳头的频率,我感觉到我的老二比平常还要粗、还要热。 我突然感觉到我身下的女友在扭动着身躯,并不断发出“啊……啊…………”的呢喃。 还不时跟随我抽插的频率,挺起她的臀部,并微微的颤抖着。 女友细緻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单,紧闭着眼睛,口中呢喃着“啊……快……快……”。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看到门外的妹妹,也加快了按摩阴核的速度。 现在我的脑筋一片空白,我只感受的到女友温热的小穴,温柔的将快感经由老二扩散到我的全身。 我感觉到女友的小穴内,袭来一股热流,女友拚命的挺起臀部,不断的颤抖着。 我还没停止抽送,门外的妹妹也闭上眼睛,纤细的手指正不断的加快刺激阴核的速度。 还差一点,我直觉的继续加快抽送的速度,我向正在高潮的女友喊道:“我快要了,我还差一点,我也快要到了!” 我现在也顾不得女友还正在高潮中,只是不断快速的抽动,女友也无法顾虑到音量了,大声的喊出“啊……啊……啊……”的淫叫声。 突然女友将双脚紧紧的夹住我的臀部,将我的老二推送到小穴最深的深处。 女友小穴紧紧的吸住我的老二,袭来一阵热流,暖暖的袭向我那胀红的龟头,我也很狠的将滚烫的精液,满满的射进女友的子宫内。 女友“啊”的一声,放松了下来。我也无力的趴在女友柔软的身上。门外的妹妹也正在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 女友温柔的看着我说:“你今天老二真粗,真不懂得怜香惜玉,我都快要上天堂了!” 女友用纤细的手摸摸我的头,说:“老公,我有点累,可以让我小睡一下吗?” 我也感到有一股疲倦感,连老二都还没拔出来,就抱着女友睡着了。 睡了一会,房间暗暗的,大概已经晚上了吧!贴心的女友已经替我穿上了内裤,并盖好被子了。 听到厨房有人在炒菜的声音,大概是女友吧! 就读餐饮科的女友,除了做爱,大概最爱的事情就是做菜了吧!正所谓“食色,性也”? 通常我先来这里等女友,女友回来时,都会带着在学校做的菜给我和妹妹做晚餐。“说是可以省钱、省瓦斯,才能买些情趣用品……” 只有几次,才会回到家里才煮。妹妹的放学时间比我们两个都晚。 平常我们都是吃饱之后,把饭菜留在桌上给妹妹吃,就进房间了。 所以今天我才没有想到妹妹会突然回来,还做了很糟糕的事。 想想今天下午发生的事,老二稍稍的硬了起来,等等晚餐后,不知道女友还想不想温存一下。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暗暗的看不太清楚是谁,她用摇了摇我的肩膀。“呃……你还在睡吗?……姐姐说再十分钟就可以吃饭了!” 原来是妹妹来叫我吃饭了,妹妹又摇了摇我的肩膀,似乎在试探我起来了没? 看我好像没反应,妹妹坐到了床上,轻轻的拍了我的脸颊两下,说“唉,我和你上辈子一定是冤家……” 然后我感觉到一张柔软的嘴唇,印到了我的嘴上,是妹妹在亲我? 妹妹亲了几下,我几乎能感觉到妹妹的脸颊因为害羞而发烫。我那好色的老二又再度挺立了起来。 我又感觉有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柔柔的放到了我的胸口,慢慢的往下滑,滑到了被子被我了老二鼓起来的地方。 妹妹的手停了一下,她好像扭动了一下臀部,又吻了我一下。 竟然开始隔着被子,缓缓地摩擦着我的老二。我的天!真的好舒服啊!要我直接射在内裤上我都愿意。 因为真的很舒服,我的气息越来越重,感觉自己浑身发烫。 妹妹也许注意到了我的气息加重,她掀起了被子,把那温暖柔软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握住了我的老二。 我了老二迫不及待的分泌了一堆润滑液,妹妹把手掌心沾满了润滑液,轻轻的套弄着我的老二。 还不时用食指在我的龟头上画圈。天啊!我想就这样射在她的手上,她那温暖又柔软的手上。 在我准备要冲刺,开始准备要射精的时候,我的内裤被拉了下来,一个更温暖的触感包覆住了我的老二。 口交,妹妹在帮我口交吗?也许是第一次口交,妹妹只是单纯含住老二,用嘴唇紧紧的箍住我的老二。 她似乎不敢用舌头碰我的老二,但我的老二不算小,含着的时候舌头还是会不小心的碰到我的龟头。 我是多么期待她用舌头紧紧的抵住我的龟头啊。正因为这样的期待,她又这样要碰不碰的,我每被碰到一次的刺激反而更加强烈。 几次之后,她的舌头突然在我的龟头上画了一圈,我所有的忍耐马上溃堤,滚烫的精液开始毫不保留的射入了妹妹的口中。 妹妹吓了一跳,想赶紧把嘴离开,却反而让脸上和头发都沾到了我的精液。 妹妹似乎想要吐出口中的精液,这时我女友却在厨房喊着:“饭快好了喔!可以吃饭了!仲谦起来了吗?” 妹妹又吓了一跳,我听到咕噜一声,该不会吞了下去吧,妹妹回答道:“好!知道了!仲谦还没起床!” 我这时小声的和妹妹说:“啊……那个……我醒来了!” 妹妹傻了一下,我坐起身来,打开了身旁的床头灯,抽了些卫生纸帮妹妹清理干净后。 搂住了坐在身旁的妹妹,对妹妹说:“今天下午真的很对不起你!” 妹妹转过头来望着我,缓缓地说:“其实你和姐姐在做爱的时候,我……我都会听着你们的声音,自……自慰。”讲完这个词,我可以看到妹妹的脸蛋,羞红了起来。“有些时候……我会幻想自己和你做……做那件事”妹妹别过眼神,但悄悄的牵起了我的手。 “只是以前都只是幻想……没想到……真的和你做……做……会这么舒服……你不用说抱歉”我可以感觉到在我怀中的妹妹,因为害羞而发热。 我轻轻的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吻了她的额头,说:“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声抱歉,我也很对不起你姐姐……” 妹妹握紧我的手说:“好吧!如果要我接受你的道歉,那你就要答应我要和我姐姐长长久久喔!之前我姐姐遇到的男人都不事什么好东西,我很爱我姐姐,也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我也很喜欢你……。” “只要你答应我,我想我有办法让姐姐不生气……还有……只要你和姐姐长长久久……我才有机会偶尔找你补偿我一下嘛……也许我还能让姐姐同意我们三个人,一起做那件事喔!”妹妹淘气的看了我一眼,坐起身来,大声的说:“姐姐,仲谦醒来了,我们马上就出去吃饭了。”在走出房间门的时侯我问了妹妹一个问题:“今天你怎么没穿内裤呢?” “昨天晚上赶报告……今天早上睡过头了……急急忙忙的出门……所以忘记了……”妹妹说。 “那也不会忘记内裤吧?”我说。 妹妹捏了一下我的老二,扮了个鬼脸说:“我习惯穿睡衣不穿内衣裤啦!才会不小心把内裤忘在床上,被你这个大色鬼拿去做坏事!还有你这个大色鬼,在人家高潮的时候把小弟弟拔出来,害人家还忍不住偷看你们做爱!如果你再问问题,我就不想原谅你了啦!”然后就咚咚咚的跑到了客厅。 到了餐桌,女友很开心的问我:“睡得还好吗?” 我还没回答,妹妹就回答了:“叫都叫不醒,睡得和猪一样,一定睡得很好啦!” 我尴尬的搔了搔头,望向女友,说:“对不起……睡得太好了。” 女友有点惊讶的看着小襄,说:“平常你不是对仲谦爱理不理的,今天怎么会欺负他了呢?” 妹妹回答:“谁欺负他啊!是他先欺负我的!他……他睡得像猪一样很讨厌!” 女友望着我,我耸了耸肩,女友说:“好啦!都是仲谦的错,晚点姐姐再狠狠的修理他,好不好” “来吃一块宫保鸡丁。”女友夹了一块宫保鸡丁到妹妹的碗里,然后对着我说“猪头仲谦自己夹。” 晚饭的菜色有宫保鸡丁、塔香茄子、韭菜炒蛋、炒高丽菜、黄瓜汤和一道凉拌秋葵。她们姐妹俩坐一侧,我坐在我女友对面。 “谢谢,姐姐,我看一下新闻喔?”妹妹说完,把菜夹得满满一碗,就跑去客厅,专心的看着电视新闻。 女友看妹妹去客厅了,也替我夹了一块宫保鸡丁,对着我说:“妹妹一直以来都念女校,从小就不太会和男生相处,可是私底下和我相处是相当淘气的妹妹。今天愿意开你的玩笑,也许是代表她认同你了。我一直很担心这个妹妹,以后交男朋友会被欺骗,也许你可以多陪陪她,让她习惯与男生相处的模式。还有刚刚,做菜站的腿好痠喔!借我跨脚一下喔!”女友也露出了一个淘气的表情,还没等我回答,就已经把脚放到了我的大腿上。 女友做的菜真的很好吃,如果能和这样的女友结婚真的很幸福,我觉得我说甚么都不能让我女友伤心。也许要抓住老公,要先抓住他的胃,这句话真的不无道理。 女友看我吃的津津有味,笑瞇瞇的问了我一句:“好吃吗?”我满嘴的饭菜只能点点头来回答。 女友说:“凉拌秋葵听说……对男生那里很滋补喔” 我感觉到女友的脚丫踏到了我的老二上,隔着裤子轻轻的摩擦着它……
0   2026-07-23 02:3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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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母女 古典玄幻,家庭乱伦
碎石废墟下,林三喘了一口小气,看了看眼前的萧夫人,她还没有昏迷过去。 两人被压在这底下已经一个时辰了,外面的人还在不断地营救中,诚王这招釜底抽薪果然是让林晚荣吃尽苦头啊。 “夫人,现在你已经算我的半个知己了。”林三为了不让萧夫人昏迷过去,一直在讲他过去的事,很多连青璇他都未曾讲过。 “嗯……”萧夫人微弱地哼了声,示意她还活着。 “那夫人也给我讲讲故事吧,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林三见萧夫人的呼吸渐渐微弱,声音提高了些。 萧夫人被林三的嗓门醒了醒神,回忆却顺着他的话,渐渐飘到几个月前…… “福伯!”二小姐萧玉霜在突然出现在福伯的后背,大喊了一声。 “哟……二小姐,老头要被你吓坏了。”正在松土的福伯也是被这一声呼喊吓了一惊,回头一看却是二小姐,便呵呵一笑对二小姐说道。 “咯咯……福伯也会被吓到啊。对了,林三呢?”二小姐对福伯嫣然一笑,小女儿的姿态毫无防备地呈现在这个萧家几十年的老家仆眼中,顺道问起林三的消息。 福伯听着玉霜连珠炮似的发话,也是慈祥一笑,二小姐总是这个活泼可爱。 他扔下手中的小铲子,拍了拍双手说:“二小姐找林三啊,那小子却不知是去了城南还是城北,要找一种树。” “找树?”二小姐可爱的小眉头皱了皱,小嘴朱唇嘟了起来。 “嗯……小姐找他有事吗?”福伯看着二小姐的小脸,随意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家中闲的慌了,嘿嘿……”二小姐心头浮现出威武将军的英姿和林三的窘态。福伯心里也是想起了那小子的滑头和挤眉弄眼的表情,心里也是有些感叹,不知不觉家丁又换了一批。 “对了,前日林三教了我一种什么……嗯,“脚底按摩”,说是对人身体颇有好处,不如我给二小姐试试?”福伯之前就惊叹林三这年轻人见多识广,竟连这等奇怪的法子也懂得。他是萧家的老管家,和二小姐说起话来自是不像年轻家丁般唯唯诺诺的。 “脚底按摩?唔……好吧。”二小姐见林三不在,欺负他的热情也是散去了,见福伯有此提议,也不拒绝。福伯自幼看着她长大,在玉霜心中,却是等于了半个父亲。 两人来到福伯的房间,玉霜却是蹦蹦跳跳地跑进房内,这看看,那摸摸。福伯年轻的时候,曾跟着萧老爷四处经商,收集了大华各地不少有趣的东西,所以玉霜自小是最喜欢到福伯的房间来玩。 福伯看着二小姐的身影,却是回忆重重,从膝盖,到腰,到胸口,再到如今的额头,二小姐越长越高,如今俨然已是芳龄正好了。 “二小姐,坐到床上来吧。”福伯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床边,便让二小姐过来坐下。二小姐闻言走到床边,侧身便坐在了福伯的床上,小脑袋还在东张西望,摇头晃脑。 “二小姐啊,把鞋子脱了吧。”福伯找了块干净的小方巾,铺在自己的大腿上。 “嘿!”二小姐却是顽皮心起,把小锦鞋一甩,露出了干净的白袜。接着,又蜷起日渐修长的双腿,把袜子褪去,露出了一双白净的玉足。 福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二小姐把小脚放上来,玉霜脸微微红了红,便轻轻把自己的玉足并排放在福伯的大腿处。只见玉霜的两只小脚如玉琢般晶莹滑腻,从小腿处到脚背勾勒出一条流线,光滑如丝。十只可爱的小脚趾像宝石一样整齐地排列着,脚拇指调皮地向上翘着,从脚尖处隐约看出脚底的红润。 “哦,小姐,我要开始了……”福伯先是被玉霜的美足吸引得呆了呆,旋即醒悟过来,两手捧着一对小脚就要开始按摩。 “嗯……”二小姐声如呅呐地说着,福伯粗糙的大手握在自己的脚上,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脚底直逼小腹。二小姐的脸也慢慢地红透了。 只见福伯僵起大拇指,先在二小姐的脚踝处搓揉,然后中指成眼,往二小姐脚底的穴道用力地按去,另一只手的拇指同时捏着二小姐的脚心轻轻往后掰。 “哦……疼……”玉足上的扭曲感让二小姐一阵难受又是一阵舒服,每次疼到极限的时候,福伯就会适时松开,然后就会有一股轻松畅快的感觉从疼痛处传来。这就是足底按摩的奇妙之处,让人痛并快乐着。 “二小姐忍一忍吧,按摩完就好受了。”福伯知道这是脚底按摩的特点,之前林三给他按摩的时候,因为受不了他的臭脚,像报仇一般往死里用劲,福伯觉得自己都要盖棺了。如今捧着二小姐的玉足,足弓处细微的血管透过红润的皮肤清晰可见,却是让福伯不舍用力。 “嗯……”二小姐答应了一声。穴道上的刺激让二小姐的后背溢出了一丝汗水,因为疼痛和舒服的交替,让她的下体有了些羞人的湿意。 福伯见二小姐皱着小琼鼻,不知道是难受还是享受,也不多说,又开始用力地搓揉起来。他的拇指顺着二小姐的脚底,从脚踝一直搓上脚趾跟处,惹得二小姐是一阵颤抖,苦苦地咬着下唇,就怕自己舒服得呻吟出来。 按摩了一阵后,玉霜的小脚已经红透了,香汗形成的细微水珠附在脚上,沁出的水迹挂在脚拇指上,香艳绝伦。福伯也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他眯了眯眼睛,回神过来,已经开始用方巾为二小姐擦起脚来。 “二小姐啊,按摩结束了,第一次按摩不要做太长的时间,这样便好了。”福伯略微苍老缓慢地说着。玉霜这才吁了一口气,十只脚趾骄傲地翘起,享受着福伯的服务和按摩后的轻松感。 “好了,二小姐。”福伯给玉霜擦完脚后,就收拾了凳子和方巾,示意二小姐起床穿鞋。玉霜看了看自己通红的小脚,撇了撇嘴穿上了袜子和鞋子,就下床要去玩了。 “哇,好轻松哦!”足底按摩过后,二小姐惊奇地发现自己脚上的疲劳都消失了,似乎还可以继续蹦跶个一整天,她娇声说了句“谢谢福伯”,便跑去玩了。 福伯在背后笑呵呵地看着二小姐的身影。 入夜。 玉霜在萧夫人的房中,与母亲说着今日的趣事。 “对了,娘亲,我来给你做“脚底按摩”吧!”玉霜忽地想起今天福伯给她做的按摩,想着娘亲常年为了家里的布庄生意在外奔波,脚上一定很累,自己也学着福伯给娘亲做个按摩。 “脚底按摩?”萧夫人侧抱着玉霜,看着女儿乖巧的小脸。只见房中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内衣,透明如蝉翼的绸缎根本遮不住里面的风光,一对母女花一大一小相拥在床上。 玉霜稍微娇小的身材在母亲的怀中却是显得玲珑有致,逐渐发育的上围也是如蟠桃般挂在胸前,撑起一片蓓蕾。她身后的萧夫人却是更让人惊艳,岁月似乎不曾在夫人脸上留下痕迹,饱经沧桑的夫人咋看像二十岁的美少女,再一看却又多了几分风韵和仪态。两个倒扣的大碗覆盖在夫人的胸上,在玉霜背靠的压迫下挤出大片嫩肉。 “嗯……”玉霜支起身子,跳到床下,像福伯一样找了张椅子坐在床上,捧起娘亲的玉足,就给她按摩起来。 “哎呦,好痒……呵呵,你是按摩还是抚摸啊?”萧夫人慈爱地看着玉霜,这傻丫头也知道体贴娘亲了,只是这按摩的手法实在是太差了,像洗脚多过像按摩。 “诶?福伯也是这样弄的嘛,我当时很疼的,怎么娘亲会觉得痒呢?”玉霜也是不解,福伯在给她按摩的时候,她偷偷记下了穴道,也是准备回来给娘亲和姐姐按摩的。 “呵呵,傻丫头,这按摩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学会呢,还要讲究力道和方向的……好了,我知道你心疼娘亲了,起来吧,等你学会了再给娘亲按。”萧夫人俯身摸了摸玉霜的小脑袋,倾斜的身子露出让男人发狂的乳沟。 “嗯,那我去找福伯吧,娘,你等等啊……”说完不等萧夫人回答,就随意披了件外衣跑出去了,深夜里,大部分家丁都休息了,也不怕有人能借着夜色看到二小姐的春光。玉霜执拗的性子就是想到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此时也是不多想,只是想让娘亲也享受一下按摩的舒畅。 萧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罢,难得女儿一腔热情,今日也非礼一回吧。其实入夜之后,按礼男子是不该进入女子的闺房,何况萧夫人这种孀居的少妇,只是女儿盛情难却,自幼丧父的她只有做娘的来宠她了。 “福伯!”二小姐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福伯的房间,人还没到,声音已经远远传来,还唤来了威武将军给她做先锋。 “哦,是二小姐吗?”福伯听见二小姐的喊声,还以为有什么重要事情,便放下手中的工作,披了件外衣走到门外。 “呼……”二小姐深呼吸喘了口气,拍了拍威武将军的头,对福伯说:“福伯,我娘要你去给她按摩,哦,不对,是做“脚底按摩”。”二小姐怕自己的主意被福伯视作玩笑,便假传萧夫人的懿旨。 ““脚底按摩”?现在?这么晚了,老头怎么能到夫人房里去呢?”福伯心里也猜出了七八分,夫人一向洁身自好,容不得半点绯传,怎么会在深夜要自己做脚底按摩,准是二小姐的主意。 “对啊,快点来吧。”二小姐也不让福伯拒绝,牵起福伯的手臂就往萧夫人的房间跑。 半晌,福伯已经来到了夫人的门外。 “二小姐,还是不好吧……”福伯在萧家从仆多年,却是很少进过夫人的房间,如今突然要在深夜给夫人摸摸,呸,按摩,还是忍不住老夫聊发少年狂地心猿意马,老鹿乱撞。 “好嘛,都到这里了……”二小姐摇着福伯的手臂,像小女孩一样撒娇。福伯像被二小姐上链了一般,胆气横生,推门进去了。 “福伯吗?进来吧……”萧夫人软绵绵的声音从内房传来,她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仪态万千,温婉柔和。夫人已经猜到二小姐无论如何都会让福伯过来,所以早已穿好了衣裳,整理了凌乱的发梢,在房中坐定。 “夫人,二小姐她……”福伯来到夫人的闺房,胆气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低眉顺眼地对夫人说着。 “嗯,我知道是玉霜胡闹了,这么晚了却是打搅了福伯你休息。”夫人语带歉意地说道。 “呵呵,二小姐也是关心夫人吧。那夫人,这按摩……”福伯往门外瞧了瞧,却见玉霜明亮的大眼睛在门边一闪而过,已是逃了回房。 “没事,既然那个小丫头这般推荐,这按摩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试试也无妨。”萧夫人款款站了起来,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 “那,我就冒犯了。”福伯在萧家这么多年,自是不用自称小人等等。 夫人之前已经被玉霜胡乱按摩了一次,知道这脚底按摩的大概,便在床边坐下,刚刚穿上的鞋袜又脱了下来,露出了圆润的玉足。 福伯在夫人的房中寻来一张小凳子,坐在床下,萧夫人递给他一张干净的丝绸,福伯赶紧接过,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便对夫人说:“夫人,要开始了,你把脚放上来吧。” “嗯……”夫人大方地应了一声。大小姐年纪尚犹时,不能担待家事,便是夫人常年在外经商,也曾见过类似的服务,所以并不觉得过于不妥。她抬起笔直修长的玉腿,微微挽起了裤脚,把小脚轻放到福伯的大腿上。 福伯满是皱纹的大手握着夫人的玉足,只觉得像揣着一块玉似的,滑嫩温润,细腻的皮肤没有丝毫的摩擦,身为少妇的夫人因为不做粗重的活儿,所以显得稍稍丰腴,连带着小脚也是有点肉呼呼的感觉,却又不让人觉得肥胖,只是手感更加柔软。 不同于对二小姐的用力搓揉,福伯用较为温和的力道开始慢慢地按捏夫人的玉足,这样可以让夫人消除疲劳,更容易入睡。萧夫人常年为萧家奔波劳累,伤神费心,夜里经常难以入眠,所以福伯改用了另一只按摩方法。 两手捏着夫人的小脚,福伯心头腾起了一丝异样。只见夫人的十只脚趾柔弱地低垂着,脚心握成弓形,脚趾甲在烛光的倒映中让两只玉足显得晶莹剔透。福伯按摩的手法渐渐多了一些意味,像是抚摸一般温柔。 “唔……”萧夫人的鼻子哼出一声轻吟,福伯粗糙皱纹的手加上轻微的揉摸,摩挲之间让夫人全身无比地放松。她忍不住暗暗伸了个懒腰,饱满的酥胸却藏不住她的动作,变得更加丰挺。 福伯抬头正要问夫人力道如何,恰好看见了这一幕,胯下的老肉棒如返老还童般坚硬如铁。只见萧夫人的胸前像要涨爆裂开,高耸的玉乳撑着绷紧的内衣,勾勒出两个碗状物。她紧闭着眼睛,额头间有些香汗,正是放松之余溢出的。 “嗯……可以再重一点……”萧夫人不知道自己春光外泄,慵懒的声音如软糖一般黏在福伯的心里。 “哦……”福伯有些呆滞,却赶紧回过神来,夹紧双腿,手上微微加了点里,萧夫人的玉足马上被揉得有些发红。 “喔……好……”夫人呻吟着,纤腰挺起,玉手撑在柔软的被子上,轻轻抓着绸质的被套,一对玉乳向前更加地挺送。 福伯更是卖力地按摩起来,使出浑身解数,洞玄子第一式,第二式……半晌,福伯也觉得手指关节处有些疲累,便问萧夫人:“夫人,按摩结束了……”一片沉默。 福伯抬头看看夫人,却是倚在床栏处沉沉睡去了。福伯试探地叫了声:“夫人?”还是沉默。 福伯颤抖着双手,再一次紧握着夫人的玉足,认真端详起来。只见原来白嫩的小脚在自己的搓揉下有些发红,脚底的青色血管一直攀升到脚边。勾住的脚心已经放松,可爱如玉珠般的小脚趾自然地向上微翘,圆润滑腻。 萧夫人的玉足渐渐靠近福伯的脸,福伯背上有些紧张的冷汗,再叫了一声“夫人”,萧夫人还是没醒,福伯把嘴唇贴在夫人的脚背,如亲吻心中的女神,微微抿了抿嘴。见夫人没有反应,他张开大嘴把夫人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舌头在她的脚尖上画着圈。 “嗯……”睡梦中的夫人哼了一声,显然是在梦中感觉到有人在吮舔自己的脚趾。 福伯吓了一跳,赶紧吐出夫人的脚趾,又喊了一声:“夫人,你醒了?”没有回应。福伯知道夫人还在睡梦中,他用力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羞愧想着:你怎能如此趁人之危,非礼夫人! 福伯拿起床上的被子,披在夫人身上,再替夫人穿好鞋袜,便悄声离开了。 第二日,二小姐刚刚与林三打闹完,就跑到萧夫人处,问问昨天的情况。 “娘亲,昨晚福伯的按摩可好?”二小姐亲昵地埋在夫人的怀抱里,甜甜地问着。 “呵呵,小丫头,那个“脚底按摩”还真不错,昨夜我好像睡着了,却是麻烦福伯了。”萧夫人昨晚深夜醒来看见自己身上的被子和穿好的鞋袜,知道是福伯怕自己着凉而为自己披上的,又是叹于这脚底按摩的神奇让自己疲劳尽释,又是有些感谢福伯的体贴。 “不麻烦,我会谢谢福伯的嘛!”二小姐听到萧夫人满意地语气,高兴地说着。 “对了,你姐姐今日要回来了,你准备一下吧。你们俩许久不见,怕是有很多话要说,夜里别聊得太晚了。”萧夫人知道自己两个女儿的习惯,先提醒一下二小姐。 “姐姐回来了吗,我要去接她。”说完,二小姐喜上眉梢地跑回房里换衣服了。 金陵城外,萧家马车上。 “贤妹……”陶东成享受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好变态,每次都这样……”一个女子坐在他的对面,伸出一对玉足,足弓处夹着陶东成的肉棒,上下套弄着。只见那女子双十年华,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似点绛,鹅蛋脸,杏眼琼鼻,生的甚是美貌。看那面容,与萧夫人竟有六七分相象,正是萧家大小姐萧玉若。 “玉若,你的小脚好美……”陶东成讨好地道。此时陶家正打算与萧家联合,并逐步吞并萧家,而且陶东成也一直把萧家大小姐当做自己的囊中物,所以在萧玉若面前,陶东成一直是彬彬有礼的,萧玉若也对陶东成有那么一点好感,为了保住萧家,大小姐已经打算答应了陶东成联姻的主意,两人这次到外地去做生意,却是让陶东成先得了点利息。 “每次都来哄人家……”玉若听见陶东成赞她的脚,心里有些欢喜,却不愿表现出来。毕竟,她是无奈之下才答应陶东成的求婚,虽然对他有些好感,却算不上喜欢。萧玉若又接着娇嗔道:“都是你坏啦,趁人家睡着来作弄人家的脚,害得我要……这样……”说着加快了玉足套弄的速度。 “哦……玉若……”陶东成虽然好女色,却不曾沉迷,所以阳气十足,肉棒虽然不长,却是又粗又硬,尤其是龟头异常硕大。那日他见大小姐太累而睡着了,本想一亲芳泽,却正好见到玉若赤裸着双脚,他被玉若的一对晶莹美足深深吸引了,便抓住大小姐的小脚为自己足交起来。 “坏人,要射了吗……”玉若用脚趾头揉着陶东成的龟头,另一只脚上下撸动着棒身,又时而拨弄一下他的蛋蛋。那日被陶东成侵犯她的小脚,本要生气的大小姐却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半推半就地就给他足交起来。有了第一次,之后陶东成连哄带求的就接二连三地骗得萧玉若给他足交,而大小姐心里却觉得反正迟早也是要嫁给他的,只是用脚,还是可以接受的。 “好玉若……亲亲我……”陶东成抱着大小姐的小腿,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前。 “又亲?上次不是才亲过吗……”玉若却不是很愿意与陶东成亲吻,因为陶东成的吻技太高,每次都亲得大小姐情迷意乱,几乎失守。此时玉若抗拒不过,已经被陶东成拉到身边,她放下自己的小脚,与陶东成热吻起来。 失去了玉足的刺激,陶东成只好一边亲吻着玉若,一边用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他伸出舌头探进玉若的口中,卷住她的香舌勾到唇外,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缠着,嘴唇已经分离,却只是舌头不断地搅动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我射了……”陶东成放开玉若的舌头,低吼一声,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便从龟头处飞射而出,沾到了大小姐的衣服上。 “你看,把我衣服都弄脏了……”大小姐抽出袖中的丝巾,用力地拭擦着上身的精液,就怕被外面的人见到。陶东成却不答话,全身舒畅地斜躺在车厢内。 烦杂的“吱吱”马车声也成了最美妙的音乐。 “真够味啊!”外面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猥亵声音。 萧玉若眉头微皱,便开口道:“外面可是郭表哥?” “不是郭表哥,是林哥哥。”另一个下流欠骂的声音响起。陶东成听得却是大怒,他穿好裤子,掀开马车的帘幕,便看见郭无常和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勾肩搭背站在一起。他手执马鞭,怒道:“奴才,竟敢出口轻薄!” “陶家,我萧家的事,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在外人面前,萧玉若却全无私下的温柔,对陶东成冷淡道。 马车外的两人正是林三和郭无常,两人去见秦仙儿,一个与真仙儿促膝长谈,一个与假仙儿交媾,不,交流感情,却是刚刚从妙玉坊出来,一身胭脂酒气。此时遇上大小姐,表少爷暗叫倒霉,林三却暗叫晦气,几日的萧家门外吵了一阵,林三和郭无常跟着大小姐回萧家了,陶东成却是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一起回到萧家去了。 到了萧家却是遇见了二小姐和萧夫人,陶东城一看这三个母女花并排站着一起,相似的面容映在眼中,一个熟女,一个御姐,一个萝莉,他才发泄的淫欲又一次暴涨,几乎当场出丑。 陶东成骚包地和萧家母女三人谈了一阵,怕自己的目光控制不住过于淫邪,匆匆告别了一声就回家去了,只剩林三又与她们周旋着。 陶东成回到家,却是正好看到妹妹陶婉盈巡街回来。 “哥,你回来啦?!”陶婉盈惊喜道,她自幼便与哥哥关系极好,每次陶东成到外地去都会捎带一些当地的礼物给她,陶东成虽然无耻下流,对自己的妹妹却是还有几分亲情。这次去安徽,他倒是也带了些好玩意回来,此时却没时间拿出来了。 陶婉盈正想问陶东成讨礼物,陶东成却拉着陶婉盈急急地跑到房间,搂着她就亲吻起来。 “唔……哥……怎么这么急……”陶婉盈与陶东成早在她刚满十六岁时就姘上了,那时陶东成刚逛完秦淮河回来,却偷看到妹妹在房中洗澡,他欲火未下,也顾不得是否乱伦,便把妹妹的屁眼给搞上了,因为不是私处,陶婉盈也没有太大的抗拒,两人一来而去倒是从兄妹变成了相好。 话说这陶婉盈因为从小练武,生的端的是蜂腰翘臀,酥胸饱满,经常舞刀弄剑的她全身几乎没有赘肉,夸张的曲线在捕快服中显得玲珑有致,上凸下翘。陶东成此时狠狠地搓揉着她的豪乳,隔着捕快服逗弄着她的小乳头,嘴里却贪婪地吸食着陶婉盈口中的津液。 陶婉盈挣脱陶东成的熊抱,妩媚地看了他一眼,便俯身把他的肉棒释放出来,短小却精悍的肉棒早已坚挺得铁枪一般,陶婉盈嗅了嗅上面淫靡的味道,还带着萧玉若玉足的汗味,便张开樱唇吞吐起来。 “哦……”陶东成双手抱着陶婉盈的头,手指插进她的秀发中,激动地挺动起腰臀。他在金陵城可谓呼风唤雨,所以心中渐渐生出一些怪异的癖好,他偏好于足交,乳交,口交和肛交,独独不爱性交。 陶婉盈吮舔了一阵,陶东成已是忍受不住,他把陶婉盈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扶着桌子,撩起她的捕快服,解下亵裤,便狠狠地刺进她的菊花洞中。 “哦……哥……好粗……快干妹妹……”陶婉盈娇哼了一声,便挺起翘臀配合着陶东成的抽插起来。 “婉盈……好紧……”陶东成快速地耸动着肉棒,因为短小,反而能更快地进入屁眼,高速的摩擦让陶婉盈产生巨大的快感。 “陶兄真是日夜操劳啊……”门外传来一声道貌岸然的声音,正是金陵第一才子侯跃白。自从他发现陶家兄妹的关系,便加入到了这对淫靡的男女中去。 “侯兄……”陶东成却是无暇回答侯跃白,他捏着妹妹的臀肉,拳拳到肉地撞击着陶婉盈的肥臀。 “侯公子……哦……哥……再快点……你好狠劲……”陶婉盈妖媚地叫着侯跃白,屁股却是更加用力地向后迎合陶东成的抽插。侯公子听见陶婉盈的呼唤,却是熟练地放出他短小的肉棒,让陶婉盈给他口交起来。 “唔……嗯(好)棒……”陶婉盈被两人前后奸淫得无比爽快,口齿不清地呻吟着。两人前后对视了一眼,知道双方都达到临界点,更是用力地进行最后的冲刺。 “哦……”男人的粗吼释放了欲望,陶婉盈又耸动了几下丰臀,才达到高潮,三人大战最终以陶婉盈的完胜结束。 萧家。 却说林三去寻那种树没找到,福伯却是留上了心,到城南走了一遭,便搬回了几棵。林三闻了闻那股呛鼻又有些香的味道,猛然发现这是香料,一个计划在他心里悄悄产生,顾不得和二小姐调戏,就埋头到房间里制作香水去了。 之后因二小姐的缘故,与大小姐陈述了合营的弊端,猜出了陶家的狼子野心后,萧玉若脸色苍白,想起自己还曾经为陶东成足交,真个羞愤欲死,无地自容啊。这事情又不能和娘亲说,无法排忧,大小姐也有些暴躁起来。 没想到林三却在给了一棒槌的同时,抛出了一个甜枣,他说出了香水,内衣和旗袍的计划,萧夫人和大小姐马上被这个商机吸引,连之前陶东成的事情也忘记了。 入夜,大小姐却是已经赶制了一套内衣和旗袍,此时正把这套创新的衣服放在床上,不知该不该试穿好,毕竟放在这个时代,这衣服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点。 “玉若,睡下了吗?”萧夫人和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娘亲?我还没睡呢……”玉若收拾心情,也旗袍和内衣却是就这样摆放在床上,便急急地去开门了。 “玉若啊,昨天才回来,这么奔波劳累,早点休息吧。”萧夫人刚进门就心疼地对大小姐说。走进房间内,却发现了床上的衣服。 萧玉若见母亲看到了床上的那套内衣,小脸微红,忙解释说:“今天听完林三那坏人的想法,我便想着做出一套成品来看看,还没来得及试穿呢。” “嗯,这林三也确实有才,只是他想出来的衣服实在是让人较难接受。”萧夫人慢慢走到床边,拿起那套内衣,看着上面的两个罩杯和内裤的那一丁点布,脸上也是有点发烧,只是她毕竟是经过人事的妇人,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萧夫人低头想了想,无奈对玉若道:“玉若,你还是待字闺中的女子,要你试穿这衣服也不合适,不如让为娘先穿穿看吧。”萧夫人不知这套衣服穿上后有什么效果,却又不愿意让未出嫁的闺女做白老鼠,只好以身试毒,以身犯险,以身…… “娘,你……”玉若眼眶有些发红,想到萧夫人自从自己的父亲去世后,一直洁身自好,严于律己,身心都放在萧家的家业和两个女儿上,如今却要为自己做出这样的牺牲,母女俩也不禁为萧家此时的境况有些悲凉。 萧夫人见女儿眼泪在打转,也是有些心酸,只是现在萧家刚刚遇到这样好的商机,不应该如此悲伤。她抹去眼角的泪水,把内衣和旗袍都拿到屏风后去换了。 大小姐也是想到萧家或许能借这次的改革崛起,心中的郁闷也是一扫而空,女儿的心态也随之释放出来,想要到屏风后看看娘亲的身材是否还像自己去安徽前那般完美。 “大小姐,你要的家丁服晒……”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来人正是萧峰。之前萧玉若三顾茅庐去请林三,林三却要求她洗衣服,她一个大小姐不好意思告诉萧峰那衣服是自己洗的,只叫他晒干便拿到自己房里来。萧峰正和小翠浓情蜜意,你交我流,却忽地想起大小姐要的家丁服,急急地便拿到大小姐的闺房来。 就在萧峰说话时,萧夫人已经换好了旗袍和内衣,从屏风内走出来。萧峰的声音被惊艳打断,只见萧夫人原本就硕大的玉乳在衣内更加地坚挺高耸,酥胸周边的轮廓可以看出有硬物在托着乳房。高高盘起的发髻显得雍容端庄,爆乳的衬托下双肩显得削瘦,一件藕荷色的旗袍紧紧地贴在萧夫人身上,前凸后翘,纤腰一握,莲步轻移间神韵妩媚。连身的长袍及地,下摆的分叉处只到小腿,隐约间看出夫人雪白赛雪的肌肤。 “仙女……”萧峰呆呆地道,手里捧着林三没洗干净的家丁服,如同见到观音的信徒,只想拜在地上亲吻萧夫人走过的路。 萧玉若听见萧峰的惊叹,却是有些喜色,她也是身穿旗袍的娘亲深深吸引了。 萧夫人本就气度华贵,如今穿上这件简约不简单的旗袍,更是凸显了她丰胸翘臀的身材和仙女下凡般的气质。 萧夫人出来看见萧峰在房中,本有些羞赧,正要斥退他,却听见他那句“仙女”,羞红的脸上也有些喜色。本来在换上这旗袍时心中还有些忐忑,此时却是几乎可以确定了这件旗袍的效果颇佳。 萧峰忽然想起这身穿旗袍的人是夫人,回神过来,心里一惊,捧着家丁服就要跪下。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心里紧张地想:他娘的,最近跟的三哥时日太长,老子也变得这么孟浪了。操!老子秀逗了,居然叫夫人“仙女”这么轻薄,这回完了,小翠,我们有缘无分啊…… 萧峰在那边想个没完,萧夫人却没有什么责怪的想法。她随意地挥手让萧峰退下,萧峰如获大赦地离开了大小姐的闺房,夫人这才和玉若说话。 “玉若,这旗袍可还合适?”夫人轻声问大小姐。她内里正穿着胸罩,一时未能习惯,全身都紧绷着,蜂腰高挺,让她本就修长的身材显得更加完美。 “娘,你好美……”大小姐笑着回答,不知道那坏人林三是怎么想出这样的衣服,竟能让女子的身材和气质彰显得如此淋漓尽致。大小姐打趣着萧夫人:“以前要是我和娘亲站在一起,别人都以为我们是姐妹,现在,女儿却是像娘亲的姐姐了……嘻嘻……” “傻丫头,就会变着法儿哄娘亲开心。娘亲也老了,怎么比得上我的玉若仙姿玉容呢?”夫人也是被大小姐哄得眉开眼笑。 “娘亲怎么会老呢,你没看到刚才萧峰的反应吗?”大小姐抱着萧夫人,又细细地看了看她身上的旗袍,真是越看越喜欢。 “呵呵,看这衣服的效果这样好,娘亲也放心你试穿给林三看了,只是这开叉处免不了会露出小腿,应该在里面再穿一条小裤。”萧夫人掀了掀裙摆处道。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穿这旗袍似乎还要加一双高点的鞋子,才能让女子的身形更加高挑。”大小姐也开始举一反三地道,想了想,又有些羞涩的说:“娘,那个,嗯,那个内衣的感觉,怎么样呢……”断断续续地才说完这句话。 “嗯,确实比那衣要舒服些。”萧夫人脸上有些红,却没有大小姐这样羞涩。 “嗯,那就好。”母女二人就这房中讨论起旗袍内衣,三姑六婆,阴阳男女……直到深夜才相拥沉沉睡去。 结果可想而知,萧家凭借着香水、旗袍和内衣三大产品重磅推出,如起死回生般又一次赚的盘满钵满,萧家也被一些有心人惦记上,导致林三和大小姐齐齐被抓去了。 萧家。 郭无常刚刚从妙玉坊回来,自从他得知林三和大小姐被抓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每天到妙玉坊去买醉,冬梅姑娘也是一直在安慰和慰安着他。 “表哥!”二小姐带着发红的眼圈叫了一声:“林三和姐姐都被抓了,你还到妙玉坊去糟蹋青楼的姑娘,你……” “没有啊,小表妹,我只是不开心,去喝酒而已。”郭无常的声音也是显得有些哀伤。 “哼!不理你了,我去栖霞寺……”玉霜这两天都会到栖霞寺去给林三和姐姐祈福。郭无常也无心与二小姐吵闹,只是担心二小姐的安全,让萧峰跟着她到栖霞寺去,自己则回房休息了。 二小姐到了栖霞寺,就在大雄宝殿中为林三祈福起来,萧峰却叼着个苹果,在一旁看着二小姐,心里却在想:二小姐这身材都快赶上夫人的火爆了,可怜我的小翠,什么时候才能成长起来啊。 一边想着,却听见二小姐的啜泣声,萧峰走进一看,发现二小姐本就红肿的眼睛此时沾满了眼泪,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让人心里发疼。 萧峰走到二小姐身边说:“二小姐,别哭了,三哥和大小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边说边拿出小翠送他的小手绢,递给二小姐。 没想到二小姐哭得太激动,猛然回身抱住萧峰,哭喊着:“萧峰,你说林三和姐姐……会不会回不来了,我好害怕……”萧峰拍了拍二小姐的肩膀,故意说道:“二小姐,你这样抱着我,三哥看到了估计要阉了我啊。” “粗俗!”二小姐渐渐停止了哭泣,娇声嗔道。她知道萧峰这是故意哄自己开心,用手绢抹干净眼泪,撅着嘴说:“你也是和林三一起进萧家的吧,怎么也这样坏!” “嘿嘿,跟三哥学的,这叫三少爷的贱,让二小姐贱笑了。”萧峰见二小姐不哭,微微哽咽中带着一丝小女儿家的媚态,萧峰像是看到了萧夫人一样,说道:“二小姐,你不哭的时候,真漂亮。”以前见到二小姐时,光顾着和威武将军还有镇远将军切磋武艺,没想到细看之下,二小姐的容貌还真不是盖的。 此时玉霜停止的哭泣,娇小的身材惹人爱怜,五官轮廓像极了缩小版的萧夫人,只是比萧夫人少了一分高雅,多了一分俏皮。 “那我哭的时候就难看吗?”二小姐嘟嘴道。 “不,那个,难看,也不好看。”萧峰额头开始有些冷汗。 “镇远将军呢,我的剪刀拿来!”二小姐握着拳头说道。 萧峰虽然害怕二小姐的恐吓,却也有些高兴,老子也调戏起小姐了,这家丁当得够粗野的,真他妈爽! 