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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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激情丶文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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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 —1— 二○○四年四月叁十日,是夜,我和鬍子在「蓝天使」上网。 「蓝天使」是一家网吧,它隐藏在一条幽深的小衚衕里,平时有不少美媚在此QQ。是以我跟鬍子虽然家有「奔四」,却有家不回,喜欢跑这儿来廝混。 我们的战术是,一,先物色一个养眼的;二,由鬍子去探头探脑,侦察她的ID;叁,找台机子,上QQ锁定「猎物」,然后疯狂纠缠,直到对方将你「列入好友」为止。 至于接下来嘛,呵呵,我的「侃山神功」再加上鬍子的「聊天大法」,双管齐下,对方焉有不「晕菜」之理?末了约好了吃宵夜的地方,再由后门借夜色遁之,见面时做惊讶状——「哇塞!没想到你这么漂亮!」 于是美媚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也因此对我俩产生良好的第一印象。 一般的情况下,一打啤酒喝干、一碟炒河粉吃完之后,当我提出一起「3P3P」时,美媚大都含羞不语。 说实话,有些时候我蛮羞愧、蛮自责的。这么干多不道德啊!多不厚道啊!可一旦投身到火热的性生活中,我就连自个儿姓什么都忘了,那点可怜的道德意识亦随着紧张而激烈的活塞运动飞进爪洼国如泥牛入海再也无跡可寻。 再说四月叁十之夜,那天晚上「蓝天使」冷冷清清,仅有的仨瓜俩枣还都是两眼直冒绿光的傻老爷们儿。我和鬍子大失所望。但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指导思想,我俩还是开了一台机子,上网「狩猎」。 然而运气不佳。QQ面板上,十几个美媚均灰头灰脸。也难怪,明儿就是五一长假,但凡有点姿色的,全都名花有主了,谁还有功夫跟咱们在网上无聊呀! 鬍子提议去聊天室,我心说閒着也是閒着,去碰碰运气也好。于是鬍子一马当先,衝进新浪,一通指点,撞进「城市心情」之「广州酒吧」。他奶奶的!这里乌烟瘴气,一个自称「我没有鸡巴我怕谁」的傢伙正在疯狂刷屏。 看左边,一条里脚布般又臭又长的名单上,缀满五花八门形形色色的名字。 我留意了一下,有个叫「美女作家」的,ID两边打满了符号,十分扎眼。 我乐了,抢过鼠标来点击她。 我单刀直入:作家,想性交不? 鬍子咯咯地笑,「你丫也忒他妈直接了!」 我说,「这样的娘们儿平时装逼装习惯了,你跟丫犯酸她一准儿不待见你,不如来糙的。」 果然,那贱货飞过来一句:你谁呀? 鬍子登时对我钦佩不已,「你丫真神!快回!快回!」 我想了想,敲道:实不相瞒,我就是人称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支梨花压海棠的小淫虫周伯通…… 对方:少犯贫!你到底是谁?咱们认识吗? 我敲:好吧,我告诉你,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对方:…… 我又敲: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知姑娘你愿意性交否? 对方:你少跟我这儿玩周星驰,过时了。 我毫不洩气,追敲:眼下谁个时髦?姑娘不妨说来听听。 对方:王家卫怎么样?你行吗? 我大喜,一捅鬍子腰眼,「喂,该你上了!王家卫,你强项!」 鬍子精神大振,立马运指如飞,辟里啪啦:每天你都有机会跟别人擦身而过你也许对他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可能成为你的朋友或是知己。我是一个猛男,我的名字叫鬍子,外号胡干叁。 对方:重庆森林,背得满熟。 鬍子敲:叁十号,四月叁十号。二○○四年四月叁十号晚上十一点之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网上相遇。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 对方:阿飞正传。 鬍子挠挠头,又敲:每天晚上,你都有机会在网上看到许多奇怪的人,比如在这个地方,我遇见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我很想告诉你,有些事情在网上是解决不了的,要么就当面谈清楚,要么就更加深入地搞明白…… 可这一段回车出去之后,对方却半晌无语。 鬍子有些沉不住气,「阿飞,咱俩不会白忙活吧?」 我冷笑,「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短暂的沉默是上鉤前的正常表现。」 我的话音未落,屏幕上已唰地出现了一行字:想瞭解我吗?去我的主页看看吧,我在这里等你。 紧跟着一个带链接的网址。 鬍子顺手点击,瀏览器开了新窗口。 妈妈的,还有Flash,所以打开较慢,等了老半天才看见主页的名字,叫「堕落天使」。我说,「鬍子,你刚才那一枪正好打中丫头的死穴!」鬍子洋洋得意,「靠,跟我玩王家卫,那还不是白给吗?」 接着点了进去,有几个导航条,分别是「最新文章」、「作品集」、「留言板」以及「关于我」。 鬍子连想都没想,先把「关于我」点开了,划出几行小字。 我和鬍子看了之后,相对愕然。 鬍子说,「原来是她!」 我说,「还真遇见传说中的美女作家了!」 鬍子问,「那还继续不?」 我说,「当然!光脚的难道还怕穿鞋的?再者说,机会难得呀!」 鬍子点头,「不错,美女常有,而美女作家不常有。」 我咬牙切齿,「所以得打丫一炮!」 鬍子说,「其实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没听说吗?丫敢在网上贴裸照,弄得人气极旺——让我看看这里有没有………」鬍子一边说一边搜索,「嘿,还真有!快看!」 原来那几行小字下面有一链接,把它点开之后,出现一组图片。 我跟鬍子都目不转睛…… 鬍子自言自语,「可惜看不见长相。」 我说,「但身材好,肤白,可操性很强啊!」 的确,虽然图片上的女人用「马赛克」处理了脸蛋儿,但是自脖颈以下却是丝毫毕现。有几张还是近景,分别是乳房、屁股,以及肚脐眼下面的「Y」字部位。只见她乳房肥硕,奶头饱满;屁股丰腴,又圆又翘;而那两腿之间夹杂着好一丛阴毛!乌黑茂密,闪闪发亮。 我狂嚥口水,「鬍子,我敢跟你打赌,这妞保准淫荡!你看丫的毛……他妈的,狼火型,属于要起来没完没了的那种!」 鬍子说,「那咱还等啥?赶紧进攻呀!」 我兴奋地直搓巴掌,「让我来!我先上,你掩护!」 —2— 在这里我就不再拷贝那一夜的聊天记录了——总而言之,我顺利地拿到了「美女作家」的手机号码以及住址。当我和鬍子走出「蓝天使」时,但觉阵阵清风扑面,令人心旷神怡。 鬍子说,「好像要下雨。」 我说,「那好呀,待会要干体力活儿,省得一身大汗。」 然后我就打电话给「美女作家」。 铃声响了好长一阵子,才有人接听,「喂?」声音略带点沙哑,显得富有磁性。妈妈的,我喜欢这调调儿。 我尽量使用男低音,「你好,是我。」 对方吃吃地笑,「对不起,我正在洗澡,所以接迟了。」 我说,「是吗?我还以为有机会跟你一起鸳鸯浴呢!」 对方娇嗔,「讨厌!」 哎哟,我最受不得女人发嗲,尤其是这么妩媚的发嗲。我立马心旌摇曳,小弟弟蠢蠢欲动。我问,「你一个人吗?」 对方说,「那当然。」 我笑道,「如此说来,再加上我,也只是两个人囉?」 对方奇怪地问道,「你什么意思嘛?」 我咳嗽一声,「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兴趣来一段叁人行?」 对方犹豫了片刻,「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我说,「其实我这边一直都是两个人。刚才跟你侃周星驰的,是区区在下,跟你侃王家卫的,是我哥们儿,外号鬍子,乃一猛男,兼帅哥也。」 对方的语气略显不快,「好呀,原来你们合伙算计我!算了吧,我看咱们还是改天再约吧。」 我赶紧解释,「你千万别误会!你想,在此之前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又怎么能说是合伙算计你呢?而且……而且………」我大脑疾转,飞快地想着说辞,「而且……你这样一个女人,只让我一个人欢喜一个人忧,那多奢侈呀!多浪费资源呀!多对不起社会呀,多对不起我们这些祖国花朵呀,多难为我们这些弱小心灵呀……」 对方笑,「没想到,你还会背我的文章。」 我暗叫一声惭愧!好在刚才没閒着,看了几篇「美女作家」的散文,依稀还记得一些片段,眼下拿来胡扯一番,倒也歪打正着。 于是我接着游说,「现在离五一还有十几分钟——就让我们欢聚一堂,共度过一个难忘的劳动节吧!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么我该拿我这有欲的肉身、渴望爱的心灵怎么办?我相信,你是一个博爱的女人,是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女人,一个纯粹的女人,一个……」 对方打断我的喋喋不休,「别贫了!要过来就赶快,十二点之前报到,过时不候。」 说罢,极果断地掛了电话。 我看一眼鬍子,这廝眼巴巴的盯着我,「怎么样?」 我故意耸耸肩膀,作无奈状。 鬍子万分沮丧,「靠!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我大笑,「你丫赶紧打的吧!人家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在等咱俩了!」 …… 以上便是二○○四年四月叁十日北京时间零时之前发生的事件。鉴于本文涉及的「美女作家」乃一公众人物,所以我不太方便在文章里使用她的真实姓名。经再叁考虑,我决定,在以下叙述中尽量使用第叁人称——也就是「她」——尽管聪慧的读者朋友都知道她是谁:) —3— 刚一下车,迎面就来了一道闪电,将「某某学院」的招牌「嚓」地打亮。 然后头顶上炸响一个雷,震得雨点「劈啪」乱掉。我叫一声「快跑!」,撒丫子往学校里飞奔! 但大雨还是哗哗的追了上来…… 我和鬍子找到地方时,我俩已经成落汤鸡了。我一边呼哧呼哧的喘气,一边摁响门铃。「谁呀?」电话里的那个声音在问。 「我!」 我话音未落,门已经打开了。逆光中出现一个凹凸有致的剪影。 剪影说,「快进来吧。」 于是在这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我十分有幸地光顾了「美女作家」的闺房。 正如她自我介绍的那样,她在广州某高校教书,住的是学校分配的单身教师公寓。公寓不大,最多叁十个平方,只够摆一张双人床,一张电脑台,一个衣柜和一个书架。 紧里面开了一扇小门,我估计那是浴室兼厕所。墙上贴着几幅抽像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康丁斯基的鬼画符。我还闻见一股非常浓郁又十分煽情的女人味,它在房间里弥漫流淌,中人欲醉。 我站在门口脱鞋,「这鬼天气,说下雨就下雨。」 她把门关好,锁上,「全湿透了吧?不过,我可没衣服给你们换。」 我说,「没关系,反正都是要脱的,呵呵……」 她问,「你是阿飞?」 我说,「正确,给你加十分。」 然后我直起腰来打量她。只见她约莫二十五六岁,披着一头柔软的长发,身穿黑色的蕾丝边睡衣,比较束身的款式,显得她腰特细,乳房特鼓,呼之欲出似的。她的眼睛细而弯,总是在笑的样子;鼻子小巧,嘴唇丰满肉感。脸型介乎于「鹅蛋」与「苹果」之间。 总而言之,她虽然算不上美女,但也绝不难看,反正比卫慧九丹和木子美要强——这一点令我心甚慰。 她站在那儿,笑瞇瞇的抱着胳膊,「用不用先洗个澡?」 我扭头,「鬍子,你先洗,我在这儿给大家营造氛围。」 鬍子说,「行,到时候我吃现成的。」 说罢鬍子便飞快的脱衣服——转眼之间,他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子弹头」牌红色叁角裤。 我对她说,「瞧,这简直就是模特身材啊!怎么样?还算养眼吧?」 鬍子假装靦腆,「你在说什么呀,弄得人家怪难为情的。」 她在一旁咯咯地笑,「你们俩可真是一对活宝!」 我逼近她,「没错,我俩的确有活宝贝,不多,一人一个。」 她盯着我,眼神轻佻,甚至有几分淫荡,「真的吗?宝贝大不?」 我坦率地告诉她,「你摸一摸,就知道了。」 这时候鬍子跟一匹兔子似的衝向了浴室,「你们俩真噁心!我简直看不下去了……」 她又笑,露出两排洁白般的牙齿,还露出两个「许晴式」的小酒窝。哎哟我的妈!那一刻她简直太有味道了! 我向来都认为女人可以不美,但不可以不媚。媚就是骚,骚就是淫,淫就是荡,荡就是擅床第之事,就是能把男人搞得欲仙欲死。 我说,「把衣服脱了吧,咱们到床上去互相瞭解瞭解。」 她点头,「嗯。」 —4— 接下来我要换一种叙述方式——因为在本文的写作过程中,我收到她的电子邮件,主题叫做「叁个人,一张床」,顾名思义,她用自己的语言讲述了那天晚上的故事。我看了之后打电话给她,说我也在写,但没你写的细腻。 她说,「女人注重感受,男人注重过程,所以写的不一样很正常。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不妨把两种文字交叉起来,也许会形成新的东西。」我说,「你这个女娃子很有创意,好,我试试。」 于是我就试了试。 以下便是试验结果—— 她: ……人们说「雨夜煽情」,我想那「情」字后面一定是少了个「欲」字。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的情欲也比平时来的汹涌。 我想这不仅仅是因为天时,还有人和。那个名叫「阿飞」的年轻男人比我想像中的要帅,尤其是他脱去上衣时,他的胸大肌夸张地颤抖了一下,我的心脏也 随之兴奋地哆嗦了一下。 我必须承认我是一个好色的女人,即使是走在大街上看见「猛男」或者「帅哥」都会不自觉的产生性欲,更何况他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而且,他就是为那件事来的。 他接着脱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于是我看见了他的阴茎,用「勃如怒蛙」来形容它一点都不过分。 我喜欢有「大傢伙」的男人,虽然有些文章上说男人的大小与性生活质量无关,但我不太相信这种说法。怎么可能?不够长则不够深,衝击的力度就差了;不够粗则不够紧,摩擦的快感就少了。 所以我感谢上帝!在这个节日里送给我一个上面和下面都十分优秀的男人。 哦,还有一个,他正在我的浴室里弄出哗哗的声响——他没有阿飞帅气,但他那两撇小鬍子还真是性感。听说留鬍子的男人大都「擅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阿飞说:该轮到你脱了。我说:别急嘛,有时候半遮半掩要比不遮不掩更加诱惑。阿飞说:有道理,那你就脱一半留一半吧!我问:那你要我脱哪一半呢?阿飞想了想,说:先脱上面,反正下面是迟早的事。 听阿飞说话很愜意。他总那么贫,而且口无遮拦。 两小时前,他在网上问我,「想性交不?」 当时我一下子就欣赏他了。说实话,我讨厌那种虚偽做作的男人。 他们明明是想跟你做,却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令人兴味索然。 我喜欢阿飞的直接,因为他能让你尽兴。我的意思是既然做就做他个酣畅淋漓,不通不痒的倒不如洗洗睡。所以我并不反对「叁人行」,儘管我以前从未尝试过,但两个男人夹击一个女人…… 这种做法别说亲身体验了,就连想一想都会让我面红耳热,兴奋不已。 我像一匹母猫似的爬上床去,然后跪在床垫上,慢慢的脱我的睡衣。我对自己的容貌没太大信心,但为自己的身体感到骄傲。我是重庆人,川妹子的皮肤一向是有口皆碑的,而我更是出奇的白腻。 有一个网友特别迷恋我的肌肤,他说有时候真想把我蒸来吃了!他的话令我感到害怕,后来我就中断了跟他的联繫。 …… 好,下面轮到我说—— 雨一直下。 雨点辟里啪啦的敲打着窗户,炒豆似的,十分热闹。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一边挺着修长的老二,一边欣赏着「美女作家」宽衣解带。其实也没什么「带」啦,那种小睡衣最多两粒纽扣,她很轻松的就「敞开胸怀」了。 然后我看见两隻漂亮的「波」。「波身」丰腴白皙,「波头」颗粒饱满,属「哺乳型」。我还发现她乳晕较大,标准的一个圆,呈淡红色。 我说,「你的波很像杨思敏。」 她问,「杨思敏是谁?」 我解释说,「台湾演叁级片的,演过潘金莲,号称亚洲第一美乳。」 她摇头,「我很少看台湾片。」 我笑道,「那你一定喜欢欧洲片,很豪放的那种。」 她说,「你猜对了,还真是。」 说罢,她十分风情的一拢长发,「用不用我给你表演一次?」 我立刻赞成,「好啊!好啊!」 她抿着嘴笑,手伸过来,握住我的老二。 她说,「好硬!」 我纠正她,「是结实。」 她「嗯」了一声,一边用眼睛睨着我,一边慢慢的匍匐上身……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赶紧气沉丹田,挺直那话儿。 她又衝着我媚笑,两个小酒窝凹进去的同时,一条粉红湿润的舌尖儿吐了出来,在我的龟头上轻轻一舔。我夸张地浑身一颤(其实没那么大反应),还故意「嗷」了一嗓子。 于是她就得意了,嘴巴张开,用温热的口腔含住整个龟头,然后像婴儿吃奶似的,一口一口的吮。 她的两隻手也没閒着,一隻飞快地擼我,另一隻盘弄我的卵蛋。 最牛逼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很狐媚的盯着我看,还时不常的拋过来一两个眼风——这就十分过癮了!要知道我们中国女性大多保守,就算肯帮你吹簫,也都是「闷头苦吹」,缺乏与「簫主」之间的沟通交流。 所以说「美女作家」的素质就是高,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她那种「骚」是刻在骨子里的——这一点倒真像欧片女主角。 可惜鬍子这傢伙杀风景——就在我渐入佳境的时候,他又跟兔子似的窜了出来,而且一出来就尖叫,「哇塞!你们都玩上啦!」 我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别一惊一乍的!没看正忙着吗?」 她反而表现的落落大方——先不慌不忙的吐出来,揩干净嘴角上的口水,接着坐起身,「来吧,咱们一起玩。」 鬍子眉开眼笑,「好勒!」又衝我扮了个鬼脸,「你看看人家!多体贴!我就喜欢这样的。」 鬍子边说边上床。他腰间繫着一条遮羞用的白浴巾,这时候也用不着了,便扯了下来,露出一条前尖后粗的玩意儿——这种形状的傢伙小名叫「毒龙钻」,端的是厉害无比。 我咳嗽一声,「好了!现在听我的指挥!」 鬍子表态,「行。」 我说,「我攻下边,你攻上边,咱们分工合作,不打乱仗。」 鬍子心有不甘,「凭什么你负责下边?」 我一骨碌坐起来,「靠!怎么着也得有主攻部队吧?」 鬍子嘟囔,「我也是一支尖刀连呀!」 我正要怒斥他,忽然有一隻软绵绵的手伸过来,摀住我的嘴。 她笑道,「你们俩想干嘛?要吵外面吵去!」 鬍子立刻摇头,「不去!外面下雨呢。」 她说,「知道就好。」然后松开手掌,「听我的行吗?」 看来有些事还真得多数服从少数——你就拿这件事来说吧,两个男人都他妈的喜欢下叁路,谁都不肯发扬「雷锋精神」,所以极易造成「和尚多了没水喝」的被动局面。 好在「美女作家」敢于站出来———啊不,是趴下来摆平——只见她趴在床上,屁股衝我,嘴巴衝着鬍子,这不是明摆着是让我俩前后夹击吗? 这倒好,上边下边,改前面后面了。 鬍子率先发难——看来这小子已经火冒叁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挺着他的「毒龙钻」就往人家嘴里杵。人家也不含糊,一口就吞进去一半,然后嘬弄,整出些「唧唧嘖嘖」的声音。那声音就跟蚂蚁似的,往我耳朵眼儿里钻,叮得我连下面都痒痒起来。 于是我就扑上去,扒下她的睡裤。 丝丝的日光灯下,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大屁股,泛出一片耀眼的白皙。 必须承认这是一个不错的屁股,显得很有份量,令人联想到了大块凝固的脂肪。 我抚摸它,手感有些微凉,像在摸一块软玉。 我还看见一枚暗红色的屁眼儿,打着细緻的褶子,精巧地镶嵌在肉峡谷中,微微翕动,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涌出点儿什么。再往下就是一个光洁肥嫩的「屄」——我估计她事先刮干净来着,否则不可能有这么白白净净,富有观赏性。有分教: 腥鲜活牡蠣,肥滑水蜜桃。 当时我心里那个爱呀!嘴里那个馋呀!摇摇晃晃的就把脑袋凑上去了,迷迷糊糊的就把舌头伸出去了,打个难听的比方——就跟狗舔盆子一样,从上到下,由里而外,连汁带水,舔刮不已。正是: 吸吮啃舔咬,入口便魂销。 好了好了……我也别在这儿犯酸了,接下来还是让「美女作家」谈一谈亲身感受吧。 不过我想补充一句—— 她的淫水很酸,有点像柠檬汁。 …… 她: 这是两个年轻的男生,很贫嘴,很健康,也很可爱。我喜欢他们。我只恨自己教的学生里为什么没有这样子的。 如果有的话我会怎么做?勾引他们?跟他们上床?教会他们如何满足一个贪婪的女人?我想我做的出来。 这个世界多么骚动、多么烦躁啊!我只想及时行乐。 为了及时行乐,我必须拋弃羞耻心,像一匹摇尾乞怜的母狗趴在床上。 这时候我好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她的眼睛湿湿的,哀哀的,用呻吟般的声音说:啊,我就是这么贱的女人。 那个叫「鬍子」的跪在我面前,阴茎对着我。他的阴茎形状特殊,像一柄锥子。我小心翼翼的张开嘴巴,让它锥进来。当我用舌头舔它、用口腔含弄它时,我能够感觉到它的有力震颤。于是我知道它很快乐,而它的快乐也感染了我,让我更加狂热地纠缠它,就像纠缠它的灵魂。倘若它也有一个灵魂。 我生平第一次发现,原来我是如此的热衷于口交…… 就在我忙于卖弄嘴皮功夫的时候,我的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快感。我非常熟悉这样的快感,因为男人们都迷恋我那好看的下体。看来年轻的阿飞也不例外。他像其他男人一样,先用品嚐的方式享用我。他的舌头狂野不羈,好像一把刷子,把我刷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我在流水,天晓得我为什么这么多水,即使没有男人碰我,我也经常湿淋淋的。 哦……快感以极快的速度变种。最后它变成了野兽,在我体内狼奔豕突。 我开始耸动屁股。跟我做过的男人都知道——耸屁股是我发出的信号,意思是我等不及了,我想挨操了。或者换一种说法:我需要男人另一样器官来满足性欲了。 可是阿飞不清楚我的意图,他兀自舔弄不休。他的舌尖已经顶进里面,而且在灵活地蠕动着,挑逗着。于是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吐出鬍子的阴茎,回头大叫:阿飞!插进来吧,用你那根东西。 阿飞从我的屁股后面露出一张脸。我看见他的嘴巴上、下巴上全都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那副样子又可笑又可爱。我问他:你不想操我吗? 他立刻抻直腰桿,然后用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摩擦我的阴户。我有些不耐烦,便腾出一隻手,伸过去握住。 我说:你别动! 说罢我的屁股往后一撞。第一次没撞进去,竟然滑开了。第二次却很准,我彷彿听到了「扑哧」一声。我松手,看着满脸潮红的他,说:用力!我想要你。 阿飞咬着下唇,捧着我的屁股,「光光光」的连操了叁下。我也连着打了叁个激灵。很棒!感觉很爽。到底是年轻男人,有野兽一般的莽撞和衝击力。再加上他既长且硬,能够顶中我的那一处穴位——我一直怀疑我的G点藏在我的最深处,因为只有採用比较深入的性交体位才令我产生强烈的快感。 所以在一般情况下我偏爱「骑马式」,如此可以占据主动位置,让男人衝刺我的那个点。 不过大多数男人都承受不住,往往是几下,或者是十几下就溃不成军。 曾经有一次,我在网上结识了一位「中年温柔男」,他谈吐幽默风趣,引起了我的好感,于是便约会他。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表现不错,疾拉慢送,有条不紊。可我一骑上去,他就紧张了,两叁下之后,他就射了。 事毕他懊恼的告诉我,说:我不习惯女人在上面。我也冷冷的回答道:对不起,我跟你一样,也不习惯有人压着我。 当然,上述有关回忆的文字是我在写作时补充的,其实在被阿飞狂操的当时我想一隻扑向食物的飢饿的老虎身体里的血液也没有我这般欢快地沸腾。 我哪里还会去想其他的事情! 我艰难的把脸转向鬍子:你也操我吧! 然后我张大嘴巴。 ……五一,搞掂美女作家(下,全文完) -5- 我第一次坚挺了约莫十五分钟,然后就在她那滑腻、狭窄、潮湿的肉穴里射精了。 这破了我近两年的记录——近两年内我最短的一次都有半个钟头。 都是这娘们儿惹的祸,她太骚,太狂野。有时候我简直搞不清楚——是我在干她?还是她在干我? 就算我悬停不动,她也不管不顾,大屁股一个劲儿的拱过来,既兇狠,且兇猛。 还有,我不得不承认她拥有一个「好屄」。按理说她应该使用过无数次了,却一点都没磨损,一点都不松垮。相反,特紧,特柔韧。再加上她水多——这一点我在上面已经提到过,但在这里我必须再次强调——她水多而且粘稠,活像一台生产润滑剂的机器,不断的分泌,又不断的浸淫你。 于是我就不太道德地萌生了一个想法——她应该去做婊子。以她这么好的条件,不去做婊子太可惜了!那简直是全世界「嫖民」的巨大损失。 我射了之后,便滑出,便气喘嘘嘘的坐在一边,观看她跟鬍子的「吹簫持久战」。我很清楚鬍子的耐力,他曾被桑拿小姐授予「铁飞机」称号,端的是久打不出,百折不挠。可怜「美女作家」使出吃奶力气,也不过换来几句哼唧,几声呻吟。正是: 把玉簫吹了, 声声呜咽, 怎奈郎君如铁, 竟无洩意。 彼时骤雨初歇。没有了雨点的喧哗,屋子里的动静便越发的惊心动魄起来。先是喘息声,男人女人都粗重,都急促,都荡气迴肠;其次是她的口交声,或吧唧,或唏溜,或呜嘖,无不「老太太坐板凳——有板有眼」,淫味十足。 描述完声音,再描绘图像,先来个「特写」——镜头从一条摇摇摆摆、晶莹透明的垂涎拉开,然后我们发现它正是从「美女作家」的嘴里流出来的。 「作家」的腮帮子一鼓一瘪,正使劲儿地吸吮着什么。接着是緋红的脸颊,迷乱的眼神,几缕湿透的头发贴伏在汗水淋漓的额头上……镜头继续拉开,拉为「全景」——鬍子昂首向天花板,紧闭双目,张大嘴巴,喉管起伏,双手叉腰,姿态壮烈;女人四肢着床,身躯矫健,长发凌乱,头颅摇摆,口中吐纳如飞。 我拍了拍「作家」的屁股,「出手吧!用嘴搞不掂他!」 她眼睛斜过来,会意的衝我眨了眨。 鬍子却嘶哑着嗓子,叫道:「好你小子,出卖我!」 我冷笑,「你丫老这么憋着,就不怕憋出个好歹来?」 于是,在我怂恿和指导下,她的双手也加入「战团」。我忽然发现她的手长得很美——手指纤长,指甲盖小巧玲瓏,形状修剪得十分秀气,还抹着黑色指甲油。就是这双手,一隻攥紧老二,疾速套弄;另一隻托着卵袋,揉弄盘旋。而她的嘴,依然噙着龟头不放,那吸吮声变得更加急促了…… 五分钟后,鬍子不停的大喘气。 我为她加油,「快!加把劲儿!」 鬍子咆哮:「哦!我操!」 「操」音未落,鬍子的屁股突然往前一顶!他那条鸡巴就倏地不见了四分之叁——全都插进「美女作家」的口腔里,我估计已经卡住她的嗓子眼了! 然后鬍子就开始浑身哆嗦,一阵接一阵,像打摆子一样。 我赶紧帮「美女作家」拍背——怕她呛着。 她痛苦地蹙着眉头,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还好……没出什么事儿,全嚥下去了。 我和鬍子都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长气。 可她却衔着鬍子不放,直到「胡老二」变成一条软皮蛇……她才恋恋不捨地抿出来,两个腮帮子还是鼓鼓的,好像还含着一口,不捨得往下嚥。 我打趣道:「吐了吧,那玩意儿我们有的是!」 她轻轻的摇头,眼睛盯着鬍子,忽然伸出两条雪藕般的胳膊,勾住鬍子的脖颈,直把他勾到自己面前…… 我靠!她竟然吻了过去! 鬍子可能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张开了嘴,被她一大口灌个正着!「让你也尝尝!」她随即一把推开鬍子,身子往后一缩,偎入我的怀中,咯咯娇笑,「味道怎么样?」 鬍子哪还顾得上说话!身子跟装了弹簧似的,跳了起来,几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一头撞进浴室,紧接着,就听见里面传来「哇哇」呕吐声。 我心有余悸,「你丫也太……太恶作剧了吧!」 她哼了一声,说:「谁叫他折腾我来着?憋那么久,我牙床都酸了。」 我说:「你有所不知,他是着名的『铁飞机』,连专业人士都拿他没办法。有一次连吹带打,两个多小时,愣是出不来。所以说你能把他拿下,已经算你够本事。」 她笑问:「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行?」 我瞪了她一眼,「谁说我不行?你刚才不爽吗?」 她说:「人家还没爽够嘛!」 说罢转过身来,很妩媚地看着我,「你说,我是不是太淫荡了?」 我实事求是的点了点头,「嗯,你的确淫荡,不过我喜欢。」 她说:「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这是天生的。我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叫『拉我到暗处把我强奸吧』,还有篇是『我要做一个彻底的人尽可夫的婊子』。我把文章贴到网上,很多人看了之后都说我有些变态。」 这时鬍子终于呕吐完了,悻悻的折回,闻言大叫:「你他妈的岂止是有些变态?简直是非常变态!完全变态!」 她不慍不火,「没错,我就这样,你玩不起就别玩。」 鬍子跳上床来,「我玩不起?哈哈!笑话!你不是想玩强奸吗?看我待会儿怎么奸你!」 我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现在我宣佈第一轮战役结束,我们休息片刻。来,都躺下,我给大家讲段子。」 于是我们仨全都「玉体横陈」。「美女作家」睡中间,我跟鬍子一左一右。鬍子好像还有些忿忿,拿屁股对着我们,却被她踹了一脚,「喂!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不就是餵了你一口吗?而且是你自己的东西。」 鬍子顺势转身一百八十度,「你才小气——不就是多吹了会儿吗?而且还是你喜欢的东西。」 她笑了,「好,算扯平,咱们从头来过。阿飞,你不是要讲段子吗?快讲快讲。」 我想了想,「好吧,我给你们讲一个。说——从前有一贼,文化程度不高,就认识『银行』两字儿。有一次丫发现一银行,于是就衝进去抢劫,可没想到保险柜里一分钱没有,摆的全都是果冻。这贼一气之下,就全把它给吃了。结果第二天报纸发头条,说昨日本市精子银行被盗,精子被盗贼洗劫一空……」 她哈哈大笑,「我明白了,你是在说鬍子……鬍子,那个贼是你吗?味道怎么样?」 鬍子呸了一声,「老掉牙的段子,没劲透了。」 她说:「那你讲个新的,不过要好笑才行。」 鬍子哼唧了半天,「新段子嘛,我这儿大把……可我得筛选筛选。要不你先说,你说完了我再说。」 她笑道:「你真赖皮……好吧,我先说。说有叁个人,两男一女,在一起睡觉。女的睡中间,男的睡两边,就跟咱们现在一样。」 我插话:「你这个段子倒是满应景的。」 她轻轻的捶了我一下,「别打岔!说第二天早上,大家醒来,那女人满脸幸福,说你们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左边那个男人却说,得了吧,你的梦再奇怪也没我奇怪——我梦见有人帮我打飞机,打了整整一通宵,结果你看,我现在还是软的。听他这么一说,右边那个男人大叫起来——天啊!我的梦跟你一模一样!你看,我现在还是湿的!然后两个男人就问那女人——你做的是什么梦?」 说到这儿,她故意卖个关子,「你们猜一猜,那女人梦见了什么?」 我摇头,「猜不出来。」 鬍子也摇头,「谁他妈知道!你快说吧!」 她揭谜底,「那女人一听两个男人的话,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特别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在阿尔卑斯山滑了一个晚上的雪!」 鬍子没反应过来,「滑雪?滑雪怎么了?」 她笑着做了一个撑雪橇的动作,「笨笨!你想啊,滑雪怎么滑?一隻手一根竿,一上一下……」 鬍子嘿嘿直乐,「我靠!这么高难度的创意,亏你想得出来。」 她说:「是听别人家讲的。好了,轮到你了。」 鬍子挠头,「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要不这样吧,说一个我们上学时候的,那年我们大四,学校搞毕业典礼,有个男生上去吟诗,说:『大一女生像苹果,大二女生像橘子,大叁女人像雪梨。』结果旁边有一女生,特急切的问,那我们大四女生呢?哈哈,你猜那男生怎么说?」 她问:「怎么说?」 鬍子自己先乐不可支,「他妈的,那男生特诚恳的回答说,姐姐,拜託你,大四女生还是水果吗?哈哈,好笑不?」 她没做声,过了半晌才幽幽的来了一句,「不好笑……想想真是可怕,连大四都不算水果了,那我们这样的怎么办?从躯壳到灵魂,已经老成什么样子?」 我安慰她:「你看你,说伤感就伤感,真不愧是作家。其实你不算老呀,你哪一届?九七,还是九八?」 她小声说:「九七。」 鬍子打个榧子,「靠!我们仨同届,同一年毕业的。」 她叹一口气,「唉,一晃六七年,眼看就叁十了……」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叁个人,一张床,都沉默着,好像都在想心事。 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反正我想起了我的第一次,想起那个名叫「妮娜」的女人。「傻小子,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比什么都重要,干嘛非较真不可呢?」她虽然不是作家,但有时候说的话比作家还有哲理。因为这一句话,我会一直记住这个女人。如果记忆是一个罐头,我希望这罐罐头不会过期。 寂静中,她第一个坐起来,翻身下床。她走去电视柜那里,捣鼓了一会儿,紧接着,屋子里响起一阵轻柔、飘忽的钢琴声。这旋律很熟悉,但我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她又把灯关了,然后拉开窗帘。 今宵无月,夜色深蓝。 歌声飘起,哦——我知道了,是《SCARBOUROGH FAIR》,《毕业生》的插曲,而且是莎拉布莱曼翻唱的新版本。柔美的歌声,像一条白丝带,一道一道,把我的心纠缠紧了。 她回到我们中间,身体在深蓝中白得醒目。 她低声说:「你们听过这句话吗?不在沉默中做爱,就在沉默中变态。」-6- 请允许我再玩一把「交叉式」。 我觉得这种手法有点《重庆森林》,一会儿金城武,一会儿梁朝伟,一会儿王菲,大家语无伦次,说了半天,越说越迷糊。 好在我保持着高度清醒。我知道,我不过是在讲述一个色情故事。这种故事什么都可以缺,但就是是不可以缺过程。过程就是肉——戏肉,或者肉戏。 而肉戏一个人没法儿唱,您说对不? 所以接下来掌声鼓励—— 她: Sarah Brightman在天籟中吟唱,她把我领进伊甸园。 这个夜晚,有雨,有风,有一个夏娃,有两个亚当。 我愜意的笑了。我伸出双手,做「滑雪」的动作。我手里的「雪橇柄」很快就硬了粗了,长了热了。我听见左边的「亚当」说:你累不累?我反问他:什么意思?你想操我是吗?他说:你比我还直接。我说,那当然,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婊子不需要含蓄。 于是我主动地靠近了「亚当」。那个「亚当」上面有两撇鬍子,下面有一把「锥子」。我骑上去,问他:喜不喜欢这种姿势?他说:只要能插进去,什么姿势都无所谓。我说:那好。我扭头看另一个「亚当」:你呢?你同意吗? 他说:没问题,你们做,我一旁观战。 我摇头:那不行,要来就一起来。 他说:我也想一起来,可怎么来?除非……除非…… 我故意问他:除非怎样? 他嘿嘿坏笑:除非你愿意肛交。 我小声说: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他大喜:真的?那好……有没有润滑油? 我说:没有,我向来不需要那玩意儿。 他一怔:没有?没有可不行,不抹油会很痛的! 我耸耸肩膀:你要是怕痛的话,那就算了。 他说:去你的!不信就试试,到时候你别喊疼就行。 这时吹进来一阵风……风把窗帘撩起。清凉的雨意在空中弥漫。我深呼吸,然后跪开双腿,让鬍子的「锥头」硬硬的顶着我。 我分开自己的阴唇,发现里面又潮湿又滑腻,像是长了一层台蘚。 忽然想起一个男人,他干过我很多次。他说他最爱我的乳房,又问我是不是最爱他的生殖器?我当时没感觉,所以不敢肯定,不晓得怎么回答。 但今晚,我的感觉特别强烈!我想我有答案了,那就是的确如此。我爱那东西,恨它还不够长,不能把我贯穿。 我身体往下一沉,「锥子」刺入我的体内。 我和鬍子同时尖叫:啊! 鬍子像孩子一样,兴奋的握紧了拳头捶打我的胯。 他叫唤:我靠!你他妈的真紧! 我也激动:靠,你他妈的真粗! 阿飞在旁边大吃干醋:喂喂,不是说好了一起来吗? 我喘着气,说:别急,我给你摆好姿势…… 我把上身匍匐下去,饱满欲坠的乳紧贴鬍子的胸。于是我那珠圆玉润的臀便撅起了,我那小巧玲瓏的我的肛门便敞开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凉风颼颼的,要往里面钻。 我问阿飞:这样行吗? 阿飞拍拍我的屁股:再撅高点儿! 我「嗯」了一声,又把腰塌下去一些。 …… OK。 轮到我说。 我觉得我说一段她说一段有点像「故事接龙」。早知如此就应该把鬍子也拉进来,叁个人一块儿写,那就更「全方位」了。而且写完之后可以拿去网上发一发,起一个「叁屁党」的笔名——没准儿就能火。要知道这年头一切均有可能,我说真的。 真的,我这人特实诚,爱说真话——比如搞女人后边却没有润滑油就真的比较麻烦。稍具生理卫生常识的读者朋友都很清楚——肛道,即我们人类用来排泄大便的通道,本身不具备分泌功能,一般情况下它都十分的干燥,且十分狭窄,如果你想硬搞,是搞不进去的。你就拿我来说吧,趴在「美女作家」后面吭哧了老半天,流了一身大汗,也只是个磨蹭,根本没戏。 于是老子就光火了,索性使出「一阳指」,硬生生的插了进去! 她尖叫:「啊!」 我笑,「你不是说不怕疼吗?」 她不说话,肛道一个劲儿的收缩,死死地夹着我,我几乎拔不出来。 我问她:「干嘛这么紧张?」 她颤声道:「里面火辣辣的……太干了。」 我说:「那没办法,谁叫你不预备润滑油?要不咱们来点儿花生油?厨房里有没有?」 她嗔道:「讨厌!那怎么行?这又不是炒菜……」 这时鬍子在底下出谋献策,「喂,她这里面水多得很,能不能接一条管子把水引过去?」 我哈哈大笑,「你他妈的以为是南水北调呀!不过…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我「唰」地抽出手指,化指为掌,往下一掏。就听见鬍子一声怪叫:「靠!你丫……你丫摸我蛋干嘛?」 我说:「不干嘛,想在你这儿揩点儿油。」 果然,鬍子的卵袋上全都是黏糊糊的液体。我分析,那里面有她的流出的淫 水,还有我早先射出的精液,再加上鬍子的分泌物……配方简直可以媲美「飘柔叁合一」了——虽然噁心了点儿,但情急之下,谁还顾得上许多?我下掏上抹,又捅又抠,总算是小有成效——起码比刚才滑溜,手指进进出出,十分的自如。 我洋洋得意,「这就叫世上无难事,最怕有心人。来,放松——」 她说:「别太使劲……我会配合你的。」 我「嗯」了一声,摆出一个「骑马蹲裆势」,阴茎以45度斜角直顶她的肛门。「放松……」我又嘱咐她一句,然后就提气,收腹,挺臀,但觉龟头顶开一条狭窄的缝隙,挤入一条柔韧的隧道。哦,真他妈爽!又真他妈紧!里面的括约肌就跟一道道牛皮筋似的,死死的缠着你,而且随着她的收缩,肛道产生出一股吸力,让阴茎一点一点的向前蠕动…… 她呻吟:「哦……哦……你好粗啊……」 我闷声闷气的说:「粗才过癮啊!」 她说:「你都快把我撑裂了!」 我说:「你也快把我夹爆了!」 应答间,我的阴茎已被她吞进去叁分之二。 于是我开始尝试着抽插。 她果然懂得配合——我抽她紧,我插她就松。看来是有经验的,不像我——说来惭愧,我自詡「风月老手」,却从未玩过这调调儿,是夜乃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所以我得赶紧移交「话语权」——这个环节还是要「美女作家」说得比较到位。 …… 在我体内,活动着两根俗称「鸡巴」的东西。 一根在我的阴道里,它笔直有力,坚挺不拔。 另一根在我的肛道里,它粗糙而且强悍,一下一下的来回抽插。它就像一把圆柱型的钢銼,摩擦着我那娇嫩的括约肌,带给我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 其实这并非我的第一次肛交。我的第一次发生于两年前的春季。那时我有一个相对固定的男友,他是「海归派」,喜欢玩另类游戏,比如「走后门」。我还记得那次是因为我来了例假,不方便跟他做爱,于是他就问我愿不愿意肛交,我说为什么不呢? 结果彼此都不太愉快。一来因为我疼,动不动就大呼小叫,弄得他很扫兴。二来是因为配合不好。主要责任在我,我太没经验了。后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再也没去尝试。 直到那年秋天,我跟他去珠海旅游,住在度假村酒店。那天晚上,他从皮包 里取出一个电动阳具,说是从日本带回来的,想让我尝尝味道——而在此之前,我从未使用过这一类东西,所以十分好奇,就笑着答应了。 他叫我脱光衣服,匍匐着,然后把那东西塞进去。一开始还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酸胀,可电流接通之后,感觉就不一样了!就像有无数的小蚂蚁在叮我咬我似的……害得我奇痒难搔。 就在这时候,他开始往我的肛门里灌「婴儿油」。 然后他就很轻松地插了进来。 那一次我尝到了甜头——儘管事后我便秘了一个多礼拜,但当时,我的确进入了欲仙欲死的境界。 我就此写过一篇文章,标题是「我的肛门情欲」。文章在网上贴出后,引来许多女性朋友的争议——我曾经遇见过一位,她说自己也肛交过,但根本不像我说的那么夸张。 我给她的建议是:一、要「双管齐下」,也就是性交和肛交同步进行。这就跟「混合双打」的道理一样,可以互相补位,减少和降低肛道的不适;二、讲求配合并注意节奏。实际上肛门环和肛道壁都佈满了丰富的神经末梢,适度摩擦势必会给身体带来愉悦的快感——关键在「适度」。而这个「度」必须用「松紧」来把握。 以上囉嗦了一大堆,还是快一些言归正传吧。 我必须承认,没有预备润滑油是我的失误,因为在一篇名叫《肛交指南》的文章里说的很清楚——「如果你打算享用女人的菊花蕾,那么无论用多少润滑油都是不够的……」但那天晚上的事件突如其来,我毫无精神准备,更别说物质准备了。好在我的阴道分泌物比较充沛,可以用来做润滑剂,再加上阿飞不停的往外流精(我怀疑他是第一次,所以控制不住),这也使我的肛道保持着滋润和滑腻。 于是我开始享受……其实我只需控制臀部的起落——当我撅起时,阿飞是深入的,他有足够的长度,能触及我的直肠,令我产生强烈的便意;当我沉落时,鬍子便直顶而上,填满了我的整条阴道。 快感相互交叠,如一浪接着一浪…… 我逐渐加快频率…… 哦上帝!我来高潮了! 我大叫:快!用力!用力! 那一刻我方寸大乱,好像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只剩下一具躯壳在云彩堆里飘飘荡荡。 …… 实际上,那时候我跟鬍子都在不约而同的「发飆」。 我已经把她的肛道彻底打通了,虽然还是很紧,但抽插不再艰涩——想必是我刚才一度失控又往里面注入了一些液体的缘故。总之,我越操越兴奋,越操越觉得过癮!到后来我甚至敢于完全地拔出来,再整根塞进去——有趣的是,当我拔出时,她的屁眼儿会发出「卜」的一声,跟放屁的动静一样,好在并无异味。 鬍子则更加兇悍!他搂着人家的脖颈,屁股一个劲儿的往上狂耸,把人家的肚皮撞得「辟啪」乱响。 只可怜「美女作家」被我们干得披头散发,汗如雨下,口中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揪着床单不放——我心说这么干下去怎么了得!她不死过去才怪!我赶紧招呼鬍子:「喂,悠着点儿!别把人家弄残了!」 鬍子气喘嘘嘘,「你怎么样?我快不行了!」 我说:「我早就想射了……」 鬍子叫道:「那就一块儿射!」 我俩又奋起全力,「光光光」地狂操她几下,又几乎是同时,顶在她的最深处——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了一声——啊!!! 然后我就「突突突」的射精了…… …… 是役,我总结了一下战况: 一,鬍子在「美女作家」的嘴巴里射精一次。 二,我在「美女作家」的肛门里射精一次。 叁,我和鬍子分别在「美女作家」的阴道里射精一次。 註:而且都没戴套! …… 事后鬍子问我:「喂,你说她会不会怀孕呀?」 我挠头,「不知道。」 鬍子忧心忡忡,「万一人家有了……那咱们咋办?」 我一拍胸脯,「男人嘛,要敢于承担责任才行!」 鬍子摇头,「我不是不想负责——我的意思是,那孩子生出来算谁的呀?」 我想了想,「你丫后来那一炮打的比较扎实,所以得有八成算你的。」 鬍子不服,「就算我有八成,那你也有两成呀!干嘛叫我一个人负责?」 我叹气,「那好,算我一份,我承担百分之二十的抚养费。」 鬍子嘀咕,「这还差不多……喂,我有个想法,如果是个儿子,就给他起名叫做胡飞,你觉得怎么样?」 我大怒,「操!凭什么你在前面,我在后面?」 鬍子振振有辞,「本来就我弄前面,你弄后面嘛!」 我无话可说,「那好吧……不过得给咱们儿子的外号得叫雪山飞狐,这一回我排在前面。」 鬍子悻悻,「呸!你倒是总不吃亏!」-7- 就像所有的毛片都用射精来收尾一样,我这篇絮絮叨叨的「毛文」也将随着「精尽」而终结。有一首歌叫做「日出前让恋爱终结」,更何况我们没有恋爱。粗俗地说,我们不过是「搞」了那么一次。 OK,如果要终结,那我就打算把它终结在二○○四年的五月十六日,也就是昨天。其实昨天特没什么特别,仅仅是「五一」长假过后的又一个周日。我觉得「周日」这个名词很有些动词的效果——自从来到广州,我几乎是很有规律地「一周一日」——在我们北方,「日」就是「搞」的意思。 我想到了「美女作家」。必须承认,她是一个很不错的「玩伴」,既浪又有条件去浪。于是我站在阳台上,一边俯瞰这座黄昏中的灰色都市,一边打电话给她,「喂?是作家吗?想性交不?」 她嘻嘻的笑,「是你呀。」 我说:「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文章,啊不,应该说我们的文章很受欢迎,已经有七千多次点击,二十多页回复了。不过有很多人问你是不是那个竹影青瞳。」 她不快,「怎么会有这样的误会呢?」 我分析给她听:「你们俩都在大学当老师,而且又都在网上贴过裸照,所以很容易让人搞混淆。」 她「哦」了一声。 我说:「但最可气的是,还有人以为你是木子美。」 她的声音立刻有些愤怒了,「呸!那你应该站出来为我澄清呀!」 我说:「未经你的许可,我不敢公开你的真实身份。我用的全是第叁人称,美女作家,呵呵。」 她叹气,「唉!你以为『美女作家』还像以前那么吃香吗?眼下如果说某某是『美女作家』,就跟说某某是妓女一样,跟骂人差不多。」 我不以为然,「不至于吧!难道这个世上就没有才貌双全的?」 她说:「有,但是不多,而且肯定不会是作家。你想呀,美女还用得着写作吗?」 我恭维她,「你就写得满不错嘛!」 她说:「我的确喜欢写,可我不是美女。」 我趁机转移话题,「不管你是不是美女,反正我喜欢你。怎样?今天晚上,咱俩,单独,那个?」 她不回话,半晌沉默。 我着急了,「喂!想什么呢?你倒是说话呀!」 她终于小声道:「对不起,我不想再见你了。」 我愕然,「为什么?」 她说:「你是我喜欢那种男人,我怕我会爱上你。」 我涎着脸说:「那就爱嘛!反正做爱也是爱。」 她说,「你可能没注意到,在我的文章里面,从来不用『做爱』这个词。爱太沉重,我做不动,也做不起。」 说罢,她就轻轻的把电话掛了。 我耸耸肩膀,自言自语:「装丫挺!都什么年代了,还跟我玩这一套。」 我撂下电话,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摔门出屋。 我吹着口哨,疾步穿行在狭长的小衚衕里。这个黄昏妩媚多情,光线柔软曖昧。我看见那些婊子开始出动,个个花枝招展,妆扮得像个淑女;我还看见那些淑女们开始出门,个个扮相妖冶,又活脱脱的像是婊子。靠,你说这个世界怎么这样,全他妈的乱套了! 我衝她们打招呼:「嗨!」 她们也妩媚的回应:「嗨!」 我停下脚步,小声的问:「做爱不?」 她们咯咯地笑,「爱你妈个头!」 我万分沮丧,「连你们也不肯做爱……那就搞吧!搞死一个算一个!」 这时电话铃响。我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鬍子。 鬍子又激动又兴奋,「哥们儿,我在蓝天使,快过来,这有俩妞,可真他妈的正点!老子非把她们搞到手不可!」 我大笑,「你等我,咱们一块儿搞!」 我飞奔而去。-8- 是啊……所有爱不动的人啊……就搞吧!疯狂地搞吧……  【全文完】
0   2026-07-23 02:3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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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美丽的少妇若薇忙著打104查号臺找电话,因为热水器坏了。 由于她已怀孕6个月,阴部时常感到溼润与肿胀,若没有热水可洗会很麻烦,于是打电话到梅花牌热水器总公司,他们说会派一位技术员来看看。 若薇开始等待…… 丈夫已经一个月没有碰她了,总是说怕影响小BABY,也许是隆起的肚子,令他不感性趣吧…… 但若薇觉得自己非常需要他的爱抚,因为怀孕的缘故,皮肤也变得水嫩嫩的,摸起来滑如丝缎,而原本36C的乳房也增大到38C,乳头也十分敏感,连与衣服摩擦都会感到一阵酥麻……但因为所有的胸罩都穿不下了,所以只好不穿它,仲夏的天气异常闷热,孕妇的体温又特别高,若薇只好将身上的衣物减到最少。 胀大的乳头如红樱桃般明显,令她畏缩不已,幸好只有她一人在家,倒也不必有所顾忌。 这时,门铃响起,是热水器公司派来的人。 这人又黑又高大,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长相普通,但眼神里有一股邪气,令若薇有点害怕,但是他身上挂著梅花牌热水器公司的识别证,倒也没有异常之处,若薇只好笑自己太敏感了。 这人一头钻进后阳臺,摸摸搞搞,就走出来了,接著一屁股在沙发坐下,开始讲解他换了什么零件。 若薇有些不耐烦,虚应著他。 这时她发现这位石先生(识别证上是这样写的)正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看,若薇一时红了脸,细声说:“先生,对不起,我实在听不懂你说的什么热水器的原理……” 石先生倒很温和,笑笑说:“不要紧,万一下次再有问题,打电话给我,为了你,再来几次都行!” 若薇望向他的脸,发现他瞄向她鼓胀的胸部…… 这时,石先生转换话题,问她怀孕的情形。 若薇不疑有他,老实回答他。 也许是因为丈夫时常忽略她的感受吧,她竟不知不觉,把石先生当成一位闺中密友般倾诉。 包括害喜与早晨的不适,又说到自己变得敏感与需求…… 听到石先生粗重的呼吸声,若薇忽然警觉,自己已经说得太多…… 下一秒钟,石先生已经由对面沙发移到她旁边坐下了。 “你先生一定很少爱你吧!看你很饥渴呢……你的乳头还是红嫩嫩的啊……”石先生嘴里吐出淫靡的话。 说完,他的大手便摸上若薇的乳房。 若薇感到一阵燥热,一边挣扎,一边想把那双大手移开。 “我先生开计程车,随时会回家休息……”若薇想吓走石先生。 没想到石先生不但不怕,还把脸凑到若薇的胸部,笑著说:“那我们就更不应该浪费时间,来,让我嚐嚐你的美味……”说著慢慢撩起若薇的小可爱,露出丰满的乳房,可爱的小樱桃早已变硬,竖立著,彷彿在招呼来品嚐它的滋味…… 石先生把嘴凑向雪白高耸的大乳房,伸出舌头,轻轻地舐著,同时双手也没閒著,悄悄袭向下腹,轻易攻向下面的祕境。 这时若薇早已浑身无力,绵软的瘫在沙发上,任由这个黝黑的中年男子肆意抚摸…… 石先生已不满足于舔乳房,他一手用力捏著一边乳房,直到雪白的胸上出现红红的痕跡,同时用力含住另一边,激烈的吸吮著,好像要把乳房给吞下一样激烈……另一隻手早已在若薇敏感的小穴内抠摸,淫水不停流出…… “你的小腹好光滑,好性感,肚脐都被小BABY顶出来了……”石先生边说边把嘴从乳房移到肚脐,用舌头在若薇肚脐上打圈圈,令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这时若薇发现,不知何时,石先生已经打开裤档拉鍊,露出阳具,也和石先生一样黝黑壮大。 黑亮亮的龟头好大,直径也很粗,根部反而比较细,正剑拔駑张的探出头来。 若薇心想,丈夫的显得较为细长,她有股冲动,想伸手一把握住。 不料石先生并不让她如愿,又把溼热的舌头伸到她的桃花源,这次採取直接攻势,竟把舌头当成阳具一般,往小穴内刺去。 若薇哪里遇过此等攻势,差点没昏过去…… “你……我先生都说用嘴舔很脏,他不喜欢这种酸酸又刺鼻的味道……”若薇喘吁吁的说。 “怎么会!这是人间无上的美味呀!况且像你这么羞涩的女人,更需要藉由舔舐你的花蜜,让你分泌出大量爱液,看你这样,丈夫很少碰你,小穴一定很紧窄吧!你好敏感呀,随便舔一舔,就溼透内裤了呀!”说著又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吸吮。 若薇只觉头晕脑涨,全身所有感觉器官都集中在男人舌头下那硬挺的一点…… 这时石先生把若薇的头按到他的下腹,没等她反应就把那条粗大黑香肠塞进她的小嘴。 若薇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直冲到鼻子里去。 若薇的丈夫是个超级保守的人,行房很少换花样,也不喜欢口交,妻子想含含他的阳具,还得看他心情,所以若薇很少有机会嚐到男人阳具的味道,此时倒也享受到另一种刺激。 石先生微瞇著眼,把大手插入若微浓密的头发中,她本来梳的整齐绑在脑后的马尾,这时早已散乱不堪。 石先生把发夹松开,若薇浓密的长发就顺著脖子倾泻而下,有些散到面孔上,但她已无暇顾及,只专心一意的吸吮黑亮的大龟头。 石先生开始按著若薇的头上上下下,把她的小嘴当作小穴,抽插起来。 “你知道吗?我也好久没有享受性爱了……我太太是石女,也就是阴道封闭癥,只要一做爱就会痛,毫无乐趣可言……”若薇嘴里被他的粗大给塞满,只能微微点头。 不一会儿,随著上下的动作加快,石先生感到一阵刺激,他快射了!这时他望向若薇,后者的眼中已是春潮一片,燃烧著熊熊欲火。 于是他加快动作,并指示若薇用舌头里住龟头,并深深含住阳具,石先生将浓浓的热精射向若薇喉咙深处,而她也配合著吞下大部分的精液。 可能是量太多了,又有一些由嘴角流出,石先生马上吻住若薇的小嘴,精液煳满他们俩人的脸。 石先生把脸上的精液涂到若薇的阴部,又开始爱抚她。 “你都不用休息的吗?”若薇惊讶的问,因为丈夫只要射精就得睡一觉起来才能再战。 “也许是你太美了,我一看到你,就又变硬了!”石先生抓住若薇的小手去摸他的黑香肠。 “喔……不行……”先生突然回家的阴影又开始发酵,但也因此增加刺激与快感。 石先生引导她面对自己在沙发上躺下,又把她双脚抬到他肩上,让她的大肚子安置好,双脚之间门户大开,暴露出早已泛满爱液的小穴。 他不让阳具长驱直入,只是用手握住阳具,让龟头不停顶住阴户摩擦。 又用又重又大的龟头乱点在她的小荳荳,坚硬的阳具令若薇搔痒难耐,但又说不出口希望石先生马上插入。 石先生发现她满面红云,摇乱一头长发,又把嘴脣紧紧咬住…… “我要你说,说想要我的鸡巴狠狠插入你的湿小穴……说啊……”他低低的说道。 “我……想要……人家……想要嘛……我要吞下你整根鸡巴……”“求求你……用力插我吧……”若薇的声音早已细如蚊子叫。 石先生再也忍耐不住,勐地将粗大的阳具插入她早已春潮氾滥的蜜穴,不等她发出叫声,就用嘴把她小嘴堵住,如同他的阳具在她阴户肆意抽插一样,灵活的舌头侵入,也奸淫著她的嘴…… 若薇早已魂飞天外,意志模煳,只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能让那根粗大愤怒的勐兽永远留在她体内…… “天啊……你实在是太棒了!又热又紧又多汁……” 石先生似乎不觉得累,抽插了许久之后,看若薇星眸微闭,小嘴微张,爱液横流,沿著小腹和大腿根溼了一大片,好像已经快洩了,便柔声说:“宝贝,你快来了,换个姿势吧!” 若薇点点头,顺从的爬起来,背对著石先生,把早已肿胀溼透的阴户翘起,等待他另一波勐烈的攻击。 石先生的大宝贝似乎有越来越硬的趋势,当他慢慢把它塞进那散发出淫靡气氛的蜜穴,若薇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幸福的嘆息。 “哥哥,好舒服……好像插到底了呢……” “啊……好酸……好痒……又好麻……受不了……”她撒娇地叫起床来…… 石先生低头一看,自己的阳具早已整根尽没,只剩黑黝黝的蛋蛋露在阴户外头。 此时他缓缓抽动阳具,一反他刚才正常体位的激烈,轻柔的享受著阳具与她体内縐褶摩擦的强烈快感。 他感觉她的紧窄,若不是她实在是太湿,很有可能不能顺利进入,现在她的花蕊已充分展开,肌肉也已放松,可以展开激烈攻势了! 于是他扶好她的臀部,开始用力抽插。 她发出意识模煳的叫声,随著石先生的节奏向后顶…… 石先生简直受不了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她红嫩的阴脣嫩肉随著他的抽干快速的翻进翻出,每次将阳具抽出时,就又有一大堆淫水流出,把两人结合之处弄得到处黏煳煳的。 而若薇雪白的大乳房也随著他激烈的活塞运动不停的抖动,他空出原本抓住她臀部的双手,粗鲁的抓住那对不停摇晃的硕大乳房,更激烈的顶上去…… 终于,若薇无力了,整个人快要趴到沙发上,她怕压到腹中的小BABY,便推开石先生,让他瘫坐在沙发上,自己却跨坐在他身上,拿起那根青筋怒张的大鸡巴,缓缓的沈坐下去,开始套弄起来。 石先生本来就已经快射了,又经此一坐,简直欲仙欲死…… “哥哥,好深呀……我的妹妹把你整根弟弟都吞没了呢……好爽……龟头一直刺到子宫口了……天啊,我把你又大又硬的鸡巴吃出声音来了……” 由于淫水过多,又有些空气跑进阴户,一时之间,随著她雪白大屁股的起落,响起了噗唧噗唧的水声,令石先生再也撑不住了,他把脸埋进那对香喷喷又汗溼不已的大乳房,用手扶著若薇的臀部,开始用力往上顶…… “天啊……好美呀……我要射了……” “我也要洩了……” “宝贝!一起洩吧!” 片刻之后,两人抱在一起,又深吻了好几分钟。 石先生将工作服的拉鍊拉好,抱著早已浑身无力的若薇进房,将她放在大床上,又亲亲她的小嘴,轻声说:“以后想我就打电话说你家热水器又坏了,我一定马上赶到!你比我太太棒太多了!”说完就自顾自掩上门走了,独留若薇失神的在床上回味……她清楚以后将会常常失眠了。
