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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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激情丶文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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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学的城市是一个安静整洁的城市,虽然是省府所在地,但并没有大都市的喧嚣,为数不多的几个红灯区散落在干净的街区,让你任何时候都可以保持一种轻松的心情。我的学校是一个老牌工业大学,虽然是教育部直属重点,但因为某些历史原因,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光,唯一的改变是,在校人数每年都在增长,已经突破两万人。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工业大学的男女比例往往呈现一种营养不良的状态,女生原本就少得可怜,美女就更是凤毛麟角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总是能在这个破败的校园里发现一些惊喜。无聊的人多了,各种各样的社团就很自然地建立起来,学院的,系里的,社团的茁壮成长满足了这群精力旺盛时间充足的青年男女心理和生理上的需求,从这一点上来说,社团是一个成功解决两性需求的良好方式。 一年级的时候我还没和高中时代的女友分手,加之刚从封闭的高中校园里走出来,在性方面更是生手一个,至今我还清楚记得我们在学校后山上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我的坚硬滚烫在她的身体里简直不堪一击,几个回合就迫不及待地完成了我的告别处男仪式。以后的日子刺激而紧张,不知道为什么,压力越大,性的需求也变得无度起来,经常是在晚自习结束后我们在学校的偏僻角落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紧张而短促的结合,她那湿润的软滑的温暖是我高中时代最后的回忆。 那个时期的交合总是不能达到完美,也许是因为选择的地点总是黑暗的校园角落或是山风很大的树林的缘故。第一次的完美经历是在她家的床上,高考结束,应邀去她家做客,他们一家是基督教的信徒,每个周叁晚上都会去附近的教堂,就在那个晚上,我们在她父母的床上完成了一次完美的交合,她高潮来临时挺硬的乳头,发烫的脸庞和扭动的身躯让我终于体验的征服的快感,我终于完成了从青涩男生到成熟男人的心理蜕变。 但是我们的关系并没有维持太久,原因可能是因为我们上大学之后的两地分隔,我对性的需求日渐增长,但是却要忍耐好几个月才可以在见面的日子得到一次解脱,然后又是长久的等待。这样的日子对我是一种折磨,于是我决定结束它,在一个天气很好的晚上,一个人在宿捨里用右手解决了膨胀的欲望之后,我拨了那个象徵结束的电话。 我有还算俊朗的外表,不错的身材,本以为很快就能迎来一段新的开始,但是我的运气总不是很好,二年级的所有回忆就是在床头伴随着幻想的右手的机械运动。这让我感到羞耻,但又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一次和一些高年级的师兄喝酒,才发现他们以前也有这样的困扰,但是却靠着参加各种社团,联谊解决了。 于是我决定加入社团。学院级的显然会有人数上的限制,所以我选择校级的大社团,正好当时有一个青年志愿者组织要招聘主席,部长,在考虑了实际情况后我决定应聘宣传部的部长,原因是要害部门,可以接触到全社团的女生而目标又没有主席那样明显。 招聘是在晚上进行的,找了个阶梯教室,我穿了个牛崽裤加件衬衣,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也觉得很满意。第一个应聘主席的是一个身高有一百八十七公分左右的汉子,特徵是黑,壮,挥洒之间,孔武有力,一口浑厚的东北口音,我估计这傢伙的性功能应该比较强大,也可以充当打手保鏢一类的人物。 他的演讲很有煽动性,但我却没什么兴趣,注意力转移到身边坐着的一个女生身上,她的香水味道强烈地刺激着我的感官,这种味道与我的前女友的很相似,我开始侧面观察她,第一印象是好大的胸脯,然后就是很白的皮肤,眉眼之间有一种春意,这样的女人给人一种妖媚的感觉,若不是看她手上翻动的英语词匯手册,我真不相信她是一个学生。 女生似乎也在观察着我,但我有点无动于衷,这样的女子对我的刺激止于生理上的,加之来之前我已经用右手完成了一次释放,现在的抵抗力应该是最强的。很快轮到我的演讲了,由于之前准备充分,中学时代锻炼的口才,我的表现得到了全场的掌声,回到座位的时候我发现那女生显然想和我搭讪,说实话她的笑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她凑过来的身躯把我熟悉的气味不断地带到我的鼻子中,她说她叫小香,二年级,人文经济学院的,也是来应聘宣传部长的,但是觉得自己竞争不过我。我笑笑说没关系,若我当上了你就做我的副手,然后我就告辞出了教室。 结果我真的选上了,而小香也真的当上了我的副手,我搞不清楚为什么一个社团要有这么多职务,但我的目的不是来关心这些的,于我而言,多些人就多些选择。一套人马就这么组建起来了,办公室设在学生会的一间房子里,照样是开会,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们的组织部的部长是一个美女,长得有点象陈法容,她叫小鹰,是社团的老成员,但这些都不重要,她的眼睛很明亮,虽然不很大,但对我的吸引达到了致命的程度,我终于找到了目标。 开会结束小香找我,给了我她的电话,要我晚上打给她,我和她胡说了几句就去找小鹰,她骑了个自行车,听我在后面喊她,停下来问我什么事,我说对社团的结构有些想法,于是就上前就推了她的车一起走,小鹰的身体是柔软的一种吸引,她的声音很柔和,很难想像和她做爱是什么样子,但是我渴望。 可惜好几天都没见到她了,虽然有她的电话,但还没想好怎么去找她。渴望在等待中蔓延,倒是小香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每次都是十一点以后,我不清楚她怎么有这么好的精力,躺在床上听着耳边诱惑的声音的结果就是早上起来湿漉漉的内裤。小香伟大的胸脯在我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 由于小鹰对我一直是一种冷淡的态度,而她对我的诱惑却有增无减,我决定找小香来解决这个问题,虽然有点无耻,但是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正好国庆要组织一个大的活动,涉及宣传和组织方面的问题,任务就到了我和小香的手上,先是到社团成员中收集稿子,然后我们负责选择修改。学生会的房间一到晚上就没有人在,很安静,我们就在那里选稿子。 看了一会稿子,已经九点钟了,小香在我边上伸了个懒腰,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问,你看了多少啦,我往后摆了摆手正要说话,才发现手碰到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所在。一回头,发现小香的脸已经红了,我的血液也一下子往下集中,小香的身体已经软软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周围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我迫不及待地反身抱住了小香,她结实的胸脯挤压在我的胸前,有一种让人窒息的热力。我开始解她衬衣的口子,她有些害羞,口中说着,不要,有人来的。可是我决心不让她说话,用嘴堵上了她唯一能够抗议的地方。衣服很快就褪下来了,露出了里面浅绿的乳罩,小小的乳罩竟然无法完全包拢她的整个乳房,白皙的皮肤在日光灯下闪耀着诱人的光彩。我的嘴早就因为忍不住这中诱惑贴了上去,所到之处一片温暖的柔软。 我的双手开始寻找她乳罩的搭鉤,但是却由于紧张而一时无法找到,索性就直接把她的两根吊带从肩膀上褪下来,乳罩滑落在她的腰间,一对伟大的乳房就这样弹了出来。我把小香横抱在桌子上,开始疯狂地吻着她的胸膛,从外围到她的乳晕和微红的乳头,她的身体往后仰着,象要把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在我的双手上,口中也开始发出微微的呻吟。 这种呻吟对我是一种很大的鼓励,我的活动范围开始不再局限在她的上部,双手开始隔着裤子抚摩她的大腿根部地带,她显然很受用,双腿开始不规则地扭动,我知道现在可以解除她下面的武装了,外面的裤子在她的配合下很容易地脱下,剩下的是一条薄薄的白色内裤,双腿之间的叁角地带很明显地有一块湿痕,那是她的爱液脱离了阴唇的羈绊散落出来。 我把我的手覆盖在那片湿痕上,手指轻轻划着圆圈,从那里可以感受到一阵阵的热浪往外蒸发出来,小香的呻吟也随着我的节奏变得更短促,我知道她已到了快乐的边缘。隔着内裤可以感觉到小香阴毛在旺盛地成长,那是一个女人所有的骄傲,而我却可以全部地占有。 一会儿小香已经无法满足于这种外围的动作,她要求更多的深入,双腿更加不按地扭动,我当然不会拒绝她的请求,把内裤从她的双腿之间脱落下来,这才发现爱液已经流到了她的大腿一侧,散发出一种类似麝香的味道,而她的毛发则软软地覆盖在那个小小的山丘上面,蔓延到她的两片阴唇上面。我把鼻子前端凑近她的阴唇上端的突起,来回摩擦,这对她显然是一个更大的刺激,她的整个身体已经完全仰卧在桌子上面,双腿微微张开,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我已经无暇脱去自己的上衣,直接解下牛崽裤,拉过她的手覆盖在我的火热的勃起上面,示意她来回抚摩,她的双手蕴涵着热力,她的不规则的抚摩让我身心舒畅,突然她的手突破了内裤的防线,从我的毛发滑落到我的滚烫的肉柱上,这一下让我来不及防备,差一点就崩溃了,她的手开始不停地套弄,一阵阵的刺激开始向龟头前端涌动,我让她下了桌子,跪在我的身前,把龟头凑近她的嘴,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仰头理了理头发,张嘴把我含在嘴里。 小香的动作很生涩,但那种湿热的刺激远大于手的感觉,加之她的手在我的肉袋周围来回抚摩,很快我就被酥麻的感觉所淹没,不一会就在她的嘴里喷发了,汹涌的液体使她不断地咳了一会,残余的从她的嘴角滑落到她的胸前。好一会她才有力气说话:「怎么有这么多啊?」我拍拍她的头说,积累了太长时间了啊。 停下来整理了一下,正当我要重整雄风狠狠干她一次的时候,院子那边传来一阵自行车的声音,有人来了,我们匆忙穿好衣服,拿了几张稿纸盖在刚才的战场上面,装出在看稿纸的样子。车子在门口停下来,原来是我宿捨的兄弟来找我,事后我还被他笑了好几天。 Chapter2旅行 虽然已经接近十月,但夏天的热力还是烧灼着校园里寂寞的青年,傍晚的时候听说机械系一个男生因为追求某系花未果而採用强暴手段,被警方刑事拘留,我也被吓了几天不敢找小香,潜意识中觉得,我对小香的行为,也是一种犯罪。 晚上的时候,宿捨里的大牛在吹他白天在郊外水库的ML经历,这对我是一个刺激。大牛的游泳水平很高,他的经典语录是,要想泡一个正点的妞,最合适的地点是在游泳池里。这句话有一定的道理,大牛有比我还强壮的身材,肌肤黝黑,在脱衣服的情况下,对女性的吸引是很强的。 大牛新结识的学妹就是在泳池里搞定的,虽然不是美女,但身材无可挑剔,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身材好的,不论男女都会出现在游泳池里呢?不可否认,大牛在叙述做爱经过的时候口才出奇地好,我们也相信他表现出来的那方面的实力。 白天大牛用自行车载着小学妹去了郊外的水库,名目是学习游泳,但为什么不选择去学校的游泳池而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显然是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据说小学妹开始是穿着叁点式泳装的,后来经不起大牛强壮身躯的吸引,春情勃发,主动解开了最后的防线。而大牛自然就担负起救火队员的任务。 小学妹的毛发在水底如水草般轻轻摇动,而那神秘的地带如同一个吸力强大的旋涡,引导着大牛到达快乐的中心。大牛这时候才发现,小学妹的水性其实是很好的,可以在水底含着他的阴茎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而最后,大牛搏动着释放出来的精液在清澈的湖水中竟然构成了一组美妙的图案。 水下小学妹柔软的腔道并没有以往那样的火热,而是一种似热似凉的包里,冰火的感觉很快让大牛再次缴了械。大牛自然不甘就这么认输,把小学妹拉到岸边草地上狠狠地又干了一把,在小学妹的求饶声中,大牛的自尊终于找回来了。 大牛的叙述让宿捨里其他几个单身男人的欲望达到了顶点,而解决的办法似乎还是靠手,大力地。而我也沉迷于小香那软软的热热的吞吐的幻想之中。 国庆节马上就到了,我们完成了社团的宣传任务,这次活动做得很成功,开会的时候我们的黑大汉主席呵呵地笑着,但我总觉得他望向小香的眼神有一些熟悉的神采,那是一种渴望占有的感觉。 国庆节,小鹰要回家,没办法接近她。于是计划出去旅行,小香要求同行,我知道她上次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于是答应一起出行。两个人买了去武汉的车票,是晚上的列车,很遗憾地没有买到卧铺。两个人在车上挤了一夜,所有的接触也只限于一些轻微的接触,小香似乎很明白我那些看似无意的小动作的含义,尽量配合着我,到了下半夜我才稍微放肆地用手在她的胸脯和下体做一些游走运动。 下车的时候外边下着小雨,我们冒着雨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旅社,旅社的老板娘用一种明白一切的笑容接待了我们,把我们安顿在二楼靠近广场的一个房间里。一关上房门我们就甩开背包开始放肆拥抱,拉扯着对方身上的衣服。我直接地把小香的胸罩从衣服里面解了出来,丢在一边的地上,小香的手蛇一般灵活地钻进了我的裤裆,揉捏着我敏感的双丸,她的身体紧紧缠绕在我的胸膛上,不停地扭动着,我们彼此好象要把身体融入对方,喘气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很快我们身上的衣物被拋落在房间的地板上,小香的身体俯卧在床沿上,而我挺立的阴茎从她身后顶在她湿滑的叁角地带。她似乎已经无法忍受那种空虚,屁股开始主动地摩擦着我的阴茎。我知道现在我们都需要一次爆发,于是用龟头在阴唇附近沾了足够的爱液,顺利地冲破了阴唇的阻隔,进入了她的身体。小香开始吶喊,用力啊。我当然不能让她失望,扶好她的双臀开始大力抽插,这纯粹是一种发洩的冲刺,小香的屁股左右摆动着配合着我的节奏,从侧面可以看到她的双峰摆动的幅度,真是好大的一对乳房啊,我开始用力挤压它们,手指牵引着两颗挺立的樱桃,小香叫得更放肆了。 抽插了一会小香要求坐到我的身上,这是我从来没试过的姿势,但我必须配合她。