二小姐小拳打着萧峰,却像挠痒一样。萧峰被二小姐的娇态撩拨得心头发痒,他把二小姐的拳头一握,手上用力一扯,二小姐已倒在他怀中。 “你大胆,快放开我!”二小姐被萧峰的动作吓得一惊,手里推搡着他道。 萧峰却是精虫上脑,他看着玉霜叫嚷中的朱唇鲜红欲滴,如樱桃般剔透,大手环抱着二小姐的蛮腰,嘴巴覆盖在二小姐的小嘴上。 玉霜睁大眼睛惊慌地看着萧峰,萧峰也盯着二小姐看,两人眼睛对视着,二小姐却忘了反应。萧峰趁二小姐呆滞之际,舌头灵活地抵开二小姐的牙关,已经卷住了她的香舌。 二小姐感觉到自己的口腔中有一根柔软的物体在活动,舌苔上传来滑腻奇妙的感觉,她本想用舌头把萧峰的舌头赶出嘴外,却没想到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开。二小姐抵抗了一阵后,很快就迷失在萧峰高潮的吻技中,闭着眼与萧峰配合起萧峰的深吻来。 萧峰见二小姐已经放弃抵抗,更是激动地喝下二小姐口中渡来的津液。两人在佛祖面前忘情拥吻着,真是罪过罪过。 吻罢,唇分。 二小姐低着臻首,小脸快贴在酥胸上,萧峰轻佻地勾起二小姐的下巴,又一次吻在一起。同时,萧峰的坏手开始在二小姐的后背摸索,一直探到她的香臀处。 “唔……”萧峰忽然握住二小姐的臀瓣,用力地搓揉着,玉霜被臀上的刺激弄得全身发软,嘴巴却被萧峰紧紧占领了,只能“呜呜”呻吟。 “嗯……坏蛋……放开我……”二小姐终于挣脱了萧峰的嘴巴,原本坚定的声音此刻却有些动摇,多了些妩媚的味道:“没想到你比林三更坏,趁人家不注意偷袭我……” “二小姐……你的口水好好吃啊……”萧峰砸吧了嘴唇,像在回味刚才接吻的滋味。他抱着玉霜的香臀,往自己的下体挤了挤,坚硬的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两人皆是一阵火热。萧峰趁热打铁地道:“二小姐,你就施舍些雨露给我吧……” “别这样,佛祖在看着呢……万一他不保佑林三了怎么办……”玉霜在萧峰怀里嘟哝着,声音像在跟情人撒娇。刚才的一通热吻,已经让二小姐放弃的抵抗。 “嘿嘿,那我们到佛祖看不到的地方去,做些身体上的研究。”萧峰淫笑一声,横抱起二小姐,便走到了佛祖像的背后。 两人又一次吻在了一起,萧峰的大手在玉霜身上抚摸着,一手包住她已发育得挺拔的椒乳上,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偶尔掠过下体的边缘,让玉霜一阵颤抖。 吻了一阵,萧峰已经按捺不住,右手向玉霜的私处探去。二小姐却是制止了他,抓住他的手腕腻声道:“不要……我还没给林三呢……” “可是二小姐,我……忍不住了……”萧峰眼里有些欲火烧身的血丝,身体的温度在不断向上攀升着。 “我帮你弄出来吧……”二小姐羞涩地低声道。萧峰闻言大喜,他放开玉霜,任由她为自己服务。玉霜妩媚地对萧峰笑了笑,洁白的玉手已贴在他小腹上,向胯下滑去。 “哦……”萧峰呻吟着。二小姐的小手隔着裤子握住他的肉棒,掌心压着龟菇在旋转着,大拇指上下捋着棒身。萧峰心里暗道:小翠,我要对不起你了,今日要失身于二小姐的魔爪之下了。 二小姐也是第一次触碰男子的东西,羞涩中带着三分好奇,她拨弄了一阵,却觉得此物平时软绵绵的,一接触到女人却如此坚硬,真是太色了。她不满足于隔着裤子玩弄,便把手伸进萧峰的裤裆中,包住他的肉棒无师自通地套弄起来。 “哦……二小姐……你把衣服脱了好吗?”萧峰被二小姐冰凉的小手刺激得肉棒跳动,两手握住她的一对蟠桃,却觉得不过瘾,想肉贴肉地揉摸二小姐的乳峰。 二小姐媚眼如丝地看着萧峰,抬头吻了吻他,便把外衣脱掉,露出里面的小亵衣。萧峰看得一阵激动,肉棒又粗大了一圈。二小姐调皮地笑了笑,忽然狂野地撸动起萧峰的肉棒。 “二小姐……啊啊……慢点……这样我很快就要射了……”萧峰小腹急急地收缩,抵制着下体传来的激烈快感。 “叫你色眼乱瞄……”二小姐红着脸说道。她停下手上的动作,解开萧峰的裤腰带,便把如铁水浇注的阴茎释放出来。 萧峰双手伸进二小姐的亵衣内,寻找到那一点嫣红,便如饥似渴地揉捏起来。 二小姐被乳尖的快感搅动得心房乱跳,一阵轻吟。她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前,隔着亵衣,看到萧峰大手的轮廓在自己酥胸上游走,一道比平时深几倍的乳沟被萧峰挤压出来。 二小姐心里一阵迷乱,解开脖子后的绳系,上身便赤裸在萧峰面前。萧峰放开自己的手,失去了支撑,二小姐的玉乳随着重力淫乱地抖动,雪白的肌肤多了几道红痕,竹笋形的玉乳完美地挺立着。萧峰看得心醉神迷,抱起二小姐的纤腰又是一阵激吻。 “坏人……先放开我啦……”二小姐推开萧峰,让他躺在地上,自己则俯身在他胯下,双乳包夹着萧峰的肉棒,交错揉动起来。 “哦……二小姐……你的好软……”萧峰享受着玉霜的胸推,肉棒上传来柔软的感觉,让他的下体如浸泡在海绵中,二小姐的每一寸乳肉似乎都在挤压着他的男根。 “好烫……”二小姐觉得自己乳峰上的肉棒像火烧的一般,刺激着自己的乳肉。 “二小姐……再挤快点……我要射了……”萧峰挺动着臀部,没有二小姐的命令,却是不敢捏着二小姐的乳峰往自己的下体送。 玉霜娇媚地对萧峰笑了笑,香舌忽然伸出在萧峰的龟头处舔了一下,乳沟夹住棒身,更加快速地挤弄起来。 萧峰受了二小姐舌头的刺激,腰眼一酸,急急地抽动了几下,便把精液射在了二小姐雪白的乳肉上。 玉霜拿出丝巾拭去酥胸上的津液,一边对萧峰埋怨道:“坏人……射在人家身上……都弄脏了……”萧峰被二小姐的嗲声弄得全身酥软,他捏住二小姐的玉乳道:“二小姐,我帮你擦吧……”说着,又拥吻起二小姐,手上却摸捏着她的椒乳。 两人在佛像背后又是温存了几下,便回萧家去了。 第二天,林三终于和大小姐回来了。两人的平安无事,都让二小姐和萧夫人放下了心头大石。几天之后,杭州商会的时间近了,大小姐带着林三便到杭州去参加商会,留下二小姐和夫人在萧家。 萧峰却是趁着这个空当,每日去招惹二小姐,两人又是亲密了几分。 几日后,大小姐和林三从杭州回来了。 “姐姐,你回来啦!”二小姐跑到萧家大门,迎接姐姐回来,却只看见了大小姐,没见着林三,二小姐疑惑地问道:“姐姐,林三呢?”大小姐俏脸一板,道:“在后面!我先回房了……”说完便径自回到了房间,只留下不解的二小姐。 “坏人,有了玉霜和……还要跟那个妖女不清不楚的……”大小姐独自在房里骂着林三,腿上却禁不住传来沉重的疲倦。杭州之行,一路先与林三打情骂俏,又在商会上文攻武斗,后来再遇上徐渭和苏卿怜的风流韵事还有白莲教的刺杀,精彩之余,却是让她的精神一直紧绷着,此刻回到家,却是终于放松下来。 “玉若,回来了……”萧夫人从房外走来。 “娘亲……”大小姐用疲累的声音答道。 “累了吧。”萧夫人心疼地摸了摸玉若的头,真是苦了这个丫头了,她忽然想起上次福伯的脚底按摩,便对玉若说:“不如让福伯给你做个“脚底按摩”吧。” “脚底按摩?”玉若听着这个奇怪名字问道。 “嗯,娘亲也试过,真的能让人消除疲劳呢,好像是林三教给福伯的。”夫人解释道。 “又是他……”大小姐一皱眉,却是没有反对萧夫人的提议,萧夫人就把福伯叫过来,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大小姐,我们开始吧。”福伯此时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摆好凳子方巾便对大小姐说。 “嗯……”大小姐毕竟是未出嫁的女子,虽然福伯如她长辈一般,她还是略微羞涩地脱去鞋袜,露出洁白的玉足。 这又是一双与二小姐和萧夫人不一样的玉足。因为常年在外忙碌,大小姐小脚上的肌肤不如二小姐般吹弹可破,圆润的玉足却是结实了几分,触感更加舒服,如握着滑顺的小抱枕一般。福伯捧着大小姐的小脚,仔细地品味着。 “福伯,不是开始了吗……”大小姐红着脸道,被一个男人这样看着自己的小脚,大小姐也有些赧然,尽管这个男人足以做自己的爷爷。 “哦……”福伯应了一声,便把大小姐的玉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按摩起来。 “大小姐,这力度行吗?”福伯一边按摩,一边问道。晶莹的玉足上传来的一丝汗味和女儿香刺激着福伯的鼻子,像慢性的春药般让他蠢蠢欲动。 “嗯……好舒服……”大小姐可爱的鼻子哼着气,呼吸有些凌乱,斜靠在床上就闭目休息起来。 房间里只有福伯搓揉着玉足的声音,安静得落针可闻。大小姐如被催眠一样很快就沉睡过去。福伯见大小姐精致地面容放松的舒展着,想起那日在夫人的房中也是这样的情景。他又按摩了一阵,试探性地叫了叫大小姐,见她没什么反应,就像吸食毒品的瘾君子一样握着玉若的小脚吮舔起来。 睡梦中的玉若感觉到脚上传来一些奇异的感觉,过于疲劳的她本就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看见福伯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趾缝间穿梭。 “啊……福伯你在做什么……”大小姐惊吓问道。 “哦……大小姐,你醒了,这……这是按摩的一部分。”福伯脑筋急转道,接着又低头继续嘴上的工作。 “喔……福伯,不要按摩了……”玉若觉得福伯伺候得自己无比舒服,奔波了几天的小脚如享受到最高的服务,身体渐渐燥热起来。 福伯却没管大小姐,此时的他已经沉醉在大小姐的玉足中,杂乱的味道让他无法自拔地含吸着大小姐的脚趾头。 “唔……那不要只按摩一个脚嘛……”大小姐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有些妩媚。她抬起另外一只小脚,放到福伯的手上,脚尖在福伯的手心上画着圈。之前为陶东成足交的奇怪感觉又一次在她的小腹中腾起。 福伯受宠若惊地看着大小姐,旋即低头虔诚地亲吻起她另一只小脚来。从双脚处传来无比舒适的感觉,让大小姐毫无抵抗地软麻了身子,卧倒在床上。 福伯看了看沾满自己口水的玉足,心里一阵乱跳,起身趴在大小姐双腿间,便把脸埋在了大小姐的胯下。 “啊……福伯你……哦……这也是按摩的一部分吗……”大小姐已经有些媚眼如丝。福伯的牙齿隔着裤子嗑在她的阴唇上,不曾缘君扫的香径流出了浪水。 “福伯不要……”大小姐见福伯要脱掉自己的裤子,忽地醒悟过来惊慌地道。 “大小姐……我……不行了……”福伯嘶哑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欲望。他的大手不可抗拒地抓住大小姐的腿根,手指向内裤的边缘伸去。 “福伯……别……我帮你好了……”大小姐被福伯的表情弄得有些心软,她让福伯放开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娇羞地看着福伯道。 福伯惊喜地看着大小姐,激动得双手颤抖起来。大小姐心中在想,既然给陶东成那种无耻之人都做了,何况福伯待我萧家数十年如一日,为我萧家忙碌如此却未曾娶妻。 大小姐拉下福伯的外裤,有些弯曲的肉棒便裸露在大小姐眼中。大小姐惊讶地看着眼前这根长枪,和陶东成的不同,这根肉棒不仅粗大,而且又长又热,棒身有些弯曲,不知是因为年老的缘故还是本来就是如此。 纤纤玉手握上了肉棒,大小姐觉得手心有些汗溢出来。她抬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福伯,便羞涩地低头套弄起肉棒来。 “玉若,福伯,你们……”萧夫人忽然出现在两人眼前,震惊地看着床上的一老一少。 “啊……娘,娘亲……”大小姐被突然出现的萧夫人吓坏了,忘记松开福伯的肉棒,手上便是一紧。 “哦……大小姐……”福伯觉得自己的肉棒像要拧断了一样,夫人的出现和玉若的一抓让他的肉棒受了极大的刺激,变得更加坚挺。 “啊,福伯……对不起……”大小姐才发觉自己一直握着福伯的肉棒,刚刚惊慌之下一抓,不知有没弄伤福伯,小手轻轻地捋着肉棒。 “玉若,你怎么会……”萧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娘,其实我也曾经被陶东成骗我做过这样的事……如今福伯如此可怜,女儿本就是不白之身,不如让福伯临老……”大小姐对萧夫人坦诚了自己和陶东成的事,述说完整个过程后,萧夫人也是无奈地摇头。 萧家孤女寡母一直苦苦支撑着,可怜玉若为了萧家的家业竟要这般与陶家周旋,萧夫人无法责怪自己的女儿,此时看着福伯坚硬依旧的肉棒和玉若搭在上面的小手,她皱眉狠下决心地道:“福伯,你为我萧家劳心劳力,萧家确实难以报答。只是玉若还是未嫁之身,这样实在不妥,我……我来替她……”萧夫人咬着嘴唇,似要滴出血一样,脸色羞红如灿烂的桃花。 “娘,你不要……女儿可以的……”玉若不愿意让自己的娘亲在守节多年后却为自己背德,也不多说,低头就套弄起福伯的肉棒来。 “大小姐……夫人……我……”福伯被母女二人的辛酸和对自己的大恩感动得老泪纵横,他恨自己经不住诱惑,竟然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 “福伯……没关系的……”大小姐笑了笑道。既然目前的状况已经这样了,就让福伯享受最后的温柔吧,不久之后他也许就要告老归田了。 萧夫人却上前倔强地拨开大小姐的手,自己握住福伯的肉棒,羞涩地轻轻撸动起来。大小姐却又一次把手放在上面,包着萧夫人的手,快速地套弄着。两女争先恐后的玉手让福伯无比享受,不知所措地接受这突然的幸福。 另一边,二小姐见完林三后,知道是林三让姐姐生气了,等林三回去看巧巧后,便要到姐姐房间去看看她。 “娘亲……” “玉若……”大小姐的房间内传来奇怪的喘息声,二小姐走进房间,在内房的小门一看,却是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巴。 只见房内的三人已经变换了姿势。萧夫人毕竟守贞多年,要她一下突破思想的禁锢是不现实的。此时大小姐正俯身在福伯胯下,两手握着福伯的肉棒快速套弄着,香舌偶尔伸出舔一舔福伯的龟头。 萧夫人却是坐在床边,挣扎着不知如何是好,大小姐却分开一只手,握住自己母亲的手,萧夫人也是被眼前的春色弄得有些燥热起来,多年不曾接触男人的她今日一下做出了这样的突破,下体的空虚比平时更是暴涨了几倍。 母女二人的脸不断地靠近,萧夫人神智也有些迷糊了,终于,一对薄薄的樱唇接触上,母女花开始浅浅地接起吻了。 福伯看着眼前相似的两人在亲密热吻,想到她们是自己熟悉的母女,心头的欲火如被加了油似的暴涨,他低吼了一声,提臀收肛,防止自己太过激动而射出精来。 小门外的萧玉霜看着眼前火爆的场景,下体瞬间就湿透了,她两腿微微发软,正要跪倒在地上,背后却出来一人把她抱住。 “二小姐……”一个男声在玉霜耳畔响起。 “萧峰……你别看……”二小姐见萧峰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三人,急急地把他的眼睛遮住。 “好,不看……就看你……”萧峰挣脱二小姐的下手,在她的手背上亲吻了两下,从背后咬住了她的双唇。 “唔……”二小姐像被点燃了心中的欲火,主动伸出香舌挑逗着萧峰,床上的母女和外面的两人像在竞赛一样狠狠地吞吸彼此的唾液。 床上,大小姐的玉手已经满足不了福伯,他把肉棒大小姐手中取出,挤进了两人的嘴间。萧夫人正在和玉若唇舌交缠,正被玉若吻得天旋地转,乱伦和同性的接触让萧夫人心底的一丝淫靡爆发出来。 萧夫人和大小姐都是喜欢玫瑰味香水的性欲注重者,此时两人沉浸在房间的旖旎气氛中,萧夫人也不管口中塞进的是什么,就和大小姐同时舔起福伯的肉棒来。 门外,萧峰已经露出了肉棒,插在二小姐紧闭的大腿间。二小姐夹紧了双腿,低头看着萧峰的肉棒在自己私处的下面来回耸动,不时摩擦着自己的阴蒂,心里一阵激动,偏过头来承受萧峰的热吻。 房间内的五人都迷醉在各自的肉欲中,压抑和模糊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只是大家都注意不到外界的声音。 萧夫人和大小姐紧紧抱着对方,两对丰满的玉乳相互摩擦着,玉手互相扣挖对方的下体。福伯抱着母女的头,狠狠地挺动着肉棒,口水顺着他的睾丸流到床上。 二小姐和萧峰也达到了临界点,两人虽没真个做爱,快感却不输于交合。萧峰只觉得二小姐的肌肤如羊脂一般滑嫩,肉棒抽插中,二小姐的大腿根部也变得滚烫起来,淫水隔着内裤沾在棒身上,让二小姐的下体无比湿滑。 二小姐怕自己太过舒爽而呻吟出声,死死地含住萧峰的嘴巴,口中不清不楚地“呜呜”出声。 房内外的五人都做着最后的冲刺,在几乎异口同声的低喘声中各自达到了高潮。 萧夫人收回了回忆,被埋在这石堆下已经过了很久,分不清是一个时辰还是十个时辰,萧夫人的意识也有些迷糊了。隐约中只是和林三说着一句话:“我的名字叫郭君怡,你要记住了。”说完便昏迷过去了。林三见萧夫人有休克迷的迹象,马上为她做起人工呼吸,把萧夫人抢救了过来。 终于,一丝光芒透进来,营救的人发现了埋在底下的林三和萧夫人,合力把他们救出来了。被救的萧夫人却是再没有勇气面对林三,只身回去金陵了。 之后,林三把诚王剿灭,便被降旨发兵突厥对抗胡人,胜利归来,迎娶了安姐姐后,便要乘船到高丽,取回自己遗留的珍贵种子。 船上,林三和萧玉若洞房完婚,享受了几日的蜜月后,舰队已经抵达高丽。 “轰隆!”一颗炮弹在林三的主船边爆炸。林三见状大怒,走到船头一看,却是高丽军队在岸边发炮,想来是要给大华的军队一个下马威。 “各营预备。听我号令,准备开炮……”石长生摇着手中的旌旗,大怒道。 “石大哥,装膛!”林三脸色漆黑如墨,铁着脸道。 萧玉若紧紧依偎在林三身旁,握着他的手。林三却是发现玉若还在自己身边,怕海战中误伤了萧玉若,便让她到最安全的船舱去。 玉若也知道自己在甲板上会让林三分心,便来到船舱,却看见了一个让她惊讶的人。 “福伯?!你怎么会……”玉若掩着自己的小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福伯。 “啊,大小姐……一言难尽啊……”福伯惊喜地道。原来福伯本已告老归田,没想到一日却来了一群军官,把他押解到这船上当水手来。船上的水手们见他年纪已老,便让他在这船舱中做一个船工,好在福伯木工了得,又曾向林三学了一些奇怪的技艺,却也是混得风生水起。 而至于福伯为何会被人押解,实则是皇帝老儿一直派人保护着萧夫人,并且暗中监视,知道了福伯曾经与萧夫人如此那般,醋海横生,又念福伯曾经为萧家做出贡献,便绕他一命,把他押到船上来做水手。 此时两人相见,却是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销魂,气氛也变得有些旖旎。 “大小姐……”福伯颤抖着声音,向萧玉若走去。 大小姐红着脸,心中却是想起了福伯粗大的肉棒,此时的她刚刚与林三同房,正享受到甜蜜的性爱,对福伯却是没什么抵抗力。 “轰隆!”外面又是一声巨响,船上摇晃了一下,福伯顺势就抱紧了大小姐。 两人对视着,嘴唇不断靠近,两片嘴唇接触了。福伯觉得大小姐的朱唇像蜂蜜一般甜,在船上几月,他无时无刻不在怀念和大小姐的那一次亲密接触。大小姐此时全身如火烧一般,小腹处腾起一股酥麻感,她主动伸出香舌,在福伯的舌尖处打转。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激烈的舌战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以致两人热吻结束唇分之际,还留着一丝津液连在两人的嘴间。 “哦……福伯你好坏……”大小姐挺拔的酥胸已经被福伯的大手覆盖,在福伯的蹂躏下变换着形状。 “大小姐里面穿着内衣吗?”福伯在大小姐耳边问道。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隔着外衣挑逗着大小姐的葡萄,丰满的玉乳变得坚硬起来。 “喔……你猜错了……我里面……”大小姐说到这里,嘴巴贴在福伯的耳边,舌头舔着他的耳垂,媚声说道:“什么都没穿……”说完不让福伯发话,又与他激吻起来。 福伯心里一阵火热,难怪手感如此柔软,原来大小姐里面是真空上阵。福伯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两人摩擦间,已经扯开了大小姐的衣服,正是酥胸半裸,海棠绽放。 大小姐妩媚地白了福伯一眼,后退一步,从衣领处拉开自己的衣服,却只拉到一半就停了,竹笋般的娇乳高挺着,乳头的凸点清晰可见,衣服的束缚下夹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这里好看吗……”大小姐伸出丁香小舌,舔着舌头充满诱惑地对福伯说道。 “好看,好看……你是我的魔鬼……”福伯激动地说,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胯下粗长的肉棒早已挺立。 “那你怎么不过来……”大小姐坐在一个木箱上,翘起二郎腿,两手向后撑着,使一对爆乳更加突出。她勾起小脚,绣花鞋吊着足尖,甩到福伯身上。福伯接过大小姐的小鞋,放到鼻子嗅了嗅,叹了声“好香”,便扔开鞋子向大小姐扑来。 “福伯,舔我的脚……”萧玉若用脚尖抵着福伯的胸口,阻止他扑到自己身上,玉足却是在福伯身上游走,从胸口滑到他两腿自己,踩了踩他的肉棒,又一路向上,用脚心抚摸着福伯,一直游走到他的下巴,嘴巴,鼻子。 福伯抓住大小姐调皮的小脚,脱下她的袜子,露出了她晶莹剔透的小脚,便张嘴含住了玉珠般的脚趾,舌头开始吮舔起玉若的玉足。香味和汗味夹杂着,更加刺激了福伯的欲望,他吃了一阵,便忍不住放下大小姐的脚,扑到大小姐身上。 “大小姐,我忍不住了……”福伯的坏手伸进大小姐的裙底,摩擦着她光滑如玉的大腿,并向她的内裤摸去。 “色老头……还是那么粗……”大小姐故意说着荤话,小手已是伸到福伯的胯下,套弄起他的肉棒来。 “轰隆!”船外炮声,像是为他们两人打响了冲锋号。 此时船舱内的两人已经裸裎相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和一个初为人妇的少女正热烈湿吻着,两人的嘴唇贴得密不透风,舌头在里面抵死交织。 “唔……给我吧……我忍不住了……”大小姐首先向福伯投降,滑嫩的玉手轻轻撸动着福伯的肉棒,牵引它向自己的小穴靠近。 福伯轻吻了大小姐一下,扶着发紫的龟头抵在大小姐的阴唇处,摩擦着沾上了一些淫水,便是狠狠一捅,势头不减地直插进子宫处。 “哦……顶死人了……好长……”这是大小姐的肉洞初次承受如此粗大的肉棒,本以为林三的肉棒已经是人中之龙了,没想到福伯的却是龙王级别的。龟头已经亲密地吻上了自己的子宫,肉棒却还有一小截留在自己体外。 大小姐感受着蜜穴中的涨满感,手指无意识地挑逗着福伯的胸口,修长圆润的玉腿包抄在福伯的腰间,脚踝调皮地摩擦着福伯的臀肉。 “坏老头……你要怜惜我……人家受不住……”大小姐娇声对福伯道。福伯也不答话,轻轻抽出肉棒,带出一片浪水,刚抽出半截,又狠狠地顶入萧玉若的肉洞内。 “哦……塞满了……叫你轻点嘛……”大小姐紧抱着福伯,随着福伯开始抽插,摇动盈盈一握的纤腰和丰满的翘臀迎合起来。玉足勾着福伯的屁股,似乎不愿意自己的蜜穴与他的肉棒有半分脱离,福伯逐渐加大力道,撞击着大小姐的胯部,后面的木箱摇晃得“咔咔”作响。 “轰隆!”又是一声炮响。 福伯舔去大小姐额头上的汗汁,一手攀上她不断摆动的玉乳,粗声道:“大小姐你听,林三在外面打炮……我们也在里面打炮……”说完他心里一阵激动,肉棒更是狠狠地在大小姐的浪穴中搅动。 “哦……别说了……喔……不要在里面磨……快干我……”大小姐迷失在肉欲的快感中,伸出玉臂搂住福伯的脖子,两人身体贴合在一起。大小姐轻咬着福伯的耳垂,乳首在福伯的胸口上摩挲着。 “大小姐……”福伯低吼一声,抱起大小姐的玉臀,大小姐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人凌空交媾着,借着重力,福伯的龟菇次次都顶在大小姐的花蕊上,淫水顺着肉棒流到福伯的阴囊处。 “啊……福伯……你好狠……我要被你弄死了……哦……心都顶乱了……”大小姐浪语着,她把福伯的头抱在自己的胸口,一对丰满的酥胸掩埋了福伯的嘴巴。 福伯毕竟年老,这样干了一阵,已是有些累了,他把大小姐放下,调转她的娇躯,抬起她的翘臀,便从后面又一次捅进大小姐的蜜穴中。 “唔……这样……好……顶得好深……”大小姐扭动着蜂腰翘臀,臀瓣撞击在福伯的小腹处,旋动中让福伯的肉棒探到更深的地方。 “轰隆!” “啪啪啪啪……”炮响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外面的海战到了白热化阶段,里面的肉搏也越来越激烈。 “福伯……都进来……哦……好粗……好涨……”大小姐柔臂向后勾住了福伯的脖子,伸出香舌索吻,两人的舌头相互吮吸着,溢出的唾液滴在大小姐的乳尖上,闪动着淫靡的光芒。 “大小姐……我要射了……”福伯放开大小姐的舌头,把她的玉背往下压,抱起肥臀便是猛烈地冲击起来。 “不要……忍一下……哦……我要和你一起……用力……”大小姐也翘起玉臀,抵死逢迎着福伯的抽插,一只玉足向后抬起摩擦着福伯的脚毛,脚踝处的红线与雪白的肌肤互相辉映。 “大小姐……来了……” “唔……都射进来……” “轰隆!”随着最后一声炮响,船舱内的肉战也是达到了顶峰,大小姐无力地跪坐在地上,给福伯喂着自己口中的玉液,两人激烈地接吻着,滚烫的精液和淫水灌满了大小姐的肉洞。 金陵。 萧夫人送走了林三和萧玉若,独自回到萧家,心中却是有些寂寞。她回想起年少时的岁月,回想这一年多来和林三相处后的精彩,想到自己和林三知己却是阴差阳错地成了岳婿,只得无奈苦笑。 夜里,萧夫人吩咐了下人一声,便只带着小翠到食为仙酒楼去了。经过了一年多的发展,食为仙酒楼已经开了十多家分店,此时已是金陵第一大酒楼。 萧夫人来到酒楼中,却是只有巧巧的父亲老董坐在店中,酒楼的客人也不多,老董一见是萧夫人,连忙过来接待,并把萧夫人带到了富贵才华的包间里,小翠却是在外面候着。 萧夫人让老董上了几碟小菜和一壶酒,便吩咐到别让人打扰,她想独自在包间内静一静。老董离开后,萧夫人却是浅斟低酌,借着酒意消去忧愁。 “夫人怎么独自在此处借酒消愁呢?”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夫人正要皱眉,不是说了不想让人打扰吗,回头一看,却是洛凝的父亲,曾经的江苏总督洛敏。 “原来是洛大人,我只是无处解忧,来这里小酌一杯,却是惊扰了洛大人。”萧夫人淡淡地说。两人以前在金陵时也没少接触,自从洛凝和玉若玉霜姐妹都嫁给林三后,两人便像亲家一样,经常来往。 今夜,洛敏本来约了一群辞官前的旧友在这里喝酒,却没想到会见到萧夫人。 他丧妻已久,因为洛凝和洛远的关系却没有再娶一个填房,为官清廉的他也不曾到秦淮河里淫湿做爱。自从与夫人接触多次后,便对萧夫人产生了一丝倾慕之情。 “夫人如今一双女儿都嫁给了林三,萧家的生意又是如此红火,有何忧愁呢?”洛敏不解地问道。 “人生何处无忧愁呢,反而是洛大人,心中若非寂寞,又怎会与在此饮酒呢?”夫人呷了一口酒,酒意发作,让她的小脸有些发红,显得更加娇媚。 “唉,正如夫人所言,人生何处无忧愁呢。”洛敏在萧夫人对面坐下,也不不客气地为自己倒了杯酒,举杯道:“我俩都为人父母,女儿都是嫁给了同一个人,今夜又在此因愁相遇,却也算得上有缘,我先敬夫人一杯。”说罢,不等夫人反应,便是一杯下肚。 “呵呵,洛大人倒也爽快,我也不做矫揉之态,陪洛大人一杯吧。”夫人第三杯就下肚,已是有些微醉,眼神里似要滴出水来。 洛敏被萧夫人的娇媚勾得心痒难当,他坐近萧夫人,借着酒意说道:“我知夫人已孀居多年,天下却真个无入得夫人法眼的一个男子?” “小女子年幼无知时,早已为寄意之人所骗,幸得我夫君怜爱,待我如宝,如今我夫君虽已不在,我却不能有非分之心,何况,玉若玉霜已经占据了我绝大部分的心神,我的心思却已不在男女之上了。”夫人似乎想起了一个人,心里发苦,又是狠狠地喝了一杯。 “夫人却是与我同病相怜啊。”洛敏心有同感地道:“我家那个不省事的小子,跟着林三的小舅子董青山打江湖,多年的书算是白读了,没想到却让他闯出一片事业来,也算我没白提心吊胆。至于凝儿,却是不如你家玉若了,只懂得吟诗做对,不及玉若姑娘般坚强能干。”洛敏虽然这样说,语气里却满溢出对儿女的欣慰。 “呵呵,玉若这孩子却是不及凝儿懂事了,性子倔强,也就林三能容的她。”萧夫人眼神有些恍惚,仿佛见到了林三与玉若一起的情景,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 洛敏见夫人眼神迷离,却也有些沉醉了,他坐到夫人身边,伸手拍了拍夫人的肩膀,劝起酒来。夫人正喝得迷茫,却没留意洛敏的动作,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紧贴在一起。 “夫人……”洛敏不再喝酒,夫人此时酡红色的面容已是最好的迷药,洛敏忽地抱着萧夫人,大手在她蛇腰处摸捏,嘴巴却印上了夫人的樱桃小嘴。 “唔……不要……”夫人无力地推着洛敏,只是不胜酒力的她已经无法反抗,她也没想到洛敏会突然轻薄自己,一时间酒气上涌,舌头麻木地任由洛敏吸食着。 两人就这样在桌子边湿吻起来,萧夫人的玉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摆动,却没想到碰倒了酒壶,酒水顺着桌子流到萧夫人的裙子上,沾湿了大腿,让她一阵凉快,打了个冷颤,快感如被释放一般,集中到下体,阴阜处流出了些液体。 洛敏摩挲着夫人的大腿,松开夫人的两片樱桃,语带双关地道:“夫人,都湿了……脱了吧……”说着,也不等萧夫人有反应,便粗野地撕开她的裙子,露出了她圆润雪白的大腿,撕裂的裙根处,隐约看见一条内裤,却遮不住萧夫人浓密黝黑的阴毛。 “洛大人……别这样……”萧夫人迷糊地说着。身体虽然已经无法抗拒,语言上还是一时无法顺从洛敏。萧夫人羞涩地别过头去,不敢看洛敏的目光。洛敏也知道萧夫人害羞,却不管萧夫人的话,俯身就舔起萧夫人大腿上的酒来。 “哦……别舔……好痒……”萧夫人夹紧了大腿,洛敏的舌头在自己腿上游走,腿根处的敏感让她的淫水更是一波一波地流出来。 “真是琼浆玉露……”洛敏舔了舔嘴唇道。他把萧夫人光滑的大腿都亲遍后,就向萧夫人的私处袭去。洛敏先叼住内裤边缘露出的几根毛,然后张开大嘴就把萧夫人的阴阜覆盖了,舌头寻找着阴蒂。 “唔……那里不行……”萧夫人的手无力地搭在洛敏的后脑,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让她不能自已地把丰臀向洛敏的嘴巴抵去。 洛敏找到萧夫人小花生般的阴蒂,隔着内裤就用舌头逗弄起来。唾液沾满了萧夫人的内裤,阴阜像透明一样清晰可见。洛敏离开了萧夫人的下体,起身抱着萧夫人的纤腰,另一只手却伸向她坚挺的酥胸。 “喔……”萧夫人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有些微醺的意识却更加迷醉。洛敏用力地搓揉着萧夫人的玉乳,慢慢地伸进萧夫人的衣内,拨开内衣,便夹住了乳峰上的那颗小葡萄。 “洛大人……我也……”萧夫人骨子里的强势不愿意只让洛敏欺负,她大胆地抬起玉手往洛敏的男根摸去,隔着裤子便感觉到肉棒此时惊人的尺寸。 “好大……”萧夫人惊讶道。她小手几乎包不拢洛敏的肉棒,手掌展平,顺着洛敏的肉棒滑动起来。偶尔触碰到睾丸,却感觉像摸到了两只鸡蛋一般肥大。 “夫人……你的手好温柔……”洛敏颤抖着声音。 两人此时已经衣衫凌乱,萧夫人酥胸半裸,下身的裙子被撕开,像跳舞女郎一样赤裸着修长的双腿,上身香肩瘦削,性感的锁骨下硕大的娇乳被洛敏的大手推拿着。 洛敏与萧夫人相互抚摸了一阵后,已经忍受不住身体的欲望。他把萧夫人拦腰抱起,让她上身趴在桌子上,背对着洛敏高高翘起香臀。浑圆的臀瓣如打磨后的白玉,滑嫩无瑕。洛敏快速地脱掉裤子,露出狰狞的肉棒,马眼处溢出几滴液体。 萧夫人回身看了看洛敏,却终于看见了洛敏的肉棒。如婴儿手臂般粗大的棒身发出腾腾热气,小石头般大小的龟头随着肉棒一跳一跳。萧夫人下身又流出了一阵浪水,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如此粗长的肉棒,不知自己的小穴能否容下,喜的是自己的夫君萧老爷的肉棒过于短小,萧夫人一直都强忍空虚,今日却遇到了这样的奇物。 洛敏把肉棒抵在夫人的小穴,摩擦了几下后,便对准洞口,直插到底。 “啊……太粗了……”萧夫人久旷滋润,第一次受到如此巨大的阳物侵入,狭窄的肉壁被撑大,蜜穴深处的褶皱都被展平了。 “好紧……”洛敏却是觉得自己的肉棒在萧夫人的小穴中寸步难行,心中感叹萧夫人不愧是坚贞的女子,想来自萧老爷离世之后就再也没经过人事,没想到今日自己机缘巧合下竟能与她颠鸾倒凤,想到这里,洛敏的肉棒更是坚硬了。 “可以了……你动一动吧……”萧夫人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塞得满满的,从没有过的胀痛感让小腹如火烧一般,似乎肉棒顶在了肚子里。她知道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只好沉沦在今夜的快感中,就当做了一场春梦吧。 洛敏回过神来,两手抱着萧夫人纤瘦的蛮腰,臀部慢慢地摆动起来。第一次的抽插可谓举步艰难,萧夫人的肉洞不仅紧窄,而且狭长,当年萧老爷堪堪刺破萧夫人的处女膜,便无法再进半寸了。如今洛敏的肉棒直达萧夫人的子宫处,阴毛贴在她的股沟中,没有一点缝隙。 “哦……好粗……”萧夫人感觉到洛敏的肉棒慢慢地撤离自己的小穴,空虚感刚刚回来,洛敏又狠狠地把阴茎捅进来。 “夫人……里面好紧……好像在吸着我……”洛敏觉得萧夫人的肉壁在蠕动着,要把他的肉棒吞噬了,龟菇上传来的快感让他几乎不忍抽出肉棒。 “坏人……别说了……我都这样了……哦……”萧夫人扭动着玉臀,示意自己已经与他结合在一起,就不要再说那些羞人的话。 洛敏也不愿多说那些话来刺激萧夫人,他轻轻掰开萧夫人的腿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唇处冒出一圈圈的泡沫,沾在洛敏的阴毛上,显得无比淫乱。 “怎么会……哦……这么大……里面好满……啊……”萧夫人淡泊的性子却是说不出太淫荡的话,只是晦涩地表达着自己的快感,这种含而不色却更加刺激了洛敏的听觉。 洛敏抡起自己的粗大男根,胯部狠狠地撞击着萧夫人的翘臀。他自丧妻以来,几乎没接触过女子,如今遇到了国色天香的萧夫人,压抑的欲望一瞬间爆发出来,两个独身多年的寡母孤夫达到了最完美的结合。 “轻点……啊……不……顶到了……”萧夫人暗暗地蜂腰扭送,摇臀配合着洛敏的抽插。早为人妇的她知道如何才能让男人和自己都得到最大快感。当洛敏的肉棒抽离时,萧夫人的正好往前收缩,当洛敏顶进来时,萧夫人便把香臀用力地向后抵去。 两人一插一顶,配合得天衣无缝。洛敏此时已无需抱住萧夫人的纤腰,他伸出大手抱起夫人的上身,手指玩弄着萧夫人的乳头。 “别……哦……这样太……”萧夫人含羞说不出浪话,只好把手放在自己酥胸上,跟随着洛敏摸捏的节奏,用力揉着自己的玉兔。 萧夫人本就身材高挑,玉腿修长,此时站在地上,洛敏的肉棒正好可以向上挺动。夫人迎合着洛敏,斜斜地把肉棒往下坐,溅出的浪水滴落在地上,交杂在倾洒的酒水中。 “夫人……你好棒……”洛敏只觉得自己前半生都是白活了,此时巨大的快感包含着他,他急急地抽动着肉棒,臀部极有技巧地旋转着,让肉棒挺送到萧夫人肉洞的每一个角落。 萧夫人回头抱着洛敏的脖子,用小嘴堵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两人在热吻中做着最后冲刺。 “呜呜……”两人的舌头不愿意分开,即将达到高潮的洛敏龟头变得更加硕大,来回摩擦着夫人肉洞中的嫩肉。 “唔……”两人疯狂地挺动着下体,萧夫人像狂野的女骑士一般颠簸着,丰满浑圆的酥胸不断地晃动。 “哦……”唇分之时,两人同时高呼一声,积聚了多年的滚烫液体在夫人子宫处交融,同时达到了巅峰。 几年后。 皇帝老儿已经驾崩了,林三的长子赵峥继承了皇位,由李武陵和林瑄辅政。 林府,萧玉霜的房间。 “二小姐,我明日就要会金陵了……”萧峰依依不舍地对萧玉霜说道。两人自从玉霜与林三完婚后,稀里糊涂地就搞上了,几年来,萧峰除了陪小翠外,也曾和二小姐有过几次偷情,每次都让两人回味无穷啊。 “你回去便回去,和我说做什么……”玉霜心里有些小鹿乱跳,她知道萧峰是在暗示她想进行人体交流。 “二小姐,我想要你……”萧峰知道二小姐扯不开脸皮,便直接说道。 “上个月不是才给过你吗……”玉霜娇嗔道,语气里却没什么拒绝的意思。 “嘿嘿,我就知道二小姐待人最好了。二小姐,我想看你换上旗袍……”自从几年前见过萧夫人身穿旗袍的倩影,萧峰一直想要和萧夫人一度春风,却始终不得志,只好让二小姐穿上旗袍,满足一下自己的梦想。没想到如今已完全绽放的二小姐换上旗袍,却是不输于萧夫人,所以每次两人偷欢时,萧峰都要二小姐换上旗袍。 “又换,你好色……”玉霜佯怒骂道。每次萧峰都会撕开旗袍的裙摆分叉处,隔着衣服捅进她的小穴,让她全身酥麻。 说着,玉霜已是背身换起衣服来,褪去外衣,正要穿上旗袍,却听萧峰道:“内衣也别穿了吧……”二小姐回眸瞪了萧峰一眼,却把内衣脱下来,在真空穿上旗袍。 “色狼,总是这么多花样……啊……怎么突然就插进来了……你要捅死我了……”玉霜堪堪穿上旗袍,萧峰已经从背后狠狠地插入她的肉洞中。她正要回头责怪,却迎上萧峰的热吻,唇舌交战,她已经扭腰迎合起萧峰的抽插。 “二小姐,你的胸部好像又大了……” “喔……还不是你揉大的……唔……你慢点……” “二小姐……你那里还是好紧……” “明明是你……嗯……太粗……得了便宜还卖乖……哦……” “噗呲噗呲……”交欢声在玉霜的房间响起,远在突厥的林三却是听不见了。 金陵。萧家。 一对赤裸的男女纠缠在一起,女子看不出年纪,看似三十多岁却不见丝毫老去的痕迹,风韵可人,酥胸挺拔,纤腰一握,正坐在男人身上,摇动着圆臀,吞捋着阴阜下的肉棒。男子年轻正好,面容俊朗。 “小坏蛋,趁你父亲走了,便来招惹我……”女子对身下的男人说道,她俯身把一对豪乳捧到男人嘴前,送着自己的乳头到男人的口中。 “好姐姐,好干娘,我这不是太爱你了吗……”男人捏住女子的玉乳,下身用力地向上挺动,讨好着女人。 “哦……轻点……小坏蛋……嗯……心肝都被你顶坏了……”女人妩媚地说道。这女人正是萧夫人,自从几年前在食为仙被洛敏半强制半配合地搞上后,便时而与洛敏幽会,探讨一下人生的真谛。年前,早已归老的洛敏却是被赵峥请出山,北上往京城去了。 萧夫人身下的男子却是洛敏的儿子洛远,他偶然得知自己父亲与萧夫人的事情,知道萧夫人毕竟也是个女人,正值如狼似虎之期,本来坚贞的品德,一旦打破了缺口,便是无法收拾,所以趁父亲去了京城,便经常到萧家来献殷勤,还认萧夫人为干娘。萧夫人也一直苦于萧家无男丁,便也认下了这个干儿子,何况洛远如此人才,倒也是个好儿子。两人一来二去,鬼使神差地就从母子变成了姘头。 “小坏蛋……姐姐被你这样作弄……哦……以后怎么见人啊……”萧夫人还是如此羞涩。 “那姐姐见我就好了……”洛远坐起身子,抱紧萧夫人的香臀,不断耸动着下体。两人虽是母子,在床上却以姐弟相称。 “弟弟……你好狠心……哦……再狠点……” “姐姐……”洛远拦腰把萧夫人揽起,让她的玉臀脱离床面,自己却跪在床板上,抱紧萧夫人狠狠地抽插。能得到萧夫人这样的极品少妇,即使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弟弟……姐姐要死过去了……喔……好长……比你爹的长多了……” “姐姐……”两人就在房中相互肉搏,紧紧不分开。 (全文完)