0   2026-07-23 02:3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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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你看你的家,怎么这么乱。我一进到屋子里面,看到到处都是东西,我皱着眉说道。「哥,你来了,太好了,快帮我收拾一下。小可边抱着她那祇有一个月大的儿子边说道。「你把我当保姆了。我开玩笑地说。 「哥,你帮人家一下吗。小可小声哀求道。 小可是我的亲妹妹,刚刚生完孩子才一个月。我叫孙浩,她叫孙可。我们的父母住在外省,在这个城市里祇有我和她。 望着她抱着孩子的背影,我摇了摇头。人们常说女人生过孩子后体形就变了。现在的小可的身体的确有些改变。屁股和腰都变得胖了些。变化最大的可能是她的乳房,变得异常的肥大,虽然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在她走路时两支大乳一晃一晃的。 小可没生孩子以前那可是出了名的美人。不光长得漂亮,尤其让人喜欢的是她的身材,没结婚以前她每次上街都成男人注视的目的。小可的双腿修长,和别人不同的是其它女人的大腿越往上越粗,小可却没有这种现象,大腿近臀部的地方并不是很粗,这才显出了她双腿的秀美。 小可的屁股并不是很大,前后略厚后一些,央︻窄一点,给人一种圆滚滚肉鼓鼓的感觉,属于丰臀的那一种型式。腰很细,更衬托出臀形的肥美。 在小可还没出嫁时,有时我曾开玩笑说,如果我不是她哥哥,我一定把她追到手。小可的老公崔志强也长得很英俊,和小可也蛮般配的。但志强的公司在叁峡水库的建设中负责其中的一个工程,志强是那个工程的负责人,因此在叁峡的工程开工后不久,志强就吃住在工地上。就算小可要生时,志强也祇是请了一个月的假来照顾小可。 小可没有人照顾,就打电话把我找来。我也是受到父母的叮嘱,来照看一下。没想到我来一看,小可的家里真是又脏又乱,没办法,我祇好暂时由哥哥变成了保姆。在我的一通大干快干下,小可的家里又存回了清洁有序。 小可看到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高兴的走到我跟前,抱住了我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哥,你真好! 我只觉得小可的嘴软软的,贴在脸上很上舒服,我的心头一下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忙推开了小可,说︰去,去,去,跟小孩子一样。 小可蹶起小嘴说︰人家感激你吗。我说︰我可不敢用你感激,祇要你不在让我做家务活儿就行。我们正说着,小可的孩子哭了,小可忙进去把孩子抱了出来。小可的儿子虽然刚刚满月,但长得很胖,这可能和小可的奶水充足有关吧。小孩子长得很可爱,可能是饿了的缘故,张着嘴哭着。小可也不管我在,拉起了衣服,露出了一隻乳房,把鲜红的乳头塞进了小孩的嘴里。我只觉得小可的乳房很大,发着耀眼的白光,上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小可也注意到我的眼楮盯着她的乳房看,娇嗔道︰哥,你……。我也有些发窘,眼光离开那眩目的大乳,说︰你,你餵小孩挺在行的吗?小可对我做了个鬼脸。吃完晚饭,小可看到我要走,对我说︰哥,你一个人住也挺不容易,不如搬过来住吧,咱们俩个也好有个照应。我忙说︰那可不行,哥还有工作要做呢! 小可扁扁嘴说︰你的工作我还不知道,不就是坐在家里上上网,写写文章吗!小可说得对,我实际是某个杂誌的新科技类的自由撰稿人,每天在家写写科技评论。二十八岁的我目前还是独身一人。 一年前,我和妻子阿梅因性格不合离婚了。阿梅是我的第一个恋人,人也长得挺漂亮,但结婚一年后两人的性格之间的差别就明显表现出来了。后来二人看到婚姻无法维持下去,就离婚了。没有争吵,没有眼泪。但我和阿梅的性生活还间断地延续着。在离婚前,我们的性生活就非常和谐。离婚后,我们依然保持着性关系。即使是阿梅再次结婚后。阿梅在半年前又结婚了,但每隔一周或二周她都要约我做一次爱。或在我家或在其它地方。原因按她的话说就是和我做家特别过癮。因我的肉棒比较粗大。小可看到我不愿意搬到她家,有些着急,抱住我的撒娇地晃着,说道︰哥,你说好不好吗?我感觉我的胳膊被她抱在怀里,二个大大的乳房紧紧地压在我的胳膊上,她的身体的体温从胳膊传过来,我觉得身体也有些发热。我忙说︰我再考虑考虑吧。逃离了小可家。 回到家不长时间,接到了父母的电话,以指令的口气让我搬到小可家去帮帮小可。放下电话,我就想这肯定是小可对父母做了小汇报,这个小妮子,看我以后怎收拾她。 第二天,我简单地收拾了些东西,带上我最重要的笔记型电脑,来到小可家。小可对我的到来当然是满心欢喜。小可家是正宗的二房一客厅的阶组,我就住在了另外的一个房间。小可负责一日叁餐的饭菜,我负责收拾房间的卫生。住在妹妹家倒也清闲。一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看书,小可穿着一件睡衣进来,手中阶着一玻璃杯的奶,对我说︰哥,你把它喝了吧。我问小可︰是牛奶?小可脸一红摇摇了头说︰什牛奶,是人家的奶。我一愣,问小可︰是你的奶?小可点了点头说︰当然是人家的奶。人家的奶太多了,宝宝又喝不了,每天晚上都胀得很痛,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要用吸奶器把它吸出来,以前都扔掉了,今天我忽然想到你,扔掉多浪费,不如让你喝了,人家书上都说,提倡母乳餵养,因人奶是最有营养的。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杯奶,对小可说︰你说,你说让我喝你的奶?小可不以然地说︰那有什不行。说着把那杯奶放在了桌子上,对我说︰放在这儿了,你愿意喝或不愿意喝,随你。说着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我望着那杯奶发愣,小时候吃过母亲的母乳,但那时太小,没有什印象。我也觉得把这杯奶扔掉了有些可惜,人家都说当年大地主刘文採就是喝人奶长大的,但让我喝妹妹的奶水,我又觉得这件事挺荒唐。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把那杯奶端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奶香扑面而来。我用舌头舔了舔,虽然不像牛奶那样甜,但却有一股特殊的甜美味道。反正不喝也就扔掉了,再说喝了也就我知,小可知,别人也不会笑话,干脆就把它喝掉。于是张开嘴,大口地把整杯奶都喝掉了。躺在床上,想想也觉得可笑,做哥哥的竟然喝了比自己小五岁妹妹的奶。第二天,小可也没问我是不是喝了那杯奶,祇是晚上的时候,又送来了一杯奶,我又把那杯仍带有小可体温的奶。 自从我喝了小可的奶水之后,我就有种不可抑制的想看小可乳房的衝动,但理智告诉我,那是妹妹,是不能这样的。 但我就借小可餵宝宝的时候,偷偷地盯着小可的大乳看,小可可能也看出了我的想法,自从我喝过她的奶水后,也就不在遮掩,每次餵奶时都把整个乳房露出来,有时就连另外一隻没有餵奶的乳房也露出来,用手捏弄着。彷彿在像我示威。我当然也不客气,看了个饱。 一天晚上,小可又把一杯奶送过来,却没有立即走。以前小可送奶过来马上就走了,可这一次没有走。小可用眼眼看着我,小可今天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可能清楚地看见她没有带胸罩,下面的小内裤也隐约可见。我见小可没走,我就没有立即喝掉那杯奶。小可看我没喝,就对我说︰哥,你快喝啊,一会儿就凉了。我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在这儿,我…我喝不下。小可哈哈大笑起来,说︰一人大男人还害羞。说着端起那杯奶,送到了嘴边,我祇好张开嘴,把它喝掉。 小可是这近距离地站在我面前,透过睡衣,可以清楚地看见小可粉红色的乳头用闻到小可身上传来女人的体香。小可看我喝完奶,对我说︰哥,好喝吗? 我说︰好喝不好喝,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小可说︰哪有自己吃自己奶的。说着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我去睡觉了。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愣愣地坐在那儿,心里想这小妮子是不是有意的勾引我。没过几天,晚上小可突然来到我房间,模样有些着急,对我说︰哥,人家的吸奶器坏了。我说︰明天买一个不就得了。小可说︰那人家今天晚上怎办?我说︰忍耐一晚,明早我就去买。小可说︰不行的,夜里涨得很难受的。我说︰那怎办?小可脸一红,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好半天才却生生用很低的声音说︰你可不可以把人家的奶用嘴吸出来。 我一下就跳了起来,说︰你说……你说让我用嘴把奶吸出来。小可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我点了点头。我说︰天下哪有哥哥吸亲生妹妹奶的,不行。 小可看到我的样子,有些着急,说︰吸吸有什关系,在说别人也不知道。我说︰那也不行。小可急了,对我说︰有什不行,你常常偷看人家的奶子,你以我不知道啊,平时人家的奶都让看够了,在说每天晚上都喝着人家的奶,现在人家有事让你帮忙,又说不行了,等我回家告诉妈,就说你偷看人家的奶子。我说︰你……你敢。小可说︰有什不敢。明天我就打电话告诉妈。随即小可的口气又转变成软求︰好哥哥,你帮人家一次吗?说着拉开了衣服,露出了已经涨大的乳房,在我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把粉红的乳头压在了我的嘴上,事到如今,我也祇好张开嘴把她的乳头含到嘴里吸吮起来。 小可的乳头很软,微一吸吮,一股甘甜的乳汗就涌入了嘴里。我坐在床边上,小可站在我面前,紧紧地抱着我的头。我感觉到小可的整个乳房贴在我脸上,很柔软,很舒服。很快一侧的乳房的乳汗就被我吸干了,又前往了另外一侧。 小可的乳房很白,我很快又有了一种眩目的感觉。鼻中满是小可的体香味。很快两个乳房被我吸得变软变小,当我吐出小可的奶头时,我发现小可的脸和我一样,红红的。小可在我脸上又亲了一下,高兴地说︰谢谢哥。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说话心里话,我还是很喜欢含住小可的乳房, 第二天,小可并没有让我去买什吸奶器。晚上快要睡觉时,小可又来到我的房间,来做昨天的功课。今天我们两个人都儘量表现得自然一些,当我把小可的乳头含入嘴里,小可啊的轻轻呻吟了一下。从此,每天晚上我又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替小可吸出多余的奶水。几次以后,我和小可都没有了开始时的紧张。随之而来的是兴奋和羞涩。我不但吸着小可的乳头,有时还用牙轻轻咬着她的乳头。一天晚上,我们又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今天的小可穿着一件小小的T卹,下面穿着一件短裙。我仍然坐在床边上,小可站在我面前。我把小可的T卹拉上去,露出了可爱的乳房,小可的乳房属于那种梨型的,圆鼓鼓的,乳晕不大,小小的乳头呈粉红色,像一粒熟透的葡萄,等人去採摘。我把小可的T卹完全拉了上去,让两隻大乳完全暴露出来。我用嘴含住了右侧有乳房,我的右手向上攀上她的另外一隻大乳。小可没有拒绝,我的手就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起来,我的左手也没闲着,在小可的背部和腰部轻轻抚摸,并顺着她的腰向下摸到她的臀部,在她圆翘翘的屁股上揉来捏去,虽然隔着短裙,但仍然能感觉到小臀部的柔软和丰腴。 小可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小脸通红。嘴里轻轻发出啊啊的低吟。当我把她两个乳房里的奶吸光时,小可已有些站立不稳。 我站起来,小可靠在我怀里,她的小手一隻揽住我的背部,另一隻向下,隔着裤子已抓住了我发硬的肉棒,轻轻地揉搓着。我的心里一下子情欲战胜了理智。 我的手从小可的短裙的下摆中伸进去,向上已摸到了小可圆润的屁股,虽然隔着一条小小的内裤,但大部分臀肉都被我抓在手里。 我们互相爱抚了好长时间,直到我们二人分开。小可的脸上仍然红红的,带着几分羞涩。小可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到我的肉棒把裤子前面支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用手指了指我那里说︰哥,你看你那里,用不用我帮你一下?我说︰怎帮?小可说︰当然用手了,帮你打一下飞机。我笑了笑说︰打飞机我自己就可以了。我正正脸色说︰我们是兄妹,就只能到此,今天做的已经超出了兄妹的范围。不能在超过这个界线了。小可伸了伸舌头,对我做了个鬼脸。说︰那你那里怎解决?我说︰这个就不用你管了,我明天去找阿梅。小可不高兴地说︰哥,你还和阿梅那个小骚货来往啊?我说︰不许你那说你嫂子。小可扁扁嘴说︰那个小骚货早就不是我嫂子了,从她第一天进咱们家的门,我就看她不顺眼。我说︰去,去,快去睡觉。第二天,我和阿梅约好来到我家,当然少不了一翻大战。晚上我回到小可家,吃过晚饭,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由于几天里积蓄在体内的精力白天都发洩在了阿梅身上,所以身体特别的爽。我正看着,一个温热的身体贴在了我的背上,不用说,就光从贴在背上的一对大乳房,我就知道是小可。我没有动,小可也没动,我任由小可就这贴着。但小可的小手却没有闲着,一隻小手在我的胸口抚摸着,另一隻小手在我的两腿之间寻找着。找到了我的小弟弟后就是一阵揉搓。我的小弟弟很快就站立起来。我用手按住了小可的小手,说︰小可,别揉了。小可不高兴地说︰是不是白天在那个骚货的小骚逼里吃饱了,白天可以干人家的小骚逼,我现在摸摸却不行了。 我转过身,抱住了小可,说︰小可,不一样的,我们是兄妹。小可嘟着嘴说︰兄妹怎了,人家喜欢你吗!我说︰兄妹之间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如果做了那就是乱伦。 小可嘟着嘴说︰人家这大了,这种事还不知道啊。还用你来说。说着猛地扑过来,抱住了我脖子,把小嘴印在我的嘴唇上,小舌像一条小蛇一样度了过来,和我和舌头绕在一起。我的嘴里突然伸进来一条香香的小舌,我也有些懵然,舌头不听话向那条小舌缠去,彼此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嘴唇,妹妹的小舌在我嘴里任意的游荡。吻了一会儿,妹妹推开了我,对我说︰这不算乱伦吧。我用手指在妹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说︰小鬼头。 晚上,我坐在客厅时看电视,小可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我一看︰哇,好惹火,妹妹她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上面只带了一条胸罩。小可看到我直盯着她看,对我笑笑说︰哥,我好看吗?说着还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我嚥了一下口水,说︰小可妹子,你是不是想勾引你哥哥?穿的这少,也不怕我抑制不住,扑上去强奸你? 小可脸一红,说︰美的你啦,人家的房间太热了,我是来让你吃奶的。说着解开了胸罩,一时,一具雪的身体出现在我面前,真是肥瘦相宜,凹凸有致。 小可走到我面前,大方把她的乳头放进我嘴里。在吸吮小可乳房的程序中,我的手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在小可的臀部胸部小腹上不停地游走。摸得小可气喘嘘嘘。自从和妹妹的关系变得亲密以来,每次吃奶的时候,我的手都不会闲着,现在除了小可的阴部没有摸到外,小可全身都被我摸变了。喝过小可的奶,小可坐在我腿上,身体靠在我怀里,一隻手搂住我的脖子,又和我吻了一次。看到小可被我吸得脸色緋红,呼吸也有些急促,我问小可︰我和宝宝吸她的奶时有什不同?小可脸上带着红韵说︰宝宝吸吮人家的奶时,就是吃奶,人家没什感觉,你吃人家的奶时,我总是想到男女之间的事情。我问小可︰你和你老公是不是很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小可有些妞妮但还是回答道︰自从我怀孕6个月起我们就不在一起过性生活了,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我用手指捏着小可的乳尖问︰小可,你家有没有叁级片或A片一类的影片? 小可说︰怎,想看啊?我说︰闲着没事,消磨一下时光。小可似笑非笑看着我说︰我家有是有,但我得找一找。说着趴在电视下面的柜子前找起来。小可趴到那儿,或是说是半跪在那儿,肥翘的屁股正好对着我,小可穿的小内裤很小,在裆部的地方仅仅能把阴唇盖住,但两腿之间阴部圆鼓鼓地呈现在我面前,我的头脑一热。下面已经脖起。 小可可能已发现我在看她,故意把雪白的屁股翘得更高,并对着我摇了摇。才慢慢地从柜子里面拿出一摞小影碟。 我独自一人欣赏着A片,看得我身体火热。看完A片,已是半夜。我来到厕所冲了一个澡,冷却一下飞跃的思绪。 我正洗着,小可起来上厕所。小可家的厕所是厕所和淋浴一体的。小可在外面叫到︰哥,你什时候能洗完?我说︰再有十分钟吧。一会儿小可在外面又叫到︰哥,你快点儿,人家憋不住了。你开啟门,让我尿完你在洗。没办法,我祇好开啟门,小可急匆匆进来,不在理会我在,一屁股坐在坐便上,只听一阵哗哗的水流声。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小可什也没穿。两腿中间是一团乌黑的阴毛。小可尿完后,坐在那没有动,目光直盯着我的肉棒,由于刚才看A片,我的肉棒已变得又粗又大。 由于厕所内的空间较小,我的身体几乎和小可的贴在一起,小可一伸手抓住了我的粗大的肉棒,说︰哥,你的鸡巴好大啊,说着用她的小手抚摸着,摸了两下,突然一低头,竟然把我的肉棒含入了嘴里。我只觉得一种快感从肉棒涌向全身,心里明知道这种事情不可以,但又不想拒绝。小可的口技很好,小舌在我的 龟头上来回舔着,并不时地把我的肉棒吞入吐出。 舔了一会儿,小可站起身来,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道︰哥,人家想和你一起洗。说着又吻上了我的嘴,并用小手牵引着我的大手来到她的两腿中间,直到我的手指触踫到她的阴唇。此时,我也顾不上许多,我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抚摸着,小可的阴唇不大,很软,上面早已粘满了粘粘的液体。阴唇前部的那粒小小的阴蒂早已变硬,站立。我一踫,小可的身体就一颤,当我的手指向后插入到小可的溼热的阴道中时,小可已软在我身上。 我把手抽出来,我俩紧紧地抱在一起,我的肉棒顶在她的两腿间,可能由于她的淫水太多的身缘故,我的肉棒在她的肉缝间滑动了两下,突然插进了她的肉洞中。我的理智告诉我抽出我的肉棒,但小可紧紧地抱着我,不让我动,并晃动了两下身体,让肉棒插入得更深。 我们俩个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我的肉棒在她的小肉洞里小幅地抽动着,我感觉到小可的肉洞里的水很多,肉洞也很紧,小可很兴奋,两个乳房在我的胸口使劲地蹭着,小屁股了也一扭一扭的。可能由于是兄妹乱伦的缘故,很快我们两个人就都达到了高潮,我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在小可的穴里射出了精液。我和小可又互相拥抱了很长时间,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我起的很晚,我在迷迷糊糊之中忽然感觉有一隻温暖的小舌在我脸上舔来舔去。我睁眼一看,是小可。小可对我微笑着。今天的小可打扮得格外亮丽,上身穿着一件小格子的衬衫,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小可看到我醒来,对我说︰懒虫,起来吃饭了。我看到小可,心里有种尷尬的感觉,我发现小可和我一样,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傍晚,吃过晚饭,小可把孩子哄睡已后,来到客厅,看到我坐在那看电视。小可坐在我旁边,身体慢慢靠过来,我伸手搂过了小可。二个人的嘴又粘在一起。情欲这东西真是一发而不可收。小可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着。我抱着小可年轻的身体,手在她那富有弹性的大腿和屁股上抚摸。很快就把小可的衣服脱掉了。昨天虽然操了妹妹,但还没仔细地看过她的身体,小可的屁股很丰满,比没有生孩子时大了一些,但没有一丝赘肉,雪白的屁股形成一个优美的向上翘起的弧线。略有些鼓起的小腹下面是一撮浓黑的阴毛,我抱起小可把她平放在我的床上,大大的她的双腿,女人那美丽的另人暇思的神祕花园就呈现在我眼前。虽然是亲生妹妹,但她的阴部比起其它女人毫不逊色。也丝毫不使我感到羞愧,反而充满了乱伦的快感。 只见小的一片乌黑的阴毛中间有一条像水蜜桃一般的鼓鼓肉缝,一颗鲜红的水桃站立着,两片肥美的阴唇不停的张合,阴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阴毛,闪闪发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经充满了屁股沟,连肛门也湿了。小可的阴唇虽然生了孩子,但仍然呈粉红色,祇是小阴唇已有些遮盖不住粉红的肉洞口。我用双手的食指拉开两片粉色的阴唇,看到了肉缝里面,肉缝氾出鲜红的色,里面早已湿透,肉洞口周边粘着许多发白的粘液。小可的肉洞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复杂的璧纹,沾上蜜汁,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红色小小的尿道口。再往上是一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想到这是自己亲生妹妹的美丽花园,现在却让自己随便採摘,我已兴奋得不行了。 我伸出舌头,在那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上舔了一下,小可全身一抖,嘴里发出了一声骚浪的低吟。小可在我的目光的注视下更加兴奋,脸颊緋红,嘴里轻声淫叫道︰好哥哥,别……别……看了,人家好难过。当我的脸靠近小可的阴部时,闻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大部份是甜美的汗味,并有少许的尿味,混合起来就像酸牛奶的味道,这种味道刺激着我,使我的肉棒很快就勃起了,而且变得又粗又硬。我先用嘴含住小可那已经肿大成紫红色的阴蒂,每舔一下,小可的全身就颤抖一次,同时嘴里也发出「啊……啊……」的呻吟。 我的舌头再向下,当轻轻滑过小小的尿道口时,感觉到小可的小肉洞里涌出了一股粘液。我最后把舌头贴在了小可的小肉洞上,细细的品嚐着肉洞中粘液的味道,舌头也在肉中慢慢地转动,去磨擦肉洞中的粘膜,并在里面翻来搅去。 小可现在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拚命挺起小屁股,把小逼凑近我的嘴,好让我的舌头更深入穴内。小可在我的 舔弄下,禁不住娇喘和呻吟「啊啊…噢…痒…痒死了…好哥哥…啊…你…你把妹妹的小穴…舔得…美极了…嗯…」小可拚命地挺起小屁股,用两片阴唇和小肉洞上上下下地在我的嘴上蹭着,不断的上限溢位新鲜的蜜汁很快使我的嘴巴和鼻尖变湿淋淋了。小可在一次猛烈的挺动中,一不小心把她那有些紫黑色的肛门也挺到了我的嘴上。小可轻声地求我︰「好哥哥,快……快……人家……不行了……快点……快点干……操……妹妹……一下吧。我用手扶着有涨得有些发紫的肉棒,有小可的穴口粘了一些透明的粘液,用龟头在小可的小逼口又蹭了几下,才一沈腰,顶了进去。小可虽然生过孩子不长时间,但肉洞很紧,紧紧地挟着我的肉棒。我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异常的舒服。我开始 慢慢的抽动起来。 「好哥哥,你的鸡巴真大,干得妹妹舒服死了,太爽了!快用力干。」小可在我耳边热情的说着,并起头用她的香唇吻住了我的嘴,丁香巧送进我的嘴里。 小可把她的双腿紧勾着我的腰,那小巧的玉臀摇摆不定,她这个动作,使得阳具更深入。我感觉到小可肉洞中不断紧缩的紧迫感和肉洞深处不断地蠕动,就像小嘴不停地吸吮着龟头。很快使我的全身进入快感的风暴之中。 小可的两片肥臀,极力迎合着我大鸡巴的上下移动;一双玉手,不停在我的胸前和背上乱抓。嘴里也不停地叫︰「哥哥…嗯…喔…唔…我爱你」 这种刺激促使我很插猛干,很快,我就感觉到小可的全身和屁股一阵抖动,肉洞深处一夹一夹的咬着自己的鸡巴,忽然用力的收缩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衝向自己的龟头,我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的把鸡巴顶住小可的子宫口,一股热流射向子宫深处射去。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我和小可互相搂抱着,我望着小可红扑扑的脸,她的脸上充满了快感过后的满足,我说︰「妹妹,是不是很长没让人干你的骚逼了?小可用小手打了我一下,娇嗔地说︰人家的逼才不骚呢。我打趣地说︰还不骚?你没看见刚才的骚劲。 小可脸红红的说︰人家很长时间没和人做爱了吗?下面痒得不行,才这样的吗?坏哥哥,人家都让你干了,还取笑人家。 我说︰不是取笑你,我也挺喜欢你刚才的骚劲,尤其是你的小逼把哥哥的鸡巴挟得好舒服。对了,是哥哥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鸡巴大? 小可把头埋在我怀里,对我说︰不和你说了,就问人家这羞人的问题。我说︰告诉哥哥吗。不吗!小可娇声说道。 我看不给你点色看看,你是不会招供了。说着我趁小可不注意揪下了几根小可的阴毛,小可痛得啊的叫了一声,我用那几根阴毛在小可的乳尖上来回蹭着。小可怕痒的晃动着身体,笑着说︰好……好哥哥,别……别……人家告诉你还不行吗? 小可小声地说︰哥,人家就告诉你一个人,你的鸡巴比我老公的大一号,插进去把人家的肉洞塞得满满的。小可接着说︰哥,人家的肉洞好不好?我说︰好,怎不好,干进去紧紧的。祇是……。小可问道︰祇是什?我说︰祇是有点骚味。小可有些急地说道︰可是人家已经冼得很干净了。我扑哧笑了出来,说︰逗你的啦。然后我趴在小可的耳朵上小声说︰哥哥最喜欢小可的逼里的味道了。小可说︰那你以后可要多干人家几次。妹妹也喜欢让哥哥的大鸡巴操。 小可说︰哥,你以后别在去操阿梅那个小骚逼了,妹妹的小嫩逼不比她的骚逼好多了。我说︰你怎知道阿梅的就是骚逼,我看你的逼也好不到哪去。 小可撒娇的说︰不来了,你就向着那个小骚逼说话。你说她的逼比我好在哪儿?我说︰你们二人的逼各有各的好处,阿梅的毛多,水也多,你的紧一些。但阿梅还有一样比你好。小可忙问︰什比我好?我趴到小可的耳朵上低声说︰你知道我什愿意操阿梅吗?我每次都可以操她的屁眼。小可有点不相信地问︰她让你操她的屁眼?我点了点头。小可呸了一声说︰脏死了。我说阿梅走路时屁股总是摇啊摇的,原来屁眼都让人操了,还说不骚呢。 快乐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以后,我和小可就像上癮一样,找到可以利用的时间,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一天,我刚来到小可的房间,刚抱住小可,电话就响起来。小可走过去接电话,我也跟过去,我站在小可的身后,身体紧紧地贴着小可的背部,一隻手向前伸进小可的衣服里,摸到大乳,另一隻手从短裙下面伸进去,已摸到小可的肉唇。自从我和小可搞上以后,她在家是很少穿内裤的,这主要是方便我们二人做爱的缘故。电话是小可的老公志强打来的。小可用手推了我一下,我没有动,小可也就没有再理我。只听电话里志强问小可︰老婆,想我没有?小可低声说道︰想了。志强接着问︰哪想了?小可回答说︰哪都想了。志强问︰哪最想了?小可因有我在,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回答道︰人家下面想你了。志强不知道我在偷听,接着说道︰这长时间没吃到我的肉,你的小逼是不是很痒了。是不是想我的大鸡巴了?小可的下面在我的抚摸下已经湿润了。小可一面回答志强的问话,也有挑逗我的意思,对志强说︰人家下面的肉洞好想让你的大鸡巴插进来。说着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我偷听他人夫妻间的谈话,下面的肉棒涨得更加厉害。我让小可的腰略弯下,屁股翘起来,我站在小可的背后,把粗大的鸡巴从后面插进了小可的肉洞里,小可的我鸡巴进入的一瞬间,发出了啊的一声轻吟,志强在电话里忙问小可︰你怎了?小可一边向后耸动着雪白的屁股,让我的鸡巴进入得更深,一边在电话里对志强说︰人家想你了吗,自己在摸小穴,不小心把手指插进去了。说着又向后顶了几下肥翘的圆臀,说︰老公,孩子好像醒了,不跟你说了。晚上在给你打电话。说着掛断了电话。小可把电话掛断后,略挺起了身体,回过头来和我亲吻了一下说︰好哥哥,使劲地操妹妹几下,妹妹的逼里好痒。 我用双手向前揉着小可的两隻大乳,边挺动屁股操着小可说︰好妹妹,你的小逼可真紧,把哥的鸡巴挟得舒服极了。 小可说︰哥,你可得大力一些,你操阿梅那个小骚逼都那卖力气,干亲妹妹还不更用力一些?我说︰可,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好?小可说︰啊……哥,是你的好,又大又长,小可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 我不在说话,双手抓着小可的两侧臀部,用力地操着小可,我的身体和她的屁股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可能由于站立的缘故,我的鸡巴每次都顶在小可的了宫颈上,每次顶上都使我的鸡巴感觉到麻酥酥的,小可在我的撞击下,身体发颤,嘴里不停地说道︰啊……好………顶死……人家了……啊……好哥……哥……我……不行……了……啊……顶到我胸口。啊……你等着,我……我回家……告诉……妈……说……你……把人家……的……逼……给顶坏了……… 我又使劲顶了几下,小可的阴道尽头一阵收缩,我也射精了。快乐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我和小可的性关系已经维持了两个月。 这一天,志强也就是小可的老公回来了。从车站把志强接到家后。小可麻利地准备着饭菜,今天的小可,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衬衫,胸前饱满的乳峰把衬衫前面两个扣子之间顶起一条缝隙,显得格外突起,透过缝隙,看见若隐若现的乳沟和白色乳罩的蕾丝蕾丝;下身是一件米黄色的紧身窄裙,衬托出浑圆上翘的屁股,由于在家的缘故,小可并没有穿丝袜,下面赤脚穿了一双白色的托鞋,雪白的大腿和白嫩肉感的小脚格外耀眼。可以看得出来,小可脸上洋溢着喜悦,眼里含着春情。 看到小可的欢喜模样,想到今晚小可就要在志强的身下婉转承欢,我的心里还真酸酸的,可又一想,毕竟人家是夫妻,妹妹让自己给上了,已经是额外多得了。 小可可能已经看出来我眼里的不快,趁着志强回房间的时候,扑在我身上,小声说哥,不你生气了?别生气嘛,等他走了,妹妹让你操个够。 去•••去•••去•••。我才没生气呢,说着我用手在她肥胖翘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说︰你看你今天的骚样,是不是下面已经湿了。 不来啦,你就会取笑人家。妹妹娇嗔地说。 晚餐上,志强举起酒杯,对我说︰大哥,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真得谢谢你替我照料小可和孩子。我看到小可的俏脸微微一红,我心里说︰是啊,我不但把你的家照料得很好,就连你老婆的身体我也都照料得很好。但我嘴上却说︰都是一家人,客气什。对了,你回来得正好,这几天我正要回去找几本过去的杂誌,顺便收拾一下家里,等你走了,我再搬过来。 志强说︰大哥,你就别走了,我这次回来只能在家呆叁天,因现在叁峡那儿的任务太重了,再说我一回来就让你搬来搬去的,也真是不好意思。小可也在旁边说︰是啊,哥,你就在这儿住吧。我笑着说道︰在这儿住,你们俩小夫妻分开了这长时间,还不有些俏俏话要说,我可不想当别人的电灯,再说了,我还真得回去看看。 吃过晚饭,我回屋里拿笔记型电脑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志强的手在小可的屁股揉捏着。于是我快速地离开了。叁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叁天我也没闲着,自从和小可发生关系后,我和小梅做爱的间隔就明显地长了起来,对此小梅不住地对我抱怨,这几天,小梅的老公正好出差,小梅就几乎住在了我这里,当然少不了我要好好享用小梅的前后二个肉洞。 转眼叁天就过了,我把志强送上火车后,传回了小可的家里
0   2026-07-23 02:3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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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首次一夜情 人妻女友,有声小说
邓晓娟是我今生第二个真正做爱的女人,而且是真真正正的一夜情。她无疑是风流淫荡的,可惜我经验欠缺,少不更事,而且主要是在性上临场发挥失常,让她很失望,所以只有那一夜的露水情缘。 新婚后的一天晚上,妻子去了娘家,晚上要上后夜,我孤身一人去“豪门俱乐部”舞厅跳舞。 在闹哄哄的舞场里,我请了几个女孩子跳舞后,发现舞厅里有一个少妇打扮妖异,跳舞时举止轻浮。我顿时来了性趣。通过我的仔细观察,平心而论,“年轻漂亮”这四个字与她是沾不上边的,但她也不老不丑,尤其是下身穿着白底红花的紧身裤,使她凸现性感诱人。 我当时正处于饥不择食的状态,直觉告诉我,这是个猎物!于是我迫不及待地请她跳了一曲慢四。 果然,她欣然应约,一下场就主动投入了我怀抱,紧贴着我跳舞。我心里暗喜,也就将她紧紧抱住。我们越贴越紧,我便干脆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她自然会意,乖顺地将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们跳了几曲这样的“三贴”舞。 她去柜台要了瓶矿泉水喝,我跟了过去,见她没有自己付钱的意思,我立刻会意地掏出两元五角钱替她给了人家。这一招非常奏效,我们的关系马上就熟络了。 我们边跳边聊,我也越来越不规矩,几次欲亲她的脸庞。她笑着嗔我:“这么着急干吗?” 我一听这话,还有她说话时的语气,知道今晚还有“节目”,压压心头的激动,我试探地问她:“跳完舞咱们出去吧。” 她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果不出我的所料,今晚的艳遇看来要比上次更刺激了。当时,我的心情激动得不行,联想到看过的那些书上的艳情传奇还有听到的一些诱人的传闻,我知道今晚我要“贞操不保”了(那时候,我除了妻子还没有和别的女人性交过)。 当时,我除了激动外,又喜又怕:喜的是这个女人太易到手,怕的是她不会设套害我吧? 后来她始终在陪着我,不跳舞便聊天。以防万一,我决定今晚不能对她说实话,我说我是市五金公司的,今年刚参加工作,现在本市周围调查五金信息。 我们跳了一曲快四、一曲快三。她说我的快三跳得好,“别人三步,你两步半就过去了”;可又说我快四不行。我说快三以前跳过,快四是后来到这里后学的。 其余的舞我们都跳“三贴”(贴面舞),好似热恋的情人,全然不顾别人的眼光。 临近舞会结束时,她低声问我到哪去?我说不知道,听她的。 她说她也没地方,到外面后再说吧。 舞会即将结束了,她在我耳边悄声说:“你先走,去大门口等我。” 我自然不敢违拗,点点头,先走了。 在大门口,我装作看电影海报,眼角余光注意观察。一会儿,她和另一个妇女骑车出来,在大门口分手了,她往西行,我骑车追上去。 路上,我们聊天时我说我22岁,她如论如何不相信,说我像32岁。其实我是快25周岁了,怎么也不至于那么老相吧? 她让我猜她的年龄。我说27吧?她说她28岁。我心想,看上去你有35岁! 往哪去呢?我说我住公司单身宿舍。她犹豫了一下,仿佛下了决心似的,对我说:“既然没地方,咱们外面找个地方坐坐。你别吭声,跟着我走。” 她带着我到了一处住宅大院的门前,让我等她,她进去拿东西,“门卫可严了”,她说。 我便在路边等候。一会儿她在门口使眼色让我过去。我赶紧来到她身边,她低声对我说:“别说话,跟我走。”然后向北拐了。 我明白了,压制着心头的狂喜,蹑手蹑脚地悄悄跟着她。 到了一个单元门口,我和她锁了车子。往楼上走时,她悄声地告诉我:“顶层,六楼,中门。”我便放慢了脚步,让她先走。 爬上六楼,她的房门开着,让我进去。 我悄悄进去,迎面是一面大镜子,吓我一跳。我进门后,她便把门锁上了。 我不安地问她:“就你一个人?” 她说是。 我追问:“你丈夫呢?” 她说:“他不在家,人家去内蒙了。” 我换了拖鞋,她去冰箱找了两杯饮料,我们去客厅聊天。 让我坐在客厅沙发后,她去换了件睡衣,灯光下虽然性感了些,但更觉得她老了。 原来她已有儿子,客厅墙上有她儿子的照片。她儿子挺可爱的,她也非常自豪。她说她儿子在她妈那儿。 我在舞厅就怀疑她今天如此放浪是不是喝了酒,这时候一问,果然她今晚喝过酒,她说是和同事喝的,她一人就喝了一瓶二锅头。喝完酒后,她觉得又累又困,生怕躺下了,就去舞厅跳舞,顺便散散酒气。 我说我老家是××县的(考虑到口音及对环境的熟悉问题),我是从复旦大学化学系毕业,通过关系分到市五金公司的。 她仍不相信我只有22岁,忽然问我的属相。我没防备,竟想不出22岁属什么,便反问她是否怕属相不合?让她猜我属相,就是不告诉她。她几次追问,我都说不告诉她。 期间谈到大学学习,她忽然做了个很淫荡的手势——用手指着自己的裆部,浪声问:“这个也学吧?恐怕你还得从头学习,再上一年级。” 我会意地笑了笑。 她家装修得很好,两室一厅,客厅像个舞厅;她家还有带录音功能的电话,卫生间有浴缸。她让我洗澡,我不愿意,她有些惊讶:“那多难受呀。” 我不愿意违拗她,便去了。 自己放水,脱光了简单洗了洗。洗澡中间她穿着睡衣进去一趟,毫无羞惧,半敞的睡衣露出酥胸和下身乌黑的阴毛,她也浑不在意。我赤身露体,但她和我都神态自若——我们都明白,接下来我们会干什么…… 当我洗完进卧室时,她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了,告诉我进卧室要赤脚。 上得床来,我有点急色(这之前,我在她家一直表现稳重),她允许我亲、摸,却不让我吻她嘴唇,说她不会接吻,并且现在嘴干。 我亲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并不太大,可乳头却非常大,像个枣子似的,颜色已经暗深了。 她问我干过这事吗?我说在大学里我交过一个女友,因毕业分配不到一起最后分手了,但早就与她发生过性关系,所以对于性交并非无知。 她也问了一些我的故事,还随口地说道:“这个事(指操屄)那么多人喜欢干,有什么意思呢?”倒好像她并不淫荡,并不喜欢性交似的。 她皮肤还算可以,只是身材肥腴。我亲到了她下身,发现她的生殖器肥大异常,毕竟是生过孩子了,两个小阴唇的颜色不但深暗,而且肥大得令我吃惊,都耷拉到外面了,她的屄比我妻子的要大一倍……尤其是小阴唇跟妻子真是天壤之别,就那么显眼地摆在那里! 我想尝试一下心仪已久的“69式”口交,便伏在她身上用嘴去亲她的屄,把胯部移到她头那儿,让她也给我亲鸡巴。但她却躲开了,说不愿意这样。 我只好把身子移开,心里认为她好像是为她丈夫留的——不接吻,不口交。 我兴味索然地随意亲着她的那处淫肉,她说:“放进来吧,那样亲,我没感觉,只有放进来我才过瘾!” 我依言爬到了她身上。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鸡巴到了“山门”前却软不啦叽的,怎么也硬不起来。 她问:“你阳痿了?” 我说我有些紧张,便用软软的鸡巴在她屄眼儿磨蹭,她的阴门处已是湿润潮热了,终于我的鸡巴有些生机,勉强塞进去了……我的鸡巴一进到她的屄里面,她的反应就挺强烈的,脸上的表情好像非常痛苦,无法忍受似的蹙眉,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我操,我操!” 我便连忙抽动,慢慢的才重振鸡巴雄风,但也终究没达到它涨硬的极限。鸡巴在半硬状态下在她的屄里抽动,我能感觉出她的屄洞宽松肥大,跟我的鸡巴不是一个“型号”的。 操了一会儿,她就叫我别射,“你别流进去。” 我鸡巴的这个状态离射精还早呢,她这么一说也是给我打预防针,但我还是很紧张。 又干了一会儿,我和她都没有进入状态,都感觉不满意。她就推推我:“先歇会儿吧。” 我扫兴地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她纳闷地问我:“看你个子挺高的,怎么鸡巴也不大呀?” 我回答说:“我也感觉没有达到最好的状态。” 过了一会儿,我用手悄悄地将鸡巴又捋又套,终于使鸡巴又有了些硬度,我赶紧翻身上马,把鸡巴塞进她的屄里抽插起来。 她马上就发出淫声浪语,一边叫床一边说:“我不喊出来不行!” 我说:“你喊吧!” 她便放开了大声叫:“我操,我操……操死我了!” 我说:“操你吧?” 她叫道:“操我!” 我故意问:“操哪儿?” 她喊道:“操屄!” 我追问:“用什么?” 她大声喊道:“用鸡巴!” 后来她让我躺在她胳膊上,转过身侧着面对面地操她,说这样操特别舒服。 估计这是她的性交偏好,我却不习惯,操了几下后便又改成男上女下式了。 操了一会儿休息,她问我流了没有,我说没有。 她说我挺行的,顶两个男的,说我至少操过三个屄。 我说我只操过一个。 她很惊讶的样子:“我真的是你的第二个屄?你挺行的!” 第二轮性交又开始了,在我抽插时,她动情地说:“你流吧,我不怪你,你流了我才舒服。” 我也决心流出来,可这次我耐力特强;而且她那松弛的屄洞也不太刺激我,反而我好长时间流不出来。我寄希望于她的淫声浪语,就边干边说道:“我插你吧?” 她应道:“插我!” 我说:“戳你吧?” 她会意地答应:“杵我!” 还是不行,我也累了,就央求她:“你在上面吧。” 她说她累了,不想操了。 我说我还没射呢,马上就要射了,却迟迟射不出来。 她让我用力。我于是抬高她的腿用力,她又受不了,对我说:“我的屄生得浅。” 我便按传统姿势,再次一发力,她便叫床:“吓死我了!”(这是她的口头禅,在此表示舒服极了)看我迟迟不射,她想结束,便急得用手拍我屁股:“快流啊,快流!” 我也想赶紧流出来,于是拼命加快抽插频率,终于如愿以偿,把精液射进她屄洞深处……她让我别动,从枕头边摸到卫生纸,像护士拔针前用药棉堵针眼似的,堵在屄口,说:“好了。” 我拔出鸡巴,她自己擦了擦。她说:“你挺行的,操屄也是本科。” 之后,她说的背酸疼,我便给她按捏,她不住嘴地夸我会捏,说她洗桑那浴时,小姐都没我会捏,非说我是受过训练的不可。捏到快活处,她嘴里喊:“吓死我了!” 我坐在她大腿上,鸡巴搁在她屁股上,给她捏了半天背。她倒也心疼我,让我“累了就算了”。而我因为刚才操屄时没让她满意,这一次便尽心服侍…… 捏完后,我手腕都酸疼了。她便要睡觉了,一会儿便发出了鼾声。 我却没什么睡意,担心发生小说中的情节:她丈夫突然回家,捉奸在床后敲诈我。 同时也觉得“春宵一刻值千金”,希望做些比睡觉更有意义的事,便用手时不时地去揉摸她的乳房。她却执意睡觉,不愿让我骚扰她。我从她身后屁股沟下面摸了一下她那累累赘赘垂下来的小阴唇,她倒是反应敏捷……抚摸她时,她不让我摸她阴蒂,说她受不了。 那么,她性敏感度如何?为何说我操她,她没感觉,是否因为她喝了酒的原因? 一晚上,我总想再战,她执意要睡,后竟又拿出一床被子与我分被而眠。半夜,我的鸡巴倒是坚硬无比,可惜她就是不愿应战。 天亮后,我先起床,穿上衣服,她仍睡意浓浓,说她一晚上让我骚扰得跟没睡似的。总算勉强起来送我,但神情间对我毫不留恋。我向她要名片,好方便以后联系。她说家里没名片。 我问她的名字,她说她叫邓晓娟,是荣盛建材厂供销科的,她丈夫也在该厂供销科。 她问我的名字,我随口说叫李伟。 走时我问她:“我晚上再过来吧?” 她说不用了,她想好好休息。 谁知和她这一别就再也没了缘分,真的成了“一夜夫妻”。 从11月9号晚上之后,我又去了几次“豪门俱乐部”舞厅,先后有两次又碰到她,然而她对我却总是不冷不热的,不但不再让我去她家,就连我俩跳舞时我搂她紧些也不愿意,说是厂里同事来了很多,都看着她呢。 甚至于逃避我,不愿意跟我一起跳舞——我在西北角找她,她却躲到了东南角;离结束时间还早呢,她却提前退场了,而且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随之出去,却见她与另一男人并肩骑车而返,对我视而不见。我不死心地跟了一会儿,看到的确是没戏了,只好独自返回去了。 我分析,邓晓娟之所以对我这样,我想主要原因是我未曾满足她。那晚上实在是憋气窝火透了,要真刀真枪地战斗了,武器却死不啦叽地软着,这自然惹她生气,她的心情自然不会好了,对我的不满已成定型。 其实后来的经历证明,我并不是这么不中用,不但一再偷食,还多次嫖娼,甚至玩“一王两后”,情况不算太糟……当然,在对待女人上,我还有个毛病就是不会来事,不懂察言观色。邓晓娟对我的不满在那天晚上便十分明显:首先是不愿再多亲热,后居然不愿再和我同睡一个被窝;天亮我走时,她迫不及待地为我开了门,而我稍作停留,她便埋怨我:“给你开了门了,你又去找鞋子。” 言下之意是“真烦人,还不快走!”至此我应该明白邓晓娟对我已经没有好感了,偏我不懂察言观色,不会来事儿,还抱着希望去找她,以图再会,自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再以后,我去“豪门俱乐部”舞厅便很少了,却在96年夏天最后一次碰见邓晓娟…… 1996年6月24号下午,我提前下班去了豪门俱乐部舞厅,在那里意外地碰到了邓晓娟。但这次相见很令人失望:邓晓娟比原来显得更老、更丑了;我主动与她聊天后发现,她已经把我给彻底忘记了;而且她的那种居高临下、牛屄哄哄的脾气不但没变,甚至见涨。她说她已经不在销售科,而调入到分厂当厂长了。 最令我伤心的是,她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敷衍着我的问话,却从不主动问我点什么。 也许我是顾念旧情吧,陪她跳了几曲,并且在舞曲间歇还主动坐在她身边。 但我心底对她这种无情无义又牛屄哄哄的丑女人已经根本没有性趣了。所以我后来借故婉言离开她身边,坐到一个角落去了。并且自那之后也没有再理她。 但邓晓娟也没遭冷落,请她跳舞的人大有人在。 我明白,邓晓娟这种无情无义的荡妇跟我以后已彻底没有关系了,而我,再也不会卑下地搭理她了。 这个女人注定跟我是这么仅有一次的“露水夫妻”了。
0   2026-07-23 02:3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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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淫女下属 强暴性虐
我所在的单位是电力行业,因为工作性质,除白天8小时上班外,还需要有人夜间值班,家中的不和,使我不愿回家,所以经常留厂值班。一开始,我会在没事的时候溜出厂,去洗个脚,敲个背什么。正月初五那天,晚上6点多中,我从车间浴室出来,发现仪表班的赵敏正拿着脸盆毛巾去洗澡。两礼拜没做爱的我突然感到小弟弟一阵骚动。 “刘主任。”赵敏主动和我打了个招呼。 “哦,小赵,洗澡啊?”我还有点想入非非,被她一叫才回了神。 …… 赵敏是02年中专毕业后分配进我们单位的,才22岁,1米65的个头,不胖不瘦,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扎了个小辫子,笑起来还有一对酒窝,平时见她就挺可爱的,今天看到她去洗澡,心中不免荡漾波澜。要是能操到这小B,那是多美的事儿啊。要不,先找个地方偷看偷看她洗澡,过过眼癮?我心中这么盘算着。马上,我看赵敏进了女浴室后,我折回了男浴室,把脸盆一方,换了双运动鞋,车间浴室不像厂里的大浴室有专人看护,这浴室是为了方便我们车间工人加班后洗澡而造的,比较简陋,女浴室在最里面,外面还有很多树木,昏暗的路灯只照亮了小道,我从树中穿到浴室后面,爬上气窗,开始寻找透光的地方,这么老的浴室了,很容易就找到一个小孔,贴近了看,女浴室大部分都在监视之下,赵敏这时已经脱光了衣服进来了。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属下全裸的身体,而且还是一个美女,婀娜的身段,啊!我鼻血都快留出来了。 “嘟…………” 手机突然响了,真他妈混,我怎么忘了把手机调成震动了,响亮的手机声已经惊动了即将洗澡的赵敏“谁?是谁?”赵敏一手摀住自己的双峰,一手挡自己的私处,向声源望来,我心虚地跳下气窗,狂奔回自己的办公室,心里还有些担心,因为刚刚和她打过照面,她会不会怀疑是我在偷看他? 我还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把手机关了,可赵敏迷人的曲线已经印在我脑海深处,虽然只有短短10几秒,可我的小弟弟已经涨得让我无法忍受了。这时,我望见桌上放着的一包“安定”,这是我白天去单位医务室开的,因为晚上睡不着,担心第二天没精神工作。一个邪恶的想法迅速出现了。我拿起这包安定跑到窗前,向通往浴室的小道望去,没人。然后我又快速跑到女职工的休息室,她还没回来,但因为刚才的惊吓,估计她很快就会回来了,我顾不上多想,立马闪进休息室,看到一杯还在冒着蒸气的茶水,这应该是赵敏泡着的,打开药盒,倒出5粒捏碎后放进她的茶杯里,晃动到药粉完全融解。这时我听到楼下的脚步声,赵敏回来了,果然没有估计错,她动作也很迅速。我闪出休息室,向着她来的方向走去,心虚、激动,各种滋味都有,但脸上强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照面时,赵敏紧张地对我说:“主任,我和你说个事。” “什么事?”我很关心地回答,看来她没把我想成是偷窥她的人。 “刚才我洗澡时,有人在窗外偷看我。”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 “真的,他的手机响了我才发现的,被我一喊就跑了。” “哎呀,你以后要小心啊,实在不行,以后你值班的时候就去大浴室洗澡吧,车间的浴室年头久了,破破的是容易被人偷窥。” “哎,怎么会有这种人呢,我怕死了。” “没事,这会儿在办公室就安全了,那什么,你早点休息吧,我去巡视一下设备情况。” “好的。” …… 我长舒一口气,走下办公楼,在厂里来回走着,担心已经没有必要了,她没怀疑到我,但兴奋之情马上占据了我,我开始想像等会儿赵敏喝下药后,我将做的事,一个魔鬼在我脑子里淫笑着…… 一个小时后,我巡视完设备,回到办公楼,心跳骤然加快,我慢慢接近赵敏的休息室。她是不是已经喝了睡了?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我跑回自己的办公室,拿起电话打到休息室,电话响了有两分钟了,可还是没人接,难道药效已经发作了?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我再次来到赵敏的休息室,轻轻地用值班钥匙排开启了休息室的门。赵敏合衣斜躺在床上,呼吸很均匀,看来药效真的发作了,她连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给一个睡美人脱衣服,这是一段多么刺激的事啊,我又想到了台湾大猫拍摄的迷奸电影,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我嚥了口口水,慢慢走向熟睡中的赵敏。 我坐在赵敏的身边足足10分钟,心中矛盾万分,这可是“奸”啊,违法的,被发现了,我会被开除,移送法办的。怎么样,到底做还是不做?我看着赵敏,小弟弟又开始发涨了。 做!他妈的,豁出去了,这么漂亮的妮子,不做岂不太亏了自己?她若真的醒了,也不一定会告我,这种事,她会不顾自己的面子? 我决定了。 为了方便做完后恢复原样,我不打算把她扒光。我解开了她的皮带,先将她的工作裤慢慢拉下,然后开始脱她的棉毛裤,她还是均匀地呼吸着,我大着胆子去脱她的小内裤了,是一条粉红色的棉质内裤,小小的,不是很时髦的那种,估计她是个很本分老实的小姑娘,不知道她还是不是处女,如果是处女就麻烦了,破了她的处女身,她第二天醒来怎么会不察觉?我迅速将她的裤子都退到膝盖,然后弯起她的双腿,脸凑下去拨开阴唇检查。 哈哈,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我莫名地兴奋起来,为我今天能顺利实施自己的计划感到庆幸。这时我才开始慢慢欣赏她迷人的阴部。阴毛不是很多,从阴蒂上方向到大阴唇两侧稀疏地排开,我不喜欢毛很多的女人,而赵敏给我的感觉是她的阴部非常干净,大阴唇也不是很大,大小阴唇的皱褶很明显,这才是年轻少女最吸引成熟男人的阴部啊。 我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小弟弟已经硬得无法忍受了,一来看到如此美貌的少女,二来,迷奸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它激起了我的原始野性,我的占有欲太强了。 我把头埋在她的阴部,用舌头狂舔,那股淡淡的骚味让我陶醉,我将舌头深进她的阴道,无奈里面并未有太多的淫水流出,而我的小弟弟似乎已经有些急不可待了,我注入几口唾液,希望能以此来润滑赵敏那并不太湿润的阴道,免得待会儿的疼痛惊醒她。 事毕,我坐在赵敏阴道前,雄伟的阴茎对准了赵敏的阴道,用手分开两片嫩肉,阴茎顺利进入赵敏体内。 “赵敏,你今天是属于我的了,哈哈……”我兴奋地自言自语起来。 我缓慢地将阴茎插入赵敏阴道的深处,一点一点,直到龟头抵达花心,啊,实在太爽了。温暖的阴道包围着我的阴茎,一种老婆阴道无法给予我的压迫感,让我呼吸急促了起来。我迅速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赵敏工作服的扣子,我要摸她那对迷人的奶子。分开了她的工作服,我摸着赵敏没有一点赘肉的腹部,开始向上掀。阴茎仍在她的阴道内,我将赵敏的双手向后摆好,将她的上衣掀到胸罩以上,再拨开她的胸罩,一顿白嫩的奶子蹦了出来。奶头的顏色是淡淡的,乳晕并不大,奶子刚好被我一手掌握,我双手握住赵敏的两个奶子,仰头,感谢上苍将这等少女赐于我这个车间主任。 感觉实在太妙了,我揉搓着赵敏的奶子,阴茎开始缓慢抽送。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吗? 我越想越幸福,慢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维持了一段时间后,我抽出阴茎,将赵敏的腿放平,我则压了上去,让阴茎自己去寻找它的洞穴,我则亲吻起赵敏的红唇,我用舌头翘开了她的牙关,吮吸着她的香涎,这是我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少女的口水,我的舌头缠上她的香舌,虽然她没有一点反映,但如此美人任我侵犯,实在要比和任何一个合作的女人做爱来的刺激。 我一会儿亲吻她的唇,一会儿轻咬她的奶头,阴茎则不断抽送。我觉得我快要来了:“射在里面还是射外面?啊……舒服啊,受不了了我要射了啊……” “射在里面吧,让我好好爽爽……赵敏,对不起了,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我要射了,我不管了,不管你会不会因此怀孕,我都要射在里面。” “啊……” 我的阴茎顶住了她的花心,一股浓浓的精液开始喷射,我的双腿夹紧了赵敏,双手紧紧地捏着她的乳房,嘴则拚命地亲她。 “哦啊……” 足足射了12下:“两个多星期的积蓄,全部交给了你,赵敏!” 阴茎慢慢地软了下来,我从上衣口袋取出几张擦屁股的草纸,在拔出阴茎的时候迅速堵住了赵敏的阴道,以免溢出的精液滴在床单上,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之后,我又拿出几张草纸垫在赵敏阴道下面,拔出堵在她阴道里的那团草纸,任精液缓缓流下,看着这种场面,我连裤子也没穿,迅速跑回办公室,取来数码相机,将这难忘的场面一一摄下,赵敏的表情相当平静,一点看不出是刚刚被干的样子,这么漂亮的阴户里,流出然是我的精液,想着想着,小弟弟竟又抬起了头,难道它还想再射一次吗? “哈哈,弟弟啊弟弟,难得给你这么好的逼吃,你想吃就多吃点吧!” 我也不明白,以前和老婆做完后,马上倒头大睡的我,今天居然可以梅开二度,兴奋之余,我将赵敏的双腿举起架在我的左肩上,右手依旧开始把玩她的两个奶子,而阴茎则自觉地插进了赵敏的阴道。 新一轮的战斗开始了。 我俯视着跨下的猎物,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在我心中升起。 “赵敏,你他妈今天被我干了两次了。” “赵敏,你他妈怎么会有这么销魂的美逼?还有一对让我如此爱不释手的奶子。” “啊……啊……啊……啊……啊………………” “啊,赵敏,我又要来了,迎接我吧……” “哦……啊…………” 又一次,浓浓的精液再次喷发。 一滴不剩,全部射入赵敏的阴道。 我做了我人生最爽的一次爱,比操一个处女还要爽。 值了,他妈的。 我抽出阴茎,上面还沾着一层精液,我起身,掰开她的嘴,毫不犹豫地将骯脏的阴茎塞进赵敏的小嘴里,让她给我清洗干净,全方位地搅了两分钟后,我抽回阴茎,看着平静的赵敏,开始穿自己的裤子。 之后,为了给我将来手淫留下一些素材,我拿来一些工具,我把一把凿子塞进她的阴道,又用尖嘴钳夹起她的奶头,从不同角度,拍了10多张照片。然后心满意足地为她做清理工作,将她阴道内的精液全部扣出,用草纸反覆擦拭干净,还有她那小巧的嘴巴,不留一点痕跡。接下来再为她穿衣,裤子衣服全部恢复到做爱之前的状态。 唉,这天我爽了,也累了,最后吻了一下我亲爱的赵敏之后,我轻轻地关上休息室的门,回去睡觉了。 明天赵敏会发现这夜她被我奸淫吗?