她的阴道因为刚才的湿润变得更加容易进入,很快地她就在我的身上快乐地跳动起来,我只感觉一个会蠕动的腔体包围着我,做着不同的运动,这让我疯狂,我的有节奏的向上挺动显然也给了她很大的快感,龟头和花心之间每一次都完成了完美的碰撞。 这一次的做爱达到了完美的程度,我们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我可以感觉到她高潮时阴道里那种潮湿的热力,象是要吞噬一切,包容一切,爱液,精液从我们的结合处不断地撒出来,撒在我和小香的阴毛上。从那以后我爱上了紧密结合时双方阴毛互相摩擦的感觉。 这一次旅行是我人生中一次最疯狂的体验,除去短暂的游玩时间,我们都在做爱,床上,地板上,茶几上,沙发上,浴室里,积累了许久的欲望得到了彻底的释放。这几天我们居然没想到要用避孕套,我的阴茎停留在她的阴道里,我们互相拥抱着。我终于明白,我们其实是一类人,对性的需要却由于性而更强烈。 Chapter3偷窥 10月是一个很好的季节,空气中弥漫着成熟的却不糜烂的气息,也是校园爱情的多发时期。热情的男女享受着他们美好的青春时光,树林里,偏僻的教室里,总能找到这样那样放肆的痕跡。 晚上陪小香上了会自习,一起到树林里走一走,进去没多远就发现有些奇怪的动静,月光洒落在树枝上,却穿不透枝叶的阻隔,那底下有一种发情动物发出的声音。小香拉着我要出去,无却示意她停下来。两个人贴近着俯卧在草地上,离我们不远有一幕激烈的战斗在上演,男子俯在一个光洁的身体上面,上下做着来回的运动,我甚至可以听见他们结合处摩擦发出的声音。 我们都屏住了呼吸,但呼吸却不受我们控制地急促起来,小香在我耳边呼吸的声音拨弄着我的欲望,而我的坚硬的柱状物体早就放肆地顶在了她的腹部。空气似乎变得浑浊,视线变得模糊,我们的耳中没有了其他声音,只有我们彼此愈加灼热的呼吸。小香的手依旧熟悉地钻进了我的敏感世界,而这种敏感由于紧张变得更加容易触及。 我的手在小香的身体上游走,由于近距离的拥抱,空气开始变得灼热,我所能闻到的只有小香身体上散发出的催情的气息。小香的内裤开始潮湿,喉咙中发出断续的呻吟,我的手指在她的腔道中疯狂地冲击,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我就完成了一次在她手中的喷发,内裤也沾满了温热粘湿的液体,而小香的身体也由于到达极点而蜷曲,她的双腿轻微地痉挛,紧紧地夹住我意图继续冲击的手指。 我们的快乐渐渐平静,抬起头才发现,刚才那对男女早就失去了踪跡,地上只剩下几张白色的捲成一团的卫生纸和不远处快乐的虫鸣。 Chapter4社团主席的性爱 由于社团工作的关系,我结识了不少其他学院的朋友,偶尔也一起喝个酒,谈谈女人——男人之间永远的话题。对社团主席大黑的熟悉来自一次踢球后的喝酒。几个人躺在球场的塑胶跑道边,大声地谈女人。通常这时候我不太愿意讲自己的经历,但我喜欢听别人讲述自己的经历。 大黑向我讲述了他的一段经历,给我了不少观念上的冲击。一直以来我总以为,男女之间,要发生性关系,必须双方都认可才行,否则就叫强暴。但大黑却由于主动出击而赢取了一位女生的欢心。 大黑高中的时候想泡住他家隔壁的一个妞,两人一个学校,天天见面一起上学,但那妞总对大黑不冷不热,而且和不少追求者关系曖昧,大黑觉得必须採用强制手段来完成这一次的追求,于是在一个炎热的下午,大黑趁她父母不在家,跑到她家请教数学题目,其实大黑数学很牛逼,一百叁四十分是家常便饭。那天下午因为天热,大黑穿了个沙滩裤,套了个小背心就过去了。据说那妞被他身上的味道熏得晕忽忽地,在大黑一番轰炸下就缴械投降了,但是强暴处女也是要吃苦头的,那女孩临了还在他身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大黑说这个的时候把手背上的疤痕给我看,一排细细的痕跡赫然可见。 不过后来那女孩就踢开了所有的追求者,一心一意跟着大黑。高考后那女的考到了上海的一个学校,有一回到我们学校来,细细地看发现她是一个很娇小的模样,真不知道当时大黑那粗大的傢伙是怎么捅进去的。 男人在互相谈了女人之后才算成了真正的朋友,我和大黑也是这样,成了不错的朋友,大黑也经常跑到我这边来吹吹牛。我把我对小鹰的想法告诉他,他大力地拍着我的肩膀说,行,哥们,我支持你!我又问他对小香感觉怎样,他毫不隐晦地说,早就想干她了!我知道他是知道我和小香的关系的,既然他这么直爽,我也更把他当朋友。 Chapter5小香? 和小香在一起快一个月了,彼此都得到了不少的满足,但生理的需要满足了之后,却发现心灵上更加空虚,有小香的帮助,双手终于得到了解放,但我却更渴望可以牵着小鹰的双手。 小鹰仍然是那么平静,每一次开会,她的微笑总是平均地分给每一个人,并不为某一人而停留,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的想法常常与我不谋而合,这时候我们会互相给对方一个会心的微笑。社团的活动在我们的努力下进入了一个发展的轨道。我知道我对小鹰的需要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 但是小鹰仍是那么的冷淡,至少表面是这样,我很早就知道,如果一个女孩对我非常的礼貌,那代表她想和我保持距离。这时候理智的做法是放慢节奏逐步占据她的心灵。小鹰的身材很象大黑的女友,以致于我一度想採用大黑的方法,但是这样的机会实在太少了,小鹰总是很聪明地不给我寻找到她的弱点。这很象一个游戏,游戏中我是猎人,同时也是猎物。 这期间因为经济紧张,我和小香的做爱场所由外面的招待所转移到宿捨里,把人赶出去,关上门就可以了。小香和我都喜欢一些有难度的姿势,比如让小香双手掛在床沿上,整个身体吊起来,盘在我的腰上来回运动,这种姿势很容易深入,但很费力气,常常是还没到达高潮小香就累得气喘吁吁了。同时小香的口技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她的舌头和牙齿总是很容易就找到我的最敏感地带,轻轻的摩擦能够给我带来极大的刺激。在这方面,她可以算是一个天才。 有一回事后小香很认真地问我,是不是很喜欢小鹰,我一下子楞住了,两个女人之间若因为一个男人,通常会爆发很激烈的斗争的。但是小香却笑了,她说她也很喜欢小鹰,和我在一起的最大原因是我能够给她满足。她的这番话让我僵硬了好一阵子,直到小香又开始摩擦我的下体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 我断定小香以前肯定有过一些不寻常的经历,但我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时候让她说出来。又过了几天小香打电话过来问我,说想不想让她帮忙追求小鹰,我听她说得很认真,也就认真地问,你打算怎么帮我? chapter6晚会 大叁的课业一般是四年中最紧张的,每周都被课程安排的满满的,能够出去玩的时间也只有周末,所以一到周末学校外边的网吧总是处于一种爆满状态。作为社团成员,时间就更少了。 等了一个星期,终于有一个空閒的晚上可以出去上上网,在网吧玩玩通宵游戏,也算一种发洩。和我一起出去的还有大牛和另几个玩友,玩到半夜两点左右的时候觉得有点累了,于是大家一起去找个地方睡觉。大牛有个老乡是开发廊的,开在离我们学校不太远的一个红灯街上,空间大,有几张床,我们去的时候那边还没关门,红色的光从玻璃门上映射出来,看不太真切。 我们是叁个人,进了门,里面有两个女的坐在沙发上看碟子,好象是比较流行的流星花园一类的片子,大牛的老乡不在,坐了一会才注意到那两个女的,她们的口红顏色很鲜艳,身上的香水味一阵阵地向我们侵袭过来,她们的衣服并不能遮盖住所有的肌肤,露出来的部分白晃晃地在灯下诱惑着我们。 大牛建议去买些吃的喝的,于是我们就出去,在附近找了超市,买了几罐啤酒,几包熟食回到店里,这时候大牛的老乡回来了,是个个子不高的小妞,身材倒是不错,讲起话了一口白白的牙齿,她和大牛用方言快速地交谈,反正听不懂,我就找另一个小姐搭讪,她的普通话也不很标准,这让我很反感,因为我认为这样的女人是没有素质的。 聊了一会大家坐在沙发上开始喝酒,吃东西,大牛的老乡笑着对我说,我们这里很少接待你们这样的学生呢,倒是你们学校有几个老头子教授常来洗头什么的。我笑笑说是吗,教授也来吗?她毫不掩饰地说是啊,别看他们是老头子,玩得花样可真多呢。说的时候眼神很曖昧地朝我们直瞅。 喝了两罐酒,又坐了一会,我突然觉得要方便,就问卫生间在哪,那个没和我说过话的女的站了起来,说我带你过去吧。其实卫生间就在房间的帘子后面,这是一个有叁个隔间的房间,每个房间有一张小床。我走在前面,推开门进去,开始小便,突然就感觉有人在后面抱住我,软软的身体靠了上来,说,要我帮忙吗?我的小便一下子停住了,因为她的手已经扶在了我的阴茎上,并开始轻轻套弄。 这时候即使我对这个女的有反感,受到这样的刺激阴茎也勃起了,一半的尿液也被堵塞回去,这种感觉让我非常难受,虽然有她的手在套弄,但那种不适的快感让我很不舒服。卫生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外边的床上却响起了呻吟的声音,大牛这傢伙一定干上了,还有一起来的那小子,居然也这么容易上路,这让我很惊讶。 到了这个关头我总不能抽身退出,我对那女的说,你先在外边等我,这个让我自己来。我站在马桶边等了很长时间,终于阴茎软了下来,尿液也顺畅地喷洒出去,好爽啊,我居然有种射精的快感。 出了门,那女的说你先回去洗一下,我只好有回去靠近水龙头,把阴茎拉出来随便冲了一下,湿漉漉地放回裤裆。出来的时候发现那女的身上的外套已经不见了,安静地坐在床沿,隔壁的床很有节奏地发出咯嘰的声音。其实我的欲望已经消退了,而且厌恶的感觉开始增长。但那女的却在我身前蹲了下来,双手扶住我的阴茎,把嘴凑上去,开始为我的勃起而努力。 但她的努力并没有完全得到回报,我的阴茎还是呈现一种半硬半软的状态。这让她有些失望,轻微地叹了口气,说,晚上我们一起挤一挤吧,于是就上床躺下,我也脱了长裤和外套,睡在她的身边。她反过身子把身体蜷缩在我的怀里,躺了一会我感觉开始勃起了,阴茎顶在她的胸脯上,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手又开始套弄起来,套了一会我对她说我想插进去,她就取了个避孕套给我戴上。 我还是第一次让别人给我戴套子,有一种特别的刺激,阴茎在她的掌我中膨胀。一等她套好我就迫不及待地分开她的双腿向中心刺去。由于避孕套本身有一定程度的润滑,我在里面抽插了一会就很顺畅了,力度也更大,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的深处。 虽然是这样快速的冲击,但我的快感并不强烈,倒是这女的发出很夸张的叫声,和以前看日本A片里女的叫的一样,小香就从不这么叫。很快地我就射了。从她的身体里把阴茎拖出来,沉沉睡去。 这实在是一次不愉快的经历,直到第二天走的时候我也没看清楚这个女的的长相,唯一遗留的记忆是阴茎一整天的酥麻。 chapter7电话做爱 相处时间愈长我就愈能发现,小香实在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她是那种大方直爽,毫不掩饰自我的人,有人告诉我这类人下体的毛发一般都会浓密而乌黑,但是小香的毛发并没有这些特徵,她们细滑柔软,适合亲吻抚摩。 深夜的时候小香打电话给我,虽然是在被窝底下刻意压低的嗓音,但我还是可以听出其中带着的诱惑。小香很认真地告诉我,她知道我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甚至我阴囊上的每一根毛发,每一个褶皱我明白她说的是实话,她甚至能够抓住我的心理上的弱点,仅仅靠几句这样的话语就让我产生了无尽的联想。我的阴茎再一次不可抑制地勃起,想念着电话那端那个火热柔软的躯体。我告诉她我的被窝底下尷尬的实际状况,小香在那头轻轻地笑着说,我那里也湿了,怎么办?我说有一个办法,你的手机还开机吧?我用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你换到振动,不还是不行,你那里好湿,手机不能进水啊。小香装作生气地说,好啊,你在耍我。我用护垫包着,你快给我打过来。 于是我掏出手机开始拨她的号码,左耳接手机右耳接座机,没一会就听见那头发出了微微的喘息声,可怜我的双手都被电话给束缚着,月光下被子被顶起一大团,辗转难眠。这小妮子,下次看我不干死你! 第二天上午我没去上课,把小香拉到宿捨的床上认真干了一回。干完了我问,手机那点振动顶用吗?小香软软地在我身下说,还是你的东西厉害。 Chapter8演唱会 我小时候胆子很小,又不懂事,不大喜欢一大堆人挤在一起,所以很少去聚会的场所。长大以后通过实践才发现人越多,就越可能尝到甜头,比如在食堂,排队打饭,一般是两人并排,这时候若边上站个丰满的女生(最好右手),我就知道我的手臂又有甜头尝了,经过长期的摸索,成功蹭中靶心的概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而且不落痕跡,有时候若运气好,靶子还会很配合地来回蹭几下,爽透了。 至于迪厅酒吧的经历就不多说了,那都是尝甜头的好地方。但是我更喜欢演唱会,一大堆疯狂的人挤在一起,摇一阵子,吼一阵子,这时候闭上眼睛也可以命中靶子。现在正好有这样一个演唱会,刘德华的演唱会,就在我们学校对面的体育馆举行,我觉得下点血本,突破小鹰的防线。 临近演唱会,食堂门口已经出现不少黄牛在倒票了,但是他们很失败,我们这个城市的经济状况并不能让他们尝到甜头,888的票最后300块就倒出去,我搞了两张一百的票,然后我去找小鹰。 小鹰下午在上课,我看看时间才刚上课十来分钟,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过道里没什么意思,就直接推他们的教室门,喊一声:报告!上课的是一个个头瘦小很精神的小老头,小老头停下他的奋笔急书问,你是这个班的吗?我答:不是,听我女朋友说上他们这个课的老师讲课风格很独特,我想来学习一下,可以吗?小老头甩甩头,进来吧。 下课了我直接就走到小鹰座位边,把票给她,说,晚上六点,我在你楼下等你。出去和老头寒暄几句就回宿捨去做准备。我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的衬衣,颳了刮鬍子,这时候小香的电话来了,说晚上约小鹰去听演唱会吧。我说好啊,你去吗?她说她已经答应别人一起去了,好好把握机会。 六点整,小鹰真的下来了,穿了一件潜蓝色的毛衣,裊裊婷婷的,一走上来就埋怨地说,你怎么这么霸道啊,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讲道理的人呢。我笑着说讲道理你还会来吗? 在体育馆外边等了一会,吃了点小吃,终于可以进场了,满眼望去都是人,大多都是一群一群的,我们找地方挤进去,小鹰在前面,我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小鹰的腰摸上去软软的,让我有种想仔细探究一番的欲望。 我们的位子离檯子有点远,边上一大群小青年吵吵嚷嚷地,也有搂抱在一起的,小鹰也有点不自然起来,我借势朝她身边靠了靠。刘德华终于来了,全场都站了起来,开始嚷,有喊刘德华我爱你的,有喊andy的,我才不管那么多,一把把小鹰拉到胸前,说了声小心。也不知道她听见没有,但可以感觉到有一股热力从她的后背传来。 举办方提供的音响确实不错,气氛也慢慢到达高潮。天已经黑了,满眼是眩目的灯光,我始终紧紧地把小鹰搂抱在胸前,两人之间的温度开始上升,而小鹰则一动不动地任我抱着,就这样僵持了有四五首歌的时间,我觉得可以採取进一步的行动了,就把头从她的耳后探过去,发现她满脸是泪水,我大惊,问怎么啦?