0   2026-07-23 02:3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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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 —1— 二○○四年四月叁十日,是夜,我和鬍子在「蓝天使」上网。 「蓝天使」是一家网吧,它隐藏在一条幽深的小衚衕里,平时有不少美媚在此QQ。是以我跟鬍子虽然家有「奔四」,却有家不回,喜欢跑这儿来廝混。 我们的战术是,一,先物色一个养眼的;二,由鬍子去探头探脑,侦察她的ID;叁,找台机子,上QQ锁定「猎物」,然后疯狂纠缠,直到对方将你「列入好友」为止。 至于接下来嘛,呵呵,我的「侃山神功」再加上鬍子的「聊天大法」,双管齐下,对方焉有不「晕菜」之理?末了约好了吃宵夜的地方,再由后门借夜色遁之,见面时做惊讶状——「哇塞!没想到你这么漂亮!」 于是美媚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也因此对我俩产生良好的第一印象。 一般的情况下,一打啤酒喝干、一碟炒河粉吃完之后,当我提出一起「3P3P」时,美媚大都含羞不语。 说实话,有些时候我蛮羞愧、蛮自责的。这么干多不道德啊!多不厚道啊!可一旦投身到火热的性生活中,我就连自个儿姓什么都忘了,那点可怜的道德意识亦随着紧张而激烈的活塞运动飞进爪洼国如泥牛入海再也无跡可寻。 再说四月叁十之夜,那天晚上「蓝天使」冷冷清清,仅有的仨瓜俩枣还都是两眼直冒绿光的傻老爷们儿。我和鬍子大失所望。但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指导思想,我俩还是开了一台机子,上网「狩猎」。 然而运气不佳。QQ面板上,十几个美媚均灰头灰脸。也难怪,明儿就是五一长假,但凡有点姿色的,全都名花有主了,谁还有功夫跟咱们在网上无聊呀! 鬍子提议去聊天室,我心说閒着也是閒着,去碰碰运气也好。于是鬍子一马当先,衝进新浪,一通指点,撞进「城市心情」之「广州酒吧」。他奶奶的!这里乌烟瘴气,一个自称「我没有鸡巴我怕谁」的傢伙正在疯狂刷屏。 看左边,一条里脚布般又臭又长的名单上,缀满五花八门形形色色的名字。 我留意了一下,有个叫「美女作家」的,ID两边打满了符号,十分扎眼。 我乐了,抢过鼠标来点击她。 我单刀直入:作家,想性交不? 鬍子咯咯地笑,「你丫也忒他妈直接了!」 我说,「这样的娘们儿平时装逼装习惯了,你跟丫犯酸她一准儿不待见你,不如来糙的。」 果然,那贱货飞过来一句:你谁呀? 鬍子登时对我钦佩不已,「你丫真神!快回!快回!」 我想了想,敲道:实不相瞒,我就是人称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支梨花压海棠的小淫虫周伯通…… 对方:少犯贫!你到底是谁?咱们认识吗? 我敲:好吧,我告诉你,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对方:…… 我又敲: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知姑娘你愿意性交否? 对方:你少跟我这儿玩周星驰,过时了。 我毫不洩气,追敲:眼下谁个时髦?姑娘不妨说来听听。 对方:王家卫怎么样?你行吗? 我大喜,一捅鬍子腰眼,「喂,该你上了!王家卫,你强项!」 鬍子精神大振,立马运指如飞,辟里啪啦:每天你都有机会跟别人擦身而过你也许对他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可能成为你的朋友或是知己。我是一个猛男,我的名字叫鬍子,外号胡干叁。 对方:重庆森林,背得满熟。 鬍子敲:叁十号,四月叁十号。二○○四年四月叁十号晚上十一点之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网上相遇。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 对方:阿飞正传。 鬍子挠挠头,又敲:每天晚上,你都有机会在网上看到许多奇怪的人,比如在这个地方,我遇见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我很想告诉你,有些事情在网上是解决不了的,要么就当面谈清楚,要么就更加深入地搞明白…… 可这一段回车出去之后,对方却半晌无语。 鬍子有些沉不住气,「阿飞,咱俩不会白忙活吧?」 我冷笑,「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短暂的沉默是上鉤前的正常表现。」 我的话音未落,屏幕上已唰地出现了一行字:想瞭解我吗?去我的主页看看吧,我在这里等你。 紧跟着一个带链接的网址。 鬍子顺手点击,瀏览器开了新窗口。 妈妈的,还有Flash,所以打开较慢,等了老半天才看见主页的名字,叫「堕落天使」。我说,「鬍子,你刚才那一枪正好打中丫头的死穴!」鬍子洋洋得意,「靠,跟我玩王家卫,那还不是白给吗?」 接着点了进去,有几个导航条,分别是「最新文章」、「作品集」、「留言板」以及「关于我」。 鬍子连想都没想,先把「关于我」点开了,划出几行小字。 我和鬍子看了之后,相对愕然。 鬍子说,「原来是她!」 我说,「还真遇见传说中的美女作家了!」 鬍子问,「那还继续不?」 我说,「当然!光脚的难道还怕穿鞋的?再者说,机会难得呀!」 鬍子点头,「不错,美女常有,而美女作家不常有。」 我咬牙切齿,「所以得打丫一炮!」 鬍子说,「其实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没听说吗?丫敢在网上贴裸照,弄得人气极旺——让我看看这里有没有………」鬍子一边说一边搜索,「嘿,还真有!快看!」 原来那几行小字下面有一链接,把它点开之后,出现一组图片。 我跟鬍子都目不转睛…… 鬍子自言自语,「可惜看不见长相。」 我说,「但身材好,肤白,可操性很强啊!」 的确,虽然图片上的女人用「马赛克」处理了脸蛋儿,但是自脖颈以下却是丝毫毕现。有几张还是近景,分别是乳房、屁股,以及肚脐眼下面的「Y」字部位。只见她乳房肥硕,奶头饱满;屁股丰腴,又圆又翘;而那两腿之间夹杂着好一丛阴毛!乌黑茂密,闪闪发亮。 我狂嚥口水,「鬍子,我敢跟你打赌,这妞保准淫荡!你看丫的毛……他妈的,狼火型,属于要起来没完没了的那种!」 鬍子说,「那咱还等啥?赶紧进攻呀!」 我兴奋地直搓巴掌,「让我来!我先上,你掩护!」 —2— 在这里我就不再拷贝那一夜的聊天记录了——总而言之,我顺利地拿到了「美女作家」的手机号码以及住址。当我和鬍子走出「蓝天使」时,但觉阵阵清风扑面,令人心旷神怡。 鬍子说,「好像要下雨。」 我说,「那好呀,待会要干体力活儿,省得一身大汗。」 然后我就打电话给「美女作家」。 铃声响了好长一阵子,才有人接听,「喂?」声音略带点沙哑,显得富有磁性。妈妈的,我喜欢这调调儿。 我尽量使用男低音,「你好,是我。」 对方吃吃地笑,「对不起,我正在洗澡,所以接迟了。」 我说,「是吗?我还以为有机会跟你一起鸳鸯浴呢!」 对方娇嗔,「讨厌!」 哎哟,我最受不得女人发嗲,尤其是这么妩媚的发嗲。我立马心旌摇曳,小弟弟蠢蠢欲动。我问,「你一个人吗?」 对方说,「那当然。」 我笑道,「如此说来,再加上我,也只是两个人囉?」 对方奇怪地问道,「你什么意思嘛?」 我咳嗽一声,「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兴趣来一段叁人行?」 对方犹豫了片刻,「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我说,「其实我这边一直都是两个人。刚才跟你侃周星驰的,是区区在下,跟你侃王家卫的,是我哥们儿,外号鬍子,乃一猛男,兼帅哥也。」 对方的语气略显不快,「好呀,原来你们合伙算计我!算了吧,我看咱们还是改天再约吧。」 我赶紧解释,「你千万别误会!你想,在此之前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又怎么能说是合伙算计你呢?而且……而且………」我大脑疾转,飞快地想着说辞,「而且……你这样一个女人,只让我一个人欢喜一个人忧,那多奢侈呀!多浪费资源呀!多对不起社会呀,多对不起我们这些祖国花朵呀,多难为我们这些弱小心灵呀……」 对方笑,「没想到,你还会背我的文章。」 我暗叫一声惭愧!好在刚才没閒着,看了几篇「美女作家」的散文,依稀还记得一些片段,眼下拿来胡扯一番,倒也歪打正着。 于是我接着游说,「现在离五一还有十几分钟——就让我们欢聚一堂,共度过一个难忘的劳动节吧!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么我该拿我这有欲的肉身、渴望爱的心灵怎么办?我相信,你是一个博爱的女人,是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女人,一个纯粹的女人,一个……」 对方打断我的喋喋不休,「别贫了!要过来就赶快,十二点之前报到,过时不候。」 说罢,极果断地掛了电话。 我看一眼鬍子,这廝眼巴巴的盯着我,「怎么样?」 我故意耸耸肩膀,作无奈状。 鬍子万分沮丧,「靠!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我大笑,「你丫赶紧打的吧!人家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在等咱俩了!」 …… 以上便是二○○四年四月叁十日北京时间零时之前发生的事件。鉴于本文涉及的「美女作家」乃一公众人物,所以我不太方便在文章里使用她的真实姓名。经再叁考虑,我决定,在以下叙述中尽量使用第叁人称——也就是「她」——尽管聪慧的读者朋友都知道她是谁:) —3— 刚一下车,迎面就来了一道闪电,将「某某学院」的招牌「嚓」地打亮。 然后头顶上炸响一个雷,震得雨点「劈啪」乱掉。我叫一声「快跑!」,撒丫子往学校里飞奔! 但大雨还是哗哗的追了上来…… 我和鬍子找到地方时,我俩已经成落汤鸡了。我一边呼哧呼哧的喘气,一边摁响门铃。「谁呀?」电话里的那个声音在问。 「我!」 我话音未落,门已经打开了。逆光中出现一个凹凸有致的剪影。 剪影说,「快进来吧。」 于是在这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我十分有幸地光顾了「美女作家」的闺房。 正如她自我介绍的那样,她在广州某高校教书,住的是学校分配的单身教师公寓。公寓不大,最多叁十个平方,只够摆一张双人床,一张电脑台,一个衣柜和一个书架。 紧里面开了一扇小门,我估计那是浴室兼厕所。墙上贴着几幅抽像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康丁斯基的鬼画符。我还闻见一股非常浓郁又十分煽情的女人味,它在房间里弥漫流淌,中人欲醉。 我站在门口脱鞋,「这鬼天气,说下雨就下雨。」 她把门关好,锁上,「全湿透了吧?不过,我可没衣服给你们换。」 我说,「没关系,反正都是要脱的,呵呵……」 她问,「你是阿飞?」 我说,「正确,给你加十分。」 然后我直起腰来打量她。只见她约莫二十五六岁,披着一头柔软的长发,身穿黑色的蕾丝边睡衣,比较束身的款式,显得她腰特细,乳房特鼓,呼之欲出似的。她的眼睛细而弯,总是在笑的样子;鼻子小巧,嘴唇丰满肉感。脸型介乎于「鹅蛋」与「苹果」之间。 总而言之,她虽然算不上美女,但也绝不难看,反正比卫慧九丹和木子美要强——这一点令我心甚慰。 她站在那儿,笑瞇瞇的抱着胳膊,「用不用先洗个澡?」 我扭头,「鬍子,你先洗,我在这儿给大家营造氛围。」 鬍子说,「行,到时候我吃现成的。」 说罢鬍子便飞快的脱衣服——转眼之间,他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子弹头」牌红色叁角裤。 我对她说,「瞧,这简直就是模特身材啊!怎么样?还算养眼吧?」 鬍子假装靦腆,「你在说什么呀,弄得人家怪难为情的。」 她在一旁咯咯地笑,「你们俩可真是一对活宝!」 我逼近她,「没错,我俩的确有活宝贝,不多,一人一个。」 她盯着我,眼神轻佻,甚至有几分淫荡,「真的吗?宝贝大不?」 我坦率地告诉她,「你摸一摸,就知道了。」 这时候鬍子跟一匹兔子似的衝向了浴室,「你们俩真噁心!我简直看不下去了……」 她又笑,露出两排洁白般的牙齿,还露出两个「许晴式」的小酒窝。哎哟我的妈!那一刻她简直太有味道了! 我向来都认为女人可以不美,但不可以不媚。媚就是骚,骚就是淫,淫就是荡,荡就是擅床第之事,就是能把男人搞得欲仙欲死。 我说,「把衣服脱了吧,咱们到床上去互相瞭解瞭解。」 她点头,「嗯。」 —4— 接下来我要换一种叙述方式——因为在本文的写作过程中,我收到她的电子邮件,主题叫做「叁个人,一张床」,顾名思义,她用自己的语言讲述了那天晚上的故事。我看了之后打电话给她,说我也在写,但没你写的细腻。 她说,「女人注重感受,男人注重过程,所以写的不一样很正常。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不妨把两种文字交叉起来,也许会形成新的东西。」我说,「你这个女娃子很有创意,好,我试试。」 于是我就试了试。 以下便是试验结果—— 她: ……人们说「雨夜煽情」,我想那「情」字后面一定是少了个「欲」字。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的情欲也比平时来的汹涌。 我想这不仅仅是因为天时,还有人和。那个名叫「阿飞」的年轻男人比我想像中的要帅,尤其是他脱去上衣时,他的胸大肌夸张地颤抖了一下,我的心脏也 随之兴奋地哆嗦了一下。 我必须承认我是一个好色的女人,即使是走在大街上看见「猛男」或者「帅哥」都会不自觉的产生性欲,更何况他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而且,他就是为那件事来的。 他接着脱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于是我看见了他的阴茎,用「勃如怒蛙」来形容它一点都不过分。 我喜欢有「大傢伙」的男人,虽然有些文章上说男人的大小与性生活质量无关,但我不太相信这种说法。怎么可能?不够长则不够深,衝击的力度就差了;不够粗则不够紧,摩擦的快感就少了。 所以我感谢上帝!在这个节日里送给我一个上面和下面都十分优秀的男人。 哦,还有一个,他正在我的浴室里弄出哗哗的声响——他没有阿飞帅气,但他那两撇小鬍子还真是性感。听说留鬍子的男人大都「擅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阿飞说:该轮到你脱了。我说:别急嘛,有时候半遮半掩要比不遮不掩更加诱惑。阿飞说:有道理,那你就脱一半留一半吧!我问:那你要我脱哪一半呢?阿飞想了想,说:先脱上面,反正下面是迟早的事。 听阿飞说话很愜意。他总那么贫,而且口无遮拦。 两小时前,他在网上问我,「想性交不?」 当时我一下子就欣赏他了。说实话,我讨厌那种虚偽做作的男人。 他们明明是想跟你做,却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令人兴味索然。 我喜欢阿飞的直接,因为他能让你尽兴。我的意思是既然做就做他个酣畅淋漓,不通不痒的倒不如洗洗睡。所以我并不反对「叁人行」,儘管我以前从未尝试过,但两个男人夹击一个女人…… 这种做法别说亲身体验了,就连想一想都会让我面红耳热,兴奋不已。 我像一匹母猫似的爬上床去,然后跪在床垫上,慢慢的脱我的睡衣。我对自己的容貌没太大信心,但为自己的身体感到骄傲。我是重庆人,川妹子的皮肤一向是有口皆碑的,而我更是出奇的白腻。 有一个网友特别迷恋我的肌肤,他说有时候真想把我蒸来吃了!他的话令我感到害怕,后来我就中断了跟他的联繫。 …… 好,下面轮到我说—— 雨一直下。 雨点辟里啪啦的敲打着窗户,炒豆似的,十分热闹。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一边挺着修长的老二,一边欣赏着「美女作家」宽衣解带。其实也没什么「带」啦,那种小睡衣最多两粒纽扣,她很轻松的就「敞开胸怀」了。 然后我看见两隻漂亮的「波」。「波身」丰腴白皙,「波头」颗粒饱满,属「哺乳型」。我还发现她乳晕较大,标准的一个圆,呈淡红色。 我说,「你的波很像杨思敏。」 她问,「杨思敏是谁?」 我解释说,「台湾演叁级片的,演过潘金莲,号称亚洲第一美乳。」 她摇头,「我很少看台湾片。」 我笑道,「那你一定喜欢欧洲片,很豪放的那种。」 她说,「你猜对了,还真是。」 说罢,她十分风情的一拢长发,「用不用我给你表演一次?」 我立刻赞成,「好啊!好啊!」 她抿着嘴笑,手伸过来,握住我的老二。 她说,「好硬!」 我纠正她,「是结实。」 她「嗯」了一声,一边用眼睛睨着我,一边慢慢的匍匐上身……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赶紧气沉丹田,挺直那话儿。 她又衝着我媚笑,两个小酒窝凹进去的同时,一条粉红湿润的舌尖儿吐了出来,在我的龟头上轻轻一舔。我夸张地浑身一颤(其实没那么大反应),还故意「嗷」了一嗓子。 于是她就得意了,嘴巴张开,用温热的口腔含住整个龟头,然后像婴儿吃奶似的,一口一口的吮。 她的两隻手也没閒着,一隻飞快地擼我,另一隻盘弄我的卵蛋。 最牛逼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很狐媚的盯着我看,还时不常的拋过来一两个眼风——这就十分过癮了!要知道我们中国女性大多保守,就算肯帮你吹簫,也都是「闷头苦吹」,缺乏与「簫主」之间的沟通交流。 所以说「美女作家」的素质就是高,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她那种「骚」是刻在骨子里的——这一点倒真像欧片女主角。 可惜鬍子这傢伙杀风景——就在我渐入佳境的时候,他又跟兔子似的窜了出来,而且一出来就尖叫,「哇塞!你们都玩上啦!」 我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别一惊一乍的!没看正忙着吗?」 她反而表现的落落大方——先不慌不忙的吐出来,揩干净嘴角上的口水,接着坐起身,「来吧,咱们一起玩。」 鬍子眉开眼笑,「好勒!」又衝我扮了个鬼脸,「你看看人家!多体贴!我就喜欢这样的。」 鬍子边说边上床。他腰间繫着一条遮羞用的白浴巾,这时候也用不着了,便扯了下来,露出一条前尖后粗的玩意儿——这种形状的傢伙小名叫「毒龙钻」,端的是厉害无比。 我咳嗽一声,「好了!现在听我的指挥!」 鬍子表态,「行。」 我说,「我攻下边,你攻上边,咱们分工合作,不打乱仗。」 鬍子心有不甘,「凭什么你负责下边?」 我一骨碌坐起来,「靠!怎么着也得有主攻部队吧?」 鬍子嘟囔,「我也是一支尖刀连呀!」 我正要怒斥他,忽然有一隻软绵绵的手伸过来,摀住我的嘴。 她笑道,「你们俩想干嘛?要吵外面吵去!」 鬍子立刻摇头,「不去!外面下雨呢。」 她说,「知道就好。」然后松开手掌,「听我的行吗?」 看来有些事还真得多数服从少数——你就拿这件事来说吧,两个男人都他妈的喜欢下叁路,谁都不肯发扬「雷锋精神」,所以极易造成「和尚多了没水喝」的被动局面。 好在「美女作家」敢于站出来———啊不,是趴下来摆平——只见她趴在床上,屁股衝我,嘴巴衝着鬍子,这不是明摆着是让我俩前后夹击吗? 这倒好,上边下边,改前面后面了。 鬍子率先发难——看来这小子已经火冒叁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挺着他的「毒龙钻」就往人家嘴里杵。人家也不含糊,一口就吞进去一半,然后嘬弄,整出些「唧唧嘖嘖」的声音。那声音就跟蚂蚁似的,往我耳朵眼儿里钻,叮得我连下面都痒痒起来。 于是我就扑上去,扒下她的睡裤。 丝丝的日光灯下,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大屁股,泛出一片耀眼的白皙。 必须承认这是一个不错的屁股,显得很有份量,令人联想到了大块凝固的脂肪。 我抚摸它,手感有些微凉,像在摸一块软玉。 我还看见一枚暗红色的屁眼儿,打着细緻的褶子,精巧地镶嵌在肉峡谷中,微微翕动,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涌出点儿什么。再往下就是一个光洁肥嫩的「屄」——我估计她事先刮干净来着,否则不可能有这么白白净净,富有观赏性。有分教: 腥鲜活牡蠣,肥滑水蜜桃。 当时我心里那个爱呀!嘴里那个馋呀!摇摇晃晃的就把脑袋凑上去了,迷迷糊糊的就把舌头伸出去了,打个难听的比方——就跟狗舔盆子一样,从上到下,由里而外,连汁带水,舔刮不已。正是: 吸吮啃舔咬,入口便魂销。 好了好了……我也别在这儿犯酸了,接下来还是让「美女作家」谈一谈亲身感受吧。 不过我想补充一句—— 她的淫水很酸,有点像柠檬汁。 …… 她: 这是两个年轻的男生,很贫嘴,很健康,也很可爱。我喜欢他们。我只恨自己教的学生里为什么没有这样子的。 如果有的话我会怎么做?勾引他们?跟他们上床?教会他们如何满足一个贪婪的女人?我想我做的出来。 这个世界多么骚动、多么烦躁啊!我只想及时行乐。 为了及时行乐,我必须拋弃羞耻心,像一匹摇尾乞怜的母狗趴在床上。 这时候我好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她的眼睛湿湿的,哀哀的,用呻吟般的声音说:啊,我就是这么贱的女人。 那个叫「鬍子」的跪在我面前,阴茎对着我。他的阴茎形状特殊,像一柄锥子。我小心翼翼的张开嘴巴,让它锥进来。当我用舌头舔它、用口腔含弄它时,我能够感觉到它的有力震颤。于是我知道它很快乐,而它的快乐也感染了我,让我更加狂热地纠缠它,就像纠缠它的灵魂。倘若它也有一个灵魂。 我生平第一次发现,原来我是如此的热衷于口交…… 就在我忙于卖弄嘴皮功夫的时候,我的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快感。我非常熟悉这样的快感,因为男人们都迷恋我那好看的下体。看来年轻的阿飞也不例外。他像其他男人一样,先用品嚐的方式享用我。他的舌头狂野不羈,好像一把刷子,把我刷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我在流水,天晓得我为什么这么多水,即使没有男人碰我,我也经常湿淋淋的。 哦……快感以极快的速度变种。最后它变成了野兽,在我体内狼奔豕突。 我开始耸动屁股。跟我做过的男人都知道——耸屁股是我发出的信号,意思是我等不及了,我想挨操了。或者换一种说法:我需要男人另一样器官来满足性欲了。 可是阿飞不清楚我的意图,他兀自舔弄不休。他的舌尖已经顶进里面,而且在灵活地蠕动着,挑逗着。于是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吐出鬍子的阴茎,回头大叫:阿飞!插进来吧,用你那根东西。 阿飞从我的屁股后面露出一张脸。我看见他的嘴巴上、下巴上全都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那副样子又可笑又可爱。我问他:你不想操我吗? 他立刻抻直腰桿,然后用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摩擦我的阴户。我有些不耐烦,便腾出一隻手,伸过去握住。 我说:你别动! 说罢我的屁股往后一撞。第一次没撞进去,竟然滑开了。第二次却很准,我彷彿听到了「扑哧」一声。我松手,看着满脸潮红的他,说:用力!我想要你。 阿飞咬着下唇,捧着我的屁股,「光光光」的连操了叁下。我也连着打了叁个激灵。很棒!感觉很爽。到底是年轻男人,有野兽一般的莽撞和衝击力。再加上他既长且硬,能够顶中我的那一处穴位——我一直怀疑我的G点藏在我的最深处,因为只有採用比较深入的性交体位才令我产生强烈的快感。 所以在一般情况下我偏爱「骑马式」,如此可以占据主动位置,让男人衝刺我的那个点。 不过大多数男人都承受不住,往往是几下,或者是十几下就溃不成军。 曾经有一次,我在网上结识了一位「中年温柔男」,他谈吐幽默风趣,引起了我的好感,于是便约会他。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表现不错,疾拉慢送,有条不紊。可我一骑上去,他就紧张了,两叁下之后,他就射了。 事毕他懊恼的告诉我,说:我不习惯女人在上面。我也冷冷的回答道:对不起,我跟你一样,也不习惯有人压着我。 当然,上述有关回忆的文字是我在写作时补充的,其实在被阿飞狂操的当时我想一隻扑向食物的飢饿的老虎身体里的血液也没有我这般欢快地沸腾。 我哪里还会去想其他的事情! 我艰难的把脸转向鬍子:你也操我吧! 然后我张大嘴巴。 ……五一,搞掂美女作家(下,全文完) -5- 我第一次坚挺了约莫十五分钟,然后就在她那滑腻、狭窄、潮湿的肉穴里射精了。 这破了我近两年的记录——近两年内我最短的一次都有半个钟头。 都是这娘们儿惹的祸,她太骚,太狂野。有时候我简直搞不清楚——是我在干她?还是她在干我? 就算我悬停不动,她也不管不顾,大屁股一个劲儿的拱过来,既兇狠,且兇猛。 还有,我不得不承认她拥有一个「好屄」。按理说她应该使用过无数次了,却一点都没磨损,一点都不松垮。相反,特紧,特柔韧。再加上她水多——这一点我在上面已经提到过,但在这里我必须再次强调——她水多而且粘稠,活像一台生产润滑剂的机器,不断的分泌,又不断的浸淫你。 于是我就不太道德地萌生了一个想法——她应该去做婊子。以她这么好的条件,不去做婊子太可惜了!那简直是全世界「嫖民」的巨大损失。 我射了之后,便滑出,便气喘嘘嘘的坐在一边,观看她跟鬍子的「吹簫持久战」。我很清楚鬍子的耐力,他曾被桑拿小姐授予「铁飞机」称号,端的是久打不出,百折不挠。可怜「美女作家」使出吃奶力气,也不过换来几句哼唧,几声呻吟。正是: 把玉簫吹了, 声声呜咽, 怎奈郎君如铁, 竟无洩意。 彼时骤雨初歇。没有了雨点的喧哗,屋子里的动静便越发的惊心动魄起来。先是喘息声,男人女人都粗重,都急促,都荡气迴肠;其次是她的口交声,或吧唧,或唏溜,或呜嘖,无不「老太太坐板凳——有板有眼」,淫味十足。 描述完声音,再描绘图像,先来个「特写」——镜头从一条摇摇摆摆、晶莹透明的垂涎拉开,然后我们发现它正是从「美女作家」的嘴里流出来的。 「作家」的腮帮子一鼓一瘪,正使劲儿地吸吮着什么。接着是緋红的脸颊,迷乱的眼神,几缕湿透的头发贴伏在汗水淋漓的额头上……镜头继续拉开,拉为「全景」——鬍子昂首向天花板,紧闭双目,张大嘴巴,喉管起伏,双手叉腰,姿态壮烈;女人四肢着床,身躯矫健,长发凌乱,头颅摇摆,口中吐纳如飞。 我拍了拍「作家」的屁股,「出手吧!用嘴搞不掂他!」 她眼睛斜过来,会意的衝我眨了眨。 鬍子却嘶哑着嗓子,叫道:「好你小子,出卖我!」 我冷笑,「你丫老这么憋着,就不怕憋出个好歹来?」 于是,在我怂恿和指导下,她的双手也加入「战团」。我忽然发现她的手长得很美——手指纤长,指甲盖小巧玲瓏,形状修剪得十分秀气,还抹着黑色指甲油。就是这双手,一隻攥紧老二,疾速套弄;另一隻托着卵袋,揉弄盘旋。而她的嘴,依然噙着龟头不放,那吸吮声变得更加急促了…… 五分钟后,鬍子不停的大喘气。 我为她加油,「快!加把劲儿!」 鬍子咆哮:「哦!我操!」 「操」音未落,鬍子的屁股突然往前一顶!他那条鸡巴就倏地不见了四分之叁——全都插进「美女作家」的口腔里,我估计已经卡住她的嗓子眼了! 然后鬍子就开始浑身哆嗦,一阵接一阵,像打摆子一样。 我赶紧帮「美女作家」拍背——怕她呛着。 她痛苦地蹙着眉头,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还好……没出什么事儿,全嚥下去了。 我和鬍子都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长气。 可她却衔着鬍子不放,直到「胡老二」变成一条软皮蛇……她才恋恋不捨地抿出来,两个腮帮子还是鼓鼓的,好像还含着一口,不捨得往下嚥。 我打趣道:「吐了吧,那玩意儿我们有的是!」 她轻轻的摇头,眼睛盯着鬍子,忽然伸出两条雪藕般的胳膊,勾住鬍子的脖颈,直把他勾到自己面前…… 我靠!她竟然吻了过去! 鬍子可能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张开了嘴,被她一大口灌个正着!「让你也尝尝!」她随即一把推开鬍子,身子往后一缩,偎入我的怀中,咯咯娇笑,「味道怎么样?」 鬍子哪还顾得上说话!身子跟装了弹簧似的,跳了起来,几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一头撞进浴室,紧接着,就听见里面传来「哇哇」呕吐声。 我心有余悸,「你丫也太……太恶作剧了吧!」 她哼了一声,说:「谁叫他折腾我来着?憋那么久,我牙床都酸了。」 我说:「你有所不知,他是着名的『铁飞机』,连专业人士都拿他没办法。有一次连吹带打,两个多小时,愣是出不来。所以说你能把他拿下,已经算你够本事。」 她笑问:「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行?」 我瞪了她一眼,「谁说我不行?你刚才不爽吗?」 她说:「人家还没爽够嘛!」 说罢转过身来,很妩媚地看着我,「你说,我是不是太淫荡了?」 我实事求是的点了点头,「嗯,你的确淫荡,不过我喜欢。」 她说:「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这是天生的。我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叫『拉我到暗处把我强奸吧』,还有篇是『我要做一个彻底的人尽可夫的婊子』。我把文章贴到网上,很多人看了之后都说我有些变态。」 这时鬍子终于呕吐完了,悻悻的折回,闻言大叫:「你他妈的岂止是有些变态?简直是非常变态!完全变态!」 她不慍不火,「没错,我就这样,你玩不起就别玩。」 鬍子跳上床来,「我玩不起?哈哈!笑话!你不是想玩强奸吗?看我待会儿怎么奸你!」 我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现在我宣佈第一轮战役结束,我们休息片刻。来,都躺下,我给大家讲段子。」 于是我们仨全都「玉体横陈」。「美女作家」睡中间,我跟鬍子一左一右。鬍子好像还有些忿忿,拿屁股对着我们,却被她踹了一脚,「喂!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不就是餵了你一口吗?而且是你自己的东西。」 鬍子顺势转身一百八十度,「你才小气——不就是多吹了会儿吗?而且还是你喜欢的东西。」 她笑了,「好,算扯平,咱们从头来过。阿飞,你不是要讲段子吗?快讲快讲。」 我想了想,「好吧,我给你们讲一个。说——从前有一贼,文化程度不高,就认识『银行』两字儿。有一次丫发现一银行,于是就衝进去抢劫,可没想到保险柜里一分钱没有,摆的全都是果冻。这贼一气之下,就全把它给吃了。结果第二天报纸发头条,说昨日本市精子银行被盗,精子被盗贼洗劫一空……」 她哈哈大笑,「我明白了,你是在说鬍子……鬍子,那个贼是你吗?味道怎么样?」 鬍子呸了一声,「老掉牙的段子,没劲透了。」 她说:「那你讲个新的,不过要好笑才行。」 鬍子哼唧了半天,「新段子嘛,我这儿大把……可我得筛选筛选。要不你先说,你说完了我再说。」 她笑道:「你真赖皮……好吧,我先说。说有叁个人,两男一女,在一起睡觉。女的睡中间,男的睡两边,就跟咱们现在一样。」 我插话:「你这个段子倒是满应景的。」 她轻轻的捶了我一下,「别打岔!说第二天早上,大家醒来,那女人满脸幸福,说你们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左边那个男人却说,得了吧,你的梦再奇怪也没我奇怪——我梦见有人帮我打飞机,打了整整一通宵,结果你看,我现在还是软的。听他这么一说,右边那个男人大叫起来——天啊!我的梦跟你一模一样!你看,我现在还是湿的!然后两个男人就问那女人——你做的是什么梦?」 说到这儿,她故意卖个关子,「你们猜一猜,那女人梦见了什么?」 我摇头,「猜不出来。」 鬍子也摇头,「谁他妈知道!你快说吧!」 她揭谜底,「那女人一听两个男人的话,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特别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在阿尔卑斯山滑了一个晚上的雪!」 鬍子没反应过来,「滑雪?滑雪怎么了?」 她笑着做了一个撑雪橇的动作,「笨笨!你想啊,滑雪怎么滑?一隻手一根竿,一上一下……」 鬍子嘿嘿直乐,「我靠!这么高难度的创意,亏你想得出来。」 她说:「是听别人家讲的。好了,轮到你了。」 鬍子挠头,「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要不这样吧,说一个我们上学时候的,那年我们大四,学校搞毕业典礼,有个男生上去吟诗,说:『大一女生像苹果,大二女生像橘子,大叁女人像雪梨。』结果旁边有一女生,特急切的问,那我们大四女生呢?哈哈,你猜那男生怎么说?」 她问:「怎么说?」 鬍子自己先乐不可支,「他妈的,那男生特诚恳的回答说,姐姐,拜託你,大四女生还是水果吗?哈哈,好笑不?」 她没做声,过了半晌才幽幽的来了一句,「不好笑……想想真是可怕,连大四都不算水果了,那我们这样的怎么办?从躯壳到灵魂,已经老成什么样子?」 我安慰她:「你看你,说伤感就伤感,真不愧是作家。其实你不算老呀,你哪一届?九七,还是九八?」 她小声说:「九七。」 鬍子打个榧子,「靠!我们仨同届,同一年毕业的。」 她叹一口气,「唉,一晃六七年,眼看就叁十了……」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叁个人,一张床,都沉默着,好像都在想心事。 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反正我想起了我的第一次,想起那个名叫「妮娜」的女人。「傻小子,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比什么都重要,干嘛非较真不可呢?」她虽然不是作家,但有时候说的话比作家还有哲理。因为这一句话,我会一直记住这个女人。如果记忆是一个罐头,我希望这罐罐头不会过期。 寂静中,她第一个坐起来,翻身下床。她走去电视柜那里,捣鼓了一会儿,紧接着,屋子里响起一阵轻柔、飘忽的钢琴声。这旋律很熟悉,但我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她又把灯关了,然后拉开窗帘。 今宵无月,夜色深蓝。 歌声飘起,哦——我知道了,是《SCARBOUROGH FAIR》,《毕业生》的插曲,而且是莎拉布莱曼翻唱的新版本。柔美的歌声,像一条白丝带,一道一道,把我的心纠缠紧了。 她回到我们中间,身体在深蓝中白得醒目。 她低声说:「你们听过这句话吗?不在沉默中做爱,就在沉默中变态。」-6- 请允许我再玩一把「交叉式」。 我觉得这种手法有点《重庆森林》,一会儿金城武,一会儿梁朝伟,一会儿王菲,大家语无伦次,说了半天,越说越迷糊。 好在我保持着高度清醒。我知道,我不过是在讲述一个色情故事。这种故事什么都可以缺,但就是是不可以缺过程。过程就是肉——戏肉,或者肉戏。 而肉戏一个人没法儿唱,您说对不? 所以接下来掌声鼓励—— 她: Sarah Brightman在天籟中吟唱,她把我领进伊甸园。 这个夜晚,有雨,有风,有一个夏娃,有两个亚当。 我愜意的笑了。我伸出双手,做「滑雪」的动作。我手里的「雪橇柄」很快就硬了粗了,长了热了。我听见左边的「亚当」说:你累不累?我反问他:什么意思?你想操我是吗?他说:你比我还直接。我说,那当然,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婊子不需要含蓄。 于是我主动地靠近了「亚当」。那个「亚当」上面有两撇鬍子,下面有一把「锥子」。我骑上去,问他:喜不喜欢这种姿势?他说:只要能插进去,什么姿势都无所谓。我说:那好。我扭头看另一个「亚当」:你呢?你同意吗? 他说:没问题,你们做,我一旁观战。 我摇头:那不行,要来就一起来。 他说:我也想一起来,可怎么来?除非……除非…… 我故意问他:除非怎样? 他嘿嘿坏笑:除非你愿意肛交。 我小声说: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他大喜:真的?那好……有没有润滑油? 我说:没有,我向来不需要那玩意儿。 他一怔:没有?没有可不行,不抹油会很痛的! 我耸耸肩膀:你要是怕痛的话,那就算了。 他说:去你的!不信就试试,到时候你别喊疼就行。 这时吹进来一阵风……风把窗帘撩起。清凉的雨意在空中弥漫。我深呼吸,然后跪开双腿,让鬍子的「锥头」硬硬的顶着我。 我分开自己的阴唇,发现里面又潮湿又滑腻,像是长了一层台蘚。 忽然想起一个男人,他干过我很多次。他说他最爱我的乳房,又问我是不是最爱他的生殖器?我当时没感觉,所以不敢肯定,不晓得怎么回答。 但今晚,我的感觉特别强烈!我想我有答案了,那就是的确如此。我爱那东西,恨它还不够长,不能把我贯穿。 我身体往下一沉,「锥子」刺入我的体内。 我和鬍子同时尖叫:啊! 鬍子像孩子一样,兴奋的握紧了拳头捶打我的胯。 他叫唤:我靠!你他妈的真紧! 我也激动:靠,你他妈的真粗! 阿飞在旁边大吃干醋:喂喂,不是说好了一起来吗? 我喘着气,说:别急,我给你摆好姿势…… 我把上身匍匐下去,饱满欲坠的乳紧贴鬍子的胸。于是我那珠圆玉润的臀便撅起了,我那小巧玲瓏的我的肛门便敞开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凉风颼颼的,要往里面钻。 我问阿飞:这样行吗? 阿飞拍拍我的屁股:再撅高点儿! 我「嗯」了一声,又把腰塌下去一些。 …… OK。 轮到我说。 我觉得我说一段她说一段有点像「故事接龙」。早知如此就应该把鬍子也拉进来,叁个人一块儿写,那就更「全方位」了。而且写完之后可以拿去网上发一发,起一个「叁屁党」的笔名——没准儿就能火。要知道这年头一切均有可能,我说真的。 真的,我这人特实诚,爱说真话——比如搞女人后边却没有润滑油就真的比较麻烦。稍具生理卫生常识的读者朋友都很清楚——肛道,即我们人类用来排泄大便的通道,本身不具备分泌功能,一般情况下它都十分的干燥,且十分狭窄,如果你想硬搞,是搞不进去的。你就拿我来说吧,趴在「美女作家」后面吭哧了老半天,流了一身大汗,也只是个磨蹭,根本没戏。 于是老子就光火了,索性使出「一阳指」,硬生生的插了进去! 她尖叫:「啊!」 我笑,「你不是说不怕疼吗?」 她不说话,肛道一个劲儿的收缩,死死地夹着我,我几乎拔不出来。 我问她:「干嘛这么紧张?」 她颤声道:「里面火辣辣的……太干了。」 我说:「那没办法,谁叫你不预备润滑油?要不咱们来点儿花生油?厨房里有没有?」 她嗔道:「讨厌!那怎么行?这又不是炒菜……」 这时鬍子在底下出谋献策,「喂,她这里面水多得很,能不能接一条管子把水引过去?」 我哈哈大笑,「你他妈的以为是南水北调呀!不过…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我「唰」地抽出手指,化指为掌,往下一掏。就听见鬍子一声怪叫:「靠!你丫……你丫摸我蛋干嘛?」 我说:「不干嘛,想在你这儿揩点儿油。」 果然,鬍子的卵袋上全都是黏糊糊的液体。我分析,那里面有她的流出的淫 水,还有我早先射出的精液,再加上鬍子的分泌物……配方简直可以媲美「飘柔叁合一」了——虽然噁心了点儿,但情急之下,谁还顾得上许多?我下掏上抹,又捅又抠,总算是小有成效——起码比刚才滑溜,手指进进出出,十分的自如。 我洋洋得意,「这就叫世上无难事,最怕有心人。来,放松——」 她说:「别太使劲……我会配合你的。」 我「嗯」了一声,摆出一个「骑马蹲裆势」,阴茎以45度斜角直顶她的肛门。「放松……」我又嘱咐她一句,然后就提气,收腹,挺臀,但觉龟头顶开一条狭窄的缝隙,挤入一条柔韧的隧道。哦,真他妈爽!又真他妈紧!