0   2026-07-23 02:3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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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炎热的八月,暑假行将结束,我和我的女友即将迎来大学的最后一年。在此之前,我冒着火辣辣的太阳在外实习了一个多月,为将来的就业作准备。在这样酷热的天气下上下班可真是一种身体和精神上的摧残,我的女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关切地对我说要好好补偿我一下,让我在忙碌之余可以美美地休整一番。正如大家所想,我当然不能放弃这样的机会,于是我不失时机地提出希望和她做爱的想法,自然我也没有忘记对她曼妙身材的赞美并苦呈我对她的爱慕之情,我还为我们的第一次按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纪念我和我女友相识相恋一周年。终于,在我的软磨硬泡和甜言蜜语的双重攻击下,在第一次的前一天夜里,我的女友同意了。   对于在哪里进行我们的第一次,我提出叁个方案供我女友选择:一是出去开房,二是去我寝室,叁是在我家。我女友选择了在我家做爱。她的理由是,不去宾馆是因为宾馆要留下身份信息,而且宾馆也不卫生,万一有偷拍就更惨了;不去寝室是因为寝室里人来人往,难保不被人发现,而且寝室的床也太小了;而在家里做爱,环境温馨,设施齐全,也有安全感。于是,我们约定在我家举行她的破处仪式。 等等,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这天我爸也休息在家。怎么办?不管他了,我们那个的时候尽量小声一点,不让他发现就是了。 等到那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女友准时来到了我家。看着她冒着酷暑打大老远来我家献上她的第一次,我的心中除了感动和感激,也油然而生一种怜香惜玉的豪情。   午饭是我老爸烧的,他平时寡言少语,今天看到儿子的女友,未来的儿媳,也就照例寒暄了一番。我在旁边草草地吃了两口,心里则盘算着待会儿如何好好地干我女友,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而我女友则表情自若,谈笑自如,令我不得不佩服她高雅的涵养,而让高雅的女人匍匐在自己的胯下,我想这应该是每个男同胞共同的梦想吧。很荣幸,兄弟不才,竟然也让我办到了。   午饭过后,我领着我女友到我的房间玩电脑,我爸则在外面收拾碗筷。约过了半小时,收拾完毕,我爸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就径直会回自己的房间午睡去了。再过了约十分钟,确定我爸已经睡着之后,我悄悄地掩上我爸的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先将我自己的房门反锁,又拉上了窗帘。呵呵,好戏就要上演了。   我先把电脑里的日本AV打开给我女友看,把音量尽量调低,以免惊动我爸。这些日本AV都是我经过我精心挑选的,里面的女优身材姣好,叫声淫荡,在AV女优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声中,房间里淫糜曖昧的气氛开始渐渐扩散开来。 女友安静地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看着AV剧情的发展,也许她是有一点紧张,所以也不方便向我表达什么。我悄悄地来到她身后,开始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乳房。据我女友自己交待,她的乳房在她的几个好姐妹中属于偏大的那种,当然也不能归入豪乳之列。其实在当下流行的瘦身风潮下,城市女性的乳房大多属于偏小的,君不见农村女孩的乳房普遍大于城市女孩吗?据我自己的观察和体会,我的手掌可以正好把握她的乳房,所以,实事求是地讲,我女友的乳房仅属于中等之列。   我双手把玩着女友盈盈可人的双乳,那种软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可真是妙不可言。今天女友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衫,外面再披一件蓝色的薄外衣,下面则穿了一件紧身的牛仔裤,显得颇为俏丽迷人。我将女友外衣上的纽扣一一解开,把手再次抄到女友的胸前,我要和女友的酥乳来一次更为亲密的接触。哇,好真实的触感,难道是……「人家今天为你没有穿胸罩就来了」,女友轻轻地娇嗔道。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爱抚女友的乳房了,但是想像女友在陌生的人群中行走时竟然没有穿戴胸罩,这无异于让女友在众人前赤身裸露,想到这里,小弟当时的感觉可真是血脉喷张。于是乎,双手加紧在女友的胸前游动,还不时拨动她敏感的乳头。由于生怕吵醒我爸,女友在我的挑动下一言不发,但是身体却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起来,双手紧紧握住椅子的把手,表情也逐渐迷离起来。 趁此机会,我俯下身子,从女友的身后,自上而下地亲吻她的耳背、耳垂和酥肩,还时不时地轻轻咬上两口。与此同时,双手的爱抚也没有间断过。从双耳到香肩,从香肩到酥胸,我温柔地抚摸着女友的每一寸肌肤,她那丝滑细腻的皮肤,即使用最经典的广告语来形容也毫不为过。我温情地抬起女友的下巴,让她的小脸蛋微微后侧,我稍稍向下俯身,四唇相接,双舌交匯,长长的舌吻,让两个人的情绪达到了高潮。   由于天气炎热,我在地板上铺了一块大大的草席。这时,我早已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把将女友从椅子上提起,然后故作暴力地把她扔到席子上。(我女友喜欢强势的男人,哈哈!)接下来,当然是一件件剥掉女友身上的衣服。为了渲染暴力的气氛,我的动作力求野性张狂,将衣服从女友身上「强行」褪下,再远远地扔到远处。而女友则配合着我的表演,双手拚命护胸,激烈地扭动身躯,口中还轻声呼救,”不要,不要,先生!不可以,我是处女!”也就一小会儿的功夫,躺在草席上的女友已经一丝不掛了。   现在,请各位看官透过我的眼睛,分享一下我女友美丽的青春胴体。我的女友个子不高,也就1米60的样子,体重90斤,胸围78cm。她留着一头乌黑靚丽的长发,由于刚才的激烈「反抗」,头发有一点湿漉漉的,无精打采地散落在枕头上,遮住了女友的半个面庞。我的女友不仅身材娇小,小脸蛋儿也长得机灵古怪,看上去像一个刚入学的高中生。所以好友们常拿我开涮,说我有恋童情结。俗话说,一白遮百丑。我女友虽然长得不算成熟迷人,但是洁白细致的皮肤让她增色不少。一般欧美女性虽白,然而肤质粗糙、遍体杂毛,非我中华上国男儿所好。而我的女友,不但肤色白皙,肤质也称得上一流,如丝般滑顺的肌肤真如苏绣一般令人爱不释手。而现在,女友把自己白白嫩嫩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的面前,就如一幅油墨重彩的现代画,让我眩目,犹如置身梦境之中。 我的目光在女友馨香嫩白的颈部稍作停留后,便直奔女友的双乳而去。前面已经提到过了,女友的乳房虽不算大,但也绝对不会对不起各位看官。此时,女友正乏力地躺在草席上,身体向左侧略作倾斜。于是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双乳也无奈地微微向左边下垂,还不时随着女友的挪动而上下摇晃。而女友暗褐色的乳头却倔强地挺立在酥乳之上,像是在向我示威。像女友胸前的这一对尤物,如果仅仅用眼睛去欣赏的话自然是很不过癮的。我悄悄地把手伸到女友的胸前,轻轻地拨弄了一番,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配以乳房摇动时的视觉冲击,小弟弟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又伸长了几分。稍事片刻,我又换了一种胸袭方式。我一边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友好地」捏住女友的乳头,温柔地外拉再松手,一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抚摸女友乳房的下缘,或轻或重,女友轻声呻吟以作回应,那可是女友的敏感地带哦。   各位看官,且随我来,请欣赏一下我女友的腹部。女友的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相形之下,在下当时也才弱冠,已是大腹便便,甚是惭愧。女友的身材虽不高挑,但是叁围分明,在腰腹附近有两条漂亮的弧线。诸位看官可以想像一下,如果诸位的双手平举,自鄙人女友的香肩开始抚摸,经过酥胸两侧,沿腰腹感受一下那种急速内缩的弧线,再及丰满的臀部,那可是视觉和触觉的莫大享受。腹部之下,女友小腹上的耻毛紧紧地吸引着我的目光。女友的耻毛如她的长发一般乌黑浓密,还稍稍有一点捲曲。女友的耻毛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倒叁角形,倒叁角形的低端就是我今天的终极目标。对于女友的那个部位,我并不想在视觉上作过多的描述,一来此处与一般女性无异,二来我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不想自己的女友被各位色友看个精光,要留下一点仅属于我的私密地带,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作为男友的特殊地位呀。
0   2026-07-23 02:3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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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变娼妇 学生校园,多人群交,露出暴露
总是看到妈妈和很多的叔叔伯伯来往,只是因为年幼并不懂他们为何总是要进房关上门谈事,而妈妈也没针对我的疑问回覆清楚的答案,只表示他们全是家里经济来源的恩人。 其中一个秃头肥肚的男人叫做李叔,总是每次在离开家之前会偷塞几千元给我当零用钱,而我也在还不懂事的情况下笑着叫他干爹,答应以后让他教我当女人该知道的知识。 自从上了国中后开始学到男女间的亲密接触,也在一次偶然下从没关好的门缝看到男人趴在妈妈身上激烈的抽动身体,只见妈妈在男人喊着要射精的同时也大声呻吟使我立刻变得面红耳赤。 知道那种肉体接触叫作做爱之后便趁着夜晚上网找相关知识,意外知道妈妈就像妓女般把和他们上床当成工作,然而也不知道为何我并没有觉得妈妈下贱,反因为想到她被那么多人当作玩偶操而觉得兴奋。 尤其知道当初我是在她以前卖淫时被客人搞大肚子留下的杂种,而妈妈坚持生下之后继续接客赚钱把我养大,心想自己也许会步上她的后路赚钱让她养老,飘过的想法使我更想去熟知男女之间的性事。 从隔天开始注意到嫖完妈妈的男人在离开家前总会偷瞄我一眼,似乎是打量着我的胸前已发育到乳房微胀,没想到视奸的猥褻感竟然让我在睡觉时幻想被奸的景象,淫荡的血统使我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自己揉胸插穴自慰。 努力压抑自己的欲望又过了一年,十五岁的我完全遗传到妈妈爆乳翘臀的优良基因,丰满的D罩杯已挺胀到快撑破制服的钮扣,而那些男人亦是一天比一天还要好色的窥视着我。 感觉彷彿三十几岁的妈妈正渐渐失去对他们的诱惑,而我发育中的处女青春肉体给了他们致命的吸引力,以往只是离开前打声招呼的动作变成了勾肩搂腰,我也发现自己并没对故意碰触到乳房的动作有所排斥。 男人:“越来越漂亮了!跟你妈一样是个辣手的。” 我:“不要摸了啦!被妈看到你就完了!”手掌从搂腰变成隔着制服摸揉乳房的动作让我也感到兴奋,在我没有阻止下只见他趁着空档将手直接伸入胸罩里抓揉,而嘴唇在没想防备的瞬间被他用嘴贴上舌吻。 初吻被强夺的感觉却反倒使我阴道变得湿透,没想到乳房被同时使劲揉搓的刺激感更让身体变得饥渴,这时妈妈从浴室出来的开门声才使他赶紧转身离开,而在我要进房时似乎被妈妈瞄到制服的釦子已被解开。 妈妈:“明天你干爹说要替你补过生日,待会我带你去买些新衣。” 我:“哦…好……” 在浴室里冲洗身体时仍残留刚才被揉奶的触感,手指在幻想中不自主的插入阴道带来阵阵愉悦的快感,男人的爱抚挑逗彷彿让血液中淫荡的血统完全甦醒,一直连续自慰到高潮腿软才趴靠着浴缸瘫喘。 原本总是挑选素色系内衣裤给我的妈妈在今晚变得异常,刻意选了几套就破万的蕾丝内衣裤给我当生日礼物,然而穿戴起来的效果让乳房变得集中饱满,对于自己能更诱惑男人的视线也让我相当开心。 和干爹一起用餐的过程里轻饮了几口啤酒,不胜酒力的感觉使我微晕到有点想睡,结果只好在妈妈和干爹的协助下被扶回床上休息,茫茫然之中感觉到身上的内衣裤正被双手一一脱落。 我:“啊~不要……好痒……” 睁开朦朧的双眼看到模糊的人脸贴靠在双腿之中,阴户被湿滑的舌头来回舔弄使身体变得更加烫热,舌尖钻进阴道的刺激感使我忍不住的发出呻吟,舒坦到全身颤抖的高潮余韵宛如升天般的享受。 一直以为自己是酒醉才会感觉春梦那么真实,直到双腿被微微扳开有着火热的肉球撑胀穴口才使我瞬间惊醒,眼看着干爹全裸的跪趴在我身上用龟头抵着穴口,粗大的肉棒在我来不及出声阻止下已狠狠的刺入体内。 我:“啊!!!” 李叔:“好紧!小菲的处女穴好舒服!” 我:“不要!好痛啊~快拔出来……” 只是溃堤的泪水没得到干爹的怜悯反而增长了他的兽性,一次比一次粗暴的抽插力道让阴道变得更痛,在承受几十下激烈的冲刺后感到有股热液灌入体内,等他起身只见粗大的肉茎上已经沾染了鲜红的血水。 我:“呜…呜……” 李叔:“你不是答应过干爹要让我教导你成为女人的事!放轻松点好好享受!” 我:“不要……人家小穴好痛……” 虽然尽力挣扎着想推开他肥胖到的身躯,力量上的差异却反使我被压制住双手又被强硬的再次插入,没想到侧躺的姿势竟使性器结合的更加紧密,子宫被冲撞到的感觉使我在高潮痉挛后失去力气。 李叔:“射在处女穴好舒服…现在让我嚐嚐柔嫩的奶子……” 在无力挣扎下被含着奶头又舔又咬,舒坦的挑逗刺激让我又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心里压抑的欲火在乳房被双手揉搓下瞬间点燃,腰臀开始主动的配合着肉棒抽插的动作激烈扭动。 李叔:“呵…终于发浪了!早猜到你跟你妈一样骚……” 躺在床上的身体配合着换成趴跪的姿势享受他从背后插入,肉棒完全深插进体内摩擦子宫口的感觉使我双脚不停发抖,双手从背后抓着乳房使劲揉挤的快感更让我像痴女般流出口水。 我:“好爽…干爹好厉害……” 李叔:“我为了操翻你这小淫娃还特地吞了壮阳药!” 在第三次内射后依然被他继续奸淫,药效的发作竟然使他的肉棒依旧坚硬无比,越来越酥麻的感觉使阴道变得异常敏感,激烈到子宫痉挛的高潮使我再也顾不了自己的形象。 我:“干爹…小菲还要~好爱被大鷄巴插穴的感觉……” 李叔:“干爹把你干到怀孕好不好?慧萍帮你准备的避孕药就别吃了!” 我:“好…小菲的肚子要被干爹干大了……” 肉棒抽动的力道在我答应被干到怀孕后变得更加激烈,每一下猛插彷彿都想把龟头插入子宫里那样的粗暴,浪荡的叫声迴盪在房里使气氛变得异常淫靡,子宫在他第四次射精的同时饥渴蠕动着像是想将大量精液吸入腔内。 李叔:“啊啊…射了…阴道收缩的好激烈……” 内射的冲击使我头晕的趴在床上急喘,感觉整个阴道里面似乎已被干爹用精液灌满,然而他的体力彷彿在连续射了四次之后也到达极限,随即要求我用嘴吸舔干净那根沾满黏滑精液的肉棒。 李叔:“用舌头把精液舔干净然后吞下去!” 舌尖在舔触龟头和茎根后沾上大量精液,不习惯腥臭的气味使我顿时有噁心反胃的感觉,强忍着反胃的冲动闭上眼将精液一口嚥下,却发觉自己似乎一点也不厌恶这种黏稠的口感。 李叔:“好吃吗?” 我:“还不错…只是气味好重哦…” 李叔:“看你吞完还舔唇就知道你喜欢,好好调教以后一定比你妈骚!” 我:“那干爹…不教我怎么含大鷄巴吗?” 李叔:“呵呵…就这样用嘴唇先含着,然后……” 边听他的解说边将嘴唇含住龟头摩擦用舌尖轻轻的来回搔舔,缓慢的让肉茎往嘴里插入一边温柔的吸吮,似乎青涩不熟练的动作反倒激起了干爹的兽欲,原本微软的肉棒立刻在嘴中再次胀大变得坚硬。 我:“呜…干爹的鷄巴好粗…” 顺势的让肉棒插的入更深使龟头抵着喉咙摩擦,舌尖来回舔着茎根的部分使他发出低沉的赞叹声,也不知道是干爹已经累到无法克制射精的冲动还是我含屌的表情太骚,一沱腥浓的精液瞬间直接爆射在我嘴中。 李叔:“啊~” 我:“呜………” 大量的浓精随即在嘴里散发出腥臭的气味,我依然含着龟头继续从马眼吸吮浓稠的蜜汁,直到干爹喊着投降才吐出他那根正慢慢软掉的肉棒,而我也开始爱上被口爆和吞精时的快感。 李叔:“不行了!我累坏了……” 我:“那睡觉吧…抱着我……” 在他的搂抱下意外感到彼此分享体温很舒服,而被连续干了那么多次也已让我感到疲累,昏沉的睡梦中突然被敲门的声响吵醒,睁开双眼看到妈妈站在门口催促我和干爹赶紧穿好衣服。 妈妈:“你还不换制服去上课,快迟到了!” 我:“哦…” 妈妈:“老李!你也该回你家了吧?” 李叔:“急什么…慧萍你去打电话帮小菲请假吧!起床硬成这样让我再干一次!” 我:“……” 妈妈:“真受不了你!” 看到妈妈没离开房间反而拉着书桌的椅子坐在一旁,干爹也不理会妈妈在观看便翻身趴在我的身上,由于阴道里还残留着他之前连续射入的精液,粗硬的大鷄巴轻易的就插入我湿润的肉穴里不停抽动。 我:“啊…啊…” 彷彿因为妈妈旁观的关系让我非常羞愧又兴奋,被激起的欲望使我主动抓着干爹的双手揉搓乳房,两人的舌头激情交缠着摩擦使嘴里全是混合的口水,亲密做爱的感觉随即让我高潮到全身颤抖。 李叔:“快要射了!” 我:“嗯…” 一股热流灌入体内的冲击使我发出娇媚的声音,看到干爹在拔出肉棒后便起身含着沾上精液的龟头吸吮,当意识到自己已经忘了妈妈还在一旁观看我发骚的模样,随即拉着棉被遮掩自己裸露淫乱的身体。 妈妈:“去洗澡吧~我待会帮你打电话请假。” 而在干爹穿好衣服后便往妈妈走去,从放在地上的袋子里拿出几叠千元钞交给妈妈,感觉彷彿干爹和她早就谈好昨晚把我的处女膜开苞,差别只是酒醉的顺势发生而不是被压着硬上。 干爹:“那我走囉!来!小菲这包给你!” 妈妈:“你自己收着吧!这是他开红给你的…” 双手接过干爹递上有重量的红包,发现从妈妈眼中似乎透露着些许无奈和内疚,然而我和妈妈在干爹离开家后依旧坐着没有说话,只见她拿出香菸点上火静静的不发一语。 我:“别在我房里抽菸啦…” 妈妈:“喔…” 我:“怎不先让我知道呢?” 妈妈:“你会恨我吗?” 我:“床跟棉被都被血跟精液弄脏了…你负责洗!” 妈妈:“其实已经有很多客人要我叫你一起下来赚…那天又看到阿凯趁我洗澡时抱着你吃豆腐……” 我:“……” 妈妈:“而老李以前就提过想买你的初夜,我是在昨天才临时决定同意他的提议。” 我:“哦…” 看着妈妈忧郁又内疚的语气让我觉得没必要再假装生气,只是看着桌上大概三十万的现金使我想狠凹她一笔,至少那是我被开苞累了整晚赚来的金钱,没逛街挥霍一下似乎就太对不起自己。 我:“那是不是该买些成熟点的衣服庆祝你女儿变女人了?” 妈妈:“是是是!大小姐想去那逛?” 在几间店里搜刮不少性感的服饰后找了间餐厅吃饭,我在妈妈的劝导下还是乖乖的吞下避孕药,并且也同意至少在高职毕业后才会被干到怀孕,接着便彼此坦诚的开始讨论我也在家兼差卖淫的事。 商讨后的结果妈妈决定选干爹和绍兴叔来对我先进行调教,穿着黑纱蕾丝的内衣在房里听到他们进门的声音,然而一次要面对两个男人确实让我有点害怕,便开门走到客厅想喝点酒替自己壮胆。 绍兴叔:“奶子越来越大了!屁股的弧度也很漂亮…” 我:“什么阿……” 李叔:“呵…你可别看她这样,我干女儿被干到发骚起来可比慧萍还要浪!” 绍兴叔:“真的?待会让叔叔看你有多淫荡!” 我:“讨厌…” 妈妈会选绍兴叔的原因是说他对肛交比较温柔,在几个会要求玩肛交的客人里面只有被他干的比较舒服,从妈妈手上接过红酒后便直接一饮而尽,身体随即因酒精发作开始发热冒出香汗。 绍兴叔:“有心理准备了?” 我:“嗯…” 绍兴叔:“我一定会干到让你爱上肛交的!” 李叔:“别那么狠!先让她习惯吧…” 妈妈:“那我去睡了,你们俩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微晕的被干爹和绍兴叔扶进房间躺在床上,胸罩和内裤随即被他们脱下变的全裸,干爹马上把我的双脚掰开用舌头舔着蜜穴挑逗,阴道被舌尖插入的感觉立刻使我发出嗲声呻吟。 原以为绍兴叔会马上进攻我的屁眼进行调教,嘴巴突然被他用舌头伸入搅和的感觉反倒使我身体一颤,胸前软嫩乳房被双手使劲的搓揉玩弄奶头,被激发的欲望使我饥渴的主动抚摸他们的坚硬肉棒。 绍兴叔:“你真好色!想肉棒被干了?” 我:“嗯…人家想要大鷄巴插……” 李叔:“那想要我们怎么玩?轮流先在阴道里内射一次?” 我:“晚上人家是你们的人了…想怎么干都可以……” 李叔:“翻过来跪着!” 身体随即照干爹意思变成狗趴的姿势,臀部立刻被双手扶着用龟头摩擦湿润的穴口,舒坦的触感使我更加感到饥渴期盼大鷄巴的插入,阴道瞬间被撑开的感觉爽到使我不停哀嚎。 绍兴叔这时扶着他的大肉棒插入我的嘴里,宛如在干小穴一般的来回抽动直顶喉咙,被一前一后同时奸淫的感觉使我更是兴奋不已,忘情的用手不停揉搓随着身体甩晃的奶子。 绍兴叔:“老李阿!你口交技术教的这么烂怎行!” 李叔:“我那天的精力都被她的骚穴吸干了,那还有体力教……” 绍兴叔:“呵呵…那让我来吧!” 突然感觉顶着喉咙的龟头正使劲的想往食道里插入,从之前偷看的谜片知道这是叫作深喉咙的技巧,顺势着微微仰头让粗茎更方便的深插,没想到龟头塞在食道的感觉竟是那么痛苦。 绍兴叔:“流眼泪了?忍耐一下!以后多吞几次就习惯了。” 本来想趁着干爹推送屁股的动作趁机吐出绍兴叔的肉棒,没结果他迅速的再次插入反而使龟头往食道里插的更深,身体因为连续高潮开始剧烈的不停颤抖,更多的泪水使得眼前的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李叔:“射了!” 绍兴叔:“忍真久!一起爽吧!” 阴道和食道同时被灌入大量精液使我瞬间陷入恍神,绍兴叔在拔出肉棒后持续用手套弄着肉棒将精液射在我的脸上,浓精的腥臭气味随即充斥着整个胸腔,结果被这样的糟蹋却反倒让我有着幸福的感觉。 绍兴叔:“那换我玩你的骚穴了!” 被精液滋润过的肉穴再次感受到大鷄巴插入的刺激,身体被他扶着腰顺势往上抬变换成女上男下的体位,屁股和小腹紧紧结合的姿势使得肉棒完全插在阴道里面,而绍兴叔粗长的鷄巴更让龟头恶狠的猛撞子宫。 我:“啊!啊~啊…” 李叔:“脸上的精液好像不够多!我来再加一点!” 听到干爹要在我的脸上喷射精液使我露出淫笑,马上张嘴含着脏秽的龟头用舌头激动的舔弄,而他在感觉到肉棒颤动想射精的时候立刻将龟头对准我的额头,腥臭又黏稠的精液瞬间不停往我脸上喷射。 李叔:“这模样就更骚了!” 忽然从背后传来绍兴叔低沉的喘气声,彷彿他也已准备好将大量浓精全数灌入我的阴道,突然乳房被双手使劲的抓到疼痛不已,阴道感受着热精在体内流窜的刺激感又使我再次达到高潮。 绍兴叔:“没被用过几次的骚穴真紧…” 不断高潮的情况让我瘫软的趴在床上抽搐,两人用手来回抚摸乳房和大腿的触感舒服到使我发出呻吟,这时看到绍兴叔抱着我的腰将我放趴在干爹身上,阴道又被大鷄巴狠插的感觉已让我哀嚎着求饶。 我:“拜…託让我休……息一下…” 干爹将已插入阴道里的肉棒激烈抽动,水嫩的乳房像跳舞般的上下剧烈摇晃,这时从屁眼传来一阵不舒坦的异样刺痛,肛门被手指插着进出的感觉使臀部自然全身使力的绷紧。 绍兴叔:“反应不错哦~干你的屁眼一定很爽!” 李叔:“喔…阴道也夹的好紧……” 随着手指指数的增加感到屁眼已经被越撑越开,双穴都被玩弄的感觉使我自己都能感受着脸蛋红到发烫,没想到当绍兴叔把手指头全数抽出的时候竟让我有着空虚感,身体彷彿对肛门被开发调教有着期待。 绍兴叔:“屁眼在收缩着呢!想要我用肉棒肛交了吗?” 我:是…麻烦你……绍兴叔:真没诚意!拜託人是这样讲话的吗!我:拜託你用大鷄巴干我的屁眼…夺走人家的处女花蕊……龟头碰到屁眼的触感使我像被电到一样,想到肛门即将被那么粗大的肉棒插入使得身体更加烫热,大鷄巴一吋吋缓缓的往体内深入和干爹的肉棒隔着肉膜互相推挤,双穴被同时撑胀的刺激感已让我完全沈沦。 我:“呜…怎么会这么爽……屁眼也被干到好舒服……” 绍兴叔:“竟然第一次肛交就上癮!真是天生的浪女阿!你妈一定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更适合被众人骑……” 李叔:“绍兴阿!很爽吧?我们都当了她第一次的男人!” 绍兴叔:“爽是爽…但是看时间慧萍应该快要来赶我们走了……” 妈妈:“你们是打算把她玩坏啊!不是说好用三天的时间慢慢教吗!都几点了!” 听到妈妈不爽的吼声让干爹和绍兴叔吓到停下插干的动作,然而身体饥渴难耐的感觉使我依然不停的自动扭腰,满脸精液的脸蛋似乎让妈妈感到相当不捨,顿然安静的房里只剩我依旧在淫荡的呻吟。 我:“啊~还要…快干死我~小菲的穴穴好痒……” 两根静置双穴的大鷄巴在我嗲声的催促下又剧烈抽动,愉悦的感觉使我的叫声变得更是淫荡,突然间热腾腾的精液朝着子宫口不停狂射,被烫到酥麻的感觉使得子宫剧烈的痉挛颤抖。 我:“咿…干爹射了好多!好舒服~” 绍兴叔这时加快肛交的冲撞力道,屁股和他小腹拍击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声,感觉着肛门肉壁被粗长肉棒摩擦的又痛又烫,热精直接注入的肛爆刺激使我像歇斯底里般的哀嚎。 我:“爽翻了…屁眼里面也都是精液了……” 无数次高潮让身体瞬间无力的倾倒在床上,满足的心情使我对着站在门边的妈妈露出淫靡的笑容,就在妈妈刚要再次开口赶干爹和绍兴叔离开的时候,我一句露骨又淫褻的话使她静静的轻声将门关上。 我:“你们留下过夜嘛~人家还想要被干……” 在漫漫长夜里不知道又被轮流干了多少次,在干爹的指导下也学会了用胸部夹着肉棒让精液射在脸上和乳沟缝中,只记得最后尝试让阴道被两根大鷄巴同时插入,被大量混合浓精内射时的绝顶高潮使我爽到失去意识。 中午醒来的时候看着脏秽不已的床单发呆,穴口和屁眼似乎因为被插的太过激烈变得又肿又痛,在使力要下床的瞬间感觉精液从阴道和屁眼持续溢出,想起昨晚体内被他们射入大量浓精使我感到脸红。 看到坐在客厅的妈妈和他们俩正在吃着午餐,干爹和绍兴叔哀怨的表情像是被妈妈骂到很惨,然而妈妈说她在这三天里不打算接客,才不会免得我也要在家卖淫的消息提早曝光。 可想而知在接受开业前调教的这三天里都是被干爹和绍兴叔干到昏厥,对于挑逗男人和催射的技术已学到一个程度,只是没想到原本妈妈的客人竟然全都早就想占有我的肉体,在消息传出后整整排满了两个月的预约。 从学校回来还来不及换掉国中制服就被等待的客人拉进房内,饥渴又粗暴的奸淫使我也沦陷在被内射的高潮之中,两小时一个客人的体力耗损让我已经无力到瘫软,在睡觉时想着自己的阴道已被三个客人疯狂内射就觉得兴奋。 下课后在家卖淫的生活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发育中的乳房竟然被搓揉玩弄到升级两个罩杯,未成年又爆乳的模样使得这群熟客更爱我的肉体,比妈妈还好的配合度更让预约越排越多。 渐渐发觉自己已无法在单纯的性爱里获得满足,身体彷彿想要被干爹和绍兴叔轮奸时的那种激烈,心里迷恋着双穴同时插着大鷄巴被内射的冲击,使我不顾妈妈的反对开始接下3P甚至4P的预约。 烧烫又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阴道和肛门,淫荡的舌头搅和着口爆在嘴里的浓精,带着猥褻笑容的三个客人在我的允许下用手机拍着脸上沾满精液的裸体照片,而我也知道自己以后会因此被拥有裸照的男人胁迫索砲。 随着离国中毕业的日子只剩下几天,不知不觉中在学生和雏妓的双重身分下已这样过了快要半年,在客厅里吃着宵夜的时候突然电话响起,从听筒里传来李大哥和好几个男人的声音。 李大哥:“星期六就是你国中的毕业典礼了吧,大哥和几个朋友想带你出去玩怎样?” 我:“妈妈会不高兴啦!她不准我跟客人私下出去的!” 李大哥:“别让慧萍知道就好啦~随便找个藉口嘛!” 我:“是要去那玩啊?还有谁?” 李大哥:“有好几个朋友看过你的照片后都超想干你的!可是你妈不准大家带生客过去…” 我:“那…要去那玩?” 李大哥:“之前你不是说想去吃长X饭店的大餐,就去那吧!” 我:“饭后运动也是要在那间饭店啊?” 李大哥:“你ok我们就ok啦!” 拿着领到的毕业证书从校门口出来,李大哥坐在路边一台休旅车上跟我招手,他的几个朋友在车子开往饭店的途中超不安分,三个人不停的将手伸入我的衣服和裙子内肆意的抚摸。 男人A:“好骚的粉穴!竟然湿成这样!” 男人C:“奶子又软又大!让我好好吸吸你的奶头…” 而男人B正忙着和我舌吻根本没时间赞美,三个男人围攻的爱抚挑逗已让身体的欲火燃烧到无法自拔,上衣和胸罩在车子即将到达饭店大门口的时候已被脱落,淫靡的思绪让我同意先和他们上楼到房间好好的大战一场。 李大哥随即把车子转向开进地下停车场,几个人合力遮掩我裸露的上半身便搭乘电梯直达客房楼层,而在开门的时候看到已有五个男人早就待在房内,一想到自己总共要应付九个男人使我有些害怕迟疑。 李大哥:“抱歉没说清楚有几个人,你如果后悔不想接这个生意的话那就下去吃饭吧…” 我:“我就想说你价格怎会开那么好,根本是预谋的嘛~” 想着之前有想过若是怀孕也不想知道是被谁弄大肚子,而目前的情况似乎符合我当初所说的条件,九个里面有八个正好是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想让子宫受孕的思绪使我往房里踏入了一步。 激烈呻吟的声音持续在房间里不停迴盪,被当成肉便器的身体在众人的轮奸下沾满黏稠精液,大量浓精不断的往嘴里及阴道和肛门灌入,装满男人浓精的肉体使我成了又脏又贱的精液容器。 连续激情了六小时让我虚脱到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静躺在床上接着妈妈打来询问回家时间的电话,看着李大哥和他的朋友们相当遵守约定的开始准备整理衣物,反而那九根粗硬的大鷄巴似乎还不愿意瘫软。 我:“妈~今天毕业就让我玩晚点嘛~再看场电影再回家好吗?” 妈妈在叮嚀注意时间后挂掉电话,眼前的这群男人瞬间全露出淫邪的笑容,而我也舔着嘴唇抚摸自己的身体自慰发出呻吟,等待着再次被他们狠狠的粗暴蹂躪到子宫受孕。
0   2026-07-23 02:2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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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把我当岳父 家庭乱伦
今天是妻舅大喜的日子,我跟玲秀參加完後,隨著一行人回到家中,雖然婚宴已經結束了,客廳還是有少數人還在拼酒,我就自己上樓了。走到門口,門關著,卻沒有听到應有的喧鬧聲,難道是喝醉睡著了?我試探性地扭了下門鎖,門開了,但里面好像沒人。我推門進去,看見丈人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床上發出陣陣鼾聲。 一個念頭涌上心頭,我過去推了他兩下,他沒有醒來,只是翻了個身,繼續著他的春秋大夢。這時候我看見梳妝台前有人站著,就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側頭一看,不禁大喜過望,只見一身套裝禮服的岳母正緊閉雙眼,用卸妝油擦臉,涂滿了她的臉龐。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一個箭步跨前去,從後面環住了岳母被緊身裙緊緊箍住的楊柳縴腰,把她抱在了懷里。 「嗯……,老公,討厭,你醒啦,把人家一個人扔在哪里,只顧自己睡大覺,和你說了,別喝那麼多,就是不听。」岳母把我當成了她老公,也難怪,按理說,這時候房里應該只剩他們兩,岳母做夢也想不到會闖進我這個不速之客。 我的雙手襲上了岳母挺拔的雙峰,岳母嬌聲地抗議到︰「嗯,討厭,人家在卸妝,別亂動,今晚我會給你的,別急,先幫我把裙子脫下來,不然卸妝真不方便。」 我完全沒想到岳母要我把她連衣裙的拉鏈拉下來,看著岳母白皙的後頸,聞到她發際傳來的陣陣幽香,耳根處陣陣散發的令人血脈賁張的香水味,我緩緩幫她將拉鏈拉下,岳母潔白而線條優美的後背一寸寸的露出來。 哇,她居然沒有戴胸罩,哦!對了,套裝禮服的胸部都有胸罩,所以不必戴胸罩。我將拉鏈一直拉到接近岳母潔白微翹的股溝才停止,望著岳母雪白的背股,我有點發呆,隱約間,岳母雪白圓潤的肩膀膀輕微的聳動,她曼妙迷人身軀微微的顫抖著。 我從後面伸手環抱住岳母,兩掌握住了岳母裸露挺秀的雙峰,她那雙肉球比玲秀的還大些,可能有34D的尺寸,觸手柔嫩而富有彈性。岳母沒有反抗,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身軀抖動得更厲害了,我將自己火熱的雙唇觸踫在岳母雪白的後頸上,輕輕的吸吮,舌尖下滑過的膩滑肌膚明顯的起了輕微的雞皮。 我用兩只手掌揉撫著岳母柔軟堅實的乳房,明顯感覺到峰頂那兩粒圓潤的乳珠硬了,我空出一手慢慢褪下岳母的禮服,啊……可能因為怕著禮服在臀部顯出內褲的痕跡,岳母今天穿的是如繩般細的丁字褲,由背後看,那雙踩在粉金色高跟鞋上渾圓雪白勻稱的美腿和雙腿末端緊緊夾在中間隱約可見的肉唇,這香艷刺激的畫面將我胸中的情欲之火完全點燃,使我跨下的陽具高高昂起,堅挺的頂在她的股溝上。 岳母當然知道股間頂的是什麼東西,她開始全身顫抖呻吟出聲,帶著顫音對我說︰「別急嘛,老公,起碼等我卸妝完,好嗎?」。 我打鐵趁熱的撥開岳母渾圓雙臀中間的丁字褲縫,伸手由她股溝探入到她的跨下。岳母的兩條大腿立即並攏,把我的手掌緊緊夾住,我感受到岳母柔滑細膩的大腿肌肉在微微地抽搐顫抖,更觸摸到她濃郁的陰毛叢中那兩片嬌艷欲滴的花瓣,我發現那里已經被從岳母陰道中流出的淫水弄得濕淋淋、粘糊糊的,我的中指輕輕揉弄著那兩片迷人的花瓣,整個手掌被她陰道中流出的淫液蜜汁沾得濕淋淋的。 這時我也管不了岳母的老公就躺在床上,用力將岳母的丁字褲褪到她圓潤的膝蓋下,接著快速的脫下了我的西裝褲,連帶內褲一起扯了下來,當岳母感受到我堅硬挺拔的大龜頭已經頂入了她赤裸的股溝時,她用摸到的紙巾抹了把臉,睜開了雙眼。 映入她眼簾的是她半裸雪白的上身和撫在她胸口處那兩座高聳的乳峰上的我的手,當她看清楚身後抱著她的不是她老公,而是我時,她開始劇烈的掙扎,大力地扭動臀部,同時低聲地對我說︰「不要…怎麼會是你,不要這樣,你放手……」 這個時候只有傻子白才會放手,而且她扭動的臀部磨擦著我挺硬的大龜頭,刺激得我更加亢奮。我用手扶著自己粗壯堅挺的陽具,由岳母跨間頂在她的柔滑的陰唇上磨擦著,龜頭上沾滿了她的淫液蜜汁,我感覺到岳母草叢中那兩片迷人的花瓣似乎張開了。 「啊……你…你快放手…我要叫了……」岳母喘著氣輕叫著。 我吃定了她不敢真的大叫,在她扭腰想閃避我的龜頭時,我將下體用力一頂,岳母立即被我頂得撲倒在梳妝台,我趁勢壓了上去。這時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我赤裸下體前端的恥骨與岳母雪白的股溝緊密地貼在一起,肉與肉的密貼磨,那是一種興奮的舒爽,使我伸在她跨下的陽具暴長挺立,我沾滿淫液蜜汁的大龜頭不停的點著她跨間那兩片濕潤的花瓣。 岳母感受到我強烈的侵犯意圖,她再次呻吟輕叫︰「呃……啊……不要這樣……我真的要叫了…唔……」 岳母話沒說完,我已由後伸手淄了她的嘴,同時將我已扶正的、對著她那迷人仙洞的大龜頭挺了進去,呃……,好緊!我的大龜頭大約插入岳母濕滑的陰道了不到五公分,就感覺龜頭的肉冠溝被一圈溫熱濕滑的嫩肉緊緊的箍住。這時被我摑綈琨的岳母更加用力掙扎。 「唔唔唔……不要…不可以……」被我摑綈琨的岳母含糊的叫著,而我也擔心時間拖太久,她老公可能醒過來,我立即用手扶住尚留在岳母蜜洞美穴外約有十二三公分的陽具,腰部用力一挺,但听到「噗哧~」一聲,我那根粗壯挺硬的陽具已經整根插入了岳母那柔嫩濕滑的美穴。 「呃……啊……唔!」扭頭大叫的岳母又被我摑綈了嘴,由側臉看,她那晶瑩迷人的雙眼中痛得流出了淚水。我低頭一看,哇呃……!只見我的陽具與那粉紅鮮嫩的陰唇交合處,在我往外輕提時,竟帶出了絲絲的淫水。 我插在岳母窄小美穴中的陽具感覺到她整個陰道壁不停的抽搐收縮,夾磨吸吮著我粗大的陽具,包箍得我全身汗毛孔都張開了,其中的快意美感,只能用如羽化登仙來形容。 岳母這時不再吭聲,無聲的淚水由她那秀麗的雙眸中流到了她變得慘白的臉頰上,被我壓在身下的她眉頭輕蹙,嬌啼婉轉。 這時我粗暴的扯破了岳母的丁字褲,陽具緊緊的插在她的狹窄美穴中,在岳母的輕哼中我又將她翻過成正面,這時的岳母除了腳下那雙粉金色的高跟鞋之外,身上已經是一絲不掛了。 但見眼前的岳母雙峰挺秀,粉紅色的乳暈中那一粒櫻桃,迷人的肚臍下是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肚,小腹下那濃郁的陰毛與我濃密的陰毛都沾滿了淫液,濕淋淋的已經糾纏粘結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而我那盡根而入的陽具已經與岳母嫩紅的花瓣蜜實的接合在一起,哇!能跟美艷動人的岳母不倫交媾,想想都覺得興奮! 仰躺在我眼前的岳母緊閉著迷人的雙眸,長如扇型的睫毛輕輕抖動著,臉頰上淚跡未乾,檀口微張輕喘,啊!太美了。我這時溫柔的將雙唇印在岳母柔軟的唇上,岳母似乎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她沒有掙扎,任由我吸吮著她嫩滑的舌尖,我貪婪的吞食著岳母口中的香津玉液,將甘甜的玉液吞入腹中,亢奮的快感使我緊插在岳母窄小緊穴中的陽具更加挺硬。 當我將粗壯的陽具在她的迷人美穴中緩緩抽動時,緊閉雙目的岳母眉頭又輕蹙起來,生理上痛楚的使她陰道中溫潤的肉壁不停的蠕動夾磨著我的陽具,那份密實交合的快感,是我從來未曾體驗過的。 岳母似乎想到了什麼,甩頭撇開與我相接的柔唇,突然張開她迷人的雙眸冷冷的看著我。 「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放過我吧,萬一我老公听到醒來或者別人看到……」 我這時色膽包天,興起了不干到爽絕不停止的念頭。 「岳母!我射精之後自然就會出來了,不過我沒那麼容易出來的,必須要你幫忙……」我死皮賴臉的說。 「你…你真無賴…你這是強暴…我要告你…」她生氣了。 「你有被強迫的樣子嗎?如果張揚出去,看你老公還要不要你!」我鐵了心賭這一次。 「你…你說吧!要我怎麼做,你才會…才會快點結束……」岳母冷著她的俏臉說。 「你出力收縮纏緊我的陽具,挺動你的屁股迎合我的抽插,我很快就會射出來的……」 「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不可以射在里面…因為…我已經沒裝避孕器了…」 我把嬌小輕盈的岳母扳過身移到床邊翹高美臀像狗一樣的趴著,由背後以這種狗交式對著濕潤的窄穴就深深插入直捅到底全根沒入,岳母不自主的發出「哦」一聲,這時岳母那婊子般的淫蕩表情更是令我看得欲火中燒,不干不快。於是反抓住岳母的雙手向後,令岳母頭向後仰起,再以打椿式的插法,一下一下用力抽撞卻有規律的次次捅到底,每次都頂到岳母子宮最深處,讓我爽快的都快飛上了天。狂風暴雨似的大起大落前後快速抽插,岳母被插的翻眼哭泣求饒,兩粒34d的乳房隨著前後擺動。岳母嬌小的身軀開始顫抖,穿著高跟鞋的雙腳不停的往後蹬踹。 雖然岳母生過孩子但是她的陰道並不會很寬松,緊緊的包圍著我的雞巴,我覺得暖暖的舒服極了。我一聳一聳的運動著我的屁股,讓我的雞巴在岳母浪穴中進進出出的做著活塞運動。我越來越興奮,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只插得岳母的浪穴淫水四溢,飛濺出的淫水把我的小腹染得一塌糊涂,連我的陰毛全都濕透了,全軟軟的貼在我的小腹上,當我插入時小腹猛烈的撞擊著岳母雪白肥大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 岳母的大屁股也隨著撞擊象波浪般的抖動。我陰睫抽出時帶出岳母兩片紅嫩的小陰唇,插入時它們又隨著我的雞巴進入岳母的嫩穴。岳母也聳動著她的大屁股配合著我的抽插。她的淫水是如此之多,當我的雞巴猛力插入時,總會擠出一股股的淫水,抽出時龜頭又會帶出大量的淫水,岳母的淫水把我們的結合部位濕得滑膩膩的,以至於我和岳母的肥臀分開時,能明顯感覺到淫水的粘性。岳母不能控制的「伊……伊……呀……呀……」的叫個不停,並用她的小穴使勁的夾著我的雞巴,現在我不管從視覺還是感覺上都達到最高的享受,嘴里也不禁發出「啊……啊……」的叫聲。 我伏在岳母赤裸的背上,用舌頭添著岳母雪白的後背,並用手使勁搓揉著岳母的兩個乳房和乳頭。我下面的雞巴卻一刻都沒停止的在岳母的小穴中進進出出,直到此刻我還有點不相信,回想起當時婚宴上,岳母嬌小可愛,性感的胴體,34d爆乳,細長的美腿,穿著5繒金色高跟鞋,臉蛋長得又漂亮真是極品中的美人,而這個讓我魂引夢牽的岳母現在卻在身下嬌啼著,正在跨下擺尾甩臀尖叫求饒著,不禁更加興奮,我賣力的干著岳母的小穴,岳母也努力的配合著我,使勁用腳上高跟鞋勾住床的外緣,細腰不歇的扭扭擰擰把屁股翹得高高的。 興奮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的龜頭正發麻,我知道要射精了。我深吸了一口氣,緊縮肛門,努力控制住我射精的欲望。這樣過了一會,我忽然感到岳母的陰道壁在微微的抖動,子宮頸像吸盤一般緊吸住我的龜頭,我加快插穴的強度和深度,果然,岳母在一陣劇烈的抖動後,她達到了高潮。當岳母滾燙的陰精淋在我龜頭上時,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叫到︰「岳母……我……我想要射精了。」 岳母听了一驚,忙撐起身子說︰「你該不會想直接射在里面?那我會懷了你的孩子啊!不要啦…快…快拔出來,不要射在里面…今天排卵期…會懷孕的!」 看著岳母這樣著急,我更加興奮,完全不理會岳母的呼喊,快速將岳母翻身躺平,並放一塊枕頭令她臀部墊高,以便射出的精液能完全流入子宮,岳母此刻全身無力,只能等著被女婿強奸得受精懷孕。我壓在岳母的身上,漲大的肉棒插入岳母的小穴,岳母在過度亢奮與緊張懷孕之下竟然子宮劇烈收縮緊緊夾住陽具,我被夾的很爽更堅硬漲大,越是加速沖刺狂插開始將濃稠的精液射入岳母體內。 岳母達到高潮引發出的生理本能,很自然的將屁股抬高讓肉棒頂的更深讓精液噴的更深入,子宮也配合著不斷緊縮痙攣吸吮著龜頭,我一邊射精一邊還狂干猛插把精液完全推進岳母的子宮深處,岳母只能無奈的以雙手摟緊我的背部,兩腿也高高抬起,腳上高跟鞋緊密地勾住我的腰部,彷正認命似地受精,而無數的精子正在跟里面的卵子結合!岳母這下子肯定會懷孕了。
0   2026-07-23 02:2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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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沙滩的回忆 人妻女友
南国的沙滩总是一望无际。在充沛的阳光中踏着细软轻沙,不期然便会令我洒下阵阵清脆的笑语声。 我感到快乐,在笑容的背后有着-连串故事;我伏在沙滩上,眯起双眼面对南国,背后那故事在空气中浮升而起,是-个南国的故事,一个属于我和他的故事。 窗纱隔住了耀眼的阳光,但我仍然闭上眼睛,伯一张开眼帘,便会控制不了心内的羞涩。 他的手从后伸过来环抱我,灵活的手指停留在我乳房之上,有节奏地扫过我那敏感的凸起之地。虽然隔着衣服,但我仍感到难奈的炙热,是他那张开而且大力抓紧我双峰的巨掌来,也是我自身心发出难耐的欲火。我曾经告诫自己,这一次南国之行定要守身如玉,越是矜持,越保持我在他心内的尊贵,可是,如今只是透过衣服的接触,已令我情不自制,神魂颠倒,怎办? 我以为咬紧牙关可以排除万难,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正穿越我的内裤。手指在阴毛上擦过,我发出了一浪震颤;手指攀越阴毛,接触上我正湿润的下体,我知直我将要全面失陷了;手指在阴唇间游弋,然后忽然来一个突入,我清楚地听到一声娇喘,一阵呻吟,我更清楚他听到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或者,行为上我早已经放弃抗拒,只是心理上仍然不希望投降。不过衣服从身上一件一件的被拿掉时,我竟然有点兴奋,甚至有点埋怨他手脚过慢。 乳房终于全露出来了 乳头终于矗立向天了。我知道这一双红晕绝对可以颠倒众生,令所有男性目定口呆,但却绝没有想过自己一直示为必胜武器的,如今却成了被攻陷的堤坝。 他没有彼我那点红晕击败,反而霍然低下头来,张开嘴巴,把我的山峰吸啜在他的口腔之内。手一边在乳房的四周挤压,舌尖一边在乳峰上打滚,一内一外的夹击,令这一山头全被攻占。当他抬起头时,我知道那发硬了的顶峰早已如挥动白旗的士兵,发出了投降的声音,而唯一分别,是这个士兵居然还期望敌人来攻占多一欠,甚至两次三次。 可惜,他已经转移目标他坐起身来,看看我满足的面容,然后迅速地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把那擎天的一柱冲弹到我的面前。我从未与这样的巨柱如此接近,刹那间我只感到手足无措,想别过头去,又下舍得;结果就在这迟疑的当时,他一手提看自己粗壮的巨肢,一手按看我的头部,两手发力,我的头和他的身体迅速接近,还来不及惊愕,他那令人赞叹的巨柱已一冲直入我的口部,充塞着口腔内每一吋空间。 由愕然到醒觉只是三两秒间的事,我忽然发觉自己的贪婪远超于自己的想像。我的口含着他的下体,我的舌头像无师自通地在膨胀的下体间滑行,时而在柱的四周流窜,时而在柱顶转压;他像是得舂了前所未有的享受,整个人摊软地倒在床上,我得势不饶人,头部开始有韵律地在他下面高高低低地移动,口腔同时有节拍地吸吸啜啜,他的整条巨柱几乎无一吋遗漏地在我的包田中得到润泽。 我一心以为这一次的反客为主会为我带来胜利,谁知就在他快将无法容忍的时候,忽然奋 来一个大转身,把我和他的位置对调。 我刚倒在床上,他的巨柱已从我的口中抽出,我伸手一把抓实,火烫得很;我刚想把“他”再拉进口内时,他竟然腰肢一挺,另一只手已伸到我毫无遮掩的洞口前,然后二话不说,除了大姆指外、四指竟然同时插进洞内,那份胀满的感觉毕生难忘,同时也让我发现自己原来真有“容人之量”。 他的四只指头进入洞后不单未感满足,而且还要左冲右突,我叫喊,但叫喊声原来只会令他们更受鼓舞。那四兄弟相约离去,但大哥却马上助攻,没有任何先兆,一下子便跑了进来,再而出出入入的抽插。 期间我曾经奋力坐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的上下左右提升摆动身体,务求把那巨柱迫得透不过气来。我知道目己已尽全力,尤其在我不时感觉到那巨柱被我迫进探渊的深处时;不过令人泄气的是无论我多努力,巨柱的粗壮不改,精力不减。 他在正常的体位下出入无数次,而且速度惊人,然后是侧入,我侧转的身体无力抗拒,他双手拉养我的腰肢抽送,巨柱比前入得更深;接着是高入,双腿被他双手分开,几乎搁在他的胳膊上,下面的洞穴张得比平常大数倍,配以过份流泻的汁液,在他挺腰奋进时发出“吱吱”淫声。 我以绝大的呻吟声发出投降的呼吁,可惜这呼吁只变成一声声的鼓励打气,使他更具澎湃动力。他每一次抽退都带来我丝丝空虚,接着原来一下急速填满,直没至顶,这种失落后的充实令我欲拒澴迎。 经过连番奋战,他-下子把火柱抽出,火柱吐出熔岩,一点一滴激射在我的胸前,滑过我的乳房,绕过我的乳头,然后在身旁如瀑布滑下。我只遗憾,为何这些熔岩不足以把我的全身涂满?后来我的遗憾得到了补偿,不过己是两三年后,那一次我同时接受了十一个人的发射。 不过纵然如此,但当我再走在南国的细沙上时,他给我的第一个感受仍然是我脑海里-段最堪玩味的故事。 南国的沙滩总是一望无际,包括回忆。
0   2026-07-23 02:2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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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老公戴绿帽 人妻女友,绿帽主题