小鹰仰起头看着我说,你总是欺负我。这一下我心中的爱怜狂涌出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说,我永远不会欺负你,因为我喜欢你。说完就吻在了她的泪痕上。 泪水吻光了就吻到了她的唇上,她的唇柔软而温暖,渐渐地开始回应我的侵袭,身体也由僵硬变得柔软,这时候我感觉到她整个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我忘记了周围的喧嚣,认真地在她的柔软之中探询起来。阴茎,勃起到了极限。 Chapter9胜利的号角 有一个泡妞高手曾告诉过我,若你真的征服了某个女人的心,那么,放心地等她打来的电话吧。十一点多的时候小鹰打电话来了,这让我欣喜若狂,我知道我的努力得到了应有的回报。虽然没有到达最后的全身心结合,但这种成就已经让我很满足。 我们的电话持续到黎明,然后在喜悦中沉沉睡去。 我并不急于收获果实,因为我对小鹰的感情和小香不同,那是一种灵大于欲的感觉,而小香则相反,我可以随时与小香来一个身体的结合,但对小鹰,我还没做好准备,我在等待时机。 爱情中的男人似乎总是精力无限,那段时间我充满活力,我可以对每个人微笑,哪怕对方是一个影响市容的丑八怪。我和小鹰的感情发展得很顺利,一起吃饭,散步,上自习,但所有的接触都只限于上半身。而同时我与小香的联系渐渐地少了起来,直到有一天我看见她和大黑走在一起。 我们似乎都知道彼此只是因为身体的需要而走在一起,无法确定的只是一个具体的分手日期,又正好都是那种不愿为明天太多考虑的人,所以我们尽情享受快乐,这样看来,我们没有遗憾,但是我的失落却莫名地涌了出来。 晚上没有出门,一个人躲在宿捨里对着电脑发呆。有人在外边轻轻地敲门,是小鹰来看我。她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一身白色的衣服,有一种逼人的青春活力。关上门,小鹰主动把我拥在了怀里,我们接吻,互相抚摩。一会儿我就知道,她已经动情了,发烫的脸颊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我停下来轻声问,你做好准备了吗? 恩。小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了出来,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对我的回答。小鹰的乳房很娇小,刚好可以用手把握住,但它们的弹性却出奇地好,隔着衣服就可以感受到它们惊人的活力。我喜欢白色,我在小鹰的耳边说。 俯在小鹰的身体上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很幸福,那是一种灵欲结合的完美体验。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障碍,我们的毛发轻轻摩擦着,我在她的圣地外边逡巡的欲望可以感受到里面透出的弥漫热力。我想好好看一看你,我对小鹰说。小鹰的毛发并不多,微微捲曲着,是一种顽皮的诱惑,轻轻分开双腿,可以看到两瓣粉嫩的花瓣闭合在一起,边沿还掛着几滴晶莹的水珠,真是好娇弱的一个所在啊。附近的毛发很细小,象一簇惹人怜爱的绒毛,我开始用石头轻轻抚弄它们,小鹰很敏感地轻轻扭动着,但并没有拒绝我的动作。我见时机成熟,舌头进一步侵袭到花瓣上端的突起,手指也在那附近轻轻拖动。啊,你…… 小鹰的反应一下子强烈起来,爱液溅到了我的鼻子上。 但我并没有继续进行下去,而是转而亲吻她的身体,我要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接受我的巡礼,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我是她快乐的根源。小鹰真的快乐起来了,喉咙发出呢喃,双手开始不规则地抚摩起自己的乳房,两条腿象失去了主张,不安地夹动着。 我把她的手引导到我的武器上端,那种火热的触感是她从不曾感受到的,小鹰的眼睛开始朦朧,她的双颊滚烫地烧灼着我的嘴唇,我知道她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 不再需要任何动作,我在她的耳边说,我要来了。 Chapter10完结篇 很安静,窗外一丝风也没有,宿捨里弥漫着一种温暖的味道,那是我从没体验过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了。小鹰象一隻温柔的小猫,安静地蜷缩在我的怀里,脸上还掛着快乐过后淡淡的满足。「你真象一个天使」我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双手在她的胸腹之间细细地探询,象在呵护一件艺术品,小鹰在我的怀里探出头来,「哪有你那么粗暴地对待天使的?」看我露出为难的表情,又呵呵笑起来。「刚才我弄疼你了吗?」「是啊,你那么用力地进来,人家是第一次啊,不过后来……」「后来怎么?呵呵,是不是很舒服?来让我检查一下。」「不要……」 小鹰的笑容终于为我而绽放了,我心情很好,每周洗叁次澡刮两次鬍子,并对每个人微笑。这个时期社团的活动比较多,在大家的努力下,义务家教,1+1敬老,社区服务搞得有声有色。另外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宿捨里又有两位兄弟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一伙人回忆起那段孤单的单手操纵真是感慨万千。 就这样到了叁年级的下学期,我和小鹰的感情已经水乳交融,她的身体在我的开发下比以前显得更有活力了,我想幸福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也许比任何化妆品都有效吧。这时候我的职务变成了副主席兼宣传部部长,小香则做了外联部的部长,小鹰则由于学习忙而退出了社团。每个学期初的新一轮招聘也开始了,大家决定让我和小香组织这一次的招聘活动,主要是发现一些人才,扩充社团的骨干力量。 自从和小鹰在一起以后,我和小香的联系几乎中断了,并不是我不去找她,而是她故意在冷淡我。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和小鹰,心里总是觉得很愧疚,但是见她生活得比以前平静了很多,我也不忍心再去找她。 招聘的时候来了不少低年级的学弟学妹,脸上都有我熟悉的神情,那是我以前也拥有过的热情,我开始怀疑当初加入社团的真正原因,真的仅仅是为了解决生理的需要吗?面试的时候有一个女生走到我的面前,很大方地自我介绍,她叫阿蒙,希望做宣传部长的工作。她的身材很不错,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那粉红色毛衣底下那一对迎面而来的骄傲,又是一个充满勇气与梦想的女孩。我想当初小鹰和小香她们也是这样走出来,骄傲地展现自己的青春的吧?那时候的我们,除了拥有青春,还有什么呢?也正是因为青春,才会有无限的可能吧? 一个星期后,在我的推荐下,阿蒙当上了新一任宣传部长。又过了一个月,我辞去了所有的职务,大黑极力挽留我,说哥们你不干这个太可惜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微笑地说,我已经很满足,满足的人是没有锐气与勇气的。 走出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阿蒙微笑地挽着一位高大男生向我走来,他们的脚下,新草突破泥土的羈绊正在幸福地疯长。
0   2026-07-23 02:4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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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可爱的妹妹 学生校园,绿帽主题,有声小说
我现在是一所国立大学的大学生,有一位还在读高职餐饮科的女朋友,因为我们的下课时间不同,我们每天能见面的时间并不长。和她交往了一段时间,也去过她住的地方几次。我们第一次的做爱,就是在她住的地方,还是女友主动要求的。 我才知道原来她比我更爱做爱,为了能有更多相处(做爱)的时间,最近我下课后,她都会叫我先去她住的地方。 她有个很可爱又正的妹妹,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比我女友还正。论身材的话,还是姐姐略胜一筹,胸部有C罩杯。妹妹大概是B罩杯吧! 只是也许是害羞,我和女友在家的时候,她总是关起房门躲在房间里。我能和她对话的机会并不多。 她们老家在南部,两姐妹来北部念书。父母都住在南部,现在住的地方就是她父母为了她们两姐妹能安心读书,特地在北部买的一间有楼下管理室的公寓。他们怎么样都不会想到,却变成她女儿的做爱小屋。 有一天,我下午两点的课停课,这时她应该还在学校上课,打了几通电话都没有接,感觉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很无聊。想了一想之后,决定先去她家等她吧!因为常常来的缘故,楼下的管理阿姨也都认识我了,这个时间她家里应该还没有人回来,我进门后,很习惯地就朝她的房间走去! 这几天女友月事来,她通常生理痛都很痛,这段期间都没什么兴致。女友只用手帮我草草解决。 常常回家时,我的老二都还硬的一蹋糊涂,还害我被管理阿姨用奇怪的眼神看。 女友有说应该这两天就可以解禁了,到时会好好补偿我。要我忍耐一下,她会把所有的精液喝得一滴不剩。 进女友房间前会经过她妹妹的房间,今天很难得的发现她妹妹的房间门没关好。 还飘出了一股粉粉柔柔的香味,难道是所谓少女的清香? 好几天都没满足的我,老二瞬间硬的一蹋糊涂,还感觉的到心跳加速。 我还能隐约从门缝中看到一套粉红色的睡衣和一件也是粉红色的内裤放在床上。 想说现在这时间,距离两姐妹放学回来,还有一点时间。我悄悄的走进她妹妹的房间。 拿起了那件粉红色的内裤,闻了一下。 天阿!应该是昨晚穿过的,我从来没闻过女友穿过的内裤,不知道上面的香气可以让我心跳快成这样。 再闻了一下那件粉红色的睡衣,我已经觉得天旋地转,不打手枪不行了。 妹妹她穿这件睡衣的时候应该没有穿胸罩吧?我舔了舔睡衣上,大约乳头的位置,幻想着我舔着比女友稍微小一点的胸部。 幻想着我舔着妹妹的乳头,听着妹妹的娇喘。幻想着那两粒小乳头,因为兴奋慢慢立起。 我脱下了裤子,将那柔软的内裤包住我的老二,我用力的打起手枪来。 干净的内裤上,被我老二分泌的润滑液,弄出了一滩水痕。 内裤柔软的触感,我幻想着妹妹娇嫩的小穴,湿滑温热的包覆我的老二。 我的手越动越快,想像着我的老二在小穴里越插越快,想像着妹妹舒服而害羞的表情。 这时,竟然听到了有人在用钥匙开大门的声音。 我赶紧把内裤塞到我的裤子口袋里,并慌慌张张的穿裤子。 没想到才刚穿好内裤,正要把裤子拉上来的时候,妹妹已经打开她的房间门了。 我看到妹妹穿着护专的制服站在房间门口,表情十分惊讶的看着我。 妹妹也看到了我内裤被老二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还到到我裤子口袋里路出一截的粉红色小内裤。 看也知道我刚刚在做什么,我尴尬的和她对了一眼,妹妹的脸蛋瞬间羞红了起来。 妹妹羞红着脸,低着头说:“没想到你……你……你赶快离开我的房间吧!” 我很尴尬的边穿着裤子,边往门口走去。正想回头和妹妹说抱歉的时侯。 妹妹说话了“还……还有……请你把我的内裤还给我……” 我才想到内裤还在我的口袋里,正要伸手拿出内裤交还给妹妹的时候。 “啊!”妹妹叫了一声“等等……你不要再碰我的内裤了……我自己拿” 就伸手过来要拿内裤,但我的裤子还没完全穿好,她突然伸手,也吓了我一跳。 我一侧身,妹妹没拿到内裤,反而那只伸出来的手就扎扎实实的放到了我内裤隆起的老二上。 我又吓了一跳,但又同时感觉到妹妹的柔软的小手的温度,隔着内裤传到了我老二上,老二老二你也太幸福了吧! 妹妹应该也吓了一跳,但手还没移开。 我刚刚因为惊吓而稍微软掉的老二,又在妹妹手上变得又硬又烫。 “啊!”妹妹又叫了一声,这才迅速的把手收回来。 我已经忍不住了,我紧紧的抱住了妹妹,我可以感觉到妹妹浑身发烫。 妹妹很迅速的把我口袋中的内裤抽了出来,并开始挣扎要脱离我的怀抱。 “你在做甚么啊!”妹妹叫道“快放开我,你完蛋了,我一定要告诉姐姐,你拿我的内裤自……” 似乎想到了什么妹妹原本很羞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快……放开我,我要告诉姐姐,你拿我的内裤做坏事……对……你拿我内裤做坏事……我要告诉……” 我没等妹妹把话说完,我亲上了她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口。 妹妹难以至信的看着我,用力的挣扎。紧紧的闭着嘴唇。 我轻轻的碰着她的嘴唇,稍微离开,又印了上去,来回了几次。 我感觉的到妹妹开始喘息,开始变重,好像还想挣扎,却又使不上力。 妹妹手上还紧紧的抓着那条粉红内裤。 我知道她姐姐最喜欢我这样的轻吻方式,她说会酥酥麻麻的,那样的酥麻感总是让她下面湿的一蹋糊涂。 没想到对妹妹也有效,妹妹下面也湿了吗? 一想到这个我也开始发热了,给妹妹一个深深的吻。 妹妹“嗯”了一声,紧闭着的嘴稍稍松开了,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妹妹的口水甜甜的,嘴巴里面好温暖。 我用舌头轻轻的勾引妹妹的舌头,一只手紧紧抱着妹妹,另一只手则放到了她的胸部,轻轻的搓揉着。 轻轻的感受妹妹胸部的弧度,感受胸部的柔软。并轻轻的解开了护专白色制服上衣的钮扣。 我开始轻吻妹妹的脸颊、耳朵。 妹妹的表情已经有点茫茫然了,但手里还紧紧的握着她那件粉红内裤。 我趁现在把她抱到她的床上,浑身无力的妹妹“嗯”了一声! 我顺着脸颊一路亲下来,亲到了粉红色胸罩的地方,是前釦式的胸罩,和内裤是一套的吧! 我轻轻的解开粉红色的胸罩,看到了妹妹粉红色的乳头,我用舌尖轻轻的勾动那粉红色的乳头。 我再用舌尖对乳头画了几个圈,这是我女友最喜欢的动作之一,多舔个几圈女友会把背弓起来,好像高潮一样的颤抖。 没想到我才画个两圈,妹妹就弓起背开始颤抖了。妹妹比女友敏感吧! 我继续舔着妹妹的乳首,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妹妹的脸颊,我想女友喜欢的动作,妹妹也许也喜欢吧! 妹妹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我最后稍稍用力的亲了乳首最后一下,我想继续下一步了。 妹妹好像松一口气的停止了颤抖,我抬头看了妹妹的脸一下,看到了妹妹眼角有泪,脸红通通的。 和妹妹的眼神交会了一下,妹妹竟然哭了起来“讨厌……讨厌啦!…………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 我温柔的亲了妹妹的脸颊,然后脱下了妹妹的裙子。才发现妹妹竟然没有穿内裤! 我直接就看到了妹妹有着不多不少的阴毛,和已经湿淋淋的粉红色小穴。 妹妹彷彿回过神了,“啊!”又开始挣扎“不要……不要啦!”要把我推开。 我对准小阴核直接亲了下去,用舌头画圈、轻轻吸吮。 “不要……不要啦!”妹妹用若有似无的力气,试着要推开我的头。 我开始用舌尖对妹妹的小阴核,轻轻的勾、轻轻的挑。 “不要…………嗯……嗯……啊……”妹妹已经开始随着我挑逗小阴核的频率,小小声的呻吟。 妹妹也用柔软的大腿夹着我的头,也随着我一次一次的挑逗,一松一放。 甚至妹妹开始扭动臀部,把小阴核向上顶,好像在要求我给她更多的快感。 “啊……我快要到了……啊……可以再快一点……”我加快了舔动的速度,并把手往上伸抚弄着妹妹的胸部。 “啊…………啊…………”妹妹拱起了臀部,因为高潮而颤抖着。 但我的舌尖并没有因为妹妹高潮,而移开妹妹的小阴核。而是继续用舌尖抵住,妹妹那已经完全立起来的小阴核,继续对妹妹小阴核轻柔的画着小圈,轻柔的上下舔动。 “啊…………啊…………够了……嗯……啊……啊……”才刚高潮的妹妹再度拱起了臀部,并把小阴核紧紧的压在我的舌尖上。 直到因为再次高潮而颤抖,我的舌尖离开了她的小阴核,妹妹才一边颤抖着、一边缓缓地放下她的臀部。 我脱下了内裤。 露出了已经胀得不像话的的老二,上面沾着因为兴奋而分泌的润滑液,闪闪发亮。 我把老二在妹妹湿淋淋的小穴口前,摩擦了几下。妹妹扭动了身子似乎还没意识到接下来她会接受到的欢愉。 看妹妹闭着眼睛,小脸蛋还红通通的。 我抱着妹妹,再度吻上了她的双唇,缓缓的把老二滑进妹妹的小穴里。 接着我感受到了那处女的象徵,妹妹也张开了双眼,像是在说“不会吧!” 我一用力,就突破了进去。“呜!”妹妹呜了一声。 我感觉的道妹妹的小穴很温暖,因为已经很湿了,进去的很顺利,并不会太紧。 当我把老二整根没入妹妹的小穴时,小穴收缩了几次,温柔的按摩着我那被紧紧的包里住的老二。让我差点就要射在里面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想射精的欲望忍了下来,才开始慢慢的抽动。 妹妹似乎很紧张,一只手紧紧的搂着我,另一只手上还是紧握着那件粉红内裤。 我在妹妹的耳边轻声说:“你让我感觉很舒服喔!”,并渐渐的加快抽送的频率。 妹妹什么也没说,只凝望着我一下,又满脸通红的别过眼神。 妹妹小穴那满满温暖,只让我觉得随时要爆发了。我开始每抽送三次加重一次抽送的力道。 妹妹也开始随着我的频率,扭动着臀部。在我加重力道的那一次,也开始听到妹妹轻轻的嗯哼声。 我感受到妹妹的小穴变得异常温暖,小穴的内壁开始紧紧的收缩,我也觉得我快要爆发了。 我开始快速的抽插,妹妹也紧紧的搂着我,抬高臀部配合着我的抽送。 “啊……”我感觉到小穴中一股暖流袭像我的龟头,妹妹颤抖着紧紧抱着我。 我也感到脑中一片空白,我想抽出来射在妹妹的身上,却因为被妹妹紧紧抱着,我抽出来时已经来不及了,滚烫的精液满满的射在小穴口与大腿上,小穴口还混杂着一些血跡。 这时,我又听到了大门有钥匙正在开门的声音,一定是我的女友回来了。 我赶紧抽了几张卫生纸,替妹妹清理干净,拿起我的裤子,火速关上妹妹的房门,跑向女友的房间。 才刚进房门,就听到女友在问:“小襄?你在家吗?仲谦在家吗?”,我赶紧回应:“我今天下午的课停课,我就先来了,你妹妹好像有点不舒服,现在好像在睡觉。”,女友听到妹妹不舒服,很担心的问:“小襄不舒服?” 我听到女友敲妹妹房门的声音,女友很着急的问:“在睡觉吗?要请仲谦带你去看医生吗?我可以进去吗?” 糟糕,万一女友进房门听妹妹说我今天做的好事,我就完了。正想要出去阻止女友进房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妹妹房门传来小声的回答:“姐,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昨晚赶报告……很晚睡……现在想补眠一下……仲谦误会了啦……” 听到妹妹帮我解围,真了松了一口气。女友:“是吗?那好好休息吧!姐,不吵你囉!” 然后就看到了女友笑容满面地出现在房间门口,身后还藏了一个东西。 女友神秘地说:“今天有小礼物喔!”从背后拿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 女友说:“抱歉让你憋那么久,我买了口交专用的巧克力酱喔,不会太甜,号称低卡无负担喔。” 的确是女友会想买的商品,女友最喜欢的前戏就是替我口交,她说看我很舒服的样子,会让她感觉很幸福。 “小襄要休息,不会有人打扰,今天我们来爱爱吧!我也好久没……”女友说着,已经在脱我才刚穿上的裤子。 “欸!不是说好要忍耐的吗?你刚刚打了一枪?”正要张口含我老二的女友瞪了我一眼。 “还不都是你,要我忍耐,然后房间还这么香……进来就欲火焚身啦!”我赶紧回答。 女友紧紧的握了一下我的老二,说:“现在不就来帮你了吗……等一下如果射不出来……我可不饶你喔……我说要让你一滴不剩的” 就张口把我的老二含了下去,女友用舌头轻轻的在我的龟头画圈,我感觉到刚刚才射一次在妹妹身上的老二在女友的口中渐渐胀大。 女友朝我笑了一下,开始吸吮着老二,做着活塞运动,有几次都快要含到老二的根部了,天啊!真的很舒服,脑袋快一片空白了。 女友突然瞪了我一眼,把我的老二吐了出来,说:“你今天比平常大喔……我都……快要含不进去了……” “其实有点精液味道含起来,感觉还不错……我下面都有点湿了……我们来是是这个巧克力酱吧!”女友说着,就把巧克力酱全都挤到了我的老二上,有点凉凉的感觉。“卖我的老板说要冷藏,我没时间冷藏,但应该还凉凉的吧……”女友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口中,说:“嗯,这样的甜度我喜欢。” 然后女友用食指和拇指,圈住我的老二根部,晃动着我的老二,贼贼的看着我,说“李先生,你怎么把小弟弟弄得那么脏啊!要不要求我,帮你弄干净呢?”另一只手则伸进我的上衣,轻轻的逗弄着我的乳头。 我用着诚恳的眼神说:“可以帮我吗?我最最亲爱的老婆,我快要忍不住了!” “甜言蜜语不够喔!还要有表示喔!”女友说着,边脱下了她的制服裙子和天空蓝色的内裤。 女友说:“我今天想要69,要让我满意喔!”跨坐到我脸上,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女友的小穴已经分泌出亮晶晶的爱液。 女友的小穴也是粉红色的,但和妹妹的有些微不同,女友的红比较鲜艳。姐妹俩的阴毛则都是一样不多不少。 我伸出舌头浅浅的插进女友的小穴里,把里面的爱液都颳出来,还故意吸的嘖嘖作响。然后用沾了爱液的舌尖开始挑逗着女友的小阴蒂,我若有似无的在小阴蒂上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嗯……”女友嗯哼了一声,似乎很满意目前的频率。 她也伸出舌头舔像舔棒棒糖一样的舔了我的龟头一下,这巧克力酱里面不均匀地分部着许多圆圆的小巧克力球,女朋友每舔一口,就带动着这些小巧克力球按摩着我的龟头,喔!老天啊!这情趣巧克力酱还真是舒服。我稍稍的加快了舔着小阴核的频率。 女友移动了一下臀部,让小阴蒂可以接触到更多我的舌头,继续专心的舔着我的龟头。 当龟头附近的巧克力酱被女友舔干净后,女友用舌头在龟头上,画了几个圈,稍微用力的吸了我的龟头一口,把口水和我的润滑液吸得干干净净。接着开始从老二的根部含上来,把其他的巧克力酱从根部往龟头颳上来,我感觉到小巧克力球不断的翻滚按摩我的老二,女友把其他的巧克力酱全都聚集到了我的龟头附近。 女友口中的巧克力酱因为口水的关系,已经有点液化不再那么浓稠,让女友的舌头能轻松的搅拌着口中的巧克力酱,刺激着我的龟头。“啊……”这从没体验过的感觉,让我叫了一声,老二还抖了一下。我想现在女友的表情一定是一副“嘿嘿,很舒服吧!”的表情,最后女友把混杂着我因为兴奋而分泌的润滑液的巧克力酱,全部吃了进去。还意犹未尽的在我的老二上又吸又颳。现在我的龟头红通通的,老二上的青筋浮凸,我现在好想狠狠的插入女友的小穴。 我这时,加快了挑逗小阴蒂的频率与力道,时而上下舔动,时而来回画圈,女友的臀部已经,开始微微的颤抖。 女友很贴心,绝对不会在69的时候,把所有的重量压在我的脸上。但现在我能感觉的到她很想把小阴蒂狠狠的压在我的舌头上,又感觉的到她很努力的不让太多的重量压在我的脸上,大腿因为用力抵抗向下压的欲望而颤抖着。 我主动的搂住女友的腰,让我的舌头能紧紧的舔着女友的小阴蒂,我可以感觉到女友的身体开始紧绷,小穴口开始微微的收缩,女友快要高潮了。我开始加快我舔动的速度,女友把我的老二含到了口中,用力的吸吮着,我感觉到女友全身紧绷的颤抖着,我则用舌尖紧紧的抵着女友的阴蒂,直到女友停止颤抖,无力的倒在我身旁。 我亲了女友的脸颊一下,搂抱着还在喘息的女友说:“老婆,你刚刚帮我口交的很舒服喔!只是现在它还翘着呢!我有这个荣幸让你享受更舒服的感觉吗?” 女友挪动了一下臀部,用一种又爱又恨的表情看着我,示意着我可以插入。 通常女友刚高潮完会特别敏感,如果在高潮余韵还没消退时,再度刺激,这次的高潮会攀向更高的高峰,这感觉令人又爱又怕,所以女友才会一副又爱又恨的表情。 正当我调整好姿势,龟头在女友的小穴口,正要插入女友温暖的小穴时。我看到了我们的房间门,被开了一条缝,门外的人正是妹妹,她似乎已经偷看一阵子了。 她现在穿着那套粉红色睡衣的上衣,却没穿那套睡衣的裤子,似乎没有穿胸罩,可以从上衣就看到因为兴奋而立起的两颗乳头。 手上还拿着那件粉红内裤,妹妹看到我在看她,向我吐舌头,扮了一个鬼脸,用手势叫我继续。 女友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困惑的看着我,好像在困惑我动作为什么停下来了。 我亲了女友额头一吻,然后把老二缓缓的滑入女友的小穴里,直到整根老二都被女友的小穴紧紧包住。 女友幸福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可以感觉到女友的小穴正在有频率的收缩着,似乎在期待接下来的欢愉。 我开始缓缓的抽送着,一只手则解开了女友的制服上衣,和她天蓝色的胸罩。女友的乳头也是比妹妹稍回偏红的粉红色。 我一口含住了女友的乳头,配合着我抽送的频率,我用舌尖在女友的乳头上轻轻的画着圈。 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妹妹坐在我们房门外的地板上,她现在一只手伸进上衣内爱抚着,爱抚着我含着她姐姐的那一侧的乳头。 另一只手用我今天自慰的那件内裤按摩着她的小阴核。也许是看到我在看她,妹妹竟然掀起了她的上衣,露出了那两颗乳头,还用手指挑逗着自己的乳头。那景象真的很漂亮,我不自觉得加快了抽插和舔乳头的频率,我感觉到我的老二比平常还要粗、还要热。 我突然感觉到我身下的女友在扭动着身躯,并不断发出“啊……啊…………”的呢喃。 还不时跟随我抽插的频率,挺起她的臀部,并微微的颤抖着。 女友细緻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单,紧闭着眼睛,口中呢喃着“啊……快……快……”。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看到门外的妹妹,也加快了按摩阴核的速度。 现在我的脑筋一片空白,我只感受的到女友温热的小穴,温柔的将快感经由老二扩散到我的全身。 我感觉到女友的小穴内,袭来一股热流,女友拚命的挺起臀部,不断的颤抖着。 我还没停止抽送,门外的妹妹也闭上眼睛,纤细的手指正不断的加快刺激阴核的速度。 还差一点,我直觉的继续加快抽送的速度,我向正在高潮的女友喊道:“我快要了,我还差一点,我也快要到了!” 我现在也顾不得女友还正在高潮中,只是不断快速的抽动,女友也无法顾虑到音量了,大声的喊出“啊……啊……啊……”的淫叫声。 突然女友将双脚紧紧的夹住我的臀部,将我的老二推送到小穴最深的深处。 女友小穴紧紧的吸住我的老二,袭来一阵热流,暖暖的袭向我那胀红的龟头,我也很狠的将滚烫的精液,满满的射进女友的子宫内。 女友“啊”的一声,放松了下来。我也无力的趴在女友柔软的身上。门外的妹妹也正在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 女友温柔的看着我说:“你今天老二真粗,真不懂得怜香惜玉,我都快要上天堂了!” 女友用纤细的手摸摸我的头,说:“老公,我有点累,可以让我小睡一下吗?” 我也感到有一股疲倦感,连老二都还没拔出来,就抱着女友睡着了。 睡了一会,房间暗暗的,大概已经晚上了吧!贴心的女友已经替我穿上了内裤,并盖好被子了。 听到厨房有人在炒菜的声音,大概是女友吧! 就读餐饮科的女友,除了做爱,大概最爱的事情就是做菜了吧!正所谓“食色,性也”? 通常我先来这里等女友,女友回来时,都会带着在学校做的菜给我和妹妹做晚餐。“说是可以省钱、省瓦斯,才能买些情趣用品……” 只有几次,才会回到家里才煮。妹妹的放学时间比我们两个都晚。 平常我们都是吃饱之后,把饭菜留在桌上给妹妹吃,就进房间了。 所以今天我才没有想到妹妹会突然回来,还做了很糟糕的事。 想想今天下午发生的事,老二稍稍的硬了起来,等等晚餐后,不知道女友还想不想温存一下。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暗暗的看不太清楚是谁,她用摇了摇我的肩膀。“呃……你还在睡吗?……姐姐说再十分钟就可以吃饭了!” 原来是妹妹来叫我吃饭了,妹妹又摇了摇我的肩膀,似乎在试探我起来了没? 看我好像没反应,妹妹坐到了床上,轻轻的拍了我的脸颊两下,说“唉,我和你上辈子一定是冤家……” 然后我感觉到一张柔软的嘴唇,印到了我的嘴上,是妹妹在亲我? 妹妹亲了几下,我几乎能感觉到妹妹的脸颊因为害羞而发烫。我那好色的老二又再度挺立了起来。 我又感觉有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柔柔的放到了我的胸口,慢慢的往下滑,滑到了被子被我了老二鼓起来的地方。 妹妹的手停了一下,她好像扭动了一下臀部,又吻了我一下。 竟然开始隔着被子,缓缓地摩擦着我的老二。我的天!真的好舒服啊!要我直接射在内裤上我都愿意。 因为真的很舒服,我的气息越来越重,感觉自己浑身发烫。 妹妹也许注意到了我的气息加重,她掀起了被子,把那温暖柔软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握住了我的老二。 我了老二迫不及待的分泌了一堆润滑液,妹妹把手掌心沾满了润滑液,轻轻的套弄着我的老二。 还不时用食指在我的龟头上画圈。天啊!我想就这样射在她的手上,她那温暖又柔软的手上。 在我准备要冲刺,开始准备要射精的时候,我的内裤被拉了下来,一个更温暖的触感包覆住了我的老二。 口交,妹妹在帮我口交吗?也许是第一次口交,妹妹只是单纯含住老二,用嘴唇紧紧的箍住我的老二。 她似乎不敢用舌头碰我的老二,但我的老二不算小,含着的时候舌头还是会不小心的碰到我的龟头。 我是多么期待她用舌头紧紧的抵住我的龟头啊。正因为这样的期待,她又这样要碰不碰的,我每被碰到一次的刺激反而更加强烈。 几次之后,她的舌头突然在我的龟头上画了一圈,我所有的忍耐马上溃堤,滚烫的精液开始毫不保留的射入了妹妹的口中。 妹妹吓了一跳,想赶紧把嘴离开,却反而让脸上和头发都沾到了我的精液。 妹妹似乎想要吐出口中的精液,这时我女友却在厨房喊着:“饭快好了喔!可以吃饭了!仲谦起来了吗?” 妹妹又吓了一跳,我听到咕噜一声,该不会吞了下去吧,妹妹回答道:“好!知道了!仲谦还没起床!” 我这时小声的和妹妹说:“啊……那个……我醒来了!” 妹妹傻了一下,我坐起身来,打开了身旁的床头灯,抽了些卫生纸帮妹妹清理干净后。 搂住了坐在身旁的妹妹,对妹妹说:“今天下午真的很对不起你!” 妹妹转过头来望着我,缓缓地说:“其实你和姐姐在做爱的时候,我……我都会听着你们的声音,自……自慰。”讲完这个词,我可以看到妹妹的脸蛋,羞红了起来。“有些时候……我会幻想自己和你做……做那件事”妹妹别过眼神,但悄悄的牵起了我的手。 “只是以前都只是幻想……没想到……真的和你做……做……会这么舒服……你不用说抱歉”我可以感觉到在我怀中的妹妹,因为害羞而发热。 我轻轻的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吻了她的额头,说:“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声抱歉,我也很对不起你姐姐……” 妹妹握紧我的手说:“好吧!如果要我接受你的道歉,那你就要答应我要和我姐姐长长久久喔!之前我姐姐遇到的男人都不事什么好东西,我很爱我姐姐,也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我也很喜欢你……。” “只要你答应我,我想我有办法让姐姐不生气……还有……只要你和姐姐长长久久……我才有机会偶尔找你补偿我一下嘛……也许我还能让姐姐同意我们三个人,一起做那件事喔!”妹妹淘气的看了我一眼,坐起身来,大声的说:“姐姐,仲谦醒来了,我们马上就出去吃饭了。”在走出房间门的时侯我问了妹妹一个问题:“今天你怎么没穿内裤呢?” “昨天晚上赶报告……今天早上睡过头了……急急忙忙的出门……所以忘记了……”妹妹说。 “那也不会忘记内裤吧?”我说。 妹妹捏了一下我的老二,扮了个鬼脸说:“我习惯穿睡衣不穿内衣裤啦!才会不小心把内裤忘在床上,被你这个大色鬼拿去做坏事!还有你这个大色鬼,在人家高潮的时候把小弟弟拔出来,害人家还忍不住偷看你们做爱!如果你再问问题,我就不想原谅你了啦!”然后就咚咚咚的跑到了客厅。 到了餐桌,女友很开心的问我:“睡得还好吗?” 我还没回答,妹妹就回答了:“叫都叫不醒,睡得和猪一样,一定睡得很好啦!” 我尴尬的搔了搔头,望向女友,说:“对不起……睡得太好了。” 女友有点惊讶的看着小襄,说:“平常你不是对仲谦爱理不理的,今天怎么会欺负他了呢?” 妹妹回答:“谁欺负他啊!是他先欺负我的!他……他睡得像猪一样很讨厌!” 女友望着我,我耸了耸肩,女友说:“好啦!都是仲谦的错,晚点姐姐再狠狠的修理他,好不好” “来吃一块宫保鸡丁。”女友夹了一块宫保鸡丁到妹妹的碗里,然后对着我说“猪头仲谦自己夹。” 晚饭的菜色有宫保鸡丁、塔香茄子、韭菜炒蛋、炒高丽菜、黄瓜汤和一道凉拌秋葵。她们姐妹俩坐一侧,我坐在我女友对面。 “谢谢,姐姐,我看一下新闻喔?”妹妹说完,把菜夹得满满一碗,就跑去客厅,专心的看着电视新闻。 女友看妹妹去客厅了,也替我夹了一块宫保鸡丁,对着我说:“妹妹一直以来都念女校,从小就不太会和男生相处,可是私底下和我相处是相当淘气的妹妹。今天愿意开你的玩笑,也许是代表她认同你了。我一直很担心这个妹妹,以后交男朋友会被欺骗,也许你可以多陪陪她,让她习惯与男生相处的模式。还有刚刚,做菜站的腿好痠喔!借我跨脚一下喔!”女友也露出了一个淘气的表情,还没等我回答,就已经把脚放到了我的大腿上。 女友做的菜真的很好吃,如果能和这样的女友结婚真的很幸福,我觉得我说甚么都不能让我女友伤心。也许要抓住老公,要先抓住他的胃,这句话真的不无道理。 女友看我吃的津津有味,笑瞇瞇的问了我一句:“好吃吗?”我满嘴的饭菜只能点点头来回答。 女友说:“凉拌秋葵听说……对男生那里很滋补喔” 我感觉到女友的脚丫踏到了我的老二上,隔着裤子轻轻的摩擦着它……
0   2026-07-23 02:3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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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母女 古典玄幻,家庭乱伦
碎石废墟下,林三喘了一口小气,看了看眼前的萧夫人,她还没有昏迷过去。 两人被压在这底下已经一个时辰了,外面的人还在不断地营救中,诚王这招釜底抽薪果然是让林晚荣吃尽苦头啊。 “夫人,现在你已经算我的半个知己了。”林三为了不让萧夫人昏迷过去,一直在讲他过去的事,很多连青璇他都未曾讲过。 “嗯……”萧夫人微弱地哼了声,示意她还活着。 “那夫人也给我讲讲故事吧,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林三见萧夫人的呼吸渐渐微弱,声音提高了些。 萧夫人被林三的嗓门醒了醒神,回忆却顺着他的话,渐渐飘到几个月前…… “福伯!”二小姐萧玉霜在突然出现在福伯的后背,大喊了一声。 “哟……二小姐,老头要被你吓坏了。”正在松土的福伯也是被这一声呼喊吓了一惊,回头一看却是二小姐,便呵呵一笑对二小姐说道。 “咯咯……福伯也会被吓到啊。对了,林三呢?”二小姐对福伯嫣然一笑,小女儿的姿态毫无防备地呈现在这个萧家几十年的老家仆眼中,顺道问起林三的消息。 福伯听着玉霜连珠炮似的发话,也是慈祥一笑,二小姐总是这个活泼可爱。 他扔下手中的小铲子,拍了拍双手说:“二小姐找林三啊,那小子却不知是去了城南还是城北,要找一种树。” “找树?”二小姐可爱的小眉头皱了皱,小嘴朱唇嘟了起来。 “嗯……小姐找他有事吗?”福伯看着二小姐的小脸,随意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家中闲的慌了,嘿嘿……”二小姐心头浮现出威武将军的英姿和林三的窘态。福伯心里也是想起了那小子的滑头和挤眉弄眼的表情,心里也是有些感叹,不知不觉家丁又换了一批。 “对了,前日林三教了我一种什么……嗯,“脚底按摩”,说是对人身体颇有好处,不如我给二小姐试试?”福伯之前就惊叹林三这年轻人见多识广,竟连这等奇怪的法子也懂得。他是萧家的老管家,和二小姐说起话来自是不像年轻家丁般唯唯诺诺的。 “脚底按摩?唔……好吧。”二小姐见林三不在,欺负他的热情也是散去了,见福伯有此提议,也不拒绝。福伯自幼看着她长大,在玉霜心中,却是等于了半个父亲。 两人来到福伯的房间,玉霜却是蹦蹦跳跳地跑进房内,这看看,那摸摸。福伯年轻的时候,曾跟着萧老爷四处经商,收集了大华各地不少有趣的东西,所以玉霜自小是最喜欢到福伯的房间来玩。 福伯看着二小姐的身影,却是回忆重重,从膝盖,到腰,到胸口,再到如今的额头,二小姐越长越高,如今俨然已是芳龄正好了。 “二小姐,坐到床上来吧。”福伯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床边,便让二小姐过来坐下。二小姐闻言走到床边,侧身便坐在了福伯的床上,小脑袋还在东张西望,摇头晃脑。 “二小姐啊,把鞋子脱了吧。”福伯找了块干净的小方巾,铺在自己的大腿上。 “嘿!”二小姐却是顽皮心起,把小锦鞋一甩,露出了干净的白袜。接着,又蜷起日渐修长的双腿,把袜子褪去,露出了一双白净的玉足。 福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二小姐把小脚放上来,玉霜脸微微红了红,便轻轻把自己的玉足并排放在福伯的大腿处。只见玉霜的两只小脚如玉琢般晶莹滑腻,从小腿处到脚背勾勒出一条流线,光滑如丝。十只可爱的小脚趾像宝石一样整齐地排列着,脚拇指调皮地向上翘着,从脚尖处隐约看出脚底的红润。 “哦,小姐,我要开始了……”福伯先是被玉霜的美足吸引得呆了呆,旋即醒悟过来,两手捧着一对小脚就要开始按摩。 “嗯……”二小姐声如呅呐地说着,福伯粗糙的大手握在自己的脚上,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脚底直逼小腹。二小姐的脸也慢慢地红透了。 只见福伯僵起大拇指,先在二小姐的脚踝处搓揉,然后中指成眼,往二小姐脚底的穴道用力地按去,另一只手的拇指同时捏着二小姐的脚心轻轻往后掰。 “哦……疼……”玉足上的扭曲感让二小姐一阵难受又是一阵舒服,每次疼到极限的时候,福伯就会适时松开,然后就会有一股轻松畅快的感觉从疼痛处传来。这就是足底按摩的奇妙之处,让人痛并快乐着。 “二小姐忍一忍吧,按摩完就好受了。”福伯知道这是脚底按摩的特点,之前林三给他按摩的时候,因为受不了他的臭脚,像报仇一般往死里用劲,福伯觉得自己都要盖棺了。如今捧着二小姐的玉足,足弓处细微的血管透过红润的皮肤清晰可见,却是让福伯不舍用力。 “嗯……”二小姐答应了一声。穴道上的刺激让二小姐的后背溢出了一丝汗水,因为疼痛和舒服的交替,让她的下体有了些羞人的湿意。 福伯见二小姐皱着小琼鼻,不知道是难受还是享受,也不多说,又开始用力地搓揉起来。他的拇指顺着二小姐的脚底,从脚踝一直搓上脚趾跟处,惹得二小姐是一阵颤抖,苦苦地咬着下唇,就怕自己舒服得呻吟出来。 按摩了一阵后,玉霜的小脚已经红透了,香汗形成的细微水珠附在脚上,沁出的水迹挂在脚拇指上,香艳绝伦。福伯也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他眯了眯眼睛,回神过来,已经开始用方巾为二小姐擦起脚来。 “二小姐啊,按摩结束了,第一次按摩不要做太长的时间,这样便好了。”福伯略微苍老缓慢地说着。玉霜这才吁了一口气,十只脚趾骄傲地翘起,享受着福伯的服务和按摩后的轻松感。 “好了,二小姐。”福伯给玉霜擦完脚后,就收拾了凳子和方巾,示意二小姐起床穿鞋。玉霜看了看自己通红的小脚,撇了撇嘴穿上了袜子和鞋子,就下床要去玩了。 “哇,好轻松哦!”足底按摩过后,二小姐惊奇地发现自己脚上的疲劳都消失了,似乎还可以继续蹦跶个一整天,她娇声说了句“谢谢福伯”,便跑去玩了。 福伯在背后笑呵呵地看着二小姐的身影。 入夜。 玉霜在萧夫人的房中,与母亲说着今日的趣事。 “对了,娘亲,我来给你做“脚底按摩”吧!”玉霜忽地想起今天福伯给她做的按摩,想着娘亲常年为了家里的布庄生意在外奔波,脚上一定很累,自己也学着福伯给娘亲做个按摩。 “脚底按摩?”萧夫人侧抱着玉霜,看着女儿乖巧的小脸。只见房中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内衣,透明如蝉翼的绸缎根本遮不住里面的风光,一对母女花一大一小相拥在床上。 玉霜稍微娇小的身材在母亲的怀中却是显得玲珑有致,逐渐发育的上围也是如蟠桃般挂在胸前,撑起一片蓓蕾。她身后的萧夫人却是更让人惊艳,岁月似乎不曾在夫人脸上留下痕迹,饱经沧桑的夫人咋看像二十岁的美少女,再一看却又多了几分风韵和仪态。两个倒扣的大碗覆盖在夫人的胸上,在玉霜背靠的压迫下挤出大片嫩肉。 “嗯……”玉霜支起身子,跳到床下,像福伯一样找了张椅子坐在床上,捧起娘亲的玉足,就给她按摩起来。 “哎呦,好痒……呵呵,你是按摩还是抚摸啊?”萧夫人慈爱地看着玉霜,这傻丫头也知道体贴娘亲了,只是这按摩的手法实在是太差了,像洗脚多过像按摩。 “诶?福伯也是这样弄的嘛,我当时很疼的,怎么娘亲会觉得痒呢?”玉霜也是不解,福伯在给她按摩的时候,她偷偷记下了穴道,也是准备回来给娘亲和姐姐按摩的。 “呵呵,傻丫头,这按摩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学会呢,还要讲究力道和方向的……好了,我知道你心疼娘亲了,起来吧,等你学会了再给娘亲按。”萧夫人俯身摸了摸玉霜的小脑袋,倾斜的身子露出让男人发狂的乳沟。 “嗯,那我去找福伯吧,娘,你等等啊……”说完不等萧夫人回答,就随意披了件外衣跑出去了,深夜里,大部分家丁都休息了,也不怕有人能借着夜色看到二小姐的春光。玉霜执拗的性子就是想到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此时也是不多想,只是想让娘亲也享受一下按摩的舒畅。 萧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罢,难得女儿一腔热情,今日也非礼一回吧。其实入夜之后,按礼男子是不该进入女子的闺房,何况萧夫人这种孀居的少妇,只是女儿盛情难却,自幼丧父的她只有做娘的来宠她了。 “福伯!”二小姐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福伯的房间,人还没到,声音已经远远传来,还唤来了威武将军给她做先锋。 “哦,是二小姐吗?”福伯听见二小姐的喊声,还以为有什么重要事情,便放下手中的工作,披了件外衣走到门外。 “呼……”二小姐深呼吸喘了口气,拍了拍威武将军的头,对福伯说:“福伯,我娘要你去给她按摩,哦,不对,是做“脚底按摩”。”二小姐怕自己的主意被福伯视作玩笑,便假传萧夫人的懿旨。 ““脚底按摩”?现在?这么晚了,老头怎么能到夫人房里去呢?”福伯心里也猜出了七八分,夫人一向洁身自好,容不得半点绯传,怎么会在深夜要自己做脚底按摩,准是二小姐的主意。 “对啊,快点来吧。”二小姐也不让福伯拒绝,牵起福伯的手臂就往萧夫人的房间跑。 半晌,福伯已经来到了夫人的门外。 “二小姐,还是不好吧……”福伯在萧家从仆多年,却是很少进过夫人的房间,如今突然要在深夜给夫人摸摸,呸,按摩,还是忍不住老夫聊发少年狂地心猿意马,老鹿乱撞。 “好嘛,都到这里了……”二小姐摇着福伯的手臂,像小女孩一样撒娇。福伯像被二小姐上链了一般,胆气横生,推门进去了。 “福伯吗?进来吧……”萧夫人软绵绵的声音从内房传来,她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仪态万千,温婉柔和。夫人已经猜到二小姐无论如何都会让福伯过来,所以早已穿好了衣裳,整理了凌乱的发梢,在房中坐定。 “夫人,二小姐她……”福伯来到夫人的闺房,胆气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低眉顺眼地对夫人说着。 “嗯,我知道是玉霜胡闹了,这么晚了却是打搅了福伯你休息。”夫人语带歉意地说道。 “呵呵,二小姐也是关心夫人吧。那夫人,这按摩……”福伯往门外瞧了瞧,却见玉霜明亮的大眼睛在门边一闪而过,已是逃了回房。 “没事,既然那个小丫头这般推荐,这按摩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试试也无妨。”萧夫人款款站了起来,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 “那,我就冒犯了。”福伯在萧家这么多年,自是不用自称小人等等。 夫人之前已经被玉霜胡乱按摩了一次,知道这脚底按摩的大概,便在床边坐下,刚刚穿上的鞋袜又脱了下来,露出了圆润的玉足。 福伯在夫人的房中寻来一张小凳子,坐在床下,萧夫人递给他一张干净的丝绸,福伯赶紧接过,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便对夫人说:“夫人,要开始了,你把脚放上来吧。” “嗯……”夫人大方地应了一声。大小姐年纪尚犹时,不能担待家事,便是夫人常年在外经商,也曾见过类似的服务,所以并不觉得过于不妥。她抬起笔直修长的玉腿,微微挽起了裤脚,把小脚轻放到福伯的大腿上。 福伯满是皱纹的大手握着夫人的玉足,只觉得像揣着一块玉似的,滑嫩温润,细腻的皮肤没有丝毫的摩擦,身为少妇的夫人因为不做粗重的活儿,所以显得稍稍丰腴,连带着小脚也是有点肉呼呼的感觉,却又不让人觉得肥胖,只是手感更加柔软。 不同于对二小姐的用力搓揉,福伯用较为温和的力道开始慢慢地按捏夫人的玉足,这样可以让夫人消除疲劳,更容易入睡。萧夫人常年为萧家奔波劳累,伤神费心,夜里经常难以入眠,所以福伯改用了另一只按摩方法。 两手捏着夫人的小脚,福伯心头腾起了一丝异样。只见夫人的十只脚趾柔弱地低垂着,脚心握成弓形,脚趾甲在烛光的倒映中让两只玉足显得晶莹剔透。福伯按摩的手法渐渐多了一些意味,像是抚摸一般温柔。 “唔……”萧夫人的鼻子哼出一声轻吟,福伯粗糙皱纹的手加上轻微的揉摸,摩挲之间让夫人全身无比地放松。她忍不住暗暗伸了个懒腰,饱满的酥胸却藏不住她的动作,变得更加丰挺。 福伯抬头正要问夫人力道如何,恰好看见了这一幕,胯下的老肉棒如返老还童般坚硬如铁。