里面的括约肌就跟一道道牛皮筋似的,死死的缠着你,而且随着她的收缩,肛道产生出一股吸力,让阴茎一点一点的向前蠕动…… 她呻吟:「哦……哦……你好粗啊……」 我闷声闷气的说:「粗才过癮啊!」 她说:「你都快把我撑裂了!」 我说:「你也快把我夹爆了!」 应答间,我的阴茎已被她吞进去叁分之二。 于是我开始尝试着抽插。 她果然懂得配合——我抽她紧,我插她就松。看来是有经验的,不像我——说来惭愧,我自詡「风月老手」,却从未玩过这调调儿,是夜乃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所以我得赶紧移交「话语权」——这个环节还是要「美女作家」说得比较到位。 …… 在我体内,活动着两根俗称「鸡巴」的东西。 一根在我的阴道里,它笔直有力,坚挺不拔。 另一根在我的肛道里,它粗糙而且强悍,一下一下的来回抽插。它就像一把圆柱型的钢銼,摩擦着我那娇嫩的括约肌,带给我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 其实这并非我的第一次肛交。我的第一次发生于两年前的春季。那时我有一个相对固定的男友,他是「海归派」,喜欢玩另类游戏,比如「走后门」。我还记得那次是因为我来了例假,不方便跟他做爱,于是他就问我愿不愿意肛交,我说为什么不呢? 结果彼此都不太愉快。一来因为我疼,动不动就大呼小叫,弄得他很扫兴。二来是因为配合不好。主要责任在我,我太没经验了。后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再也没去尝试。 直到那年秋天,我跟他去珠海旅游,住在度假村酒店。那天晚上,他从皮包 里取出一个电动阳具,说是从日本带回来的,想让我尝尝味道——而在此之前,我从未使用过这一类东西,所以十分好奇,就笑着答应了。 他叫我脱光衣服,匍匐着,然后把那东西塞进去。一开始还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酸胀,可电流接通之后,感觉就不一样了!就像有无数的小蚂蚁在叮我咬我似的……害得我奇痒难搔。 就在这时候,他开始往我的肛门里灌「婴儿油」。 然后他就很轻松地插了进来。 那一次我尝到了甜头——儘管事后我便秘了一个多礼拜,但当时,我的确进入了欲仙欲死的境界。 我就此写过一篇文章,标题是「我的肛门情欲」。文章在网上贴出后,引来许多女性朋友的争议——我曾经遇见过一位,她说自己也肛交过,但根本不像我说的那么夸张。 我给她的建议是:一、要「双管齐下」,也就是性交和肛交同步进行。这就跟「混合双打」的道理一样,可以互相补位,减少和降低肛道的不适;二、讲求配合并注意节奏。实际上肛门环和肛道壁都佈满了丰富的神经末梢,适度摩擦势必会给身体带来愉悦的快感——关键在「适度」。而这个「度」必须用「松紧」来把握。 以上囉嗦了一大堆,还是快一些言归正传吧。 我必须承认,没有预备润滑油是我的失误,因为在一篇名叫《肛交指南》的文章里说的很清楚——「如果你打算享用女人的菊花蕾,那么无论用多少润滑油都是不够的……」但那天晚上的事件突如其来,我毫无精神准备,更别说物质准备了。好在我的阴道分泌物比较充沛,可以用来做润滑剂,再加上阿飞不停的往外流精(我怀疑他是第一次,所以控制不住),这也使我的肛道保持着滋润和滑腻。 于是我开始享受……其实我只需控制臀部的起落——当我撅起时,阿飞是深入的,他有足够的长度,能触及我的直肠,令我产生强烈的便意;当我沉落时,鬍子便直顶而上,填满了我的整条阴道。 快感相互交叠,如一浪接着一浪…… 我逐渐加快频率…… 哦上帝!我来高潮了! 我大叫:快!用力!用力! 那一刻我方寸大乱,好像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只剩下一具躯壳在云彩堆里飘飘荡荡。 …… 实际上,那时候我跟鬍子都在不约而同的「发飆」。 我已经把她的肛道彻底打通了,虽然还是很紧,但抽插不再艰涩——想必是我刚才一度失控又往里面注入了一些液体的缘故。总之,我越操越兴奋,越操越觉得过癮!到后来我甚至敢于完全地拔出来,再整根塞进去——有趣的是,当我拔出时,她的屁眼儿会发出「卜」的一声,跟放屁的动静一样,好在并无异味。 鬍子则更加兇悍!他搂着人家的脖颈,屁股一个劲儿的往上狂耸,把人家的肚皮撞得「辟啪」乱响。 只可怜「美女作家」被我们干得披头散发,汗如雨下,口中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揪着床单不放——我心说这么干下去怎么了得!她不死过去才怪!我赶紧招呼鬍子:「喂,悠着点儿!别把人家弄残了!」 鬍子气喘嘘嘘,「你怎么样?我快不行了!」 我说:「我早就想射了……」 鬍子叫道:「那就一块儿射!」 我俩又奋起全力,「光光光」地狂操她几下,又几乎是同时,顶在她的最深处——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了一声——啊!!! 然后我就「突突突」的射精了…… …… 是役,我总结了一下战况: 一,鬍子在「美女作家」的嘴巴里射精一次。 二,我在「美女作家」的肛门里射精一次。 叁,我和鬍子分别在「美女作家」的阴道里射精一次。 註:而且都没戴套! …… 事后鬍子问我:「喂,你说她会不会怀孕呀?」 我挠头,「不知道。」 鬍子忧心忡忡,「万一人家有了……那咱们咋办?」 我一拍胸脯,「男人嘛,要敢于承担责任才行!」 鬍子摇头,「我不是不想负责——我的意思是,那孩子生出来算谁的呀?」 我想了想,「你丫后来那一炮打的比较扎实,所以得有八成算你的。」 鬍子不服,「就算我有八成,那你也有两成呀!干嘛叫我一个人负责?」 我叹气,「那好,算我一份,我承担百分之二十的抚养费。」 鬍子嘀咕,「这还差不多……喂,我有个想法,如果是个儿子,就给他起名叫做胡飞,你觉得怎么样?」 我大怒,「操!凭什么你在前面,我在后面?」 鬍子振振有辞,「本来就我弄前面,你弄后面嘛!」 我无话可说,「那好吧……不过得给咱们儿子的外号得叫雪山飞狐,这一回我排在前面。」 鬍子悻悻,「呸!你倒是总不吃亏!」-7- 就像所有的毛片都用射精来收尾一样,我这篇絮絮叨叨的「毛文」也将随着「精尽」而终结。有一首歌叫做「日出前让恋爱终结」,更何况我们没有恋爱。粗俗地说,我们不过是「搞」了那么一次。 OK,如果要终结,那我就打算把它终结在二○○四年的五月十六日,也就是昨天。其实昨天特没什么特别,仅仅是「五一」长假过后的又一个周日。我觉得「周日」这个名词很有些动词的效果——自从来到广州,我几乎是很有规律地「一周一日」——在我们北方,「日」就是「搞」的意思。 我想到了「美女作家」。必须承认,她是一个很不错的「玩伴」,既浪又有条件去浪。于是我站在阳台上,一边俯瞰这座黄昏中的灰色都市,一边打电话给她,「喂?是作家吗?想性交不?」 她嘻嘻的笑,「是你呀。」 我说:「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文章,啊不,应该说我们的文章很受欢迎,已经有七千多次点击,二十多页回复了。不过有很多人问你是不是那个竹影青瞳。」 她不快,「怎么会有这样的误会呢?」 我分析给她听:「你们俩都在大学当老师,而且又都在网上贴过裸照,所以很容易让人搞混淆。」 她「哦」了一声。 我说:「但最可气的是,还有人以为你是木子美。」 她的声音立刻有些愤怒了,「呸!那你应该站出来为我澄清呀!」 我说:「未经你的许可,我不敢公开你的真实身份。我用的全是第叁人称,美女作家,呵呵。」 她叹气,「唉!你以为『美女作家』还像以前那么吃香吗?眼下如果说某某是『美女作家』,就跟说某某是妓女一样,跟骂人差不多。」 我不以为然,「不至于吧!难道这个世上就没有才貌双全的?」 她说:「有,但是不多,而且肯定不会是作家。你想呀,美女还用得着写作吗?」 我恭维她,「你就写得满不错嘛!」 她说:「我的确喜欢写,可我不是美女。」 我趁机转移话题,「不管你是不是美女,反正我喜欢你。怎样?今天晚上,咱俩,单独,那个?」 她不回话,半晌沉默。 我着急了,「喂!想什么呢?你倒是说话呀!」 她终于小声道:「对不起,我不想再见你了。」 我愕然,「为什么?」 她说:「你是我喜欢那种男人,我怕我会爱上你。」 我涎着脸说:「那就爱嘛!反正做爱也是爱。」 她说,「你可能没注意到,在我的文章里面,从来不用『做爱』这个词。爱太沉重,我做不动,也做不起。」 说罢,她就轻轻的把电话掛了。 我耸耸肩膀,自言自语:「装丫挺!都什么年代了,还跟我玩这一套。」 我撂下电话,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摔门出屋。 我吹着口哨,疾步穿行在狭长的小衚衕里。这个黄昏妩媚多情,光线柔软曖昧。我看见那些婊子开始出动,个个花枝招展,妆扮得像个淑女;我还看见那些淑女们开始出门,个个扮相妖冶,又活脱脱的像是婊子。靠,你说这个世界怎么这样,全他妈的乱套了! 我衝她们打招呼:「嗨!」 她们也妩媚的回应:「嗨!」 我停下脚步,小声的问:「做爱不?」 她们咯咯地笑,「爱你妈个头!」 我万分沮丧,「连你们也不肯做爱……那就搞吧!搞死一个算一个!」 这时电话铃响。我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鬍子。 鬍子又激动又兴奋,「哥们儿,我在蓝天使,快过来,这有俩妞,可真他妈的正点!老子非把她们搞到手不可!」 我大笑,「你等我,咱们一块儿搞!」 我飞奔而去。-8- 是啊……所有爱不动的人啊……就搞吧!疯狂地搞吧……  【全文完】
0   2026-07-23 02:3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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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美丽的少妇若薇忙著打104查号臺找电话,因为热水器坏了。 由于她已怀孕6个月,阴部时常感到溼润与肿胀,若没有热水可洗会很麻烦,于是打电话到梅花牌热水器总公司,他们说会派一位技术员来看看。 若薇开始等待…… 丈夫已经一个月没有碰她了,总是说怕影响小BABY,也许是隆起的肚子,令他不感性趣吧…… 但若薇觉得自己非常需要他的爱抚,因为怀孕的缘故,皮肤也变得水嫩嫩的,摸起来滑如丝缎,而原本36C的乳房也增大到38C,乳头也十分敏感,连与衣服摩擦都会感到一阵酥麻……但因为所有的胸罩都穿不下了,所以只好不穿它,仲夏的天气异常闷热,孕妇的体温又特别高,若薇只好将身上的衣物减到最少。 胀大的乳头如红樱桃般明显,令她畏缩不已,幸好只有她一人在家,倒也不必有所顾忌。 这时,门铃响起,是热水器公司派来的人。 这人又黑又高大,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长相普通,但眼神里有一股邪气,令若薇有点害怕,但是他身上挂著梅花牌热水器公司的识别证,倒也没有异常之处,若薇只好笑自己太敏感了。 这人一头钻进后阳臺,摸摸搞搞,就走出来了,接著一屁股在沙发坐下,开始讲解他换了什么零件。 若薇有些不耐烦,虚应著他。 这时她发现这位石先生(识别证上是这样写的)正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看,若薇一时红了脸,细声说:“先生,对不起,我实在听不懂你说的什么热水器的原理……” 石先生倒很温和,笑笑说:“不要紧,万一下次再有问题,打电话给我,为了你,再来几次都行!” 若薇望向他的脸,发现他瞄向她鼓胀的胸部…… 这时,石先生转换话题,问她怀孕的情形。 若薇不疑有他,老实回答他。 也许是因为丈夫时常忽略她的感受吧,她竟不知不觉,把石先生当成一位闺中密友般倾诉。 包括害喜与早晨的不适,又说到自己变得敏感与需求…… 听到石先生粗重的呼吸声,若薇忽然警觉,自己已经说得太多…… 下一秒钟,石先生已经由对面沙发移到她旁边坐下了。 “你先生一定很少爱你吧!看你很饥渴呢……你的乳头还是红嫩嫩的啊……”石先生嘴里吐出淫靡的话。 说完,他的大手便摸上若薇的乳房。 若薇感到一阵燥热,一边挣扎,一边想把那双大手移开。 “我先生开计程车,随时会回家休息……”若薇想吓走石先生。 没想到石先生不但不怕,还把脸凑到若薇的胸部,笑著说:“那我们就更不应该浪费时间,来,让我嚐嚐你的美味……”说著慢慢撩起若薇的小可爱,露出丰满的乳房,可爱的小樱桃早已变硬,竖立著,彷彿在招呼来品嚐它的滋味…… 石先生把嘴凑向雪白高耸的大乳房,伸出舌头,轻轻地舐著,同时双手也没閒著,悄悄袭向下腹,轻易攻向下面的祕境。 这时若薇早已浑身无力,绵软的瘫在沙发上,任由这个黝黑的中年男子肆意抚摸…… 石先生已不满足于舔乳房,他一手用力捏著一边乳房,直到雪白的胸上出现红红的痕跡,同时用力含住另一边,激烈的吸吮著,好像要把乳房给吞下一样激烈……另一隻手早已在若薇敏感的小穴内抠摸,淫水不停流出…… “你的小腹好光滑,好性感,肚脐都被小BABY顶出来了……”石先生边说边把嘴从乳房移到肚脐,用舌头在若薇肚脐上打圈圈,令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这时若薇发现,不知何时,石先生已经打开裤档拉鍊,露出阳具,也和石先生一样黝黑壮大。 黑亮亮的龟头好大,直径也很粗,根部反而比较细,正剑拔駑张的探出头来。 若薇心想,丈夫的显得较为细长,她有股冲动,想伸手一把握住。 不料石先生并不让她如愿,又把溼热的舌头伸到她的桃花源,这次採取直接攻势,竟把舌头当成阳具一般,往小穴内刺去。 若薇哪里遇过此等攻势,差点没昏过去…… “你……我先生都说用嘴舔很脏,他不喜欢这种酸酸又刺鼻的味道……”若薇喘吁吁的说。 “怎么会!这是人间无上的美味呀!况且像你这么羞涩的女人,更需要藉由舔舐你的花蜜,让你分泌出大量爱液,看你这样,丈夫很少碰你,小穴一定很紧窄吧!你好敏感呀,随便舔一舔,就溼透内裤了呀!”说著又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吸吮。 若薇只觉头晕脑涨,全身所有感觉器官都集中在男人舌头下那硬挺的一点…… 这时石先生把若薇的头按到他的下腹,没等她反应就把那条粗大黑香肠塞进她的小嘴。 若薇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直冲到鼻子里去。 若薇的丈夫是个超级保守的人,行房很少换花样,也不喜欢口交,妻子想含含他的阳具,还得看他心情,所以若薇很少有机会嚐到男人阳具的味道,此时倒也享受到另一种刺激。 石先生微瞇著眼,把大手插入若微浓密的头发中,她本来梳的整齐绑在脑后的马尾,这时早已散乱不堪。 石先生把发夹松开,若薇浓密的长发就顺著脖子倾泻而下,有些散到面孔上,但她已无暇顾及,只专心一意的吸吮黑亮的大龟头。 石先生开始按著若薇的头上上下下,把她的小嘴当作小穴,抽插起来。 “你知道吗?我也好久没有享受性爱了……我太太是石女,也就是阴道封闭癥,只要一做爱就会痛,毫无乐趣可言……”若薇嘴里被他的粗大给塞满,只能微微点头。 不一会儿,随著上下的动作加快,石先生感到一阵刺激,他快射了!这时他望向若薇,后者的眼中已是春潮一片,燃烧著熊熊欲火。 于是他加快动作,并指示若薇用舌头里住龟头,并深深含住阳具,石先生将浓浓的热精射向若薇喉咙深处,而她也配合著吞下大部分的精液。 可能是量太多了,又有一些由嘴角流出,石先生马上吻住若薇的小嘴,精液煳满他们俩人的脸。 石先生把脸上的精液涂到若薇的阴部,又开始爱抚她。 “你都不用休息的吗?”若薇惊讶的问,因为丈夫只要射精就得睡一觉起来才能再战。 “也许是你太美了,我一看到你,就又变硬了!”石先生抓住若薇的小手去摸他的黑香肠。 “喔……不行……”先生突然回家的阴影又开始发酵,但也因此增加刺激与快感。 石先生引导她面对自己在沙发上躺下,又把她双脚抬到他肩上,让她的大肚子安置好,双脚之间门户大开,暴露出早已泛满爱液的小穴。 他不让阳具长驱直入,只是用手握住阳具,让龟头不停顶住阴户摩擦。 又用又重又大的龟头乱点在她的小荳荳,坚硬的阳具令若薇搔痒难耐,但又说不出口希望石先生马上插入。 石先生发现她满面红云,摇乱一头长发,又把嘴脣紧紧咬住…… “我要你说,说想要我的鸡巴狠狠插入你的湿小穴……说啊……”他低低的说道。 “我……想要……人家……想要嘛……我要吞下你整根鸡巴……”“求求你……用力插我吧……”若薇的声音早已细如蚊子叫。 石先生再也忍耐不住,勐地将粗大的阳具插入她早已春潮氾滥的蜜穴,不等她发出叫声,就用嘴把她小嘴堵住,如同他的阳具在她阴户肆意抽插一样,灵活的舌头侵入,也奸淫著她的嘴…… 若薇早已魂飞天外,意志模煳,只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能让那根粗大愤怒的勐兽永远留在她体内…… “天啊……你实在是太棒了!又热又紧又多汁……” 石先生似乎不觉得累,抽插了许久之后,看若薇星眸微闭,小嘴微张,爱液横流,沿著小腹和大腿根溼了一大片,好像已经快洩了,便柔声说:“宝贝,你快来了,换个姿势吧!” 若薇点点头,顺从的爬起来,背对著石先生,把早已肿胀溼透的阴户翘起,等待他另一波勐烈的攻击。 石先生的大宝贝似乎有越来越硬的趋势,当他慢慢把它塞进那散发出淫靡气氛的蜜穴,若薇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幸福的嘆息。 “哥哥,好舒服……好像插到底了呢……” “啊……好酸……好痒……又好麻……受不了……”她撒娇地叫起床来…… 石先生低头一看,自己的阳具早已整根尽没,只剩黑黝黝的蛋蛋露在阴户外头。 此时他缓缓抽动阳具,一反他刚才正常体位的激烈,轻柔的享受著阳具与她体内縐褶摩擦的强烈快感。 他感觉她的紧窄,若不是她实在是太湿,很有可能不能顺利进入,现在她的花蕊已充分展开,肌肉也已放松,可以展开激烈攻势了! 于是他扶好她的臀部,开始用力抽插。 她发出意识模煳的叫声,随著石先生的节奏向后顶…… 石先生简直受不了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她红嫩的阴脣嫩肉随著他的抽干快速的翻进翻出,每次将阳具抽出时,就又有一大堆淫水流出,把两人结合之处弄得到处黏煳煳的。 而若薇雪白的大乳房也随著他激烈的活塞运动不停的抖动,他空出原本抓住她臀部的双手,粗鲁的抓住那对不停摇晃的硕大乳房,更激烈的顶上去…… 终于,若薇无力了,整个人快要趴到沙发上,她怕压到腹中的小BABY,便推开石先生,让他瘫坐在沙发上,自己却跨坐在他身上,拿起那根青筋怒张的大鸡巴,缓缓的沈坐下去,开始套弄起来。 石先生本来就已经快射了,又经此一坐,简直欲仙欲死…… “哥哥,好深呀……我的妹妹把你整根弟弟都吞没了呢……好爽……龟头一直刺到子宫口了……天啊,我把你又大又硬的鸡巴吃出声音来了……” 由于淫水过多,又有些空气跑进阴户,一时之间,随著她雪白大屁股的起落,响起了噗唧噗唧的水声,令石先生再也撑不住了,他把脸埋进那对香喷喷又汗溼不已的大乳房,用手扶著若薇的臀部,开始用力往上顶…… “天啊……好美呀……我要射了……” “我也要洩了……” “宝贝!一起洩吧!” 片刻之后,两人抱在一起,又深吻了好几分钟。 石先生将工作服的拉鍊拉好,抱著早已浑身无力的若薇进房,将她放在大床上,又亲亲她的小嘴,轻声说:“以后想我就打电话说你家热水器又坏了,我一定马上赶到!你比我太太棒太多了!”说完就自顾自掩上门走了,独留若薇失神的在床上回味……她清楚以后将会常常失眠了。
0   2026-07-23 02:3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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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你看你的家,怎么这么乱。我一进到屋子里面,看到到处都是东西,我皱着眉说道。「哥,你来了,太好了,快帮我收拾一下。小可边抱着她那祇有一个月大的儿子边说道。「你把我当保姆了。我开玩笑地说。 「哥,你帮人家一下吗。小可小声哀求道。 小可是我的亲妹妹,刚刚生完孩子才一个月。我叫孙浩,她叫孙可。我们的父母住在外省,在这个城市里祇有我和她。 望着她抱着孩子的背影,我摇了摇头。人们常说女人生过孩子后体形就变了。现在的小可的身体的确有些改变。屁股和腰都变得胖了些。变化最大的可能是她的乳房,变得异常的肥大,虽然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在她走路时两支大乳一晃一晃的。 小可没生孩子以前那可是出了名的美人。不光长得漂亮,尤其让人喜欢的是她的身材,没结婚以前她每次上街都成男人注视的目的。小可的双腿修长,和别人不同的是其它女人的大腿越往上越粗,小可却没有这种现象,大腿近臀部的地方并不是很粗,这才显出了她双腿的秀美。 小可的屁股并不是很大,前后略厚后一些,央︻窄一点,给人一种圆滚滚肉鼓鼓的感觉,属于丰臀的那一种型式。腰很细,更衬托出臀形的肥美。 在小可还没出嫁时,有时我曾开玩笑说,如果我不是她哥哥,我一定把她追到手。小可的老公崔志强也长得很英俊,和小可也蛮般配的。但志强的公司在叁峡水库的建设中负责其中的一个工程,志强是那个工程的负责人,因此在叁峡的工程开工后不久,志强就吃住在工地上。就算小可要生时,志强也祇是请了一个月的假来照顾小可。 小可没有人照顾,就打电话把我找来。我也是受到父母的叮嘱,来照看一下。没想到我来一看,小可的家里真是又脏又乱,没办法,我祇好暂时由哥哥变成了保姆。在我的一通大干快干下,小可的家里又存回了清洁有序。 小可看到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高兴的走到我跟前,抱住了我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哥,你真好! 我只觉得小可的嘴软软的,贴在脸上很上舒服,我的心头一下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忙推开了小可,说︰去,去,去,跟小孩子一样。 小可蹶起小嘴说︰人家感激你吗。我说︰我可不敢用你感激,祇要你不在让我做家务活儿就行。我们正说着,小可的孩子哭了,小可忙进去把孩子抱了出来。小可的儿子虽然刚刚满月,但长得很胖,这可能和小可的奶水充足有关吧。小孩子长得很可爱,可能是饿了的缘故,张着嘴哭着。小可也不管我在,拉起了衣服,露出了一隻乳房,把鲜红的乳头塞进了小孩的嘴里。我只觉得小可的乳房很大,发着耀眼的白光,上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小可也注意到我的眼楮盯着她的乳房看,娇嗔道︰哥,你……。我也有些发窘,眼光离开那眩目的大乳,说︰你,你餵小孩挺在行的吗?小可对我做了个鬼脸。吃完晚饭,小可看到我要走,对我说︰哥,你一个人住也挺不容易,不如搬过来住吧,咱们俩个也好有个照应。我忙说︰那可不行,哥还有工作要做呢! 小可扁扁嘴说︰你的工作我还不知道,不就是坐在家里上上网,写写文章吗!小可说得对,我实际是某个杂誌的新科技类的自由撰稿人,每天在家写写科技评论。二十八岁的我目前还是独身一人。 一年前,我和妻子阿梅因性格不合离婚了。阿梅是我的第一个恋人,人也长得挺漂亮,但结婚一年后两人的性格之间的差别就明显表现出来了。后来二人看到婚姻无法维持下去,就离婚了。没有争吵,没有眼泪。但我和阿梅的性生活还间断地延续着。在离婚前,我们的性生活就非常和谐。离婚后,我们依然保持着性关系。即使是阿梅再次结婚后。阿梅在半年前又结婚了,但每隔一周或二周她都要约我做一次爱。或在我家或在其它地方。原因按她的话说就是和我做家特别过癮。因我的肉棒比较粗大。小可看到我不愿意搬到她家,有些着急,抱住我的撒娇地晃着,说道︰哥,你说好不好吗?我感觉我的胳膊被她抱在怀里,二个大大的乳房紧紧地压在我的胳膊上,她的身体的体温从胳膊传过来,我觉得身体也有些发热。我忙说︰我再考虑考虑吧。逃离了小可家。 回到家不长时间,接到了父母的电话,以指令的口气让我搬到小可家去帮帮小可。放下电话,我就想这肯定是小可对父母做了小汇报,这个小妮子,看我以后怎收拾她。 第二天,我简单地收拾了些东西,带上我最重要的笔记型电脑,来到小可家。小可对我的到来当然是满心欢喜。小可家是正宗的二房一客厅的阶组,我就住在了另外的一个房间。小可负责一日叁餐的饭菜,我负责收拾房间的卫生。住在妹妹家倒也清闲。一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看书,小可穿着一件睡衣进来,手中阶着一玻璃杯的奶,对我说︰哥,你把它喝了吧。我问小可︰是牛奶?小可脸一红摇摇了头说︰什牛奶,是人家的奶。我一愣,问小可︰是你的奶?小可点了点头说︰当然是人家的奶。人家的奶太多了,宝宝又喝不了,每天晚上都胀得很痛,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要用吸奶器把它吸出来,以前都扔掉了,今天我忽然想到你,扔掉多浪费,不如让你喝了,人家书上都说,提倡母乳餵养,因人奶是最有营养的。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杯奶,对小可说︰你说,你说让我喝你的奶?小可不以然地说︰那有什不行。说着把那杯奶放在了桌子上,对我说︰放在这儿了,你愿意喝或不愿意喝,随你。说着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我望着那杯奶发愣,小时候吃过母亲的母乳,但那时太小,没有什印象。我也觉得把这杯奶扔掉了有些可惜,人家都说当年大地主刘文採就是喝人奶长大的,但让我喝妹妹的奶水,我又觉得这件事挺荒唐。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把那杯奶端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奶香扑面而来。我用舌头舔了舔,虽然不像牛奶那样甜,但却有一股特殊的甜美味道。反正不喝也就扔掉了,再说喝了也就我知,小可知,别人也不会笑话,干脆就把它喝掉。于是张开嘴,大口地把整杯奶都喝掉了。躺在床上,想想也觉得可笑,做哥哥的竟然喝了比自己小五岁妹妹的奶。第二天,小可也没问我是不是喝了那杯奶,祇是晚上的时候,又送来了一杯奶,我又把那杯仍带有小可体温的奶。 自从我喝了小可的奶水之后,我就有种不可抑制的想看小可乳房的衝动,但理智告诉我,那是妹妹,是不能这样的。 但我就借小可餵宝宝的时候,偷偷地盯着小可的大乳看,小可可能也看出了我的想法,自从我喝过她的奶水后,也就不在遮掩,每次餵奶时都把整个乳房露出来,有时就连另外一隻没有餵奶的乳房也露出来,用手捏弄着。彷彿在像我示威。我当然也不客气,看了个饱。 一天晚上,小可又把一杯奶送过来,却没有立即走。以前小可送奶过来马上就走了,可这一次没有走。小可用眼眼看着我,小可今天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可能清楚地看见她没有带胸罩,下面的小内裤也隐约可见。我见小可没走,我就没有立即喝掉那杯奶。小可看我没喝,就对我说︰哥,你快喝啊,一会儿就凉了。我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在这儿,我…我喝不下。小可哈哈大笑起来,说︰一人大男人还害羞。说着端起那杯奶,送到了嘴边,我祇好张开嘴,把它喝掉。 小可是这近距离地站在我面前,透过睡衣,可以清楚地看见小可粉红色的乳头用闻到小可身上传来女人的体香。小可看我喝完奶,对我说︰哥,好喝吗? 我说︰好喝不好喝,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小可说︰哪有自己吃自己奶的。说着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我去睡觉了。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愣愣地坐在那儿,心里想这小妮子是不是有意的勾引我。没过几天,晚上小可突然来到我房间,模样有些着急,对我说︰哥,人家的吸奶器坏了。我说︰明天买一个不就得了。小可说︰那人家今天晚上怎办?我说︰忍耐一晚,明早我就去买。小可说︰不行的,夜里涨得很难受的。我说︰那怎办?小可脸一红,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好半天才却生生用很低的声音说︰你可不可以把人家的奶用嘴吸出来。 我一下就跳了起来,说︰你说……你说让我用嘴把奶吸出来。小可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我点了点头。我说︰天下哪有哥哥吸亲生妹妹奶的,不行。 小可看到我的样子,有些着急,说︰吸吸有什关系,在说别人也不知道。我说︰那也不行。小可急了,对我说︰有什不行,你常常偷看人家的奶子,你以我不知道啊,平时人家的奶都让看够了,在说每天晚上都喝着人家的奶,现在人家有事让你帮忙,又说不行了,等我回家告诉妈,就说你偷看人家的奶子。我说︰你……你敢。小可说︰有什不敢。明天我就打电话告诉妈。随即小可的口气又转变成软求︰好哥哥,你帮人家一次吗?说着拉开了衣服,露出了已经涨大的乳房,在我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把粉红的乳头压在了我的嘴上,事到如今,我也祇好张开嘴把她的乳头含到嘴里吸吮起来。 小可的乳头很软,微一吸吮,一股甘甜的乳汗就涌入了嘴里。我坐在床边上,小可站在我面前,紧紧地抱着我的头。我感觉到小可的整个乳房贴在我脸上,很柔软,很舒服。很快一侧的乳房的乳汗就被我吸干了,又前往了另外一侧。 小可的乳房很白,我很快又有了一种眩目的感觉。鼻中满是小可的体香味。很快两个乳房被我吸得变软变小,当我吐出小可的奶头时,我发现小可的脸和我一样,红红的。小可在我脸上又亲了一下,高兴地说︰谢谢哥。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说话心里话,我还是很喜欢含住小可的乳房, 第二天,小可并没有让我去买什吸奶器。晚上快要睡觉时,小可又来到我的房间,来做昨天的功课。今天我们两个人都儘量表现得自然一些,当我把小可的乳头含入嘴里,小可啊的轻轻呻吟了一下。从此,每天晚上我又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替小可吸出多余的奶水。几次以后,我和小可都没有了开始时的紧张。随之而来的是兴奋和羞涩。我不但吸着小可的乳头,有时还用牙轻轻咬着她的乳头。一天晚上,我们又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今天的小可穿着一件小小的T卹,下面穿着一件短裙。我仍然坐在床边上,小可站在我面前。我把小可的T卹拉上去,露出了可爱的乳房,小可的乳房属于那种梨型的,圆鼓鼓的,乳晕不大,小小的乳头呈粉红色,像一粒熟透的葡萄,等人去採摘。我把小可的T卹完全拉了上去,让两隻大乳完全暴露出来。我用嘴含住了右侧有乳房,我的右手向上攀上她的另外一隻大乳。小可没有拒绝,我的手就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起来,我的左手也没闲着,在小可的背部和腰部轻轻抚摸,并顺着她的腰向下摸到她的臀部,在她圆翘翘的屁股上揉来捏去,虽然隔着短裙,但仍然能感觉到小臀部的柔软和丰腴。 小可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小脸通红。嘴里轻轻发出啊啊的低吟。当我把她两个乳房里的奶吸光时,小可已有些站立不稳。 我站起来,小可靠在我怀里,她的小手一隻揽住我的背部,另一隻向下,隔着裤子已抓住了我发硬的肉棒,轻轻地揉搓着。我的心里一下子情欲战胜了理智。 我的手从小可的短裙的下摆中伸进去,向上已摸到了小可圆润的屁股,虽然隔着一条小小的内裤,但大部分臀肉都被我抓在手里。 我们互相爱抚了好长时间,直到我们二人分开。小可的脸上仍然红红的,带着几分羞涩。小可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到我的肉棒把裤子前面支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用手指了指我那里说︰哥,你看你那里,用不用我帮你一下?我说︰怎帮?小可说︰当然用手了,帮你打一下飞机。我笑了笑说︰打飞机我自己就可以了。我正正脸色说︰我们是兄妹,就只能到此,今天做的已经超出了兄妹的范围。不能在超过这个界线了。小可伸了伸舌头,对我做了个鬼脸。说︰那你那里怎解决?我说︰这个就不用你管了,我明天去找阿梅。小可不高兴地说︰哥,你还和阿梅那个小骚货来往啊?我说︰不许你那说你嫂子。小可扁扁嘴说︰那个小骚货早就不是我嫂子了,从她第一天进咱们家的门,我就看她不顺眼。我说︰去,去,快去睡觉。第二天,我和阿梅约好来到我家,当然少不了一翻大战。晚上我回到小可家,吃过晚饭,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由于几天里积蓄在体内的精力白天都发洩在了阿梅身上,所以身体特别的爽。我正看着,一个温热的身体贴在了我的背上,不用说,就光从贴在背上的一对大乳房,我就知道是小可。我没有动,小可也没动,我任由小可就这贴着。但小可的小手却没有闲着,一隻小手在我的胸口抚摸着,另一隻小手在我的两腿之间寻找着。找到了我的小弟弟后就是一阵揉搓。我的小弟弟很快就站立起来。我用手按住了小可的小手,说︰小可,别揉了。小可不高兴地说︰是不是白天在那个骚货的小骚逼里吃饱了,白天可以干人家的小骚逼,我现在摸摸却不行了。 我转过身,抱住了小可,说︰小可,不一样的,我们是兄妹。小可嘟着嘴说︰兄妹怎了,人家喜欢你吗!我说︰兄妹之间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如果做了那就是乱伦。 小可嘟着嘴说︰人家这大了,这种事还不知道啊。还用你来说。说着猛地扑过来,抱住了我脖子,把小嘴印在我的嘴唇上,小舌像一条小蛇一样度了过来,和我和舌头绕在一起。我的嘴里突然伸进来一条香香的小舌,我也有些懵然,舌头不听话向那条小舌缠去,彼此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嘴唇,妹妹的小舌在我嘴里任意的游荡。吻了一会儿,妹妹推开了我,对我说︰这不算乱伦吧。我用手指在妹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说︰小鬼头。 晚上,我坐在客厅时看电视,小可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我一看︰哇,好惹火,妹妹她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上面只带了一条胸罩。小可看到我直盯着她看,对我笑笑说︰哥,我好看吗?说着还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我嚥了一下口水,说︰小可妹子,你是不是想勾引你哥哥?穿的这少,也不怕我抑制不住,扑上去强奸你? 小可脸一红,说︰美的你啦,人家的房间太热了,我是来让你吃奶的。说着解开了胸罩,一时,一具雪的身体出现在我面前,真是肥瘦相宜,凹凸有致。 小可走到我面前,大方把她的乳头放进我嘴里。在吸吮小可乳房的程序中,我的手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在小可的臀部胸部小腹上不停地游走。摸得小可气喘嘘嘘。自从和妹妹的关系变得亲密以来,每次吃奶的时候,我的手都不会闲着,现在除了小可的阴部没有摸到外,小可全身都被我摸变了。喝过小可的奶,小可坐在我腿上,身体靠在我怀里,一隻手搂住我的脖子,又和我吻了一次。看到小可被我吸得脸色緋红,呼吸也有些急促,我问小可︰我和宝宝吸她的奶时有什不同?小可脸上带着红韵说︰宝宝吸吮人家的奶时,就是吃奶,人家没什感觉,你吃人家的奶时,我总是想到男女之间的事情。我问小可︰你和你老公是不是很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小可有些妞妮但还是回答道︰自从我怀孕6个月起我们就不在一起过性生活了,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我用手指捏着小可的乳尖问︰小可,你家有没有叁级片或A片一类的影片? 小可说︰怎,想看啊?我说︰闲着没事,消磨一下时光。小可似笑非笑看着我说︰我家有是有,但我得找一找。说着趴在电视下面的柜子前找起来。小可趴到那儿,或是说是半跪在那儿,肥翘的屁股正好对着我,小可穿的小内裤很小,在裆部的地方仅仅能把阴唇盖住,但两腿之间阴部圆鼓鼓地呈现在我面前,我的头脑一热。下面已经脖起。 小可可能已发现我在看她,故意把雪白的屁股翘得更高,并对着我摇了摇。才慢慢地从柜子里面拿出一摞小影碟。 我独自一人欣赏着A片,看得我身体火热。看完A片,已是半夜。我来到厕所冲了一个澡,冷却一下飞跃的思绪。 我正洗着,小可起来上厕所。小可家的厕所是厕所和淋浴一体的。小可在外面叫到︰哥,你什时候能洗完?我说︰再有十分钟吧。一会儿小可在外面又叫到︰哥,你快点儿,人家憋不住了。你开啟门,让我尿完你在洗。没办法,我祇好开啟门,小可急匆匆进来,不在理会我在,一屁股坐在坐便上,只听一阵哗哗的水流声。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小可什也没穿。两腿中间是一团乌黑的阴毛。小可尿完后,坐在那没有动,目光直盯着我的肉棒,由于刚才看A片,我的肉棒已变得又粗又大。 由于厕所内的空间较小,我的身体几乎和小可的贴在一起,小可一伸手抓住了我的粗大的肉棒,说︰哥,你的鸡巴好大啊,说着用她的小手抚摸着,摸了两下,突然一低头,竟然把我的肉棒含入了嘴里。我只觉得一种快感从肉棒涌向全身,心里明知道这种事情不可以,但又不想拒绝。小可的口技很好,小舌在我的 龟头上来回舔着,并不时地把我的肉棒吞入吐出。 舔了一会儿,小可站起身来,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道︰哥,人家想和你一起洗。说着又吻上了我的嘴,并用小手牵引着我的大手来到她的两腿中间,直到我的手指触踫到她的阴唇。此时,我也顾不上许多,我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抚摸着,小可的阴唇不大,很软,上面早已粘满了粘粘的液体。阴唇前部的那粒小小的阴蒂早已变硬,站立。我一踫,小可的身体就一颤,当我的手指向后插入到小可的溼热的阴道中时,小可已软在我身上。 我把手抽出来,我俩紧紧地抱在一起,我的肉棒顶在她的两腿间,可能由于她的淫水太多的身缘故,我的肉棒在她的肉缝间滑动了两下,突然插进了她的肉洞中。我的理智告诉我抽出我的肉棒,但小可紧紧地抱着我,不让我动,并晃动了两下身体,让肉棒插入得更深。 我们俩个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我的肉棒在她的小肉洞里小幅地抽动着,我感觉到小可的肉洞里的水很多,肉洞也很紧,小可很兴奋,两个乳房在我的胸口使劲地蹭着,小屁股了也一扭一扭的。可能由于是兄妹乱伦的缘故,很快我们两个人就都达到了高潮,我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在小可的穴里射出了精液。