为了过两人世界的快乐日子,我30岁时才生下女儿,现在上幼稚园了。 丈夫一直都非常爱我,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的精力都非常旺盛,在我们两人的日子里,他每天都要做爱,并且花样很多,他下班回家时经常会带一些有关色情的VCD片、性用品回来,我就知道晚上又要大战一番了。 经常是从晚饭开始的,他会不断的挑逗我,捏我的屁股、摸我的乳房,常常搞得我没办法做晚饭,还经常被邻居看得很不好意思。 他就是这样从不停止的享受夫妻之间的快乐,我也特别满足和配合他,有时一次性交时间就是个多小时。 他特别会玩,经常把我搞得四、五次高潮,到第二天上班还感觉累得不行。 在怀孕的后几个月,和丈夫做爱时,他只能从后面插进来,并且不能过于强烈,感觉他很难满足,我也只好经常用口交或者肛交来帮助他,不使他失望,也免得他在外面乱来。 在丈夫的调教下和近十年的性生活经验,我的性欲空前旺盛,特别是在丈夫的鼓励下,有了一次「勾佬」的经历后,我的性生活开始多采多姿,情欲达到了另一个高峰。 孩子3岁时,丈夫叫他母亲带孩子回老家去住上些日子。 这孩子一走,我的心情非常不好,感觉空虚,女人就是这样,心里老是惦记着女儿。 而丈夫却像出现光明一样,对于过两人的日子特别兴奋,加上他被提拔为单位的副局长,显得特别的冲动和快乐。 他看我因为孩子离开而不开心,他就一直在哄我。 孩子走的当天晚上,他在做爱时更是努力,从洗澡开始就陪着我,不停的挑逗我,在床舖上抚摸时,他拿出刚买回来水晶套(那种透明加大带凸点的套),套在他的肉棒上,吓了我一跳,足有5公分大,还加长了许多。 我说:「太大了,我会受不了的。」他说:「孩子都能生出来,这算什么?你就是要这么大、这么长的肉棒才过癮。」听了他的话,觉得是这么回事,我的性趣也马上起来,有跃跃欲试的冲动,我把爱枕往屁股下铺垫好,说:「来吧,要干就快来,我看你有什么能耐。」看见我把大腿展开后,摆出一副淫荡的样子,他用力把加大加长了的大肉棒用力插进我的洞穴,虽然我已经流了好多水,但还是感觉塞得紧紧的,明显感觉与平常不同。 老公一边不停的抽插,一边念念有词:「我就要干你,天天干你、干你的大肉穴……我要叫人一起干你,干死你这个大淫穴……好舒服、好舒服喔!爽……爽……啊……啊……射精、射精……」随着老公一阵颤抖,我感觉他的精液一直不停地射进我的洞穴,把我搞得太舒服了,我说:「还要、还要……」又是一次高潮。 过了好久,老公才把他软绵绵的肉棒抽出来,说:「你太厉害了,看来再多一个男人来操你也没问题,明天看我怎么搞你。」当时我并没有注意他说的话,因为太兴奋了,还没有清醒过来。 他看我还在陶醉的样子,挑逗说:「还想吗?再来多一个男人如何?」我说:「可以啊,没问题。」他认真的说:「明天我叫阿辉来玩,他还可以吧?」我说:「什么可以?」他看我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一边用手指抠我的洞穴,一边说:「阿辉的肉棒好大,我想你玩玩他感觉一下如何。」我瞪眼说:「你神经病了!谁像你们男人,只要是女人就可以干,女人要的是爱!」他说:「你也了解阿辉,他虽然玩过好多女人,但是毕竟还没有结婚,你都30多岁了,多找些男人搞搞感觉一下有什么问题?你不要认为自己有吃亏的地方,就当是自己在玩另外一个男人嘍!在享受就行了,我不计较你,还喜欢你淫荡一点,对我们的性爱更有刺激,等老了你想玩都没有机会了……」经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道理,结婚前虽然有和其他男人来往,虽则试过同男人口交,但是都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在单位里有些同事经常吃我「豆腐」,也只是摸下屁股或者捏捏奶子,除了和老公以外,还没有和其他男人发生过性关系。 而丈夫却不同,在外面搞过的女人肯定不少,特别是在我生孩子期间,我知道他瞒着我和阿辉一起去玩过女人。 他看我在犹豫的样子,就鼓励我说:「你也知道阿辉对你有意思的,我看得出来,只因为我和他是朋友,他不敢而已,如果你主动一点,他肯定不会有此顾虑的。 男追女隔堵墙、女追男纸一张,你不要动感情,只当作正在玩一个男妓就行了,好吗?」我看他认真恳求的样子,加上阿辉我也能接受,何况有一次老公不在家时,阿辉看我从卫生间洗澡出来穿着透明睡衣的样子,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丰满的乳房和屁股,我自己也已经感觉到他很冲动,当时我也有些冲动。 他经常来我们家玩的,他还说:「嫂子你真是好性感,男人最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了,以后我就要找一个像你这样的老婆。」我说:「是吗?我以为自己老了。」我虽然知道他在挑逗我,但女人比男人就是慢了半拍,当时我也没有多想。 今天既然老公提出来,我也就顺水推舟:「好啦,你就是爱玩这些,鬼主意多,你说怎么玩吧!」老公听我同意后,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我听了过程也好冲动,老公乘机又把翘得老高的肉棒插进我湿漉漉的洞穴,又大战了一次,累死我了,我还真担心房事过度呢!阿辉现在是香港的永久居民,前几年回来投资,搞了一家叁星级的酒店,在我们这里还小有名气的。 阿辉今年30岁,人很幽默,身边的女人好多,实际上我也很喜欢他的,只因为他和我老公太要好的缘故,平时没有多想。 按照我和老公的计划,我开始了自己的「偷人」行动。 傍晚下班前,我打电话给阿辉,告诉他我老公出差去了,晚饭我要去他酒店吃,阿辉很高兴说:「好啊,我安排好菜陪你吃,要接你吗?」我说:「好啊,6点来。」还不到6点,我从视窗看到阿辉已经在他的轿车上等我了,我有点紧张的感觉,虽然过去也经常叫他来接我,但毕竟没有其他念头,今天可是有预谋的,何况老公并没有出差,等我完成计划回去分享快乐。 我一阵紧张后提前5分钟下班了,在车上阿辉说:「我刚打了电话给朝阳,他说后天才能回来。」我说:「是啊,我知道了,他经常出差的有什么办法,今天晚上我要在你酒店处好好玩玩,回家一个人难受。」他说:「难得你开口,随便你要玩什么都行,我陪你。」阿辉有意安排了一个小包厢,就我们两人,他开了一瓶红酒,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喝酒。 几杯红酒下去后,我说:「阿辉,你们这里桑拿有男生按摩吗?你找一个给我按摩按摩,晚上我要享受一下。」 他说:「哈哈!没想到你还挺享受的。 按摩可是要全裸的喔!你这么漂亮,不怕小白脸把你奸掉?」我说:「求之不得,我都30岁的女人了,我还强奸他呢!谁怕谁。」他听后迫不及待地说:「放心吧,你身边就有现成的按摩师,等下我开一个房间让你玩,还免费为你服务。」我知道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就说:「那要看你的水平了,我可是好挑剔的女人喔,朝阳都应付不了我的。」趁阿辉出去安排房间的机会,我给老公打了电话,老公激动的问:「怎么样了?情况如何?」我说:「一切正常,目前还在喝酒,他开房间去了,你放心等着我吧!」老公说:「玩开心了回来匯报,我等你。」电话打了以后,我故意解开上衣口的扣子,让领口露出丰满的乳沟。 阿辉回来时,直接来到我身边拥抱我,一隻手塞进我的上衣口摸我的奶,说:「我给你按摩,我要给你按摩,你好性感,小美人……」我说:「别急,去房间好吗?我想先洗澡。」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喂,老公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噢,还要几天啊,你快点回来嘛,我想你。 我在阿辉这里吃饭啦,叫阿辉听啊?好,你跟他说吧!」阿辉接过电话,老公对他说:「阿辉啊,你做些好东西给她吃,免得她心烦。」阿辉还故意用力捏了一下我的奶子,说:「朝阳哥,你放心吧,我会让你老婆吃得饱饱的交还给你。 早点回来,拜拜。 」他接完电话就迫不及待地对我说:「你先去房间吧,在楼上#911,这是门卡,按摩师随后就来。」又捏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刚进房间,阿辉随后就到了,门一关他就趁势移到我身旁,开始摸向我的衣钮,我闭上眼睛,心房急促地跳动着。 清楚地感觉到衣钮被解开,接着上衣也被脱去了。 我说:「朝阳知道了怎么办?他是你的好朋友啊!」「不会的,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你,不提他好吗?我们开心的玩,好好享受一下,说不定他也在外面玩女人啦!」他并没有继续脱我的胸围,却拉下我裙子的拉链,我配合他的动作,抬了抬屁股让他顺利脱下我的裙子。 接着他在我胸前找到乳罩的扣子,「叭」的一声,扣子解开,我那丰满的乳房跳出来,落入了他的手掌中。 在老公以外的另一个男人面前,一切进行得那样有情趣,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对阿辉的好感又进了一步,他虽然玩过无数的女人,但是他毕竟还没有结婚,何况我还大他3岁,他也很用心对待我的欲求,还有老公的鼓励。 想到这些,我完全放松了自己。 阿辉摸捏着我富具弹性的乳房,又分别在两颗乳尖上轻轻一吻,我的上身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每一轻吻产生了颤动。 他放开我的乳房,摸向我的内裤,我本能地拉着我的裤腰,但是,我毕竟脱手让他把我内裤褪下了。 我羞得无地自容,闭着眼睛说道:「我先去浴室洗洗好不好呢?」阿辉说:「我们一起鸳鸯澡吧!」我温柔地在他耳边说道:「我来帮你脱衣服好吗?」很快地我就把他给剥得一丝不掛、脱得精赤溜光。 在卫生间浴缸里,他摸遍我肉体的每一部份,我也用手帮他擦洗擦着每一个角落。 在两人浑身涂满肥皂泡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把他粗硬的大阴茎插进我的肉体里了,我登时浑身无力了,放软了身子,任他的肉棍儿在我肉洞里冲刺着。 因为刚才被他又挖又摸,已经撩起我的意兴,所以我很快就高潮了。 我紧紧地搂住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呼叫起来,他知道我已经兴奋,更加落力地抽送。 我任他再玩了一会儿,双腿都发软了,而他还是兴致勃勃地把肉棍儿抽插着我的阴道。 我不得不求饶了,他才放过我,替我冲去身上的肥皂泡,然后我们双双躺到床上。 阿辉道:「你的肉体是那么洁白干净,我们可不要辜负春宵呀!」我没有说话,偷偷仔细地望了一下躺在我身边的男人,哇!他的身体非常健壮,手臂和胸肌特别发达。 我联想到刚才他在卫生间做爱的样子,感觉他两腿间那条粗壮的肉棍儿忽然插进我的阴道时,顿时觉得要比我老公的粗长好多。 阿辉用一隻手抚摩着我微微凸起的小腹,说:「你好丰满,我最喜欢你这个年龄的女人,做爱有经验,又放得开,我做梦都想着你。」我说:「那你就别结婚了,我可以让你满足的,除了朝阳以外我都给你。」他说:「你能受得了吗?我可是天天都要哦?」我故意挑逗说:「那我就天天陪你们两个男人喔!」他立刻就冲动起来:「我现在就要让你天翻地覆,让你天天都想我。」也许是我的话刺激了他,一种占有欲望的冲动,他的阳具瞬间翘得好高,我知道他要进攻了。 我微微分开双腿,暗自咬着牙齿,准备忍受他粗长的阳具进入我的自认为好大的阴道中。 可是,首先接触我身体的,是他两片火热的嘴唇,他亲吻了我发烧的双颊和鼻尖,然后落在我干渴的双唇上,他的嘴里略带有酒味,但是我不顾一切地和他热吻。 他牵着我的手去接触他那粗硬的肉棍儿,我轻轻地把它握住了。 他的手移到我的乳房上,把我一对弹手的奶儿玩摸了一会儿,又慢慢向下移动在我的大腿上抚摸;嘴唇也转移到我的乳房上,用舌头挑逗我的乳尖,还用嘴唇亲吻我的乳头。 我从来没有让老公以外的男人这样玩过,我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我觉得阴户中已有好多分泌,我恨不得他立刻把他那根粗壮的肉棍儿插入我的阴道,充实我已经春水氾滥的肉洞,但他还是慢条斯理地用他的舌头舔我的乳房、小腹,然后沿着一直舔向大腿,最后竟把嘴贴在我的阴户上舔吻。 我简直冲动到极点,然而阿辉却有条不紊地把舌头伸进我阴道里搅弄,还用嘴唇吮吸我的阴蒂和小阴唇。 我兴奋得双腿乱颤,不禁用手去揪他的头发,阿辉这才下床,把我的身体移到床沿,双手捉住我的脚儿,把我的大腿分开,挺着一枝雄纠纠的大阳具,向着我的阴户顶进来。 我没敢睁开眼睛看,觉得他那火热的龟头在我阴蒂上撞了几撞,逼开阴唇,一直向我的肉体钻进来。 我又有涨热感,又有充实感。 他并没有一下子插到底,他反覆地抽送,每次进多一点儿,终于把偌大的肉棍儿整条塞进我的阴道里。 我觉得他那筋肉怒张的龟头挤磨着我的腔肉,阵阵的兴奋传过来,阴户里浪水开始分泌,使得他抽送时慢慢顺滑起来。 阿辉开始尽情舞动着肉棍儿,在我阴户中横冲直撞。 我的双腿已经酥麻,双手死命地捉住他强健的手臂,嘴里不由自主的呻叫起来。 他见我呻吟起来,就笑着问道:「阿清姐,你觉得怎样呢?」我小声地说:「你很棒,比老公厉害,我有点儿吃不消,不过我好喜欢,你放心插吧!」他听我这样说,好像受到了鼓励,粗大的阴茎急剧地抽插着我湿润的阴道,那龟头上的肉稜颳得我的阴道内壁产生阵阵快感,我再次呼叫出声,感到眼湿耳热,浑身酥麻,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一样。 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挺着小腹把阴户向着他的阳具迎凑。 阿辉满头大汗地说道:「嫂嫂,你舒服吗?我快喷出来了!」我也喘着气说道:「我舒服死了……你射吧!你尽管射进来吧!」他继续狂抽猛插几十下,终于紧紧贴着我的小腹,我觉得他的肉棍儿深深插入我的肉体,龟头一跳一跳的,一股滚烫的热流灌入我的阴道。 我第一次让老公以外的男人侵入身体,并且在我的肉体里发洩,那种心情特别兴奋和激动。 我把阿辉抱得紧紧的,他也让他的阴茎留在我肉体里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去,我赶紧扯了纸巾替他揩拭。 他说:「我们到浴缸里休息好不好呢?」我娇媚地回答:「你爱怎么样都行嘛!」这的确是一句心里话,我已经彻底被阿辉降服了,自从有性生活以来,这是我最兴奋、最享受的一次,其中的原因只有我自己明白。 阿辉把我抱起来,走进浴室,放在温水的浴缸里,他自己也跨进来,把我抱入他怀里。 我躺在他的臂弯,他一手摸捏我的乳房,另一手却去抚摸我那光脱脱的阴户。 他吻了我一下,说道:「嫂嫂,你这里真可爱!」我说道:「有什么可爱呢?你取笑人家嘛!」阿辉认真地说:「是真的呀!你那个阴道很有劲,刚才我插进去时,你的肉紧紧地里住我,真是太舒服了。 而且你的耻部光脱脱、白雪雪的,我最喜欢啦!等一会儿我还要吻吻你的肉洞哩!你可不要拒绝我呀!」我说道:「痒死了,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嘴巴弄哩!」他说:「我吻你的时候,你不觉得舒服吗?」我低声说道:「是好舒服,不过太刺激了,我受不了,朝阳从来都不会这样的。」想起老公还在家里等自己,回去少不了与老公还有一场大战,和阿辉做爱也已两次高潮了,我说:「我太累了,明天再来好吗?我们可以经常做的,只要你喜欢。」阿辉虽然不愿意我走,但是听我这么说,他也只好同意了。 他要送我,我担心他要到我家,我坚持没有让他送我,自己飞快的叫的士回到家里见老公。 一进门,老公没有等我开口,一隻手就塞进我的阴户乱摸,说:「里面还热热的,精子还好多。 你快告诉我,你们干了几次?怎么干的?舒服吗?他的肉棒厉害吗?……」还没有等我回答,他已经把我脱得精光抱到床上,大肉棒比平时更大更硬,并且插进了我的阴道乱捅起来。 我说:「被阿辉干死了,他好厉害,我高潮了几次……」话还没有说完,老公就激动得射精了,明显感觉他比平时激动了许多。 等他平静下来,我才一五一十地将整个过程告诉他,他听了控制不了自己,又干了我一次,我又一次高潮。 由于我们夫妻安排的游戏,叁小时内我和两个男人做了爱,被干得实在顶舒服挺开心;也正因为有了这次的「勾佬」计划,我们夫妻做爱时都进入了超凡境界。 由于在我的性生活里多了阿辉(因老公经常製造机会给我与阿辉通奸),我们夫妻的性生活比过去更完美幸福,对于我可经常享受着一妻两夫的快乐日子,感觉到非常幸福。
0   2026-07-23 02: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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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母女绑架案 人妻女友,多人群交,强暴性虐
深夏的夜晚,Z市一所高档小区内灯火阑珊,一股暖风吹过似乎在诉说着夏季的炎热。一名有着妙曼身姿的少女走在回家的路上,乌黑的长发绑成一条马尾随着少女的步伐来回的微摆。少女身穿一套黑红配色的JK制服,腿上配着一双到小腿处的黑色中筒袜,如果仔细看会发现灯光照射到少女那修长的美腿上还有有微微的反射闪光,是的少女还在里面穿了一条肤色的丝袜。已经午夜十一点了,虽然街上还亮着路灯但是已经没有多少人,少女加快步伐走进了居住的小区,小区里非常寂静只要少女脚上穿着的小圆皮鞋发出的“咯噔,咯噔”等声音。 “得赶快回家去,希望妈妈睡了,不然又得骂我”少女一阵嘀咕,显然是因为回家太晚害怕遭到母亲的责罚。 少女名叫郑媛媛,刚高考完已经准备升入大学,所以现在还算是一名准大学生,今天之所以回来的这么晚是因为刚参加完自己的生日派对,没错今天是郑媛媛的18岁生日,跟几个小姐妹还有男同学逛了一天的街,看了一天的电影,最后在KTV一直嗨到现在。不过令郑媛媛奇怪的是妈妈居然没有打电话催她回家,按照以前如果郑媛媛9点之前没回家电话已经被自己妈妈打爆了。不过因为玩的开心所以郑媛媛也就没怎么留意,也许是妈妈睡得早。 而郑媛媛的妈妈姓王名冉,是一个36岁的少妇。早年间17岁还在上高中的王冉遇上了当时已经25岁事业有成的郑青余,与其迅速坠入了爱河,很巧的是也是在高考完刚刚18岁的那段时间王冉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生下了自己的宝贝女儿郑媛媛,随后自己则被郑媛媛爸爸动用关系和钱财进入了一所艺术学院学习音乐。 毕业后的王冉也没有什么正式工作,反正郑媛媛爸爸给的钱足够母女俩富足奢侈的生活,当然为了消磨时间王冉还是在市中心的商场里开了一家高档丝袜内衣店,里面卖的丝袜内衣都是些高档牌子什么Cervin,wolford,victoria'ssecret,一双丝袜就要上百元一套内衣动不动上千元普通人家根本消费不起,所以店里的消费主力基本都是自己的那些富家闺蜜和城里的有钱人家。 所以店里也没多少事,顾得两个店员足以应付大部分事情,于是乎王冉的日常生活就是早晨或者中午去店里看一下然后大部分时间就是和闺蜜逛街,喝下午茶,谈论八卦,唯一需要关心的就是自己宝贝女儿郑媛媛。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郑媛媛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蹦跶出来走到自家门口,门口放着一个欧式风格的大鞋柜,鞋柜上精致的雕刻和花纹装饰都诉说着价格不菲四个字。 郑媛媛脱下自己的小皮鞋放到了鞋柜里,然后从琳琅满目的鞋子中拿出了自己的可爱风小拖鞋,不同于普通的拖鞋,这是一双粉色的毛茸茸的拖鞋,穿上去因为有毛绒的保护显得很舒服。正准备将自己的玲珑小足伸进拖鞋里的郑媛媛停下来动作,似乎在思考什么。 一会儿后郑媛媛抬起右小腿,伸出纤细的手指勾起自己的中筒棉袜然后将其脱了下来,脱完右腿后左腿的棉袜也一样被脱了下来。郑媛媛将脱下来的中筒棉袜团成一团然后像常人一样放在鼻尖处嗅了嗅,一股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少女脚汗味的微醺散发开来。 “还好,味道不大。”郑媛媛似乎对这个味道还算满意,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点了点头,看来青春的少女还是很在意形象,即使是旁人基本接触不到的足部的汗香。闻完后郑媛媛将还散发着一股温热的中筒袜各自塞进了自己的小皮鞋里。然后穿上了毛绒拖鞋走进了家门。 (门是指纹开锁)郑媛媛进屋蹑手蹑脚的走进屋门,发现妈妈没有堵在门口抓晚归的自己松了一口气,刚准备洗漱下回房睡觉却发现妈妈的卧室里亮着灯。本以为妈妈已经睡了但是物理的灯光让郑媛媛很疑惑。 “妈妈,你睡了吗?”郑媛媛一边试探性的发问,一边像小猫一样慢慢走进了王冉的房间。 结果屋里的场景让郑媛媛吓了一跳,妈妈王冉并不在屋里,而原本干净整洁的卧室现在乱成一团,衣柜和抽屉都有翻动过的痕迹,而衣柜里的丝袜和内衣裤不知道为什么被摆到了欧式大床上,各类丝袜琳琅满目,吊带的,连裤的,长筒的,甚至还夹杂着几条连身的。颜色也是几乎凑齐了,肤色,白色,黑色,灰色甚至粉色,墨蓝色,烟紫色,墨绿色都有。 而内衣的样式也很齐全,什么蕾丝的,连体的,毛绒的无一不有,颜色更是比丝袜的颜色还齐全。不过这也好理解,本身王冉就是开高档丝袜内衣店的,她拿又不花钱,自然喜欢哪个就拿哪个,更何况王冉是个丝袜控,当初能勾搭上郑青余也是靠那一双修长洁白的丝袜美腿。 郑媛媛看到妈妈不在屋里有点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是不是家里进小偷了,并且妈妈也不在屋里,难道……郑媛媛突然感觉浑身冰凉,一股冷汗冒了出来,她不敢在想下去。 “妈,你在家吗?”郑媛媛呼喊着,一面是寻找母亲,一面更是给自己壮胆。 她颤颤巍巍的一间间屋子寻找着,她每到一间屋子都有些害怕,害怕看到自己害怕的画面“妈,你在家你就回答下,你别吓媛媛”找了一间又一间,并没有找到什么,郑媛媛突然觉得家太大了也不好,200多平方的上下双层平时就她们母女两个人住,难免在夜深的时候有些害怕和孤寂,所以即使已经成年郑媛媛有时也和母亲一起睡。 “咚咚咚”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郑媛媛一跳,冷静下来后郑媛媛发觉声音是从二楼传出的,于是郑媛媛踏着猫一样的脚步轻手轻脚的走向二楼。 “妈妈,你在二楼吗?” 二楼没有开灯,但是浴室从虚掩的房门缝隙处透出了一股亮光,而且声音也确实是从浴室里传出来的。 “咚咚咚咚”似乎是浴缸被敲击的声音,郑媛媛确定声音来源后循着声音走到了浴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郑媛媛家浴室很大,不光可以洗澡而且还可以蒸桑拿,浴缸就冲着门口在浴室的最里边。 “咚咚咚”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郑媛媛听得很清楚不光有敲击浴缸的声音更是夹杂着“呜呜”声,很明显是人发出来的。 “妈,是你吗?你怎么了?”少女的言语中略显焦急和哭腔,小跑般的跑向了这款意大利进口的诺威利尼浴缸旁。 “呀!妈!”随着少女的惊呼浴缸内的景象终于解开了谜底。原来王冉正躺在款奢华高档的浴缸中,不过此时的王冉万分狼狈,身上只穿着烟紫色的真丝睡裙一看就是高档品牌,修长无瑕的美腿包里着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但是更让人惊讶的是此时的王冉浑身上下都被绳索捆绑着,而少妇王冉的樱桃小口也被大红色口球堵住了。 “呜呜呜呜呜!”王冉看到女儿一股热泪从眼眶中涌出,似乎看到了希望般。 “妈,怎么了啊?有小偷吗?”郑媛媛一边扶起自己妈妈王冉的上半身一边问但是因为嘴巴被堵着,王冉只能回应被口球翻译过的“呜呜呜呜呜呜呜!” 郑媛媛发现了自己刚才那句话有点蠢,因为自己妈妈现在还被绑着,嘴巴也被堵着哪里能回答自己的问题。 “别急妈,我现在就帮你解开。”说完郑媛媛开始摘堵着王冉嘴巴的口球,但是因为太紧了费了半天劲也没有摘下来,这时郑媛媛才注意到束缚住自己妈妈的这套捆绑简直可以称之为变态般的严密。 王冉的双手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呈W状被绳子紧紧的绑在了一起,然后绳子从腋下穿过在双臂各自缠绕几圈后延伸出的两头绳子,之后呈倒8字型束缚在胸前,将原本就丰满的胸部衬托的更加挺拔,这样绑起来的后果就是王冉的手臂和上身被紧紧的束缚在了一起无法分开,而穿着丝袜的双腿更是被三道绳子分别束缚住了,在脚踝,膝盖大腿处都有一道绳索紧紧的捆着,甚至丝袜秀足也被一道绳索紧紧的绑在了一起,在这样严密的束缚下美妇也就只能动一动脚趾,因为郑媛媛发现自己妈妈的双手也被个套了一双短丝袜,就是防止手指乱动从而解开绳子。 “看来这个小偷真的很小心,不过家里好像没有丢什么贵重的东西,他到底想要什么呢?”郑媛媛心里这么想着,结果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 王冉注意到了郑媛媛身后正在悄悄接近的小偷,或者说劫匪,立刻挣扎了起来“呜呜呜呜!”一边挣扎一边不断朝女儿使眼色示意其注意身后。但是郑媛媛正在注意力集中的帮自己的妈妈王冉解绳索,完全没有理解自己妈妈的警告并且还觉得自己妈妈乱动打乱了自己的思路“哎呀妈妈,你别乱动,很难解的!你这么一动我刚才解的绳子又不知道从哪下手了!” 看到女儿没有看明白自己的暗示,王冉更是急得不行,眼看劫匪一步步的走向女儿,自己的心肝宝贝即将和自己一样深陷危险之中,但是自己却毫无办法,只能继续无助的挣扎扭动。 “呜呜呜呜!呜呜呜!”王冉一边呻吟,一边示意女儿身后有人! 正趴在浴缸前绑自己妈妈解绳索的郑媛媛看到自己母亲不断地挣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心中有些不安,正想转身却突然被人搂住了娇躯。 “谁!?救命……呜呜呜呜!”郑媛媛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正欲呼救但是却被毛巾捂住了嘴巴。郑媛媛不断挣扎想要挣脱控制,但是搂住自己的手臂的力气实在是太大,根本无法挣脱。而劫匪一看自己怀中的少女不断地反抗索性将其抱了起来。 被抱起来的郑媛媛双脚离地,失去了支撑点的挣扎更是无用,粉色的毛绒拖鞋也在挣扎中掉落,两只只穿着丝袜的小脚不断地在空中扑腾着。挣扎所换来的是一阵急促的呼吸,与此同时毛巾中传来一阵药味,郑媛媛闻到这股味道后感到一阵倦意袭来,慢慢地不再挣扎,眼睛也慢慢合上,挣扎的丝袜小腿也耷拉了下去,就这样软软的被劫匪抱在怀里。 而眼看着自己女儿被迷昏的王冉,也只能不断地挣扎着,呻吟着,做着无用功,而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三小时前刚到家门口的王冉迫不及待的将被白色运动袜包里着的玉足从散发着温热的运动鞋里解放了出来。这个身穿性感淡紫色瑜伽裤,运动吊带的少妇浑身都散发着性感的气息,很显然她刚从瑜伽馆回来。 王冉将自己那价值上千的运动小白鞋放进了门口的大鞋柜里,然后拿出了自己的粉白毛绒棉拖鞋,刚要穿上但是王冉却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纠结什么。 “算了明天再穿一天吧”原来王冉是在想脚上的白棉袜是再穿一天还是今天洗掉,不过看来是没什么味道所以王冉这个懒惰的少妇决定再穿一天。 王冉抬起右脚然后玉指勾着袜边就将右脚的棉袜脱了下来然后左脚的棉袜也这样脱了下来,脱下棉袜后少妇那散发着温热的玉足就露了出来,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王冉还在里面穿了一条肤色的丝袜也就是俗称的裤里丝,原来王冉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丝袜爱好者,毕竟在她成长的年代丝袜可是稀罕物,中学时代王冉第一次接触到了丝袜,爱美的她从此就喜欢上了这种包里着双腿的丝质物品,但是昂贵的价格让王冉很爱惜家里为数不多的丝袜,直到大学她遇到了自己的爱人郑青余后,她才能无所顾忌的再各种场合穿各种样式的丝袜,女儿郑媛媛在她的影响下也从小就爱穿丝袜。 王冉脱下棉袜后将两双棉袜团成一团塞进了运动鞋里就进到了屋子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楼道里有个身影在注视着她。 王冉进屋后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换下衣服淋个浴,打开那欧式的大衣柜数不清的华美的裙子映入眼帘,王冉随便拿了一条紫色的真丝睡裙准备洗完澡后换上,然后又拉开衣柜里的一个抽屉,只见这个抽屉里装着满满的丝袜,各种样式和颜色数都数不清王冉王冉随便挑了一双肤色的全新连裤袜就准备进入浴室。这是王冉这个丝袜控的习惯,洗完澡必须换上新的丝袜,因为她明白她的腿配上丝袜对男人的诱惑是致命的,所以她要无时无刻的保持这个诱惑即使没有人在身边。 “咚咚咚。” “您好,您的快递。” “快递?不对啊我没买东西啊。”正准备进入浴室的王冉带着疑惑走到了门口。 “不好意思,你走错了吧,我没买东西啊。” “可是地址上就是显示是这里啊,收件人叫王冉,” “不可能啊,难道是媛媛的?”少妇听到自己是收件人也没有细想就打开了房门。 “您好,您就是王冉女士吧?” “对,快递给我吧,谢谢啊。” “可以,我再确认下您是王冉女士对吧?” “对啊,怎么了?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关门了啊。”王冉看着面前这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心里有点害怕。 “哦,您是就可以,您打开看看吧给您发件人说让您先打开看看我才能走。” 男人将一个黑色书包递给了王冉。 王冉疑惑地接过了书包然后将拉链拉开“啊!这都是些什么啊!”书包里的东西让王冉大吃一惊,里面全是些绳子口球还有眼罩等用来捆绑的道具“怎么回事,怎么我的袜子还在里面啊,这不是我刚脱下来的吗?还有以前消失的袜子,呀,怎么媛媛的袜子也在里面。”王冉很惊恐,因为里面的袜子都是自己和女儿放门外鞋柜里面被变态偷走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面。突然王冉反应了过来,但是已经晚了。 “呀,放开我你个……呜呜呜呜!”突然她感到一只强大的手臂将自己包住,然后自己的口鼻被一团丝织物捂住了,王冉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不知所措,想呼救但是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因为被惊吓的所以呼吸有些急促,只觉得一股药味冲进了自己的鼻腔内。 “嘿嘿嘿,真是个傻女人,对继续吸气,然后乖乖的睡吧,等睡醒了我会让你享受享受的。” 王冉想反抗可是身体却放松了下来,慢慢的困意涌上,终于少妇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劫匪看到怀里的少妇晕了过去也就松开了捂着的丝织物,原来那是一条沾了迷药的丝袜。 “走,太太去你屋里”劫匪将王冉公主抱了起来走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将她扔到了席梦思大床上上。 劫匪看着这个昏迷的少妇不禁咽了咽口水,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啊柳眉杏眼,细腰翘腿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都看不出这是一个快40的女人,特别是被丝袜包里着的秀足简直就像一双艺术品一样洁白无瑕,玲珑小巧,让人不禁想亲上一口。他其实已经盯了这对母女好几天了,终于弄清楚了这对母女花的作息,并且还偷偷地从母女俩的鞋柜里拿走了好几双她们的袜子,这几天他每晚都在一边想着这对母女花一边用这对母女花的袜子做坏事,今晚他终于准备好了一切开始动手了,本来他还有些紧张但是没想到这王冉富贵日子过惯了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所以很容易就得手了。 “嘿嘿,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吧,现在来和我享受享受吧”劫匪淫笑着扑了上去,然后抚摸玩弄着王冉的娇躯头也埋进了那丰盈的胸部,温润的肉感让他陶醉其中,媚惑的体香让他欲罢不能,劫匪快要忍不住了。 “嗯……”他正准备干正事的时候王冉却突然哼了一声,吓得劫匪赶紧停了下来然后观察着王冉是否要醒来,等了一会儿后劫匪发现王冉还昏迷着,只是被自己弄得不舒服所发出了呻吟,但是劫匪还是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还是先把这太太绑起来吧,不然等她醒了就不好办了。”说完他就将带来的黑色背包拿到了王冉的房间,然后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倒了床上,正准备拿一根绳子来给王冉上绑时突然注意到床上还有一条性感的紫色睡裙,没错正是王冉准备洗澡后换的那一条。劫匪拿起睡裙坏笑了一下,一个坏想法涌上了他的心头。 片刻后王冉就被扒光了衣服,身上只剩下了连裤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内衣,那被文胸托着的丰满大白兔也暴露在空气中。不过这种情况没持续多久,因为劫匪很快就给王冉穿上了那条真丝睡裙。被脱下瑜伽裤和运动背心换上性感睡裙的王冉现在显得更加美丽,特别是露出了被肤色连裤丝袜包里的大长腿丰韵而不臃肿格外的勾人心魂。现在的她不是穿运动装时那种运动系的美,而是带有成熟女人气息的性感与诱惑。看着被自己换好衣服后显得更诱人的少妇劫匪觉得刚才废了那么大劲也值了。 看了一会儿后劫匪拿起了从倒出来的那一堆绳子口球袜子里拿出了一条明细被穿过的白色丝袜看颜色应该不是这个少妇的应该是她女儿的,劫匪闻了闻还有少女身体的味道。 “让你尝尝你女儿丝袜的味道,来张嘴。” 捏开王冉的小嘴就把这条白色丝袜一点点的用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不一会儿就将王冉的樱桃小嘴塞得慢慢的。然后劫匪又拿起一个红色口球给王冉戴上防止她将丝袜吐出来,这样王冉的嘴巴就封堵完成了。然后劫匪又拿了一根长短合适的绳子将王冉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拿起绳子就开始捆绑王冉,他首先将王冉的手臂背到背后然后用绳子将王冉的双手交叉捆绑了几圈,然后又用绳子将王冉的上半身与手臂固定在了一起,绳子从王冉娇躯的腋下穿过在其胸部呈横8字型,这样不但王冉的上半身被绑的死死地,丰满的胸部也被束缚的更加挺拔。然后又用三道绳索分别固定了王冉的脚踝,膝盖,大腿处,这样下来王冉的下半身也就剩下脚趾能自由的活动了。 这时候少妇王冉缓缓地醒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苏醒过来的王冉发现自己的双臂紧贴后背双手也动弹不得,自己修长的丝袜双腿也被绳子紧紧地绑在了一起,而自己的嘴里好像塞着什么丝织物将整个口腔堵得慢慢的导致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呻吟,再用余光一看自己还被戴上了口球,这下想自己把嘴里的东西顶出来是不可能了,并且随着那团丝质物的味道在自己嘴里弥漫开作为丝袜控的王冉立马就明白了是条穿过的丝袜,恶心感顿时涌了上来使她更奋力的挣扎了起来。 “太太你醒了?” 王冉吓了一跳,这她才发现原来那名送快递的男人就在自己身后。 “呜呜呜呜呜!”王冉惊恐的挣扎着,被绳索束缚的娇躯不断地在大床上翻滚。 “别急,太太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已经观察你们母女好几天了,你老公啊根本不在家。” 听到劫匪这么一说王冉更加激动,她突然担心起自己的女儿媛媛,如果媛媛这时候回来无疑会陷入危险当中,而自己怎么没注意到自己家被坏人盯上了呢,都怪自己平时娇贵日子过惯了,认为家住高档小区安保就一定没有问题。王冉一边自责一边疯狂的挣扎,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经过丝袜和口球的翻译后却成了无用的呻吟声“呜呜呜呜呜!”(求你了不要伤害我女儿!) 劫匪看着眼前这正在挣扎的美妙王冉心里泛起了一阵成就感,没错,这正是自己的杰作,也是自己的收获,自己这几天的心思总算没有白费。他终于忍不住了:“宝贝,我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被劫匪突然扑到的王冉很明显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于是她尽了最大的努力在床上挣扎翻滚,想从劫匪身上逃走,但是她被绳索束缚住的她挣扎起来其实在劫匪眼里显得非常的无力可笑,并且她不会明白,自己的挣扎就是对劫匪最好的性刺激。 “别挣扎了,没用的太太!好好让我享受享受!”劫匪一把抓住王冉正在来回摆动的丝袜美腿,然后另一只手抱住王冉的上半身将其整个控制在自己怀里,然后将她弄成了被捆绑着的丝袜双腿跪坐在床上,上身趴在床上的姿势,这样王冉的整个下体和屁股就只能乖乖的朝上翘起,并且劫匪这下只要一只手按住王冉的背部就能控制住她,而另一只手开始抚摸起王冉被丝袜包里的美臀“屁股可真翘啊,你老公天天不在家我都为他感到可惜,哈哈既然他不珍惜那我就替他代劳吧。”说着啪的一声劫匪拍了下王冉的丝袜美臀。 “呜!”被凌辱的正敏感王冉被这突然的一巴掌拍了个神魂颠倒,劫匪看到自己眼前的少妇居然这么敏感于是举起右手巴掌入雨点般的拍向了王冉的美臀。 “呜呜呜呜呜!!”(不要快住手!) 不一会儿的功夫隔着丝袜都可以看出美少妇王冉的美臀已经被巴掌打的通红。劫匪看着被自己打的娇喘连连的美妇自己的下面也挺了起来,但是他并不准备立刻就开始,而是还需要做一些前戏。 劫匪这时注意到王冉被肤色丝袜包里着的丝袜秀足正在不断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不得不说的是王冉的这双丝袜美脚简直是上天做的艺术品,不但洁白无瑕,而且脚趾纤细。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勾了一下美少妇的丝袜脚心,而王冉的脚本身就非常敏感,受到这种突然地袭击自然娇躯一颤,想将小脚藏起,但是跪趴着的王冉却发现自己被劫匪那双按在自己背部的手控制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别挣扎了,没用的,不过太太你的丝袜脚真性感啊,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说完他将整个脸埋到了王冉的丝袜脚心里疯狂吮吸着,一股夹杂着香味和些许小脚酸臭的汗香涌入了劫匪的口鼻,这股味道像催情药一般让他格外的疯狂,他像一头野兽在放肆贪婪地舔弄着美少妇的丝袜脚,他不是足控但是谁都拒绝不了着天仙般的艺术品。 王冉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她知道很多男人都喜欢自己的秀足包括自己老公,特别是穿上丝袜之后自己的脚更是美到不可方物甚至自己的很多女性朋友都赞美过自己的脚,但是王冉还是觉得这很变态,加上自己的脚本身就很敏感所以几乎不让别人碰,就算是自己的老公都没碰过几次,但是即使如此她也没办法反抗只能呻吟着表示抗议:“呜呜呜呜呜!!” 劫匪听到少妇的呻吟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剩下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伸向了少妇的神秘花园,然后隔着丝袜内裤抚摸挑逗了起来。 王冉已经绝望了,她感到自己身体已经燥热了起来,下体和脚心处传来的感觉不断地刺激着她,不一会儿整个身体就香汗淋漓,私处也来了感觉。 这时劫匪注意到美少妇王冉翘起的私处已经有些许水渍隔着内裤丝袜渗出来了“太太我摸了你几下你就来感觉了,是不是最近特别欲求不满啊?别急我马上就满足你。” 听到劫匪这样说王冉脸色潮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呜呜呜。”一边略微呻吟了几声略表抗议,一边摇了几下美臀,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在哀求。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这么敏感,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吗? 劫匪看到眼前的美少妇的身体已经被挑逗的骚了起来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挺拔的下体,然后将包里少妇美臀的丝袜内裤脱到了大腿处“我来了美人儿太太!”说完整个人压到了王冉的身上,下体挺进了美少妇王冉的身体深处。 “呜!”被进入身体的王冉发出的呻吟里充满了悲哀和无奈。 云雨过后王冉虚弱的躺在凌乱的大床上大波浪卷发早已失去了造型就那样披散着,被自己香汗浸湿的紫色真丝睡裙也贴在自己的肌肤上令她感到非常不舒服,而自己的丝袜脚感觉还是湿湿的,因为上还残留着劫匪舔弄时留下的唾液这让王冉感到很恶心。身上的束缚也没有被祛除反而还被劫匪又紧了一遍,丝袜内裤也被重新穿了回去,不同的是一个小跳蛋被塞到了私处目前正在少妇的体内跳动着,而王冉也被这跳蛋挑逗的不断呻吟,但是显然她已经没有了足够的体力来挣扎,只能略微蠕动娇躯。 “太太,你不是想淋浴吗?我带你去浴室吧”劫匪一脸坏笑的看着王冉,而王冉知道自己就算反抗也没有用,只是轻轻地哼了两声以示抗议就被劫匪抱起走向了浴室。 郑媛媛从难受中醒来,头还有点晕,她只记得自己被那个变态劫匪用一根振动棒折磨着,然后自己敏感的私处感到一股暖流就到达了高潮,并且因为自己妈妈的袜子还捂在自己脸上使自己的呼吸很不顺畅,加上每次呼吸还会吸入一股脚骚味,所以在高潮的同时昏了过去。 “嗯……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刚才昏了过去……啊!”清醒过来的郑媛媛一睁眼就看到了浴缸中正在和劫匪鸳鸯戏水的王冉! “呜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你在干什么!”正在浴缸中和劫匪行鱼水之欢的王冉听到了女儿的声音,知道女儿醒了,正想回头但是想到自己现在浑身赤裸的骑在劫匪身上,顿时角色没有脸面对女儿,只能低下头小声的呜咽。 劫匪看到这一幕,笑了笑用手拍了下美妇王冉蜜桃般的翘臀。 “好了停下吧,去到你女儿那去。”翘臀被拍了一巴掌的王冉被吓得娇躯一颤,听到了劫匪的指示虽然自己很不情愿,也不想让自己女儿看到这几这个屈辱的样子,但是看着劫匪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她明白自己没得选,不然接下来面对凌辱的就不光是自己了,还有自己的宝贝女儿。 犹豫了几秒钟的美妇王冉还是选择缓缓地起身,洁白无瑕的娇躯在浴室暖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性感,拿一双沾满了浴水的长腿虽然没有穿丝袜但是还是让人遐想无限,一双秀足踩到浴室地板上的铺着的浴巾上,这样可以让浴巾吸掉一部分小脚上的水渍,不至于滑到。王冉就这样光着身躯走到了自己女儿的身边,然后一只手捂着下体的私处,一只手捂着胸前的两团大白兔,满脸通红娇羞的站在了那里。 郑媛媛看着从浴缸起身走到自己身边站在那的母亲,不禁发出了疑惑又恼怒的呻吟:“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听这个变态的话?!”王冉似乎听明白了女儿呻吟的意思,但是没敢正面回应,只是怯怯的说道“媛媛……妈妈这都是为了你……” “好了,太太,别在这演什么母女情深的戏码了。”劫匪从浴缸起身,穿上裤子和拖鞋走向母女俩个。 郑媛媛看劫匪接近虽然心理有些害怕但是还是没有放弃挣扎。劫匪看到她做个样子没有留情,直接一脚踹在了郑媛媛的胸口,一下子把被绑在椅子上的郑媛媛连人带椅子的踹倒在了地上。 “呜!”一声惨叫,郑媛媛应声倒地。王冉看到自己女儿被突如其来的劫匪踹了一脚,顿时脑子一懵,然后反应过来后也不顾什么全身赤裸,扑到了自己女儿的身上,用自己那娇小的身躯护住了正在颤颤发抖的女儿,哀求道“求你了,别伤害媛媛,要做什么冲我来。呜呜呜呜呜。” 劫匪看到美人落泪,心中有些不忍,但是他还是没有停下,他一把将王冉从郑媛媛身上拉开,然后拿出刀子三下五除二割断了郑媛媛与椅子的绳索,然后像提东西一般将郑媛媛提起拖到了浴缸边上。 “我叫你不听话!”劫匪恶狠狠的说完就把郑媛媛的上半身按到了浴缸的水里。 “不不不!求你了求你了!放过我女儿,求你了!!”王冉爬到劫匪身边,抱住他的大腿不住地哀求,哪里还有什么平日里那贵妇般的端庄。 “呜呜呜呜!!” “救命救命!”被按在水里的郑媛媛恐慌至极,无法呼吸的痛苦让她感到了生命的可贵,在生死间她不停的挣扎,虽然上身还被束缚着但是挣扎的力度却史无前例的大,浴缸里的水被郑媛媛弄得不断溅起波浪,可是劫匪的力气很大,这点挣扎毫无作用。 “求求你了!我们听话!我们听话!放了我女儿我们母女什么都愿意做!!” 王冉看着在浴缸里挣扎的女儿,撕心裂肺的喊道。 劫匪似乎被王冉打动了,他将浴缸里的郑媛媛拉了起来,然后扔到了地上。 王冉看到自己女儿被劫匪放开,赶忙上前,然后解开了戴在女儿嘴上的口球,然后拿出了塞在女儿嘴里的丝袜。 被解开堵嘴的郑媛媛不断的咳嗽着,整个上半身湿漉漉的,因为JK制服被水浸湿所以几近透明,那黑色蕾丝文胸都清晰可见。而那美丽的脸上充满了惊恐与害怕,不知道打湿少女脸颊的到底是泪水还是露水。 “呜呜呜呜,妈妈我怕”郑媛媛哭得梨花带雨,一旁的王冉看到女儿这样心理难受极了,一把将女儿搂在那赤裸的怀里,充满母爱的说“媛媛不怕,媛媛不怕,妈妈在。” “真是母女情深,好了太太,你把你女儿的绳索解开,然后把她衣服脱光。” 劫匪打断了这对深秋的母女,冷冷的说。 王冉听到这一命令有些犹豫,郑媛媛也害怕的往自己妈妈的怀里蹭了蹭。但是王冉看到劫匪那眼神就明白了,自己和女儿就是待宰的羔羊。 “媛媛……妈妈……妈妈帮你脱……你闭上……闭上眼睛……”王冉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儿,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妈妈……呜呜呜呜呜……”郑媛媛知道自己的妈妈也没有办法,但是自己原本还怀有一丝幻想,现在听到妈妈这样说,这最后的幻想也被打破了。 “乖女儿,不怕……妈妈在……来,闭上眼睛。”王冉像安慰小猫一样安慰着怀里的女儿,郑媛媛知道反抗无望,只会遭受更坏的折磨,于是闭上了眼睛。 朦胧中郑媛媛感受到一双温暖细腻的玉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着,然后自己的衣服被这双无比熟悉的手脱了下来,她知道这是自己妈妈的双手。先是上衣,然后是下裙,接着是连裤丝袜,文胸,内裤。最后郑媛媛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满是热泪的妈妈,正盯着自己无助的哭泣。她一阵心疼,再次扑进了王冉的怀里,然后搂住了自己妈妈的细腰说“妈妈,媛媛不怪你。” 王冉被自己女儿的这一举动打破了心理防线,她马上也搂住了自己的女儿,然后哭喊着“对不起媛媛,都是妈妈害的,都是妈妈不小心,呜呜呜呜呜” 劫匪看着这母女俩两双洁白的无瑕又性感的娇躯互相搂在一起,不停的哭喊,似乎有些感人,但是他并没有停下行动。 “真是一出好戏,不过你们母女快点起来,你们去浴缸里,互相洗干净对方的身体,然后跟我出来。” 王冉郑媛媛母女听到劫匪的命令后停止了哭泣,然后王冉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郑媛媛看到妈妈站了起来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母女俩相互一对视,对方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无奈与悲哀。王冉朝自己的女儿轻轻地摇了摇头,郑媛媛似乎明白了妈妈的意思,低下了头,然后母女俩个就这样相互搀扶着,走进了浴缸里。 之后,母女两个相互给对方涂上洗发露,护发素,然后将对方的头发冲洗干净,然后又互相给对方涂上了沐浴露,然后又冲洗干净。在这对母女互相给对方洗浴的时候,郑媛媛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想起了被自己妈妈抱在怀里在大浴缸里洗澡的感觉,那么的温馨,那么的温暖。 “上次妈妈给我洗澡是什么时候来着?……十年还是十一年前……记不清了……真想这么一直和妈妈生活下去啊……都怪我自己太不懂事了……妈妈对不起。” 王冉也似乎注意到了自己女儿的变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细细的帮女儿洗净娇躯的每一处。 之后郑媛媛也帮王冉洗净了身躯的每一处,在洗的时候郑媛媛也注意到了虽然自己的妈妈还是那么多漂亮,但是肌肤确实相比自己小时候松弛黯淡了一些,又想到自己妈妈刚才那么保护自己,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诉说的难受。 母女俩个洗完之后互相擦干了身躯,然后又互相吹干了头发。这时一直在一旁观看的劫匪说“好了,洗干净了对吧。”然后上去摸了摸郑媛媛的大白兔,吓得郑媛媛一下子躲到了王冉的身后,王冉也处于母亲的本能里面护住了自己的女儿。 “躲什么!好了,我不会动你的,今晚玩了你妈妈两次,我已经爽够了。” 王冉听到劫匪的调戏,心中泛起一阵羞辱感,脸上也微微泛红。 “不,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妈妈了,你可以……你可以弄我,但是求你放过我妈妈!”郑媛媛挣脱了王冉的拥抱,声音中虽然略有迟疑,但是却铿锵有力。 “媛媛,妈妈……妈妈我……”王冉没想到一向胆小的女儿居然主动护在自己身前,顿时感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感到心中暖暖的。 “行了,今晚我不会弄你们母女了,你们乖乖地跟我来”说完指了指浴室对面,母女俩看着劫匪指的方向,那是郑媛媛的闺房。 劫匪找了把椅子坐了下去,然后看着屋内的装饰,粉红色的樱花图案壁纸贴住了整个房间,一套欧式少女风格的衣柜,大床,梳妆台摆在屋内,粉色的柔纱窗帘将整扇大落地窗遮住。这就是郑媛媛的房间。 劫匪看着怯怯的母女俩,他知道他已经驯服了这对母女花了,于是他毫无顾忌的命令着“太太你女儿是不是学舞蹈的啊?” “是……”王冉小声的回答“好,小美女,找两套你的舞蹈练功服出来,还有舞蹈丝袜和舞蹈练功鞋。” 郑媛媛听到劫匪的命令有些疑惑,看了一眼身边的妈妈,发现她已经有些冷的发抖,于是郑媛媛转身打开了自己的衣柜,从里面挑出了两身练功服,和两双白色舞蹈大袜。 “你们母女俩一人一双,将这白色大袜穿上。” 郑媛媛和王冉母女没有反抗,王冉接过女儿递过来的舞蹈大袜就开始往腿上穿,郑媛媛也一样,虽然只是一条裤袜也没有内裤,但是母女俩觉得比起光着身子,穿上层袜子也是好的,更别说郑媛媛早已习惯了练舞的时候不在练功服和大袜里穿内裤。 母女俩穿上白色舞蹈大袜后本就修长的美腿被修饰的更加纤细诱人,然后王冉又拿起一件女儿的练功服正准备往身上穿却被劫匪喝止了。 “太太,那么着急干什么,先别着急穿,来选一个塞进你们的下面。”劫匪淫笑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个东西,一根硕大的电动假棒棒,和一个有线跳蛋。 “这……”王冉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情趣用品是自己的,八成是这个变态劫匪翻自己房间的时候找到的。 “怎么太太,这不是你的东西吗?怎么自己的东西还在吗害羞?你老公不在家的时候你肯定经常用这个安慰自己吧,嘿嘿嘿。” 劫匪的这番调戏就是当着自己女儿的面揭露了自己隐藏许久的秘密,她低着头不敢看身边的女儿,生怕女儿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母亲。虽说是因为老公不在家所以自己才买这些东西用来安慰独守空房的自己,但是再有理由她也觉得这事不能让女儿知道,因为她作为一位母亲还想保持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基本形象,如果让自己女儿知道了自己这小秘密,那么真不知道自己还怎么在女儿面前保持一位母亲应有的端庄,所以现在王冉的脸像火烧一般羞红羞红的,耳根处都泛起了一股红晕。 “我选这个。”就在王冉失神的时候,郑媛媛做出了选择,她拿起了那根略有粗壮的假棒棒。王冉一看吓了一跳,那根虽然是自己买的,但是当时买的时候不小心买成了大号的,当初试了试发现自己根本受不了,所以王冉根本没有用过,现在看到女儿不知天高地厚的选了那个她自然着急。 “不,媛媛……你……把这个给妈妈。”王冉拦住女儿,但是女儿虽然眼中透露出一股害怕但是却又有一种坚定,她明白这是女儿想保护自己。 “媛媛乖,你受不了这个……把这个给妈妈,没事的。”王冉看着女儿那犹豫的样子,明白自己女儿还是心疼自己,但是又害怕这东西的尺寸,所以并没有将这个东西立刻给自己,于是王冉轻声安慰着自己的女儿。 “可是……妈妈……这个……你会……受不了的。” “乖,没事,这本来就是……就是妈妈的……没事的。”王冉勉强笑了一下,似乎在安慰女儿,也似乎在给自己打气。原本就不坚定的郑媛媛看到妈妈如此坚持,又说出了理由,也就半推半就的将手中的假棒棒递给了自己的妈妈。 “也许妈妈真的受得了吧……”郑媛媛当然知道这么大尺寸的东西自己妈妈可能受不了,但是刚成年还未经人事的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但是又阻止不了妈妈受苦,只能这样骗自己。 “好了,苦情戏演完了吧,太太和小妮子,你们开始吧。” 母女俩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的都转过身背对着对方,然后将刚穿上的白色舞蹈大袜褪到膝盖处,然后开始将手中的东西慢慢地塞进了自己的私密处。 郑媛媛虽然还是个处女,但是因为那只是个小跳蛋,所以虽然塞的过程中虽然费了些力气也微微地颤了几下娇躯,但是还是顺利的将其塞了进去。塞完后郑媛媛拉上了裤袜,然后劫匪指了指放在床上的两双练功服,她识趣的拿其一件粉色绒面的练功服给自己穿了上去。 而一边的王冉就没这么好运了,那个硕大的假棒棒拿在手里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倒不是后悔从女儿那里将这个要了过来,毕竟自己心疼女儿是真的,是后悔自己当初不应该买这么大号的,也后悔没有及时把这个扔掉。但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看着劫匪那凶悍的模样,她知道她逃不了,看着一旁的女儿早就将那小跳蛋塞了进去,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一狠心一咬牙将手中的假棒棒对准自己的私密处就开始塞。 “啊!!!疼啊!”王冉还是低估了手中假棒棒的威力,刚塞进去一点她已经受不了了,甚至于腿一软直接倒了下去,幸亏她面前就是女儿的席梦思大软床,倒在床上的美妇王冉大口的喘息着,脸上布满了红晕。 “真是废物!”说着劫匪就要上前去亲自动手。 “等一下,等一下,我来,我给我妈妈弄,求求你,求求你。”郑媛媛看到劫匪朝自己妈妈走去,赶忙跪下拉住了劫匪哀求着。 “好,你要是也敷衍我,我就办了你!”劫匪恶狠狠的说郑媛媛看到劫匪同意了松了一口气,然后爬到床上来到了母亲身边,看着躺在床上正喘着粗气胸部不断上下起伏的母亲,她心里泛起一阵难受,眼泪也从美眸流了下来。 “快点!别磨蹭!” 听到劫匪的催促,郑媛媛知道她和妈妈都躲不了,于是她玉手伸到自己妈妈私密处的哪里抓住了棒棒的一端“妈妈,忍着点……”王冉看到女儿那无奈的眼神,她知道怪不得女儿,于是她点了点头。 “啊啊啊啊啊!疼!停下媛媛停下!”郑媛媛刚将那根棒棒送进去一半,王冉已经受不了了,她不住地哭喊着,额头上也被刺激的冒出了香汗,双手抓住女儿的那只拿着棒棒一端的手祈求女儿停下。 “不许停!停下我就把这个塞进你下面!”郑媛媛被自己妈妈这么一喊本身就被吓到了,又被劫匪这么一喝脑子一片空白,但是恐惧的本能让她不敢停下,于是她将自己剩下的那之后也抓住了棒棒的另一端,两只手一起用力将棒棒往自己妈妈的私密处送。 “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郑媛媛一边流着泪,一边不断地像自己妈妈道歉,就像小时候做错事一样祈求者王冉的原谅。 “啊啊!不!媛媛停!停!啊!!!”随着一声悠长而又凄厉的呻吟,王冉昏了过去,那根棒棒也终于完全的塞了进去。 “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醒醒啊!妈妈!妈妈!呜呜呜呜呜,媛媛错了,媛媛错了!”郑媛媛没想到自己的妈妈会被这个东西给弄昏过去,她现在后悔不该因为自己的惧怕而不顾母亲的痛苦,于是自责的一边哭喊着一边不断地想要摇醒王冉。 “好了好了没事,你妈妈只是昏过去了,把这件练功服给你妈妈穿上。”劫匪拿起那件剩下的慕紫色练功服递给郑媛媛。 “不要!你个混蛋!都是你把我妈妈害成这样的!我不要在听你的了!”郑媛媛一把甩开了劫匪递过来练功服,美丽又有些许稚气的脸上虽然梨花带雨,但是还是能看出少女的怒气。 啪的一声脆响,劫匪扇了郑媛媛一耳光“你听好!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你和你妈妈扒光了然后扔到街边!让那群要饭的轮流玩你们母女!不信你就试试!” 他真的被激怒了。 被扇了一耳光的郑媛媛从愤怒中清醒了过来,听到劫匪的这一席话原本就没受过什么苦和风浪的她显然被吓住了,然后颤颤巍巍的捡起了被自己甩开的练功服。 “快点,我的耐心有限。” “妈妈对不起。”郑媛媛轻轻地向昏迷中的王冉说了一声对不起,她知道自己妈妈听不见,这是少女在减轻自己心中的罪恶感。然后她看了看自己母亲那已经被棒棒折磨的水渍泛滥的私密处,不仅脸色羞红,她撇过脸去用手将那褪在膝盖处的白色舞蹈大袜给王冉提了上去。之后她费力的将那练功服给王冉穿了上去,因为母女俩的身材和身高都差不多,所以那练功服穿在王冉身上没有什么违和感和不合适,只是王冉的身材更加丰腴成熟一些,所以显得有些紧致,不过这样反而更加衬托出了这美少妇的韵味“嗯……”在将练功服裆部扣上的那一刻,明显练功服下面勒的有些紧了,毕竟郑媛媛这个年级的少女还是要瘦一些的,而且练功服这种服装本身就是修身贴肤的材质样式,于是那硕大的假棒棒就这样被又送进去了一些,这进去的一点就刺激的王冉在昏迷中轻轻的哼了一声。 “穿上练功服不仅让这个美妇更加性感了,也防止那假棒棒滑出来,一举两得。”劫匪看着忙完的郑媛媛和昏迷的王冉,暗暗得意。 “好了,你现在将你自己的头发还有你妈妈的头发都梳成你练舞蹈时候的发型” 郑媛媛不明白这个劫匪为什么要让她这样做,难道他有什么变态的爱好吗? 虽然郑媛媛不想做,但是她不敢反抗,于是她起身来到自己的梳妆柜前拿出头绳和梳子,将自己的头发梳成了练舞时的发型,先将自己的秀发都梳到后面绑成马尾,然后在将其盘成一团,然后用发网套住固定。 