只见萧夫人的胸前像要涨爆裂开,高耸的玉乳撑着绷紧的内衣,勾勒出两个碗状物。她紧闭着眼睛,额头间有些香汗,正是放松之余溢出的。 “嗯……可以再重一点……”萧夫人不知道自己春光外泄,慵懒的声音如软糖一般黏在福伯的心里。 “哦……”福伯有些呆滞,却赶紧回过神来,夹紧双腿,手上微微加了点里,萧夫人的玉足马上被揉得有些发红。 “喔……好……”夫人呻吟着,纤腰挺起,玉手撑在柔软的被子上,轻轻抓着绸质的被套,一对玉乳向前更加地挺送。 福伯更是卖力地按摩起来,使出浑身解数,洞玄子第一式,第二式……半晌,福伯也觉得手指关节处有些疲累,便问萧夫人:“夫人,按摩结束了……”一片沉默。 福伯抬头看看夫人,却是倚在床栏处沉沉睡去了。福伯试探地叫了声:“夫人?”还是沉默。 福伯颤抖着双手,再一次紧握着夫人的玉足,认真端详起来。只见原来白嫩的小脚在自己的搓揉下有些发红,脚底的青色血管一直攀升到脚边。勾住的脚心已经放松,可爱如玉珠般的小脚趾自然地向上微翘,圆润滑腻。 萧夫人的玉足渐渐靠近福伯的脸,福伯背上有些紧张的冷汗,再叫了一声“夫人”,萧夫人还是没醒,福伯把嘴唇贴在夫人的脚背,如亲吻心中的女神,微微抿了抿嘴。见夫人没有反应,他张开大嘴把夫人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舌头在她的脚尖上画着圈。 “嗯……”睡梦中的夫人哼了一声,显然是在梦中感觉到有人在吮舔自己的脚趾。 福伯吓了一跳,赶紧吐出夫人的脚趾,又喊了一声:“夫人,你醒了?”没有回应。福伯知道夫人还在睡梦中,他用力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羞愧想着:你怎能如此趁人之危,非礼夫人! 福伯拿起床上的被子,披在夫人身上,再替夫人穿好鞋袜,便悄声离开了。 第二日,二小姐刚刚与林三打闹完,就跑到萧夫人处,问问昨天的情况。 “娘亲,昨晚福伯的按摩可好?”二小姐亲昵地埋在夫人的怀抱里,甜甜地问着。 “呵呵,小丫头,那个“脚底按摩”还真不错,昨夜我好像睡着了,却是麻烦福伯了。”萧夫人昨晚深夜醒来看见自己身上的被子和穿好的鞋袜,知道是福伯怕自己着凉而为自己披上的,又是叹于这脚底按摩的神奇让自己疲劳尽释,又是有些感谢福伯的体贴。 “不麻烦,我会谢谢福伯的嘛!”二小姐听到萧夫人满意地语气,高兴地说着。 “对了,你姐姐今日要回来了,你准备一下吧。你们俩许久不见,怕是有很多话要说,夜里别聊得太晚了。”萧夫人知道自己两个女儿的习惯,先提醒一下二小姐。 “姐姐回来了吗,我要去接她。”说完,二小姐喜上眉梢地跑回房里换衣服了。 金陵城外,萧家马车上。 “贤妹……”陶东成享受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好变态,每次都这样……”一个女子坐在他的对面,伸出一对玉足,足弓处夹着陶东成的肉棒,上下套弄着。只见那女子双十年华,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似点绛,鹅蛋脸,杏眼琼鼻,生的甚是美貌。看那面容,与萧夫人竟有六七分相象,正是萧家大小姐萧玉若。 “玉若,你的小脚好美……”陶东成讨好地道。此时陶家正打算与萧家联合,并逐步吞并萧家,而且陶东成也一直把萧家大小姐当做自己的囊中物,所以在萧玉若面前,陶东成一直是彬彬有礼的,萧玉若也对陶东成有那么一点好感,为了保住萧家,大小姐已经打算答应了陶东成联姻的主意,两人这次到外地去做生意,却是让陶东成先得了点利息。 “每次都来哄人家……”玉若听见陶东成赞她的脚,心里有些欢喜,却不愿表现出来。毕竟,她是无奈之下才答应陶东成的求婚,虽然对他有些好感,却算不上喜欢。萧玉若又接着娇嗔道:“都是你坏啦,趁人家睡着来作弄人家的脚,害得我要……这样……”说着加快了玉足套弄的速度。 “哦……玉若……”陶东成虽然好女色,却不曾沉迷,所以阳气十足,肉棒虽然不长,却是又粗又硬,尤其是龟头异常硕大。那日他见大小姐太累而睡着了,本想一亲芳泽,却正好见到玉若赤裸着双脚,他被玉若的一对晶莹美足深深吸引了,便抓住大小姐的小脚为自己足交起来。 “坏人,要射了吗……”玉若用脚趾头揉着陶东成的龟头,另一只脚上下撸动着棒身,又时而拨弄一下他的蛋蛋。那日被陶东成侵犯她的小脚,本要生气的大小姐却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半推半就地就给他足交起来。有了第一次,之后陶东成连哄带求的就接二连三地骗得萧玉若给他足交,而大小姐心里却觉得反正迟早也是要嫁给他的,只是用脚,还是可以接受的。 “好玉若……亲亲我……”陶东成抱着大小姐的小腿,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前。 “又亲?上次不是才亲过吗……”玉若却不是很愿意与陶东成亲吻,因为陶东成的吻技太高,每次都亲得大小姐情迷意乱,几乎失守。此时玉若抗拒不过,已经被陶东成拉到身边,她放下自己的小脚,与陶东成热吻起来。 失去了玉足的刺激,陶东成只好一边亲吻着玉若,一边用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他伸出舌头探进玉若的口中,卷住她的香舌勾到唇外,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缠着,嘴唇已经分离,却只是舌头不断地搅动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我射了……”陶东成放开玉若的舌头,低吼一声,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便从龟头处飞射而出,沾到了大小姐的衣服上。 “你看,把我衣服都弄脏了……”大小姐抽出袖中的丝巾,用力地拭擦着上身的精液,就怕被外面的人见到。陶东成却不答话,全身舒畅地斜躺在车厢内。 烦杂的“吱吱”马车声也成了最美妙的音乐。 “真够味啊!”外面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猥亵声音。 萧玉若眉头微皱,便开口道:“外面可是郭表哥?” “不是郭表哥,是林哥哥。”另一个下流欠骂的声音响起。陶东成听得却是大怒,他穿好裤子,掀开马车的帘幕,便看见郭无常和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勾肩搭背站在一起。他手执马鞭,怒道:“奴才,竟敢出口轻薄!” “陶家,我萧家的事,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在外人面前,萧玉若却全无私下的温柔,对陶东成冷淡道。 马车外的两人正是林三和郭无常,两人去见秦仙儿,一个与真仙儿促膝长谈,一个与假仙儿交媾,不,交流感情,却是刚刚从妙玉坊出来,一身胭脂酒气。此时遇上大小姐,表少爷暗叫倒霉,林三却暗叫晦气,几日的萧家门外吵了一阵,林三和郭无常跟着大小姐回萧家了,陶东成却是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一起回到萧家去了。 到了萧家却是遇见了二小姐和萧夫人,陶东城一看这三个母女花并排站着一起,相似的面容映在眼中,一个熟女,一个御姐,一个萝莉,他才发泄的淫欲又一次暴涨,几乎当场出丑。 陶东成骚包地和萧家母女三人谈了一阵,怕自己的目光控制不住过于淫邪,匆匆告别了一声就回家去了,只剩林三又与她们周旋着。 陶东成回到家,却是正好看到妹妹陶婉盈巡街回来。 “哥,你回来啦?!”陶婉盈惊喜道,她自幼便与哥哥关系极好,每次陶东成到外地去都会捎带一些当地的礼物给她,陶东成虽然无耻下流,对自己的妹妹却是还有几分亲情。这次去安徽,他倒是也带了些好玩意回来,此时却没时间拿出来了。 陶婉盈正想问陶东成讨礼物,陶东成却拉着陶婉盈急急地跑到房间,搂着她就亲吻起来。 “唔……哥……怎么这么急……”陶婉盈与陶东成早在她刚满十六岁时就姘上了,那时陶东成刚逛完秦淮河回来,却偷看到妹妹在房中洗澡,他欲火未下,也顾不得是否乱伦,便把妹妹的屁眼给搞上了,因为不是私处,陶婉盈也没有太大的抗拒,两人一来而去倒是从兄妹变成了相好。 话说这陶婉盈因为从小练武,生的端的是蜂腰翘臀,酥胸饱满,经常舞刀弄剑的她全身几乎没有赘肉,夸张的曲线在捕快服中显得玲珑有致,上凸下翘。陶东成此时狠狠地搓揉着她的豪乳,隔着捕快服逗弄着她的小乳头,嘴里却贪婪地吸食着陶婉盈口中的津液。 陶婉盈挣脱陶东成的熊抱,妩媚地看了他一眼,便俯身把他的肉棒释放出来,短小却精悍的肉棒早已坚挺得铁枪一般,陶婉盈嗅了嗅上面淫靡的味道,还带着萧玉若玉足的汗味,便张开樱唇吞吐起来。 “哦……”陶东成双手抱着陶婉盈的头,手指插进她的秀发中,激动地挺动起腰臀。他在金陵城可谓呼风唤雨,所以心中渐渐生出一些怪异的癖好,他偏好于足交,乳交,口交和肛交,独独不爱性交。 陶婉盈吮舔了一阵,陶东成已是忍受不住,他把陶婉盈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扶着桌子,撩起她的捕快服,解下亵裤,便狠狠地刺进她的菊花洞中。 “哦……哥……好粗……快干妹妹……”陶婉盈娇哼了一声,便挺起翘臀配合着陶东成的抽插起来。 “婉盈……好紧……”陶东成快速地耸动着肉棒,因为短小,反而能更快地进入屁眼,高速的摩擦让陶婉盈产生巨大的快感。 “陶兄真是日夜操劳啊……”门外传来一声道貌岸然的声音,正是金陵第一才子侯跃白。自从他发现陶家兄妹的关系,便加入到了这对淫靡的男女中去。 “侯兄……”陶东成却是无暇回答侯跃白,他捏着妹妹的臀肉,拳拳到肉地撞击着陶婉盈的肥臀。 “侯公子……哦……哥……再快点……你好狠劲……”陶婉盈妖媚地叫着侯跃白,屁股却是更加用力地向后迎合陶东成的抽插。侯公子听见陶婉盈的呼唤,却是熟练地放出他短小的肉棒,让陶婉盈给他口交起来。 “唔……嗯(好)棒……”陶婉盈被两人前后奸淫得无比爽快,口齿不清地呻吟着。两人前后对视了一眼,知道双方都达到临界点,更是用力地进行最后的冲刺。 “哦……”男人的粗吼释放了欲望,陶婉盈又耸动了几下丰臀,才达到高潮,三人大战最终以陶婉盈的完胜结束。 萧家。 却说林三去寻那种树没找到,福伯却是留上了心,到城南走了一遭,便搬回了几棵。林三闻了闻那股呛鼻又有些香的味道,猛然发现这是香料,一个计划在他心里悄悄产生,顾不得和二小姐调戏,就埋头到房间里制作香水去了。 之后因二小姐的缘故,与大小姐陈述了合营的弊端,猜出了陶家的狼子野心后,萧玉若脸色苍白,想起自己还曾经为陶东成足交,真个羞愤欲死,无地自容啊。这事情又不能和娘亲说,无法排忧,大小姐也有些暴躁起来。 没想到林三却在给了一棒槌的同时,抛出了一个甜枣,他说出了香水,内衣和旗袍的计划,萧夫人和大小姐马上被这个商机吸引,连之前陶东成的事情也忘记了。 入夜,大小姐却是已经赶制了一套内衣和旗袍,此时正把这套创新的衣服放在床上,不知该不该试穿好,毕竟放在这个时代,这衣服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点。 “玉若,睡下了吗?”萧夫人和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娘亲?我还没睡呢……”玉若收拾心情,也旗袍和内衣却是就这样摆放在床上,便急急地去开门了。 “玉若啊,昨天才回来,这么奔波劳累,早点休息吧。”萧夫人刚进门就心疼地对大小姐说。走进房间内,却发现了床上的衣服。 萧玉若见母亲看到了床上的那套内衣,小脸微红,忙解释说:“今天听完林三那坏人的想法,我便想着做出一套成品来看看,还没来得及试穿呢。” “嗯,这林三也确实有才,只是他想出来的衣服实在是让人较难接受。”萧夫人慢慢走到床边,拿起那套内衣,看着上面的两个罩杯和内裤的那一丁点布,脸上也是有点发烧,只是她毕竟是经过人事的妇人,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萧夫人低头想了想,无奈对玉若道:“玉若,你还是待字闺中的女子,要你试穿这衣服也不合适,不如让为娘先穿穿看吧。”萧夫人不知这套衣服穿上后有什么效果,却又不愿意让未出嫁的闺女做白老鼠,只好以身试毒,以身犯险,以身…… “娘,你……”玉若眼眶有些发红,想到萧夫人自从自己的父亲去世后,一直洁身自好,严于律己,身心都放在萧家的家业和两个女儿上,如今却要为自己做出这样的牺牲,母女俩也不禁为萧家此时的境况有些悲凉。 萧夫人见女儿眼泪在打转,也是有些心酸,只是现在萧家刚刚遇到这样好的商机,不应该如此悲伤。她抹去眼角的泪水,把内衣和旗袍都拿到屏风后去换了。 大小姐也是想到萧家或许能借这次的改革崛起,心中的郁闷也是一扫而空,女儿的心态也随之释放出来,想要到屏风后看看娘亲的身材是否还像自己去安徽前那般完美。 “大小姐,你要的家丁服晒……”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来人正是萧峰。之前萧玉若三顾茅庐去请林三,林三却要求她洗衣服,她一个大小姐不好意思告诉萧峰那衣服是自己洗的,只叫他晒干便拿到自己房里来。萧峰正和小翠浓情蜜意,你交我流,却忽地想起大小姐要的家丁服,急急地便拿到大小姐的闺房来。 就在萧峰说话时,萧夫人已经换好了旗袍和内衣,从屏风内走出来。萧峰的声音被惊艳打断,只见萧夫人原本就硕大的玉乳在衣内更加地坚挺高耸,酥胸周边的轮廓可以看出有硬物在托着乳房。高高盘起的发髻显得雍容端庄,爆乳的衬托下双肩显得削瘦,一件藕荷色的旗袍紧紧地贴在萧夫人身上,前凸后翘,纤腰一握,莲步轻移间神韵妩媚。连身的长袍及地,下摆的分叉处只到小腿,隐约间看出夫人雪白赛雪的肌肤。 “仙女……”萧峰呆呆地道,手里捧着林三没洗干净的家丁服,如同见到观音的信徒,只想拜在地上亲吻萧夫人走过的路。 萧玉若听见萧峰的惊叹,却是有些喜色,她也是身穿旗袍的娘亲深深吸引了。 萧夫人本就气度华贵,如今穿上这件简约不简单的旗袍,更是凸显了她丰胸翘臀的身材和仙女下凡般的气质。 萧夫人出来看见萧峰在房中,本有些羞赧,正要斥退他,却听见他那句“仙女”,羞红的脸上也有些喜色。本来在换上这旗袍时心中还有些忐忑,此时却是几乎可以确定了这件旗袍的效果颇佳。 萧峰忽然想起这身穿旗袍的人是夫人,回神过来,心里一惊,捧着家丁服就要跪下。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心里紧张地想:他娘的,最近跟的三哥时日太长,老子也变得这么孟浪了。操!老子秀逗了,居然叫夫人“仙女”这么轻薄,这回完了,小翠,我们有缘无分啊…… 萧峰在那边想个没完,萧夫人却没有什么责怪的想法。她随意地挥手让萧峰退下,萧峰如获大赦地离开了大小姐的闺房,夫人这才和玉若说话。 “玉若,这旗袍可还合适?”夫人轻声问大小姐。她内里正穿着胸罩,一时未能习惯,全身都紧绷着,蜂腰高挺,让她本就修长的身材显得更加完美。 “娘,你好美……”大小姐笑着回答,不知道那坏人林三是怎么想出这样的衣服,竟能让女子的身材和气质彰显得如此淋漓尽致。大小姐打趣着萧夫人:“以前要是我和娘亲站在一起,别人都以为我们是姐妹,现在,女儿却是像娘亲的姐姐了……嘻嘻……” “傻丫头,就会变着法儿哄娘亲开心。娘亲也老了,怎么比得上我的玉若仙姿玉容呢?”夫人也是被大小姐哄得眉开眼笑。 “娘亲怎么会老呢,你没看到刚才萧峰的反应吗?”大小姐抱着萧夫人,又细细地看了看她身上的旗袍,真是越看越喜欢。 “呵呵,看这衣服的效果这样好,娘亲也放心你试穿给林三看了,只是这开叉处免不了会露出小腿,应该在里面再穿一条小裤。”萧夫人掀了掀裙摆处道。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穿这旗袍似乎还要加一双高点的鞋子,才能让女子的身形更加高挑。”