我和小可又互相拥抱了很长时间,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我起的很晚,我在迷迷糊糊之中忽然感觉有一隻温暖的小舌在我脸上舔来舔去。我睁眼一看,是小可。小可对我微笑着。今天的小可打扮得格外亮丽,上身穿着一件小格子的衬衫,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小可看到我醒来,对我说︰懒虫,起来吃饭了。我看到小可,心里有种尷尬的感觉,我发现小可和我一样,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傍晚,吃过晚饭,小可把孩子哄睡已后,来到客厅,看到我坐在那看电视。小可坐在我旁边,身体慢慢靠过来,我伸手搂过了小可。二个人的嘴又粘在一起。情欲这东西真是一发而不可收。小可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着。我抱着小可年轻的身体,手在她那富有弹性的大腿和屁股上抚摸。很快就把小可的衣服脱掉了。昨天虽然操了妹妹,但还没仔细地看过她的身体,小可的屁股很丰满,比没有生孩子时大了一些,但没有一丝赘肉,雪白的屁股形成一个优美的向上翘起的弧线。略有些鼓起的小腹下面是一撮浓黑的阴毛,我抱起小可把她平放在我的床上,大大的她的双腿,女人那美丽的另人暇思的神祕花园就呈现在我眼前。虽然是亲生妹妹,但她的阴部比起其它女人毫不逊色。也丝毫不使我感到羞愧,反而充满了乱伦的快感。 只见小的一片乌黑的阴毛中间有一条像水蜜桃一般的鼓鼓肉缝,一颗鲜红的水桃站立着,两片肥美的阴唇不停的张合,阴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阴毛,闪闪发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经充满了屁股沟,连肛门也湿了。小可的阴唇虽然生了孩子,但仍然呈粉红色,祇是小阴唇已有些遮盖不住粉红的肉洞口。我用双手的食指拉开两片粉色的阴唇,看到了肉缝里面,肉缝氾出鲜红的色,里面早已湿透,肉洞口周边粘着许多发白的粘液。小可的肉洞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复杂的璧纹,沾上蜜汁,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红色小小的尿道口。再往上是一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想到这是自己亲生妹妹的美丽花园,现在却让自己随便採摘,我已兴奋得不行了。 我伸出舌头,在那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上舔了一下,小可全身一抖,嘴里发出了一声骚浪的低吟。小可在我的目光的注视下更加兴奋,脸颊緋红,嘴里轻声淫叫道︰好哥哥,别……别……看了,人家好难过。当我的脸靠近小可的阴部时,闻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大部份是甜美的汗味,并有少许的尿味,混合起来就像酸牛奶的味道,这种味道刺激着我,使我的肉棒很快就勃起了,而且变得又粗又硬。我先用嘴含住小可那已经肿大成紫红色的阴蒂,每舔一下,小可的全身就颤抖一次,同时嘴里也发出「啊……啊……」的呻吟。 我的舌头再向下,当轻轻滑过小小的尿道口时,感觉到小可的小肉洞里涌出了一股粘液。我最后把舌头贴在了小可的小肉洞上,细细的品嚐着肉洞中粘液的味道,舌头也在肉中慢慢地转动,去磨擦肉洞中的粘膜,并在里面翻来搅去。 小可现在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拚命挺起小屁股,把小逼凑近我的嘴,好让我的舌头更深入穴内。小可在我的 舔弄下,禁不住娇喘和呻吟「啊啊…噢…痒…痒死了…好哥哥…啊…你…你把妹妹的小穴…舔得…美极了…嗯…」小可拚命地挺起小屁股,用两片阴唇和小肉洞上上下下地在我的嘴上蹭着,不断的上限溢位新鲜的蜜汁很快使我的嘴巴和鼻尖变湿淋淋了。小可在一次猛烈的挺动中,一不小心把她那有些紫黑色的肛门也挺到了我的嘴上。小可轻声地求我︰「好哥哥,快……快……人家……不行了……快点……快点干……操……妹妹……一下吧。我用手扶着有涨得有些发紫的肉棒,有小可的穴口粘了一些透明的粘液,用龟头在小可的小逼口又蹭了几下,才一沈腰,顶了进去。小可虽然生过孩子不长时间,但肉洞很紧,紧紧地挟着我的肉棒。我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异常的舒服。我开始 慢慢的抽动起来。 「好哥哥,你的鸡巴真大,干得妹妹舒服死了,太爽了!快用力干。」小可在我耳边热情的说着,并起头用她的香唇吻住了我的嘴,丁香巧送进我的嘴里。 小可把她的双腿紧勾着我的腰,那小巧的玉臀摇摆不定,她这个动作,使得阳具更深入。我感觉到小可肉洞中不断紧缩的紧迫感和肉洞深处不断地蠕动,就像小嘴不停地吸吮着龟头。很快使我的全身进入快感的风暴之中。 小可的两片肥臀,极力迎合着我大鸡巴的上下移动;一双玉手,不停在我的胸前和背上乱抓。嘴里也不停地叫︰「哥哥…嗯…喔…唔…我爱你」 这种刺激促使我很插猛干,很快,我就感觉到小可的全身和屁股一阵抖动,肉洞深处一夹一夹的咬着自己的鸡巴,忽然用力的收缩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衝向自己的龟头,我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的把鸡巴顶住小可的子宫口,一股热流射向子宫深处射去。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我和小可互相搂抱着,我望着小可红扑扑的脸,她的脸上充满了快感过后的满足,我说︰「妹妹,是不是很长没让人干你的骚逼了?小可用小手打了我一下,娇嗔地说︰人家的逼才不骚呢。我打趣地说︰还不骚?你没看见刚才的骚劲。 小可脸红红的说︰人家很长时间没和人做爱了吗?下面痒得不行,才这样的吗?坏哥哥,人家都让你干了,还取笑人家。 我说︰不是取笑你,我也挺喜欢你刚才的骚劲,尤其是你的小逼把哥哥的鸡巴挟得好舒服。对了,是哥哥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鸡巴大? 小可把头埋在我怀里,对我说︰不和你说了,就问人家这羞人的问题。我说︰告诉哥哥吗。不吗!小可娇声说道。 我看不给你点色看看,你是不会招供了。说着我趁小可不注意揪下了几根小可的阴毛,小可痛得啊的叫了一声,我用那几根阴毛在小可的乳尖上来回蹭着。小可怕痒的晃动着身体,笑着说︰好……好哥哥,别……别……人家告诉你还不行吗? 小可小声地说︰哥,人家就告诉你一个人,你的鸡巴比我老公的大一号,插进去把人家的肉洞塞得满满的。小可接着说︰哥,人家的肉洞好不好?我说︰好,怎不好,干进去紧紧的。祇是……。小可问道︰祇是什?我说︰祇是有点骚味。小可有些急地说道︰可是人家已经冼得很干净了。我扑哧笑了出来,说︰逗你的啦。然后我趴在小可的耳朵上小声说︰哥哥最喜欢小可的逼里的味道了。小可说︰那你以后可要多干人家几次。妹妹也喜欢让哥哥的大鸡巴操。 小可说︰哥,你以后别在去操阿梅那个小骚逼了,妹妹的小嫩逼不比她的骚逼好多了。我说︰你怎知道阿梅的就是骚逼,我看你的逼也好不到哪去。 小可撒娇的说︰不来了,你就向着那个小骚逼说话。你说她的逼比我好在哪儿?我说︰你们二人的逼各有各的好处,阿梅的毛多,水也多,你的紧一些。但阿梅还有一样比你好。小可忙问︰什比我好?我趴到小可的耳朵上低声说︰你知道我什愿意操阿梅吗?我每次都可以操她的屁眼。小可有点不相信地问︰她让你操她的屁眼?我点了点头。小可呸了一声说︰脏死了。我说阿梅走路时屁股总是摇啊摇的,原来屁眼都让人操了,还说不骚呢。 快乐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以后,我和小可就像上癮一样,找到可以利用的时间,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一天,我刚来到小可的房间,刚抱住小可,电话就响起来。小可走过去接电话,我也跟过去,我站在小可的身后,身体紧紧地贴着小可的背部,一隻手向前伸进小可的衣服里,摸到大乳,另一隻手从短裙下面伸进去,已摸到小可的肉唇。自从我和小可搞上以后,她在家是很少穿内裤的,这主要是方便我们二人做爱的缘故。电话是小可的老公志强打来的。小可用手推了我一下,我没有动,小可也就没有再理我。只听电话里志强问小可︰老婆,想我没有?小可低声说道︰想了。志强接着问︰哪想了?小可回答说︰哪都想了。志强问︰哪最想了?小可因有我在,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回答道︰人家下面想你了。志强不知道我在偷听,接着说道︰这长时间没吃到我的肉,你的小逼是不是很痒了。是不是想我的大鸡巴了?小可的下面在我的抚摸下已经湿润了。小可一面回答志强的问话,也有挑逗我的意思,对志强说︰人家下面的肉洞好想让你的大鸡巴插进来。说着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我偷听他人夫妻间的谈话,下面的肉棒涨得更加厉害。我让小可的腰略弯下,屁股翘起来,我站在小可的背后,把粗大的鸡巴从后面插进了小可的肉洞里,小可的我鸡巴进入的一瞬间,发出了啊的一声轻吟,志强在电话里忙问小可︰你怎了?小可一边向后耸动着雪白的屁股,让我的鸡巴进入得更深,一边在电话里对志强说︰人家想你了吗,自己在摸小穴,不小心把手指插进去了。说着又向后顶了几下肥翘的圆臀,说︰老公,孩子好像醒了,不跟你说了。晚上在给你打电话。说着掛断了电话。小可把电话掛断后,略挺起了身体,回过头来和我亲吻了一下说︰好哥哥,使劲地操妹妹几下,妹妹的逼里好痒。 我用双手向前揉着小可的两隻大乳,边挺动屁股操着小可说︰好妹妹,你的小逼可真紧,把哥的鸡巴挟得舒服极了。 小可说︰哥,你可得大力一些,你操阿梅那个小骚逼都那卖力气,干亲妹妹还不更用力一些?我说︰可,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好?小可说︰啊……哥,是你的好,又大又长,小可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 我不在说话,双手抓着小可的两侧臀部,用力地操着小可,我的身体和她的屁股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可能由于站立的缘故,我的鸡巴每次都顶在小可的了宫颈上,每次顶上都使我的鸡巴感觉到麻酥酥的,小可在我的撞击下,身体发颤,嘴里不停地说道︰啊……好………顶死……人家了……啊……好哥……哥……我……不行……了……啊……顶到我胸口。啊……你等着,我……我回家……告诉……妈……说……你……把人家……的……逼……给顶坏了……… 我又使劲顶了几下,小可的阴道尽头一阵收缩,我也射精了。快乐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我和小可的性关系已经维持了两个月。 这一天,志强也就是小可的老公回来了。从车站把志强接到家后。小可麻利地准备着饭菜,今天的小可,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衬衫,胸前饱满的乳峰把衬衫前面两个扣子之间顶起一条缝隙,显得格外突起,透过缝隙,看见若隐若现的乳沟和白色乳罩的蕾丝蕾丝;下身是一件米黄色的紧身窄裙,衬托出浑圆上翘的屁股,由于在家的缘故,小可并没有穿丝袜,下面赤脚穿了一双白色的托鞋,雪白的大腿和白嫩肉感的小脚格外耀眼。可以看得出来,小可脸上洋溢着喜悦,眼里含着春情。 看到小可的欢喜模样,想到今晚小可就要在志强的身下婉转承欢,我的心里还真酸酸的,可又一想,毕竟人家是夫妻,妹妹让自己给上了,已经是额外多得了。 小可可能已经看出来我眼里的不快,趁着志强回房间的时候,扑在我身上,小声说哥,不你生气了?别生气嘛,等他走了,妹妹让你操个够。 去•••去•••去•••。我才没生气呢,说着我用手在她肥胖翘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说︰你看你今天的骚样,是不是下面已经湿了。 不来啦,你就会取笑人家。妹妹娇嗔地说。 晚餐上,志强举起酒杯,对我说︰大哥,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真得谢谢你替我照料小可和孩子。我看到小可的俏脸微微一红,我心里说︰是啊,我不但把你的家照料得很好,就连你老婆的身体我也都照料得很好。但我嘴上却说︰都是一家人,客气什。对了,你回来得正好,这几天我正要回去找几本过去的杂誌,顺便收拾一下家里,等你走了,我再搬过来。 志强说︰大哥,你就别走了,我这次回来只能在家呆叁天,因现在叁峡那儿的任务太重了,再说我一回来就让你搬来搬去的,也真是不好意思。小可也在旁边说︰是啊,哥,你就在这儿住吧。我笑着说道︰在这儿住,你们俩小夫妻分开了这长时间,还不有些俏俏话要说,我可不想当别人的电灯,再说了,我还真得回去看看。 吃过晚饭,我回屋里拿笔记型电脑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志强的手在小可的屁股揉捏着。于是我快速地离开了。叁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叁天我也没闲着,自从和小可发生关系后,我和小梅做爱的间隔就明显地长了起来,对此小梅不住地对我抱怨,这几天,小梅的老公正好出差,小梅就几乎住在了我这里,当然少不了我要好好享用小梅的前后二个肉洞。 转眼叁天就过了,我把志强送上火车后,传回了小可的家里
0   2026-07-23 02:3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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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首次一夜情 人妻女友,有声小说
邓晓娟是我今生第二个真正做爱的女人,而且是真真正正的一夜情。她无疑是风流淫荡的,可惜我经验欠缺,少不更事,而且主要是在性上临场发挥失常,让她很失望,所以只有那一夜的露水情缘。 新婚后的一天晚上,妻子去了娘家,晚上要上后夜,我孤身一人去“豪门俱乐部”舞厅跳舞。 在闹哄哄的舞场里,我请了几个女孩子跳舞后,发现舞厅里有一个少妇打扮妖异,跳舞时举止轻浮。我顿时来了性趣。通过我的仔细观察,平心而论,“年轻漂亮”这四个字与她是沾不上边的,但她也不老不丑,尤其是下身穿着白底红花的紧身裤,使她凸现性感诱人。 我当时正处于饥不择食的状态,直觉告诉我,这是个猎物!于是我迫不及待地请她跳了一曲慢四。 果然,她欣然应约,一下场就主动投入了我怀抱,紧贴着我跳舞。我心里暗喜,也就将她紧紧抱住。我们越贴越紧,我便干脆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她自然会意,乖顺地将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们跳了几曲这样的“三贴”舞。 她去柜台要了瓶矿泉水喝,我跟了过去,见她没有自己付钱的意思,我立刻会意地掏出两元五角钱替她给了人家。这一招非常奏效,我们的关系马上就熟络了。 我们边跳边聊,我也越来越不规矩,几次欲亲她的脸庞。她笑着嗔我:“这么着急干吗?” 我一听这话,还有她说话时的语气,知道今晚还有“节目”,压压心头的激动,我试探地问她:“跳完舞咱们出去吧。” 她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果不出我的所料,今晚的艳遇看来要比上次更刺激了。当时,我的心情激动得不行,联想到看过的那些书上的艳情传奇还有听到的一些诱人的传闻,我知道今晚我要“贞操不保”了(那时候,我除了妻子还没有和别的女人性交过)。 当时,我除了激动外,又喜又怕:喜的是这个女人太易到手,怕的是她不会设套害我吧? 后来她始终在陪着我,不跳舞便聊天。以防万一,我决定今晚不能对她说实话,我说我是市五金公司的,今年刚参加工作,现在本市周围调查五金信息。 我们跳了一曲快四、一曲快三。她说我的快三跳得好,“别人三步,你两步半就过去了”;可又说我快四不行。我说快三以前跳过,快四是后来到这里后学的。 其余的舞我们都跳“三贴”(贴面舞),好似热恋的情人,全然不顾别人的眼光。 临近舞会结束时,她低声问我到哪去?我说不知道,听她的。 她说她也没地方,到外面后再说吧。 舞会即将结束了,她在我耳边悄声说:“你先走,去大门口等我。” 我自然不敢违拗,点点头,先走了。 在大门口,我装作看电影海报,眼角余光注意观察。一会儿,她和另一个妇女骑车出来,在大门口分手了,她往西行,我骑车追上去。 路上,我们聊天时我说我22岁,她如论如何不相信,说我像32岁。其实我是快25周岁了,怎么也不至于那么老相吧? 她让我猜她的年龄。我说27吧?她说她28岁。我心想,看上去你有35岁! 往哪去呢?我说我住公司单身宿舍。她犹豫了一下,仿佛下了决心似的,对我说:“既然没地方,咱们外面找个地方坐坐。你别吭声,跟着我走。” 她带着我到了一处住宅大院的门前,让我等她,她进去拿东西,“门卫可严了”,她说。 我便在路边等候。一会儿她在门口使眼色让我过去。我赶紧来到她身边,她低声对我说:“别说话,跟我走。”然后向北拐了。 我明白了,压制着心头的狂喜,蹑手蹑脚地悄悄跟着她。 到了一个单元门口,我和她锁了车子。往楼上走时,她悄声地告诉我:“顶层,六楼,中门。”我便放慢了脚步,让她先走。 爬上六楼,她的房门开着,让我进去。 我悄悄进去,迎面是一面大镜子,吓我一跳。我进门后,她便把门锁上了。 我不安地问她:“就你一个人?” 她说是。 我追问:“你丈夫呢?” 她说:“他不在家,人家去内蒙了。” 我换了拖鞋,她去冰箱找了两杯饮料,我们去客厅聊天。 让我坐在客厅沙发后,她去换了件睡衣,灯光下虽然性感了些,但更觉得她老了。 原来她已有儿子,客厅墙上有她儿子的照片。她儿子挺可爱的,她也非常自豪。她说她儿子在她妈那儿。 我在舞厅就怀疑她今天如此放浪是不是喝了酒,这时候一问,果然她今晚喝过酒,她说是和同事喝的,她一人就喝了一瓶二锅头。喝完酒后,她觉得又累又困,生怕躺下了,就去舞厅跳舞,顺便散散酒气。 我说我老家是××县的(考虑到口音及对环境的熟悉问题),我是从复旦大学化学系毕业,通过关系分到市五金公司的。 她仍不相信我只有22岁,忽然问我的属相。我没防备,竟想不出22岁属什么,便反问她是否怕属相不合?让她猜我属相,就是不告诉她。她几次追问,我都说不告诉她。 期间谈到大学学习,她忽然做了个很淫荡的手势——用手指着自己的裆部,浪声问:“这个也学吧?恐怕你还得从头学习,再上一年级。” 我会意地笑了笑。 她家装修得很好,两室一厅,客厅像个舞厅;她家还有带录音功能的电话,卫生间有浴缸。她让我洗澡,我不愿意,她有些惊讶:“那多难受呀。” 我不愿意违拗她,便去了。 自己放水,脱光了简单洗了洗。洗澡中间她穿着睡衣进去一趟,毫无羞惧,半敞的睡衣露出酥胸和下身乌黑的阴毛,她也浑不在意。我赤身露体,但她和我都神态自若——我们都明白,接下来我们会干什么…… 当我洗完进卧室时,她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了,告诉我进卧室要赤脚。 上得床来,我有点急色(这之前,我在她家一直表现稳重),她允许我亲、摸,却不让我吻她嘴唇,说她不会接吻,并且现在嘴干。 我亲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并不太大,可乳头却非常大,像个枣子似的,颜色已经暗深了。 她问我干过这事吗?我说在大学里我交过一个女友,因毕业分配不到一起最后分手了,但早就与她发生过性关系,所以对于性交并非无知。 她也问了一些我的故事,还随口地说道:“这个事(指操屄)那么多人喜欢干,有什么意思呢?”倒好像她并不淫荡,并不喜欢性交似的。 她皮肤还算可以,只是身材肥腴。我亲到了她下身,发现她的生殖器肥大异常,毕竟是生过孩子了,两个小阴唇的颜色不但深暗,而且肥大得令我吃惊,都耷拉到外面了,她的屄比我妻子的要大一倍……尤其是小阴唇跟妻子真是天壤之别,就那么显眼地摆在那里! 我想尝试一下心仪已久的“69式”口交,便伏在她身上用嘴去亲她的屄,把胯部移到她头那儿,让她也给我亲鸡巴。但她却躲开了,说不愿意这样。 我只好把身子移开,心里认为她好像是为她丈夫留的——不接吻,不口交。 我兴味索然地随意亲着她的那处淫肉,她说:“放进来吧,那样亲,我没感觉,只有放进来我才过瘾!” 我依言爬到了她身上。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鸡巴到了“山门”前却软不啦叽的,怎么也硬不起来。 她问:“你阳痿了?” 我说我有些紧张,便用软软的鸡巴在她屄眼儿磨蹭,她的阴门处已是湿润潮热了,终于我的鸡巴有些生机,勉强塞进去了……我的鸡巴一进到她的屄里面,她的反应就挺强烈的,脸上的表情好像非常痛苦,无法忍受似的蹙眉,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我操,我操!” 我便连忙抽动,慢慢的才重振鸡巴雄风,但也终究没达到它涨硬的极限。鸡巴在半硬状态下在她的屄里抽动,我能感觉出她的屄洞宽松肥大,跟我的鸡巴不是一个“型号”的。 操了一会儿,她就叫我别射,“你别流进去。” 我鸡巴的这个状态离射精还早呢,她这么一说也是给我打预防针,但我还是很紧张。 又干了一会儿,我和她都没有进入状态,都感觉不满意。她就推推我:“先歇会儿吧。” 我扫兴地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她纳闷地问我:“看你个子挺高的,怎么鸡巴也不大呀?” 我回答说:“我也感觉没有达到最好的状态。” 过了一会儿,我用手悄悄地将鸡巴又捋又套,终于使鸡巴又有了些硬度,我赶紧翻身上马,把鸡巴塞进她的屄里抽插起来。 她马上就发出淫声浪语,一边叫床一边说:“我不喊出来不行!” 我说:“你喊吧!” 她便放开了大声叫:“我操,我操……操死我了!” 我说:“操你吧?” 她叫道:“操我!” 我故意问:“操哪儿?” 她喊道:“操屄!” 我追问:“用什么?” 她大声喊道:“用鸡巴!” 后来她让我躺在她胳膊上,转过身侧着面对面地操她,说这样操特别舒服。 估计这是她的性交偏好,我却不习惯,操了几下后便又改成男上女下式了。 操了一会儿休息,她问我流了没有,我说没有。 她说我挺行的,顶两个男的,说我至少操过三个屄。 我说我只操过一个。 她很惊讶的样子:“我真的是你的第二个屄?你挺行的!” 第二轮性交又开始了,在我抽插时,她动情地说:“你流吧,我不怪你,你流了我才舒服。” 我也决心流出来,可这次我耐力特强;而且她那松弛的屄洞也不太刺激我,反而我好长时间流不出来。我寄希望于她的淫声浪语,就边干边说道:“我插你吧?” 她应道:“插我!” 我说:“戳你吧?” 她会意地答应:“杵我!” 还是不行,我也累了,就央求她:“你在上面吧。” 她说她累了,不想操了。 我说我还没射呢,马上就要射了,却迟迟射不出来。 她让我用力。我于是抬高她的腿用力,她又受不了,对我说:“我的屄生得浅。” 我便按传统姿势,再次一发力,她便叫床:“吓死我了!”(这是她的口头禅,在此表示舒服极了)看我迟迟不射,她想结束,便急得用手拍我屁股:“快流啊,快流!” 我也想赶紧流出来,于是拼命加快抽插频率,终于如愿以偿,把精液射进她屄洞深处……她让我别动,从枕头边摸到卫生纸,像护士拔针前用药棉堵针眼似的,堵在屄口,说:“好了。” 我拔出鸡巴,她自己擦了擦。她说:“你挺行的,操屄也是本科。” 之后,她说的背酸疼,我便给她按捏,她不住嘴地夸我会捏,说她洗桑那浴时,小姐都没我会捏,非说我是受过训练的不可。捏到快活处,她嘴里喊:“吓死我了!” 我坐在她大腿上,鸡巴搁在她屁股上,给她捏了半天背。她倒也心疼我,让我“累了就算了”。而我因为刚才操屄时没让她满意,这一次便尽心服侍…… 捏完后,我手腕都酸疼了。她便要睡觉了,一会儿便发出了鼾声。 我却没什么睡意,担心发生小说中的情节:她丈夫突然回家,捉奸在床后敲诈我。 同时也觉得“春宵一刻值千金”,希望做些比睡觉更有意义的事,便用手时不时地去揉摸她的乳房。她却执意睡觉,不愿让我骚扰她。我从她身后屁股沟下面摸了一下她那累累赘赘垂下来的小阴唇,她倒是反应敏捷……抚摸她时,她不让我摸她阴蒂,说她受不了。 那么,她性敏感度如何?为何说我操她,她没感觉,是否因为她喝了酒的原因? 一晚上,我总想再战,她执意要睡,后竟又拿出一床被子与我分被而眠。半夜,我的鸡巴倒是坚硬无比,可惜她就是不愿应战。 天亮后,我先起床,穿上衣服,她仍睡意浓浓,说她一晚上让我骚扰得跟没睡似的。总算勉强起来送我,但神情间对我毫不留恋。我向她要名片,好方便以后联系。她说家里没名片。 我问她的名字,她说她叫邓晓娟,是荣盛建材厂供销科的,她丈夫也在该厂供销科。 她问我的名字,我随口说叫李伟。 走时我问她:“我晚上再过来吧?” 她说不用了,她想好好休息。 谁知和她这一别就再也没了缘分,真的成了“一夜夫妻”。 从11月9号晚上之后,我又去了几次“豪门俱乐部”舞厅,先后有两次又碰到她,然而她对我却总是不冷不热的,不但不再让我去她家,就连我俩跳舞时我搂她紧些也不愿意,说是厂里同事来了很多,都看着她呢。 甚至于逃避我,不愿意跟我一起跳舞——我在西北角找她,她却躲到了东南角;离结束时间还早呢,她却提前退场了,而且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随之出去,却见她与另一男人并肩骑车而返,对我视而不见。我不死心地跟了一会儿,看到的确是没戏了,只好独自返回去了。 我分析,邓晓娟之所以对我这样,我想主要原因是我未曾满足她。那晚上实在是憋气窝火透了,要真刀真枪地战斗了,武器却死不啦叽地软着,这自然惹她生气,她的心情自然不会好了,对我的不满已成定型。 其实后来的经历证明,我并不是这么不中用,不但一再偷食,还多次嫖娼,甚至玩“一王两后”,情况不算太糟……当然,在对待女人上,我还有个毛病就是不会来事,不懂察言观色。邓晓娟对我的不满在那天晚上便十分明显:首先是不愿再多亲热,后居然不愿再和我同睡一个被窝;天亮我走时,她迫不及待地为我开了门,而我稍作停留,她便埋怨我:“给你开了门了,你又去找鞋子。” 言下之意是“真烦人,还不快走!”至此我应该明白邓晓娟对我已经没有好感了,偏我不懂察言观色,不会来事儿,还抱着希望去找她,以图再会,自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再以后,我去“豪门俱乐部”舞厅便很少了,却在96年夏天最后一次碰见邓晓娟…… 1996年6月24号下午,我提前下班去了豪门俱乐部舞厅,在那里意外地碰到了邓晓娟。但这次相见很令人失望:邓晓娟比原来显得更老、更丑了;我主动与她聊天后发现,她已经把我给彻底忘记了;而且她的那种居高临下、牛屄哄哄的脾气不但没变,甚至见涨。她说她已经不在销售科,而调入到分厂当厂长了。 最令我伤心的是,她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敷衍着我的问话,却从不主动问我点什么。 也许我是顾念旧情吧,陪她跳了几曲,并且在舞曲间歇还主动坐在她身边。 但我心底对她这种无情无义又牛屄哄哄的丑女人已经根本没有性趣了。所以我后来借故婉言离开她身边,坐到一个角落去了。并且自那之后也没有再理她。 但邓晓娟也没遭冷落,请她跳舞的人大有人在。 我明白,邓晓娟这种无情无义的荡妇跟我以后已彻底没有关系了,而我,再也不会卑下地搭理她了。 这个女人注定跟我是这么仅有一次的“露水夫妻”了。
0   2026-07-23 02:3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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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淫女下属 强暴性虐
我所在的单位是电力行业,因为工作性质,除白天8小时上班外,还需要有人夜间值班,家中的不和,使我不愿回家,所以经常留厂值班。一开始,我会在没事的时候溜出厂,去洗个脚,敲个背什么。正月初五那天,晚上6点多中,我从车间浴室出来,发现仪表班的赵敏正拿着脸盆毛巾去洗澡。两礼拜没做爱的我突然感到小弟弟一阵骚动。 “刘主任。”赵敏主动和我打了个招呼。 “哦,小赵,洗澡啊?”我还有点想入非非,被她一叫才回了神。 …… 赵敏是02年中专毕业后分配进我们单位的,才22岁,1米65的个头,不胖不瘦,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扎了个小辫子,笑起来还有一对酒窝,平时见她就挺可爱的,今天看到她去洗澡,心中不免荡漾波澜。要是能操到这小B,那是多美的事儿啊。要不,先找个地方偷看偷看她洗澡,过过眼癮?我心中这么盘算着。马上,我看赵敏进了女浴室后,我折回了男浴室,把脸盆一方,换了双运动鞋,车间浴室不像厂里的大浴室有专人看护,这浴室是为了方便我们车间工人加班后洗澡而造的,比较简陋,女浴室在最里面,外面还有很多树木,昏暗的路灯只照亮了小道,我从树中穿到浴室后面,爬上气窗,开始寻找透光的地方,这么老的浴室了,很容易就找到一个小孔,贴近了看,女浴室大部分都在监视之下,赵敏这时已经脱光了衣服进来了。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属下全裸的身体,而且还是一个美女,婀娜的身段,啊!我鼻血都快留出来了。 “嘟…………” 手机突然响了,真他妈混,我怎么忘了把手机调成震动了,响亮的手机声已经惊动了即将洗澡的赵敏“谁?是谁?”赵敏一手摀住自己的双峰,一手挡自己的私处,向声源望来,我心虚地跳下气窗,狂奔回自己的办公室,心里还有些担心,因为刚刚和她打过照面,她会不会怀疑是我在偷看他? 我还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把手机关了,可赵敏迷人的曲线已经印在我脑海深处,虽然只有短短10几秒,可我的小弟弟已经涨得让我无法忍受了。这时,我望见桌上放着的一包“安定”,这是我白天去单位医务室开的,因为晚上睡不着,担心第二天没精神工作。一个邪恶的想法迅速出现了。我拿起这包安定跑到窗前,向通往浴室的小道望去,没人。然后我又快速跑到女职工的休息室,她还没回来,但因为刚才的惊吓,估计她很快就会回来了,我顾不上多想,立马闪进休息室,看到一杯还在冒着蒸气的茶水,这应该是赵敏泡着的,打开药盒,倒出5粒捏碎后放进她的茶杯里,晃动到药粉完全融解。这时我听到楼下的脚步声,赵敏回来了,果然没有估计错,她动作也很迅速。我闪出休息室,向着她来的方向走去,心虚、激动,各种滋味都有,但脸上强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照面时,赵敏紧张地对我说:“主任,我和你说个事。” “什么事?”我很关心地回答,看来她没把我想成是偷窥她的人。 “刚才我洗澡时,有人在窗外偷看我。”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 “真的,他的手机响了我才发现的,被我一喊就跑了。” “哎呀,你以后要小心啊,实在不行,以后你值班的时候就去大浴室洗澡吧,车间的浴室年头久了,破破的是容易被人偷窥。” “哎,怎么会有这种人呢,我怕死了。” “没事,这会儿在办公室就安全了,那什么,你早点休息吧,我去巡视一下设备情况。” “好的。” …… 我长舒一口气,走下办公楼,在厂里来回走着,担心已经没有必要了,她没怀疑到我,但兴奋之情马上占据了我,我开始想像等会儿赵敏喝下药后,我将做的事,一个魔鬼在我脑子里淫笑着…… 一个小时后,我巡视完设备,回到办公楼,心跳骤然加快,我慢慢接近赵敏的休息室。她是不是已经喝了睡了?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我跑回自己的办公室,拿起电话打到休息室,电话响了有两分钟了,可还是没人接,难道药效已经发作了?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我再次来到赵敏的休息室,轻轻地用值班钥匙排开启了休息室的门。赵敏合衣斜躺在床上,呼吸很均匀,看来药效真的发作了,她连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给一个睡美人脱衣服,这是一段多么刺激的事啊,我又想到了台湾大猫拍摄的迷奸电影,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我嚥了口口水,慢慢走向熟睡中的赵敏。 我坐在赵敏的身边足足10分钟,心中矛盾万分,这可是“奸”啊,违法的,被发现了,我会被开除,移送法办的。怎么样,到底做还是不做?我看着赵敏,小弟弟又开始发涨了。 做!他妈的,豁出去了,这么漂亮的妮子,不做岂不太亏了自己?她若真的醒了,也不一定会告我,这种事,她会不顾自己的面子? 我决定了。 为了方便做完后恢复原样,我不打算把她扒光。我解开了她的皮带,先将她的工作裤慢慢拉下,然后开始脱她的棉毛裤,她还是均匀地呼吸着,我大着胆子去脱她的小内裤了,是一条粉红色的棉质内裤,小小的,不是很时髦的那种,估计她是个很本分老实的小姑娘,不知道她还是不是处女,如果是处女就麻烦了,破了她的处女身,她第二天醒来怎么会不察觉?我迅速将她的裤子都退到膝盖,然后弯起她的双腿,脸凑下去拨开阴唇检查。 哈哈,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我莫名地兴奋起来,为我今天能顺利实施自己的计划感到庆幸。这时我才开始慢慢欣赏她迷人的阴部。阴毛不是很多,从阴蒂上方向到大阴唇两侧稀疏地排开,我不喜欢毛很多的女人,而赵敏给我的感觉是她的阴部非常干净,大阴唇也不是很大,大小阴唇的皱褶很明显,这才是年轻少女最吸引成熟男人的阴部啊。 我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小弟弟已经硬得无法忍受了,一来看到如此美貌的少女,二来,迷奸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它激起了我的原始野性,我的占有欲太强了。 我把头埋在她的阴部,用舌头狂舔,那股淡淡的骚味让我陶醉,我将舌头深进她的阴道,无奈里面并未有太多的淫水流出,而我的小弟弟似乎已经有些急不可待了,我注入几口唾液,希望能以此来润滑赵敏那并不太湿润的阴道,免得待会儿的疼痛惊醒她。 事毕,我坐在赵敏阴道前,雄伟的阴茎对准了赵敏的阴道,用手分开两片嫩肉,阴茎顺利进入赵敏体内。 “赵敏,你今天是属于我的了,哈哈……”我兴奋地自言自语起来。 我缓慢地将阴茎插入赵敏阴道的深处,一点一点,直到龟头抵达花心,啊,实在太爽了。温暖的阴道包围着我的阴茎,一种老婆阴道无法给予我的压迫感,让我呼吸急促了起来。我迅速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赵敏工作服的扣子,我要摸她那对迷人的奶子。分开了她的工作服,我摸着赵敏没有一点赘肉的腹部,开始向上掀。阴茎仍在她的阴道内,我将赵敏的双手向后摆好,将她的上衣掀到胸罩以上,再拨开她的胸罩,一顿白嫩的奶子蹦了出来。奶头的顏色是淡淡的,乳晕并不大,奶子刚好被我一手掌握,我双手握住赵敏的两个奶子,仰头,感谢上苍将这等少女赐于我这个车间主任。 感觉实在太妙了,我揉搓着赵敏的奶子,阴茎开始缓慢抽送。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吗? 我越想越幸福,慢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维持了一段时间后,我抽出阴茎,将赵敏的腿放平,我则压了上去,让阴茎自己去寻找它的洞穴,我则亲吻起赵敏的红唇,我用舌头翘开了她的牙关,吮吸着她的香涎,这是我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少女的口水,我的舌头缠上她的香舌,虽然她没有一点反映,但如此美人任我侵犯,实在要比和任何一个合作的女人做爱来的刺激。 我一会儿亲吻她的唇,一会儿轻咬她的奶头,阴茎则不断抽送。我觉得我快要来了:“射在里面还是射外面?啊……舒服啊,受不了了我要射了啊……” “射在里面吧,让我好好爽爽……赵敏,对不起了,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我要射了,我不管了,不管你会不会因此怀孕,我都要射在里面。” “啊……” 我的阴茎顶住了她的花心,一股浓浓的精液开始喷射,我的双腿夹紧了赵敏,双手紧紧地捏着她的乳房,嘴则拚命地亲她。 “哦啊……” 足足射了12下:“两个多星期的积蓄,全部交给了你,赵敏!” 阴茎慢慢地软了下来,我从上衣口袋取出几张擦屁股的草纸,在拔出阴茎的时候迅速堵住了赵敏的阴道,以免溢出的精液滴在床单上,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之后,我又拿出几张草纸垫在赵敏阴道下面,拔出堵在她阴道里的那团草纸,任精液缓缓流下,看着这种场面,我连裤子也没穿,迅速跑回办公室,取来数码相机,将这难忘的场面一一摄下,赵敏的表情相当平静,一点看不出是刚刚被干的样子,这么漂亮的阴户里,流出然是我的精液,想着想着,小弟弟竟又抬起了头,难道它还想再射一次吗? “哈哈,弟弟啊弟弟,难得给你这么好的逼吃,你想吃就多吃点吧!” 我也不明白,以前和老婆做完后,马上倒头大睡的我,今天居然可以梅开二度,兴奋之余,我将赵敏的双腿举起架在我的左肩上,右手依旧开始把玩她的两个奶子,而阴茎则自觉地插进了赵敏的阴道。 新一轮的战斗开始了。 我俯视着跨下的猎物,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在我心中升起。 “赵敏,你他妈今天被我干了两次了。” “赵敏,你他妈怎么会有这么销魂的美逼?还有一对让我如此爱不释手的奶子。” “啊……啊……啊……啊……啊………………” “啊,赵敏,我又要来了,迎接我吧……” “哦……啊…………” 又一次,浓浓的精液再次喷发。 一滴不剩,全部射入赵敏的阴道。 我做了我人生最爽的一次爱,比操一个处女还要爽。 值了,他妈的。 我抽出阴茎,上面还沾着一层精液,我起身,掰开她的嘴,毫不犹豫地将骯脏的阴茎塞进赵敏的小嘴里,让她给我清洗干净,全方位地搅了两分钟后,我抽回阴茎,看着平静的赵敏,开始穿自己的裤子。 之后,为了给我将来手淫留下一些素材,我拿来一些工具,我把一把凿子塞进她的阴道,又用尖嘴钳夹起她的奶头,从不同角度,拍了10多张照片。然后心满意足地为她做清理工作,将她阴道内的精液全部扣出,用草纸反覆擦拭干净,还有她那小巧的嘴巴,不留一点痕跡。接下来再为她穿衣,裤子衣服全部恢复到做爱之前的状态。 唉,这天我爽了,也累了,最后吻了一下我亲爱的赵敏之后,我轻轻地关上休息室的门,回去睡觉了。 明天赵敏会发现这夜她被我奸淫吗?