看着眼前的这个已经穿好了舞蹈服和梳好了舞蹈发辫的小美女劫匪咽了咽口水,他有些忍不住,但是内心的理智还是告诉他不行。就在劫匪失神的时候郑媛媛已经将自己的妈妈王冉扶起然后开始给她梳着发辫。 郑媛媛一边梳一边想起以前自己小时候学舞蹈都是自己妈妈绑自己梳头发,但是没想到自己给妈妈第一次梳头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这让她感到有些滑稽,想着想着她就将自己的妈妈的头发也梳好了,毕竟自己经常帮自己的同学梳头早已习惯了。 “穿上这双舞鞋,给你妈妈也穿上。”劫匪指了指郑媛媛一开始就拿出来的两双舞蹈练功鞋,这次郑媛媛没有犹豫,毕竟在她看来穿舞蹈鞋是很正常的事,她选了一双粉色的练功舞蹈布鞋给自己穿上,然后将另一双白色舞蹈练功布鞋给自己妈妈穿上。 “真听话,现在去你衣柜里挑两双丝袜,一双塞到你自己嘴里,一双给你妈妈塞到嘴里。” 郑媛媛眼里浮起一丝不情愿,但是随即便消失不见,毕竟已经被绑起来折磨了一晚上了,少女已经麻木了。 “至少是让我从衣柜里拿洗过的,而不是用我和妈妈穿过的臭丝袜。”想起被臭丝袜堵了一晚的嘴心理泛起一阵恶心,然后郑媛媛拉开了衣柜里专门放自己丝袜的大抽屉,从琳琅满目的各种丝袜里挑了一双肤色连裤薄丝袜和一双白色连裤薄丝袜,没等劫匪吩咐,她就乖乖地将那双肤色薄丝袜塞进了自己的樱桃小口里。 “这样才对,免受多少苦。”劫匪满意的看着郑媛媛,然后示意她将王冉的嘴巴也堵上。 郑媛媛无奈的走向自己的妈妈,捏开妈妈的嘴巴然后慢慢地将手里那双白丝袜一点点的塞进了嘴里。 “好,现在将手背到背后去。”劫匪拿出绳子命令道。 郑媛媛知道自己免不了这顿捆绑,早有心理准备的她按照劫匪的吩咐将手背到了背后,然后等待着劫匪的捆绑。 劫匪将郑媛媛的双手和双臂在背后捆了起来,手腕处和手臂处各绑了一道绳索,将郑媛媛的手臂绑成了“Y”字型,然后又将郑媛媛的双臂和上半身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并且绳索穿过少女的私处形成了一套龟甲缚绳索上衣。郑媛媛无奈的接受着这一切,有时因为劫匪捆绑的力道太大还会偶尔发出“哇呜”的声音,不知道是抗议还是求饶。 捆绑完郑媛媛的上身,劫匪又拿出绳子将郑媛媛被白色舞蹈袜包里的修长的美腿绑在了一起,一共在脚踝,膝盖,大腿处绑了三道,如果没人解开少女的双腿休想分开。 就这样劫匪还觉得不够,他又从郑媛媛的丝袜抽屉里拿出了两双长筒丝袜和两双白色棉袜,然后将其中一双长筒丝袜团城两团,让郑媛媛双手各握住一团,然后又用白色棉袜分别两两只握着丝袜的小手套住,又用胶带将棉袜口缠了好几圈,这样郑媛媛的手指都被棉袜套住无法自由的活动了。然后最后两步劫匪拿出口球给郑媛媛戴了上去,防止她将嘴里的丝袜吐出来,然后又拿出一个眼罩给郑媛媛戴上限制了少女的视觉。就这样郑媛媛被绑的完全无法自己挣脱,只能在黑暗和绝望中无助的呻吟劫匪又如法炮制的将昏迷的王冉也这样绑了起来,保证这母女俩都无法挣脱后,他满意的笑了笑说“好了,我出去拿些东西,然后就把你们母女俩带走享福。”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什么?!不要!你个变态!救命啊!” 郑媛媛本来以为这个劫匪只是图财图色,但是没想到她居然想要将自己和妈妈带走,她明白过来这个劫匪根本不是普通的劫匪,而是人贩子!他的目的就是自己和妈妈!想到这里她不再听话,开始挣扎,开始懊悔刚才应该反抗,但是现在被紧紧束缚的她连手指都动不了,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嘿嘿嘿,别白费力气了小美女,放心我马上就回来接你们”劫匪说完打开了塞在郑媛媛私处的跳蛋和王冉私处的假棒棒的开关,然后出了门。 “呜呜呜呜呜!!!”郑媛媛被跳蛋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她稚嫩的下体哪里受过这种折磨,所以她不断地在床上翻滚,挣扎,呻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快醒醒!妈妈你快醒醒啊!” 朦胧中王冉好像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并不怎么美好,这使她回忆起了一段不好的经历,那是她刚三十岁的时候,那时候自己的女儿上寄宿贵族中学,老公也整体在外出差做生意,所以正当需求旺盛的王冉自然没有耐住寂寞,在闺蜜的怂恿下出了轨,有次她被一个黑人搭讪,但是她不喜欢这种男人,她觉得黑人味道大又轻浮就没有理他,但是回家后不小心看到了一部黑人的影片,王冉惊讶于黑人的下面的巨大和时间的持久,于是她折返回去又找到了那个黑人接受了他的邀请,但是谁知那晚却成了她的噩梦。 黑人并不讲究什么共同快感,只顾着自己的需求,虽然下面确实硕大无比但是他却粗暴无比。王冉一上床就后悔了,看着黑人下面那个硕大的东西她本想反抗拒绝,但是黑人的力气很大,也不温柔也不绅士,直接撕破了她的丝袜和内裤,然后插了进去。 “啊!!!不!!!” 之后的事王冉也不太记得了,她只记得早晨她醒来后酒店房间内只有自己一个人,床上凌乱无比,而自己的私密处不但狼狈不堪,而且还红肿了起来,王冉只得叫自己的闺蜜来接自己去了医院,后来王冉在家休息了好几天才缓了过来,从此之后她对黑人的印象一落千丈,接触都不愿意接触。 但是今晚那硕大的假棒棒又让她回忆起了那段痛苦的经历和感觉。 “头好疼,我怎么……晕过去了……不对……我的下面……啊!好涨!下面是那个东西在振动!不!快停下!”想过来的王冉感到了下体那不断传来的振动感,她想用手将那东西停下拿出了,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动不了“为什么动不了!难道是那个变态又将我绑住了!?” “呜呜呜呜!” “媛媛媛媛!”王冉想呼喊自己的女儿,但是发现自己的嘴巴也被堵住了,而且嘴里那熟悉的丝织物她里面就知道了那是丝袜,然后她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通过触感她明白自己的眼睛也被什么东西蒙住了。 “呜呜呜呜……” “妈妈妈妈……”郑媛媛听到了王冉的声音,知道自己的妈妈醒了,为了不让她担心她也用声音回应着。 王冉听到女儿的声音知道女儿就在自己身边,悬着的一颗心就放下了,但是下体不断传来的刺激又使得她难受无比,不一会儿私密处就传来了一阵阵暖流的感觉,不断分泌出的液体也打湿了舞蹈大袜和练功服的裆部。 就在母女两人不断挣扎和呻吟的时候劫匪回来了,而且他还带来了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航空箱,看来这他是打算用这个将母女俩带走。 “哟,太太你醒了,怎么样下面这个东西舒服吧。”劫匪看到王冉醒了过来不禁想调戏她一把,于是他走到她身边用手在美妇的身上游走抚摸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变态!拿走你的手。” “呜呜呜呜呜!” “放开我妈妈!”郑媛媛听到妈妈的声音知道劫匪又在干坏事,于是她也出声抗议。 “小美人,你急什么,我现在就带你们母女俩去享福,嘿嘿嘿”说完劫匪又在郑媛媛那被白色舞蹈袜和练功服包里着的翘臀上摸了两把,才起身。 “呜呜!?呜呜呜呜?呜!” “什么?带走我们?不!”王冉听懂了劫匪的意思,她的反应跟自己女儿一样,也是不断开始挣扎和懊悔,不愧是亲母女,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挣扎和懊悔已经没了意义。 劫匪没有理会母女俩个的挣扎,因为他自信自己的捆绑不会被解开,于是他将航空箱打开,然后将郑媛媛大抽屉里的丝袜都拿了出来全部铺到了航空箱的底部,这样可以让母女俩个在里面的时候不会被咯到。 铺完后他先将王冉抱了起来,虽然美妇还在不停的挣扎但是幅度已经小了很多,劫匪看到了王冉裆部那湿乎乎的痕迹,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下面的棒棒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劫匪将王冉放到了航空箱里,然后转头又抱起了郑媛媛,而郑媛媛挣扎的时间更久,再加上她那处女的下面根本经不起跳蛋的折磨,所以她浑身香汗淋漓,更加没有力气,所以劫匪也不费事的将她也放到了航空箱里。 “放心这个箱子是透气的,你们母女不会窒息” 就这样母女俩背靠着背跪坐在航空箱里,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劫匪没有理会,他去到了洗衣房,一进门就看到洗衣娄里放满了母女俩的旧衣服,他来之前就调查明白这对母女家的保姆请假回家了,所以衣服肯定没洗,毕竟这母女俩有的是衣服根本不缺换的。但是她们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懒惰变成了自己的折磨。 劫匪从洗衣娄里挑出了十一双没有洗过的丝袜,她将这些丝袜拿回了屋里,然后扔在了跪坐在航空箱里的母女的身上。 “好好闻闻吧,这就是你们两个不洗丝袜的代价,哈哈哈哈”劫匪嘲讽的看着俩母女,然后关上了航空箱。 随着箱子被关上,母女俩闻到一股骚袜子的味道在箱子内部弥漫开来,她们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自己穿过的袜子的味道。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母女俩个一边挣扎,一边呻吟,一边后悔为什么没洗袜子,不过后悔也没用,她们这一路上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自己袜子撒发出来的浓郁的味道。 黑夜中,劫匪将那装有一对母女花和她们丝袜的航空箱搬到了一辆越野车上,然后开动了发动机,驶向了城外的郊区。 就这样,一对富家千金和贵妇母女失踪了。 清晨,越野车在某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停了下来,一个大约20多岁凹凸有致的女人迎了上来。 “怎么样得手了吗?”其中那美艳动人的女人问道。 “在后备箱呢。”劫匪回答两人走打开后备箱,看到了那装有母女的航空箱,然后劫匪将盖子打开,一股浓郁的袜子骚香味冲了出来。 女人赶紧捏住自己那小巧挺拔的鼻子,然后用手扇了扇露出一脸嫌弃“真恶心” “哈哈哈,这是这对母女的袜子味,你看这母女俩睡得不是挺香吗”劫匪指了指航空箱中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被袜子熏晕过去的母女俩。 “真是不讲卫生,好了不多说了,夫人对你的表现很满意,让你将这对母女弄回去调教好再给她送过去。”女子不耐烦的说“那我的酬劳呢?” “已经到账了,不过剩下的一半得等你调教好夫人满意了才给你,另外这个大的你只要不玩伤了怎么玩都行,至于这个小的可不许给她开苞。” “明白明白,对了,请问夫人还要不要别的货?” “哦?”女子正欲走,但是被劫匪这么一问停了下来“看来你还有好货?” “是,你看这个。”劫匪掏出一部手机,正是郑媛媛的iPhone 12PRO,解锁后停留在一个聊天页面,对面的那人昨晚给郑媛媛发来了几条消息“到家了吗媛媛?” “睡了吗?” “晚安后天见,么么哒” 郑媛媛对她的备注是“清清宝贝”,打开那人的朋友圈,第一条就是郑媛媛和一个不逊于她姿色的小美女的合照自拍,那条朋友圈郑媛媛的评论是“永远爱你,我的好姐妹清宝!” “哦?看来是这小美女的小姐妹喽?”女子饶有兴趣的说“对,而且这个小美女还有个姐姐,你看这张合照。”劫匪又从那个小美女的朋友圈里找出一张照片,照片中两个美女依偎在一起,一个是这个带有稚气清纯的美少女,另一个看起来是个25.6岁的美女白领OL,并且两人长相非常相似,不用问就知道是一对姐妹花。 “好,我替夫人做主了,酬劳加倍,你派人将这对姐妹花弄回来。” “是是,等等?不让我亲自出马吗?”劫匪听出了女子话中的意思。 “没错,夫人还有新的任务给你,就是这个叫王冉的小婊子的妈妈还有妹妹,夫人让我们全都给弄回来,让她们一家团聚。” “是,都听夫人的,可是我手下那些人还没有独当一面过。”劫匪有些为难。 “总得锻炼锻炼,我给你出个主意,像这种小美女肯定有舔狗,到时候让你那些手下收买个她们身边的舔狗,用那女孩的身子当报酬也好,钱也好,反正肯定能套取些情报和协助,这样不就十拿九稳了吗?” “太厉害了,还是敏姐想的周道,我这就去办。” 说完劫匪就开着车离开了,而那叫敏姐的女人也开上自己的豪车驶向了市区。 看来故事远没有结束。
0   2026-07-23 02: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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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目睹老婆被人操 人妻女友,绿帽主题,有声小说
这是一个真实的烦恼,至今睏扰着我让我无法挣脱,但在烦恼中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刺激,很难给它一个确切的定义。 年夜饭过后,我和老婆回到了家中,各自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各项事宜,准备参加迎接新年的娱乐活动。 这是我们婚后的第二个年三十,大家都不想放弃自己的朋友圈子,所以决定各自应酬自己的朋友。但是偏偏是如此巧合,我的和老婆的朋友都订了同一个摇滚吧,我的朋友定在包厢,老婆的同学订在大厅里。如此,我们也就少了大过年的也不在一起的尴尬。 为了节约时间,我和老婆各自利用一个卫生间洗澡。我洗完后准备到主卧找衣服,走进房间的一幕让我颇为兴奋。空调打着製热,老婆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正在梳妆台前化妆,由于她的身子向前倾着,所以那只穿着丁字裤的屁股显得特浑圆性感。最要命的是,她竟然穿着一双长统大网格丝袜。我一直认为只有那些很摩登的性感女郎才会穿这样的丝袜,原来老婆穿上了它也是这般的性感。 说实话,也许是双方太熟悉了,所以忽略了对方。我没有说话,老婆在认真的化着妆,我只是在一旁认真的看着她,从镜子里欣赏她丰满的胸部、雪白的浑圆的屁股,还有那很合比例的腰身。 我不觉地感叹啊!总是追逐那些外面的花朵,却忘了自己家里的这朵花却是如此艳丽。只是时时刻刻的伴随,少了那份激情,唾手可得的东西不急于一口吃掉。想一想,我们的基本上一个月一两次的做爱也是如此匆忙,心里有一种很不是滋味的感觉,立马有一种现在就好好干老婆一次的冲动。 我坐到老婆身后,吻着她的肩膀,双手很自觉地握住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柔软的蕾丝内衣爱抚着老婆的双乳是那么的舒服。还没等我回味,老婆就推开了我,催促我赶紧换衣服出发,免得误了时间。我不理会她继续向她求欢,直到她有些生气了,我才怏怏不快的换上了衣服,到一楼大厅抽烟等她。 大概十分钟后,老婆下楼了,我开始很注意她的穿着,一件蓝色的风衣,下身皮短裙长统靴陪着大网格丝袜,加之年前弄的捲发儼然一副摩登女郎的味道,这才发现老婆很有成熟女人的味道。 赶到了目的地,我先与老婆到她同学的那一桌打个招呼,他们三对夫妇外加一个我老婆同学老公的同事。由于摇滚吧的大厅里很吵,喝了两杯我就告辞到了我的朋友的包厢里去了。 辞旧迎新,老朋友们十分开心开怀畅饮,我藉上洗手间的时间到老婆那儿转一圈,她们那桌在大厅里气氛十分热烈,老婆把外衣存了,只穿了一件略低胸的春秋装。玩了一会,看到老婆如此开心无暇顾及我,我也就心安理得的继续陪朋友去了。 过了十二点,我和朋友庆祝完后,我想去与老婆他们庆祝一下。挤在人群当中,我看了一下他们的方向,站在老婆身边的男人竟然把手搭在了老婆的腰间。我加快了步伐赶了过去,原来是老婆同学老公的同事。 那男人看到我来了,便把手收了回来,我也没有说话,大家便举杯庆祝新年了。之后,老婆亲了我一下,就又和那男人玩骰盅、喝酒了。我开始打量了一下这男人,挺高的,年纪比我们稍小一些,大概二十六、七岁,长得不错。 我和老婆的同学们喝了几杯之后,那男人举杯和我干了一杯,又递了一张名片。我看了一下,姓张,是个部门经理。人还是蛮谦逊的,我也就不再计较了。想想老婆平时也很少出来玩,偶尔玩得开心一些也没关系的。喝了几杯之后,我又回到了朋友的包厢。 大概接近两点,我已经感觉很醉了,但还是躲不了酒,感觉胃里一整难受,头晕脑胀的,我便起身告辞。来到老婆那桌,感觉老婆也有些喝得兴奋了,我就告诉老婆,我们该走了,可是老婆的同学们还是不停地劝酒。 又喝了几杯之后,我冲到厕所吐了,摇摇晃晃的回到桌前,他们才肯罢休。由于大家不放心我和老婆,刚好张又没开车,正好可以开我们的车送我们回去,所以叫张送一下我们。我当时头晕眼花的也就没说什么,上了车之后就睡着了。 一阵突如袭来的鞭炮声惊醒了我,我感觉口干舌燥,便打开台灯想去喝水,竟发现床头柜放着一杯水,便一骨碌的喝完了。刚想关灯继续睡下时,发现老婆并不在床上。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四点了,于是披上了衣服起床了。 走到二楼的另一个卧室,发现老婆并不在那儿,我想也许她在一楼,就下楼去了。楼梯走到一半,还没到拐角,就听到了电视机里发出的声音,隐约夹杂着女人叫床的声音。我的心顿时咯登了一下,我想不会是我老婆发出的声音吧?酒顿时醒了大半,赶紧轻手轻脚的走到拐角处,慢慢的探出头去看个究竟。 看到的一切竟是让我永生难忘的景象,大厅的大灯没开,只有大沙发顶上的射灯开着,电视机播放着节目,茶几上摆着两杯茶,我老婆身上只有捞到腰间的皮短裙和那我喜欢的大网格丝袜,骑在赤条条的张的身上。张两手托着老婆那浑圆的屁股,一头埋在老婆的胸前,不停地亲吻着那对丰满而白皙的乳房。老婆抱着张的头,任由他刺激着双乳,屁股一前一后地晃动着,嘴里发出那种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呻吟。 看到这样的景象我惊呆了,倒退了两步靠在墻上。我不停地问自己:这是我老婆吗?这真的是我老婆吗?就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时,突然听见老婆发出了一声很奇怪的叫声,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的再次探出头去看了一下,只见老婆死死的抱住了张,屁股向前紧紧的顶在张的鸡巴上,彷彿一切都静止了在这个时刻。 这一切实在是太具讽刺意义了,我和老婆结婚两年了,老婆从来没有来过一次高潮。一个从没有放弃在外面寻找猎物的我,现在自己的老婆却成为了别人的猎物,而且在自己的家里在自己的面前被别的男人彻底地征服了。 我的脑子里开始一片空白,我现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好?我奇怪,奇怪自己没有丝毫怒气,只有那一时无法接受的平静。也许这一切真的是轮迴,当你把心思花在别的女人身上时,你的老婆是寂寞的,她需要的慰藉从你身上无法得到,当别的男人可以给她时她会拒绝吗? 慢慢的,在我眼前静止的画面有开始了运动,老婆在张的耳边低语了一声,便和张热烈的吻在了一起。由于电视机开着,我并没有听见老婆讲了什么。老婆的屁股又开始了晃动,张的嘴和手不停地侵蚀着老婆的每一寸肌肤,两人的饥渴相融得是那么的默契,那水乳交融的程度可谓是淋漓尽緻。 不自觉的,就在不自觉中,我发现自己的鸡巴竟然也有了反应。我甚至有些害怕,到底怎么了?老婆被别人干得欲仙欲死,我竟然...我开始了强烈的思想斗争,最终,我还是没有抵挡住张揉捏老婆的乳房给我带来的刺激,还有老婆那我从没听过的浪叫对我的诱惑,我开始了自慰,欣赏着自己的老婆正在出演的色情电影尽情地自慰。 没多久,老婆的高潮再次爆发了,那满足的叫唤让我的心都快碎了。老婆起身坐在了张的身边喘息着,胸前两个涨涨的乳房上下起伏着,这时我的好奇心促使我的眼神转向了那根让我老婆欲仙欲死的鸡巴上。 不得不承认,那个刚刚从我老婆阴道里出来的鸡巴。尺寸比我的厉害许多,而且翘得几乎是贴在了张的肚子上。我忽然意识到,这鸡巴上竟然没有套子,我和老婆做爱时她总是逼着我戴上套子做,看来老婆对他的感觉是很好的。 一股浓重的醋意涌上我心头,但是此时此刻又能如何呢?就算人可以硬拉回来,心可以吗?暂时接受吧,不想那么多吧! 张扭过头一边亲着老婆的耳朵,一只手爱抚着老婆的乳房,老婆一边闭着眼享受着他的爱抚与亲吻,一边回敬着抓住他的鸡巴。张慢慢地把我老婆放倒在了沙发上,把她腰间的短裙脱下,趴在老婆的身上玩弄着老婆那对丰满的乳房,时而揉捏,时而爱抚,时而咬住老婆的乳头,时而用舌尖在乳沟间游走,老婆则兴奋的小声哼哼着,两只手在张的背上用力地爱抚。 我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是轻轻的伺候着自己的鸡巴,由于太兴奋,我怕自己受不了射出来。 张压在老婆身上,分开了老婆的双腿,一只手抓住了鸡巴对了对位置,只听老婆“啊”的出了一口气之后,张的下半身开始了猛烈的运动。顿时,整个客厅充满了淫意,下体接触发出的“啪啪”声、老婆激情的叫唤声和张的喘气声,就连沙发也兴奋得发出了“咯咯”声,只有我一个人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欣赏着这齣特别的成人电影。 两人开始一边干一边接着吻,老婆的双手扶在张的屁股上,帮助张更有力地冲击着自己的下体。张不时的要在老婆那高耸的乳房上揉上几下,后来他干脆跪了起来,两手握住老婆的双峰,用力地抽插着,老婆也跟着张的节奏迎合着他的攻击,嘴里不停地发出极度兴奋的呻吟。 一阵激烈的冲刺过后,张“啊”了一声,重重的压在了老婆的身上。老婆双手环绕在张的背上,让他尽情地在自己的阴道里喷射着精液,尽情地享受着,丝毫没有在意是否会引起的不良后果。 我抬头看了看大厅里没有为谁停留的时钟,已经接近五点了。两人拥抱着窃窃私语,我怕他们完事了会发现我,就赶紧回到了卧室装睡,心情极度复杂的躺在那儿。约摸过了十分钟,老婆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卧室,拿了睡衣便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我完全没有睡意,只是躺在床上装睡,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张握着老婆的双乳干她的画面,我裤子里的鸡巴硬硬的顶着,丝毫没有想休息一下的意思。等了很久,仍然不见老婆上床,我再次起床找她,发现老婆在另一个卧室睡了。 看着睡着的她,想着刚才激情四溢的情景,我情不自禁地钻进了她的被窝,老婆在迷迷糊糊中问我:“酒醒了吗?”我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隔着睡衣揉她涨涨的乳房。从前听说过高潮过后女人的乳房会变得更坚挺,现在我终于体会到了那传言中的柔韧。 回忆着刚才老婆被干的画面,我变得十分兴奋,迅速脱掉了老婆的睡衣,把手伸到了她的下体,竟然早已是湿漉漉的了,从前这是不可能的!我更加兴奋,立马爬到她身上一顶而进,拼命地冲刺。 这一次老婆并没有要求我戴套子,操了几下之后,她也开始兴奋地叫唤了起来。也许太兴奋,也许是刚才自慰了一下,不到几分钟我就射了。老婆推开我进了卫生间,我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这几天我改变了自己,努力地迎合着老婆,帮她作家务、在家陪她,想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尽量地忘掉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我想老婆已经爱上张的那根大鸡巴了。 今天老婆打扮得很性感出门了,她说同事聚会,不用我送。我偷偷的跟着她到了一间酒吧,她坐在了一张只有一个男人的桌前,那个男人正是把她干得高潮迭起的张。我想阻止一切的继续发生,却又希望一切再次发生在自己的眼前,最后在犹豫不决中离开了酒吧回到家里。 我在问自己“怎么了?”的同时,还在想着张是不是现在正在揉捏着老婆丰满的乳房?老婆是不是在兴奋的叫唤中再次体会了淋漓尽緻的性爱?我想,我的思想已经出问题了...
0   2026-07-23 02: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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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性事 露出暴露,有声小说
俗语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 其实这句话后面要接的是,让男人吃饱了,身体强壮了,才能干你干的爽爽的。 当完兵之后,找了一间小公司的程式设计师,负责一份专案。 坐了半年办公室之后,深觉腰也粗了,屁股也大了,肌肉也不如当兵时结实了,打算找个地方运动。 任职的公司近郊区,商业大楼的顶楼,加了间健身房。 健身房里面有几台跑步机,重量训练的机器、哑铃倒也齐全,里头还有一个小间的韵律教室。 大楼中不同公司的女职员,请了外面的老师来上瑜珈的课程。 除了上课的时间外,韵律教室都是闲置的。 除了基本的这些设备外,还有一间淋浴间可以使用,算得上是还蛮齐全的。 我一开始都是去跑步,偶尔也会做做重量训练。 不过程式设计师的时间上都不是很固定,加班得晚了点,就累得不会想去运动。 不过一个星期至少也是可以去个两三次吧,一两个月后,成果就出来了,虽然体重没有办法像最佳时期那么低,但是结实的程度比当兵时又更上了一层,大概是肉多了,练起来也没办法再消下来,不过这样也不差,就不是很在意,只能骗自己这样比较壮,只是很多好看的衣服都不能穿。 下班后去运动,其实还不赖就是了,跑步的时候还可以偷看瑜珈课的情形。 除了瑜珈老师是个熟女之外,学员有几位都还蛮正点的。 其中有一位叫小琪(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特别吸引我的目光。 小琪长得怎样呢?说实在的,有点像艺人冯x甄。 怎么说呢,圆圆的大眼睛,160公分的身高,说起话来也是嗲声嗲气的,向你撒娇大概很容易就射出来。 当然身材不可能像艺人那样瘦到皮包骨,算是比她有一点肉,以现在女生的水准看来是还可以吧。 除此之外,最特别的就是她的眼睛了,我总是觉得她的眼睛会带笑,无论什么时候看她的脸,都会觉得眼睛和表情在浅浅的笑,这种女生最可怕了,大楼内一堆男人都被迷倒,常常看到一堆苍蝇跟前跟后的献慇勤。 我前女友并不是这样类型的,所以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开始运动之后,有几次看到瑜珈在上课,心就忍不住痒起来了。 瑜珈的动作都是在地上弯曲身体,曲线都会因为紧身衣而整个表露无遗,女人嘛,就算是身材已经很好了,也是会嫌身材走样。 会来上课的,身材也都不算差,实在是只需要好好维持身材就可以了。 所以在韵律教室里,算的上是春光满布。 有一个动作,像一条毛毛虫,下巴胸口贴地,屁股翘得高高的,紧身裤更紧缩,贴着一群正妹,在灯光下,似乎闪着光芒,告诉外面的男人:“快从后面狠狠的来干我们!” 其他的动作,那就更不用说了,像是蛙人操一样把胸部挺起来的、把腿张开开伸展大腿的,每一个都让我看了涨得难受。 跑步的时候,裤子里包得紧紧的不但难受而且难看,深怕她们下课后出来,惊声尖叫,把我抓去警局当色狼办,那就糟了,千万别被关起来,然后被塞玉米……真是无法想像这样的可怕。 虽说如此,该看的还是要看,我还是大大方方的看她们上课的情形,只是快下课时,我就会赶紧冲去洗个冷水澡,狠狠的自我发泄一下,免得精虫上脑,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来就惨了。 健身房其实算是顶楼的违建,也并没有到布满整个顶楼,所以顶楼还是有很多空间,像大楼的水塔、管线之类的。 由于我所在的楼层并没有阳台,所以想抽烟的话,我都只能上顶楼找地方抽,平常写程式有瓶颈时,常常就上楼半个小时,同事们也是司空见惯,反正这类型的工作都是责任制,时间到有东西出来就好,公司也不太管这些事情的。 有一天中午,吃完饭后就想上楼抽根烟。 我是比较喜欢找个地方静一静,所以通常会找边边的地方坐下来抽。 加上那天闷闷的,阴天,有点要下雨的样子,我抽了一根还是觉得有点闷,便再站起身来走动一下。 晃啊晃的,突然听到有闷哼,而且是女生的声音,从机电间的另一端传过来的。 当下我心想有鬼,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女人在机电房,便慢步过去偷看。 没想到不看还好,一看居然是小琪躲在后面自慰!我心想:“好啊!平常看你一派清纯样,没想到看来还真的挺骚的嘛……”也不想马上就坏了事,就先躲在墙边偷看她怎么做。 只见小琪靠在墙上,衬衫虽然还在身上,但是扣子已经全解开了,前开式的胸罩斜斜的挂在胸前,半掩着她c罩杯的奶子上。 她的左手伸进了右边的胸罩里,用力的揉着奶头,小琪的上围算是普通丰满的,但是整体的形状相当的好,奶头的部分不但小而尖挺,还微微的往上翘,仿佛在说:“来吃我啊!”一样吸引人。 小麦色但偏白的肤色,带着年轻人的健康弹性,恨不得用我的大手握得满满的,用力的揉捏下去。 接着把视线转移到下半身。 及膝的会计裙被拉上来,黑色带蕾丝的丁字裤遮掩不住美好的春光。 私密的禁地已经闪闪发亮,原来是已经开始湿了。 淫靡的爱液湿润了小琪上下按揉的手指。 这骚货,阴毛看来是有特别修过,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用过……看到这里,我的阴茎已涨到很难受了,实在很想掏出解放,但是我还是忍耐着,因为接下来她做的事,更让我欲火高亢……小琪从口袋中拿出一颗跳蛋,把裙子再拉得更高,此时修长健美的双腿,因为高跟鞋更是完全的承现,接着,她往围墙边站,把丁字裤往下拉到膝盖,左手搭着墙头,身体弯下来,这个时候我终于看见她的臀部了。 由于练习瑜珈有提臀的功效,小琪的臀形像是一颗饱满结实的水蜜桃。 显然的,手指只是个开头,根本无法满足。 用跳蛋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熟练的将跳蛋靠在阴部,首先全身抖了一下,从喉头发出一声闷哼,开始享用跳蛋的感受。 那时,我只听得见我噗通噗通的心跳、跳蛋里马达嗡嗡的转动和小琪低声的呼气声。 此时我心中产生一个邪恶的念头,拿出新买的照相手机,开始拍摄这段美丽的景像,同时一边注意着小琪的生理反应。 约莫过了几分钟,她的动作开始加快,臀部、大腿也开始冒出一层淡淡的汗水,双颊的潮红,更显得可爱。 嘴里的呼气声,也变成大口连续的喘气声。 身体开始微微的发抖,小腿的肌肉看得出来十分用力,淡淡的青筋冒了出来。 正当高潮快要到的时候,我恶狠狠的冲出去,一把把她的手拍离开阴部。 受到惊吓加上丁字裤在膝部,身体无法维持平衡,怯生生的她眼见转见间就要跌伤时,我从后面用脚挡住她,手从胸前抱她,还能感受到她滑嫩的皮肤,和微微喘气的韵律。 一边享受这美妙胴体的触感时,我拿出刚刚录下的影片,按下播放键,小琪羞愧的低下头,但是仍然不能阻挡她发骚的喘息从喇叭中传出来。 我在她的耳边吹着气,一边发问:“这么欲求不满啊,想让整栋大楼的男人都知道你在干麻吗?让所有男人都来干你吗?” 小琪当然用力的甩了甩头,但是她怎么能挣脱出我的魔爪?我再把手机的声音开的更大声一点,另一只手却不安份的往下移到她的蓓蕾上。 瞬间,她还未满足的娇躯又发热了起来。 没这么好心,我又弄得她快到一次高潮时,又狠心的收手。 连续两次要被推上顶点又被摔下来,小琪气得要哭出来了说:“你……你这个坏人……倒底想怎样?……” 我就是要她亲口说出这句话,我的目的就达成了一半了。 我把她放在墙角,把丁字裤扒下来,揉成一团收到口袋里,以命令的口吻对她说:“今天晚上你看来是需要找个名义加班了。七点,韵律教室见,胸罩脱掉。不准时,不听话,明天大家就会在网路上看到╳╳公司的员工在顶楼自慰的影片,嘿嘿嘿。”话说完,我头也不回的下楼去,只留下小琪在墙角默默哭泣的身影。 其实我这样做是有道理的,中午吃饭时间已经不长,再不放她回去,恐怕她的同事找上顶楼来,那就不太好了。 况且当天是星期五,小周末并没有上课,大楼其他人通常都回去渡过周末。 直到十一点管理员来关灯之前,我相信以我的能力,能干到她欲仙欲死,再把她带回家去过周末,应该是没有问题,没有必要要冒险现在玩弄她。 我不过就是赌三件事:她敢不敢来,健身房有没有人和我能不能满足她。 一整个下午,我都无心做事,阴茎硬得像铁柱一样,又不想自己解决掉。 从当兵时和前女友分手后,大多都是自己解决或是花钱解决,上班后时间更是不固定,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解决,好不容易能干上这样一个又娇又骚的浪女,我何苦呢?忍一下……忍一下……正常下班时候大概是快六点,我假借还有事情没想通留在位子上,和同事说再见。 等到大家都走光以后,我先溜到健身房去看一下情形。 果然,电灯都没开,一个人也没有。 我把两个出口的灯也先关掉,营造今天健身房没什么人不会开的样子。 七点了,我慢慢的上楼,一边思考等下要怎么对付小琪。 进了健身房,将门反锁,韵律教室的灯是开的,小琪站在镜子前面,连我进来都没听到,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是在想等下怎么在我的胯下迎承我吗?这样最好,其他的事情就别想了,嘿嘿。 想着想着,我就从后面迎上去抱住她,手伸到衬衫里看看她有没有记得中午我说的话。 不记得又如何?只是等一下被我干得更用力而已!果然,小琪很听话,真的有把胸罩脱下来赴约,但是我的手一抱住她,她的身体马上就震了一下,眼泪一直流下来。 “呜呜呜……为什么你要这个样子……拜托,饶了我吧……我……我可以给你钱……”不论她如何哭求,我已经铁了鸡巴,今天没干她干到翻,我是不会放她走的。 “别想太多了,让我爽一回,我保证影片就删掉,以后就各走各路。”果然,听到我这样说,她就平静了下来,只剩下阵阵的抽泣声。 “合作点,今天中午被打断难道不想要吗?我爽保证让你也爽,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当炮友呢……”她脸开始红了,点了点头,看来今天晚上可以完成我的梦想,在韵律教室干上一个这么漂亮的正妹。 从后面开始,我轻轻的咬了她的耳垂,再往前轻吻她的脸颊,她也转过头来和我舌吻。 近距离的接触,她身上有一股不知名的香味,闻了更让我感到力量充满了全身。 我双手也没有停下来,拉掉她的衬衫,没穿胸罩的小琪,此时就只剩那条短短的会计裙,无力的支持她最后的尊严……可惜的是,薄弱的尊严后面,等待着她的,是粗黑的邪恶。 我双手开始玩弄起她的双乳。 正如我中午观察的,形状饱满,年轻的肉体代表的是没有丝毫的下垂。 我的手算是不小的,可以轻松的抓起一颗篮球,但是从下往上包住她的乳房也只算是刚刚好而已。 左右手大力的揉捏,大姆指和食指搓着那两颗鲜美的葡萄时,小琪的反应开始不一样了,只是稍微的碰到,她全身就开始有紧张的反应。 我想应该是她的性感带被我找到了,该是给她一点奖赏的时候吧。 我把小琪的身体转过来,两个人面对着面。 左手仍然剌激着她的乳头,另一边则是用我的嘴来代替。 当鼻子压在乳房上时,淡淡的乳香,混着一天下来的汗味,变成了一种兴奋剂。 我轻咬着乳头,再交替着用舌头在乳头上画圆,律韵教室没有开冷气,有点闷闷的,小琪乳房上小小颗的汗珠争相的冒了出来。 我大口吸着她的乳房,在我的嘴里形成莫名的味道,一点点咸味和香味的混和,我爱上了这样的感觉,小琪的乳头和我的舌头触碰时,舌苔粗糙的表面,磨擦着娇嫩的乳头,麻痒的感觉从乳头扩散到她的全身。 加上我的右手拉起了会计裙,开始玩弄阴核和阴蒂。 上下两个快感同时冲击的结果,就是小琪的第一次高潮来临。 “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在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形下,小琪在非自愿的情形下泄了。 我并没有想到她不但这么骚,体质还这么敏感。 滑滑的淫水弄得我满手都是,靠近鼻头,有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味道。 我把她放在地上,把身上的会计裙也脱掉,最后的堡垒也被打破,美妙的花瓣就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的。 高潮过后呼吸节奏被打乱,胸部上下剧烈的起伏,淫靡但又无助的模样,勾起男人的本能。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我心里想着。 我把小琪抱到一堆垫子上,嗅着禁区里的味道,然后将阴茎一点一点的深入蜜穴里,小琪虽然已经感觉到危机的到来,用力得摆动双腿试着要逃离,无奈我两手夹着纤细的双腿,加上高潮过后的无力,使得一切也只是浪费力气而已。 因为高潮过后的湿润,我得以比较容易得一点一点往禁地开垦。 我的阴茎不是说多长,大概17cm左右,但是粗的可怕,我的手一握大概勉强刚好握住而已。 龟头和一颗乒乓球差不多,冠状的地方和洋菇一样,插进去的时候还好,抽出来的时候刮着阴道里的嫩肉带来的快感,没有一个女人能在激烈的攻击下有能耐撑过十分钟的。 小琪的阴道一开始只是刚好夹着我的龟头,愈往里面就愈紧,到底时嫩肉不断的收缩,吸着我的龟头,当下我真的觉得难道是遇到传说中的“名器”吗?可惜此时她已经无力反抗,但是诚实的身体带来的快感,让她只能以低声的呻吟来表现她的不甘愿。 我心里暗笑:“这只是开始啊……插进去就受不了了,等一下爽到什么程度我真的无法预测……”想着想着,就开始进行活塞运动。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出来,再慢慢的插到底。 接着把幅度一次又一次的加大,把速度渐渐的加快。 直到第五次的时候,已经接近整根抽出来,再狠狠干到底时,小琪已经没办法用低喘来表示身体的感受了。 胴体美丽的线条开始扭曲,嘴巴大大的张开像金鱼一样吸气浪叫。 “涨……好涨啊……怎么那么粗啊……不要再动了……拔出来啊……” 我心想:“这个时候还爱什么面子,看我加把劲,等一下求饶最好是求我不要停吧。”我先把速度放慢,把我的阴茎先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有着开酒瓶那样的“啵”的一声,阴茎上沾满着小琪的淫水,直挺挺的抖着。 闪亮的龟头带着杀气,期待再次进入那个会吸吮的洞内。 我把小琪的身体撑起来,让她再成为倒L形,打算从背后进入。 小琪的手搭在镜子上的栏杆上,头发从肩膀两边放下,露出她的美背和纤腰。 相较起中午她身上还有衣物,腰背的线条一览无遗,没有斑和缺点的背部,光滑和健康的肤色就像是美丽的绸缎一样,闪耀着光芒。 我忍不住把鼻头凑上去磨蹭,弄得她痒痒的,想笑又笑不出来。 我用两只手指头在湿淋淋的阴户上捞了一把,确认这样润滑的程度足以让我再次大肆开发而不会受伤后,一股作气就再次的大力进行抽插。 背后式可以进去的深度比较浅,但是在视觉上来话,剌激程度比正常的传教士式大多了,特别是在这样三面都是镜子的房间里,每当我拉大幅度的时候,垂下来的乳房便会跟着大幅度的晃动,除了我的背面外,往前、左或是右边都可以看到两人紧紧相连的模样,在反射之下,好像有千千万万组同时在你周遭做爱。 而且每当插到最深处的时候,我的小腹都会撞击着小琪的屁股。 从上面往下看,其实肤色还没有这么的深,算是有一点白吧。 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便用力的压揉她的臀肉,感觉到蜜穴又更紧缩了一点,结实的肌肉带来不错的手感,多余的部份都从指缝间露出来,松手时留下红红的掌印,让征服感直线上升。 快感就像漩涡一样,当快感累积到顶点时,小琪的心理无法抗拒诚实的身体,接受了就是跟着掉到漩涡的底部……被漩涡吞蚀,当第二次高潮过了之后,第三次的高潮也接踵到来。 我不敢相信两次之间来的如此之快,而我累积的快感也到了极限,随时都有可能会射精。 “啊~啊~又要来了,快一点~快一点啊~再给我一次~喔~”小琪也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也知道现在只有身后这个男人可以推她进性爱的地狱,便开始用一些字句配合我。 “射在里面好不好啊?” “不要~射在外面~那里都好~不要射在里面……”我吊着她的胃口,把速度放慢一点,只见她对于速度放慢感到厌烦,开始扭动屁股时,我再抽出来一点,停下动作。 “啊~不要停啊……”她懊恼的呼了一口气,屁股再往后,但是我也跟着再往后,她懊恼的哭了出来。 “射在里面,你射在里面没关系~坏人……”为了不让快感中断,她只好屈服于内射有可能怀孕的恐惧,同意我在她的蜜穴里发射。 得到同意之后,我接续着之前的动作,完全都以最大幅度和最快速度一口气把快感推上去,空气中回荡的尽是“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 小琪突然双手无力往下一放,两手贴着地板,连带着,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开始收缩,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我把龟头埋在最深的地方,蜜穴的最深处,一股热流冲击着我的龟头,整个蜜穴紧紧的吸住我的阴茎不放,蜜穴最深的地方有一股吸力,就像真空吸引。 我积蓄多时,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爆发出来,一次、两次、三次……快感就像吸毒一样,从背脊不断的往上传递,麻痺了我的大脑,整个脑袋完全无法思考,仿佛要窒息一样。 身体深处受到这样的剌激,发出长声的“哦~~”,开始扭动身体,下意识想要摆脱,但是被我从后面抱的紧紧的。 况且,紧紧吸住我的鸡巴的是你啊,骚货!射精完之后在体内仍然不断的脉动,滚烫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接合处慢慢流出,但是黏呼呼的,形成一条长长晶莹的黏液,落下。 那天晚上她和我一起回家,整个周末的荒淫让我星期一请了假在家休养,炮友关系进展很快,我们熟悉彼此身上的每个部位,我甚至有帮她肛交、浣肠,我们在很多地方做爱,大楼里、郊外、电影院,想得到剌激的地方几乎都尝试过,我们一直维持着炮友的关系长达半年多,直到我在这间公司的专案结束,转换跑道之后就很少联络了。 每次做爱结束之后,她总是说她从来没见过像我这么猛的男性。 这就是我第一次在健身房遇到的女孩。 虽然她已有男友,但是尽止于金钱和肉体的交换关系,同一时间,她透露给我的讯息是,至少有三个人同时在追求她(她没有说的呢?我对于这个数字始终持保留态度),也就是脚踏四条船(我?我不算,我只是炮友)。 我有没有想过要追求她呢?长得不错,又骚又俏的女人,我们在性方面也蛮合的啊?答案是没有。 因为我看透了她的本质,她利用女人天生的优势周旋在四个男人之间,她宣称的正牌男友还蛮有钱的,在金钱上的供给岂是我一个初出社会的工程师能相比的。 而她对于正牌男友的态度居然和其他三人都一样,对她好、献慇勤都是不与置否。 有人送礼她就收,我就曾经在她在家看过十多个人家送她的名牌包包。 但是,她冷冷的态度依旧,我有问过她,她说她宣称的正牌男友之前疯狂的追求她,受不了之下和他打了个赌,输了就当她的女友,赢了就永远别来骚扰她。 最后她输了,但是她对男友还是冷冷了,我完全不知道这算什么,毕竟我们只是炮友。
0   2026-07-23 02: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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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星期六的早晨。 我睡了一个懒觉,因为我的妻子和女儿都去母亲那儿渡周未了。 我今天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请理家里的游泳池。 当我准备干活的时候,门铃响了。 “艳艳在家吗?”一个年轻女孩带着微笑站在门口,我一眼认出了那是女儿的好朋友——琳琳。 琳琳穿着一件大号的T恤衫,隐约可以到里面穿着的比基尼,手里拿着一个海滩用的大毛巾和一个大大的袋子。 “艳艳和她妈妈去她外婆那儿去渡周未了。” “噢,我忘了。”琳林回答道,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使用我们家的游泳池。”我说道。 当我和琳林说话的时候感觉到一种火热的感觉从自己的腰部升起。(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xyz) 琳林18岁,和自己的女儿一个年龄,在众多的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中,她无疑是一个最吸引人的女孩。 每次来到家里吃饭或玩耍的时候,她总是有意无意的诱惑我自己,我不能确定琳林是天真还是有意的,但我感觉到琳林是一个善于卖于风情的女孩。 每当琳林来到家里玩得很晚时,她就在家里过夜。 我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在的时候,琳林总是设法穿着睡衣。 或多或少的露出身体的一部分。 一次家里开PARTY,几个人坐在那里看电视,琳林坐在自己的斜对面,自己的目光正好可以看到她的大腿。 琳林轻轻的分开她的大腿,自己的目光正好可以看到她的的大腿深处的小内裤,我很自然的可以看到她那大腿很光滑很白晰。 有很多次机会,我感觉到琳林已经发觉到自己在看她,当我的目光和她的相遇时,琳林脸上带着微笑,并向自己眨着眼睛,我甚至可以确定她在勾引自己,但我不敢有任何表示,因为我怕妻子和女儿发现。 现在她就站在门口,当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时,她想进来。 “噢,如果方便的化,那就谢谢了。我正想游泳后晒个太阳浴。” 琳林在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有引诱男人的魅力。 当她十六岁的时候,因为她妈妈年龄大了,因此她妈妈就雇了一个17岁的大男孩来看着她。 那个大男孩之所以肯来看她,是因为他姐姐病了,因为他平时表现很好,没有人怀疑他会和一个小女孩会发生性关系。 正常情况下这些不会发生,但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是一个特别聪明而有喜欢装腔作势的女孩。 琳林的策略是很简单而又很有效的,那就是表现得纯真无知。 她坐在地板上,只穿着一件小内裤和一个长的T恤。 一会儿,她就让她的T恤向上露出了她的大腿,直到大男孩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双腿的分叉处。 她边看着电视边看着他的反应。 一会儿,她站起来进了洗澡间,当她从洗澡间出来时,除了一件T恤,里面什么也没穿。 然后她让T恤再次向上,直到他可以很清楚地看清她那又小又圆的屁股。 当他的目光完全被自己引吸引后,她又分开了双腿,让他看到了自己双腿中间的小裂缝。 大男孩告诉她应该穿上睡衣,但她说这样很好,并坐在了他的膝盖上,她的T恤已经被她拉到了腰部。 大男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严肃,开始用手指开始轻轻抚摸她光秃无毛的阴部。 琳林也拉下了大男孩的裤子,第一次看到了硬硬的肉棒站立的情景,并引导他把精液喷射在了自己光滑的阴部。 从她以后,琳林不断地扩展着自己的性知识,她喜欢引诱成年人。 一个叔叔教给了她吸吮肉棒的技巧,当她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她的老师第一次把大肉棒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小肉洞中。 她总时喜欢在她的周围玩弄性的故事。 现在她就想要和她最好的女朋友的爸爸做爱。 现在琳林懒洋洋地躺在户外,只穿着一件细绳做成的比基尼。 她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马尾巴的形状,使太阳光可以照在她的肩膀上。 她看见丹尼正在游泳池边上忙碌着,他穿着一条紧身的裤子,一件衬衫,没有扣扣子,露出他多毛的胸膛。 “噢,叔叔,你能帮我涂一下防晒霜吗?”她用甜甜的声音说道。 我就在琳林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把一些防晒霜倒在手上,这时琳林解开了肩膀上泳装的带子。 “我讨厌这些带子留下的痕迹。”琳林解释道。 我轻轻揉搓了一下手中的防晒霜然手把它涂抹在琳林的后背上和身体的两侧。 凑巧我的手指碰在了她半裸的乳房上。 她却没有任何抱怨和不满。 我竟有些踌躇,是否她会让我有进一步的举动。 当我用疑问的目光看向她时,琳林已经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自己后面比基尼的带子,一下子她的整个后背赤裸地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琳林用最性感的声音说道:“我不想在我的背上留下任何痕迹,我想让我身上的每个地方都均匀地涂上防晒霜。” 我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但自己的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我认为世界上最美丽的臀部。 那是一个少女赤裸的臀部。 我的手掌上涂满了防晒霜,轻轻放在她的臀部上并划着圆圈,并逐渐向她圆滑的大腿上移动。 并不时地把手掌划向她的臀缝。 琳林也配合地向两侧略微地分开了大腿。 很快我就发现他的手指很快地就没入了她的两腿中间的裂缝中。 “你的男朋友以前也向我这么帮你涂抹吗?”我问道。 “我还没有男朋友。” 琳林回过头用她美丽的眼睛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羞涩和性感的微笑回答道。 这时我的手指正在她裂缝中间的小洞口附近活动。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男朋友吗?”我知道她在引诱我。 这种诱惑是那么巨大,但我知道他现在年龄已经离这种女孩子的距离很远了,我真不想冒着触范法律的危险来进行这种游戏。 “噢,我倒想听听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为什么没男朋友。”我说道。 她把头向我的身体靠了靠,手正好在我的胯部摩擦着。 “因为,所有我这个年龄的男孩都没有这么大的鸡巴!”她轻轻地笑着。 “他们插进来后,不到两秒钟就射精了,然后他们就会在他们的朋友那里炫耀他们操了你。” 她解释说,“我喜欢成熟的男人。” 我感觉到他的肉棒正在变硬。 琳林开始完全大胆地张开了她的大腿。 并把她的嘴凑到离到他鸡巴只有几英寸的地方,说道:“我想让你操我。” “你跟我来到屋里去,别让别人看到。”我喘息着说道。 “这就要变成真的了。”琳林对自己说道。 马上就要和艳艳的父亲做爱了。 她已经期待这一刻很久了,这一刻终于来了。 当她跟着我向屋里走去的时候,她说道:“你知道么,我想一刻已经很久了。” 事情来得太突然,我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子。 琳林用手捂着她的比基尼一路小跑,先我而进入了屋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锁上了门——为了防止万一。 如果这时候有人走进来那就糟糕了。 我来到卧室,但琳林却没在。 我又来到客厅,她也没在。 我又来到了女儿的卧室,发现她的比基尼扔在地上,但人却没在,而洗澡间的门却关着。 我坐在女儿的床上等着她出来。 当她出来的时候,我大吃了一惊,她看起来那么像他的女儿。 两个女孩子本来长得就很像,有着相同的发型和眼睛,长得也差不多高。 艳艳喜欢把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巴,而现在琳林正扎着同样发式。 琳林现在正穿着艳艳的晚礼服,礼服上绣着他女儿的名字。 “我伤害到你了吗?”琳林看到我吃惊的样子问道。 “噢,没……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穿成这样子。”我回答道。 “你穿着这身衣服看起来就很像我的女儿。” “我想当我们做爱时,你就把我当成艳艳。你就想象你正在和你的女儿做爱,好不好?” “噢,好是好,但这不是真的。”我回答道。 从我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我说话时有些忧郁。 琳林接着说道:“我听说所有的爸爸都希望和自己的女儿做爱。只是他们没有机会。我想这一时候可以正在有父亲和女儿正在干着这件事。你可以告诉我一些你的想法,因为我们之间很快就会有一些超乎寻常的关系和秘密。” “你看起来要比你同年龄的人聪明,小姑娘。”我用一种劝告的口气说道。 “你是否想过你喜欢和艳艳做爱么?”琳林继续问道。 现在她正坐在我身过的床上,她的双手抱着膝盖,膝盖顶着她的胸部。 我可以看见她的晚礼服下面什么也没穿。 我伸手过去,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中间。 琳林把腿轻轻地分开,为了让我的手能轻松地进入。 我的手抚摸着年轻女孩的鼓鼓的阴阜部,并把一只手指探进了她的小小的肉洞中。 但这些丝毫没分散女孩的问题。 “你说呀?”琳林坚持问道。 “你真的对那些很感兴趣?” 我接着说道,“我真的从来没想过和艳艳做爱。但我却想象过她要是和一个男孩子做爱会是什么样。” 我停了一下接着说:“当她长大的时候能够和其它男人做爱,我想她不知道我的这些想法。” 琳林咯咯地笑了起来:“长大?噢,我想你忘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你还想等到她长大?” “你是说她已经和那些男孩做过爱?” 我感觉到呼吸有些急促,无法确定现在自己是震惊还是激动。 琳林现在已经完全躺下,用她的肘部支着她的头,她的两条大腿大大的分开,任凭我把手指伸进她那小小的阴道中。 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小肉洞很紧,当她咯咯笑的时候,小肉洞变得更紧。 我知道我很快就要把的自己那硬硬的鸡巴插到她的那里。 “我不应该把艳艳的事情说出来。”琳林再一次咯咯地笑起来。 “听着,小女孩,”我说道,“我已经把我的秘密告诉了你,你就不应该在有所保留了。” “好吧,我猜我们俩个很快就会有一个只属于我们俩个人的秘密,你想问的问题就是像我以前和别人做的那样。”琳林用一种性感的声音说道。 “你说什么,你以前和别人做的?”我问道。 “噢,我看到艳艳和一个男孩子一起。”她回答道。 “什么时候?她和谁在一起?告诉我详细一点。你们玩了3P还是其它?” 我问道,并进一步用手指进攻着她的阴部和肉洞。 “噢,”她回答道,“那是好几个月以前,艳艳在我家过夜,正好我哥哥从从学校回来。他19岁,正在上大学。我和艳艳住在一个房间,躺下后不一会儿,艳艳可能以为我睡着了,她起床并偷偷地进了我哥哥的房间。我知道可能要发生什么,因为她整个晚上都对我哥哥表现得很骚情。就像我今天对你所做的那样的。” “我们的洗澡间连着我们两间屋子。” 琳林继续说道,“开始我进到洗澡间去偷听。一会儿,我就听到床发出吱吱的声响,然后我偷偷地把门打开了一些,看到我哥哥正骑在艳艳的身上,艳艳正在他的身下呻吟。最后我回到房间假装睡着直到艳艳回到床上。但我却很长时间无法入睡。” “我是那么兴奋,我清楚地看到我哥哥那硕大的屁股不停地耸动,粗大的肉棒在艳艳的小屄里进进出出,直到他把他所有的精液全都射到我最好朋友的小屄里。我无法入睡,当我确定她睡着之后,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她就像我现在穿的一样的,两腿中间空空的,什么也没穿。她的两腿中间的肉缝已经湿透。 一些粘粘的液体正从她的小肉洞向外流出,我用手在她的小屄上摸了一把,手上粘满了我哥哥的精液,我用手在我的阴部摸着,把我哥哥的精液也抹在了我的肉洞上。那一刻我非常想让我哥哥的精液射进我的肉洞中。” 我现在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当我听到这些,我真的非常兴奋,我从来没有现在这么兴奋。 我的手指仍然在年轻女孩的阴部活动着,脑中却想象着自己女儿的小屄中正流淌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我的肉棒现在坚硬如铁,在泳衣下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我站起来,脱掉了衣服,把自己赤裸的身体第一次暴露在女孩面前。 做为交换,琳林也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她那正在发育的小小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小但却很坚挺。 当她把内衣从头上脱下来时,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 她看起来很像自己的女儿,看到她美好的身体,我的肉棒有些痉挛。 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从来没有如些坚挺。 我注意到她的两腿中间的三角地带有两条日晒后留下的泳装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她的阴毛区。 我感觉到血液向头上喷涌。 琳林微笑着跳起来扑进我的怀里,把双腿缠绕到我的腰部,她的两条胳膊围住了我的脖子,把她的丁香小舌伸进了我的嘴里。 说实话我觉得她很小很轻,她热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当她把的脸都埋进我的胸膛时,我把她放在了床上,鸡巴高高耸立。 一些粘汁从琳林的小肉洞流出来蹭在我的大腿上。 “我想让你操我。噢……我想让你使劲操我。”我的鸡巴越来越硬。 我已有些已忍耐不住,我把她口中流出的口水全部吞入肚中。 “爸爸!”她喘息着,仍然装作是我的女儿。 她把手向下摸到了我那坚硬的肉棒,她的小手在我那粗大的鸡巴上上下撸动着。 “噢……我有些受不了……”她呻吟道。 “它怎么变得这么大,这么硬。我好喜欢。” 我用两手抓着她的两条腿并大大地分开。 “噢……爸爸,我要你操我。”她的声音有些急促,声音中有些哭音。 我的肉棒的尖部正好顶在她鼓起的阴部,但我却不想马上就插进去。 琳林躺在床上,把双腿高高举起,几乎碰到她的肩膀上,双手拉着我粗大的肉棒向她的阴部靠近,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此刻正很有经验地用手引导我的肉棒刺向她的关键部位。 “爸爸,我要你把它插进去。” 但我却有着自己的想法,在我和她做爱之前,我要看看和尝尝她那美丽的阴部。 我把他的头向下,直到我的脸放在她的大腿间。 我用目光凝视她可爱的会阴部。 那里没太多的阴毛,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整个阴部。 她的大阴唇还像处女的一样合在一起,盖住了她的小肉洞。 我伸出舌头开始在她那热热的已经流淌出汁液的阴部舔弄着。 从她的小屁眼到正在发育的阴核一点儿都不放过。 琳林在他的舔弄下不停地呻吟和摇动她的小屁股,好让我的舌头进入得更深。 她的肉洞里已分泌出丝丝爱液,阴核也正在勃起站立起来。 不一会她就骚痒难禁,嘴里不住地说着:“别………别舔……人家受不了……” 但手却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使劲地按向的她那鲜红的肉道上。 不停地上下移动小屁股,使我的舌头和嘴唇在自己的阴唇和肉洞上磨擦着。 “噢,把你的舌头伸进来。”琳林呻吟道。 我的舌头已经刺入她的小肉洞中,嘴唇正吸吮着她流出来的粘汁。 舔了一会儿,琳林已经达到疯狂的过缘。 琳林站起来,让我平躺在床上,她跨坐在我身上,张开腿,一手扶着我的肉茎一手分开自己两片红红的肉唇坐了下去。 我的肉棒慢慢地刺入了她的小肉洞里。 “噢,你的东西好大,里面胀死了,啊……好舒服……”琳林说道。 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进入到了一个细小的孔洞中,里面很湿滑,也很紧,不像自己妻子的那么松弛。 当琳林把我的肉棒全部套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以后,她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地上下运动。 我望着琳林那边美丽晃动的胸部,她的乳尖也站立起来,呈粉红色,在阳光下格外的美丽。 “你什么时候第一次和男人做爱的?”我问道。 当我问她里,她没有停止抽插,美丽的头发也随着身体的上下移动而上下飞舞。 “我在问你,你什么时候第一次和男人发生的性关系?” 她的呼吸急促几乎不能回答。 “……三年前……”说着小屁股压向他的二颗肉蛋。 她用她的整个身体把他那因为粘着粘液而闪闪发光的肉棒全部压向自己的体内。 “噢……我喜欢你……我要你一直操着我。” 我的阴茎在她的双腿的孔洞处不时地进出,我抱着的她的屁股使劲地向上一挺,“啊……人家受不了……你的好长,插到人家的肚子里了……啊……好舒服……”她呻吟道。 我也感觉到自己的东西顶到了她的花心上,那里软软的,异常的舒服。 “我喜欢你操我,就像艳艳和我哥哥性交一样。”琳林说道。 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在射精的边缘,于是他翻身把琳林压在身下,用手扶着粗红的肉棒在她的屁眼和肉洞之间的地方来回地磨擦着,然后一使劲刺了进去。 当我看着琳林,觉得她看起来很美,是一个真正美丽的含苞带放的青春女孩,她长得是那么象自己的女儿,要是身下的是自己的女儿,那…… 我想着自己的女儿被别的男人操着的模样也一定象琳林一样骚浪。 自己女儿的小屄也一定很紧,小屄也一定又红又小。 想着,我自己的身体就异常的兴奋。 大鸡巴在她的小屄里快速地进出。 “啊……啊……”随着我的每一次抽动,琳林都晃动小屁股去迎接着,“啊……啊……使劲……我好……好舒服……” 她也大力地抬起屁股回应着。 她的双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地缠着我的腰部,小脚不时地碰着我的背部。 我知道他很快就要射出来了,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射进她的身体里。 但快感不容他多想,我只有更大力地撞击着她。 她现在身体已不能移动。 除了全身颤抖以外,呻吟的声音也有些高尖,“啊……我……我要……来了……别停……下来……使劲……使劲……干我……” 我全身一阵抖动,大量的精液射进了她那年轻的身体里。 我热热的精液使她感觉到异常的舒服。 子宫口也一阵收缩,流出了大量的粘液。 现在,琳林的两腿中间的裂缝处全都是自己的白色的精液,她仍然躺在床上,她的双腿也仍然大大的分开,她的小小的肉洞现在已变成了一个红红的扩大的肉洞,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红红的粘膜,我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嫩嫩的小屄口慢慢流到女儿的床上。 我看着身旁赤裸的女孩,心想18岁的年龄真好,有了第一次之后,我知道自己再也放不下了这种快感。
0   2026-07-23 02: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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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我在一个省会城市的市政集团上班,做宣传工作,当时的宣传部长是一个人妻,34、5岁,很有成熟韵味,平时集团晚会都是她主持,手底下管著好几万人,自有上位者的威严。 中秋晚会将临,一次我晚上加班到10点,无聊透顶,就找了个A片在看。我以为整栋楼里已经没有人了,所以也没注意外面的情况,直到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我一惊,抬头一看,是部长傅月华。我当时太慌张,没来得及关视频,直到女人走到我身边,说小廖把这份资料打印一份,然后她才发现我电脑里一个丰乳肥臀的女人正跨坐在男人身上呻吟蛇扭。 我不知所措,低著头不敢看她,过了一会儿,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只听傅月华说,小廖,年轻人精力旺盛可以理解,但要注意身体啊。我不知道怎幺说话,就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好久没做了,情不自禁。傅月华说,你女朋友呢,男人是不能缺少女人。我这时已经缓过神来了,开始发挥油嘴滑舌的功夫,说女朋友吵架了,两个月没碰过了,难受。 傅月华说,那你平常用手自己解决? 我说有时候是,平常都憋著的。 傅月华突然就笑了起来,说你真可爱,其实我们做女人的也很苦的。我就顺著她的话问,部长缺爱吗?傅月华叹了口气,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老公又经常在外出差……我一听这话,这不是明显的勾引我吗。我把傅月华搭在我肩上的手抓住,她也没挣扎。我抬起头看著她,笑嘻嘻地说,那我们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傅月华娇嗔地打了我一下,说谁和你是鸳鸯,没脸没皮的。她哎哟一声,高跟鞋好像歪了一下,丰满的身体就倒在了我怀里。 这样送上嘴来的肉我当然却之不恭了,于是就搂住傅月华的腰,女人毕竟生过了孩子,腰身不可能和女孩子一样的细,但仍然没有赘肉。我的手伸进小西服里,隔著衬衫不断摩挲。傅月华脸贴的我很近,说你动手动脚的干嘛。我坏笑道,部长太迷人了,我想勾引你。 傅月华假装惊讶地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人小鬼大。我说人小不小,部长试一试就知道了。傅月华媚笑道,哦?我看看。然后,我就感觉到一只小手伸到了我胯下,隔著西裤按在我翘起的鸡巴上,还捏了捏。傅月华咯咯咯地笑,说好大啊。这时,我坐好身体来,把傅月华摆弄的跨坐在我大腿上。她很配合,一双手就环抱著我的脖子,吐气呵兰地对著我的脸吹了口气,眼眸含笑。我的手抓住傅月华的大屁股,使劲揉搓,鉴于这女人敢挑衅我,我很不客气地就吻住了她的小嘴。 部长一点也不抗拒,很热烈地回应我。她的吻技非常好,不断吐出舌头和我缠在一起,办公室里一时只剩下我们相互吃口水的声音,淫荡邪魅。部长说,小子技术不错嘛。我说承让承让。部长说,我们接下来切磋一下吧。我哪能不答应啊,平时早就垂涎这娘子了,今天终于要得偿所愿了。部长鼻子里哼哼出声,伸出舌头极其淫荡地在我脸上舔个不停,我还是第一次见女人这幺饥渴的样子。 我想逗逗她,说部长大人,你多久没做爱了。部长刚在我脖子上又舔又啃的,说有半年了。我说你老公不交公粮的吗。部长很不屑地说,别提那怂货,没两下就阳痿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哈哈大笑,说那今天就让部长大人看看我的功夫,一定让你欲死欲仙。部长撕开我的衬衫,舌头在我乳头上打卷,闷声闷气地说,别光嘴上的功夫,有本事就拿出来。 这时候,部长已经把我上身脱光了,露出我精壮的胸肌,她的手不停地抚摸,啧啧赞叹。我的手从部长上衣领子里伸了进去,直接抓住了她的两只大奶子,E罩杯的大奶在我手里不断变幻,任我肆意揉捏。 部长开始解我的皮带,将我的内裤连西裤一起褪掉。然后双手抓我的大鸡巴,像贪吃的小女孩一样哇哇地叫,好大好大,我看到过的最大的鸡巴了。我问她,想吃吗。部长像小鸡一样连忙点头。我说,那你叫哥哥。部长白了我一眼。这个女人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所有男人她都不放在眼里,今天我就要将她从肉体和精神上一同征服。 哥哥……这娘子开始发嗲,叫的这声哥哥要有多酥就有多酥。哥哥,月华想吃大鸡巴嘛,哥哥……。我抓住部长的后脑勺,鸡巴一挺,就杵进了她的嘴里,直插到咽喉的位置。部长显然没有做好准备,呛得咳嗽。我才不管,按住她的后脑勺不放,一阵耸动,狂插疯抽,直干了几百下,才把鸡巴拿了出来。这时部长已经满脸通红,跪在地上吐出一嘴的涎水。 我绕到部长身后,把她的西装裙粗暴地扒掉,竟然发现这骚货没穿内裤,肥嘟嘟的逼穴就出现在我眼前。我头一伸,张嘴就把部长的逼咬在了嘴里,手抱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动。这时,部长开始大声呻吟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好久没这幺爽过了,哥哥,哥哥用力,咬那里,咬那里,哦也,哦啊,爽死小荡妇了……由于我们的办公室的门没关,走廊里都回荡著这骚货的浪叫声,整个楼层估计都可以听到。我起初还有点担心,但看这浪货实在欠草,也就不管那幺多了。 舌头伸进了部长的逼里,一进一出,那里早已泛滥,逼水横流。我对著逼穴灌气,把这女人又刺激的摇头晃脑,双手把我的脑袋使劲往她胯里摁。 我抬起头来,说你想憋死我啊。傅月华可怜兮兮地嘟起嘴,说,人家好爽嘛,哥哥好厉害,小荡妇好久没这幺性奋过了。我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粗蛮地把部长的两条长腿张开,让肉逼完全展现在我眼前。我咽了咽口水,只见眼前的逼穴丰满,阴毛茂盛,淫水把这一块三角地带糟蹋的淫邪妩媚。见我眼光灼热地看著她的逼,部长一点也不羞怯,还耸了耸逼穴,把逼缝都打开了,我可以看到凸起的阴蒂格外挺拔。 我说,部长,原来没发现,你竟然是个骚货,欠草了吧。部长说,哥哥…人家本来就是骚货嘛,只是你从来不知道的了,草我…草我,快!但这时候我偏想玩弄下这个女人,我要看看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是如何的像狗一样乞求我草她。于是,我拿起手机,对著这张淫水横流的逼就拍了几张特写。等部长反应过来用手挡住逼时,我已经收工了。 部长眉头一横,有些平时的威严了,说你这是干什幺,拍照要挟我?!我说,部长你别想太多,我只是很少见这幺骚的逼,想拍下来留个纪念。部长说,纪念?你纪念什幺,要是流出去了,我不身败名裂了。我就说,以后手淫时我就看部长的逼,我还想拍几张我们做爱的照片呢。 我不等她再发威,就俯下身去,张嘴把她吻住了,当我的舌头想要伸进她嘴里时,这小娘子竟然用牙齿咬住,正当我担心女人狠下心来会干出什幺坏事时,她只用牙齿轻轻咬噬了一下,然后就吐出自己的舌头和我缠在了一起。 这时,我的手也没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头就捅进她的逼里了。部长扬起脸娇哼了一下,我的手指开始慢慢往逼里扣。部长的逼里又湿又热又滑又嫩,手指肚贴著阴道壁不断摩擦,一会儿一捅到底,点在花心上,把这个强势的女人点的枝花乱颤,身体不断打抖。 我邪笑道,部长,舒服吗。她长长地呼了口气,说真爽啊,都挖到人家逼心上了。我说爽的还在后面呢,你要不要。部长白了我一眼,说今天老娘要把你榨干。然后就一把把我的大鸡巴抓住,直往她的逼穴凑。我哪能让她这幺容易就享用啊,尽管我也很想狠草这女人了,但我这次要彻底征服她,让她以后都臣服在我的淫威下,所以绝对不能让她轻易得手。所以我捅在部长逼里的手并没有拿出来。部长抓著我的鸡巴,我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她的逼穴口,沾上了淫液,但入口被堵,她徒呼奈何。当她放下我的鸡巴,要把我的手指从她逼里拿出来时,我的鸡巴又离得远了,当她把我的鸡巴再次凑过来时,我的手指又捅了进去。 这可把部长急得,她现在逼痒的受不了,何况还是禁欲了半年之久的旷妇,身体一旦热起来了,就一发不可收拾,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理智。只听部长急急地说道,快来呀……冤家,你要折腾人家到什幺时候,人家逼好痒,快捅我,草我,狠狠的草我。我又拿出手机,把她此刻的急色表情拍了下来,只见照片上的这个美妇头发横乱,一缕发丝挂在了眼睛上,香腮粉红,呼吸急促,小嘴微微张开,眼眸如烟似黛,波光粼粼,上身完全裸露,一对E 罩杯的大奶子随著呼吸颤颤巍巍,红色的小拇指粗的乳头傲然挺立,乳晕竟然占了大奶子的三分之一。 她的腰上是褪掉的小西服,向下是肚脐眼和平坦的小腹,再向下是张开的长腿,中间的漆黑的阴毛横蔓,淫水浇灌,像是下了场阵雨,泥泞不堪。然后就是部长的两条长腿,我抓住一条爱不释手地舔舐著,在右腿的脚脖子处,挂著部长的套裙,像这骚货的最后贞操,只要再努力一点,就可以让这骚货从身心到身体全部向我敞露出来。 我俯身吸住部长的骚逼,滋滋滋地把淫水吸进嘴里,弄得部长啊啊啊的欢快地乱叫。我用牙齿轻轻咬住有小拇指粗的阴蒂,舌头不断刺激,这可要了部长的命,只见她身体不断打摆子,手插进我的头发里,长腿架在我肩膀上,把我死命夹住。嘴里浪叫,天啊,天啊啊,啊啊啊,哦也,哦也…轻点,轻点,哥哥……人家心都要化了,啊啊…死了,死了要死了……一会儿这骚货开始呜呜呜地哭,眼泪直流,我知道这是她快乐的情不自禁了。 就这样我用嘴给部长的逼玩弄了十几分钟,直到她狂呼一声,救我!!救我啊啊!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救月华,快救救月华啊啊……然后她的淫水就从逼穴里喷了出来,湿了我一脸。我把她放下,这骚货躺在办公桌上直喘气,丰满的奶子剧烈地上下起伏,两条长腿无力地垂在桌子上,高跟鞋已经掉在了地上。我拿出手机,又拍了几张,真是诱惑的场景啊。办公室里一股浓郁的淫水味道,我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看著香腮通红的部长说,部长爽不爽。部长像吃饱了一样,吐出口气,说原来这就是高潮,我这三十多年算是白活了,真美妙。 我哈哈大笑,说今天可还没结束呢,哥哥让你欲死欲仙。部长妖媚地看著我,发嗲道,哥哥……干我!然后她张开双臂,我伏上身去,压在这具充满诱惑的肉体上,张嘴把左边的大奶子吃进了嘴里,右边的奶子则在我的手里剧烈变幻。 部长的长腿勾在我的屁股上,使劲夹著,好像是担心我又捉弄她,临到关键时刻溜走。她的手抓住我的大鸡巴,对准自己的逼穴,然后我沈下腰,屁股一用力,滋的一声,大鸡吧一捅到底,里面的淫水被挤得流了出来。部长张开小嘴,啊啊啊啊的叫著,眼睛睁得好大,好像看见了什幺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用了十分的力,啪啪啪地我的小腹撞击在部长的胯下,办公桌也开始前后晃动,撞在墙壁上,发出轰轰轰的闷声。这些声音仿佛是在给我配乐,让我更加干劲十足。我把部长的长腿合并在一起,抗在肩上,然后又是一阵狂抽。 部长要疯了!双手抓著自己的奶子狂叫:天啊……天啊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呜呜呜,我,我我好快活,亲亲,我的小亲亲,好爽……草啊,草我…使劲的草我啊……草啊!干…干,干,干死老娘……老娘要死在亲亲鸡巴下…月华,月华你这个骚货,草死你!!…… 我边喘气边说,部长大人,我草的你舒服吗,干……呼呼…看我不草死你这骚货,让你以前对我摆脸色,让你瞧不起我,干…… 嘭的一下,墙壁上挂著的一幅油画被桌子撞击的掉了下来,但我和部长根本没在意,我们正沈浸在肉欲之中,干的不亦乐乎。啪啪啪,又一阵抽插,我压在部长身上,巨大的乳房被我压扁了,我清晰地感受到挺翘的乳头顶在我胸上。我开始放缓抽插的速度,采用九浅一深的方法,鸡巴一下深深地顶在部长的花心上,一下又在入口处快速抽插几下。 部长性奋到不行,突然挺起上身来,双手环过我的脖子,一张嘴就咬在我肩膀上,痛的我扯住她的长发,骂道,臭娘们,想谋杀亲夫啊。部长的嘴角带血,眼神凶狠地看著我说,你再骂我就再咬你。我一怒,反了,鸡巴狠狠地捅了几下,然后把她抱著站了起来,啪啪啪地在部长的大屁股上抽打,骂道,臭娘们,看我不打死你。 这女人果然又张嘴咬在我另一边肩膀上,我能感受到牙齿就要咬紧肉里,我使劲拍打她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正当我在考虑是不是要把这娘们甩下来时,却发现部长变咬为舔,小舌头在我肩膀上温柔地舔舐著。然后可怜兮兮地看著我说,老公,别打了,人家屁股要开花了…我说那你还敢跟我横吗。部长就跟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摇头说不敢了,人家再也不敢了。 我还想说几句狠的,这娘们吻住我的嘴,舌头渡进我嘴里,把我老大不愿的舌头缠住,鼻子里哼哼的,我感觉的到部长温柔了许多,像对待自己的小情人一样。我知道,这娘们完全对我敞开心扉了,以后任我取舍。我看著她说,乖,以后听话,哥哥再也不打你了。部长的大眼睛里满是水,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情到深处的动情之水,娇憨地说,老公,亲亲老公,你是我的全部,我爱你。我心花怒放,干起来更加有劲了。也不把部长放下来,就这幺站在办公室里,抱住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的肉体,完全用腰腹和臀部的力量干了起来。部长把小脑瓜子搁在我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的呻吟著,满足地叹著气。 我抱著部长丰满的肉体在办公室边干,边到处游走。打开门,来到走廊上,空旷的走廊里空无一人,本来是黑漆漆的一片,但随著部长的呻吟声传来,灯光全亮了,照的亮堂堂的。部长一点也不担心被人看到,咯咯咯地笑著,说,用力,用力老公,小骚货的逼要烂了,哦也,老公……我爱你,爱你爱你。我把她顶在走廊的墙壁上,头埋在雄伟的乳房间,屁股一阵耸动,狂抽狂插了几千下,把部长插的咿咿呀呀地再也说不出话。 老公……快!!快,再用点力,使劲啊,好,好,啊啊啊,啊啊,老公……亲亲,我的亲亲,逼要破了,逼要破了,老公你的鸡巴好厉害,好大啊啊啊,我……我要上天啦,啊啊啊,要泄了……要泄了…… 然后部长的身体一阵痉挛,我捅在部长逼里的鸡巴被一阵灼热的热流浇了上来,烫我的只牙咧嘴,但我还是紧锁精关。我就这样抱著半昏迷的部长走到楼梯口,上了三楼,打开一间会议室,这里是每周集团中高层大会时场所。我把部长放在会议桌上,然后压在她身上又是一阵乱草。刚刚高潮的女人身体非常敏感,很容易就到达第二次高潮。刚缓过神来的部长此刻也回过神来,身体的快感一阵一阵几乎要把她湮没。她爱恋地帮我擦掉额头的汗水,说,老公你躺下,让月华来。我依言躺下,但没舍得让鸡巴离开部长紧凑的逼穴。 部长坐在我身上,开始前后左右研磨,啊啊啊啊啊地呻吟,一对大奶子在胸前荡来荡去,乳波晃动,真是诱惑至极。这样又做了20多分钟,我终于感觉到要射了,便抓住部长的小蛮腰,托起她的身体,鸡巴疯狂抽插,部长也知道我要射了,她也开始淫水泛滥,高潮即将到来。我快速抽插著,说,老婆,以后我天天都要干你的骚逼。 部长说,亲亲老公,你以后就是人家的老公了,你想干多久就干多久,我的逼以后就是你的了,啊啊啊。我把她拉倒,抱在怀里,屁股疯狂耸动,我们都啊啊啊啊啊地喊道,然后我就感觉到部长的逼穴里射出一股又热又烫的淫水,浇在我龟头上,我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浓浓的精液射在部长的逼穴深处,烫的她哇哇乱叫。 后来,傅月华成了我的炮友,表面上她还是那个颐指气使的强势女人,私下里却是我的小骚货,只要有机会我们就做爱。为了方便,她经常不穿内裤,我只要扒掉她的套裙就可以开干。有天晚上,我开车送她回家,她老公还在外地,她一个人住在繁华地段的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里,我们疯狂做爱,从卫生间做到厨房、客厅、楼梯、阳台、卧室、沙发,最后我们躺在地板上舒服地睡著了。 直到现在,我和傅月华还保持著这种亲密的炮友关系,尽管我已经不在她手底下做事了,但我们的甜言蜜语似乎永远都说不完。
0   2026-07-23 02: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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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堕落的晚上 人妻女友,绿帽主题
好不容易和女友小枫到了泰国旅游,谁知遇上了那个不知道什么示威抗议,最后竟然弄到衝进了机场,唯有和团友们都留在了酒店里了。 「几时才可以回去呀。家里的狗狗还等著我呢?」女友撒娇地坐在我床上,引得胸前D的美乳撑著紧身衫上下摇晃了几下。认识了她这么久,但每次看见她这对美乳,总是令我不由得撑起了小帐篷… 我一下趴到床上抱住她的纤腰说:「那不好吗,免费多送几天让我们玩玩呀!」 小枫望著我不怀好意的淫脸。 「想得美,我这几天可不跟你玩你这个色鬼。老想欺负人家,明明每次带著套套还说要把人家的肚子干大,净说些让人害羞的话,哼」 叮咚,叮咚,这时,房间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我一开门,原来是隔壁那个死肥佬。这家伙这几天在巴士上的时候老是盯著我女友的胸看,彷彿有透视眼一样,要把我女友全身透视一片。 「有事吗?」我不耐烦地问。 「小帅哥,要不要去看看当地风土人情?」他嬉皮笑脸的说。 「我们前两天不是看过了吗!?」我不屑地想打发他走。 「这次够刺激的耶」肥佬故作神秘。 「还不是人妖,来的第二天就见识了耶。」 「降头,见过没有?」 「那么危险的东西,你自己去见识够吧」 「我可是认识人呐,绝对安全呢…而且…」肥佬故意凑近我耳边小声说「我还知道有人会下催淫降头的呢。」 听到这句话,顿时色心大起。不禁向后望一望床上的枫。然后问道「咦,那有什么效果的? 「那还用说,催淫嘛,令女人不由自主要那话儿的呢。而且…」他又故弄玄虚起来。 「被干的女人如果高潮时被内射进子宫的话,会一辈子不由自主跟著那个男人,受他控制的呢!」 肥佬带领坐巴士去到了村落,一路上他还带上了个当地人,说是嚮导,我见她个嚮导七老八十的样子,怕不会对我女友毛手毛脚吧,便放心的让他座在枫的旁边我和肥佬在后面小声讨论起这个降头起来了。不久就没路了,骑大象进了山,他事前告诉我们那里有原住民,别乱来得罪他们不好玩,里面不能拍照。 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小屋前导游带我们进了屋,不知道为什么,里面那尊神像总让我女友觉得不自然,这时那嚮导端著两杯类似水的液体递给了我和女友,肥佬说那是给你们辟邪用的,他自己喝过就不喝了,然后色色的向我打了个眼色(刚才在车上就和他设计好的呢,他说我这杯喝了可以硬了又硬,一直到0呢,女友的那杯就不用说了吧) 没想到女友看都没看就咕噜一下喝下去了,我还犹豫了一下呢。淡淡的,不就是没有味道的水嘛。然后我们就急急离开了小屋,去周围见识见识了。 就快天黑的时候。小枫就磨蹭著我要走了。忽然天就下起雨。肥佬说这天气回去不安全,都是山路,那唯有在这里过一晚了,哈哈,身上刚好没带套套,今晚你逃不掉了,小枫。 食晚餐的时候,那死肥佬一味的给我灌当地的米酒。说是当临别的践行,还常常有意无意的叫我「回去好好干」的话,我不知道受了他什么刺激,一个劲地回敬,心想,醉也无所谓,反正我有整个晚上。 女友扶我回的房间的时候,我已是醉的不省人事了,一路上梦呓般说了一大堆话,不知道有没有把这个设计给说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响起了雷声。突然,门好像被推开了,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便听到女友半娇柔半埋怨的声音说:「大大,你真的不要弄了,弄得我都睡不著了。」 「啊!怎么是你,停手呀!我现在就叫醒阿九,说你趁他睡觉时就欺负我这个小女子,看他怎么对付你,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我只能矇矓地感觉到他仍然抱著她不放,轻声说:「叫吧,看你男朋友醉成这个样子,今晚满足不了你了,我来代劳吧。」 女友向我方向看了一下,见我有没有反应,「讨厌,怎么伸进来了,快放开你这臭手」谁知那肥佬趁机把手伸进我女友的睡衣了。 亏我白天还和他有说有笑呢,怎么现在玩弄起我女友来一点也不手软。 「嗯,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女友轻轻地挣扎起来,她其实不想把我弄醒,但可能是肥佬找到了她的乳头,正慢慢摩擦起来,所以她不由自主的嗯了一下(那可是我女友最敏感的地带之一)。 女友在被窝里想推开肥佬不规举的粗手,但好像不太成功,我感觉到她双腿不规则地扭动著,大概是他的手从她的睡袍底下摸上了她的美腿,弄得她还发出一阵阵诱人奇怪的声音,「喔,喔,不要再摸了,快碰到了,快碰到了,救我。」 女友唯有夹紧双腿,别过身来,她还想抗拒,但力气根本比不上生得粗头大马的肥佬,只能扭了两下身子,却被肥佬用手壁给他扳了过去,她腰间那条布带可能因为被压住了扯住一头,这样一翻身,活结立刻自动解开。这种和式睡服是两边互迭式的,全靠腰间那条布带,布带一解,中门马上就大开了。 他好像全然无视我的存在一样,左手虽然被枫的双手夹住,但仍然腾出右手绕过身体捲曲著的女友的后背,再用四隻手指尖隔著内裤不停刺激女友后面的那条令人热血沸腾的小缝。这下可是棋高一著,在背后,女友的手根本不能防御,只能用右手勉强捉住肥佬的手腕,拚命的往外拉。 她抵抗著说:「阿九,救命呀。救我呀,有色狼非礼我啊!」 女友终于忍不住了,要向我求救了,平时和女友半推半就玩的时候她下面湿之前就会不停叫我不要弄,但我手只要再坚持一下,她就会呜呜的抱著我的手,下面慢慢就湿透了。肥佬好像是用先下手为强的谋略,先要把我女友征服再说,反正是豁出去了。 好啦,到老子出场喇。看我还不两三下手脚就把你这好色的死肥佬给收拾了。 正当我要起身的时候,突然女友呜的一声「你怎么能这样,不要啊,别添这里。」 原来,他看见女友胸前晃动著的D美乳。还有那颗让她自豪的粉红色小乳头,猛地把头埋在了女友胸前,事不宜迟,在这样下去女友就要被干了,到是这顶绿帽可是戴得冤枉,万一给他射进去了还不容易给干大肚子? 咦,怎么了,身体动不了的。难道,难道是梦吗?这样真实的场景。耳边仿佛还响起肥佬舔乳头时唧唧的口水声呢! 「啊,不要这样…吸…吸呀,难受死了。」 见埋头在女友双乳间的肥佬头起伏了几下,发出啵啵的声音。 「硬了,硬了。你这小淫娃,乳头慢慢硬了是不是呀?这么快就等不及让我干?」 「阿九,听到吗?救我啊,你的小枫快…快…唔…唔」说道后面突然听不到话了,死肥佬竟然敢在这么近的距离强吻我这可爱的女友! 他把我女友吻著啧啧有声,粗大的舌头硬把她的小嘴巴撬开,猛烈地在她嘴巴里逗弄著,还用嘴巴顺序地把她的上唇下唇亲著吃著。而且双手也不閒著,不住地揉按著女友的美乳,我女友被他吻得气息紊乱,只能从鼻子渗出「嗯嗯」的声音。 肥佬看到我女友已经被他征服了一大半,就把双手伸进被子里,放肆起抚摸著她的耻谷,我感到女友在我身边扭著细腰,但这种扭动根本算不上是挣扎,反而使肥佬玩弄得更加有趣。 被子里一阵子纷乱,女友的睡服就向两边分开了,还被那肥佬不怀好意的弄成一堆垫在腰下,女友便不得不把高挺的胸部挺起来了,胸前那两颗粉红色樱桃因为挣扎的关系,不停地在空中打著圈,我女友还想要用双手来保护自己高挺的胸脯。但却被肥佬的双手抓住,还把她双手拉高按在她的头顶上,然后用一隻手给压住。 「停呀,救命,别往下拉了,求别再往下拉啦。」 肥佬另一隻手当然不会空著,探手就去拉女友的蕾丝白内裤。 作为响应,女友还轻轻扭著细腰,把自己的胸部也挺高起来。啵,啵,女友已经开始发硬的乳头再一次被吸弄起来,又大又翘的美乳被他口中强大的吸力拉扯起来。 「啊……不要……不要再弄人家……不要再吸人家那里……啊嗯…… 」女友发出可怜的声音,但那种声音却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迎合。 这绝对是个梦吧,不可能的,我接受不了眼白白看著女友一步步沦陷的现实,只能安慰著自己。 这时肥佬突然站了起来双手马上打开了女友的雪白的双腿,底裤被拉掉的女友顿时像把脚合起来,肥佬果然是个高手,立刻用双膝将女友的大腿顶住。这样,女友纵使力气再大也合不拢了,也许,她这一分开,就意味著将来也就再也合不拢双腿了。 肥佬双手也不閒著,食指中指分开了我女友的小穴,然后另一隻手指蘸了点口水,不停上下拨弄著因为被分开小穴而露出来的豆豆,这一下是致命的一击了。 女友的反抗声随著渐渐立起来的豆豆而熄灭了,换而而来的是短促的呻吟声,女友开始有感觉的了,屁股轻轻的向上台了一下,这小动作肥佬都看眼里,慢慢的,小穴留出了一条小溪,沾湿了肥佬的双手,源著股沟不断的滴到被单上,紧绷的双腿也渐渐放松了。 「啊……求你不要……太过份了……啊……会给阿九发现……啊……」 原来肥佬已经在女友不察觉的时候把内裤脱掉,早已充血过度的大鸡巴已经挺立在小穴口了。 肥佬腰往上提了一下。女友的腿就架在他毛茸茸的两条腿上了,握著他佈满了青筋,还跃动著的「寸大鸡巴,不停的在我女友的小穴口磨著,等待著永远征服这美女的一刻。 女友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了,脉动的硕大龟头微微的向前挺进紧紧顶压在水汪汪的小穴口磨碾,去挑动那敏感的小豆豆。肥佬的大鸡巴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娇嫩的两片蜜唇无奈地被挤开分向两边,粗大火烫的龟头紧密地顶压进女友贞洁的肉洞口,赤裸裸的嫩肉被迫接受著肉棒的接触摩擦,听凭陌生男人尽情地品享著自己少女紧窄的肉洞口紧紧压挤他那粗大龟头的快感。 看著这巨大的异物快要夺取女友的贞洁的时候,突然,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蹦出来一样,啊!这下糟了,那催淫降头,这么粗长的肉棒,肯定会刺进女友阴道的深处的,说不定还可以逼进子宫里,这还不是我所担心的全部,我最担心是,看著他胯下巨大得像个椰子壳的卵袋,想必一定储藏著千军万马般的精子,枫万一被他内射,一定会怀上这死肥佬的种的,甚至以后就认定了这雄伟的肉棒,变成了他无休止的性奴隶。 女友的小穴正臣服于肥佬粗大的龟头,正羞耻地紧含住光滑烫热的龟头。指尖不断的去袭敏感的花蕊,嫩肉被粗大的龟头压挤摩擦,化成热汤的蜜汁,开始沿著陌生的龟头的表面流下。龟头的尖端在花唇内脉动,可能会使女友全身的快感更为上升。 终于到时候了,肥佬对准小穴口,整个身体猛力向下压去,然后……. 「啊,这臭婊子」,肥佬骂了一句。莫非有转机?我心里想。原来,正当肥佬准备奋力一击的时候,女友突然急中生智,一手抓住了肥佬的大鸡巴,向外推了一下,被女友指甲刮疼阳具的肥佬身子震了一下,就是藉著这个机会,女友乘机转过身来,向我的方向爬去。 「啊,放开我…」但女友开心太早了,女友只是充其量转过了身,趴了一步,可是整个身子还未脱出肥佬的范围,肥佬马上用双手拉著女友的腰,把她重新拉到了他胯下,可怜女友还差一点点就碰到我了,但现在只能拉著我身上的被子投进了肥佬的胯下。 「逃吧,逃吧,看你这次怎样逃?」 肥佬双手撑著地面,手臂夹紧我女友的纤腰,想来个老汉推车,可怜我的女友还一隻手想拔开他的手,另一隻手还伸向不远处的我,可就是差一点才够得著。女友下面已经没有任何的力量可以阻挡悍匪般的阳具的入侵了。 不过这个姿势,没有手用的肥佬自己也很难对准目标,但他很快就想出了方法,把满是肥肉的胸膛压在我女友的小腹上,因为是大肚腩的关系,女友的腰不得不被压下了,变相屁股就被提高了,小穴口又一次摩擦著巨大的龟头。 「不要啊,不要….呃….呃…进去了….太…太大了」我女友双手死命的抓住肥佬的手臂,想推自己出这个无底的深渊。但是盘骨被卡在肥佬的双臂之间,只能向后退而不能前进,而且,后面狭窄的神秘私处入口被迫向外微微扩张著。已经不能再退了。 肥佬一边说著一边已经开始了。 他一隻手轻轻地分开了小枫浅粉色的小阴唇,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粗大阴茎慢慢地插了进去。我看到他的大黑肉棒,上面佈满了丑陋的青筋,正在一跳一跳的,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显得特别的粗大,还反射出一层亮光,红得发紫的颜色象徵著这根将要插入我女友身体的阳具生机勃勃。 它来势汹汹,有著那股攻城掠地的势头,像在朝我示威,告诉我它将要把蓄储的精液完满地灌注在我女友那个美妙的肉壶里。 这就是别人的肉棒,小枫真的要和别的男人结合,那只属于我的小穴快要被陌生人的肉棒插入,接受别人的体液,小枫的身体从此不再属于我一个了。 只见他将小枫两条腿一分,再向上一推,将小枫两条大腿呈一个M型,使小枫的小穴暴露了出来,上面的阴毛被肥佬分了开来,只见小枫的小穴已经有点发亮,两片的阴唇微微的张了开来,肥佬一手拿著自己的肉棒,另一隻手将小枫的两片的阴唇左右一分,只见小枫两片粉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可爱的小穴,小穴经过肥佬的爱抚,已经分泌了不少的淫水,小枫眼看就要被肥佬插入了,突然想直起身子制止肥佬,这时小枫已经预感到肥佬接下来要干嘛了,轻声说著「戴套」肥佬却不管那么多,「戴什么套,老子从来不戴套」 女友本能的抗拒著想把双腿併拢,只见肥佬跪在小枫腿中间,自己的双腿顶著小枫的大腿内测,不让小枫把腿合起来。 我透过肥佬的两腿中间,看到小枫那薄薄的大阴唇中间有两片粉色的小阴唇,小阴唇上泛著闪亮的水光,小阴唇上方是一小撮黑色的阴毛,在阴唇下面,靠近菊花的地方,有一个微开的小洞,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著小枫急促的呼吸正在一开一合著,彷彿一张小嘴。 肥佬一手按住小枫的膝盖,一手扶著自己粗大的阳具,对准了小枫那湿滑的阴部,顶著中间那条缝上下的滑动著。 这时小枫闭著眼睛,向右侧偏著头,牙齿轻咬著自己的手指,感觉好难受一般,从鼻腔中发出了「嗯,嗯」的闷哼声。 肥佬淫笑著说「淫妇,这就受不了了?好,让叔叔给你解痒」 只见肥佬腰部向前一挺,小枫头向后仰,发出了「嗯~~~~」的一声长音。 我想到肥佬要抢先我一步不带套插进去了,我肯定不能让他得逞。但是我现在动弹不得,这场面实在太刺激了,只见他的屁股已经开始往下压去,小枫的小穴已被撑开,那股挤压的力量越来越强烈,凹陷下去的阴道口无法抵御,只好张开了口子。 我看到小枫的阴道口给撑得张开了,.他的龟头已经进入小枫的小穴。 「九,我不行了!他那东西已经找到了禁地的入口,我那地方已经不由我自主了,我守不住了,请你原谅我吧。」小枫在心底对我忏悔。 肥佬的身体慢慢向下沉,也许是小腿的酸软令她感到颤抖,亦也许是生命里首次接合别人而带来的紧张,女友的身体很激动,而我的整个人也如被牵起般一同激动起来。 「呜….」小枫闭起双眼,咬紧了牙关,脸部表情变得绷紧,真是太大了,即使是跟我有过不少性经验的她,仍禁不住为这过份强大的肉棒而动容。 女友的眉眼紧皱,令人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楚,胀红的粉脸,仿似被欲望的浪潮淹至无法呼吸而快将窒息。 「要….要入了….」那曾只有我进入的粉嫩小屄,随著巨大龟头的强闯而被撑大。 两片肉唇像迎合般向两边缓缓张开,像一条蛇要吞下比它体积更大的猎物,以最大的容量向两边扩张。 慢慢地,那成椭圆型的头部被一点一点地吞噬,伞子般的龟头菱角把小屄口撑成一个圆洞,直至整个龟头完全进入,两片充满弹性的阴唇才立刻再次收起,牢牢地紧贴著肉棒的茎身。 坚实庞大的龟头向阴道里面钻进来,长长的阳物茎干正在一分又一分的慢慢滑进了紧紧的阴道口。 坚实庞大的龟头缓缓地进入从未被陌生人开拓的阴道膣腔,原本紧合的阴道内壁给一点又一点地撑开和占据。 突然,那大怪头又一次顶住小枫的肉唇不动了,然后再轻轻地研磨著肉洞旁的地带,一下接一下的,研得小枫禁不住想要立即迎接它进来。她紧咬著下唇,强制自己想要扭动向上挺的屁股和想要叫出口的呻吟。 肥佬似乎看穿了小枫的心事,得意地说:「呵呵……你真是口不对心,想要了是吗?好啊,骚婊子,老公给你动真囉!」 说完之后,他就慢慢地降低屁股,准备将肉棒完全挤进去了。 「肉……肉唇给撑开来了!噢!那大怪头它……它……好大啊,它撑开入口了!啊……好热!」这就是别的男人的肉棒吗? 「啊!不能这样!不要这样!」我祈求小枫作出最后的挣扎,停止这一切。 「嘿嘿!怕什么羞了?像你这么淫荡,我就不相信你在外面没有其它男人。嘿嘿!」 小枫希望他会发善心、希望他会放过自己;于是尽力平静地说:「我……我除了男友以外,真的没有跟其它男人做……做……这事……」 可是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了。 但肥佬听了反而兴奋,淫笑著说:「嘿嘿!是这样吗?呵呵,那我可要代你男友奖励你了!我得尽力服务你一下才行!你看看我的大肉棒,等下完全插入之后,你就忘不了这种滋味了」 最后一句话是我一生难忘的! 小枫这时向我发出呼救:「九,救我!!…不要…啊…好大…不要让…他插进来…不」 肥佬一边恣意地体味著自己粗大的龟头一丝丝更深插入女友那宛如处女般紧窄的蜜洞的快感,一边贪婪地死死盯著女友那火烫绯红的俏脸,品味著这矜持端庄的女性贞操被一寸寸侵略时那让男人迷醉的羞耻屈辱的表情。 「喔…喔….又进去一点了,救…救我。」 粗大的龟头慢慢的消失在我眼前,狭窄的女性私处入口已经被无限大的撑开,去包容和夹紧肥佬的龟头。龟头挤刺进那已经被蜜液滋润得非常润滑得的秘洞中,深深插入枫从未向我之外的第二个男人开放的贞洁的蜜洞,纯洁的嫩肉立刻无知地夹紧侵入者。粗大的龟头撑满在女友湿润紧凑的蜜洞,不住地脉动鼓胀。 女友强烈地感觉到粗壮的火棒慢慢地撑开自己娇小的身体,粗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插挤入自己贞洁隐秘的蜜洞中。 自己贞洁的蜜洞竟然在夹紧一个令人噁心的肥佬的粗大龟头,虽然还没有被完全插入,女友已经被巨大的羞耻像发狂似地燃烧著。 「他插进来了……阿九,救救我……」女友在心里呐喊著。 那慢慢没入小穴的大龟头冠不停刺激著女友粉嫩的肉穴。 「啊….嗯…..嗯」我女友忍不住叫了出来,但很快便用手摀住了自己的嘴巴,害怕叫得太大声会把我吵醒,所以后面的声音变成「唔唔……呃呃……」 一寸,一寸,肥佬的肉棒彷彿是个无尽头的黑箭嘴,一直贪婪的要到达女友的深处,肥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从枫的阴道传来他肉棒进入时的温软滑腻的舒爽。 「呀….」小枫随著整个龟头的进入仰起头来,喉间发出悠长的啸声,像是终于通过一道痛苦的活门,即将进入快乐的通道。 那是一个非常奇妙的画面,我曾欣赏过无数次自己肉棒进入女友体内时的光境,但从没有如此的感动,甚至在第一次进入时,亦没有此刻的心跳。 「唧….」大量的淫水随著肉棒的进入被挤出,沿著阴茎的传递直流到肥佬的阴囊上去,可能因为实在是太大的关系,小枫的阴道亦需要适应的时间,那一段沉下去的过程很长,是长得有足够时间让人欣赏两片肉唇被挤至变形,交汇处流著汹涌的浪潮,雪白大腿因为强行支撑而不住颤抖,每个画面和细节都看得十分清楚,就像最高清的萤光幕,把所有都毫无保留地呈现眼前。 「啊….嗯…不要…拔…拔出去…九…你在干什么?我后悔了…他要…真的..真的要进来了…喔…」 「不要再来了!~~~求你…」 女友用双手顶住肥佬的大腿,不想自己只属于男友的阴道和他的那粗大丑恶的阴茎发生直接的接触。 「不戴不是更好嘛….那样龟头形状的刺激也更强烈吧。」 肥佬龟头尖挑开了女友的两片嫩肉,粗大发亮的龟头直接压陷到女友的阴唇的包围中,开始与女友的阴道口的粘膜发生了肉与肉的接触,女友柳眉微皱,贝齿轻咬,娇靥晕红,桃腮羞红似火,在那根粗大肉棒深入雪白无瑕美丽玉体的过程中,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涌生,清雅丽人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挺入女友氾滥成灾的美穴幽径被淫液弄得又湿又滑腻的大肉棒。 「啊………………..啊……………………….唔………………好………..痛…….好舒服………..」 说话间扭动娇躯挣扎,肥佬控制不了挺动的下身,因为娇艳无比的阴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著他的大肉棒,每当他的大肉棒再进入时,阴道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体腔也紧紧的咬著他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著他的龟头。 用旋磨的方式缓慢的速度,摇摆臀部逐渐向小穴内挤进去。 过了好一会,肥佬才无比兴奋地慢慢退出肉棒,俯身向下看去。 刚进去的半截阳具拉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湿漉漉的沾满了肥佬马眼中的分泌物和女友爱液混合的白浆。 「啊….嗯…不要…拔…拔出去…九…你在干什么?…他要…要进来了…喔…」 那逐渐涨满的快感不可否认已把她征服了,往下除了呻吟外,小枫不知道自己应说些什么了。 这时小枫用手撑住了他的前胸,不让他压下去,嘴里小声地说「不要,不要啊」,但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根本推不动他。 肥佬的鸡巴已经有一半就插进小枫的小穴,小枫使劲拍打著肥佬的胸脯,乘著这个时候肥佬在小枫的背后用手固定住小枫的腰再一使劲整个鸡巴当著我的面插进了小枫的小穴里面,小枫又啊的叫了一声,这时肥佬凑到小枫的耳边说「等下你男朋友醒来就看到你被别的男人干了」,小枫哭泣著摇著头,肥佬这时开始慢慢有节奏的开始抽插,而我只能傻傻的看著肥佬在插我女友。 他将小枫的右腿弯曲这样他的JJ就可以整根都插到底,慢慢的小枫的哭泣声小了变成细细的呻吟,我眼见他的大鸡巴一点一点撑开小枫的阴唇,一点一点入我小枫的小穴,小枫小穴里的淫水都被挤了出来,流得她屁眼上都是。但是我却无能为力,之前的功夫把小枫的小穴弄得濡滑不堪,现在却便宜了别人,让肥佬的龟头更加容易破开小枫紧窄的阴道,我却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小枫的小穴被外人占领,那闪著爱液光亮的屁眼一收一放的收紧著,我心痛地想到一定是小枫的阴道在适应肥佬和我不同尺寸的阳具,意味著小枫在体会过,一旦接受了肥佬的阳具之后,那里再也不是只属于我一个的了。 这这时小枫小声地不断的说「疼啊……不要……轻点……疼……」 现在她还怕被外边的人听见。 最后只见肥佬的粗大鸡巴完全插入了小枫的小穴里,只在小枫小穴外边露出两个阴囊,连鸡巴根都看不见了,一条白浊的爱液和男人龟头分泌物混合的液体流过股沟,滴到了床上…. 我最深爱的小枫被别的男人深深的插入,阴道已经完全给他撑开,全然开放给他的阳物享用,一股股本能的蜜汁开始沿著陌生的性具分泌,流淌…… 巨大的尖端在蜜唇深处的紧窄的子宫口处不断的脉动鼓胀,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了。 完全入了…. 我确切看著整支肉棒缓慢地消失在视线里,那曾认为巨大得无法容纳的鸡巴开始挤进女友的花瓣,有如变魔术般都进入小枫的身体。 但奇怪的是,明明是目睹眼前一切,我却有如被挖空脑袋,眼睁睁地看著他把肉棒全根没入无法解读正在发生的现实,往下来的时间彷彿一片空白,那馀下仅有的意识,只不断念著女友的名字,过去跟小枫的种种,亦在瞬间里浮现眼前。 小枫,过了今晚,到底你会不会爱上这条青筋爆起的粗壮肉棍而离开我? 「啊…到了…到了…顶到了…嗯…」 他那根像雄马般的大鸡巴一定是直捅到我女友的花心上去,说不定会把她的子宫口也捅开,就这样,这条庞然巨物就差不多全部进入到女友的体内了。 「怎么样?顶到了吧,很爽是不是?」 肥佬望著女友因为阴道被大大扩张充实的难以置信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接著,他大屁股慢慢的向后退,龟头的肉冠像一个下了锚的船一样,长长的肉棒故意慢慢的推出,刮著女友阴道壁的嫩肉,甚至还能清晰看见小穴口有一圈嫩肉像橡皮筋一样围住那青筋突起的肉棒,慢慢被拉了出来。 当拉到快要到龟头时,那肉冠彷彿被女友的小穴吸住一样,不肯再退一寸,反而是女友的腰竟然轻微的向后压了一下,好像生怕这巨大的龟头滑出自己体内一样。 肥佬再次吻住了 小枫性感紧咬的双唇,窍开门扉的同时,腰部也沉了下去.小枫的身体紧紧的弓起,双脚的脚指蜷曲著,双腿颤抖著,经历了长久的爱 抚挑弄的她,竟然在一插入的同时便达到了高潮。 「啊….啊…」女友改变了声调,肥佬完全刺进女友的体内了,敏感娇柔的粉嫩肉穴也无奈的被挤到了两边,紧紧贴著肥佬的阴囊。 肥佬的像鸭蛋一样的大龟头已经完全陷入了女友那片红红湿湿的骚肉里面了,肥佬的菊花一下一下收缩,屁股一夹一夹,说不定现在正在摩擦里面的骚肉。 我看著他们的胶合处,心里一阵难过,女友真的被别的男人尻掉了,马上说不定还会在男人的衝击下肉麻地叫著哥哥。 小枫清晰地发觉那根男友以外的巨大性具正一寸寸的向自己体内深处滑动,膨胀的蜜唇内已经许久未被碰触的娇嫩的肉壁正在慢慢的扩张,似乎每一条褶皱都在被这越来越深地进入的巨大的性具摩擦著…… 早已被痛楚和快感冲昏头脑的小枫皱著眉头,几乎休克般的喘著气伏在肥佬强壮的胸膛上颤抖…… 第一次被一个如此巨大的性具插入,娇小敏感的身体被完全涨满贯穿的同时女友惊讶的发现火热硕大的龟头竟然直接顶到了男友从未碰触到的子宫口,这种异样的肉体官能上的强烈快感伴随著一丝丝痛楚使小枫产生一种下体快要熔化般的感觉,不需要任何的思考,敏感的胴体瞬时开始本能的痉挛颤抖。 女友突然闷哼了一声,屁股不顾一切的往上一抬。 那一刻,我的心如中雷击,虽然很刺激,但是我心爱的女友已经失贞了,那能给男人带来最高享受的地方已经属于别人了。 肥佬发现了这点,体贴的没有马上开始抽插,而是继续的吻著小枫。 「啊……啊……哎……喔……」 受到巨大异物的扩张,我女友好像发出像婴儿哭声似的呻吟,雪白的手指紧紧的按在肥佬的肩膀,全身的神经好像全部都集中到蜜穴中,粗大火热的男友以外的人的性具插在自己身体最深处,蜜穴的嫩肉被撑开,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粗大的龟头的稜角刮著阴道壁娇嫩的淫肉越来越快。 两个赤裸交合著的肉体一阵窒息般的颤动…… 女友的小穴仍然对这陌生中年人的粗大肉棒有著排斥反应,下体在逃避搬的摆动著。可是陷入极度亢奋的高潮中的子宫口紧紧箍住一个巨大火热的异物,无边的快感迅速遍佈已兴奋的泛起汗珠的娇美的胴体,肥佬双手滑向前握住那丰满坚挺双乳…… 「啊……啊……」 敏感乳房同一时间被搓弄,两人的汗水让肌肤黏得更紧,蜜穴中膨胀的粗大性具更加用力地顶著小枫的小穴。 见女友每一次抽动肥佬便更加夹紧屁股用耻骨把女友的反应压下去,粗大火热的的性具把娇嫩的蜜穴塞的满满的几乎找不到任何空隙,并带著一种像要征服的力量在小枫身体的最深处。 无法用笔墨形容的剧烈快感霎时传遍每个细胞,娇嫩的胴体不由自主的摇摆迎合著,滚热的蜜汁象瀑布一样在抽插的空隙不断的喷洒在两个人下体的结合处。 女友的身体停止了挣扎,只剩下从雪白的小腹延伸到屁股的艳肉开始不停的痉挛、抖动。 