0   2026-07-23 02:3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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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炎热的八月,暑假行将结束,我和我的女友即将迎来大学的最后一年。在此之前,我冒着火辣辣的太阳在外实习了一个多月,为将来的就业作准备。在这样酷热的天气下上下班可真是一种身体和精神上的摧残,我的女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关切地对我说要好好补偿我一下,让我在忙碌之余可以美美地休整一番。正如大家所想,我当然不能放弃这样的机会,于是我不失时机地提出希望和她做爱的想法,自然我也没有忘记对她曼妙身材的赞美并苦呈我对她的爱慕之情,我还为我们的第一次按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纪念我和我女友相识相恋一周年。终于,在我的软磨硬泡和甜言蜜语的双重攻击下,在第一次的前一天夜里,我的女友同意了。   对于在哪里进行我们的第一次,我提出叁个方案供我女友选择:一是出去开房,二是去我寝室,叁是在我家。我女友选择了在我家做爱。她的理由是,不去宾馆是因为宾馆要留下身份信息,而且宾馆也不卫生,万一有偷拍就更惨了;不去寝室是因为寝室里人来人往,难保不被人发现,而且寝室的床也太小了;而在家里做爱,环境温馨,设施齐全,也有安全感。于是,我们约定在我家举行她的破处仪式。 等等,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这天我爸也休息在家。怎么办?不管他了,我们那个的时候尽量小声一点,不让他发现就是了。 等到那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女友准时来到了我家。看着她冒着酷暑打大老远来我家献上她的第一次,我的心中除了感动和感激,也油然而生一种怜香惜玉的豪情。   午饭是我老爸烧的,他平时寡言少语,今天看到儿子的女友,未来的儿媳,也就照例寒暄了一番。我在旁边草草地吃了两口,心里则盘算着待会儿如何好好地干我女友,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而我女友则表情自若,谈笑自如,令我不得不佩服她高雅的涵养,而让高雅的女人匍匐在自己的胯下,我想这应该是每个男同胞共同的梦想吧。很荣幸,兄弟不才,竟然也让我办到了。   午饭过后,我领着我女友到我的房间玩电脑,我爸则在外面收拾碗筷。约过了半小时,收拾完毕,我爸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就径直会回自己的房间午睡去了。再过了约十分钟,确定我爸已经睡着之后,我悄悄地掩上我爸的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先将我自己的房门反锁,又拉上了窗帘。呵呵,好戏就要上演了。   我先把电脑里的日本AV打开给我女友看,把音量尽量调低,以免惊动我爸。这些日本AV都是我经过我精心挑选的,里面的女优身材姣好,叫声淫荡,在AV女优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声中,房间里淫糜曖昧的气氛开始渐渐扩散开来。 女友安静地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看着AV剧情的发展,也许她是有一点紧张,所以也不方便向我表达什么。我悄悄地来到她身后,开始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乳房。据我女友自己交待,她的乳房在她的几个好姐妹中属于偏大的那种,当然也不能归入豪乳之列。其实在当下流行的瘦身风潮下,城市女性的乳房大多属于偏小的,君不见农村女孩的乳房普遍大于城市女孩吗?据我自己的观察和体会,我的手掌可以正好把握她的乳房,所以,实事求是地讲,我女友的乳房仅属于中等之列。   我双手把玩着女友盈盈可人的双乳,那种软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可真是妙不可言。今天女友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衫,外面再披一件蓝色的薄外衣,下面则穿了一件紧身的牛仔裤,显得颇为俏丽迷人。我将女友外衣上的纽扣一一解开,把手再次抄到女友的胸前,我要和女友的酥乳来一次更为亲密的接触。哇,好真实的触感,难道是……「人家今天为你没有穿胸罩就来了」,女友轻轻地娇嗔道。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爱抚女友的乳房了,但是想像女友在陌生的人群中行走时竟然没有穿戴胸罩,这无异于让女友在众人前赤身裸露,想到这里,小弟当时的感觉可真是血脉喷张。于是乎,双手加紧在女友的胸前游动,还不时拨动她敏感的乳头。由于生怕吵醒我爸,女友在我的挑动下一言不发,但是身体却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起来,双手紧紧握住椅子的把手,表情也逐渐迷离起来。 趁此机会,我俯下身子,从女友的身后,自上而下地亲吻她的耳背、耳垂和酥肩,还时不时地轻轻咬上两口。与此同时,双手的爱抚也没有间断过。从双耳到香肩,从香肩到酥胸,我温柔地抚摸着女友的每一寸肌肤,她那丝滑细腻的皮肤,即使用最经典的广告语来形容也毫不为过。我温情地抬起女友的下巴,让她的小脸蛋微微后侧,我稍稍向下俯身,四唇相接,双舌交匯,长长的舌吻,让两个人的情绪达到了高潮。   由于天气炎热,我在地板上铺了一块大大的草席。这时,我早已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把将女友从椅子上提起,然后故作暴力地把她扔到席子上。(我女友喜欢强势的男人,哈哈!)接下来,当然是一件件剥掉女友身上的衣服。为了渲染暴力的气氛,我的动作力求野性张狂,将衣服从女友身上「强行」褪下,再远远地扔到远处。而女友则配合着我的表演,双手拚命护胸,激烈地扭动身躯,口中还轻声呼救,”不要,不要,先生!不可以,我是处女!”也就一小会儿的功夫,躺在草席上的女友已经一丝不掛了。   现在,请各位看官透过我的眼睛,分享一下我女友美丽的青春胴体。我的女友个子不高,也就1米60的样子,体重90斤,胸围78cm。她留着一头乌黑靚丽的长发,由于刚才的激烈「反抗」,头发有一点湿漉漉的,无精打采地散落在枕头上,遮住了女友的半个面庞。我的女友不仅身材娇小,小脸蛋儿也长得机灵古怪,看上去像一个刚入学的高中生。所以好友们常拿我开涮,说我有恋童情结。俗话说,一白遮百丑。我女友虽然长得不算成熟迷人,但是洁白细致的皮肤让她增色不少。一般欧美女性虽白,然而肤质粗糙、遍体杂毛,非我中华上国男儿所好。而我的女友,不但肤色白皙,肤质也称得上一流,如丝般滑顺的肌肤真如苏绣一般令人爱不释手。而现在,女友把自己白白嫩嫩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的面前,就如一幅油墨重彩的现代画,让我眩目,犹如置身梦境之中。 我的目光在女友馨香嫩白的颈部稍作停留后,便直奔女友的双乳而去。前面已经提到过了,女友的乳房虽不算大,但也绝对不会对不起各位看官。此时,女友正乏力地躺在草席上,身体向左侧略作倾斜。于是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双乳也无奈地微微向左边下垂,还不时随着女友的挪动而上下摇晃。而女友暗褐色的乳头却倔强地挺立在酥乳之上,像是在向我示威。像女友胸前的这一对尤物,如果仅仅用眼睛去欣赏的话自然是很不过癮的。我悄悄地把手伸到女友的胸前,轻轻地拨弄了一番,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配以乳房摇动时的视觉冲击,小弟弟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又伸长了几分。稍事片刻,我又换了一种胸袭方式。我一边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友好地」捏住女友的乳头,温柔地外拉再松手,一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抚摸女友乳房的下缘,或轻或重,女友轻声呻吟以作回应,那可是女友的敏感地带哦。   各位看官,且随我来,请欣赏一下我女友的腹部。女友的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相形之下,在下当时也才弱冠,已是大腹便便,甚是惭愧。女友的身材虽不高挑,但是叁围分明,在腰腹附近有两条漂亮的弧线。诸位看官可以想像一下,如果诸位的双手平举,自鄙人女友的香肩开始抚摸,经过酥胸两侧,沿腰腹感受一下那种急速内缩的弧线,再及丰满的臀部,那可是视觉和触觉的莫大享受。腹部之下,女友小腹上的耻毛紧紧地吸引着我的目光。女友的耻毛如她的长发一般乌黑浓密,还稍稍有一点捲曲。女友的耻毛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倒叁角形,倒叁角形的低端就是我今天的终极目标。对于女友的那个部位,我并不想在视觉上作过多的描述,一来此处与一般女性无异,二来我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不想自己的女友被各位色友看个精光,要留下一点仅属于我的私密地带,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作为男友的特殊地位呀。
0   2026-07-23 02:3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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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变娼妇 学生校园,多人群交,露出暴露
总是看到妈妈和很多的叔叔伯伯来往,只是因为年幼并不懂他们为何总是要进房关上门谈事,而妈妈也没针对我的疑问回覆清楚的答案,只表示他们全是家里经济来源的恩人。 其中一个秃头肥肚的男人叫做李叔,总是每次在离开家之前会偷塞几千元给我当零用钱,而我也在还不懂事的情况下笑着叫他干爹,答应以后让他教我当女人该知道的知识。 自从上了国中后开始学到男女间的亲密接触,也在一次偶然下从没关好的门缝看到男人趴在妈妈身上激烈的抽动身体,只见妈妈在男人喊着要射精的同时也大声呻吟使我立刻变得面红耳赤。 知道那种肉体接触叫作做爱之后便趁着夜晚上网找相关知识,意外知道妈妈就像妓女般把和他们上床当成工作,然而也不知道为何我并没有觉得妈妈下贱,反因为想到她被那么多人当作玩偶操而觉得兴奋。 尤其知道当初我是在她以前卖淫时被客人搞大肚子留下的杂种,而妈妈坚持生下之后继续接客赚钱把我养大,心想自己也许会步上她的后路赚钱让她养老,飘过的想法使我更想去熟知男女之间的性事。 从隔天开始注意到嫖完妈妈的男人在离开家前总会偷瞄我一眼,似乎是打量着我的胸前已发育到乳房微胀,没想到视奸的猥褻感竟然让我在睡觉时幻想被奸的景象,淫荡的血统使我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自己揉胸插穴自慰。 努力压抑自己的欲望又过了一年,十五岁的我完全遗传到妈妈爆乳翘臀的优良基因,丰满的D罩杯已挺胀到快撑破制服的钮扣,而那些男人亦是一天比一天还要好色的窥视着我。 感觉彷彿三十几岁的妈妈正渐渐失去对他们的诱惑,而我发育中的处女青春肉体给了他们致命的吸引力,以往只是离开前打声招呼的动作变成了勾肩搂腰,我也发现自己并没对故意碰触到乳房的动作有所排斥。 男人:“越来越漂亮了!跟你妈一样是个辣手的。” 我:“不要摸了啦!被妈看到你就完了!”手掌从搂腰变成隔着制服摸揉乳房的动作让我也感到兴奋,在我没有阻止下只见他趁着空档将手直接伸入胸罩里抓揉,而嘴唇在没想防备的瞬间被他用嘴贴上舌吻。 初吻被强夺的感觉却反倒使我阴道变得湿透,没想到乳房被同时使劲揉搓的刺激感更让身体变得饥渴,这时妈妈从浴室出来的开门声才使他赶紧转身离开,而在我要进房时似乎被妈妈瞄到制服的釦子已被解开。 妈妈:“明天你干爹说要替你补过生日,待会我带你去买些新衣。” 我:“哦…好……” 在浴室里冲洗身体时仍残留刚才被揉奶的触感,手指在幻想中不自主的插入阴道带来阵阵愉悦的快感,男人的爱抚挑逗彷彿让血液中淫荡的血统完全甦醒,一直连续自慰到高潮腿软才趴靠着浴缸瘫喘。 原本总是挑选素色系内衣裤给我的妈妈在今晚变得异常,刻意选了几套就破万的蕾丝内衣裤给我当生日礼物,然而穿戴起来的效果让乳房变得集中饱满,对于自己能更诱惑男人的视线也让我相当开心。 和干爹一起用餐的过程里轻饮了几口啤酒,不胜酒力的感觉使我微晕到有点想睡,结果只好在妈妈和干爹的协助下被扶回床上休息,茫茫然之中感觉到身上的内衣裤正被双手一一脱落。 我:“啊~不要……好痒……” 睁开朦朧的双眼看到模糊的人脸贴靠在双腿之中,阴户被湿滑的舌头来回舔弄使身体变得更加烫热,舌尖钻进阴道的刺激感使我忍不住的发出呻吟,舒坦到全身颤抖的高潮余韵宛如升天般的享受。 一直以为自己是酒醉才会感觉春梦那么真实,直到双腿被微微扳开有着火热的肉球撑胀穴口才使我瞬间惊醒,眼看着干爹全裸的跪趴在我身上用龟头抵着穴口,粗大的肉棒在我来不及出声阻止下已狠狠的刺入体内。 我:“啊!!!” 李叔:“好紧!小菲的处女穴好舒服!” 我:“不要!好痛啊~快拔出来……” 只是溃堤的泪水没得到干爹的怜悯反而增长了他的兽性,一次比一次粗暴的抽插力道让阴道变得更痛,在承受几十下激烈的冲刺后感到有股热液灌入体内,等他起身只见粗大的肉茎上已经沾染了鲜红的血水。 我:“呜…呜……” 李叔:“你不是答应过干爹要让我教导你成为女人的事!放轻松点好好享受!” 我:“不要……人家小穴好痛……” 虽然尽力挣扎着想推开他肥胖到的身躯,力量上的差异却反使我被压制住双手又被强硬的再次插入,没想到侧躺的姿势竟使性器结合的更加紧密,子宫被冲撞到的感觉使我在高潮痉挛后失去力气。 李叔:“射在处女穴好舒服…现在让我嚐嚐柔嫩的奶子……” 在无力挣扎下被含着奶头又舔又咬,舒坦的挑逗刺激让我又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心里压抑的欲火在乳房被双手揉搓下瞬间点燃,腰臀开始主动的配合着肉棒抽插的动作激烈扭动。 李叔:“呵…终于发浪了!早猜到你跟你妈一样骚……” 躺在床上的身体配合着换成趴跪的姿势享受他从背后插入,肉棒完全深插进体内摩擦子宫口的感觉使我双脚不停发抖,双手从背后抓着乳房使劲揉挤的快感更让我像痴女般流出口水。 我:“好爽…干爹好厉害……” 李叔:“我为了操翻你这小淫娃还特地吞了壮阳药!” 在第三次内射后依然被他继续奸淫,药效的发作竟然使他的肉棒依旧坚硬无比,越来越酥麻的感觉使阴道变得异常敏感,激烈到子宫痉挛的高潮使我再也顾不了自己的形象。 我:“干爹…小菲还要~好爱被大鷄巴插穴的感觉……” 李叔:“干爹把你干到怀孕好不好?慧萍帮你准备的避孕药就别吃了!” 我:“好…小菲的肚子要被干爹干大了……” 肉棒抽动的力道在我答应被干到怀孕后变得更加激烈,每一下猛插彷彿都想把龟头插入子宫里那样的粗暴,浪荡的叫声迴盪在房里使气氛变得异常淫靡,子宫在他第四次射精的同时饥渴蠕动着像是想将大量精液吸入腔内。 李叔:“啊啊…射了…阴道收缩的好激烈……” 内射的冲击使我头晕的趴在床上急喘,感觉整个阴道里面似乎已被干爹用精液灌满,然而他的体力彷彿在连续射了四次之后也到达极限,随即要求我用嘴吸舔干净那根沾满黏滑精液的肉棒。 李叔:“用舌头把精液舔干净然后吞下去!” 舌尖在舔触龟头和茎根后沾上大量精液,不习惯腥臭的气味使我顿时有噁心反胃的感觉,强忍着反胃的冲动闭上眼将精液一口嚥下,却发觉自己似乎一点也不厌恶这种黏稠的口感。 李叔:“好吃吗?” 我:“还不错…只是气味好重哦…” 李叔:“看你吞完还舔唇就知道你喜欢,好好调教以后一定比你妈骚!” 我:“那干爹…不教我怎么含大鷄巴吗?” 李叔:“呵呵…就这样用嘴唇先含着,然后……” 边听他的解说边将嘴唇含住龟头摩擦用舌尖轻轻的来回搔舔,缓慢的让肉茎往嘴里插入一边温柔的吸吮,似乎青涩不熟练的动作反倒激起了干爹的兽欲,原本微软的肉棒立刻在嘴中再次胀大变得坚硬。 我:“呜…干爹的鷄巴好粗…” 顺势的让肉棒插的入更深使龟头抵着喉咙摩擦,舌尖来回舔着茎根的部分使他发出低沉的赞叹声,也不知道是干爹已经累到无法克制射精的冲动还是我含屌的表情太骚,一沱腥浓的精液瞬间直接爆射在我嘴中。 李叔:“啊~” 我:“呜………” 大量的浓精随即在嘴里散发出腥臭的气味,我依然含着龟头继续从马眼吸吮浓稠的蜜汁,直到干爹喊着投降才吐出他那根正慢慢软掉的肉棒,而我也开始爱上被口爆和吞精时的快感。 李叔:“不行了!我累坏了……” 我:“那睡觉吧…抱着我……” 在他的搂抱下意外感到彼此分享体温很舒服,而被连续干了那么多次也已让我感到疲累,昏沉的睡梦中突然被敲门的声响吵醒,睁开双眼看到妈妈站在门口催促我和干爹赶紧穿好衣服。 妈妈:“你还不换制服去上课,快迟到了!” 我:“哦…” 妈妈:“老李!你也该回你家了吧?” 李叔:“急什么…慧萍你去打电话帮小菲请假吧!起床硬成这样让我再干一次!” 我:“……” 妈妈:“真受不了你!” 看到妈妈没离开房间反而拉着书桌的椅子坐在一旁,干爹也不理会妈妈在观看便翻身趴在我的身上,由于阴道里还残留着他之前连续射入的精液,粗硬的大鷄巴轻易的就插入我湿润的肉穴里不停抽动。 我:“啊…啊…” 彷彿因为妈妈旁观的关系让我非常羞愧又兴奋,被激起的欲望使我主动抓着干爹的双手揉搓乳房,两人的舌头激情交缠着摩擦使嘴里全是混合的口水,亲密做爱的感觉随即让我高潮到全身颤抖。 李叔:“快要射了!” 我:“嗯…” 一股热流灌入体内的冲击使我发出娇媚的声音,看到干爹在拔出肉棒后便起身含着沾上精液的龟头吸吮,当意识到自己已经忘了妈妈还在一旁观看我发骚的模样,随即拉着棉被遮掩自己裸露淫乱的身体。 妈妈:“去洗澡吧~我待会帮你打电话请假。” 而在干爹穿好衣服后便往妈妈走去,从放在地上的袋子里拿出几叠千元钞交给妈妈,感觉彷彿干爹和她早就谈好昨晚把我的处女膜开苞,差别只是酒醉的顺势发生而不是被压着硬上。 干爹:“那我走囉!来!小菲这包给你!” 妈妈:“你自己收着吧!这是他开红给你的…” 双手接过干爹递上有重量的红包,发现从妈妈眼中似乎透露着些许无奈和内疚,然而我和妈妈在干爹离开家后依旧坐着没有说话,只见她拿出香菸点上火静静的不发一语。 我:“别在我房里抽菸啦…” 妈妈:“喔…” 我:“怎不先让我知道呢?” 妈妈:“你会恨我吗?” 我:“床跟棉被都被血跟精液弄脏了…你负责洗!” 妈妈:“其实已经有很多客人要我叫你一起下来赚…那天又看到阿凯趁我洗澡时抱着你吃豆腐……” 我:“……” 妈妈:“而老李以前就提过想买你的初夜,我是在昨天才临时决定同意他的提议。” 我:“哦…” 看着妈妈忧郁又内疚的语气让我觉得没必要再假装生气,只是看着桌上大概三十万的现金使我想狠凹她一笔,至少那是我被开苞累了整晚赚来的金钱,没逛街挥霍一下似乎就太对不起自己。 我:“那是不是该买些成熟点的衣服庆祝你女儿变女人了?” 妈妈:“是是是!大小姐想去那逛?” 在几间店里搜刮不少性感的服饰后找了间餐厅吃饭,我在妈妈的劝导下还是乖乖的吞下避孕药,并且也同意至少在高职毕业后才会被干到怀孕,接着便彼此坦诚的开始讨论我也在家兼差卖淫的事。 商讨后的结果妈妈决定选干爹和绍兴叔来对我先进行调教,穿着黑纱蕾丝的内衣在房里听到他们进门的声音,然而一次要面对两个男人确实让我有点害怕,便开门走到客厅想喝点酒替自己壮胆。 绍兴叔:“奶子越来越大了!屁股的弧度也很漂亮…” 我:“什么阿……” 李叔:“呵…你可别看她这样,我干女儿被干到发骚起来可比慧萍还要浪!” 绍兴叔:“真的?待会让叔叔看你有多淫荡!” 我:“讨厌…” 妈妈会选绍兴叔的原因是说他对肛交比较温柔,在几个会要求玩肛交的客人里面只有被他干的比较舒服,从妈妈手上接过红酒后便直接一饮而尽,身体随即因酒精发作开始发热冒出香汗。 绍兴叔:“有心理准备了?” 我:“嗯…” 绍兴叔:“我一定会干到让你爱上肛交的!” 李叔:“别那么狠!先让她习惯吧…” 妈妈:“那我去睡了,你们俩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微晕的被干爹和绍兴叔扶进房间躺在床上,胸罩和内裤随即被他们脱下变的全裸,干爹马上把我的双脚掰开用舌头舔着蜜穴挑逗,阴道被舌尖插入的感觉立刻使我发出嗲声呻吟。 原以为绍兴叔会马上进攻我的屁眼进行调教,嘴巴突然被他用舌头伸入搅和的感觉反倒使我身体一颤,胸前软嫩乳房被双手使劲的搓揉玩弄奶头,被激发的欲望使我饥渴的主动抚摸他们的坚硬肉棒。 绍兴叔:“你真好色!想肉棒被干了?” 我:“嗯…人家想要大鷄巴插……” 李叔:“那想要我们怎么玩?轮流先在阴道里内射一次?” 我:“晚上人家是你们的人了…想怎么干都可以……” 李叔:“翻过来跪着!” 身体随即照干爹意思变成狗趴的姿势,臀部立刻被双手扶着用龟头摩擦湿润的穴口,舒坦的触感使我更加感到饥渴期盼大鷄巴的插入,阴道瞬间被撑开的感觉爽到使我不停哀嚎。 绍兴叔这时扶着他的大肉棒插入我的嘴里,宛如在干小穴一般的来回抽动直顶喉咙,被一前一后同时奸淫的感觉使我更是兴奋不已,忘情的用手不停揉搓随着身体甩晃的奶子。 绍兴叔:“老李阿!你口交技术教的这么烂怎行!” 李叔:“我那天的精力都被她的骚穴吸干了,那还有体力教……” 绍兴叔:“呵呵…那让我来吧!” 突然感觉顶着喉咙的龟头正使劲的想往食道里插入,从之前偷看的谜片知道这是叫作深喉咙的技巧,顺势着微微仰头让粗茎更方便的深插,没想到龟头塞在食道的感觉竟是那么痛苦。 绍兴叔:“流眼泪了?忍耐一下!以后多吞几次就习惯了。” 本来想趁着干爹推送屁股的动作趁机吐出绍兴叔的肉棒,没结果他迅速的再次插入反而使龟头往食道里插的更深,身体因为连续高潮开始剧烈的不停颤抖,更多的泪水使得眼前的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李叔:“射了!” 绍兴叔:“忍真久!一起爽吧!” 阴道和食道同时被灌入大量精液使我瞬间陷入恍神,绍兴叔在拔出肉棒后持续用手套弄着肉棒将精液射在我的脸上,浓精的腥臭气味随即充斥着整个胸腔,结果被这样的糟蹋却反倒让我有着幸福的感觉。 绍兴叔:“那换我玩你的骚穴了!” 被精液滋润过的肉穴再次感受到大鷄巴插入的刺激,身体被他扶着腰顺势往上抬变换成女上男下的体位,屁股和小腹紧紧结合的姿势使得肉棒完全插在阴道里面,而绍兴叔粗长的鷄巴更让龟头恶狠的猛撞子宫。 我:“啊!啊~啊…” 李叔:“脸上的精液好像不够多!我来再加一点!” 听到干爹要在我的脸上喷射精液使我露出淫笑,马上张嘴含着脏秽的龟头用舌头激动的舔弄,而他在感觉到肉棒颤动想射精的时候立刻将龟头对准我的额头,腥臭又黏稠的精液瞬间不停往我脸上喷射。 李叔:“这模样就更骚了!” 忽然从背后传来绍兴叔低沉的喘气声,彷彿他也已准备好将大量浓精全数灌入我的阴道,突然乳房被双手使劲的抓到疼痛不已,阴道感受着热精在体内流窜的刺激感又使我再次达到高潮。 绍兴叔:“没被用过几次的骚穴真紧…” 不断高潮的情况让我瘫软的趴在床上抽搐,两人用手来回抚摸乳房和大腿的触感舒服到使我发出呻吟,这时看到绍兴叔抱着我的腰将我放趴在干爹身上,阴道又被大鷄巴狠插的感觉已让我哀嚎着求饶。 我:“拜…託让我休……息一下…” 干爹将已插入阴道里的肉棒激烈抽动,水嫩的乳房像跳舞般的上下剧烈摇晃,这时从屁眼传来一阵不舒坦的异样刺痛,肛门被手指插着进出的感觉使臀部自然全身使力的绷紧。 绍兴叔:“反应不错哦~干你的屁眼一定很爽!” 李叔:“喔…阴道也夹的好紧……” 随着手指指数的增加感到屁眼已经被越撑越开,双穴都被玩弄的感觉使我自己都能感受着脸蛋红到发烫,没想到当绍兴叔把手指头全数抽出的时候竟让我有着空虚感,身体彷彿对肛门被开发调教有着期待。 绍兴叔:“屁眼在收缩着呢!想要我用肉棒肛交了吗?” 我:是…麻烦你……绍兴叔:真没诚意!拜託人是这样讲话的吗!我:拜託你用大鷄巴干我的屁眼…夺走人家的处女花蕊……龟头碰到屁眼的触感使我像被电到一样,想到肛门即将被那么粗大的肉棒插入使得身体更加烫热,大鷄巴一吋吋缓缓的往体内深入和干爹的肉棒隔着肉膜互相推挤,双穴被同时撑胀的刺激感已让我完全沈沦。 我:“呜…怎么会这么爽……屁眼也被干到好舒服……” 绍兴叔:“竟然第一次肛交就上癮!真是天生的浪女阿!你妈一定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更适合被众人骑……” 李叔:“绍兴阿!很爽吧?我们都当了她第一次的男人!” 绍兴叔:“爽是爽…但是看时间慧萍应该快要来赶我们走了……” 妈妈:“你们是打算把她玩坏啊!不是说好用三天的时间慢慢教吗!都几点了!” 听到妈妈不爽的吼声让干爹和绍兴叔吓到停下插干的动作,然而身体饥渴难耐的感觉使我依然不停的自动扭腰,满脸精液的脸蛋似乎让妈妈感到相当不捨,顿然安静的房里只剩我依旧在淫荡的呻吟。 我:“啊~还要…快干死我~小菲的穴穴好痒……” 两根静置双穴的大鷄巴在我嗲声的催促下又剧烈抽动,愉悦的感觉使我的叫声变得更是淫荡,突然间热腾腾的精液朝着子宫口不停狂射,被烫到酥麻的感觉使得子宫剧烈的痉挛颤抖。 我:“咿…干爹射了好多!好舒服~” 绍兴叔这时加快肛交的冲撞力道,屁股和他小腹拍击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声,感觉着肛门肉壁被粗长肉棒摩擦的又痛又烫,热精直接注入的肛爆刺激使我像歇斯底里般的哀嚎。 我:“爽翻了…屁眼里面也都是精液了……” 无数次高潮让身体瞬间无力的倾倒在床上,满足的心情使我对着站在门边的妈妈露出淫靡的笑容,就在妈妈刚要再次开口赶干爹和绍兴叔离开的时候,我一句露骨又淫褻的话使她静静的轻声将门关上。 我:“你们留下过夜嘛~人家还想要被干……” 在漫漫长夜里不知道又被轮流干了多少次,在干爹的指导下也学会了用胸部夹着肉棒让精液射在脸上和乳沟缝中,只记得最后尝试让阴道被两根大鷄巴同时插入,被大量混合浓精内射时的绝顶高潮使我爽到失去意识。 中午醒来的时候看着脏秽不已的床单发呆,穴口和屁眼似乎因为被插的太过激烈变得又肿又痛,在使力要下床的瞬间感觉精液从阴道和屁眼持续溢出,想起昨晚体内被他们射入大量浓精使我感到脸红。 看到坐在客厅的妈妈和他们俩正在吃着午餐,干爹和绍兴叔哀怨的表情像是被妈妈骂到很惨,然而妈妈说她在这三天里不打算接客,才不会免得我也要在家卖淫的消息提早曝光。 可想而知在接受开业前调教的这三天里都是被干爹和绍兴叔干到昏厥,对于挑逗男人和催射的技术已学到一个程度,只是没想到原本妈妈的客人竟然全都早就想占有我的肉体,在消息传出后整整排满了两个月的预约。 从学校回来还来不及换掉国中制服就被等待的客人拉进房内,饥渴又粗暴的奸淫使我也沦陷在被内射的高潮之中,两小时一个客人的体力耗损让我已经无力到瘫软,在睡觉时想着自己的阴道已被三个客人疯狂内射就觉得兴奋。 下课后在家卖淫的生活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发育中的乳房竟然被搓揉玩弄到升级两个罩杯,未成年又爆乳的模样使得这群熟客更爱我的肉体,比妈妈还好的配合度更让预约越排越多。 渐渐发觉自己已无法在单纯的性爱里获得满足,身体彷彿想要被干爹和绍兴叔轮奸时的那种激烈,心里迷恋着双穴同时插着大鷄巴被内射的冲击,使我不顾妈妈的反对开始接下3P甚至4P的预约。 烧烫又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阴道和肛门,淫荡的舌头搅和着口爆在嘴里的浓精,带着猥褻笑容的三个客人在我的允许下用手机拍着脸上沾满精液的裸体照片,而我也知道自己以后会因此被拥有裸照的男人胁迫索砲。 随着离国中毕业的日子只剩下几天,不知不觉中在学生和雏妓的双重身分下已这样过了快要半年,在客厅里吃着宵夜的时候突然电话响起,从听筒里传来李大哥和好几个男人的声音。 李大哥:“星期六就是你国中的毕业典礼了吧,大哥和几个朋友想带你出去玩怎样?” 我:“妈妈会不高兴啦!她不准我跟客人私下出去的!” 李大哥:“别让慧萍知道就好啦~随便找个藉口嘛!” 我:“是要去那玩啊?还有谁?” 李大哥:“有好几个朋友看过你的照片后都超想干你的!可是你妈不准大家带生客过去…” 我:“那…要去那玩?” 李大哥:“之前你不是说想去吃长X饭店的大餐,就去那吧!” 我:“饭后运动也是要在那间饭店啊?” 李大哥:“你ok我们就ok啦!” 拿着领到的毕业证书从校门口出来,李大哥坐在路边一台休旅车上跟我招手,他的几个朋友在车子开往饭店的途中超不安分,三个人不停的将手伸入我的衣服和裙子内肆意的抚摸。 男人A:“好骚的粉穴!竟然湿成这样!” 男人C:“奶子又软又大!让我好好吸吸你的奶头…” 而男人B正忙着和我舌吻根本没时间赞美,三个男人围攻的爱抚挑逗已让身体的欲火燃烧到无法自拔,上衣和胸罩在车子即将到达饭店大门口的时候已被脱落,淫靡的思绪让我同意先和他们上楼到房间好好的大战一场。 李大哥随即把车子转向开进地下停车场,几个人合力遮掩我裸露的上半身便搭乘电梯直达客房楼层,而在开门的时候看到已有五个男人早就待在房内,一想到自己总共要应付九个男人使我有些害怕迟疑。 李大哥:“抱歉没说清楚有几个人,你如果后悔不想接这个生意的话那就下去吃饭吧…” 我:“我就想说你价格怎会开那么好,根本是预谋的嘛~” 想着之前有想过若是怀孕也不想知道是被谁弄大肚子,而目前的情况似乎符合我当初所说的条件,九个里面有八个正好是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想让子宫受孕的思绪使我往房里踏入了一步。 激烈呻吟的声音持续在房间里不停迴盪,被当成肉便器的身体在众人的轮奸下沾满黏稠精液,大量浓精不断的往嘴里及阴道和肛门灌入,装满男人浓精的肉体使我成了又脏又贱的精液容器。 连续激情了六小时让我虚脱到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静躺在床上接着妈妈打来询问回家时间的电话,看着李大哥和他的朋友们相当遵守约定的开始准备整理衣物,反而那九根粗硬的大鷄巴似乎还不愿意瘫软。 我:“妈~今天毕业就让我玩晚点嘛~再看场电影再回家好吗?” 妈妈在叮嚀注意时间后挂掉电话,眼前的这群男人瞬间全露出淫邪的笑容,而我也舔着嘴唇抚摸自己的身体自慰发出呻吟,等待着再次被他们狠狠的粗暴蹂躪到子宫受孕。
0   2026-07-23 02:2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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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把我当岳父 家庭乱伦
今天是妻舅大喜的日子,我跟玲秀參加完後,隨著一行人回到家中,雖然婚宴已經結束了,客廳還是有少數人還在拼酒,我就自己上樓了。走到門口,門關著,卻沒有听到應有的喧鬧聲,難道是喝醉睡著了?我試探性地扭了下門鎖,門開了,但里面好像沒人。我推門進去,看見丈人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床上發出陣陣鼾聲。 一個念頭涌上心頭,我過去推了他兩下,他沒有醒來,只是翻了個身,繼續著他的春秋大夢。這時候我看見梳妝台前有人站著,就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側頭一看,不禁大喜過望,只見一身套裝禮服的岳母正緊閉雙眼,用卸妝油擦臉,涂滿了她的臉龐。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一個箭步跨前去,從後面環住了岳母被緊身裙緊緊箍住的楊柳縴腰,把她抱在了懷里。 「嗯……,老公,討厭,你醒啦,把人家一個人扔在哪里,只顧自己睡大覺,和你說了,別喝那麼多,就是不听。」岳母把我當成了她老公,也難怪,按理說,這時候房里應該只剩他們兩,岳母做夢也想不到會闖進我這個不速之客。 我的雙手襲上了岳母挺拔的雙峰,岳母嬌聲地抗議到︰「嗯,討厭,人家在卸妝,別亂動,今晚我會給你的,別急,先幫我把裙子脫下來,不然卸妝真不方便。」 我完全沒想到岳母要我把她連衣裙的拉鏈拉下來,看著岳母白皙的後頸,聞到她發際傳來的陣陣幽香,耳根處陣陣散發的令人血脈賁張的香水味,我緩緩幫她將拉鏈拉下,岳母潔白而線條優美的後背一寸寸的露出來。 哇,她居然沒有戴胸罩,哦!對了,套裝禮服的胸部都有胸罩,所以不必戴胸罩。我將拉鏈一直拉到接近岳母潔白微翹的股溝才停止,望著岳母雪白的背股,我有點發呆,隱約間,岳母雪白圓潤的肩膀膀輕微的聳動,她曼妙迷人身軀微微的顫抖著。 我從後面伸手環抱住岳母,兩掌握住了岳母裸露挺秀的雙峰,她那雙肉球比玲秀的還大些,可能有34D的尺寸,觸手柔嫩而富有彈性。岳母沒有反抗,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身軀抖動得更厲害了,我將自己火熱的雙唇觸踫在岳母雪白的後頸上,輕輕的吸吮,舌尖下滑過的膩滑肌膚明顯的起了輕微的雞皮。 我用兩只手掌揉撫著岳母柔軟堅實的乳房,明顯感覺到峰頂那兩粒圓潤的乳珠硬了,我空出一手慢慢褪下岳母的禮服,啊……可能因為怕著禮服在臀部顯出內褲的痕跡,岳母今天穿的是如繩般細的丁字褲,由背後看,那雙踩在粉金色高跟鞋上渾圓雪白勻稱的美腿和雙腿末端緊緊夾在中間隱約可見的肉唇,這香艷刺激的畫面將我胸中的情欲之火完全點燃,使我跨下的陽具高高昂起,堅挺的頂在她的股溝上。 岳母當然知道股間頂的是什麼東西,她開始全身顫抖呻吟出聲,帶著顫音對我說︰「別急嘛,老公,起碼等我卸妝完,好嗎?」。 我打鐵趁熱的撥開岳母渾圓雙臀中間的丁字褲縫,伸手由她股溝探入到她的跨下。岳母的兩條大腿立即並攏,把我的手掌緊緊夾住,我感受到岳母柔滑細膩的大腿肌肉在微微地抽搐顫抖,更觸摸到她濃郁的陰毛叢中那兩片嬌艷欲滴的花瓣,我發現那里已經被從岳母陰道中流出的淫水弄得濕淋淋、粘糊糊的,我的中指輕輕揉弄著那兩片迷人的花瓣,整個手掌被她陰道中流出的淫液蜜汁沾得濕淋淋的。 這時我也管不了岳母的老公就躺在床上,用力將岳母的丁字褲褪到她圓潤的膝蓋下,接著快速的脫下了我的西裝褲,連帶內褲一起扯了下來,當岳母感受到我堅硬挺拔的大龜頭已經頂入了她赤裸的股溝時,她用摸到的紙巾抹了把臉,睜開了雙眼。 映入她眼簾的是她半裸雪白的上身和撫在她胸口處那兩座高聳的乳峰上的我的手,當她看清楚身後抱著她的不是她老公,而是我時,她開始劇烈的掙扎,大力地扭動臀部,同時低聲地對我說︰「不要…怎麼會是你,不要這樣,你放手……」 這個時候只有傻子白才會放手,而且她扭動的臀部磨擦著我挺硬的大龜頭,刺激得我更加亢奮。我用手扶著自己粗壯堅挺的陽具,由岳母跨間頂在她的柔滑的陰唇上磨擦著,龜頭上沾滿了她的淫液蜜汁,我感覺到岳母草叢中那兩片迷人的花瓣似乎張開了。 「啊……你…你快放手…我要叫了……」岳母喘著氣輕叫著。 我吃定了她不敢真的大叫,在她扭腰想閃避我的龜頭時,我將下體用力一頂,岳母立即被我頂得撲倒在梳妝台,我趁勢壓了上去。這時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我赤裸下體前端的恥骨與岳母雪白的股溝緊密地貼在一起,肉與肉的密貼磨,那是一種興奮的舒爽,使我伸在她跨下的陽具暴長挺立,我沾滿淫液蜜汁的大龜頭不停的點著她跨間那兩片濕潤的花瓣。 岳母感受到我強烈的侵犯意圖,她再次呻吟輕叫︰「呃……啊……不要這樣……我真的要叫了…唔……」 岳母話沒說完,我已由後伸手淄了她的嘴,同時將我已扶正的、對著她那迷人仙洞的大龜頭挺了進去,呃……,好緊!我的大龜頭大約插入岳母濕滑的陰道了不到五公分,就感覺龜頭的肉冠溝被一圈溫熱濕滑的嫩肉緊緊的箍住。這時被我摑綈琨的岳母更加用力掙扎。 「唔唔唔……不要…不可以……」被我摑綈琨的岳母含糊的叫著,而我也擔心時間拖太久,她老公可能醒過來,我立即用手扶住尚留在岳母蜜洞美穴外約有十二三公分的陽具,腰部用力一挺,但听到「噗哧~」一聲,我那根粗壯挺硬的陽具已經整根插入了岳母那柔嫩濕滑的美穴。 「呃……啊……唔!」扭頭大叫的岳母又被我摑綈了嘴,由側臉看,她那晶瑩迷人的雙眼中痛得流出了淚水。我低頭一看,哇呃……!只見我的陽具與那粉紅鮮嫩的陰唇交合處,在我往外輕提時,竟帶出了絲絲的淫水。 我插在岳母窄小美穴中的陽具感覺到她整個陰道壁不停的抽搐收縮,夾磨吸吮著我粗大的陽具,包箍得我全身汗毛孔都張開了,其中的快意美感,只能用如羽化登仙來形容。 岳母這時不再吭聲,無聲的淚水由她那秀麗的雙眸中流到了她變得慘白的臉頰上,被我壓在身下的她眉頭輕蹙,嬌啼婉轉。 這時我粗暴的扯破了岳母的丁字褲,陽具緊緊的插在她的狹窄美穴中,在岳母的輕哼中我又將她翻過成正面,這時的岳母除了腳下那雙粉金色的高跟鞋之外,身上已經是一絲不掛了。 但見眼前的岳母雙峰挺秀,粉紅色的乳暈中那一粒櫻桃,迷人的肚臍下是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肚,小腹下那濃郁的陰毛與我濃密的陰毛都沾滿了淫液,濕淋淋的已經糾纏粘結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而我那盡根而入的陽具已經與岳母嫩紅的花瓣蜜實的接合在一起,哇!能跟美艷動人的岳母不倫交媾,想想都覺得興奮! 仰躺在我眼前的岳母緊閉著迷人的雙眸,長如扇型的睫毛輕輕抖動著,臉頰上淚跡未乾,檀口微張輕喘,啊!太美了。我這時溫柔的將雙唇印在岳母柔軟的唇上,岳母似乎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她沒有掙扎,任由我吸吮著她嫩滑的舌尖,我貪婪的吞食著岳母口中的香津玉液,將甘甜的玉液吞入腹中,亢奮的快感使我緊插在岳母窄小緊穴中的陽具更加挺硬。 當我將粗壯的陽具在她的迷人美穴中緩緩抽動時,緊閉雙目的岳母眉頭又輕蹙起來,生理上痛楚的使她陰道中溫潤的肉壁不停的蠕動夾磨著我的陽具,那份密實交合的快感,是我從來未曾體驗過的。 岳母似乎想到了什麼,甩頭撇開與我相接的柔唇,突然張開她迷人的雙眸冷冷的看著我。 「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放過我吧,萬一我老公听到醒來或者別人看到……」 我這時色膽包天,興起了不干到爽絕不停止的念頭。 「岳母!我射精之後自然就會出來了,不過我沒那麼容易出來的,必須要你幫忙……」我死皮賴臉的說。 「你…你真無賴…你這是強暴…我要告你…」她生氣了。 「你有被強迫的樣子嗎?如果張揚出去,看你老公還要不要你!」我鐵了心賭這一次。 「你…你說吧!要我怎麼做,你才會…才會快點結束……」岳母冷著她的俏臉說。 「你出力收縮纏緊我的陽具,挺動你的屁股迎合我的抽插,我很快就會射出來的……」 「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不可以射在里面…因為…我已經沒裝避孕器了…」 我把嬌小輕盈的岳母扳過身移到床邊翹高美臀像狗一樣的趴著,由背後以這種狗交式對著濕潤的窄穴就深深插入直捅到底全根沒入,岳母不自主的發出「哦」一聲,這時岳母那婊子般的淫蕩表情更是令我看得欲火中燒,不干不快。於是反抓住岳母的雙手向後,令岳母頭向後仰起,再以打椿式的插法,一下一下用力抽撞卻有規律的次次捅到底,每次都頂到岳母子宮最深處,讓我爽快的都快飛上了天。狂風暴雨似的大起大落前後快速抽插,岳母被插的翻眼哭泣求饒,兩粒34d的乳房隨著前後擺動。岳母嬌小的身軀開始顫抖,穿著高跟鞋的雙腳不停的往後蹬踹。 雖然岳母生過孩子但是她的陰道並不會很寬松,緊緊的包圍著我的雞巴,我覺得暖暖的舒服極了。我一聳一聳的運動著我的屁股,讓我的雞巴在岳母浪穴中進進出出的做著活塞運動。我越來越興奮,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只插得岳母的浪穴淫水四溢,飛濺出的淫水把我的小腹染得一塌糊涂,連我的陰毛全都濕透了,全軟軟的貼在我的小腹上,當我插入時小腹猛烈的撞擊著岳母雪白肥大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 岳母的大屁股也隨著撞擊象波浪般的抖動。我陰睫抽出時帶出岳母兩片紅嫩的小陰唇,插入時它們又隨著我的雞巴進入岳母的嫩穴。岳母也聳動著她的大屁股配合著我的抽插。她的淫水是如此之多,當我的雞巴猛力插入時,總會擠出一股股的淫水,抽出時龜頭又會帶出大量的淫水,岳母的淫水把我們的結合部位濕得滑膩膩的,以至於我和岳母的肥臀分開時,能明顯感覺到淫水的粘性。岳母不能控制的「伊……伊……呀……呀……」的叫個不停,並用她的小穴使勁的夾著我的雞巴,現在我不管從視覺還是感覺上都達到最高的享受,嘴里也不禁發出「啊……啊……」的叫聲。 我伏在岳母赤裸的背上,用舌頭添著岳母雪白的後背,並用手使勁搓揉著岳母的兩個乳房和乳頭。我下面的雞巴卻一刻都沒停止的在岳母的小穴中進進出出,直到此刻我還有點不相信,回想起當時婚宴上,岳母嬌小可愛,性感的胴體,34d爆乳,細長的美腿,穿著5繒金色高跟鞋,臉蛋長得又漂亮真是極品中的美人,而這個讓我魂引夢牽的岳母現在卻在身下嬌啼著,正在跨下擺尾甩臀尖叫求饒著,不禁更加興奮,我賣力的干著岳母的小穴,岳母也努力的配合著我,使勁用腳上高跟鞋勾住床的外緣,細腰不歇的扭扭擰擰把屁股翹得高高的。 興奮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的龜頭正發麻,我知道要射精了。我深吸了一口氣,緊縮肛門,努力控制住我射精的欲望。這樣過了一會,我忽然感到岳母的陰道壁在微微的抖動,子宮頸像吸盤一般緊吸住我的龜頭,我加快插穴的強度和深度,果然,岳母在一陣劇烈的抖動後,她達到了高潮。當岳母滾燙的陰精淋在我龜頭上時,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叫到︰「岳母……我……我想要射精了。」 岳母听了一驚,忙撐起身子說︰「你該不會想直接射在里面?那我會懷了你的孩子啊!不要啦…快…快拔出來,不要射在里面…今天排卵期…會懷孕的!」 看著岳母這樣著急,我更加興奮,完全不理會岳母的呼喊,快速將岳母翻身躺平,並放一塊枕頭令她臀部墊高,以便射出的精液能完全流入子宮,岳母此刻全身無力,只能等著被女婿強奸得受精懷孕。我壓在岳母的身上,漲大的肉棒插入岳母的小穴,岳母在過度亢奮與緊張懷孕之下竟然子宮劇烈收縮緊緊夾住陽具,我被夾的很爽更堅硬漲大,越是加速沖刺狂插開始將濃稠的精液射入岳母體內。 岳母達到高潮引發出的生理本能,很自然的將屁股抬高讓肉棒頂的更深讓精液噴的更深入,子宮也配合著不斷緊縮痙攣吸吮著龜頭,我一邊射精一邊還狂干猛插把精液完全推進岳母的子宮深處,岳母只能無奈的以雙手摟緊我的背部,兩腿也高高抬起,腳上高跟鞋緊密地勾住我的腰部,彷正認命似地受精,而無數的精子正在跟里面的卵子結合!岳母這下子肯定會懷孕了。