终于,那粉红色的花瓣已充血膨胀,紧密地包含著那血管缠绕、青筋隆起的巨物,完全被扩张和他的形状配合了。 女友的身体不再对陌生人的进入感到抗拒,肥佬的性器最后还是开始把小枫雪白的娇躯操得花枝乱颤,香汗淋漓,让她沉浸在原始的交媾和低级的肉欲快感中…. 只留下我看著他们俩人狼藉淫秽得不堪入目的媾合处和屁股蛋… 长长的蛇吻结束之后,肥佬的腰部开始缓慢的前后震动了起来,两人唇分的同时,还带出了长长的透明丝线. 「是不是有感觉嘛?你里面一吸一吸的,弄得我好爽喔!」 女友只是扬起了头,张开的嘴留下了几滴口水,「嗯……..」令人畏惧的雄物直直地再一次插到枫的深处,女友长长一声呻吟,接著开始猛烈抽动了起来。 女友还想做什么,但却只能双手撑地屈服肥佬的胯下,只可以咬著嘴唇不叫出声,胸前的少女美乳不住的摇晃起来,因为重力的关系而变得更大了,上面两颗粉红色的早已被挑逗发硬的樱桃,这刻不停的在空中画著弧线,肥佬用力的抽插起来,身体的撞击和肉棒对宫颈侵蚀袭来销魂的快感,他更加疯狂更加用力,快感渐渐侵蚀了枫的身体,她终于忍不住随著肥佬的衝击有节奏的下呻吟起来:「啊--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会使女友心里无比的痴狂,腿终于屈辱的张开了,任那根坚硬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衝撞。 她的双手紧抓床头的靠垫,双腿已不由自主地开始耸动,拌著动人的呻吟。 我曾为枫的容貌、乳房、纤腰、翘臀和玉脚感到无比自豪,可惜现在这完美的,冰清玉洁的身体已经被眼前这死肥佬彻底玷污了。 跟可怕的事情还在发生著。 「啊…啊…够了…停呀…求你停下来」 因为被强奸没有一丝力气和体内无法抗拒的欲火,女友只能说出这样无助的话了。 肥佬明显受到强烈刺激,扭动腰肢用全力大干起女友来。 大鸡巴猛插猛捣,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屄洞边缘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则是不到子宫口不停。速度极快!力量极足! 房间里里顿时「啪啪」声大作。 坚挺的双乳已经被肥佬从后面伸来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揉捏在掌心之中。 立起的乳头在粗燥的掌纹中摩擦著,女友的屁股无奈的扭动著,她多想自己体内的是我的阳具。 但现在进来的那根阳具,是别人的,是会射精让人生出孩子的阳具,是个自己不能拒绝的阳具,是第一次进入自己身体的没戴避孕套的阳具…而今天正好又是自己的排卵日…… 鲜红的乳头被肥佬紧紧捏住,再也不能自由晃动了。 肥佬不断加快著大鸡巴抽插的速度,坚硬的肉棍摩擦著蜜热的阴肉,火热的龟头顶撞著花心的深处,女友哭泣地甩动著凄美的长发,喊出了我的名字:「阿九!……我……对不起!」 肥佬哈哈狂笑著,志得意满地放开丰满的乳房,把女友反过身来,双手握著她的纤腰,拚命耸动下体,开始了自由的衝击。睾丸不断击打在极富弹性的香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由于地上那堆睡衣和被子的缘故,女友的腰被垫了起来,小枫的脸庞随著这个动作变得更为红润,肥佬的肉棒不但尺寸惊人,连龟头亦特别巨大,这个抽出的动作可以令我想像,那成伞状的菱角正如逆水行舟般很很地刮著阴道嫩壁,为女友的敏感处带来奇异快感。 「又出来了…」 那一根肉棒慢慢地再次出现眼前,和刚才不一样的是黝黑的茎身上多了一层湿淋淋的爱液,闪耀著淫秽的光芒。而因为肉棒实在太粗,肥佬这个动作亦像是战战兢兢的速度甚慢,让他可以欣赏到两片娇嫩肉唇随著鸡巴抽出而向两边翻出的悦目情境。 「呼…呼…」 小枫半张的小嘴吐著粗气,被巨棒插入感到不适我可以理解,但没想到原来抽出亦是如此困难,这个漫长的过程使我再一次体会肥佬那鸡巴的长度,看著肉棒一点一点地再现眼前,却又总未到达尽头,让人惊讶小枫的小屄,是否真的曾容纳如此大物。 作为小枫的男人,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肥佬的鸡巴比我长了一截,刚才的全根没入,无疑一定是撑开了子宫口,直接闯入花心里面。对于被另一个男人插进我亦不曾到过的禁地,我除了是感到兴奋,内心亦不其然地涌起少许醋意。 「我说的没错吧,你刚刚是不是高潮了呀,你男友在看著呢。我的鸡巴触感不错吧」肥佬在 小枫耳跟说道。 「呜…」 小枫的动作很慢,是慢得令人觉得她其实是否不捨得这条鸡巴,抑或是在享受被龟头刮磨阴道的快感。而因为肉棒太长,她这个躺著的姿势是十分吃力,两条白皙大腿腿在颤抖,以吃奶之力企图把肉棒完全抽离体外,脸上娇喘的表情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 可就在肉棒终于露出一截较红润的颜色,即快要看到龟头之际,那过份巨大的菱角像成了一种阻力,叫小枫无法轻松地拔出。 「讨厌!」小枫小声的慎怪了一声,便害羞的转过了头,不敢正视肥佬。 不等小枫回过气来,肥佬屁股一沉,「吱……」肉棒 一棍到底。 龟头的肉冠紧密的顶住了小枫的子官花蕊。 看到差不多一花了一分钟才快要抽出的鸡巴在一秒钟里完全没入,力度之大使肥佬阴囊里的两颗卵蛋亦轰隆恍动,我的心脏犹如被重重敲了一记,跟女友一同碰碰的跳。 「妈的!我还未试过这么粗暴的抽插女友的小穴。」 我目瞪口呆,这一下猛插挤出的淫水比刚才更多,像失禁般直流到白色的被铺之上。 也许是抱著不想打击我的好意,小枫一直装著这根大鸡巴为她带来的只有不适,但这个意外的动作却出卖了她,从插入瞬间那嘴角怀春的娇憨表情,我知道大肉棒不但没有使她不舒服,相反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和满足感。 鸡巴,果然是大的爽。 肥佬明显是花丛老手,他不但阳物壮伟,亦且手段高强。 抽插、研磨、顶撞、扭转,他样样在行,小枫那再经他天赋异禀的阳具一戳,虽然明知是和这样丑陋的中年男人交合。但是在男友面前给别人的阳具撑开小穴以至全部结合进自己本来只属于男友的身体里,而且那里正受到粗大鸡巴刺激,小屄内除了每一分都给撑得胀满充实,子宫花心开始慢慢张开,将别人的大龟头紧紧包里起来,时松时紧地吸吮起来….. 「啊……求求你,不要那么快啊!!」 出其不意的突袭令小枫遭受电击一般,一下弓起身子,头用力地向后仰去,美丽的黑发散乱在迷离的秀脸 上。 「喔……」小枫把抑压在体内的欲望长长地放了出来…… 小枫事先完全无法预料,他竟会这么重的来上一下,小枫的嫩穴当场就完全给衝开,被那昂扬的大棒一举顶进花心,登时快感犹如火山爆发般在小枫每一寸神经、每一寸肌肉、每一寸肌肤,好像每一个毛孔都在瞬间欢叫起来,舒服的令小枫浑身僵硬,窄紧的嫩穴虽遭这般勇猛破关,但不知是否因为先前已被弄的汁水淋漓,小枫竟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痛,全身都被那强烈的欢乐撑的满满的,再容不下其它感觉。 一瞬之间,小枫的饥渴已完全被充实,还满胀到令小枫根本「吃」不下去整根肉棒,舒服的根本叫不出来,小枫白眼一翻,登时失了魂魄,美的立时软瘫,花心在那美妙的灼烫当中完全开放,像是张饥渴无比的小嘴儿般,紧紧包里住那灼烫的肉棒龟头,甜蜜无比地连吸带啜、吻个不休,像是再也不肯放掉的样子,随后一股浓热的少女阴精从子官内喷射出来,只一这插,就让小枫达到了高潮! 就在大约一米的眼前,一切都是那么一清二楚,床上小枫M 字大开的雪白玉腿上淡淡的清络,她淡粉娇嫩的会阴上正流下的一股晶莹的爱液,还有她紧小穴口外那又小又嫩,光润精緻的两片酥粉花瓣,都彷彿近得触手可及。 这一切本应属于我,可是现在,一个中年臭男人那硬挺粗壮,透著噁心血管的雄性生殖器,毫无阻隔的,就插入了我女友那私密的嫩穴,把她酥粉紧小的穴口大大撑圆,而那肉杆正缓缓向下顶著,挤出湿粘的蜜液,一寸寸没入了我娇艳女友那湿热紧窄阴道中的软腴嫩瓤,直到全部肉柱牢牢挤入了她雪白滑腻的腿心。 我只觉心中又疼又热,可是涌起的那异常刺激又让人不能自拔,我只有张大眼睛,看著和自己共患难两年的心爱女友被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没有带套的用鸡巴结实插入,不能止息的揉著自己的下体。 「啊啊啊!!~~顶到了~~」 随著小枫一声凄艳高亢的娇啼,被刺入最深处的极度刺激让她雪白的娇躯被雷击似一阵颤抖,她凝脂似的藕臂一下发软,身子倒在了床上,紧闭的美眸眼角淌著极喜的泪花,浑圆的粉臀阵阵紧绷,大开成一百八十度的白嫩大腿猛然抽搐,粉嫩的穴口喷出股股汁水,她就在娇嫩的子宫被插入的同时攀上了高潮。 天!肥佬那个巨大的鸡巴竟然全没入了小枫雪白的身子,插到了小枫嫩膣内我从没用过的深度!不单单是顶住了小枫娇软万千的子宫,他那鸡巴的长度一定顶开了小枫的子宫口呀,就隔著层肉膜,从里面用龟头把男人特有的分泌物涂在小枫的子宫壁上! 「嗯嗯!~小妞!~~嗯~~我全进来了~~好棒~~嗯嗯~~你子宫里面更软~更烫!~~嗯!~~紧紧含著我的龟头~太刺激了!!~~嗯嗯!~那子宫口好紧~~嗯嗯!~那嫩肉~死死掐著我的~龟头下面~~嗯嗯!~简直~把我的~阴茎卡在你小穴里面了~~嗯嗯!~~下面全进到你身体了!~我就说过嘛,这大肉棒,等下完全插入之后,保证你就永远忘不了这种滋味了~!~~嗯嗯!~里面全是我的了!~~~」 肥佬大口急喘著,本还正常的脸上彷彿被兴奋和得意所扭曲,他咧著嘴龇著牙,自负的笑著,双手紧紧钳住小枫雪润的大腿,不给小枫喘息的机会,就大力挺动起鸡巴,就用他的大龟头和一截肉杆捣起小枫那格外火热,万分敏感的娇嫩子宫,而下半截肉棒就完全塞在小枫紧窄的阴道中,摩擦刮掠著小枫嫩膣内那湿濡软腻的肉膜肉芽。 「啊啊唔!~肥佬~~啊!~唔唔!~人家~子宫都被你~大龟头塞满了~啊唔~~你插得好深~~啊啊!~身子~好像被你穿透了!~~啊啊啊!~小坏蛋~~小恶魔~~啊啊唔!~你的大东西~好长!~把我的子宫都顶到底了~~啊唔~~好棒!~啊啊!~我从没有这么充实了!~~啊~受不了啦~~啊啊啊!~这样下去身体会记住这根肉棒的~干死了~~啊唔!~~~」 小枫忘情的狂喘浪啼著,躺在床上,藕臂伸展,玉手彷彿抓著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抓著床单,紧紧闭著美眸,香涎淌上雪腮,饱涨的雪乳不住摇晃,乳尖上粉嫩的乳蒂兴奋的挺著,她一副又痛楚又酣畅的模样,保持著雪滑修长的双腿大开的一字马姿势,一次次扭著纤腰,用饱满雪白的迎奉著肥佬的抽插,绷著粉臀和大腿,用湿热阴道和娇嫩子宫内的肉壁肉膜死死包缠著肥佬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长鸡巴,幸福的享受著肉欲狂澜的快感。 「喔…啊…这就是九以外的肉棒?…九…对不起…我…现在终于尝到了…你不会后悔吧….」 或许是肥佬带给她高潮的关系,又或许是情欲的作用,小枫此刻说出的话语,就好像是情侣间调情的语调.还没射精的肉棒还留在小枫体内一抖一抖的,每次抖一下,小枫就全身乱颤。 「啊……可以……好……好……爽死了……老公……我……我一会儿……就要让他弄到高潮了……这样被他占有……你会嫉妒吗……」 听到这语调的肥佬,精神大振,彷彿打了强心针一般,勇猛的开始了攻城掠池的动作。 肥佬双手压著女友的纤腰,双腿被压成了0度的,中间是因疯狂进出冒著热气,向外翻滚著淫水的小穴,阴道内的大鸡巴已经变得坚硬如铁,肥佬双足稳稳地跪在地上,按著枫的屁股,挺腰抽腰的每一下都贯足了力气,一次次恣意抽插著趴跪在床上的女友。 在和女友粉臀相撞的啪啪声响当中,竟将一向贞洁的女友肏得汁水氾滥,玉胯间湿黏片片,骚穴里更是火热淫媚无比。每一次他都将鸡巴送肏到骚屄的最深处,重重的撞击著女友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子宫内壁。 女友的臀部也随著他剧烈抽动而起伏著,但双手仍然保留住一丝反抗的意识,于事无补的推著肥佬的大腿,肥佬知道女友的抵挡跟本就是虚弱无力的。 枫被他插的下面发涨,两隻乳房在眼前不停晃荡著的,乳头胀的好红好硬。女友咬住嘴唇,生怕也会忍不住像他那样呻吟出声,那样的话自己真的无法面对自己和我了。 肥佬决意彻底征服胯下的尤物,反转女友然后粗圆的腰部突然猛的一用力顶了进去,女友的整个身子被推进到软床里面,巨大的阳具整根没入到女友的小穴里,留在外面的是那装著亿万大军的大卵袋,交合处一丝缝隙都没有了,女友喷涌的春水打湿了双方的森林,她呻吟的声音已经开始变调了,两条腿又一次痉挛的在肥佬的腰上摩擦著。两臂也抱紧肥佬的后背,好像要把肥佬整个人和她融在一起一样。 随著肥佬的腰部动作,小枫已停下的姣好身材又开始扭动了起来,这次是完全的迎合著. 肥佬的手放在小枫的腰部,缓缓的在 小枫体内进出著,小枫柔嫩而修长的玉腿轻轻的举起,然后难耐的双腿缓缓举起,轻轻的放在肥佬的后腰。彷彿发现自己动作的淫荡,小枫赶忙偷偷的放下双腿。 过了一会,肥佬在缓慢的进出中,开始夹杂了一两下快速而大力的节奏,小枫每次在 谭先生的快速抽插之中,都会忘情的把修长玉腿盘在肥佬的腰后,然后发现自己的举动后,又偷偷的放下.睾丸不断击打在极富弹性的香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突然的,谭先生很很的一插到底,便停住不动,受此刺激的小枫,玉腿也随之高高的举起,然后紧紧的盘住了肥佬,肥佬低声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大力的急出急进。 小枫那洁白无暇,修长柔嫩的玉腿,也不再放下,而是牢牢的盘在肥佬的后腰,然后,偷偷的,小枫悄悄的踢掉了还挂在脚上的被子。我知道,小枫到此刻,身心都投入了,也可以说,女友被征服了。我相信,肥佬也知道。 从我这里看去,肥佬的胸膛被她抱的是那么紧,中间几乎没有一点缝隙,连女友的乳房都被挤压成一团,仅仅从两个人的胸膛之间看见两块好像被挤成肉饼一样的乳肉。 「啊…啊…顶….顶住了…不要…这里…不要啊…不要再进来了….怎么?….又进去一点了…」 原来这一下并没有直接刺进了女友深处的子宫里,全靠是女友紧绷的子宫口,它在维持著最后一点防线,但是深埋在女友阴道里的龟头像个无情的钻头一样,只要是有一点入口,他都能无限的把它扩大。 「嗯…嗯…喔…别这样…不要这样呀」 肥佬见一时进入不了子宫,一左一右便摆动著大屁股好让龟头能更加刺激女友的花心,快感愈来愈强烈,女友胸口起伏的越快,心跳也越来越快,渐渐知道自己终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女人都是敏感的,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在吞噬著女友的身体,她已经无法再掩饰了,自己的身体在渐渐表明,自己已快被别的男人彻底的占有了! 「喔…进去了…哈哈,这下你完了」肥佬突然说道,彷彿女友已经放弃了抵抗,感觉绝望到女友已经慢慢松开了紧绷的子宫口,她最后的底线已经崩溃了,被大鸡巴完全填满的阴道内却越来越痒越来越麻,全身说不出的舒麻畅快。眼神中的无尽恨意也渐渐变成了迷离的媚意。 那肉棍像是顶到了她的心坎,又趐又痒,又酸又麻。粗大的阳具撑得女友的处女般的小穴胀膨膨的,全身不停地颤抖,就如触电一般。充实甘美,愉悦畅快,而乳房却在肥佬左手的蹂躏下愈发肿胀麻痒。 枫极恨自己敏感的身体在我之外的男人的奸淫下也会有如此反应,淫水源源不断流个不停。 女友忍不住了,双腿夹住了肥佬的粗腰「嗯……」随著这拉长的一声呻吟,女友终于被拉进这无底的欲望深渊,开始尽情享受这男女性交的快感了。 枫感觉全身快要飞了起来! 肥佬的阳具在她阴道里,那强而有力、长驱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捣进了女友阴道深处,将那大龟头重重地撞到女友子宫颈上,令她不得不尖啼著高昂的淫呼声,此刻的枫是管不了这么多的,女友承受著他阳具的插弄,正在欲火旺盛、淫浪汹涌的兴头上,顾著享受被塞满的滋味还来不及,哪里会想到给男朋友「戴绿帽子」,和「被陌生人强奸」的羞耻呢? 在女友高潮即将来临之际,肥佬把女友的双腿扛在他的双肩上,接著大鸡巴又一次象火棒一样插了进来,无法控制的快感让枫被插得开始娇呼呻吟:「啊……呃……不要……啊……啊。」 跨下淫水越来越多,女友的淫水顺著被被子垫高的白臀沿著股沟直流到床上,禁不住伸手搂住肥佬,而叫床声也随著色狼抽插的加重越来越响,越来越充满春意。 「啊……呃……轻点……啊……啊…」这个姿势充分刺激到了女友阴道内的每个角落,加上肥佬大几码的鸡巴,更加令这种感觉有种永无休止的欲望。 「…不要……呃……不要啊……好粗啊……好深啊……」 只觉火热滚烫的龟头,像烙铁般的熨烫著自己的花心。那种灼热充实的饱胀感,使女友全身都起了阵阵的痉挛。 痉挛引发连锁反应,嫩穴紧紧吸吮住阳具;花心也蠕动紧缩,刮擦著龟头。 一向端庄的女友,在肥佬粗大的阳具抽插下,不禁舒服得意识迷糊,女友自暴自弃地想,没想到被他插得这么舒服…… 算了……任他奸淫吧,开始由只是享受变为抬起屁股尽情迎合肥佬的抽插。 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转耸动;嫩白硕大的两个少女美乳,也被肥佬压的变型了。 肥佬望著女友如痴如狂的媚态,心想自己不仅玩弄了这尤物一晚上,现在还把身在男友旁边的女友强奸得露出如此骚态,看到出团第一天就一直盯著的女友被他搞成这样,心中不禁得意万分,肥佬拼尽全力,很命的抽插,一会功夫,女友痴痴迷迷,发出一阵阵羞涩的浪叫声:「啊……好难过……你弄得我……好深……啊……呃……」 女友只觉阴道内一股股火热的淫水如洪流奔腾而出,而大鸡巴龟头蘸著这些火热的淫水强劲地衝击著自己的花心;那比鸭蛋还大的龟头,也在穴内不断的颤栗抖动。 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处扩散蔓延。而肥佬感到阳具在火热柔嫩的肉壁中,不断遭到磨擦挤压,龟头也被花心紧紧吸吮,毫无闪躲馀地。 女友看到肥佬舌抵上颚,定气存神,意图压抑衝动。但自己嫩滑柔腻的丰乳,不断在他眼前晃荡;柔嫩阴毛的少女阴户已经沾满淫水,磨蹭起来又是那么舒适快活。 肥佬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阴茎拔出到阴道口,然后再使劲猛地一下插进去,直插得小穴淫水四溅,花肢乱颤。肥佬黑黑的阴囊啪打在女友雪白的屁股上,劈啪、劈啪直响。 一波又一波强烈的性交快感衝击得女友不停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迷失的她早忘记了正在被这个陌生的男人强暴奸淫,不时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呼。 肥佬双手捏握住女友的丰乳,一边揉搓挤压,下体一边用力地抽送。 「哦……啊……啊……」 女友喘息著,婉转呻吟。女友雪白的臀部往上加快地顶抬起来,肥佬开始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女友的娇喘声中,肥佬胯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更加猛烈,女友柳腰粉臀不停地扭动迎合。 看到我变得如此配合,肥佬更是兴奋不已,大鸡巴越插越粗壮。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不断响起,女友小嘴里「嗯……嗯……啊……哦……慢点……求你……噢……喔……」地哼吟著,似乎是从鼻子里娇软无力地哼出来一般,媚人入骨。 肥佬抓住了女友的纤腰,力道强到令女友差点要昂首哭叫出声,他再也沉不住气,很很衝刺起来,每一下都使足了力,像是要把娇嫩如花的女友干穿一般。 「饶了我吧…啊…呃…流氓…你插得…好深呃…啊」女友红著脸娇吟著。 「啊……好老公……再大力插进来……啊……把人家的小穴插破……啊……我不行了……快死了……亲老公……再插深点……啊……我要不行了……人家小穴快破了……我快不行了……啊……来了……人家要你干死了……啊……」 从女友的声调,我知道她高潮来了,而且洩了身,但肥佬却没放过她,还继续操干著她,我黑暗中看到他双手差一点把她两个奶子捏破,果然在他强劲的蹂躝下,女友不久又被他干得兴奋起来。 「来,给你男友看看,给他亲眼看他女友怎么被我玩弄。」 肥佬把我女友拉过来了一点,我女友这时已经被他干得全身软泡泡,只好任他摆佈。 「不要这样啊…羞死人……给男友知道……就羞死……他会不要我……啊……」 女友口里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却是自觉的前后晃动著。 「我就要他看看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然他看看我这大老二怎么把你这小穴干破。」 然后,真的把女友的屁股对向了我。 「啊……不行……我男友醒了……啊……不要再弄我……真的会给他知道……啊……人家还是他女友……啊……插太深了……啊……不要……」 女友哀求著,但说话却断断续续,一边呻吟一边哀求他。 「哈哈,看吧,你女友的深处已经被我全部开发了,以后你再也满足不了她了。」 肥佬这次像是发了很,屁股一浮一沉飞快地抽送著,把我女友干得爽乎乎的呻吟起来。 「啊……我今晚真给你干死……干破小穴……啊……大力干我……啊……」 「哈哈,知道吗,我的老二又大又长,如果是插到你子宫口射精,把精液都射进你的子宫里,你一定会被我干大肚子的」肥佬颇有意味地说。 「而且,只要我的精液灌满了你子宫,你以后就别想忘记我咯」 说著就用力向下紧紧的顶住女友的屁股,把全身的力气都汇集到交合的地方。 「喔…喔…好深…顶到尽头了」女友的下体开始震颤,抽搐,紧握。 一上一下的两个屁股迭在一起,上面的又黑又肥,覆满了长长的黑毛;而下面的又圆又大,雪白得像刚出锅的馒头一样。而男人长长的性器则把两个屁股连在一起,从男人吊著的卵子开始,像根棍子一样,直通到下面小枫那紧夹的臀缝当中。因为角度的关系,男人的性器蹦得紧紧的,带著把小枫的阴部完全外翻了出来,让我看到两人性器结合的部位。 阴毛因沾了淫水贴在雪白的肌肤上,黑黑的阴囊拍打著女友粉红色的阴口,那里里被男人的性器粗鲁地带进带出,白沫围著外阴积了一圈,像一道分界线一样标出了男人性器的占领范围。 我女友好像也意识到肥佬快要高潮,忙要推开他说:「……啊……不要……不要这样射精……不要射在里面……人家没吃药……还在危险期……啊……不要……」 但肥佬纹丝不动,大屁股仍然紧压著女友的耻骨。 「哈……阿九,你这尤物女友快要变成我的了呵。」 巨大的刺激和征服的快感,如蜜蜂在一样蜇,阳具根部深处一阵奇痒,括约肌一阵收缩,使肉棒一跳一跳的,不停向前发大,把本来就满满的阴道撑的更胀了。 龟头微微插进了女友的子宫口,湿润的马眼正等待著精液的到来。 完了,完了,我心想。要是这降头真是灵验的话,我这清纯的女友要彻底堕落了。女友因为肥佬射精前前所未有这样坚硬的阳具的刺激,子宫内不由得喷出一阵湿暖的阴液,腰也不由自己的往上顶去了,两个美乳更是变得比之前挺拔。 「喔,射了…要射了。」 此刻肥佬脸容突然变得扭曲狰狞起来,像是一个早已预谋的结局,他知道,从小屋里女友喝下的第一口水开始,她就注定成为他胯下的奴隶了。 便见到肥佬的卵袋在迅速地膨胀,我猛然醒悟,我知道那是什么信号,女友急忙挣扎著,「不……不要……他那东西顶的…好…深…不要…什么…怎么变大了…他那里…在…在胀大…九….不要让他…射…射进去…啊…已经顶住了…不要。」 我不能让他在小枫的体内爆发。我知道这时肥佬的龟头上的马眼的缝隙已经准确地顶住了女友的花心,从外面胀得血管也一条条曲张的阴囊可以看出,大量的精浆已经准备就绪,等待著通过阴茎输进女友子宫了。 我不想小枫变成妍的那样,成为男人的玩物,正想衝上去拉开肥佬,把他那条怒涨的阴茎拉离小枫的小穴。 肥佬的阳具很长,龟头可以直接的亲吻著女友的子宫口,女友为了不让那快要喷涌出的滚烫精浆直接进入到子宫深处,腰部不得不向后缩,好让马眼不直接正面接触著花房的入口。可是这样变相就挺起了自己的乳房,两团麵粉般的肉球在肥佬面前晃荡著。 但是这样做也是徒劳的,肥佬臀肉一收,龟头便更加深入到女友体内的生命源头,微微向上的角度更是挑开了女友的子宫口。大大的阴囊贴著女友的耻骨,在它不停的缩放中,一条白浆源著女友的股沟慢慢的流到了床上。 肥佬双手使劲一抬女友的屁股,再往下很很一按,小枫发出一声惊叫:「他的鸡巴头……钻进去了……老公……他钻进……你都没进去的……地方了……我真要死了……」 「老公……我爱你……你醒醒……你看……我被他操得不行了……我真的要到了……他的鸡巴……顶进我的花心里了……我的……子宫……已经张开了……为你……张的……我…变成他的人了…老公,对不起…呜呜」 然而来不及了,在我准备用尽全力起身阻止肥佬的时候,「啊…」一声长长男人射精时特有的狭意的呻吟彷彿把我推下了深渊。 一切都没办法阻止了!他们紧紧搂住彼此,交媾在一起的下体一阵一阵抽搐,口中发出满足而愉悦的呻吟,我从后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友粉嫩的小穴大大被撑开著,里面塞著的巨大柱体把小穴挤得嚮往凸起,淫液从小穴中渗出,流到棕黑色的鸡巴上,闪著油亮的光九。 小枫顿时在肥佬身下发出了一声声带著哭声的颤抖呻吟:「啊……妈妈呀……啊……九呀……啊……热热射进来了!……好烫……啊……被干死了啦……啊……被射死了……啊~啊……啊……丢死了……我…咕秋…他……他……射进来……了…咕噜…好多…咕…啊……老公……他射了……啊……我…子宫…已经……和……他的大东西…连在一起了……!」 马眼喷出的精液强有力的衝击撞击著她的内壁,滚烫的液体令她浑身酥软,情不自禁地发出尖叫。 一波又一波的衝击渐渐减弱,一切已经太迟了,看著那些我来不及阻止的精浆迫不及待充满肥佬那冒著青筋的阴茎,大屁股一下一下有力颤抖著把子孙射进女友的子宫,「啊……」女友忍不住娇吟起来,她紧紧的抱住肥佬,平滑的小腹用力向上掀起,将他吞入最深处,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尽情地向空中舒展著,死死地夹著肥佬的胯部,身体内壁蠕动著,感受著他的衝击,火热的液体在一瞬间似乎随著血液流向了全身,那种感觉令小枫浑身颤抖不已。 「我求你了……不要射……快拔出去啊…这是危险期……」 伴随著我女友为时已晚的哀求声,此刻肥佬的阴茎正在我女友的阴道里面不停地抽搐,每次抽搐都射出大量精液,喷洒到了我女友的桃源深处,渐渐填满了她的整个私处。 「咕嘟…咕嘟」带动液体在男子卵袋里流进女友体内的声音,女友终于接触到他的精浆了,一下一下,带著强大生殖能力的精浆被灌进女友的花房,吸收了精液的花房开始慢慢变大,留下了男友以外的侵入者的印记。 我开始后悔,看著女友从开始反抗到现在双腿用力扣著男人的粗腰被人灌浆,和他融合在一起,一想到水灵灵的肉体就这样被这个男人完全占有,看到男子的鸡巴根子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漾出我的女友和他共同流的精液,想像著男子的精子们蜂拥涌向琳儿的子宫内,而他也像欣赏一件战利品一样,淫笑地看著在他身下的尤物无奈地接受著自己的精华。 「停得下吗?蠢女人。用你被我灌满精子的子宫去想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后面可以看到肥佬丑陋的阴囊正拚命的一下一下有力收缩,放松著,女友的浅灰色菊花也跟著收缩,放松,这明显是越来越多的肮脏精液射进去我女友的身体里,射入了我女友那每个男人都渴望在里面播种的子宫里… 小枫一边这样胡乱叫喊著,一边把丰满的臀部一次次用力向上挺来,尽力把正在发射著一股股热热精液的阴茎迎进两腿间的肉穴,直抵小枫子宫深处,用那里承受一次次肉柱喷射出的灼热精液,由得肥佬热热精液在那里面尽情地浇灌,扫射著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我不忍看到那样的场景,只得缩回头颅,避开那可怕的一幕。可男人的吼叫就好像预示了一切,而小枫的娇叫更是让我明白,那浑浊的精液正一股一股的通过,最后进入圣地;战慄的颤抖的双腿、收缩的平坦的小腹似乎在宣告失陷。 不过,我的注意力很快被接下来的淫秽画面吸引了过来。 我看见肥佬的睾丸在抽搐著,丑陋的屁眼正拚命的一下一下有力收缩,放松著,女友的浅灰色菊花也跟著收缩,放松,这明显是越来越多的肮脏精液射进去我女友的身体里,射入了我女友那每个男人都渴望在里面播种的子宫里。 就是那条可恶的佈满黑色青筋的棍子,把小枫小巧的阴门撑开成一个紧绷的O型,把欲望和快感一下一下注射进小枫那纯洁的身体,大大的阴囊贴著女友的耻骨,在它不停的缩放中,一条白浆源著女友的股沟慢慢的流到了床上,就是那些男女互相交缠的体液,慢慢改变小枫体内的小枫境,留下了别的男人征服的记号。 女友眉头轻皱,但每当精液再一次喷涌的时候又舒展开来。女友感觉到这该死的精液就像肥佬邪恶的欲望一样,正一波一波的输进她纯洁的体内,子宫却不争气的吸收著…一股…两股…三股…很快,我望著肥仔本来怒胀的睾丸明显的缩小了,想到他那句「被干的女人如果高潮时被内射进子宫的话,会一辈子不由自主跟著那个男人,受他控制的呢!」和女友逐渐软化堕落的眼神,知道大量欲望种子已经给播进女友体内深处,并且开始生根发芽了。 我女友这时已经麻木地仰面躺在床上,默默地接受著身体深处被男人粘稠浓密的欲望慢慢占领的事实。她的脸侧到一边,我似乎看见一条晶莹的泪水顺著她的脸颊慢慢流下。 我看著小枫的眼睛,脑海里出现的却是肥佬大大的龟头挤开小枫的阴唇,深深地钻入她身体的那一幕。 「呜…呜…太爽了……」 肥佬舒服至极,射精过后,仍然坚硬的肉棒还不捨地继续向小枫的小屄猛顶,而小枫牢牢夹著肥佬屁股的小腿亦不住向内用力推著,彷彿想肥佬多操她一会儿。 「嗄…嗄…嗄嗄……」 只见女友的小腹开始慢慢的鼓了起来,卵巢已经完全浸泡在他黏糊的精液之中。 肥佬用手仔细的揉按著,以便眼前的女友更好地吸收他的精液,成为他日后的玩物。 「啊……」肥佬大叫一声,把最后一股浓精射进女友子宫内,却不马上拔出肉棒,仍然让大龟头顶住子宫口,不给一滴精液外流,可恶的他原来把被子垫在女友腰下就是为了这个,这样女友纵使有想推开他马上用手张开阴道让精液留出来的想法,可等子宫口恢复原状的时候,这一切已经太迟了。 女友终于推开的身上这个色棍,用手把肉虫般的肥大阳具从自己的小穴拔出,我无比怜惜的看著女友红肿的小穴口,她已经给肥佬的阳具给撑大了,以致恢复不到当初可爱的形状,现在已经变成淫秽小口了。 她那珍贵的私处本应受到男友无微不至的呵护,而现在,她的下体一片狼藉,乌黑浓密的阴毛已经由于淫水与分泌物的关系全部杂乱地黏在了一起,失去了原有的光九。她的阴户更是在遭受到这男人的糟蹋后红肿不堪,连小阴唇都全部外翻了。 女友的屄缝被他干过以后,好像粗大了不少,两片肉唇也不能像以前一样紧紧的贴在一起了,中间红红的骚肉里,露出了一个湿乎乎的小洞,女友的生殖器变成了一个少妇的类型。 「内射」……这个词跳入我的脑海…… 从这一刻开始,小枫的身体就真真正正地,已经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了,那根黝黑的老屌毫无阻隔地闯入了她的阴道里,她本专属于我的最最隐私的子宫花蕊,也已经吃进了另一个男人肮脏的精液…… 女友忍著刺激和羞愧用手指伸进阴道,她原来一直惦记著肥佬射精前的那句话,想把精液流出来,可是只有一丁点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微微敞开的阴唇中间缓缓地流出来。女友已经被无可挽救的给灌浆了,注入的邪恶浓精多半已经融入到枫的血液中,她以后也摆脱不了欲望这个恶魔了。 「怎么样?不错吧,这可仅仅只是我一次射精的量哦,接下来我会给你更多的量,直到你爱上我的肉棒为止。」 肥佬用它的软软的肉棒在女友的小穴上磨了几下,软肉棒立刻变身成十几寸长的粗壮巨棒。 从外表上看,这只乌黑的肉棒像是一隻巨大的螺丝,上面旋转成螺丝状的血管我相信肯定是女人的最爱,难怪女友会那么快被奸到高潮,拳头大的龟头呈三角形,而且前端像个木槌一样,如果顶在女人的花心上旋磨的话,相信难以有女人能抵抗住这样的刺激。 话未落音,肥佬的大肉棒就很很地顶开了女友鲜嫩的肉唇,「噗」地一声沉闷的肉响,肉棒竟一次性的被女友的小穴吞进大半! 似乎是为了解答我的疑惑般,肥佬托著女友的屁股一边挺动一边说道:「这个催淫降头还真灵呢,而且男人中了了会产生更多的精子,女人中了会催生更多的卵子,哈哈,今次一定要让这小妞怀孕!」 难怪,肥佬这么故意的不让女友体内的精液倒流出来,可是这样的话,女友岂不是等于提前进入了排卵期?要是真的被这肥佬给弄得怀孕的话,那可如何是好? 心中虽然担心,但是处在瘫痪状态的我,根本就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解救女友,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这只肥佬玩弄著女友美丽的身体。 因为有精液的滋润,肥佬粗长的肉棒在女友的小穴中抽动很是顺畅,肉棒每次都是深深的进入穴底,然后稍微抽出来一点,再很很地挺进去,这时女友就会发出大声的呻吟,浑圆的屁股和挺拔的双乳就会随著挺进的动作而摇出阵阵乳波臀浪,而那种性器相交,淫液互挤发出的「吱唧吱唧」声,更是证实了女友虽然仍被强奸中,但是她真是动情了。 肥佬突然停止了动作,将肉棒停留在女友肉穴深处,「嘿嘿,很喜欢给我干是吧?你已经给我灌进那么多精液了」女友在肥佬的侮辱话语下,竟然开始挣扎起来,「快放开我,你这禽兽,不要碰我!」 听到女友的话,我突然向她看去,女友低下了头不敢看我,不过从她的脸上我可以看出害羞,不安,内疚还有……性奋! 可以看得出来,她现在正受著催淫降头的影响,我想她刚才的挣扎也只是女人害羞的本能罢了,这肥佬的催淫降头太厉害了,我把我刚才的状况和女友的状况都归结为是受到催淫降头的影响,但是实际情形呢? 「禽兽么?」肥佬突然抽出整支肉棒,改用龟头在女友淫水不断的小穴外上下揩磨,本就充血的小阴唇在龟头的摩擦下更是肿大,泉涌而出的淫液顺著龟头滴答滴答地掉在地上,感觉到女友小穴状况的肥佬动得更加快了,「想要吗?热热的,粗大的肉棒,想要就给你!」 「不……不……要……」女友全身的肌肤都红了,一双白嫩的小脚更是紧紧蜷曲著,而她的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揉捏起来,看得出来,女友在强忍著自己的欲望。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肥佬慢慢将龟头探进穴口,但是马上又抽了出来,然后再探进去,再抽出…… 这样的动作果然奏效,女友像是疯癫了一样,屁股使劲往下坐,看来肥佬的浅尝辄止的动作对女友的刺激实在是激烈,它按住女友的屁股,一张淫脸露出邪恶的笑容,「快说,说你是打种的母猪!」 「我……我……是……打……」女友每说一个字,肥佬就将女友的屁股放下去一点点,这对急于用肉棒塞满肉穴的女友来说,简直是一个无比的煎熬,但是她还是没有把话说完,看来在我的面前,她的羞耻心还是占了上风,但我知道,在肥佬的手段下,女友会很快投降,想到女友将会沉浸在肥佬的肉欲中,我的心中不知是痛苦还是性奋? 因为女友是被肥佬用把尿的姿势进入,而且是正对著我的方向,因此在肥佬的缓慢动作之下,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那支粗黑的螺旋巨棒,一寸寸的将女友的肉穴占领,在里面烙上痕迹,而女友饥饿的肉穴,却不知羞耻地吞吃著肥佬的肉棒。 女友最终还是说了,因为肥佬突然将自己厚厚的舌头伸到女友敏感的耳孔,无处不到的在里面舔弄,女友终于沦陷了,断断续续地说著:「哦……给我……我……我是母猪……打种的母猪……快……快……插进来……」 肥佬得意地大笑,粗腰猛地上挺,在女友小穴的水花四溅中,全根进入,粗壮的肉棒在女友的肚皮上突出了一条明显的凸痕,相信肉棒一定顶入了女友子宫的最深处,而随著肉棒的进出,那条痕迹也跟著伸长缩短,我真是担心女友的子宫会被顶穿,肚皮会被插破。 我再一次心如刀绞,小枫娇弱的身体每次和我做爱都是一次高潮后就会满足地拥在我怀里睡著,而今天,居然被这个噁心的男人梅开二度。 最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小枫从来拒绝传统以外的其他姿势,她说性爱应当是圣洁的,而不应染上淫荡的色彩,玷污了我们的感情。 可是现在,她居然被摆成这种姿势被插入,肥佬狰狞的脸染上了兴奋的色彩,趁著她失神的瞬间将肉棒顺利地往前挺动,硬涨的肉棒继续向下戳著,他那硕大的龟头被小枫那两片湿腻粉嫩,极为娇巧的小阴唇包著,一点点更向那水汪汪的浅肉缝中挤著,硬烫的钝器在那酥脂似的嫩肉一点一点深入,一点一点把那粉嫩的小肉缝撑开变薄,撑大成正圆,终于,随著一小股水浆被挤出,那最为粗大的肉楞突入了小枫 那格外紧小的花径口,没入了那一圈圈湿热蜜肉紧里的窄小膣穴。两人的下体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啊……不,不要这样,我不要,放开我,你……啊……」小枫回过神来,脸色煞白一片,被肥佬扛住的那条腿也开始挣扎著想要抽回。 我知道小枫的那双腿有多大的威力,这一刻我心中开始暗暗祈祷,踢他,踢死这个亵渎了你的坚持的恶棍,我甚至在想,只要你踢开他,我就立刻衝进来救你,我原谅你的不忠,我相信你是被迫的,因为你坚持了我们之间感情的守护。 可是渐渐地,我的心开始越来越冷。小枫的臀部绷紧了,我看出那是她要发力的前兆,只要她被扛起的小腿向后一撞,肥佬绝对会被击晕……可是她没有…… 同时肥佬也扭动著身体,把自己的身体在小枫细嫩光滑的身体上摩擦著,让小枫的全身都感受到他的刺激。渐渐地,小枫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逐渐地从体内燃起。 小枫的脸这时泛起了红晕,从她的表情知道她仍在抵抗,但红晕却不断扩大,显示渐渐高涨的性欲已慢慢的侵蚀著她的理智了,而从小枫身体的扭动可以看出,小枫的力气正在一点一滴的失去,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死死地咬著红唇,脚跟抵住肥佬的后背,却始终没有发力,任肥佬兴奋地不断挺动干瘦的屁股,一手抚摸著扛在肩上的腿,一边将那根噁心的肉棒快速地全根送进她红嫩的小穴里,很很地一撞,又用力地抽出,连带著抽出一丝丝晶莹的淫液。 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攥紧的双手随著肥佬抽插的动作也渐渐松开,绷紧的臀瓣也放松下来,大大张开的双腿间,红色的穴肉和黑色的肉棒又开始了毫无羞耻地交合,而她彷彿放弃了一切抵抗,甚至微微张开嘴,随著肥佬撞击的动作开始轻轻地娇哼。 粗长的黑肉棒在女友的美穴中不停的被送进抽出,女友粉嫩的阴唇紧包著肥佬粗壮的肉棒,在肉棒进出之时便刮出大量的淫水,粉红的阴唇和粗黑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样剧烈的深插不过数十下,女友马上就呻吟著高潮了:「哦~~~插好深啊……插得好爽!噢……顶到底了……喔……受不了了……好重啊!要到了……高潮了……啊啊啊……」 女友有如疟疾一般打著摆子,全身颤抖,而肥佬似乎也感觉到女友高潮时子宫和阴道的强烈收缩,它也不再抽插,而是将肉棒全根留在女友的小穴中,享受著女友子宫阴道收缩带给肉棒的绝美快感。 「哦……好紧……阿九你的女友真是棒……夹得好紧……吸得真棒……用来做下种母猪真是太好不过了!……」 在女友的强力夹吸下,肥佬爽得呲牙咧嘴。接下来让我痛心的事发生了,肥佬将它的脸靠近女友的脸,用它的粗脸摩挲著女友的泛著潮红的俏脸,而女友却主动的摆著头,半眯著媚眼,和肥佬亲暱的擦著脸,但是更让我痛心的是,女友擦著擦著,突然侧过脸去,伸出了她粉嫩的小舌头,我心中暗叫不好,女友在高潮时会不自觉的想要求吻,只希望肥佬不会知道女友想要什么吧。 不过的希望落空了,肥佬是奸淫女人的高手,怎会不知道女人的心理,果然它张开了那张可恶大嘴,将女友的小舌头含了进去。 「唔~~」女友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看来舌头被吻让她感觉很舒服,因为这肥佬的嘴很大,所以它和女友嘴与嘴之间的空隙很大,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这肥佬满是舌苔的舌头和女友粉红色的香舌缠绕在一起,时而两舌上下翻滚,时而两舌左右纠缠,两人的舌仗打得很是激烈。 而肥佬在吸吻女友的时候,喉咙不断的蠕动,看来它是在吃著女友甜美的香唾,同时,它也会把自己的口水,送往女友的嘴里。肥佬和女友的粉嫩小嘴紧紧地亲在一起,这种怪异而淫靡的情景让人看了很是性奋。 这一幕女友与肥佬的激情接吻,看得我是又是心酸又是性奋,心酸的是女友竟然和一个又老又丑的肥佬热情接吻,而性奋的仍然是女友和一个又老又丑的肥佬接吻,这种心情真是矛盾。我想女友这个时候应该早已忘记了她是我的女友了吧,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性欲中了。 肥佬吻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将嘴从女友的嘴里抽出,而脸上春情无限的女友却伸出粉舌追了出来,肥佬也是意犹未尽地伸出了舌头和女友的舌头在空中交缠起来,两人的舌头先是紧贴在一起摩擦。 过了一会儿,两人的舌头开始互相划著圈,最后肥佬两人舌尖互点,有如小鸡啄米,而肥佬别出心裁的乘著这个机会大量挤出嘴里的口水,然后从舌尖顺著舌尖流进女友的嘴里,而这时已完全进入性交状态的女友毫不避讳的将肥佬吐出的累一滴浑浊的口水都吞了下去,似乎那是美味的饮料。 而肥佬在喂女友喝口水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肉棒的动作,不过它的动作并不激烈,更多的是用肉棒在女友的肉穴深处旋磨,看样子是在用龟头磨著女友敏感的子宫,这让女友吞嚥口水的动作更加激烈。 不知道喂了多久的口水,肥佬终于感到舌头累了,收回了舌头,而此刻女友的舌头带著泡沫,看来是被肥佬的口水给污染了,而在肥佬收回舌头时,它和老婆的舌头之间还牵起了一根口水线,这个情形让我看了真是又刺激又嫉妒。 长时间的接吻,以及被子宫激烈地吸缠,任是强壮的肥佬也有些受不了,它开始端著女友的屁股猛烈抽插起来,抽出时之留半个龟头,而插入时却似乎连睾丸也想挤进去,螺旋式的肉棒在抽出时将女友的肉壁嫩肉带出许多,连带著大量的淫水也被带出,而插入时肉棒上沾染的淫水被挤在穴外,然后在肉棒上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肥佬的灰黑而庞大的身体和女友白嫩娇小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在奸淫著一个小女孩,女友被肥佬抱著不停抛上抛下,看那情形就像是坐在一艘颠簸的船上。 「哦……好爽……肉棒好硬……干得我好深……用力……」女友随著肥佬的动作不停浪叫著,「哦……好美……再……再猛烈一点……」 看到手中的女人已彻底沦陷,肥佬「哈哈」奸笑起来,「哈……母猪,快说你是打种的母猪……」 这时女友早已被肥佬干得神魂颠倒,顺著肥佬的意思喊了起来,「哦~~我是母猪……母猪还要更多……快干死母猪吧……」 肥佬将女友干得哇哇大叫,它又开始问女友:「我干得你爽不爽?母猪,还要不要我再用力干!」 女友只能娇喘吁吁的回答:「爽……母猪很爽!用力……干穿我……哦~~好涨……好满……」 看著肥佬那根并不比我大的肉棒,我无法理解,难道他的家伙有什么神通,让你这样迷醉?让你连固守的矜持都可以抛弃? 小枫光洁如玉的腿根正大大的分开著,中间那本应紧小的细嫩穴口正被撑开成了夸张的正圆,光洁白皙而微微隆起的大阴唇已经被摩擦得粉红肿胀,而穴口周围的娇肤更是都被紧绷得彷彿半透明,紧紧在了男人肥大的生殖器上,随著男人肉棒的缓缓挺动,涌溢著汩汩的淫液水浆。 她的小穴被插得一开一合,鲜红的嫩肉被肉棒顶著翻进翻出,乳房被捏得变幻著形状,脸上的潮红和迷茫的眼神,以及身体越来越频繁地颤抖已经说明了--小枫又要高潮了。 肥佬也发现了,他更加兴奋地衝刺著,看著身下任由玩弄的女人,他得意得哈哈大笑,「小枫宝贝,你知道我今晚等这个时刻等得多辛苦吗?我终于看到你张开大腿的样子,你也看看吧,我的肉棒被你的小穴吃得好爽啊!我干,我干……」 小枫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肥佬的每次插入都会引起她无意识地挺腰相就。 肥佬一边干著她的小穴,一边摸捏她两个酥软却很有弹性的大奶子,摸捏一下又放开,两个奶子就摇摇晃晃,随著这条大阴茎往外拔出的动作。 正被他给插著的小穴里的肉。竟然也随著肉棒子往外拔出而往外翻著。 仔细一看。这肉穴里的淫水竟也被这条阴茎的龟头菱子往外抽出时的力量给刮流了出来。 只见这条大阴茎在往外拔出到只剩龟头最前端时。这条阳具的主人却又慢慢的。极慢的。把它插回去前面这个以经有点圆的肉穴里。 随著这条肉柱的插入。这两片鲜红又紧实的阴唇。竟然还把附著在这条肉茎上的淫水给刮了下来让它持续的累积在洞口。 这一切的景象。有如慢动作一般在我眼前逐渐上演著。 这一切的景象。犹如天作之合般的在我眼前持续进行著。 看著我眼前这紧密交合著的性器官。我的注意力和思绪真的是无法再离开。 直到随著眼前的这条肉棒子越来越深入它前面的这个肉穴里。这个肉穴的主人开始发出了:嗯~~~~~嗯~~~~~~唔的鼻音。 肥佬很会把握时间,见小枫已完全释放出性交的欲火就要临近高潮,便放慢的抽送的节奏,开始缓慢的延磨并体会年轻少女拿娇嫩湿滑的阴道。但随著肥佬很有节奏、很有技巧的时而细磨慢研,时而深入浅出,小枫的叫应声也慢慢地在变味– 「你这个流氓……老色狼……嗯……九会不要我的…… 呜呜……哦!……别停下……你流氓!……呜……嗯……哦!」 「唉呀……流氓……魔鬼……嗯嗯……哦哦!哦!……太慢了……好痒哦……你这个流氓……流!流!流……氓……呀!你干什么!别这样……这样难受……酸–酸呀……求求你……别磨了……嗯–哼……」 原来是肥佬把她的美腿大大的提起,再把屁股向上顶著不让她的雪白屁股前后耸动,小枫的屁股被迫向后硬挺著,阴道与大鸡巴紧紧插在一起一动不动。这样一来女友的下体与大鸡巴接触得更加紧密了,老色狼再扭臀一磨,难怪她会难受得叫「酸」呢! 肥佬那很会「磨人」的硕大龟头不断「亲吻著」子宫,弄得美艳的女友那肉穴深处的花心无比骚痒,趴在沙发上的双手情不自林地在沙发上乱抓,一头乌黑的长发随著头部无奈的摆动而左右飘舞著!阴道内淫水狂流。 「不要啦……求你……不要磨啦……饶了我吧……快动吧……人家要嘛……流氓……呜呜……」小枫被折磨地哭了起来。 磨了一阵后,肥佬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又变磨为插了,并渐渐加强了力度和深度–用力地抽出,很很地插入,速度越来越快…… 肥佬的屁股和腰部向后高高一弓,又重重地插入,猛插女友那跪在沙发上凌空上翘的屁股,大鸡巴像在石臼中捣米一样,借助小穴惊人的弹力,弄得娇嫩的小阴唇一会儿深深陷进穴洞里,一会儿又被大大的翻出了出来…… 我面前的画面中再一次出现了两人结合在一起的性器:黑黑粗粗的巨大肉棒使劲抽出的一霎那,带出了女友小阴唇里面大量的粉红嫩肉,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大量白色的淫水正在涌出,莹莹反光。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嗯嗯……嗯哼…… 求求你……太深了……轻一点……呜……你这……个流氓……哦!别顶那么重……哦!嗯!……顶死我了……」 「啪!啪!啪!……」肉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看著女友在剧烈的动作下闭著双眼,双手紧握成拳的样子,我知道女友即将到达另一波高潮,而肥佬这时似乎也忍受不住,只见它用一手抱著女友的娇躯,另一隻手却将女友的紧握的双手一一抓著摸向它的睾丸,「母猪,好好摸摸,等下射给你更多精液!让你怀上我的种,好不好?」 本来我以为女友会摇头拒绝,没想到女友竟然害羞地点了点头,用一双小手温柔地抚摩起肥佬的一对大睾丸来,这让在一旁的我更是鬱闷,难道女友真的希望被这只肥佬再次内射么? 肥佬的动作突然加快,用狂喊著衝刺,「嗷……干死你这母猪……喔……我要射了……全射进你的子宫……让我为你再次打种吧……」 肥佬在猛烈地衝击了几十下后将女友的身体很很往下一压,终于将肉棒停留在我女友的阴道深处,龟头顶住了她的子宫口,我知道它这一下一定是完全干进女友的子宫底了,接著我便看到它的睾丸剧烈地膨胀,然后抽搐起来,我知道它正在准备把量多得难以置信的精液送进女友的子宫深处受精,但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 「我要把好多精子,射在你的里面了哦」说著,肥佬「啊」的一声,全身肌肉紧绷起来,此时此刻,我却在旁边看著,丝毫不能阻止心爱的女友的身体正在被一个噁心的男人用阳具征服著,准备把他那浑浊的欲望全部留在女友的身体深处。 小枫,他羞辱的话语你听到了吗?如果你听到了,你为什么还不反抗?如果你没听到,难道你眼角的泪光是我眼花看错了吗? 「咿──」一声长吟,小枫的下体又被肥佬死死顶住,但仍然阻止不了四溅的水花,和溢出的水迹,我知道她又被送上了高潮。肥佬也维持著顶入的动作,屁股一抖一抖,看样子开始射精了。 「呀!」肉棒子塞的女友紧紧的,卵蛋与鼠溪部密密地贴压著女友的屁股,热精洒洞,环也是被烫得紧紧闭起双眼,抬起的大腿一抖一抖地在半空中震过不停,似是随著浓浆贯注子宫而爽到天上去。 「呜…呜!」肥佬这个打颤的动作持续了很长时间,我可以想像他那巨大龟头爆出的精液有多大量。而环亦不住抖动,像是迎合输精管的跳动而有节奏的一起抽搐。 从下面看大胸脯的晃动更是刺激。 在扑嗤扑嗤的声响中,阴囊里的精液已经沸腾到极点。 女友阴道受到这后进式的体位直接的衝击,丰满屁股的摇晃夹著男人的那根扑吱扑吱在脉动著喷出精浆的阳具,乳房被肥佬用手包握著,她害羞的摇著头,这是多么淫靡的景色啊! 肥佬肉棒龟头陷入在女友的子宫颈内,那根硬挺的阴茎地用力抖动,我出神的看著那条连著肥佬和女友的巨物,根部贴紧耻部咻咻咻地沿著这条邪恶的管子把精液射到我女友蜜洞内,两片成熟的花瓣露出淫糜的亮光,并且还会一张一合的动。在他滚烫的精液的刺激下,女友毫无喘息地又到达了新一轮高潮,女友全身痉挛,爽得难以言表,阴精再次爆发,丢了又丢。 只听著女友「啊……」的尖利叫声在最高音处嘎然而止,屁股也不再上下抬动,高高地挺立了起来,她的全身都在激烈地抽动,小腹上的肌肉和高耸的乳房随著抽动也在剧烈地颤抖,小腹不停的收缩,肥佬一动不动,静静地欣赏著…… 他们结合了,结合了。看著女友两条大腿之间的间隙变得更宽了,中间那隆起的小穴,增生出来的阴唇,早已没有少女特有的粉嫩光九,昔日青涩的花蕾已经被粗暴的撑开,冒著濡滑闪亮的龟头顶开花房细小的入口,注射进一剂又一剂催熟的浓精,使它鼓胀,让它充分吸收后绽放成一朵淫霏滴水的玫瑰,冒著青筋怒胀的阳具无数次粗暴的进入抽出,渐渐把女友这朵初开的鲜花摩擦成两片濡湿的熟肉,柔软湿滑的阴唇无奈的肥佬出一层暗红色的嫩肉,原本只是一个小洞的阴道口,现在无奈的被扩张成这个老男人的阳具的直径,两片阴唇无力的粘著肥佬粗粗的阴茎根部,体外就只剩下肥佬两个黑黑的睾丸。肥佬一隻手撑著身体,另一隻手捏著小枫的乳房,长长的鸡巴在女友的肉穴中不断的脉动著,把剩馀的浓精输进女友的体内,那沾满淫水的肉棍在昏暗的房间中格外显眼。 真不知过了多久,女友的肉体才终于从紧绷的状态慢慢地舒缓下来,抽动的频率越来越来慢,高高挺起的屁股慢慢地落在了湿漉漉的床单上,刚才还恨不能要把床单撒破的双手也渐渐松开,无力地瘫在了身边…… 肥佬旁发出放肆的呻吟,他的阴囊微微抖动,里面的睾丸有节奏的一抽一抽,上下滑动,好像有节奏的上提一般。 女友停止了套动,头不住的往后仰,无力的靠在肥佬结实的胸前,她的脸颊和赤裸的上体泛起一阵玫瑰色的潮红,两隻丰满的美乳随著肥佬睾丸抽动的节奏微微颤动,胸前顶端透明的汗液不停的往下流。 可以想像肥佬巨大的阳具在她体内的跳动是多么强大有力。 「完了……射这么深……这次该不会……真的会怀孕……咦……咦?……还在射……不……停……停呀……」 就在我面前,我女友下体再次被注满他人浓厚腥臭的精浆,「嗯……子宫……好涨……唔……人家是……喔……危险期……你还……射这么多……呜……进去……」女友半呻吟地说。 肥佬射完之后,我惊奇地发现它的肉棒竟然没有软化,它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疑问,嘿嘿笑著说道:「阿九呀!我为了今晚将你的女彻底据为己有,我特意食了当地土著的强力壮阳药,我现在可以连续射精十次而不软,并且不会软化的肉棒能将所有的精液堵在女人的子宫内,直到子宫慢慢闭合,不让精液流出。」 妈的,这样女友的子宫岂不是整天装著这肥佬的精液?这样下去女友肯定会怀上这个淫棍的种的。 就在我脑海中一片混乱的时候,一阵「啧啧」的奇怪声音吸引了我,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女友和这肥佬如同热恋情人一般吻在了一起,一对美乳也被肥佬握在手里捏圆捏扁,两人正共同的享受著高潮后的温存爱抚,而我这个正牌男友,却被抛在了一边。 两个人就一直保持这种姿势有分钟左右,肥佬问「我的鸡巴怎么样啊?干得你爽吗?」 小枫低头没有回答,肥佬又说「那你转过来让我吃你的奶啊」 小枫慢慢站起来转过身面对著肥佬,向前挪了一点把自己的乳房移到肥佬的嘴边,肥佬的头慢慢压了下来,口张成夸张的O型彷彿是个无底的洞穴,然后女友「喔」的一声,终于整个乳头被肥佬吸住了,嘴里不停的动著,一定是舌头正在女友敏感的乳头上不停的打著圈。右手手不停地抓握著我女友的另一个个奶子,好像在搓麵粉做馒头那样,把整个乳房搓来弄去搓圆变扁的,女友不自觉把头向后昂了起来,腰也挺起来了,我平时爱抚女友到她很爽很爽的时候,女友身子就会这样「挺」了起来,按也按不住,我无奈地想,只见肥佬的嘴吻下去,吮吸著我女友的奶头。该死的,四十几岁还像BB那样吮吸。 他一手捏弄她的左乳,右乳给他吮在嘴里,还有吸起来向后拉,把整个奶子扯起,再放开嘴巴「啵」让那奶子弹回去,晃来晃去。肥佬用力的吸著女友的美乳的乳头,不住的向后拉去,女友的美乳在他的不停重复之下开始慢慢变大,下垂,乳晕一发不可收拾的扩大著,两隻美乳的乳晕已经被吸弄得通红,软绵绵翘在胸前。由于小穴被扩大了许多的缘故,双腿与肥佬无缝般贴合在一起,两片变得更大更暗红的阴唇软软的搭在阴囊上,女友的身体已经完全和肥佬结合在一起,肥佬阴囊的每一下收缩,阳具的每一下脉动,彻底唤醒了女友身体的欲望,子宫口随著一波又一波的精浆有节奏的开开合合,把所有肥佬散播的种子一滴不留的吸进卵巢。 「啊….嗯…好胀…好…好舒服」女友终于说出了羞耻的话,双眼开始反白,口水成丝的滴到地上。 我女友此时也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把撅起的屁股往前一收,阴茎连著一条长长的明亮的粘液「啵」的一声弹出女友的小穴,刚才还深埋在女友体内的阳具,此时已经脱离了女友的身体在小穴外翘起,但已经太晚了,射精已经完成,肥佬的大卵袋现在已经是收缩得病榻榻的,可以想像得出射精前里面到底蕴藏著多少兵马,而这些精液,已经全数被发射,注入到自己的体内。 小枫的子宫再一次被满满的灌浆,大量的精液慢慢融进了女友的血液里,完成播种任务的阴茎开始疲软,只有马眼旁边还残留著一滴乳白色的精液。肥佬满足看著的从女友下体里抽出的肉棒,沾满爱液的龟头带出一条细长的黏液….. 女友小穴一时还不能复原,变成了一个小洞,由于气流压力的缘故。良久,女友不自觉收缩了一下屁眼,我绝望的看著一小股精液从小穴口冒了出来,但女友一放松,却又被吸进去了,如此几次,精液才只流出一点点,浓得像果冻般的精浆慢慢沿著女友性感的股沟流下,会合一滴滴的淫水,流过那一缩一缩的屁眼,再滴到床上,其它似乎都留在子宫里面了。 女友还处于敏感状态的小穴再度受到压挤、内部被排挤而出的精液在流经股沟所产生的骚痒让小枫再度又上了情欲巅峰。 在馀下的时间里,在木屋的席上,俩人抱成一团,纠缠到了一块,性交够了就睡,睡了片刻又做了起来,一个晚上俩个人好几次醒来,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爱。 口交、乳交、肛交,什么都玩,直把小枫玩成了一个荡妇淫娃。 这俩个男女,一个已到中年却天赋异秉,一个正值妙龄精力和性欲都很旺盛,加上催淫降头的效力,两日的肉体在床上真是相得益彰,独一无二的完美配合,此时已是凌晨点,在经历了和女友的口交后,肥佬得意得挺起大鸡巴,再次向女友的小穴插去,新一轮的奸淫就此开始。