0   2026-07-23 02:2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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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沙滩的回忆 人妻女友
南国的沙滩总是一望无际。在充沛的阳光中踏着细软轻沙,不期然便会令我洒下阵阵清脆的笑语声。 我感到快乐,在笑容的背后有着-连串故事;我伏在沙滩上,眯起双眼面对南国,背后那故事在空气中浮升而起,是-个南国的故事,一个属于我和他的故事。 窗纱隔住了耀眼的阳光,但我仍然闭上眼睛,伯一张开眼帘,便会控制不了心内的羞涩。 他的手从后伸过来环抱我,灵活的手指停留在我乳房之上,有节奏地扫过我那敏感的凸起之地。虽然隔着衣服,但我仍感到难奈的炙热,是他那张开而且大力抓紧我双峰的巨掌来,也是我自身心发出难耐的欲火。我曾经告诫自己,这一次南国之行定要守身如玉,越是矜持,越保持我在他心内的尊贵,可是,如今只是透过衣服的接触,已令我情不自制,神魂颠倒,怎办? 我以为咬紧牙关可以排除万难,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正穿越我的内裤。手指在阴毛上擦过,我发出了一浪震颤;手指攀越阴毛,接触上我正湿润的下体,我知直我将要全面失陷了;手指在阴唇间游弋,然后忽然来一个突入,我清楚地听到一声娇喘,一阵呻吟,我更清楚他听到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或者,行为上我早已经放弃抗拒,只是心理上仍然不希望投降。不过衣服从身上一件一件的被拿掉时,我竟然有点兴奋,甚至有点埋怨他手脚过慢。 乳房终于全露出来了 乳头终于矗立向天了。我知道这一双红晕绝对可以颠倒众生,令所有男性目定口呆,但却绝没有想过自己一直示为必胜武器的,如今却成了被攻陷的堤坝。 他没有彼我那点红晕击败,反而霍然低下头来,张开嘴巴,把我的山峰吸啜在他的口腔之内。手一边在乳房的四周挤压,舌尖一边在乳峰上打滚,一内一外的夹击,令这一山头全被攻占。当他抬起头时,我知道那发硬了的顶峰早已如挥动白旗的士兵,发出了投降的声音,而唯一分别,是这个士兵居然还期望敌人来攻占多一欠,甚至两次三次。 可惜,他已经转移目标他坐起身来,看看我满足的面容,然后迅速地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把那擎天的一柱冲弹到我的面前。我从未与这样的巨柱如此接近,刹那间我只感到手足无措,想别过头去,又下舍得;结果就在这迟疑的当时,他一手提看自己粗壮的巨肢,一手按看我的头部,两手发力,我的头和他的身体迅速接近,还来不及惊愕,他那令人赞叹的巨柱已一冲直入我的口部,充塞着口腔内每一吋空间。 由愕然到醒觉只是三两秒间的事,我忽然发觉自己的贪婪远超于自己的想像。我的口含着他的下体,我的舌头像无师自通地在膨胀的下体间滑行,时而在柱的四周流窜,时而在柱顶转压;他像是得舂了前所未有的享受,整个人摊软地倒在床上,我得势不饶人,头部开始有韵律地在他下面高高低低地移动,口腔同时有节拍地吸吸啜啜,他的整条巨柱几乎无一吋遗漏地在我的包田中得到润泽。 我一心以为这一次的反客为主会为我带来胜利,谁知就在他快将无法容忍的时候,忽然奋 来一个大转身,把我和他的位置对调。 我刚倒在床上,他的巨柱已从我的口中抽出,我伸手一把抓实,火烫得很;我刚想把“他”再拉进口内时,他竟然腰肢一挺,另一只手已伸到我毫无遮掩的洞口前,然后二话不说,除了大姆指外、四指竟然同时插进洞内,那份胀满的感觉毕生难忘,同时也让我发现自己原来真有“容人之量”。 他的四只指头进入洞后不单未感满足,而且还要左冲右突,我叫喊,但叫喊声原来只会令他们更受鼓舞。那四兄弟相约离去,但大哥却马上助攻,没有任何先兆,一下子便跑了进来,再而出出入入的抽插。 期间我曾经奋力坐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的上下左右提升摆动身体,务求把那巨柱迫得透不过气来。我知道目己已尽全力,尤其在我不时感觉到那巨柱被我迫进探渊的深处时;不过令人泄气的是无论我多努力,巨柱的粗壮不改,精力不减。 他在正常的体位下出入无数次,而且速度惊人,然后是侧入,我侧转的身体无力抗拒,他双手拉养我的腰肢抽送,巨柱比前入得更深;接着是高入,双腿被他双手分开,几乎搁在他的胳膊上,下面的洞穴张得比平常大数倍,配以过份流泻的汁液,在他挺腰奋进时发出“吱吱”淫声。 我以绝大的呻吟声发出投降的呼吁,可惜这呼吁只变成一声声的鼓励打气,使他更具澎湃动力。他每一次抽退都带来我丝丝空虚,接着原来一下急速填满,直没至顶,这种失落后的充实令我欲拒澴迎。 经过连番奋战,他-下子把火柱抽出,火柱吐出熔岩,一点一滴激射在我的胸前,滑过我的乳房,绕过我的乳头,然后在身旁如瀑布滑下。我只遗憾,为何这些熔岩不足以把我的全身涂满?后来我的遗憾得到了补偿,不过己是两三年后,那一次我同时接受了十一个人的发射。 不过纵然如此,但当我再走在南国的细沙上时,他给我的第一个感受仍然是我脑海里-段最堪玩味的故事。 南国的沙滩总是一望无际,包括回忆。
0   2026-07-23 02:2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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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老公戴绿帽 人妻女友,绿帽主题
为了过两人世界的快乐日子,我30岁时才生下女儿,现在上幼稚园了。 丈夫一直都非常爱我,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的精力都非常旺盛,在我们两人的日子里,他每天都要做爱,并且花样很多,他下班回家时经常会带一些有关色情的VCD片、性用品回来,我就知道晚上又要大战一番了。 经常是从晚饭开始的,他会不断的挑逗我,捏我的屁股、摸我的乳房,常常搞得我没办法做晚饭,还经常被邻居看得很不好意思。 他就是这样从不停止的享受夫妻之间的快乐,我也特别满足和配合他,有时一次性交时间就是个多小时。 他特别会玩,经常把我搞得四、五次高潮,到第二天上班还感觉累得不行。 在怀孕的后几个月,和丈夫做爱时,他只能从后面插进来,并且不能过于强烈,感觉他很难满足,我也只好经常用口交或者肛交来帮助他,不使他失望,也免得他在外面乱来。 在丈夫的调教下和近十年的性生活经验,我的性欲空前旺盛,特别是在丈夫的鼓励下,有了一次「勾佬」的经历后,我的性生活开始多采多姿,情欲达到了另一个高峰。 孩子3岁时,丈夫叫他母亲带孩子回老家去住上些日子。 这孩子一走,我的心情非常不好,感觉空虚,女人就是这样,心里老是惦记着女儿。 而丈夫却像出现光明一样,对于过两人的日子特别兴奋,加上他被提拔为单位的副局长,显得特别的冲动和快乐。 他看我因为孩子离开而不开心,他就一直在哄我。 孩子走的当天晚上,他在做爱时更是努力,从洗澡开始就陪着我,不停的挑逗我,在床舖上抚摸时,他拿出刚买回来水晶套(那种透明加大带凸点的套),套在他的肉棒上,吓了我一跳,足有5公分大,还加长了许多。 我说:「太大了,我会受不了的。」他说:「孩子都能生出来,这算什么?你就是要这么大、这么长的肉棒才过癮。」听了他的话,觉得是这么回事,我的性趣也马上起来,有跃跃欲试的冲动,我把爱枕往屁股下铺垫好,说:「来吧,要干就快来,我看你有什么能耐。」看见我把大腿展开后,摆出一副淫荡的样子,他用力把加大加长了的大肉棒用力插进我的洞穴,虽然我已经流了好多水,但还是感觉塞得紧紧的,明显感觉与平常不同。 老公一边不停的抽插,一边念念有词:「我就要干你,天天干你、干你的大肉穴……我要叫人一起干你,干死你这个大淫穴……好舒服、好舒服喔!爽……爽……啊……啊……射精、射精……」随着老公一阵颤抖,我感觉他的精液一直不停地射进我的洞穴,把我搞得太舒服了,我说:「还要、还要……」又是一次高潮。 过了好久,老公才把他软绵绵的肉棒抽出来,说:「你太厉害了,看来再多一个男人来操你也没问题,明天看我怎么搞你。」当时我并没有注意他说的话,因为太兴奋了,还没有清醒过来。 他看我还在陶醉的样子,挑逗说:「还想吗?再来多一个男人如何?」我说:「可以啊,没问题。」他认真的说:「明天我叫阿辉来玩,他还可以吧?」我说:「什么可以?」他看我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一边用手指抠我的洞穴,一边说:「阿辉的肉棒好大,我想你玩玩他感觉一下如何。」我瞪眼说:「你神经病了!谁像你们男人,只要是女人就可以干,女人要的是爱!」他说:「你也了解阿辉,他虽然玩过好多女人,但是毕竟还没有结婚,你都30多岁了,多找些男人搞搞感觉一下有什么问题?你不要认为自己有吃亏的地方,就当是自己在玩另外一个男人嘍!在享受就行了,我不计较你,还喜欢你淫荡一点,对我们的性爱更有刺激,等老了你想玩都没有机会了……」经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道理,结婚前虽然有和其他男人来往,虽则试过同男人口交,但是都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在单位里有些同事经常吃我「豆腐」,也只是摸下屁股或者捏捏奶子,除了和老公以外,还没有和其他男人发生过性关系。 而丈夫却不同,在外面搞过的女人肯定不少,特别是在我生孩子期间,我知道他瞒着我和阿辉一起去玩过女人。 他看我在犹豫的样子,就鼓励我说:「你也知道阿辉对你有意思的,我看得出来,只因为我和他是朋友,他不敢而已,如果你主动一点,他肯定不会有此顾虑的。 男追女隔堵墙、女追男纸一张,你不要动感情,只当作正在玩一个男妓就行了,好吗?」我看他认真恳求的样子,加上阿辉我也能接受,何况有一次老公不在家时,阿辉看我从卫生间洗澡出来穿着透明睡衣的样子,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丰满的乳房和屁股,我自己也已经感觉到他很冲动,当时我也有些冲动。 他经常来我们家玩的,他还说:「嫂子你真是好性感,男人最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了,以后我就要找一个像你这样的老婆。」我说:「是吗?我以为自己老了。」我虽然知道他在挑逗我,但女人比男人就是慢了半拍,当时我也没有多想。 今天既然老公提出来,我也就顺水推舟:「好啦,你就是爱玩这些,鬼主意多,你说怎么玩吧!」老公听我同意后,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我听了过程也好冲动,老公乘机又把翘得老高的肉棒插进我湿漉漉的洞穴,又大战了一次,累死我了,我还真担心房事过度呢!阿辉现在是香港的永久居民,前几年回来投资,搞了一家叁星级的酒店,在我们这里还小有名气的。 阿辉今年30岁,人很幽默,身边的女人好多,实际上我也很喜欢他的,只因为他和我老公太要好的缘故,平时没有多想。 按照我和老公的计划,我开始了自己的「偷人」行动。 傍晚下班前,我打电话给阿辉,告诉他我老公出差去了,晚饭我要去他酒店吃,阿辉很高兴说:「好啊,我安排好菜陪你吃,要接你吗?」我说:「好啊,6点来。」还不到6点,我从视窗看到阿辉已经在他的轿车上等我了,我有点紧张的感觉,虽然过去也经常叫他来接我,但毕竟没有其他念头,今天可是有预谋的,何况老公并没有出差,等我完成计划回去分享快乐。 我一阵紧张后提前5分钟下班了,在车上阿辉说:「我刚打了电话给朝阳,他说后天才能回来。」我说:「是啊,我知道了,他经常出差的有什么办法,今天晚上我要在你酒店处好好玩玩,回家一个人难受。」他说:「难得你开口,随便你要玩什么都行,我陪你。」阿辉有意安排了一个小包厢,就我们两人,他开了一瓶红酒,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喝酒。 几杯红酒下去后,我说:「阿辉,你们这里桑拿有男生按摩吗?你找一个给我按摩按摩,晚上我要享受一下。」 他说:「哈哈!没想到你还挺享受的。 按摩可是要全裸的喔!你这么漂亮,不怕小白脸把你奸掉?」我说:「求之不得,我都30岁的女人了,我还强奸他呢!谁怕谁。」他听后迫不及待地说:「放心吧,你身边就有现成的按摩师,等下我开一个房间让你玩,还免费为你服务。」我知道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就说:「那要看你的水平了,我可是好挑剔的女人喔,朝阳都应付不了我的。」趁阿辉出去安排房间的机会,我给老公打了电话,老公激动的问:「怎么样了?情况如何?」我说:「一切正常,目前还在喝酒,他开房间去了,你放心等着我吧!」老公说:「玩开心了回来匯报,我等你。」电话打了以后,我故意解开上衣口的扣子,让领口露出丰满的乳沟。 阿辉回来时,直接来到我身边拥抱我,一隻手塞进我的上衣口摸我的奶,说:「我给你按摩,我要给你按摩,你好性感,小美人……」我说:「别急,去房间好吗?我想先洗澡。」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喂,老公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噢,还要几天啊,你快点回来嘛,我想你。 我在阿辉这里吃饭啦,叫阿辉听啊?好,你跟他说吧!」阿辉接过电话,老公对他说:「阿辉啊,你做些好东西给她吃,免得她心烦。」阿辉还故意用力捏了一下我的奶子,说:「朝阳哥,你放心吧,我会让你老婆吃得饱饱的交还给你。 早点回来,拜拜。 」他接完电话就迫不及待地对我说:「你先去房间吧,在楼上#911,这是门卡,按摩师随后就来。」又捏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刚进房间,阿辉随后就到了,门一关他就趁势移到我身旁,开始摸向我的衣钮,我闭上眼睛,心房急促地跳动着。 清楚地感觉到衣钮被解开,接着上衣也被脱去了。 我说:「朝阳知道了怎么办?他是你的好朋友啊!」「不会的,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你,不提他好吗?我们开心的玩,好好享受一下,说不定他也在外面玩女人啦!」他并没有继续脱我的胸围,却拉下我裙子的拉链,我配合他的动作,抬了抬屁股让他顺利脱下我的裙子。 接着他在我胸前找到乳罩的扣子,「叭」的一声,扣子解开,我那丰满的乳房跳出来,落入了他的手掌中。 在老公以外的另一个男人面前,一切进行得那样有情趣,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对阿辉的好感又进了一步,他虽然玩过无数的女人,但是他毕竟还没有结婚,何况我还大他3岁,他也很用心对待我的欲求,还有老公的鼓励。 想到这些,我完全放松了自己。 阿辉摸捏着我富具弹性的乳房,又分别在两颗乳尖上轻轻一吻,我的上身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每一轻吻产生了颤动。 他放开我的乳房,摸向我的内裤,我本能地拉着我的裤腰,但是,我毕竟脱手让他把我内裤褪下了。 我羞得无地自容,闭着眼睛说道:「我先去浴室洗洗好不好呢?」阿辉说:「我们一起鸳鸯澡吧!」我温柔地在他耳边说道:「我来帮你脱衣服好吗?」很快地我就把他给剥得一丝不掛、脱得精赤溜光。 在卫生间浴缸里,他摸遍我肉体的每一部份,我也用手帮他擦洗擦着每一个角落。 在两人浑身涂满肥皂泡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把他粗硬的大阴茎插进我的肉体里了,我登时浑身无力了,放软了身子,任他的肉棍儿在我肉洞里冲刺着。 因为刚才被他又挖又摸,已经撩起我的意兴,所以我很快就高潮了。 我紧紧地搂住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呼叫起来,他知道我已经兴奋,更加落力地抽送。 我任他再玩了一会儿,双腿都发软了,而他还是兴致勃勃地把肉棍儿抽插着我的阴道。 我不得不求饶了,他才放过我,替我冲去身上的肥皂泡,然后我们双双躺到床上。 阿辉道:「你的肉体是那么洁白干净,我们可不要辜负春宵呀!」我没有说话,偷偷仔细地望了一下躺在我身边的男人,哇!他的身体非常健壮,手臂和胸肌特别发达。 我联想到刚才他在卫生间做爱的样子,感觉他两腿间那条粗壮的肉棍儿忽然插进我的阴道时,顿时觉得要比我老公的粗长好多。 阿辉用一隻手抚摩着我微微凸起的小腹,说:「你好丰满,我最喜欢你这个年龄的女人,做爱有经验,又放得开,我做梦都想着你。」我说:「那你就别结婚了,我可以让你满足的,除了朝阳以外我都给你。」他说:「你能受得了吗?我可是天天都要哦?」我故意挑逗说:「那我就天天陪你们两个男人喔!」他立刻就冲动起来:「我现在就要让你天翻地覆,让你天天都想我。」也许是我的话刺激了他,一种占有欲望的冲动,他的阳具瞬间翘得好高,我知道他要进攻了。 我微微分开双腿,暗自咬着牙齿,准备忍受他粗长的阳具进入我的自认为好大的阴道中。 可是,首先接触我身体的,是他两片火热的嘴唇,他亲吻了我发烧的双颊和鼻尖,然后落在我干渴的双唇上,他的嘴里略带有酒味,但是我不顾一切地和他热吻。 他牵着我的手去接触他那粗硬的肉棍儿,我轻轻地把它握住了。 他的手移到我的乳房上,把我一对弹手的奶儿玩摸了一会儿,又慢慢向下移动在我的大腿上抚摸;嘴唇也转移到我的乳房上,用舌头挑逗我的乳尖,还用嘴唇亲吻我的乳头。 我从来没有让老公以外的男人这样玩过,我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我觉得阴户中已有好多分泌,我恨不得他立刻把他那根粗壮的肉棍儿插入我的阴道,充实我已经春水氾滥的肉洞,但他还是慢条斯理地用他的舌头舔我的乳房、小腹,然后沿着一直舔向大腿,最后竟把嘴贴在我的阴户上舔吻。 我简直冲动到极点,然而阿辉却有条不紊地把舌头伸进我阴道里搅弄,还用嘴唇吮吸我的阴蒂和小阴唇。 我兴奋得双腿乱颤,不禁用手去揪他的头发,阿辉这才下床,把我的身体移到床沿,双手捉住我的脚儿,把我的大腿分开,挺着一枝雄纠纠的大阳具,向着我的阴户顶进来。 我没敢睁开眼睛看,觉得他那火热的龟头在我阴蒂上撞了几撞,逼开阴唇,一直向我的肉体钻进来。 我又有涨热感,又有充实感。 他并没有一下子插到底,他反覆地抽送,每次进多一点儿,终于把偌大的肉棍儿整条塞进我的阴道里。 我觉得他那筋肉怒张的龟头挤磨着我的腔肉,阵阵的兴奋传过来,阴户里浪水开始分泌,使得他抽送时慢慢顺滑起来。 阿辉开始尽情舞动着肉棍儿,在我阴户中横冲直撞。 我的双腿已经酥麻,双手死命地捉住他强健的手臂,嘴里不由自主的呻叫起来。 他见我呻吟起来,就笑着问道:「阿清姐,你觉得怎样呢?」我小声地说:「你很棒,比老公厉害,我有点儿吃不消,不过我好喜欢,你放心插吧!」他听我这样说,好像受到了鼓励,粗大的阴茎急剧地抽插着我湿润的阴道,那龟头上的肉稜颳得我的阴道内壁产生阵阵快感,我再次呼叫出声,感到眼湿耳热,浑身酥麻,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一样。 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挺着小腹把阴户向着他的阳具迎凑。 阿辉满头大汗地说道:「嫂嫂,你舒服吗?我快喷出来了!」我也喘着气说道:「我舒服死了……你射吧!你尽管射进来吧!」他继续狂抽猛插几十下,终于紧紧贴着我的小腹,我觉得他的肉棍儿深深插入我的肉体,龟头一跳一跳的,一股滚烫的热流灌入我的阴道。 我第一次让老公以外的男人侵入身体,并且在我的肉体里发洩,那种心情特别兴奋和激动。 我把阿辉抱得紧紧的,他也让他的阴茎留在我肉体里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去,我赶紧扯了纸巾替他揩拭。 他说:「我们到浴缸里休息好不好呢?」我娇媚地回答:「你爱怎么样都行嘛!」这的确是一句心里话,我已经彻底被阿辉降服了,自从有性生活以来,这是我最兴奋、最享受的一次,其中的原因只有我自己明白。 阿辉把我抱起来,走进浴室,放在温水的浴缸里,他自己也跨进来,把我抱入他怀里。 我躺在他的臂弯,他一手摸捏我的乳房,另一手却去抚摸我那光脱脱的阴户。 他吻了我一下,说道:「嫂嫂,你这里真可爱!」我说道:「有什么可爱呢?你取笑人家嘛!」阿辉认真地说:「是真的呀!你那个阴道很有劲,刚才我插进去时,你的肉紧紧地里住我,真是太舒服了。 而且你的耻部光脱脱、白雪雪的,我最喜欢啦!等一会儿我还要吻吻你的肉洞哩!你可不要拒绝我呀!」我说道:「痒死了,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嘴巴弄哩!」他说:「我吻你的时候,你不觉得舒服吗?」我低声说道:「是好舒服,不过太刺激了,我受不了,朝阳从来都不会这样的。」想起老公还在家里等自己,回去少不了与老公还有一场大战,和阿辉做爱也已两次高潮了,我说:「我太累了,明天再来好吗?我们可以经常做的,只要你喜欢。」阿辉虽然不愿意我走,但是听我这么说,他也只好同意了。 他要送我,我担心他要到我家,我坚持没有让他送我,自己飞快的叫的士回到家里见老公。 一进门,老公没有等我开口,一隻手就塞进我的阴户乱摸,说:「里面还热热的,精子还好多。 你快告诉我,你们干了几次?怎么干的?舒服吗?他的肉棒厉害吗?……」还没有等我回答,他已经把我脱得精光抱到床上,大肉棒比平时更大更硬,并且插进了我的阴道乱捅起来。 我说:「被阿辉干死了,他好厉害,我高潮了几次……」话还没有说完,老公就激动得射精了,明显感觉他比平时激动了许多。 等他平静下来,我才一五一十地将整个过程告诉他,他听了控制不了自己,又干了我一次,我又一次高潮。 由于我们夫妻安排的游戏,叁小时内我和两个男人做了爱,被干得实在顶舒服挺开心;也正因为有了这次的「勾佬」计划,我们夫妻做爱时都进入了超凡境界。 由于在我的性生活里多了阿辉(因老公经常製造机会给我与阿辉通奸),我们夫妻的性生活比过去更完美幸福,对于我可经常享受着一妻两夫的快乐日子,感觉到非常幸福。
0   2026-07-23 02: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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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母女绑架案 人妻女友,多人群交,强暴性虐
深夏的夜晚,Z市一所高档小区内灯火阑珊,一股暖风吹过似乎在诉说着夏季的炎热。一名有着妙曼身姿的少女走在回家的路上,乌黑的长发绑成一条马尾随着少女的步伐来回的微摆。少女身穿一套黑红配色的JK制服,腿上配着一双到小腿处的黑色中筒袜,如果仔细看会发现灯光照射到少女那修长的美腿上还有有微微的反射闪光,是的少女还在里面穿了一条肤色的丝袜。已经午夜十一点了,虽然街上还亮着路灯但是已经没有多少人,少女加快步伐走进了居住的小区,小区里非常寂静只要少女脚上穿着的小圆皮鞋发出的“咯噔,咯噔”等声音。 “得赶快回家去,希望妈妈睡了,不然又得骂我”少女一阵嘀咕,显然是因为回家太晚害怕遭到母亲的责罚。 少女名叫郑媛媛,刚高考完已经准备升入大学,所以现在还算是一名准大学生,今天之所以回来的这么晚是因为刚参加完自己的生日派对,没错今天是郑媛媛的18岁生日,跟几个小姐妹还有男同学逛了一天的街,看了一天的电影,最后在KTV一直嗨到现在。不过令郑媛媛奇怪的是妈妈居然没有打电话催她回家,按照以前如果郑媛媛9点之前没回家电话已经被自己妈妈打爆了。不过因为玩的开心所以郑媛媛也就没怎么留意,也许是妈妈睡得早。 而郑媛媛的妈妈姓王名冉,是一个36岁的少妇。早年间17岁还在上高中的王冉遇上了当时已经25岁事业有成的郑青余,与其迅速坠入了爱河,很巧的是也是在高考完刚刚18岁的那段时间王冉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生下了自己的宝贝女儿郑媛媛,随后自己则被郑媛媛爸爸动用关系和钱财进入了一所艺术学院学习音乐。 毕业后的王冉也没有什么正式工作,反正郑媛媛爸爸给的钱足够母女俩富足奢侈的生活,当然为了消磨时间王冉还是在市中心的商场里开了一家高档丝袜内衣店,里面卖的丝袜内衣都是些高档牌子什么Cervin,wolford,victoria'ssecret,一双丝袜就要上百元一套内衣动不动上千元普通人家根本消费不起,所以店里的消费主力基本都是自己的那些富家闺蜜和城里的有钱人家。 所以店里也没多少事,顾得两个店员足以应付大部分事情,于是乎王冉的日常生活就是早晨或者中午去店里看一下然后大部分时间就是和闺蜜逛街,喝下午茶,谈论八卦,唯一需要关心的就是自己宝贝女儿郑媛媛。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郑媛媛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蹦跶出来走到自家门口,门口放着一个欧式风格的大鞋柜,鞋柜上精致的雕刻和花纹装饰都诉说着价格不菲四个字。 郑媛媛脱下自己的小皮鞋放到了鞋柜里,然后从琳琅满目的鞋子中拿出了自己的可爱风小拖鞋,不同于普通的拖鞋,这是一双粉色的毛茸茸的拖鞋,穿上去因为有毛绒的保护显得很舒服。正准备将自己的玲珑小足伸进拖鞋里的郑媛媛停下来动作,似乎在思考什么。 一会儿后郑媛媛抬起右小腿,伸出纤细的手指勾起自己的中筒棉袜然后将其脱了下来,脱完右腿后左腿的棉袜也一样被脱了下来。郑媛媛将脱下来的中筒棉袜团成一团然后像常人一样放在鼻尖处嗅了嗅,一股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少女脚汗味的微醺散发开来。 “还好,味道不大。”郑媛媛似乎对这个味道还算满意,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点了点头,看来青春的少女还是很在意形象,即使是旁人基本接触不到的足部的汗香。闻完后郑媛媛将还散发着一股温热的中筒袜各自塞进了自己的小皮鞋里。然后穿上了毛绒拖鞋走进了家门。 (门是指纹开锁)郑媛媛进屋蹑手蹑脚的走进屋门,发现妈妈没有堵在门口抓晚归的自己松了一口气,刚准备洗漱下回房睡觉却发现妈妈的卧室里亮着灯。本以为妈妈已经睡了但是物理的灯光让郑媛媛很疑惑。 “妈妈,你睡了吗?”郑媛媛一边试探性的发问,一边像小猫一样慢慢走进了王冉的房间。 结果屋里的场景让郑媛媛吓了一跳,妈妈王冉并不在屋里,而原本干净整洁的卧室现在乱成一团,衣柜和抽屉都有翻动过的痕迹,而衣柜里的丝袜和内衣裤不知道为什么被摆到了欧式大床上,各类丝袜琳琅满目,吊带的,连裤的,长筒的,甚至还夹杂着几条连身的。颜色也是几乎凑齐了,肤色,白色,黑色,灰色甚至粉色,墨蓝色,烟紫色,墨绿色都有。 而内衣的样式也很齐全,什么蕾丝的,连体的,毛绒的无一不有,颜色更是比丝袜的颜色还齐全。不过这也好理解,本身王冉就是开高档丝袜内衣店的,她拿又不花钱,自然喜欢哪个就拿哪个,更何况王冉是个丝袜控,当初能勾搭上郑青余也是靠那一双修长洁白的丝袜美腿。 郑媛媛看到妈妈不在屋里有点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是不是家里进小偷了,并且妈妈也不在屋里,难道……郑媛媛突然感觉浑身冰凉,一股冷汗冒了出来,她不敢在想下去。 “妈,你在家吗?”郑媛媛呼喊着,一面是寻找母亲,一面更是给自己壮胆。 她颤颤巍巍的一间间屋子寻找着,她每到一间屋子都有些害怕,害怕看到自己害怕的画面“妈,你在家你就回答下,你别吓媛媛”找了一间又一间,并没有找到什么,郑媛媛突然觉得家太大了也不好,200多平方的上下双层平时就她们母女两个人住,难免在夜深的时候有些害怕和孤寂,所以即使已经成年郑媛媛有时也和母亲一起睡。 “咚咚咚”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郑媛媛一跳,冷静下来后郑媛媛发觉声音是从二楼传出的,于是郑媛媛踏着猫一样的脚步轻手轻脚的走向二楼。 “妈妈,你在二楼吗?” 二楼没有开灯,但是浴室从虚掩的房门缝隙处透出了一股亮光,而且声音也确实是从浴室里传出来的。 “咚咚咚咚”似乎是浴缸被敲击的声音,郑媛媛确定声音来源后循着声音走到了浴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郑媛媛家浴室很大,不光可以洗澡而且还可以蒸桑拿,浴缸就冲着门口在浴室的最里边。 “咚咚咚”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郑媛媛听得很清楚不光有敲击浴缸的声音更是夹杂着“呜呜”声,很明显是人发出来的。 “妈,是你吗?你怎么了?”少女的言语中略显焦急和哭腔,小跑般的跑向了这款意大利进口的诺威利尼浴缸旁。 “呀!妈!”随着少女的惊呼浴缸内的景象终于解开了谜底。原来王冉正躺在款奢华高档的浴缸中,不过此时的王冉万分狼狈,身上只穿着烟紫色的真丝睡裙一看就是高档品牌,修长无瑕的美腿包里着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但是更让人惊讶的是此时的王冉浑身上下都被绳索捆绑着,而少妇王冉的樱桃小口也被大红色口球堵住了。 “呜呜呜呜呜!”王冉看到女儿一股热泪从眼眶中涌出,似乎看到了希望般。 “妈,怎么了啊?有小偷吗?”郑媛媛一边扶起自己妈妈王冉的上半身一边问但是因为嘴巴被堵着,王冉只能回应被口球翻译过的“呜呜呜呜呜呜呜!” 郑媛媛发现了自己刚才那句话有点蠢,因为自己妈妈现在还被绑着,嘴巴也被堵着哪里能回答自己的问题。 “别急妈,我现在就帮你解开。”说完郑媛媛开始摘堵着王冉嘴巴的口球,但是因为太紧了费了半天劲也没有摘下来,这时郑媛媛才注意到束缚住自己妈妈的这套捆绑简直可以称之为变态般的严密。 王冉的双手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呈W状被绳子紧紧的绑在了一起,然后绳子从腋下穿过在双臂各自缠绕几圈后延伸出的两头绳子,之后呈倒8字型束缚在胸前,将原本就丰满的胸部衬托的更加挺拔,这样绑起来的后果就是王冉的手臂和上身被紧紧的束缚在了一起无法分开,而穿着丝袜的双腿更是被三道绳子分别束缚住了,在脚踝,膝盖大腿处都有一道绳索紧紧的捆着,甚至丝袜秀足也被一道绳索紧紧的绑在了一起,在这样严密的束缚下美妇也就只能动一动脚趾,因为郑媛媛发现自己妈妈的双手也被个套了一双短丝袜,就是防止手指乱动从而解开绳子。 “看来这个小偷真的很小心,不过家里好像没有丢什么贵重的东西,他到底想要什么呢?”郑媛媛心里这么想着,结果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 王冉注意到了郑媛媛身后正在悄悄接近的小偷,或者说劫匪,立刻挣扎了起来“呜呜呜呜!”一边挣扎一边不断朝女儿使眼色示意其注意身后。但是郑媛媛正在注意力集中的帮自己的妈妈王冉解绳索,完全没有理解自己妈妈的警告并且还觉得自己妈妈乱动打乱了自己的思路“哎呀妈妈,你别乱动,很难解的!你这么一动我刚才解的绳子又不知道从哪下手了!” 看到女儿没有看明白自己的暗示,王冉更是急得不行,眼看劫匪一步步的走向女儿,自己的心肝宝贝即将和自己一样深陷危险之中,但是自己却毫无办法,只能继续无助的挣扎扭动。 “呜呜呜呜!呜呜呜!”王冉一边呻吟,一边示意女儿身后有人! 正趴在浴缸前绑自己妈妈解绳索的郑媛媛看到自己母亲不断地挣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心中有些不安,正想转身却突然被人搂住了娇躯。 “谁!?救命……呜呜呜呜!”郑媛媛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正欲呼救但是却被毛巾捂住了嘴巴。郑媛媛不断挣扎想要挣脱控制,但是搂住自己的手臂的力气实在是太大,根本无法挣脱。而劫匪一看自己怀中的少女不断地反抗索性将其抱了起来。 被抱起来的郑媛媛双脚离地,失去了支撑点的挣扎更是无用,粉色的毛绒拖鞋也在挣扎中掉落,两只只穿着丝袜的小脚不断地在空中扑腾着。挣扎所换来的是一阵急促的呼吸,与此同时毛巾中传来一阵药味,郑媛媛闻到这股味道后感到一阵倦意袭来,慢慢地不再挣扎,眼睛也慢慢合上,挣扎的丝袜小腿也耷拉了下去,就这样软软的被劫匪抱在怀里。 而眼看着自己女儿被迷昏的王冉,也只能不断地挣扎着,呻吟着,做着无用功,而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三小时前刚到家门口的王冉迫不及待的将被白色运动袜包里着的玉足从散发着温热的运动鞋里解放了出来。这个身穿性感淡紫色瑜伽裤,运动吊带的少妇浑身都散发着性感的气息,很显然她刚从瑜伽馆回来。 王冉将自己那价值上千的运动小白鞋放进了门口的大鞋柜里,然后拿出了自己的粉白毛绒棉拖鞋,刚要穿上但是王冉却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纠结什么。 “算了明天再穿一天吧”原来王冉是在想脚上的白棉袜是再穿一天还是今天洗掉,不过看来是没什么味道所以王冉这个懒惰的少妇决定再穿一天。 王冉抬起右脚然后玉指勾着袜边就将右脚的棉袜脱了下来然后左脚的棉袜也这样脱了下来,脱下棉袜后少妇那散发着温热的玉足就露了出来,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王冉还在里面穿了一条肤色的丝袜也就是俗称的裤里丝,原来王冉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丝袜爱好者,毕竟在她成长的年代丝袜可是稀罕物,中学时代王冉第一次接触到了丝袜,爱美的她从此就喜欢上了这种包里着双腿的丝质物品,但是昂贵的价格让王冉很爱惜家里为数不多的丝袜,直到大学她遇到了自己的爱人郑青余后,她才能无所顾忌的再各种场合穿各种样式的丝袜,女儿郑媛媛在她的影响下也从小就爱穿丝袜。 王冉脱下棉袜后将两双棉袜团成一团塞进了运动鞋里就进到了屋子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楼道里有个身影在注视着她。 王冉进屋后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换下衣服淋个浴,打开那欧式的大衣柜数不清的华美的裙子映入眼帘,王冉随便拿了一条紫色的真丝睡裙准备洗完澡后换上,然后又拉开衣柜里的一个抽屉,只见这个抽屉里装着满满的丝袜,各种样式和颜色数都数不清王冉王冉随便挑了一双肤色的全新连裤袜就准备进入浴室。这是王冉这个丝袜控的习惯,洗完澡必须换上新的丝袜,因为她明白她的腿配上丝袜对男人的诱惑是致命的,所以她要无时无刻的保持这个诱惑即使没有人在身边。 “咚咚咚。” “您好,您的快递。” “快递?不对啊我没买东西啊。”正准备进入浴室的王冉带着疑惑走到了门口。 “不好意思,你走错了吧,我没买东西啊。” “可是地址上就是显示是这里啊,收件人叫王冉,” “不可能啊,难道是媛媛的?”少妇听到自己是收件人也没有细想就打开了房门。 “您好,您就是王冉女士吧?” “对,快递给我吧,谢谢啊。” “可以,我再确认下您是王冉女士对吧?” “对啊,怎么了?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关门了啊。”王冉看着面前这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心里有点害怕。 “哦,您是就可以,您打开看看吧给您发件人说让您先打开看看我才能走。” 男人将一个黑色书包递给了王冉。 王冉疑惑地接过了书包然后将拉链拉开“啊!这都是些什么啊!”书包里的东西让王冉大吃一惊,里面全是些绳子口球还有眼罩等用来捆绑的道具“怎么回事,怎么我的袜子还在里面啊,这不是我刚脱下来的吗?还有以前消失的袜子,呀,怎么媛媛的袜子也在里面。”王冉很惊恐,因为里面的袜子都是自己和女儿放门外鞋柜里面被变态偷走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面。突然王冉反应了过来,但是已经晚了。 “呀,放开我你个……呜呜呜呜!”突然她感到一只强大的手臂将自己包住,然后自己的口鼻被一团丝织物捂住了,王冉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不知所措,想呼救但是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因为被惊吓的所以呼吸有些急促,只觉得一股药味冲进了自己的鼻腔内。 “嘿嘿嘿,真是个傻女人,对继续吸气,然后乖乖的睡吧,等睡醒了我会让你享受享受的。” 王冉想反抗可是身体却放松了下来,慢慢的困意涌上,终于少妇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劫匪看到怀里的少妇晕了过去也就松开了捂着的丝织物,原来那是一条沾了迷药的丝袜。 “走,太太去你屋里”劫匪将王冉公主抱了起来走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将她扔到了席梦思大床上上。 劫匪看着这个昏迷的少妇不禁咽了咽口水,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啊柳眉杏眼,细腰翘腿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都看不出这是一个快40的女人,特别是被丝袜包里着的秀足简直就像一双艺术品一样洁白无瑕,玲珑小巧,让人不禁想亲上一口。他其实已经盯了这对母女好几天了,终于弄清楚了这对母女花的作息,并且还偷偷地从母女俩的鞋柜里拿走了好几双她们的袜子,这几天他每晚都在一边想着这对母女花一边用这对母女花的袜子做坏事,今晚他终于准备好了一切开始动手了,本来他还有些紧张但是没想到这王冉富贵日子过惯了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所以很容易就得手了。 “嘿嘿,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吧,现在来和我享受享受吧”劫匪淫笑着扑了上去,然后抚摸玩弄着王冉的娇躯头也埋进了那丰盈的胸部,温润的肉感让他陶醉其中,媚惑的体香让他欲罢不能,劫匪快要忍不住了。 “嗯……”他正准备干正事的时候王冉却突然哼了一声,吓得劫匪赶紧停了下来然后观察着王冉是否要醒来,等了一会儿后劫匪发现王冉还昏迷着,只是被自己弄得不舒服所发出了呻吟,但是劫匪还是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还是先把这太太绑起来吧,不然等她醒了就不好办了。”说完他就将带来的黑色背包拿到了王冉的房间,然后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倒了床上,正准备拿一根绳子来给王冉上绑时突然注意到床上还有一条性感的紫色睡裙,没错正是王冉准备洗澡后换的那一条。劫匪拿起睡裙坏笑了一下,一个坏想法涌上了他的心头。 片刻后王冉就被扒光了衣服,身上只剩下了连裤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内衣,那被文胸托着的丰满大白兔也暴露在空气中。不过这种情况没持续多久,因为劫匪很快就给王冉穿上了那条真丝睡裙。被脱下瑜伽裤和运动背心换上性感睡裙的王冉现在显得更加美丽,特别是露出了被肤色连裤丝袜包里的大长腿丰韵而不臃肿格外的勾人心魂。现在的她不是穿运动装时那种运动系的美,而是带有成熟女人气息的性感与诱惑。看着被自己换好衣服后显得更诱人的少妇劫匪觉得刚才废了那么大劲也值了。 看了一会儿后劫匪拿起了从倒出来的那一堆绳子口球袜子里拿出了一条明细被穿过的白色丝袜看颜色应该不是这个少妇的应该是她女儿的,劫匪闻了闻还有少女身体的味道。 “让你尝尝你女儿丝袜的味道,来张嘴。” 捏开王冉的小嘴就把这条白色丝袜一点点的用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不一会儿就将王冉的樱桃小嘴塞得慢慢的。然后劫匪又拿起一个红色口球给王冉戴上防止她将丝袜吐出来,这样王冉的嘴巴就封堵完成了。然后劫匪又拿了一根长短合适的绳子将王冉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拿起绳子就开始捆绑王冉,他首先将王冉的手臂背到背后然后用绳子将王冉的双手交叉捆绑了几圈,然后又用绳子将王冉的上半身与手臂固定在了一起,绳子从王冉娇躯的腋下穿过在其胸部呈横8字型,这样不但王冉的上半身被绑的死死地,丰满的胸部也被束缚的更加挺拔。然后又用三道绳索分别固定了王冉的脚踝,膝盖,大腿处,这样下来王冉的下半身也就剩下脚趾能自由的活动了。 这时候少妇王冉缓缓地醒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苏醒过来的王冉发现自己的双臂紧贴后背双手也动弹不得,自己修长的丝袜双腿也被绳子紧紧地绑在了一起,而自己的嘴里好像塞着什么丝织物将整个口腔堵得慢慢的导致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呻吟,再用余光一看自己还被戴上了口球,这下想自己把嘴里的东西顶出来是不可能了,并且随着那团丝质物的味道在自己嘴里弥漫开作为丝袜控的王冉立马就明白了是条穿过的丝袜,恶心感顿时涌了上来使她更奋力的挣扎了起来。 “太太你醒了?” 王冉吓了一跳,这她才发现原来那名送快递的男人就在自己身后。 “呜呜呜呜呜!”王冉惊恐的挣扎着,被绳索束缚的娇躯不断地在大床上翻滚。 “别急,太太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已经观察你们母女好几天了,你老公啊根本不在家。” 听到劫匪这么一说王冉更加激动,她突然担心起自己的女儿媛媛,如果媛媛这时候回来无疑会陷入危险当中,而自己怎么没注意到自己家被坏人盯上了呢,都怪自己平时娇贵日子过惯了,认为家住高档小区安保就一定没有问题。王冉一边自责一边疯狂的挣扎,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经过丝袜和口球的翻译后却成了无用的呻吟声“呜呜呜呜呜!”(求你了不要伤害我女儿!) 劫匪看着眼前这正在挣扎的美妙王冉心里泛起了一阵成就感,没错,这正是自己的杰作,也是自己的收获,自己这几天的心思总算没有白费。他终于忍不住了:“宝贝,我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被劫匪突然扑到的王冉很明显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于是她尽了最大的努力在床上挣扎翻滚,想从劫匪身上逃走,但是她被绳索束缚住的她挣扎起来其实在劫匪眼里显得非常的无力可笑,并且她不会明白,自己的挣扎就是对劫匪最好的性刺激。 “别挣扎了,没用的太太!好好让我享受享受!”劫匪一把抓住王冉正在来回摆动的丝袜美腿,然后另一只手抱住王冉的上半身将其整个控制在自己怀里,然后将她弄成了被捆绑着的丝袜双腿跪坐在床上,上身趴在床上的姿势,这样王冉的整个下体和屁股就只能乖乖的朝上翘起,并且劫匪这下只要一只手按住王冉的背部就能控制住她,而另一只手开始抚摸起王冉被丝袜包里的美臀“屁股可真翘啊,你老公天天不在家我都为他感到可惜,哈哈既然他不珍惜那我就替他代劳吧。”说着啪的一声劫匪拍了下王冉的丝袜美臀。 “呜!”被凌辱的正敏感王冉被这突然的一巴掌拍了个神魂颠倒,劫匪看到自己眼前的少妇居然这么敏感于是举起右手巴掌入雨点般的拍向了王冉的美臀。 “呜呜呜呜呜!!”(不要快住手!) 不一会儿的功夫隔着丝袜都可以看出美少妇王冉的美臀已经被巴掌打的通红。劫匪看着被自己打的娇喘连连的美妇自己的下面也挺了起来,但是他并不准备立刻就开始,而是还需要做一些前戏。 劫匪这时注意到王冉被肤色丝袜包里着的丝袜秀足正在不断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不得不说的是王冉的这双丝袜美脚简直是上天做的艺术品,不但洁白无瑕,而且脚趾纤细。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勾了一下美少妇的丝袜脚心,而王冉的脚本身就非常敏感,受到这种突然地袭击自然娇躯一颤,想将小脚藏起,但是跪趴着的王冉却发现自己被劫匪那双按在自己背部的手控制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别挣扎了,没用的,不过太太你的丝袜脚真性感啊,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说完他将整个脸埋到了王冉的丝袜脚心里疯狂吮吸着,一股夹杂着香味和些许小脚酸臭的汗香涌入了劫匪的口鼻,这股味道像催情药一般让他格外的疯狂,他像一头野兽在放肆贪婪地舔弄着美少妇的丝袜脚,他不是足控但是谁都拒绝不了着天仙般的艺术品。 王冉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她知道很多男人都喜欢自己的秀足包括自己老公,特别是穿上丝袜之后自己的脚更是美到不可方物甚至自己的很多女性朋友都赞美过自己的脚,但是王冉还是觉得这很变态,加上自己的脚本身就很敏感所以几乎不让别人碰,就算是自己的老公都没碰过几次,但是即使如此她也没办法反抗只能呻吟着表示抗议:“呜呜呜呜呜!!” 劫匪听到少妇的呻吟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剩下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伸向了少妇的神秘花园,然后隔着丝袜内裤抚摸挑逗了起来。 王冉已经绝望了,她感到自己身体已经燥热了起来,下体和脚心处传来的感觉不断地刺激着她,不一会儿整个身体就香汗淋漓,私处也来了感觉。 这时劫匪注意到美少妇王冉翘起的私处已经有些许水渍隔着内裤丝袜渗出来了“太太我摸了你几下你就来感觉了,是不是最近特别欲求不满啊?别急我马上就满足你。” 听到劫匪这样说王冉脸色潮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呜呜呜。”一边略微呻吟了几声略表抗议,一边摇了几下美臀,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在哀求。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这么敏感,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吗? 劫匪看到眼前的美少妇的身体已经被挑逗的骚了起来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挺拔的下体,然后将包里少妇美臀的丝袜内裤脱到了大腿处“我来了美人儿太太!”说完整个人压到了王冉的身上,下体挺进了美少妇王冉的身体深处。 “呜!”被进入身体的王冉发出的呻吟里充满了悲哀和无奈。 云雨过后王冉虚弱的躺在凌乱的大床上大波浪卷发早已失去了造型就那样披散着,被自己香汗浸湿的紫色真丝睡裙也贴在自己的肌肤上令她感到非常不舒服,而自己的丝袜脚感觉还是湿湿的,因为上还残留着劫匪舔弄时留下的唾液这让王冉感到很恶心。身上的束缚也没有被祛除反而还被劫匪又紧了一遍,丝袜内裤也被重新穿了回去,不同的是一个小跳蛋被塞到了私处目前正在少妇的体内跳动着,而王冉也被这跳蛋挑逗的不断呻吟,但是显然她已经没有了足够的体力来挣扎,只能略微蠕动娇躯。 “太太,你不是想淋浴吗?我带你去浴室吧”劫匪一脸坏笑的看着王冉,而王冉知道自己就算反抗也没有用,只是轻轻地哼了两声以示抗议就被劫匪抱起走向了浴室。 郑媛媛从难受中醒来,头还有点晕,她只记得自己被那个变态劫匪用一根振动棒折磨着,然后自己敏感的私处感到一股暖流就到达了高潮,并且因为自己妈妈的袜子还捂在自己脸上使自己的呼吸很不顺畅,加上每次呼吸还会吸入一股脚骚味,所以在高潮的同时昏了过去。 “嗯……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刚才昏了过去……啊!”清醒过来的郑媛媛一睁眼就看到了浴缸中正在和劫匪鸳鸯戏水的王冉! “呜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你在干什么!”正在浴缸中和劫匪行鱼水之欢的王冉听到了女儿的声音,知道女儿醒了,正想回头但是想到自己现在浑身赤裸的骑在劫匪身上,顿时角色没有脸面对女儿,只能低下头小声的呜咽。 劫匪看到这一幕,笑了笑用手拍了下美妇王冉蜜桃般的翘臀。 “好了停下吧,去到你女儿那去。”翘臀被拍了一巴掌的王冉被吓得娇躯一颤,听到了劫匪的指示虽然自己很不情愿,也不想让自己女儿看到这几这个屈辱的样子,但是看着劫匪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她明白自己没得选,不然接下来面对凌辱的就不光是自己了,还有自己的宝贝女儿。 犹豫了几秒钟的美妇王冉还是选择缓缓地起身,洁白无瑕的娇躯在浴室暖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性感,拿一双沾满了浴水的长腿虽然没有穿丝袜但是还是让人遐想无限,一双秀足踩到浴室地板上的铺着的浴巾上,这样可以让浴巾吸掉一部分小脚上的水渍,不至于滑到。王冉就这样光着身躯走到了自己女儿的身边,然后一只手捂着下体的私处,一只手捂着胸前的两团大白兔,满脸通红娇羞的站在了那里。 郑媛媛看着从浴缸起身走到自己身边站在那的母亲,不禁发出了疑惑又恼怒的呻吟:“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听这个变态的话?!”王冉似乎听明白了女儿呻吟的意思,但是没敢正面回应,只是怯怯的说道“媛媛……妈妈这都是为了你……” “好了,太太,别在这演什么母女情深的戏码了。”劫匪从浴缸起身,穿上裤子和拖鞋走向母女俩个。 郑媛媛看劫匪接近虽然心理有些害怕但是还是没有放弃挣扎。劫匪看到她做个样子没有留情,直接一脚踹在了郑媛媛的胸口,一下子把被绑在椅子上的郑媛媛连人带椅子的踹倒在了地上。 “呜!”一声惨叫,郑媛媛应声倒地。王冉看到自己女儿被突如其来的劫匪踹了一脚,顿时脑子一懵,然后反应过来后也不顾什么全身赤裸,扑到了自己女儿的身上,用自己那娇小的身躯护住了正在颤颤发抖的女儿,哀求道“求你了,别伤害媛媛,要做什么冲我来。呜呜呜呜呜。” 劫匪看到美人落泪,心中有些不忍,但是他还是没有停下,他一把将王冉从郑媛媛身上拉开,然后拿出刀子三下五除二割断了郑媛媛与椅子的绳索,然后像提东西一般将郑媛媛提起拖到了浴缸边上。 “我叫你不听话!”劫匪恶狠狠的说完就把郑媛媛的上半身按到了浴缸的水里。 “不不不!求你了求你了!放过我女儿,求你了!!”王冉爬到劫匪身边,抱住他的大腿不住地哀求,哪里还有什么平日里那贵妇般的端庄。 “呜呜呜呜!!” “救命救命!”被按在水里的郑媛媛恐慌至极,无法呼吸的痛苦让她感到了生命的可贵,在生死间她不停的挣扎,虽然上身还被束缚着但是挣扎的力度却史无前例的大,浴缸里的水被郑媛媛弄得不断溅起波浪,可是劫匪的力气很大,这点挣扎毫无作用。 “求求你了!我们听话!我们听话!放了我女儿我们母女什么都愿意做!!” 王冉看着在浴缸里挣扎的女儿,撕心裂肺的喊道。 劫匪似乎被王冉打动了,他将浴缸里的郑媛媛拉了起来,然后扔到了地上。 王冉看到自己女儿被劫匪放开,赶忙上前,然后解开了戴在女儿嘴上的口球,然后拿出了塞在女儿嘴里的丝袜。 被解开堵嘴的郑媛媛不断的咳嗽着,整个上半身湿漉漉的,因为JK制服被水浸湿所以几近透明,那黑色蕾丝文胸都清晰可见。而那美丽的脸上充满了惊恐与害怕,不知道打湿少女脸颊的到底是泪水还是露水。 “呜呜呜呜,妈妈我怕”郑媛媛哭得梨花带雨,一旁的王冉看到女儿这样心理难受极了,一把将女儿搂在那赤裸的怀里,充满母爱的说“媛媛不怕,媛媛不怕,妈妈在。” “真是母女情深,好了太太,你把你女儿的绳索解开,然后把她衣服脱光。” 劫匪打断了这对深秋的母女,冷冷的说。 王冉听到这一命令有些犹豫,郑媛媛也害怕的往自己妈妈的怀里蹭了蹭。但是王冉看到劫匪那眼神就明白了,自己和女儿就是待宰的羔羊。 “媛媛……妈妈……妈妈帮你脱……你闭上……闭上眼睛……”王冉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儿,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妈妈……呜呜呜呜呜……”郑媛媛知道自己的妈妈也没有办法,但是自己原本还怀有一丝幻想,现在听到妈妈这样说,这最后的幻想也被打破了。 “乖女儿,不怕……妈妈在……来,闭上眼睛。”王冉像安慰小猫一样安慰着怀里的女儿,郑媛媛知道反抗无望,只会遭受更坏的折磨,于是闭上了眼睛。 朦胧中郑媛媛感受到一双温暖细腻的玉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着,然后自己的衣服被这双无比熟悉的手脱了下来,她知道这是自己妈妈的双手。先是上衣,然后是下裙,接着是连裤丝袜,文胸,内裤。最后郑媛媛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满是热泪的妈妈,正盯着自己无助的哭泣。她一阵心疼,再次扑进了王冉的怀里,然后搂住了自己妈妈的细腰说“妈妈,媛媛不怪你。” 王冉被自己女儿的这一举动打破了心理防线,她马上也搂住了自己的女儿,然后哭喊着“对不起媛媛,都是妈妈害的,都是妈妈不小心,呜呜呜呜呜” 劫匪看着这母女俩两双洁白的无瑕又性感的娇躯互相搂在一起,不停的哭喊,似乎有些感人,但是他并没有停下行动。 “真是一出好戏,不过你们母女快点起来,你们去浴缸里,互相洗干净对方的身体,然后跟我出来。” 王冉郑媛媛母女听到劫匪的命令后停止了哭泣,然后王冉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郑媛媛看到妈妈站了起来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母女俩相互一对视,对方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无奈与悲哀。王冉朝自己的女儿轻轻地摇了摇头,郑媛媛似乎明白了妈妈的意思,低下了头,然后母女俩个就这样相互搀扶着,走进了浴缸里。 之后,母女两个相互给对方涂上洗发露,护发素,然后将对方的头发冲洗干净,然后又互相给对方涂上了沐浴露,然后又冲洗干净。在这对母女互相给对方洗浴的时候,郑媛媛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想起了被自己妈妈抱在怀里在大浴缸里洗澡的感觉,那么的温馨,那么的温暖。 “上次妈妈给我洗澡是什么时候来着?……十年还是十一年前……记不清了……真想这么一直和妈妈生活下去啊……都怪我自己太不懂事了……妈妈对不起。” 王冉也似乎注意到了自己女儿的变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细细的帮女儿洗净娇躯的每一处。 之后郑媛媛也帮王冉洗净了身躯的每一处,在洗的时候郑媛媛也注意到了虽然自己的妈妈还是那么多漂亮,但是肌肤确实相比自己小时候松弛黯淡了一些,又想到自己妈妈刚才那么保护自己,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诉说的难受。 母女俩个洗完之后互相擦干了身躯,然后又互相吹干了头发。这时一直在一旁观看的劫匪说“好了,洗干净了对吧。”然后上去摸了摸郑媛媛的大白兔,吓得郑媛媛一下子躲到了王冉的身后,王冉也处于母亲的本能里面护住了自己的女儿。 “躲什么!好了,我不会动你的,今晚玩了你妈妈两次,我已经爽够了。” 王冉听到劫匪的调戏,心中泛起一阵羞辱感,脸上也微微泛红。 “不,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妈妈了,你可以……你可以弄我,但是求你放过我妈妈!”郑媛媛挣脱了王冉的拥抱,声音中虽然略有迟疑,但是却铿锵有力。 “媛媛,妈妈……妈妈我……”王冉没想到一向胆小的女儿居然主动护在自己身前,顿时感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感到心中暖暖的。 “行了,今晚我不会弄你们母女了,你们乖乖地跟我来”说完指了指浴室对面,母女俩看着劫匪指的方向,那是郑媛媛的闺房。 劫匪找了把椅子坐了下去,然后看着屋内的装饰,粉红色的樱花图案壁纸贴住了整个房间,一套欧式少女风格的衣柜,大床,梳妆台摆在屋内,粉色的柔纱窗帘将整扇大落地窗遮住。这就是郑媛媛的房间。 劫匪看着怯怯的母女俩,他知道他已经驯服了这对母女花了,于是他毫无顾忌的命令着“太太你女儿是不是学舞蹈的啊?” “是……”王冉小声的回答“好,小美女,找两套你的舞蹈练功服出来,还有舞蹈丝袜和舞蹈练功鞋。” 郑媛媛听到劫匪的命令有些疑惑,看了一眼身边的妈妈,发现她已经有些冷的发抖,于是郑媛媛转身打开了自己的衣柜,从里面挑出了两身练功服,和两双白色舞蹈大袜。 “你们母女俩一人一双,将这白色大袜穿上。” 郑媛媛和王冉母女没有反抗,王冉接过女儿递过来的舞蹈大袜就开始往腿上穿,郑媛媛也一样,虽然只是一条裤袜也没有内裤,但是母女俩觉得比起光着身子,穿上层袜子也是好的,更别说郑媛媛早已习惯了练舞的时候不在练功服和大袜里穿内裤。 母女俩穿上白色舞蹈大袜后本就修长的美腿被修饰的更加纤细诱人,然后王冉又拿起一件女儿的练功服正准备往身上穿却被劫匪喝止了。 “太太,那么着急干什么,先别着急穿,来选一个塞进你们的下面。”劫匪淫笑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个东西,一根硕大的电动假棒棒,和一个有线跳蛋。 “这……”王冉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情趣用品是自己的,八成是这个变态劫匪翻自己房间的时候找到的。 “怎么太太,这不是你的东西吗?怎么自己的东西还在吗害羞?你老公不在家的时候你肯定经常用这个安慰自己吧,嘿嘿嘿。” 劫匪的这番调戏就是当着自己女儿的面揭露了自己隐藏许久的秘密,她低着头不敢看身边的女儿,生怕女儿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母亲。虽说是因为老公不在家所以自己才买这些东西用来安慰独守空房的自己,但是再有理由她也觉得这事不能让女儿知道,因为她作为一位母亲还想保持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基本形象,如果让自己女儿知道了自己这小秘密,那么真不知道自己还怎么在女儿面前保持一位母亲应有的端庄,所以现在王冉的脸像火烧一般羞红羞红的,耳根处都泛起了一股红晕。 “我选这个。”就在王冉失神的时候,郑媛媛做出了选择,她拿起了那根略有粗壮的假棒棒。王冉一看吓了一跳,那根虽然是自己买的,但是当时买的时候不小心买成了大号的,当初试了试发现自己根本受不了,所以王冉根本没有用过,现在看到女儿不知天高地厚的选了那个她自然着急。 “不,媛媛……你……把这个给妈妈。”王冉拦住女儿,但是女儿虽然眼中透露出一股害怕但是却又有一种坚定,她明白这是女儿想保护自己。 “媛媛乖,你受不了这个……把这个给妈妈,没事的。”王冉看着女儿那犹豫的样子,明白自己女儿还是心疼自己,但是又害怕这东西的尺寸,所以并没有将这个东西立刻给自己,于是王冉轻声安慰着自己的女儿。 “可是……妈妈……这个……你会……受不了的。” “乖,没事,这本来就是……就是妈妈的……没事的。”王冉勉强笑了一下,似乎在安慰女儿,也似乎在给自己打气。原本就不坚定的郑媛媛看到妈妈如此坚持,又说出了理由,也就半推半就的将手中的假棒棒递给了自己的妈妈。 “也许妈妈真的受得了吧……”郑媛媛当然知道这么大尺寸的东西自己妈妈可能受不了,但是刚成年还未经人事的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但是又阻止不了妈妈受苦,只能这样骗自己。 “好了,苦情戏演完了吧,太太和小妮子,你们开始吧。” 母女俩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的都转过身背对着对方,然后将刚穿上的白色舞蹈大袜褪到膝盖处,然后开始将手中的东西慢慢地塞进了自己的私密处。 郑媛媛虽然还是个处女,但是因为那只是个小跳蛋,所以虽然塞的过程中虽然费了些力气也微微地颤了几下娇躯,但是还是顺利的将其塞了进去。塞完后郑媛媛拉上了裤袜,然后劫匪指了指放在床上的两双练功服,她识趣的拿其一件粉色绒面的练功服给自己穿了上去。 而一边的王冉就没这么好运了,那个硕大的假棒棒拿在手里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倒不是后悔从女儿那里将这个要了过来,毕竟自己心疼女儿是真的,是后悔自己当初不应该买这么大号的,也后悔没有及时把这个扔掉。但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看着劫匪那凶悍的模样,她知道她逃不了,看着一旁的女儿早就将那小跳蛋塞了进去,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一狠心一咬牙将手中的假棒棒对准自己的私密处就开始塞。 “啊!!!疼啊!”王冉还是低估了手中假棒棒的威力,刚塞进去一点她已经受不了了,甚至于腿一软直接倒了下去,幸亏她面前就是女儿的席梦思大软床,倒在床上的美妇王冉大口的喘息着,脸上布满了红晕。 “真是废物!”说着劫匪就要上前去亲自动手。 “等一下,等一下,我来,我给我妈妈弄,求求你,求求你。”郑媛媛看到劫匪朝自己妈妈走去,赶忙跪下拉住了劫匪哀求着。 “好,你要是也敷衍我,我就办了你!”劫匪恶狠狠的说郑媛媛看到劫匪同意了松了一口气,然后爬到床上来到了母亲身边,看着躺在床上正喘着粗气胸部不断上下起伏的母亲,她心里泛起一阵难受,眼泪也从美眸流了下来。 “快点!别磨蹭!” 听到劫匪的催促,郑媛媛知道她和妈妈都躲不了,于是她玉手伸到自己妈妈私密处的哪里抓住了棒棒的一端“妈妈,忍着点……”王冉看到女儿那无奈的眼神,她知道怪不得女儿,于是她点了点头。 “啊啊啊啊啊!疼!停下媛媛停下!”郑媛媛刚将那根棒棒送进去一半,王冉已经受不了了,她不住地哭喊着,额头上也被刺激的冒出了香汗,双手抓住女儿的那只拿着棒棒一端的手祈求女儿停下。 “不许停!停下我就把这个塞进你下面!”郑媛媛被自己妈妈这么一喊本身就被吓到了,又被劫匪这么一喝脑子一片空白,但是恐惧的本能让她不敢停下,于是她将自己剩下的那之后也抓住了棒棒的另一端,两只手一起用力将棒棒往自己妈妈的私密处送。 “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郑媛媛一边流着泪,一边不断地像自己妈妈道歉,就像小时候做错事一样祈求者王冉的原谅。 “啊啊!不!媛媛停!停!啊!!!”随着一声悠长而又凄厉的呻吟,王冉昏了过去,那根棒棒也终于完全的塞了进去。 “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醒醒啊!妈妈!妈妈!呜呜呜呜呜,媛媛错了,媛媛错了!”郑媛媛没想到自己的妈妈会被这个东西给弄昏过去,她现在后悔不该因为自己的惧怕而不顾母亲的痛苦,于是自责的一边哭喊着一边不断地想要摇醒王冉。 “好了好了没事,你妈妈只是昏过去了,把这件练功服给你妈妈穿上。”劫匪拿起那件剩下的慕紫色练功服递给郑媛媛。 “不要!你个混蛋!都是你把我妈妈害成这样的!我不要在听你的了!”郑媛媛一把甩开了劫匪递过来练功服,美丽又有些许稚气的脸上虽然梨花带雨,但是还是能看出少女的怒气。 啪的一声脆响,劫匪扇了郑媛媛一耳光“你听好!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你和你妈妈扒光了然后扔到街边!让那群要饭的轮流玩你们母女!不信你就试试!” 他真的被激怒了。 被扇了一耳光的郑媛媛从愤怒中清醒了过来,听到劫匪的这一席话原本就没受过什么苦和风浪的她显然被吓住了,然后颤颤巍巍的捡起了被自己甩开的练功服。 “快点,我的耐心有限。” “妈妈对不起。”郑媛媛轻轻地向昏迷中的王冉说了一声对不起,她知道自己妈妈听不见,这是少女在减轻自己心中的罪恶感。然后她看了看自己母亲那已经被棒棒折磨的水渍泛滥的私密处,不仅脸色羞红,她撇过脸去用手将那褪在膝盖处的白色舞蹈大袜给王冉提了上去。之后她费力的将那练功服给王冉穿了上去,因为母女俩的身材和身高都差不多,所以那练功服穿在王冉身上没有什么违和感和不合适,只是王冉的身材更加丰腴成熟一些,所以显得有些紧致,不过这样反而更加衬托出了这美少妇的韵味“嗯……”在将练功服裆部扣上的那一刻,明显练功服下面勒的有些紧了,毕竟郑媛媛这个年级的少女还是要瘦一些的,而且练功服这种服装本身就是修身贴肤的材质样式,于是那硕大的假棒棒就这样被又送进去了一些,这进去的一点就刺激的王冉在昏迷中轻轻的哼了一声。 “穿上练功服不仅让这个美妇更加性感了,也防止那假棒棒滑出来,一举两得。”劫匪看着忙完的郑媛媛和昏迷的王冉,暗暗得意。 “好了,你现在将你自己的头发还有你妈妈的头发都梳成你练舞蹈时候的发型” 郑媛媛不明白这个劫匪为什么要让她这样做,难道他有什么变态的爱好吗? 虽然郑媛媛不想做,但是她不敢反抗,于是她起身来到自己的梳妆柜前拿出头绳和梳子,将自己的头发梳成了练舞时的发型,先将自己的秀发都梳到后面绑成马尾,然后在将其盘成一团,然后用发网套住固定。 看着眼前的这个已经穿好了舞蹈服和梳好了舞蹈发辫的小美女劫匪咽了咽口水,他有些忍不住,但是内心的理智还是告诉他不行。就在劫匪失神的时候郑媛媛已经将自己的妈妈王冉扶起然后开始给她梳着发辫。 郑媛媛一边梳一边想起以前自己小时候学舞蹈都是自己妈妈绑自己梳头发,但是没想到自己给妈妈第一次梳头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这让她感到有些滑稽,想着想着她就将自己的妈妈的头发也梳好了,毕竟自己经常帮自己的同学梳头早已习惯了。 “穿上这双舞鞋,给你妈妈也穿上。”劫匪指了指郑媛媛一开始就拿出来的两双舞蹈练功鞋,这次郑媛媛没有犹豫,毕竟在她看来穿舞蹈鞋是很正常的事,她选了一双粉色的练功舞蹈布鞋给自己穿上,然后将另一双白色舞蹈练功布鞋给自己妈妈穿上。 “真听话,现在去你衣柜里挑两双丝袜,一双塞到你自己嘴里,一双给你妈妈塞到嘴里。” 郑媛媛眼里浮起一丝不情愿,但是随即便消失不见,毕竟已经被绑起来折磨了一晚上了,少女已经麻木了。 “至少是让我从衣柜里拿洗过的,而不是用我和妈妈穿过的臭丝袜。”想起被臭丝袜堵了一晚的嘴心理泛起一阵恶心,然后郑媛媛拉开了衣柜里专门放自己丝袜的大抽屉,从琳琅满目的各种丝袜里挑了一双肤色连裤薄丝袜和一双白色连裤薄丝袜,没等劫匪吩咐,她就乖乖地将那双肤色薄丝袜塞进了自己的樱桃小口里。 “这样才对,免受多少苦。”劫匪满意的看着郑媛媛,然后示意她将王冉的嘴巴也堵上。 郑媛媛无奈的走向自己的妈妈,捏开妈妈的嘴巴然后慢慢地将手里那双白丝袜一点点的塞进了嘴里。 “好,现在将手背到背后去。”劫匪拿出绳子命令道。 郑媛媛知道自己免不了这顿捆绑,早有心理准备的她按照劫匪的吩咐将手背到了背后,然后等待着劫匪的捆绑。 劫匪将郑媛媛的双手和双臂在背后捆了起来,手腕处和手臂处各绑了一道绳索,将郑媛媛的手臂绑成了“Y”字型,然后又将郑媛媛的双臂和上半身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并且绳索穿过少女的私处形成了一套龟甲缚绳索上衣。郑媛媛无奈的接受着这一切,有时因为劫匪捆绑的力道太大还会偶尔发出“哇呜”的声音,不知道是抗议还是求饶。 捆绑完郑媛媛的上身,劫匪又拿出绳子将郑媛媛被白色舞蹈袜包里的修长的美腿绑在了一起,一共在脚踝,膝盖,大腿处绑了三道,如果没人解开少女的双腿休想分开。 就这样劫匪还觉得不够,他又从郑媛媛的丝袜抽屉里拿出了两双长筒丝袜和两双白色棉袜,然后将其中一双长筒丝袜团城两团,让郑媛媛双手各握住一团,然后又用白色棉袜分别两两只握着丝袜的小手套住,又用胶带将棉袜口缠了好几圈,这样郑媛媛的手指都被棉袜套住无法自由的活动了。然后最后两步劫匪拿出口球给郑媛媛戴了上去,防止她将嘴里的丝袜吐出来,然后又拿出一个眼罩给郑媛媛戴上限制了少女的视觉。就这样郑媛媛被绑的完全无法自己挣脱,只能在黑暗和绝望中无助的呻吟劫匪又如法炮制的将昏迷的王冉也这样绑了起来,保证这母女俩都无法挣脱后,他满意的笑了笑说“好了,我出去拿些东西,然后就把你们母女俩带走享福。”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什么?!不要!你个变态!救命啊!” 郑媛媛本来以为这个劫匪只是图财图色,但是没想到她居然想要将自己和妈妈带走,她明白过来这个劫匪根本不是普通的劫匪,而是人贩子!他的目的就是自己和妈妈!想到这里她不再听话,开始挣扎,开始懊悔刚才应该反抗,但是现在被紧紧束缚的她连手指都动不了,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嘿嘿嘿,别白费力气了小美女,放心我马上就回来接你们”劫匪说完打开了塞在郑媛媛私处的跳蛋和王冉私处的假棒棒的开关,然后出了门。 “呜呜呜呜呜!!!”郑媛媛被跳蛋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她稚嫩的下体哪里受过这种折磨,所以她不断地在床上翻滚,挣扎,呻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快醒醒!妈妈你快醒醒啊!” 朦胧中王冉好像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并不怎么美好,这使她回忆起了一段不好的经历,那是她刚三十岁的时候,那时候自己的女儿上寄宿贵族中学,老公也整体在外出差做生意,所以正当需求旺盛的王冉自然没有耐住寂寞,在闺蜜的怂恿下出了轨,有次她被一个黑人搭讪,但是她不喜欢这种男人,她觉得黑人味道大又轻浮就没有理他,但是回家后不小心看到了一部黑人的影片,王冉惊讶于黑人的下面的巨大和时间的持久,于是她折返回去又找到了那个黑人接受了他的邀请,但是谁知那晚却成了她的噩梦。 黑人并不讲究什么共同快感,只顾着自己的需求,虽然下面确实硕大无比但是他却粗暴无比。王冉一上床就后悔了,看着黑人下面那个硕大的东西她本想反抗拒绝,但是黑人的力气很大,也不温柔也不绅士,直接撕破了她的丝袜和内裤,然后插了进去。 “啊!!!不!!!” 之后的事王冉也不太记得了,她只记得早晨她醒来后酒店房间内只有自己一个人,床上凌乱无比,而自己的私密处不但狼狈不堪,而且还红肿了起来,王冉只得叫自己的闺蜜来接自己去了医院,后来王冉在家休息了好几天才缓了过来,从此之后她对黑人的印象一落千丈,接触都不愿意接触。 但是今晚那硕大的假棒棒又让她回忆起了那段痛苦的经历和感觉。 “头好疼,我怎么……晕过去了……不对……我的下面……啊!好涨!下面是那个东西在振动!不!快停下!”想过来的王冉感到了下体那不断传来的振动感,她想用手将那东西停下拿出了,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动不了“为什么动不了!难道是那个变态又将我绑住了!?” “呜呜呜呜!” “媛媛媛媛!”王冉想呼喊自己的女儿,但是发现自己的嘴巴也被堵住了,而且嘴里那熟悉的丝织物她里面就知道了那是丝袜,然后她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通过触感她明白自己的眼睛也被什么东西蒙住了。 “呜呜呜呜……” “妈妈妈妈……”郑媛媛听到了王冉的声音,知道自己的妈妈醒了,为了不让她担心她也用声音回应着。 王冉听到女儿的声音知道女儿就在自己身边,悬着的一颗心就放下了,但是下体不断传来的刺激又使得她难受无比,不一会儿私密处就传来了一阵阵暖流的感觉,不断分泌出的液体也打湿了舞蹈大袜和练功服的裆部。 就在母女两人不断挣扎和呻吟的时候劫匪回来了,而且他还带来了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航空箱,看来这他是打算用这个将母女俩带走。 “哟,太太你醒了,怎么样下面这个东西舒服吧。”劫匪看到王冉醒了过来不禁想调戏她一把,于是他走到她身边用手在美妇的身上游走抚摸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变态!拿走你的手。” “呜呜呜呜呜!” “放开我妈妈!”郑媛媛听到妈妈的声音知道劫匪又在干坏事,于是她也出声抗议。 “小美人,你急什么,我现在就带你们母女俩去享福,嘿嘿嘿”说完劫匪又在郑媛媛那被白色舞蹈袜和练功服包里着的翘臀上摸了两把,才起身。 “呜呜!?呜呜呜呜?呜!” “什么?带走我们?不!”王冉听懂了劫匪的意思,她的反应跟自己女儿一样,也是不断开始挣扎和懊悔,不愧是亲母女,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挣扎和懊悔已经没了意义。 劫匪没有理会母女俩个的挣扎,因为他自信自己的捆绑不会被解开,于是他将航空箱打开,然后将郑媛媛大抽屉里的丝袜都拿了出来全部铺到了航空箱的底部,这样可以让母女俩个在里面的时候不会被咯到。 铺完后他先将王冉抱了起来,虽然美妇还在不停的挣扎但是幅度已经小了很多,劫匪看到了王冉裆部那湿乎乎的痕迹,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下面的棒棒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劫匪将王冉放到了航空箱里,然后转头又抱起了郑媛媛,而郑媛媛挣扎的时间更久,再加上她那处女的下面根本经不起跳蛋的折磨,所以她浑身香汗淋漓,更加没有力气,所以劫匪也不费事的将她也放到了航空箱里。 “放心这个箱子是透气的,你们母女不会窒息” 就这样母女俩背靠着背跪坐在航空箱里,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劫匪没有理会,他去到了洗衣房,一进门就看到洗衣娄里放满了母女俩的旧衣服,他来之前就调查明白这对母女家的保姆请假回家了,所以衣服肯定没洗,毕竟这母女俩有的是衣服根本不缺换的。但是她们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懒惰变成了自己的折磨。 劫匪从洗衣娄里挑出了十一双没有洗过的丝袜,她将这些丝袜拿回了屋里,然后扔在了跪坐在航空箱里的母女的身上。 “好好闻闻吧,这就是你们两个不洗丝袜的代价,哈哈哈哈”劫匪嘲讽的看着俩母女,然后关上了航空箱。 随着箱子被关上,母女俩闻到一股骚袜子的味道在箱子内部弥漫开来,她们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自己穿过的袜子的味道。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母女俩个一边挣扎,一边呻吟,一边后悔为什么没洗袜子,不过后悔也没用,她们这一路上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自己袜子撒发出来的浓郁的味道。 黑夜中,劫匪将那装有一对母女花和她们丝袜的航空箱搬到了一辆越野车上,然后开动了发动机,驶向了城外的郊区。 就这样,一对富家千金和贵妇母女失踪了。 清晨,越野车在某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停了下来,一个大约20多岁凹凸有致的女人迎了上来。 “怎么样得手了吗?”其中那美艳动人的女人问道。 “在后备箱呢。”劫匪回答两人走打开后备箱,看到了那装有母女的航空箱,然后劫匪将盖子打开,一股浓郁的袜子骚香味冲了出来。 女人赶紧捏住自己那小巧挺拔的鼻子,然后用手扇了扇露出一脸嫌弃“真恶心” “哈哈哈,这是这对母女的袜子味,你看这母女俩睡得不是挺香吗”劫匪指了指航空箱中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被袜子熏晕过去的母女俩。 “真是不讲卫生,好了不多说了,夫人对你的表现很满意,让你将这对母女弄回去调教好再给她送过去。”女子不耐烦的说“那我的酬劳呢?” “已经到账了,不过剩下的一半得等你调教好夫人满意了才给你,另外这个大的你只要不玩伤了怎么玩都行,至于这个小的可不许给她开苞。” “明白明白,对了,请问夫人还要不要别的货?” “哦?”女子正欲走,但是被劫匪这么一问停了下来“看来你还有好货?” “是,你看这个。”劫匪掏出一部手机,正是郑媛媛的iPhone 12PRO,解锁后停留在一个聊天页面,对面的那人昨晚给郑媛媛发来了几条消息“到家了吗媛媛?” “睡了吗?” “晚安后天见,么么哒” 郑媛媛对她的备注是“清清宝贝”,打开那人的朋友圈,第一条就是郑媛媛和一个不逊于她姿色的小美女的合照自拍,那条朋友圈郑媛媛的评论是“永远爱你,我的好姐妹清宝!” “哦?看来是这小美女的小姐妹喽?”女子饶有兴趣的说“对,而且这个小美女还有个姐姐,你看这张合照。”劫匪又从那个小美女的朋友圈里找出一张照片,照片中两个美女依偎在一起,一个是这个带有稚气清纯的美少女,另一个看起来是个25.6岁的美女白领OL,并且两人长相非常相似,不用问就知道是一对姐妹花。 “好,我替夫人做主了,酬劳加倍,你派人将这对姐妹花弄回来。” “是是,等等?不让我亲自出马吗?”劫匪听出了女子话中的意思。 “没错,夫人还有新的任务给你,就是这个叫王冉的小婊子的妈妈还有妹妹,夫人让我们全都给弄回来,让她们一家团聚。” “是,都听夫人的,可是我手下那些人还没有独当一面过。”劫匪有些为难。 “总得锻炼锻炼,我给你出个主意,像这种小美女肯定有舔狗,到时候让你那些手下收买个她们身边的舔狗,用那女孩的身子当报酬也好,钱也好,反正肯定能套取些情报和协助,这样不就十拿九稳了吗?” “太厉害了,还是敏姐想的周道,我这就去办。” 说完劫匪就开着车离开了,而那叫敏姐的女人也开上自己的豪车驶向了市区。 看来故事远没有结束。
0   2026-07-23 02: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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