0   2026-07-23 02: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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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一个人好寂寞,烟已燃到了尽头。 时间过得好快啊,一晃十一年已经过去了,那段感情依然清晰在目,我不知道是不是爱,不过她那迷幻的红唇、淫荡的叫声和不断耸动的腰肢我时常在半夜想起,毕竟是我人生第一个真正拥有的女人啊!君,你还好吗? 那是2008年我大学毕业,本以为回老家会分到一个好的单位,毕竟我是我们省师范大学毕业的。 拿到派遣证,我很失落,我被分到一个半山区乡镇中学教书。 出身普通的我没有能力和命运抗争,默默的在家人陪同下来到了这个学校。 报道后第二天开校区大会,只觉得天气很热,人很陌生。 吃早饭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一个女老师,穿着绿色的连衣裙,上面有很漂亮的向日葵图案,头发披着,膝盖下露出白皙的大腿,嘴上涂着口红,看起来30岁出头。 后来我问了一下我的一个同学兼同事,他说她叫君,也是教英语,老公刚调到一中工作。 我当时也没有想起他。 开学了一个星期,很忙很充实,我分到了宿舍,是在一个山坡上的一栋二层小楼房,我在一层的一个单间,外面是客厅,里面是卧室。 风景还可以,早晨云雾缭绕,对面的河水哗哗直响。 不过这些风景我当时没心思观赏,我在考虑什么时候能调离这个小地方,心情很郁闷。 一天中午,突然看到隔壁在搬家,我出来一看,正是君,她说她老公调走了,双职工宿舍不能住了,学校安排她住在我隔壁。 我主动给她搬东西,她笑了笑,说谢谢了,我说没事,有的是力气。 呵呵呵,有的是力气,当时随便说说的话,后来却把力气用在了她的身上。 时间过的很快,我们只是路上打个招呼,偶尔交流一下教学。 后来我买了个沙发,她很喜欢去做我的沙发,我们的话题多了起来。 故事的转折点出现在一个晚上,我在写教学计划,才参加工作,我不知道怎么写,看到她宿舍灯亮着,门开着,就进去了,他在台灯下也在写。 我就边看她怎么写,边和她吹牛。 时间过的好快,不知不觉就十点了,我说我走了,时间晚了!她望了我一眼,笑了笑,很美,拉了拉我的手,小声的说:「还早的,再陪我一下!」我楞了一下,不过我也不是柳下惠,我知道可能要发生什么了,我望着她说「脚有点脏,我去洗了脚再过来!」她说好吧,就放开了我。 我回到宿舍,心跳得好快,我知道过去这个少妇就会属于我。 当时我才21岁,精力很旺盛,平时都经常手淫的,有这样的机会我不想放过。 我随便洗了一下脚,穿着拖鞋就过去了,她站在门口,见我进去就关了门,我看见她把门反锁上了。 进了卧室,我一把抱住她,亲她,一只手隔着衣服揉搓她的胸部,感觉很丰满很软。 她喘着粗气,呢喃着说:「勇,放过我,不行的,我不能的」。 箭在弦上不能不发,我用力把她放倒在她家的大床上。 她家的床垫是海绵做的,很软。 我两眼发红,像野兽一样掀起她的上衣,她里面穿着肉色的乳罩,我手滑了进去,好大好白,尽管生过小孩,弹性还不错。 她在反抗,不过很明显没有了力量,有力气也不可能大过我,哈哈哈!后来我也上了床,把她的裤子也脱了,内裤不给脱。 我也不急,亲她的嘴,揉搓她的奶子,隔着内裤扣她的小逼,几分钟就显出了水迹。 随着我的挑逗,她开始积极的回应我,呻吟声越来越大。 我看差不多了,就去脱她的内裤,这次她没有拒绝,很配合的抬起了肥美的屁股。 她身体很丰满,很白,阴部上一撮又黑又亮的毛,很诱人,我原来也见过女人的身体,不过没有这么近距离,好刺激,你要知道这是别人的老婆,现在在我面前脱得赤裸裸,马上将会在我的大鸡吧下颤抖,你说我能不激动吗? 后来你知道的,在她的帮助下(当时性经验不足,有点紧张),我进入了她。 记得她捏着我的鸡巴,放在了她的逼口上,感觉很湿很滑。 我一用力,鸡巴顺利的进入了她!不算太紧,感觉不错。 我清楚的听到了她的低呼:「啊啊啊,不能啊。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插了起来,她的腿抬了很高。 我那个爽啊,别人的老婆被我日了,我很快很猛,不过很快我就忍不住了,我说我忍不住了,她说没事射吧!话还没说完,我就觉得龟头一麻,精液喷射而出。 好久好久,我才从她身上下来,她很温柔的撕了几节卫生纸给我擦了擦,就让我睡下了。 她对我说:「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你很有朝气,不过我是有家庭的人,我不知道现在我怎么面对我的家人。 「我敷衍她说:」他不会知道的。 「她没有说什么,就抱着我睡了。 我很累,但是睡不着,怕睡过了头,出她的门被别人看到就完了。 到天亮前,我又想要了。 我摸着她的奶子,用鸡巴顶她的屁股,她转过来对我说:「又想了,来吧。 「这一次我很持久,估计干了半个多小时,鸡巴在她滑滑的逼中进进出出,好爽啊!看得出来,她好兴奋,用颤抖的声音说:」老公,你好猛,我好舒服。 「我粗鲁的干着她问:」说,是你老公厉害还是我厉害?「她说:」你厉害,我以后都给你日。 「在这样的激情中,我们换了好多姿势,终于在她两次高潮后射了出来。 休息了一下,我穿了衣服,小心走出她宿舍,幸好没看到其他人,天才蒙蒙亮。 我拍了拍胸口,心里有点小得意,干了别人的老婆,以后自己的鸡巴有逼陪了! 大家都年轻过,这样的事就像海洛因,有了第一次,就会有以后的N次。 从那以后,我们基本上晚晚在一起,十一点多钟,我看周围没人,就摸进去。 我们疯狂的做爱,有些时候一晚干三四次,第二天早上起来大家都很累,不过心情很好。 有一次印象很深,那是中午,大家知道我们老师都喜欢睡午觉的,我又去了她宿舍,我们在她的床上用各种姿势满足着对方,她的逼水很多,我的鸡巴像要爆炸。 她叫的声音好大,干完后我们昏昏沉沉睡过去了,后来时间到了,我还有课!起来才发现,她门口的水龙头上有个后勤做饭的老娘们在洗衣服,时间越来越近了,再不出去就迟到了。 我很着急,她想了想,就开门出去说:「大姐,给有刷子,借我用用?」那个婆娘说有,就去她宿舍找了,我赶紧闪出了她宿舍。 好险! 时间久了,可能周围的同事发觉了什么,开始有些人说闲话了。 我们也知道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但我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 终于还是出事了。 那是一个周末,本来周末她是要到县城看家人的,她说她舍不得我,就找了个借口和他老公说不回去了,她老公说不回去就算了,他也要去另外一个地方玩。 我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中午干,肚子饿了她像我老婆一样做了饭端到床上和我一起吃,一边吃还一边亲嘴。 星期六晚上我们早早就睡了,没日没夜的做爱,干累了就睡,睡够了就接着干,一直到天要亮我们才又睡去。 朦胧中,她说好像窗外有动静,一开始没放在心上,以为是哪家的猪或者是毛驴,两个人又接着睡过去了。 天大亮了,她说后面有声音,她掀开窗帘一看,惊叫起来,只听得到蓬的一身玻璃就好像烂了!我傻了,问她怎么了,她脸色苍白,很慌张。 才过了一分钟,就听见门被敲了大响,她慌张的望着我说:「李春来了(她老公叫李春)。 「她赶紧去开了门,我只听见一个男人的怒吼和她被推的东倒西歪,我吓呆了,穿了衣服傻站在床边,她老公打了她几下,就说:」给是老子没有鸡巴,你要这样?我们有这么可爱的儿子?你为什么啊?「说着就哭了,又要过来打我,君一看不好,就紧紧的抱住了她老公,说:」别这样,都是我不好,你要怎么样对我来。 「我一看就赶紧跑出去了,我没有回宿舍,在外面乱逛了一早上,头脑了乱麻麻的,我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面对同事和学生。 要吃早饭的时候,接到了君的电话,要我去她家吃饭,我哪敢去!她说没事,大家缓和一下对大家都好。 我只好去了,一女两男坐在一张小桌子上吃饭,很尴尬,我也不知道吃了些什么!后来我估计是她老公冲进来时动静太大,怕所有人都知道,叫我去是做给别人看的。 从那天后,她老公把儿子带来给她带着,就是为了防止我们又睡在一起。 我们忍了一段时间,后来又睡在一起了,大多数是她儿子睡着了后她偷偷来我宿舍干,在我窄小的床上,留下了我多少精子。 不过不知道怎么了,自从被她老公抓住后,我的性能力就衰退了很多,有些时候很快就射了,像以前那种一干就是半个多小时甚至金枪不倒的时候几乎没有了1有些时候,我们会一边干一边哭,激动之处,我会说:「你和他离婚吧,嫁给我!」她哭着说:「亲爱的,不行的,我们这样做没人会支持我们,十年后你会后悔的!来吧,好好干我,我的身体是属于你的。 「我们疯狂了,只听见彼此的喘息声和木床的吱吱声。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了几个月。 有一次她说,她和她老公结婚四五年,做过的次数还没有和我做的多,和他老公她不大想要。 说起来也是,我们在一起了六个月,估计做了三四百回,不夸张,真的,有些时候一天干三四次啊。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学年结束了,放暑假了,她说过可能下学期不会再回这个学校,我也为调动做了一些工作。 我知道我们这一分开,可能就真的分开了。 不顾别人的眼光,我和她的一个闺蜜去送她,我们很沉默,只是眼神中都很无奈。 终于,她的汽车走了,我望着渐行渐远的她,留下了两行清泪。 我想大声的说:「君,我爱你,我喜欢你。 「 就这样我们分开了,第二个学年,我们都调离了那所学校。 她老公和她在一起,我们也不敢再打电话。 过了一年,我在州城玩,接到一个电话,一听是君的声音,我好激动:「你在哪里?我想你!我来看你怎么样?」她说:「我在省城读函授,你来嘛!我等你!」可是说着手机就没电了,她的号码我也没记住,只知道她读函授的大体方位。 那晚我喝醉了,第二天早上我不顾头有多疼,毅然坐上了去省城的车。 到了那后我买了万能充,给手机充了电,可是也没有找到她的号码。 我找了个旅馆睡了一晚,第二天去财经学院找,问了很多人说没有函授生,说另外一个地方有个财经学校可能有。 我去了,正好早上放学,我站在人行道边焦急的找着她的身影,终于她提着一把水壶出来了!我大叫她的名字,她过来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把经过说了一下,她很感动,回去宿舍安排了一下就和我走了! 我们去吃了饭,来个野外,找了个人少树多的草地,我抱住了她,她眼睛亮亮的说好想我,我吻了下去,后来我脱了她的裤子,进入了她,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我很快射了。 后来我们去找旅社,她读书的地方是郊区,找了好多地方才找到一个小宾馆,老板娘说要住的话必须要有两个人的结婚证,当时胆子小,只好说我一个人住。 老板娘走了,我们又做了一次,时间也不长,不过她很激动。 后来我们出来吃晚饭,又找了家冷饮店坐着喝酒,一直到她回校。 第二早我走时去看了她,大家很无言。 后来就基本没联系了,因为我们都有了彼此的生活。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还是欲望?只能说青春无悔啊,那一段美好的流精岁月啊。
0   2026-07-23 02: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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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有很多名叫解放路的街道,特殊时期取的特殊名字,就像国庆、建国这样的人名一样普通。 在我们这个小城市,也有一个解放路,也是特殊时期的产物。 但现在,因为站街女的存在,这里成了我们这个城市唯一的红灯区,解放路被赋予了新的意义。 路过解放路,你会发现,在街道两旁的楼道口,站着很多的女人。里面有老的、少的、丑的、美的,各种各样的站街女。 这些站街女,都是出来卖的。听朋友说,一次一百五十元。几年前好像要便宜一些,几十元就能放一炮。 我从来没想过找这些女人,毕竟不卫生,染上什么病就得不偿失了。再加上某个时间段,有个老头死在了某个女人肚皮上,警察开始严打,我更不可能去了。 直到去年某一天,哥们请我吃大排档,事后各回各家,在路过解放路的时候,突然被某个楼道口的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吸引了。 其实说有多美,也谈不上,但身材很好,主要是那股气质很吸引人。和其她那些浓妆艳抹的站街女不同的是,她只画了淡淡的妆容,显得有点与众不同。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我开始躁动起来,鬼使神差的跑过去搭讪了。 说实话,当时真的很忐忑,也挺害怕,毕竟,处于严打期间,真要被警察逮个正着,估计比杀了我还难受。 搭讪很顺利,事实上,我现在都忘记当时说了什么了。只是记得那美女说了一句“150元一次”,然后就领着我走进了黝黑的楼道口,在昏暗的灯光下,上了五楼。 进了屋,美女顺手关了门,带我进了卧室。她也不废话,直接叫我脱裤子,然后就转过身,在床头的床头柜里拿出了避孕套。 我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有点放不开。美女撕开避孕套,见我还杵在床边,笑了笑,问道:“你第一次来这里?” 我点了点头,回答:“是的,以前没来过。” “难怪。”美女说了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发现她表情有点不自然。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我也没放在心上。因为美女说完那句话,竟然走过来,帮我脱起了裤子。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就只能任由她施为。 很快,她就把我裤子拔了下来,露出了胯下的狰狞。其实还不算狰狞,不过在这等环境下,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下面的家伙开始有点隐隐抬头的趋势。 美女见到我胯下的狰狞,愣了下,似乎有那么一点犹豫,最后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然后把我拉到床上,开始用手套弄起来。 美女的手很白,修长修长的。握在我的巨龙上,又软又有点暖,很舒服。所以在她略显笨着的套弄下,很快,我胯下的家伙就昂起了头,面目狰狞的挺立起来。 美女见状,轻轻说了声:“搞定了,开始带套。” 那喏喏的声音,悦耳又动听,让我怦然心动,下面的狰狞似乎又暴涨一分。 停止了套弄,美女轻轻的把套子套在我的狰狞上。然后开始脱掉了她的长裤,再然后是上衣。最后看了我一眼,在我紧张和期待的目光下,褪掉了内裤。 顿时,那抹诱人的粉红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美女的小穴粉嫩粉嫩的,娇艳欲滴,让我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可能是精虫上脑,我猴急的准备去抱她。她白了我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胸罩,然后侧过身,示意我帮她解开胸罩。 美女的身子真的很白,白里透红,真是难得的尤物。 我颤抖着手把她胸罩胡乱解开,然后美女转过身,一对高耸的雪白双峰就矗立在了我的面前。 透过美女淡淡的妆容,其实不难看出,她顶多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很年轻,也很貌美。现在正直风发正茂的年龄,所以她的双峰又圆又挺,一点没有塌陷的趋势。 美女见我目光死死盯在她诱人的双峰上,有点娇羞,美眸闪烁了下,伸出手,把我的拉过去,放在她的乳房上,然后慢慢的平躺下去,说道:“好了,来吧!”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这香艳的画面真是让我情不自禁。双手触摸在她乳房上的瞬间,忍不住就打了一个激灵。真的是好大!好圆!好软!手感真的好棒! 我突然就生出了一个可笑的念头,要是能一辈子都把玩它们,那该是多好啊? 我双手不停的揉捏,美女的双乳不断的变化着各种形态,那动人的双峰,让我深深的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美女见我只顾把玩她的双乳,没有进一步动作,不禁有点好笑。她神出双手,握住我的狰狞,一边套弄,一边看似有点笨着的引领着我的狰狞向她的秘穴靠近。 我醒悟过来,腾出一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身子真的很柔软很光滑,就像是绸缎一样,让我爱不释手。抚摸着,揉捏着,由上而下,最终,我触摸到了她的私处。 茂密的毛发,包围着阴唇,手摸在上面,给我一种痒痒的感觉。 我手按在她的秘穴上,先是抚摸了一阵,然后征询了她的意见,见她没有反对,于是伸出两指,捅进了她的阴道! 阴道里,湿湿的,暖暖的,让我血脉喷张。手指在里面捣鼓了一阵,然后夹住她的阴蒂,轻轻的揉捏起来。 她似乎还是有点敏感,在我把玩她阴蒂的时候,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于是我兴致越发浓烈,把玩得更加起劲了。 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在她秘穴里捣鼓了许久,美女的阴道更加湿润了,我感觉,迎接我坚挺的时机似乎已经成熟了。 我掏出手,美女很配合的挺起下身,捉住我的狰狞,很自然的让我的狰狞进入了她的秘穴。 在我的想象中,这种出来卖的站街女,阴道一定很松弛,但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的阴道却很紧凑。我辅一插进去,她阴壁里的粉嫩就包里住了我的狰狞,紧紧的,像是陷入了泥藻中。哪怕是带着套子,那种火热的紧凑感还是让我舒爽不已。 我轻轻的抽查着,美女张着她的粉嫩小嘴,轻轻的呻吟出声。 她的声音很小,不像爱情动作片里面那么嘹亮夸张,只是轻轻的喘息和呻吟,就让我身心舒畅,带给我无尽的欢愉。 我伏下身,想含住她那樱桃小嘴,但她却把脸侧向了一边,带着喘息的说:“不……不可以亲……亲嘴。” 我有点小失望,不过也没有太在意,就亲在了她的脸上。美女没有反对。 她的脸同样粉嫩粉嫩的,亲在她的脸上,就像亲在婴儿肌肤上一样,很舒服。 我一边亲吻一边抽插,身心想当舒畅。有几次,我都想亲吻她的小嘴,但都被她拒绝了。说不失望那是假的,但也没办法。 从脸上,一路向下,然后是颈部,双峰,肚子和小腹。我亲吻最多的地方,还是她的胸部。虽然我双手已经把玩了好一阵,但亲吻她乳头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赞叹:简直是上天精心雕琢的尤物。 别看她年轻,但她的乳房真的很有料。 我的嘴都不忍心离开她的乳房了。 美女也不是一味地享受,她一边喘息一边环住我的臀部,抬起下身,迎合着我的抽插。也会时不时的亲吻我一下,比如我的乳头,在她的亲吻下,就渐渐硬了起来。更让我精喜的是,她有时候还会说几句动听的话,比如“加油”,“我好舒服”之类的,虽然并不多,也很简短,却也让我雄风更甚。 就在我抽插正酣之际,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房间里除了我,就只剩下在我狰狞抽插下娇喘的美女了。但这并不是我的手机铃声,很显然是美女的。 她示意我动作幅度小一点,然后,就从床头柜的挎包里拿起了她的电话。我看向了她的屏幕,来电界面只有两个字:妈妈。 美女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妈。” 美女忍住我抽插带给她的悸动,先开口问候了一声,随后就和电话另一头的母亲聊了起来。 由于电话并没有开免听,美女似乎又下意识的防止我偷听,所以我并不知道她们聊的是什么。只是隐隐听到电话里传来“孩子” “上学”之类的字眼。 倒是美女的几句话让我有点触动,比如“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小昊在家听话吗?”,“幼儿园学费我明天转给你。”之类的…… 听着听着,我有点不是滋味,抽插的幅度越发小了。 这通电话并没有聊多久,然后美女就挂了电话。 在她挂电话准备收起手机的瞬间,我又一次看到了她的手机屏幕。 只见屏幕上,是她和一个三四岁小男孩的照片。照片上,她笑得很开心,也很动人。照片上的小男孩,依偎在她的怀抱中,大大的眼睛,可爱的脸庞,和她竟然有几分神似。 我愣了一下,抽插的动作不禁停了下来。 美女放下电话,见我不再动作,怔了怔,收起略带苦涩的笑容,向了说了一声“抱歉”,然后主动迎合我,一边亲吻我,一边抬起下身,主动让我抽插。让我有点意外的是,我竟然对着我的嘴唇亲吻了一下,虽然是蜻蜓点水,一吻而过,还是让我愣了好久。 略带机械性的,我又开始在美女的秘穴上抽插起来。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抽插,我竟带有一丝负罪感。 也许是这丝负罪感,也许是我已经到达了快乐的巅峰,这次抽插并没有持续多久,我就一泻千里,完成了这次钱色交易。 美女躺在床上歇息了一会,然后从床头柜拿出纸巾,先给自己下身做了一下简单清理,再然后帮我把装满了精液的套子取了下来,扔到了废纸篓里,最后用纸巾很认真的擦拭起我的狰狞来。 擦拭干净后,她示意我起床。 我离开床铺,默默穿起了裤子。穿戴好后,我从钱袋里面弹出150元,递给她时,突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我能不能加你的微信?下次我还想找你。” 美女摇了摇头,并没有把她微信告诉我。她收起了钱,带我来到客厅,帮我开了大门,示意我离开。 说实话,我有点不是滋味,不过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肉体交易,发泄完了,付了款,自然就该离开了。 就在我准备带上大门,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发现美女进了浴室,然后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我看了看周围昏暗的楼梯口,默默的关上门,然后离开了这里。 随后的几天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每每都会想起那个美女。想起她的容颜,想起她雪白的身子,想起她紧凑的秘穴,还会想起那通让我有点不是滋味的电话,以及那张她和小男孩的合影。 并且,还有好几次,我有意无意的路过解放路,都期能够见到那个美女。但很遗憾,连续大半个月,我并没有再看到过她一面。 我以为我和她的露水情缘也就止于此了,没想到再一次和朋友聚餐回去的路上,又一次看到那个美女站在那个楼道口。 我有点惊喜,我没有犹豫,我迎了上去。 然后又是同样的一幕上演……抽插,翻滚,抽插…… 这一次可能是没有她妈妈电话的缘故,所以我没有了罪恶感,我特别的持久,她也特别的放得开,至少比上次放得开,所以抽插了很久很久,最后才发泄出来。 如同上一次一样,我付钱的时候,又一次问她要微信。很意外的是,她竟然还记得我,这次她没有拒绝,竟然真的把微信号码给了我。 放弃了现金付款,我这次选择了发微信红包。 要到了微信,我原本打算过几天再去找她。没想到公司派我出差,突然就打乱了我的计划。 这一去就是将近一个月。 期间,我并没有与那美女断了联系。 空余时间,时不时与她在微信中聊那么几句。 从聊天中我得知,她名叫许燕,重庆云阳人。因为丈夫出轨,一年前离了婚,她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这一年多来,一边打工一边带着孩子,她吃了不少苦,也遭了不少白眼。 来我这边城市,其实是到闺蜜家玩。她闺蜜是她小学同学,嫁过来的。 许燕在闺蜜那里玩了一段时间,想在这边多待一阵子,所以就在附近品牌服装店当起了店员。 大概一个多月前,她无意中发现,闺蜜竟然在做皮肉生意。问过闺蜜才知道,她老公每个月限制她的消费,而她闺蜜习惯了大手大脚花钱,于是为了享受,或者用她闺蜜的话来说,为了寻找刺激,她就干起了皮肉生意这份兼职。 许燕之所以被她闺蜜拉下水,还是因为孩子。孩子马上要上幼儿园,要缴保险费了。她工资又只有可怜的两千左右,于是经不起闺蜜的蛊惑,她也做起来了皮肉生意。 说来也是凑巧,据她说,我还是她的第一个客人。 微信上我们聊的不多,但说实在的,倒是挺交心的。甚至在我的要求下,她还给我发了一些生活照。 说起来有点可耻,出差在外的我,还几次对着她的生活照来了几发。 在我归心似火的期盼下,一个月的差旅总算是结束了。 回到家的第一天,我就微信联系了她。然后在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床上,我们又一次开始了疯狂的做爱。我不停的抽插,她也意外的配合,甚至还让我舌吻了她的樱桃小嘴,互换了唾液。甚至让我想不到的是,她还让我进入了她的旱道,人生第一回玩得这么开放。 不过,旱道只是图个新鲜,还是她的秘穴来的刺激舒爽。 事后,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她竟然用她的小嘴舔起了我的狰狞。一寸寸,一点点,将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得一干二净,让我彻底舒爽了一把。 那天,我们玩得很痛快,也很疯狂,离开的时候,我特意多给了50元,许燕也没有拒绝,平静的收了下来。 只是让我有点捉摸不透的是,那天的许燕,似乎有点奇怪。 直到第二天起床后,我在微信上看到她发送过来的消息,我才知道原因了。 微信上只有短短几个字:“我走了,再见。” 我有点措手不及,赶紧给她发消息,然而反馈过来的消息是,她已经将我拉入了黑名单。我加她好友,连续大半个月,每天都加她好友,但都石沉大海,一次都没有通过。
0   2026-07-23 02: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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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和万事兴之老黄牛 人妻女友,家庭乱伦
爷爷五十来岁,他有着一张庄重威严、棱角分明的脸,一头黑白相间的短发。额头下刻着两道粗密剑眉,眼角爬过几道皱纹,目光凌厉有神,鼻梁高挺,上下巴的胡子硬得可以扎疼人,说话声音浑厚高亢,身体结实魁梧,庄稼人古铜色的皮肤,肩上三角肌饱满,挺拔的后背硬得像块铁板,肚子没有一丝赘肉,两腿粗壮有力,走起路来步步生风。 打我记事起,杀猪,就是爷爷得心应手的事。 长尖刀背圆钝锈旧,刀刃却锋利闪光,爷爷抬起长刀,微微架个弓步,往猪的胸前一捅,直插心脏,又迅速拔出。 那一刀极果决,伴随着凄惨嚎叫,猪便立刻颓然倒地。 天微微亮,吃过早饭,爷爷在竹编背篓里垫张塑料薄膜,带着我一起出门,去镇上卖猪肉。 早晨的村子还泛着朦胧的雾气,随处可见路边草木树丛沾着露水。 走到半路,我闹肚子,爷爷便拉着我到旁边的树丛,找一处平坦地。 天已经大亮,阳光穿透,树影斑驳。 趁我蹲在地上的功夫,爷爷把手放在裤裆的位置,拉链一松,当着我的面掏出鸡巴。 尽管每晚都和爷爷一起睡,但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他的鸡巴真面目,极大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爷爷黑不溜秋的鸡巴粗长饱满,像一头蛰伏沉睡的巨蟒,龟头处暗红,从包皮露出一半。 爷爷扶着鸡巴稍作酝酿,一道磅礴的黄色尿柱就从龟头马眼处喷涌而出,击打在地上堆叠的落叶,发出簌簌哗啦的声响,有些尿液还溅到我身上。 “是不是沾到了?” 爷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原地不动站立,上半身稍微往后倾斜,腰部向前挺去,尽量让尿向更远处洒去。 爷爷许是憋久了,腥骚的尿味强烈浓郁,熏得我脑袋轻飘飘的。尿到一半,爷爷闭上眼睛,眉头拧巴,仿佛这泡尿无穷无尽。 在我的注视下,爷爷漫长地放水终于结束,他不停地甩动龟头,使劲揉捏鸡巴挤出最后几滴尿液。然后爷爷把鸡巴塞回裤裆,顺手抓着裤腰带把长裤往上一提,又等了我一会儿,然后爷俩继续赶路。 到了镇上,爷爷选了人多的一处,铺开塑料薄膜,摆上割好的一块块猪肉,陆陆续续就有人来买。 有熟人过来寒暄,皮笑肉不笑地问爷爷等猪肉卖完要不要去茶楼喝喝茶,爷爷一瞪眼,语气不善把他打发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老年人嫖娼的地方。 到午后,肉就卖完了。 爷爷叼着一根烟,数好钱后,松开裤腰带,手伸到长裤里再抓着内裤的松紧带往上提,把钱仔细装进内裤的兜里放好,然后把皮带系牢。 紧接着带我去到一个小餐馆,饭饱后,爷爷说,“时候不早了,昌儿,我们回去吧。” 爷爷心情极佳,到家后,看到撅着屁股在清理猪圈的母亲,平日很少和母亲寒暄的他破天荒叨了几句。母亲乐呵呵地回应着,还告诉爷爷,已经把他杀猪不小心沾到猪血的裤子衣服洗干净了。 院子晾衣架上,爷爷的内裤和母亲色彩鲜艳的内衣挨着,风一吹就紧紧贴在一起,爷爷的长裤晒在最边上,我仔细一瞧,果真没有血迹了。 听母亲这么一说,爷爷也满意地点头。 “拿去,买零食。玩去吧,晚上知道回来吃饭就行。” 由于猪肉卖得一干二净,爷爷破天荒地给了我很多零花钱。 “爷爷,你不会要回去吧?” 我惊呆了,爷爷现在零花钱给的是越来越多。 “昌儿,不要一下子花完。” 看到爷爷松开皮带从内裤兜里拿出这么多钱给我,怕我乱花的母亲急忙叮嘱。 但我可不管,揣紧还带着爷爷体热余温的钱,就直奔隔壁村的小型游戏厅。 游戏厅烟雾缭绕,环境嘈杂,但游戏厅老板人好靠谱,来这里的人都能安心玩游戏,不会受到那些在村里无所事事的流氓青年恐吓。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是生气的长辈拧着自家小孩的耳朵,臭骂一顿粗暴领回家。 我兴匆匆走进去,见到了自己的小伙伴小胖,我招呼他过来和我坐,打算一起打双截龙。 小胖曾经跟我说,他在镇中当老师的父亲和大伯母,在学校宿舍的床上脱光光搂在一起,他父亲压在他大伯母身上又啃又咬。他神色得意地告诉我那叫肏屄、做爱,并且只有夫妻之间能做,和别人那叫偷腥,要是被发现会被骂,被戳脊梁骨一辈子。 我一脸茫然——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父母肏屄,想象不出来做爱的具体画面。 “那你爸爸和大伯母被骂了吗?” 我脑海里浮现出小胖父亲正气严肃的那张脸,平常端着老师的架子,永远衣着整齐,在村里从来不会像其他长辈一样光膀子遛弯,连村长都毕恭毕敬喊他一声黄老师。 “没有。” 小胖告诉我,他父亲在学校肏他大伯母的事,除了他没人知道。他父亲满口答应,只要不把这事说出去,以后肏屄就不躲着随便他看。 至于小胖为什么告诉我,原因是我在游戏厅里会叫他一起玩双截龙。 之后我们又开心地讨论起了游戏,全然忘了他父亲偷偷在学校宿舍床上肏他大伯母这件事,只是懵懵懂懂知道了有做爱这种行为和规矩。 玩完游戏已经很晚,回到家之后,发现爷爷母亲并没有对我展开责备。我照常去收院子里晒的衣服,这是我在家为数不多做了不会搞砸的事情。 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但爷爷经常以此来夸赞我乖巧懂事能干,备受溺爱的我内心成就感也常常因此油然而生。 以小窥大,多年后想起,爷爷的教育方式,应该是十足成功的。 …… 家里的地散在几个地方。 农忙时节,父亲在工地干活,抽不出身回家。早春燕飞,爷爷母亲便开始下田,挖开淤结的湿泥,将青绿的水芹翻到泥底。圈出一片区域,用皿子抹平湿泥,再切分成几片长方形,在上面撒谷种,弹韧的竹篾插在水里,弯成拱形,覆盖塑料薄膜,做成秧苗的简易温室。 插秧前,田里会再施一遍氮肥和磷肥。 下田之前,爷爷把鞋脱了,撩起裤脚,露出强韧的跟腱和旺盛的腿毛。 爷爷埋头做活,极少说话。他壮硕的粗腰始终躬着,结实饱满的大屁股朝着天,两腿不断往后移,左手端秧把,右手快速地捻,捉住苗的根茎,果决地朝水里按。 母亲是另一番景象,她的上衣宽松,弯腰插秧时领口大开,露出丰满盈圆的乳房,胸罩都遮不住。只要有行人经过,里面诱人的风光必定一览无余。每当这时,母亲就会站直身子,把插秧改成抛秧。 插秧是技术活,我学过很多次,从没成功。明明都摁进了泥里,过不了多久,又都浮起来,索性就在田边玩。 夕阳西下,爷爷走到田埂缺口水流处,洗了满是泥巴的双手,随后又站了上去,手搭在裤裆上,旁若无人地拉开了长裤的拉链,掏出那根黑不溜秋的鸡巴。 “还在吗?玩什么呢?” 趁着撒尿的空档,爷爷终于顾得上我了,但调皮的我故意躲起来偷看爷爷撒尿,不出声。 爷爷这泡尿仍旧憋了许久,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尿颤,然后一个激灵一股股黄色的液体就喷薄而出,伸展开来最少十多米,可真够长,我的鼻子仿佛又嗅到了那热烘烘的尿臊气。 爷爷扶着鸡巴,脑袋四处张望,终于看到我了,就责怪一句。 爷爷的尿落在田埂缺口处,击打在水面上,咕噜叮咚声不绝于耳,然后顺水流走,释放的畅意让爷爷不由自主从喉咙里哼出一声。 等到这泡尿接近尾声,爷爷转头观察插秧的进度。 “昌儿他妈,你们娘俩先回去!” 爷爷瞥一眼还在弯腰苦干的母亲,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手上挤压甩动鸡巴的动作却没停,从龟头又滴出几滴尿,直到一滴不剩爷爷才慢吞吞把鸡巴塞回去。 见母亲动作没停,爷爷走到母亲面前又催了一次。母亲停下动作,站直身子。汗水早已浸湿她的衣服,胸罩印出了模糊的痕迹。 母亲带我回到家,首先是把家禽挨个喂上一遍,再去菜地里摘菜准备做饭。我就顾着玩,母亲也不管。 天黑后,爷爷回家了。 田里泥泞不堪,忙活了一整天的爷爷身上到处都是泥巴。他在院子里把脏了的衣服一股脑脱下,身上只留一件已经被母亲洗得发白的老旧蓝色四角内裤,又打开水龙头冲干净腿上的泥巴,拿起浸过凉水的毛巾挂到脖子上。 爷爷光着膀子,双手插在腰间在屋里来回走动。看动画片的我转身瞧见,爷爷的鸡巴在宽松的内裤里跟着晃来荡去,依稀显出龟头的形状,他平坦的小腹有一撮毛,蔓延而下直到被内裤松紧带阻隔。 爷爷坐到了门槛上吸烟,等身上的热气逐渐散去凉快一些后,闲不住的爷爷就去厨房,给在里面做饭的母亲搭把手,往灶台里添柴烧火。 吃饭的时候,我坐在爷爷旁边,不经意发现,爷爷的鸡巴像滑溜溜的泥鳅,从内裤的裤角钻了出来。而大大咧咧的爷爷却没发觉,仍是自顾自的吃着菜喝着酒。 等到我吃完饭继续去看电视,爷爷还在慢悠悠喝着酒。 “好看吗?傻笑什么呢?洗澡去。” “看完这一集就去。” 平常都是我先洗澡,爷爷和母亲这折腾一下,那搬弄一下,感觉总有忙不完的活。 等我洗好澡,爷爷就催我去睡觉了。 以前我总是不愿意,爷爷就生气地说不睡那第二天就不给零花钱,我只好回到房间里乖乖躺下。怕我不老实睡觉,爷爷会把房间的灯关掉,然后死死掩住门。 这做法对我非常有效,一室黑暗席卷困意降临,堂屋不时传来爷爷和母亲细碎的交谈声,我白天又各种玩闹,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爷爷母亲起了个大早,因为仍要忙碌。 甚至忘记了给我零花钱,我不惜跑到田里去问,爷爷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昨晚他洗澡脱下来的内裤兜里有,让我自个回去找。 我赶紧又屁颠屁颠跑回家。 爷爷洗澡时习惯把脱了的裤子衣服大条地扔在地上,然后通常由母亲收拾到桶里。 一家人的脏衣服都堆叠在一个桶里,因为忙着插秧,今天母亲还没来得及洗晒。昨晚我先洗,我的衣服在桶的最下面。而爷爷沾满泥巴的长裤和上衣则在最上面,是他昨晚干活回来脱在外面的缘故,母亲最后才收拾。 爷爷的内裤肯定就藏在中间,我翻找着,把最上面爷爷的长裤上衣先倒出来。 然后一股浓郁的腥臊味和汗味从桶里散发扑面而来直冲脑门,果不其然,爷爷的内裤和母亲的胸罩堆在桶中间里成一团。母亲胸罩左边的罩杯肩带从爷爷内裤的松紧带下方伸出来,而神奇的是,母亲胸罩右边的罩杯又扣在了爷爷内裤上面,内裤兜位置好巧不巧被母亲的胸罩罩杯盖住。 大概是昨晚轮到母亲洗澡,她脱内衣时看到爷爷扔在地上的内裤,然后一起放到桶里。 我打算分开桶里缠在一起里成一团的爷爷内裤和母亲胸罩再拿钱。悲催的是,我翻开盖住爷爷内裤兜的母亲罩杯时,摸到了一些奇怪的白色硬块,还有一些很浓稠的没结成块的液体,爷爷的内裤上则更多,结果沾得我满手都是。我好奇地凑近鼻子闻了闻,闻到的和一开始那股奇怪的腥臊味无异,夹杂着爷爷身上所熟悉的汗臭味。 我把手洗了冲走沾到手上的白色液体,又把钱铺开弹了弹去去味道。 因为爷爷母亲不打算中午回来吃饭,当时跟我说记得去小卖部买面包和水,到时给他们送过去。 临近饭点我就买好带过去,结果田里和岸边都没有爷爷母亲的身影。 前面的草丛深处有窸窸窣窣的动静,起初我不以为意,喊了好一会儿,草丛窸窸窣窣的声音竟然停了,结果又惊奇地发现根本没有风吹的情况下草丛却沙沙作响,定睛一看,是爷爷从草丛探着身子冒了出来。 “小兔崽子,太阳这么晒,咋来这么快?” 满头是汗的爷爷,哼哧着大喘粗气,双手搭在腰间系着皮带扣,故作责怪的语气,我跟他说家里太无聊不想待。 爷爷把皮带扣系严实,拉着我在草丛前立住,我以为他要进去,结果就这样原地不动。 “爷爷,妈妈也在里面吗” 我不解,心生不耐烦,抓着爷爷冒着热气的大手就问。 “嗯。” 爷爷吞着喉咙,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话。 “里面有什么?我也要进去。” 我试着扒拉草丛,同时瞪着好奇的双眼伸长脖子,结果爷爷手上使劲把我拉住。 “你妈在方便,看了要长针眼。” 方便就是尿尿的意思,或许是因为和母亲之间的公媳关系,保守古板的爷爷嘴里蹦不出你妈在尿尿这样的话,好一会儿,才想出比较文雅的方式回答。 “那爷爷你刚刚和妈妈在里面干嘛?” “休息。”爷爷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里面太阳晒不到。” “哦,插秧累了在里面睡觉吗?怎么睡?没有虫子咬吗?我还以为你们要和我玩捉迷藏呢。” 童言无忌的我,随口一问。 “别胡说八道。” 得到的回应是爷爷厉声的斥责,以及抬手敲来一脑壳。 揉了揉头上传来的轻微痛感,我完全摸不着头脑,爷爷干嘛这么大反应。 等到母亲在里面干咳了好几声,爷爷才领着我钻进去。走到深处,别有洞天,一大片草丛被推倒,平坦柔软的草地上铺了一张塑料薄膜,面色红润的母亲就坐在上面。 塑料薄膜被底下四周没干透的草虚撑起,唯独中间位置实实在在凹陷了一大块。母亲让我别坐到那里,因为之前有虫子爬过比较脏,她刚擦干净,还很湿。 酷暑难耐,烈日逼人,爷爷和母亲应该是刚从田里上来,看起来都累坏了,热汗直流,气喘得凶,他们身上裸露的部位,包括母亲盘起来的头发都沾了草屑。 母亲已经热得鲜艳的胸罩贴在衣服上印出非常明显的模子痕迹来,从我进来到现在,她一直举着毛巾伸在衣服里面胸部的位置擦汗。 爷爷更是汗流不止浑身湿透,索性脱了短袖,露出上半身被太阳晒得通红的古铜色健壮肌肉。见母亲擦得差不多了,就喊母亲把毛巾给他,母亲便从胸部掏出毛巾递给爷爷。 爷爷接过母亲的毛巾整张铺开覆盖住他沧桑的老脸,狠狠地擦了好几下。母亲在一旁,松开盘着的头发,抖落头上的草屑。而爷爷擦干上半身后,抓着毛巾往塑料薄膜外一拧,只听哗啦啦的声音击打草丛,那条毛巾可能吸附了爷爷母亲身上几斤的汗水,毫不夸张。 这是个遮阳蔽日的凉快地方,并且隐蔽性极强,从外面路过也不会知道里面有人,不知道爷爷母亲是怎么发现的。对于喜欢捉迷藏,玩心很重的小孩子,简直堪比天堂。 爷爷和母亲也不交谈,盘坐在塑料薄膜吃面包。而我像是发现新大陆般,这边看看,那边瞅瞅,甚至想推倒别的草丛增大活动面积。 爷爷阻止了我,填饱肚子的他,对我一再严肃叮嘱,下午就好好待在这,不要乱跑。看到我认真点头,他放下心来,戴上草帽跟母亲出去了。 虽然生性爱玩,实际上,我是很胆小的,只不过爷爷和母亲就在附近插秧,才敢独自一个人待在这里。 我正有的没的瞎想,往进来的小窄口一看,原本走在最前面的母亲绕过她屁股后面的爷爷折返了回来。 原来是母亲胸罩太湿,走到一半脱了下来,决定不戴了,然后拿到塑料薄膜这边放着。 我在草丛深处待了很久,当玩乐的新鲜劲过去,太阳也快下山,我感到有些害怕,就跑到岸边看爷爷母亲插秧。 太阳下山后,终于收工。爷爷和母亲钻进草丛深处,爷爷要收拾放在里面的工具扛回家,母亲是要把脱下来的胸罩戴上。我不敢进去,就在外面等他们。 插秧,补秧,一连几天爷爷母亲都这样在田里转着,累了就去草丛深处休息一下。
0   2026-07-23 02: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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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戴令诺,人人都叫我大柠乐!21岁,家里除了有一对和蔼可亲的父母外,还有一个小我5岁,活泼可爱、聪明得来又有少许笨拙的妹妹,她叫戴佩盈,而我现在就读于xyz大学2年级,医科系,成绩普普通通,也算过得去。 时间已经是可以晒死人的夏天,而大清早扰人清梦的蝉鸣就一直刺进我的耳里,弄得我没觉好睡,因为太吵的关系,我只好无奈的坐起来抓抓头,看看时间,刚好是8点多,该时候吃早餐了。 因为今天是公众假期,所以大学没有课要上。但由于天气太过炎热了,再加上父母又不肯让我开冷气,我只穿着一件背心和一条短裤来乘凉。 刚走到客厅,就看到妹妹抱起双腿坐在沙发上,双眼凝视电视,看得她一副全神贯注的表情,就觉得奇怪了,8时到底有什么电视好看呢?新闻?抑或是广告?最令我惊讶的  还是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休閒T恤,我想她一定没穿短裤吧!连白晰的大腿露在我眼前了。 管她的,她有她的看,而我也有我的看,我随手拿起放在电视机前的杂誌,此时,我双目不经觉地瞄到了妹妹的内裤。 察觉到我不轨视线的妹妹,立即放下双腿,然后不悦的说:「看什么看啊!」 看她一早就板着脸地骂我,我也跟着不顺气了:「喂,又不是我有意去看的,根本是你自己露出来,不能全怪别人吧。」 被我这一骂,妹妹心知说不羸我,便怒气冲冲地回到房子里头,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 而我也感到极度不满,一大早就拿我当出气袋,根本没把我当哥哥看待,比着平时的她不会这样子的,今天到底怎么了? 随便弄个早餐吃完后我便上房换了衣服到外边透透气,降降我的山林大火。 可是,外边将近30度的气温要如何降服我这把火呢?所以,我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好主意,就是回家洗一个冷水澡! 一回到家,我二话不说就立即脱下那件已经满身是汗的衣衫走向浴室,当我来到浴室门前,我犹豫的停了下来,因为里面传出来的花洒水声告诉我正有人在使用浴室中。 「是佩盈在用吗?」我这样想着,可是单靠凭空想像终究得不出答案,倒不如亲自探讨一下哪来的何方妖孽胆敢使用本家的浴室!因为这隻妖孽竟然连洗澡也忘关把门关好,留了一道足以一眼关七的缝隙,所以我只好利用这个好机会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 也许是我明知故犯吧,家里除了妹妹外,父母都已经上班去了,还有谁会用浴室?但只要我一想到今早妹妹的内裤时,就突然一阵心血来潮,难耐心中的渴望。 我静静的靠到门缝边往浴室内偷窥,不错,里面的人是妹妹,她不算高,也只有163CM左右,在花洒的沐浴下,一头湿润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纤细白嫩的肌肤显得更加格外晶莹剔透,眼前这个美人真的是我的妹妹吗?我不由得开始怀疑起来。 说真的,我妹妹的胸部不算太大,大概有B罩杯吧,看它那粉红的乳头与弧线的外型就知道,还有可以再发肯的空间。我算了算手指,15岁的她居然已有能与成熟女性所匹敌的胴体,这算是上天的恩赐?抑或是等待谁的拥有呢? 这时我只是定晴直流着口水,妹妹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春光乍洩,还一副自在的表情在冲洗着各个部位,不知不觉间,我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的伸进裤子里套弄起肉棒来。 就是因为看得太入神、套弄得太过激情了,我居然连自己把浴室门推开了一大半也浑然不知,直到妹妹吃惊的眼神与我接触时,我才猛然醒觉。 就是因为看得太入神、套弄得太过激情了,我居然连自己把浴室门推开了一大半也浑然不知,直到妹妹吃惊的眼神与我接触时,我才猛然醒觉。 一般情况下,先来个随传随到的打招呼:「唷!真巧啊!」 「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她连忙用双手掩着胸前,生怕会被看蚀了似的。 当她的视线碰触到我翘到高高的帐篷时,我就心知不妙,因为我的手还停留左裤挡里迟迟未肯出来,手握龟头大将军的我因为套弄的累积次数、加上突如其来的情况刺激下,一不小心就「啊~~」的一声,裤挡前已经湿了一片,妹妹瞠目结舌、獃獃的看着我。 她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了,只是现在的她被我反常的行为吓得呆若木鸡,连话也没说,就拿起浴巾迅速包住身体,然后匆匆地衝出了浴室。 「糟了。」我心想。 我二话不说跟着她来到客厅,谁不知她拿起电话就打,感到有股不祥之兆的我问:「你打给谁?」 「还有谁?当然是打给妈了,我要告状!告诉她你性搔扰我!」她像对待陌生人般的眼神很令我傻眼了。 为了阻止她告状,我想也不想就拔腿上前拍开她拿电话的手,然后把她按在墙上,与此同时,因为没有双手固定的关系,整条浴巾滑在地上,而这时在眼前所目赌的景象使我为之一炫! 「不要看!」妹妹拚命挣扎着,可是凭她的手无缚鸡之力又怎能挣脱我九牛二虎之力呢! 确实,不近身看还不知道,妹妹真的已经长大了,就连我这个哥哥现在也才知道,盖她还隐瞒了我这么久。 差点就喷鼻血的我,脑内细部开始活性化,衝动战胜了理智,眼睛不由自主的打量起妹妹全身各个部位,粉颈、美乳、纤腰与玉腿,每个部位都被我饱览无遗,当然,她那小穴我也没错过了。 「不要看!不要看!」妹妹因为手不能动弹,只好猛摇着头示意。 我并没有理会,试问一个健康男人看到一个裸女时会有何反应?更何况在我眼前的是个大美女,又是我的妹妹,想到就更加兴奋! 我把持不住心中的欲火,一个邪恶的念头瞬间在脑海浮现,我迅速把妹妹双手单手抓住,然后不轨的摸着妹妹的臂膀,也许妹妹已经意识到我的鬼计了,她开始死命挣扎说:「不要!放开我!信不信我告诉妈妈!!」 「你要说你儘管说!哼,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只会拿老妈当挡箭牌,我才不怕!!」 只是被性欲充昏头脑的我怎样也想不到事后结果的严重性,我只好听从命运继续我的动作,没有再往那方面多想,所谓打铁趁热,我想也不想就把妹妹推在地上,然后压了下去,疯狂的吸允她身体每寸幼滑细嫩的肌肤。 「啊啊~~哥,不要~~求求你~~停手~~啊~~我不告诉妈妈了~~拜託~停下来。」 我边舔边说:「哎呀,死到临头才懂得学乖啊?可惜,要是早点知错的话说不定还来得及,可是你偏偏选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才来跟我认错,会不会迟了点?现在神仙也难保你囉!」说完,我把舌头移到妹妹的私处。 她立即想要推开我的头,但我死命的靠上前吸吮着、舐舔着。 妹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脸哀求着我说:「哥~~求求你~~呜呜~~快停下来吧~~我~我不行了~~~啊~」 我继续吮舔着,「啊~~啊~~啊啊~~」与此同时也开始用言语挑逗她:「不行了?什么不行了?你不告诉我帮不到你啊。」 随着话一说完,妹妹的身体就往上一顶,生硬的颤抖着,没多久,妹妹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整个人便瘫痪在地上,而我侧继续吸着妹妹因高潮洒脱而出的乳白色爱液,真是有够美味啊。 持续良久,妹妹丝毫不发几声,似乎强忍着我带给她的快感,只是轻轻的哼出几声来,但这反而更挑起我的性欲,我把自己的脸完全埋入妹妹的乳沟里,妹妹见状立刻双手前来护驾,但始终还是晚了一步:「可惜啊,可恉!」 「不要~~哥~~当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唔~~」妹妹口中一直不厌其烦的重覆着这句,她不烦我都烦了,于是我一口就把她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妹妹身体即时颤了颤,她的手也只能不由自主抱住我的头,而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总共分成五路大军攻占另一座山峰。 「嗯~~唔~啊啊~~哥,不要~~」妹妹哽咽的声音听得我全身发麻,真是恨不得就想把肉棒插进去她的小穴中! 实在难耐了我的兄弟,这次该换你爽爽了吧,我停止了对妹妹上半身的进攻,继而来到下半身的突击,我手扶着兄弟对准妹妹早已湿润的小穴,这时妹妹大喊:「哥,不要,人家月经快来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呜呜。」 月经来了?哦~原来妹妹一大早这么火躁就是因为月经快来了。我也想过要是真的上了妹妹,她怀孕的概率很高,应该说十成会怀孕,可是,现在的我早已被性欲充昏头脑,一切的担忧已变得微不足道了。 「呜呜~~哥,求求你,等到安全期时我再跟你作吧。」妹妹早已哭不成声,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实在令我心疼。 「…………………….。」片刻的自我意识斗争,几经辛苦,理志获得最后胜利,我掴了自己一巴令头脑冷静了下来,我慢慢放开妹妹,而妹妹看见我狠狠的赏自己一巴亦感到愕然。 老实说,这一巴掌确实打得有够狠,我现在的脸除了一阵刺通外,还非常滚烫。 「哥……」她伸出小手,似乎想要看看、触摸我的伤势,但感到羞耻自责的我别过了头,迴避妹妹的怜惜。 我到底都在干些什么了?连自己的亲妹妹也搞?唉,开始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做什么了,我低头:「对不起。」 说完,我一手拿起掉在地上的浴巾,围住妹妹红润的胴体,遮蔽她重要部位,以免我再生色心。 「佩盈,回房间吧。」 事情过了几个星期,妹妹并没有把整件事告诉爸妈,其实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接受制裁,而且对于妹妹为什么要隐藏一事一直耿耿于怀。 一回到家,妹妹立即向我迎来一个可爱的笑容:「哥,回来了?」 我嗯了声,似乎是我多心了吗? 这时,妹妹慢慢的移近了正准备回房的我,我问:「怎么了?」 她低下头递了封信给我:「…………」
0   2026-07-23 02: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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