大小姐也开始举一反三地道,想了想,又有些羞涩的说:“娘,那个,嗯,那个内衣的感觉,怎么样呢……”断断续续地才说完这句话。 “嗯,确实比那衣要舒服些。”萧夫人脸上有些红,却没有大小姐这样羞涩。 “嗯,那就好。”母女二人就这房中讨论起旗袍内衣,三姑六婆,阴阳男女……直到深夜才相拥沉沉睡去。 结果可想而知,萧家凭借着香水、旗袍和内衣三大产品重磅推出,如起死回生般又一次赚的盘满钵满,萧家也被一些有心人惦记上,导致林三和大小姐齐齐被抓去了。 萧家。 郭无常刚刚从妙玉坊回来,自从他得知林三和大小姐被抓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每天到妙玉坊去买醉,冬梅姑娘也是一直在安慰和慰安着他。 “表哥!”二小姐带着发红的眼圈叫了一声:“林三和姐姐都被抓了,你还到妙玉坊去糟蹋青楼的姑娘,你……” “没有啊,小表妹,我只是不开心,去喝酒而已。”郭无常的声音也是显得有些哀伤。 “哼!不理你了,我去栖霞寺……”玉霜这两天都会到栖霞寺去给林三和姐姐祈福。郭无常也无心与二小姐吵闹,只是担心二小姐的安全,让萧峰跟着她到栖霞寺去,自己则回房休息了。 二小姐到了栖霞寺,就在大雄宝殿中为林三祈福起来,萧峰却叼着个苹果,在一旁看着二小姐,心里却在想:二小姐这身材都快赶上夫人的火爆了,可怜我的小翠,什么时候才能成长起来啊。 一边想着,却听见二小姐的啜泣声,萧峰走进一看,发现二小姐本就红肿的眼睛此时沾满了眼泪,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让人心里发疼。 萧峰走到二小姐身边说:“二小姐,别哭了,三哥和大小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边说边拿出小翠送他的小手绢,递给二小姐。 没想到二小姐哭得太激动,猛然回身抱住萧峰,哭喊着:“萧峰,你说林三和姐姐……会不会回不来了,我好害怕……”萧峰拍了拍二小姐的肩膀,故意说道:“二小姐,你这样抱着我,三哥看到了估计要阉了我啊。” “粗俗!”二小姐渐渐停止了哭泣,娇声嗔道。她知道萧峰这是故意哄自己开心,用手绢抹干净眼泪,撅着嘴说:“你也是和林三一起进萧家的吧,怎么也这样坏!” “嘿嘿,跟三哥学的,这叫三少爷的贱,让二小姐贱笑了。”萧峰见二小姐不哭,微微哽咽中带着一丝小女儿家的媚态,萧峰像是看到了萧夫人一样,说道:“二小姐,你不哭的时候,真漂亮。”以前见到二小姐时,光顾着和威武将军还有镇远将军切磋武艺,没想到细看之下,二小姐的容貌还真不是盖的。 此时玉霜停止的哭泣,娇小的身材惹人爱怜,五官轮廓像极了缩小版的萧夫人,只是比萧夫人少了一分高雅,多了一分俏皮。 “那我哭的时候就难看吗?”二小姐嘟嘴道。 “不,那个,难看,也不好看。”萧峰额头开始有些冷汗。 “镇远将军呢,我的剪刀拿来!”二小姐握着拳头说道。 萧峰虽然害怕二小姐的恐吓,却也有些高兴,老子也调戏起小姐了,这家丁当得够粗野的,真他妈爽! 二小姐小拳打着萧峰,却像挠痒一样。萧峰被二小姐的娇态撩拨得心头发痒,他把二小姐的拳头一握,手上用力一扯,二小姐已倒在他怀中。 “你大胆,快放开我!”二小姐被萧峰的动作吓得一惊,手里推搡着他道。 萧峰却是精虫上脑,他看着玉霜叫嚷中的朱唇鲜红欲滴,如樱桃般剔透,大手环抱着二小姐的蛮腰,嘴巴覆盖在二小姐的小嘴上。 玉霜睁大眼睛惊慌地看着萧峰,萧峰也盯着二小姐看,两人眼睛对视着,二小姐却忘了反应。萧峰趁二小姐呆滞之际,舌头灵活地抵开二小姐的牙关,已经卷住了她的香舌。 二小姐感觉到自己的口腔中有一根柔软的物体在活动,舌苔上传来滑腻奇妙的感觉,她本想用舌头把萧峰的舌头赶出嘴外,却没想到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开。二小姐抵抗了一阵后,很快就迷失在萧峰高潮的吻技中,闭着眼与萧峰配合起萧峰的深吻来。 萧峰见二小姐已经放弃抵抗,更是激动地喝下二小姐口中渡来的津液。两人在佛祖面前忘情拥吻着,真是罪过罪过。 吻罢,唇分。 二小姐低着臻首,小脸快贴在酥胸上,萧峰轻佻地勾起二小姐的下巴,又一次吻在一起。同时,萧峰的坏手开始在二小姐的后背摸索,一直探到她的香臀处。 “唔……”萧峰忽然握住二小姐的臀瓣,用力地搓揉着,玉霜被臀上的刺激弄得全身发软,嘴巴却被萧峰紧紧占领了,只能“呜呜”呻吟。 “嗯……坏蛋……放开我……”二小姐终于挣脱了萧峰的嘴巴,原本坚定的声音此刻却有些动摇,多了些妩媚的味道:“没想到你比林三更坏,趁人家不注意偷袭我……” “二小姐……你的口水好好吃啊……”萧峰砸吧了嘴唇,像在回味刚才接吻的滋味。他抱着玉霜的香臀,往自己的下体挤了挤,坚硬的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两人皆是一阵火热。萧峰趁热打铁地道:“二小姐,你就施舍些雨露给我吧……” “别这样,佛祖在看着呢……万一他不保佑林三了怎么办……”玉霜在萧峰怀里嘟哝着,声音像在跟情人撒娇。刚才的一通热吻,已经让二小姐放弃的抵抗。 “嘿嘿,那我们到佛祖看不到的地方去,做些身体上的研究。”萧峰淫笑一声,横抱起二小姐,便走到了佛祖像的背后。 两人又一次吻在了一起,萧峰的大手在玉霜身上抚摸着,一手包住她已发育得挺拔的椒乳上,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偶尔掠过下体的边缘,让玉霜一阵颤抖。 吻了一阵,萧峰已经按捺不住,右手向玉霜的私处探去。二小姐却是制止了他,抓住他的手腕腻声道:“不要……我还没给林三呢……” “可是二小姐,我……忍不住了……”萧峰眼里有些欲火烧身的血丝,身体的温度在不断向上攀升着。 “我帮你弄出来吧……”二小姐羞涩地低声道。萧峰闻言大喜,他放开玉霜,任由她为自己服务。玉霜妩媚地对萧峰笑了笑,洁白的玉手已贴在他小腹上,向胯下滑去。 “哦……”萧峰呻吟着。二小姐的小手隔着裤子握住他的肉棒,掌心压着龟菇在旋转着,大拇指上下捋着棒身。萧峰心里暗道:小翠,我要对不起你了,今日要失身于二小姐的魔爪之下了。 二小姐也是第一次触碰男子的东西,羞涩中带着三分好奇,她拨弄了一阵,却觉得此物平时软绵绵的,一接触到女人却如此坚硬,真是太色了。她不满足于隔着裤子玩弄,便把手伸进萧峰的裤裆中,包住他的肉棒无师自通地套弄起来。 “哦……二小姐……你把衣服脱了好吗?”萧峰被二小姐冰凉的小手刺激得肉棒跳动,两手握住她的一对蟠桃,却觉得不过瘾,想肉贴肉地揉摸二小姐的乳峰。 二小姐媚眼如丝地看着萧峰,抬头吻了吻他,便把外衣脱掉,露出里面的小亵衣。萧峰看得一阵激动,肉棒又粗大了一圈。二小姐调皮地笑了笑,忽然狂野地撸动起萧峰的肉棒。 “二小姐……啊啊……慢点……这样我很快就要射了……”萧峰小腹急急地收缩,抵制着下体传来的激烈快感。 “叫你色眼乱瞄……”二小姐红着脸说道。她停下手上的动作,解开萧峰的裤腰带,便把如铁水浇注的阴茎释放出来。 萧峰双手伸进二小姐的亵衣内,寻找到那一点嫣红,便如饥似渴地揉捏起来。 二小姐被乳尖的快感搅动得心房乱跳,一阵轻吟。她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前,隔着亵衣,看到萧峰大手的轮廓在自己酥胸上游走,一道比平时深几倍的乳沟被萧峰挤压出来。 二小姐心里一阵迷乱,解开脖子后的绳系,上身便赤裸在萧峰面前。萧峰放开自己的手,失去了支撑,二小姐的玉乳随着重力淫乱地抖动,雪白的肌肤多了几道红痕,竹笋形的玉乳完美地挺立着。萧峰看得心醉神迷,抱起二小姐的纤腰又是一阵激吻。 “坏人……先放开我啦……”二小姐推开萧峰,让他躺在地上,自己则俯身在他胯下,双乳包夹着萧峰的肉棒,交错揉动起来。 “哦……二小姐……你的好软……”萧峰享受着玉霜的胸推,肉棒上传来柔软的感觉,让他的下体如浸泡在海绵中,二小姐的每一寸乳肉似乎都在挤压着他的男根。 “好烫……”二小姐觉得自己乳峰上的肉棒像火烧的一般,刺激着自己的乳肉。 “二小姐……再挤快点……我要射了……”萧峰挺动着臀部,没有二小姐的命令,却是不敢捏着二小姐的乳峰往自己的下体送。 玉霜娇媚地对萧峰笑了笑,香舌忽然伸出在萧峰的龟头处舔了一下,乳沟夹住棒身,更加快速地挤弄起来。 萧峰受了二小姐舌头的刺激,腰眼一酸,急急地抽动了几下,便把精液射在了二小姐雪白的乳肉上。 玉霜拿出丝巾拭去酥胸上的津液,一边对萧峰埋怨道:“坏人……射在人家身上……都弄脏了……”萧峰被二小姐的嗲声弄得全身酥软,他捏住二小姐的玉乳道:“二小姐,我帮你擦吧……”说着,又拥吻起二小姐,手上却摸捏着她的椒乳。 两人在佛像背后又是温存了几下,便回萧家去了。 第二天,林三终于和大小姐回来了。两人的平安无事,都让二小姐和萧夫人放下了心头大石。几天之后,杭州商会的时间近了,大小姐带着林三便到杭州去参加商会,留下二小姐和夫人在萧家。 萧峰却是趁着这个空当,每日去招惹二小姐,两人又是亲密了几分。 几日后,大小姐和林三从杭州回来了。 “姐姐,你回来啦!”二小姐跑到萧家大门,迎接姐姐回来,却只看见了大小姐,没见着林三,二小姐疑惑地问道:“姐姐,林三呢?”大小姐俏脸一板,道:“在后面!我先回房了……”说完便径自回到了房间,只留下不解的二小姐。 “坏人,有了玉霜和……还要跟那个妖女不清不楚的……”大小姐独自在房里骂着林三,腿上却禁不住传来沉重的疲倦。杭州之行,一路先与林三打情骂俏,又在商会上文攻武斗,后来再遇上徐渭和苏卿怜的风流韵事还有白莲教的刺杀,精彩之余,却是让她的精神一直紧绷着,此刻回到家,却是终于放松下来。 “玉若,回来了……”萧夫人从房外走来。 “娘亲……”大小姐用疲累的声音答道。 “累了吧。”萧夫人心疼地摸了摸玉若的头,真是苦了这个丫头了,她忽然想起上次福伯的脚底按摩,便对玉若说:“不如让福伯给你做个“脚底按摩”吧。” “脚底按摩?”玉若听着这个奇怪名字问道。 “嗯,娘亲也试过,真的能让人消除疲劳呢,好像是林三教给福伯的。”夫人解释道。 “又是他……”大小姐一皱眉,却是没有反对萧夫人的提议,萧夫人就把福伯叫过来,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大小姐,我们开始吧。”福伯此时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摆好凳子方巾便对大小姐说。 “嗯……”大小姐毕竟是未出嫁的女子,虽然福伯如她长辈一般,她还是略微羞涩地脱去鞋袜,露出洁白的玉足。 这又是一双与二小姐和萧夫人不一样的玉足。因为常年在外忙碌,大小姐小脚上的肌肤不如二小姐般吹弹可破,圆润的玉足却是结实了几分,触感更加舒服,如握着滑顺的小抱枕一般。福伯捧着大小姐的小脚,仔细地品味着。 “福伯,不是开始了吗……”大小姐红着脸道,被一个男人这样看着自己的小脚,大小姐也有些赧然,尽管这个男人足以做自己的爷爷。 “哦……”福伯应了一声,便把大小姐的玉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按摩起来。 “大小姐,这力度行吗?”福伯一边按摩,一边问道。晶莹的玉足上传来的一丝汗味和女儿香刺激着福伯的鼻子,像慢性的春药般让他蠢蠢欲动。 “嗯……好舒服……”大小姐可爱的鼻子哼着气,呼吸有些凌乱,斜靠在床上就闭目休息起来。 房间里只有福伯搓揉着玉足的声音,安静得落针可闻。大小姐如被催眠一样很快就沉睡过去。福伯见大小姐精致地面容放松的舒展着,想起那日在夫人的房中也是这样的情景。他又按摩了一阵,试探性地叫了叫大小姐,见她没什么反应,就像吸食毒品的瘾君子一样握着玉若的小脚吮舔起来。 睡梦中的玉若感觉到脚上传来一些奇异的感觉,过于疲劳的她本就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看见福伯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趾缝间穿梭。 “啊……福伯你在做什么……”大小姐惊吓问道。 “哦……大小姐,你醒了,这……这是按摩的一部分。”福伯脑筋急转道,接着又低头继续嘴上的工作。 “喔……福伯,不要按摩了……”玉若觉得福伯伺候得自己无比舒服,奔波了几天的小脚如享受到最高的服务,身体渐渐燥热起来。 福伯却没管大小姐,此时的他已经沉醉在大小姐的玉足中,杂乱的味道让他无法自拔地含吸着大小姐的脚趾头。 “唔……那不要只按摩一个脚嘛……”大小姐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有些妩媚。她抬起另外一只小脚,放到福伯的手上,脚尖在福伯的手心上画着圈。之前为陶东成足交的奇怪感觉又一次在她的小腹中腾起。 福伯受宠若惊地看着大小姐,旋即低头虔诚地亲吻起她另一只小脚来。从双脚处传来无比舒适的感觉,让大小姐毫无抵抗地软麻了身子,卧倒在床上。 福伯看了看沾满自己口水的玉足,心里一阵乱跳,起身趴在大小姐双腿间,便把脸埋在了大小姐的胯下。 “啊……福伯你……哦……这也是按摩的一部分吗……”大小姐已经有些媚眼如丝。福伯的牙齿隔着裤子嗑在她的阴唇上,不曾缘君扫的香径流出了浪水。 “福伯不要……”大小姐见福伯要脱掉自己的裤子,忽地醒悟过来惊慌地道。 “大小姐……我……不行了……”福伯嘶哑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欲望。他的大手不可抗拒地抓住大小姐的腿根,手指向内裤的边缘伸去。 “福伯……别……我帮你好了……”大小姐被福伯的表情弄得有些心软,她让福伯放开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娇羞地看着福伯道。 福伯惊喜地看着大小姐,激动得双手颤抖起来。大小姐心中在想,既然给陶东成那种无耻之人都做了,何况福伯待我萧家数十年如一日,为我萧家忙碌如此却未曾娶妻。 大小姐拉下福伯的外裤,有些弯曲的肉棒便裸露在大小姐眼中。大小姐惊讶地看着眼前这根长枪,和陶东成的不同,这根肉棒不仅粗大,而且又长又热,棒身有些弯曲,不知是因为年老的缘故还是本来就是如此。 纤纤玉手握上了肉棒,大小姐觉得手心有些汗溢出来。她抬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福伯,便羞涩地低头套弄起肉棒来。 “玉若,福伯,你们……”萧夫人忽然出现在两人眼前,震惊地看着床上的一老一少。 “啊……娘,娘亲……”大小姐被突然出现的萧夫人吓坏了,忘记松开福伯的肉棒,手上便是一紧。 “哦……大小姐……”福伯觉得自己的肉棒像要拧断了一样,夫人的出现和玉若的一抓让他的肉棒受了极大的刺激,变得更加坚挺。 “啊,福伯……对不起……”大小姐才发觉自己一直握着福伯的肉棒,刚刚惊慌之下一抓,不知有没弄伤福伯,小手轻轻地捋着肉棒。 “玉若,你怎么会……”萧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娘,其实我也曾经被陶东成骗我做过这样的事……如今福伯如此可怜,女儿本就是不白之身,不如让福伯临老……”大小姐对萧夫人坦诚了自己和陶东成的事,述说完整个过程后,萧夫人也是无奈地摇头。 萧家孤女寡母一直苦苦支撑着,可怜玉若为了萧家的家业竟要这般与陶家周旋,萧夫人无法责怪自己的女儿,此时看着福伯坚硬依旧的肉棒和玉若搭在上面的小手,她皱眉狠下决心地道:“福伯,你为我萧家劳心劳力,萧家确实难以报答。只是玉若还是未嫁之身,这样实在不妥,我……我来替她……”萧夫人咬着嘴唇,似要滴出血一样,脸色羞红如灿烂的桃花。 “娘,你不要……女儿可以的……”玉若不愿意让自己的娘亲在守节多年后却为自己背德,也不多说,低头就套弄起福伯的肉棒来。 “大小姐……夫人……我……”福伯被母女二人的辛酸和对自己的大恩感动得老泪纵横,他恨自己经不住诱惑,竟然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 “福伯……没关系的……”大小姐笑了笑道。既然目前的状况已经这样了,就让福伯享受最后的温柔吧,不久之后他也许就要告老归田了。 萧夫人却上前倔强地拨开大小姐的手,自己握住福伯的肉棒,羞涩地轻轻撸动起来。大小姐却又一次把手放在上面,包着萧夫人的手,快速地套弄着。两女争先恐后的玉手让福伯无比享受,不知所措地接受这突然的幸福。 另一边,二小姐见完林三后,知道是林三让姐姐生气了,等林三回去看巧巧后,便要到姐姐房间去看看她。 “娘亲……” “玉若……”大小姐的房间内传来奇怪的喘息声,二小姐走进房间,在内房的小门一看,却是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巴。 只见房内的三人已经变换了姿势。萧夫人毕竟守贞多年,要她一下突破思想的禁锢是不现实的。此时大小姐正俯身在福伯胯下,两手握着福伯的肉棒快速套弄着,香舌偶尔伸出舔一舔福伯的龟头。 萧夫人却是坐在床边,挣扎着不知如何是好,大小姐却分开一只手,握住自己母亲的手,萧夫人也是被眼前的春色弄得有些燥热起来,多年不曾接触男人的她今日一下做出了这样的突破,下体的空虚比平时更是暴涨了几倍。 母女二人的脸不断地靠近,萧夫人神智也有些迷糊了,终于,一对薄薄的樱唇接触上,母女花开始浅浅地接起吻了。 福伯看着眼前相似的两人在亲密热吻,想到她们是自己熟悉的母女,心头的欲火如被加了油似的暴涨,他低吼了一声,提臀收肛,防止自己太过激动而射出精来。 小门外的萧玉霜看着眼前火爆的场景,下体瞬间就湿透了,她两腿微微发软,正要跪倒在地上,背后却出来一人把她抱住。 “二小姐……”一个男声在玉霜耳畔响起。 “萧峰……你别看……”二小姐见萧峰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三人,急急地把他的眼睛遮住。 “好,不看……就看你……”萧峰挣脱二小姐的下手,在她的手背上亲吻了两下,从背后咬住了她的双唇。 “唔……”二小姐像被点燃了心中的欲火,主动伸出香舌挑逗着萧峰,床上的母女和外面的两人像在竞赛一样狠狠地吞吸彼此的唾液。 床上,大小姐的玉手已经满足不了福伯,他把肉棒大小姐手中取出,挤进了两人的嘴间。萧夫人正在和玉若唇舌交缠,正被玉若吻得天旋地转,乱伦和同性的接触让萧夫人心底的一丝淫靡爆发出来。 萧夫人和大小姐都是喜欢玫瑰味香水的性欲注重者,此时两人沉浸在房间的旖旎气氛中,萧夫人也不管口中塞进的是什么,就和大小姐同时舔起福伯的肉棒来。 门外,萧峰已经露出了肉棒,插在二小姐紧闭的大腿间。二小姐夹紧了双腿,低头看着萧峰的肉棒在自己私处的下面来回耸动,不时摩擦着自己的阴蒂,心里一阵激动,偏过头来承受萧峰的热吻。 房间内的五人都迷醉在各自的肉欲中,压抑和模糊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只是大家都注意不到外界的声音。 萧夫人和大小姐紧紧抱着对方,两对丰满的玉乳相互摩擦着,玉手互相扣挖对方的下体。福伯抱着母女的头,狠狠地挺动着肉棒,口水顺着他的睾丸流到床上。 二小姐和萧峰也达到了临界点,两人虽没真个做爱,快感却不输于交合。萧峰只觉得二小姐的肌肤如羊脂一般滑嫩,肉棒抽插中,二小姐的大腿根部也变得滚烫起来,淫水隔着内裤沾在棒身上,让二小姐的下体无比湿滑。 二小姐怕自己太过舒爽而呻吟出声,死死地含住萧峰的嘴巴,口中不清不楚地“呜呜”出声。 房内外的五人都做着最后的冲刺,在几乎异口同声的低喘声中各自达到了高潮。 萧夫人收回了回忆,被埋在这石堆下已经过了很久,分不清是一个时辰还是十个时辰,萧夫人的意识也有些迷糊了。隐约中只是和林三说着一句话:“我的名字叫郭君怡,你要记住了。”说完便昏迷过去了。林三见萧夫人有休克迷的迹象,马上为她做起人工呼吸,把萧夫人抢救了过来。 终于,一丝光芒透进来,营救的人发现了埋在底下的林三和萧夫人,合力把他们救出来了。被救的萧夫人却是再没有勇气面对林三,只身回去金陵了。 之后,林三把诚王剿灭,便被降旨发兵突厥对抗胡人,胜利归来,迎娶了安姐姐后,便要乘船到高丽,取回自己遗留的珍贵种子。 船上,林三和萧玉若洞房完婚,享受了几日的蜜月后,舰队已经抵达高丽。 “轰隆!”一颗炮弹在林三的主船边爆炸。林三见状大怒,走到船头一看,却是高丽军队在岸边发炮,想来是要给大华的军队一个下马威。 “各营预备。听我号令,准备开炮……”石长生摇着手中的旌旗,大怒道。 “石大哥,装膛!”林三脸色漆黑如墨,铁着脸道。 萧玉若紧紧依偎在林三身旁,握着他的手。林三却是发现玉若还在自己身边,怕海战中误伤了萧玉若,便让她到最安全的船舱去。 玉若也知道自己在甲板上会让林三分心,便来到船舱,却看见了一个让她惊讶的人。 “福伯?!你怎么会……”玉若掩着自己的小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福伯。 “啊,大小姐……一言难尽啊……”福伯惊喜地道。原来福伯本已告老归田,没想到一日却来了一群军官,把他押解到这船上当水手来。船上的水手们见他年纪已老,便让他在这船舱中做一个船工,好在福伯木工了得,又曾向林三学了一些奇怪的技艺,却也是混得风生水起。 而至于福伯为何会被人押解,实则是皇帝老儿一直派人保护着萧夫人,并且暗中监视,知道了福伯曾经与萧夫人如此那般,醋海横生,又念福伯曾经为萧家做出贡献,便绕他一命,把他押到船上来做水手。 此时两人相见,却是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销魂,气氛也变得有些旖旎。 “大小姐……”福伯颤抖着声音,向萧玉若走去。 大小姐红着脸,心中却是想起了福伯粗大的肉棒,此时的她刚刚与林三同房,正享受到甜蜜的性爱,对福伯却是没什么抵抗力。 “轰隆!”外面又是一声巨响,船上摇晃了一下,福伯顺势就抱紧了大小姐。 两人对视着,嘴唇不断靠近,两片嘴唇接触了。福伯觉得大小姐的朱唇像蜂蜜一般甜,在船上几月,他无时无刻不在怀念和大小姐的那一次亲密接触。大小姐此时全身如火烧一般,小腹处腾起一股酥麻感,她主动伸出香舌,在福伯的舌尖处打转。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激烈的舌战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以致两人热吻结束唇分之际,还留着一丝津液连在两人的嘴间。 “哦……福伯你好坏……”大小姐挺拔的酥胸已经被福伯的大手覆盖,在福伯的蹂躏下变换着形状。 “大小姐里面穿着内衣吗?”福伯在大小姐耳边问道。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隔着外衣挑逗着大小姐的葡萄,丰满的玉乳变得坚硬起来。 “喔……你猜错了……我里面……”大小姐说到这里,嘴巴贴在福伯的耳边,舌头舔着他的耳垂,媚声说道:“什么都没穿……”说完不让福伯发话,又与他激吻起来。 福伯心里一阵火热,难怪手感如此柔软,原来大小姐里面是真空上阵。福伯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两人摩擦间,已经扯开了大小姐的衣服,正是酥胸半裸,海棠绽放。 大小姐妩媚地白了福伯一眼,后退一步,从衣领处拉开自己的衣服,却只拉到一半就停了,竹笋般的娇乳高挺着,乳头的凸点清晰可见,衣服的束缚下夹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这里好看吗……”大小姐伸出丁香小舌,舔着舌头充满诱惑地对福伯说道。 “好看,好看……你是我的魔鬼……”福伯激动地说,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胯下粗长的肉棒早已挺立。 “那你怎么不过来……”大小姐坐在一个木箱上,翘起二郎腿,两手向后撑着,使一对爆乳更加突出。她勾起小脚,绣花鞋吊着足尖,甩到福伯身上。福伯接过大小姐的小鞋,放到鼻子嗅了嗅,叹了声“好香”,便扔开鞋子向大小姐扑来。 “福伯,舔我的脚……”萧玉若用脚尖抵着福伯的胸口,阻止他扑到自己身上,玉足却是在福伯身上游走,从胸口滑到他两腿自己,踩了踩他的肉棒,又一路向上,用脚心抚摸着福伯,一直游走到他的下巴,嘴巴,鼻子。 福伯抓住大小姐调皮的小脚,脱下她的袜子,露出了她晶莹剔透的小脚,便张嘴含住了玉珠般的脚趾,舌头开始吮舔起玉若的玉足。香味和汗味夹杂着,更加刺激了福伯的欲望,他吃了一阵,便忍不住放下大小姐的脚,扑到大小姐身上。 “大小姐,我忍不住了……”福伯的坏手伸进大小姐的裙底,摩擦着她光滑如玉的大腿,并向她的内裤摸去。 “色老头……还是那么粗……”大小姐故意说着荤话,小手已是伸到福伯的胯下,套弄起他的肉棒来。 “轰隆!”船外炮声,像是为他们两人打响了冲锋号。 此时船舱内的两人已经裸裎相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和一个初为人妇的少女正热烈湿吻着,两人的嘴唇贴得密不透风,舌头在里面抵死交织。 “唔……给我吧……我忍不住了……”大小姐首先向福伯投降,滑嫩的玉手轻轻撸动着福伯的肉棒,牵引它向自己的小穴靠近。 福伯轻吻了大小姐一下,扶着发紫的龟头抵在大小姐的阴唇处,摩擦着沾上了一些淫水,便是狠狠一捅,势头不减地直插进子宫处。 “哦……顶死人了……好长……”这是大小姐的肉洞初次承受如此粗大的肉棒,本以为林三的肉棒已经是人中之龙了,没想到福伯的却是龙王级别的。龟头已经亲密地吻上了自己的子宫,肉棒却还有一小截留在自己体外。 大小姐感受着蜜穴中的涨满感,手指无意识地挑逗着福伯的胸口,修长圆润的玉腿包抄在福伯的腰间,脚踝调皮地摩擦着福伯的臀肉。 “坏老头……你要怜惜我……人家受不住……”大小姐娇声对福伯道。福伯也不答话,轻轻抽出肉棒,带出一片浪水,刚抽出半截,又狠狠地顶入萧玉若的肉洞内。 “哦……塞满了……叫你轻点嘛……”大小姐紧抱着福伯,随着福伯开始抽插,摇动盈盈一握的纤腰和丰满的翘臀迎合起来。玉足勾着福伯的屁股,似乎不愿意自己的蜜穴与他的肉棒有半分脱离,福伯逐渐加大力道,撞击着大小姐的胯部,后面的木箱摇晃得“咔咔”作响。 “轰隆!”又是一声炮响。 福伯舔去大小姐额头上的汗汁,一手攀上她不断摆动的玉乳,粗声道:“大小姐你听,林三在外面打炮……我们也在里面打炮……”说完他心里一阵激动,肉棒更是狠狠地在大小姐的浪穴中搅动。 “哦……别说了……喔……不要在里面磨……快干我……”大小姐迷失在肉欲的快感中,伸出玉臂搂住福伯的脖子,两人身体贴合在一起。大小姐轻咬着福伯的耳垂,乳首在福伯的胸口上摩挲着。 “大小姐……”福伯低吼一声,抱起大小姐的玉臀,大小姐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人凌空交媾着,借着重力,福伯的龟菇次次都顶在大小姐的花蕊上,淫水顺着肉棒流到福伯的阴囊处。 “啊……福伯……你好狠……我要被你弄死了……哦……心都顶乱了……”大小姐浪语着,她把福伯的头抱在自己的胸口,一对丰满的酥胸掩埋了福伯的嘴巴。 福伯毕竟年老,这样干了一阵,已是有些累了,他把大小姐放下,调转她的娇躯,抬起她的翘臀,便从后面又一次捅进大小姐的蜜穴中。 “唔……这样……好……顶得好深……”大小姐扭动着蜂腰翘臀,臀瓣撞击在福伯的小腹处,旋动中让福伯的肉棒探到更深的地方。 “轰隆!” “啪啪啪啪……”炮响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外面的海战到了白热化阶段,里面的肉搏也越来越激烈。 “福伯……都进来……哦……好粗……好涨……”大小姐柔臂向后勾住了福伯的脖子,伸出香舌索吻,两人的舌头相互吮吸着,溢出的唾液滴在大小姐的乳尖上,闪动着淫靡的光芒。 “大小姐……我要射了……”福伯放开大小姐的舌头,把她的玉背往下压,抱起肥臀便是猛烈地冲击起来。 “不要……忍一下……哦……我要和你一起……用力……”大小姐也翘起玉臀,抵死逢迎着福伯的抽插,一只玉足向后抬起摩擦着福伯的脚毛,脚踝处的红线与雪白的肌肤互相辉映。 “大小姐……来了……” “唔……都射进来……” “轰隆!”随着最后一声炮响,船舱内的肉战也是达到了顶峰,大小姐无力地跪坐在地上,给福伯喂着自己口中的玉液,两人激烈地接吻着,滚烫的精液和淫水灌满了大小姐的肉洞。 金陵。 萧夫人送走了林三和萧玉若,独自回到萧家,心中却是有些寂寞。她回想起年少时的岁月,回想这一年多来和林三相处后的精彩,想到自己和林三知己却是阴差阳错地成了岳婿,只得无奈苦笑。 夜里,萧夫人吩咐了下人一声,便只带着小翠到食为仙酒楼去了。经过了一年多的发展,食为仙酒楼已经开了十多家分店,此时已是金陵第一大酒楼。 萧夫人来到酒楼中,却是只有巧巧的父亲老董坐在店中,酒楼的客人也不多,老董一见是萧夫人,连忙过来接待,并把萧夫人带到了富贵才华的包间里,小翠却是在外面候着。 萧夫人让老董上了几碟小菜和一壶酒,便吩咐到别让人打扰,她想独自在包间内静一静。老董离开后,萧夫人却是浅斟低酌,借着酒意消去忧愁。 “夫人怎么独自在此处借酒消愁呢?”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夫人正要皱眉,不是说了不想让人打扰吗,回头一看,却是洛凝的父亲,曾经的江苏总督洛敏。 “原来是洛大人,我只是无处解忧,来这里小酌一杯,却是惊扰了洛大人。”萧夫人淡淡地说。两人以前在金陵时也没少接触,自从洛凝和玉若玉霜姐妹都嫁给林三后,两人便像亲家一样,经常来往。 今夜,洛敏本来约了一群辞官前的旧友在这里喝酒,却没想到会见到萧夫人。 他丧妻已久,因为洛凝和洛远的关系却没有再娶一个填房,为官清廉的他也不曾到秦淮河里淫湿做爱。自从与夫人接触多次后,便对萧夫人产生了一丝倾慕之情。 “夫人如今一双女儿都嫁给了林三,萧家的生意又是如此红火,有何忧愁呢?”洛敏不解地问道。 “人生何处无忧愁呢,反而是洛大人,心中若非寂寞,又怎会与在此饮酒呢?”夫人呷了一口酒,酒意发作,让她的小脸有些发红,显得更加娇媚。 “唉,正如夫人所言,人生何处无忧愁呢。”洛敏在萧夫人对面坐下,也不不客气地为自己倒了杯酒,举杯道:“我俩都为人父母,女儿都是嫁给了同一个人,今夜又在此因愁相遇,却也算得上有缘,我先敬夫人一杯。”说罢,不等夫人反应,便是一杯下肚。 “呵呵,洛大人倒也爽快,我也不做矫揉之态,陪洛大人一杯吧。”夫人第三杯就下肚,已是有些微醉,眼神里似要滴出水来。 洛敏被萧夫人的娇媚勾得心痒难当,他坐近萧夫人,借着酒意说道:“我知夫人已孀居多年,天下却真个无入得夫人法眼的一个男子?” “小女子年幼无知时,早已为寄意之人所骗,幸得我夫君怜爱,待我如宝,如今我夫君虽已不在,我却不能有非分之心,何况,玉若玉霜已经占据了我绝大部分的心神,我的心思却已不在男女之上了。”夫人似乎想起了一个人,心里发苦,又是狠狠地喝了一杯。 “夫人却是与我同病相怜啊。”洛敏心有同感地道:“我家那个不省事的小子,跟着林三的小舅子董青山打江湖,多年的书算是白读了,没想到却让他闯出一片事业来,也算我没白提心吊胆。至于凝儿,却是不如你家玉若了,只懂得吟诗做对,不及玉若姑娘般坚强能干。”洛敏虽然这样说,语气里却满溢出对儿女的欣慰。 “呵呵,玉若这孩子却是不及凝儿懂事了,性子倔强,也就林三能容的她。”萧夫人眼神有些恍惚,仿佛见到了林三与玉若一起的情景,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 洛敏见夫人眼神迷离,却也有些沉醉了,他坐到夫人身边,伸手拍了拍夫人的肩膀,劝起酒来。夫人正喝得迷茫,却没留意洛敏的动作,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紧贴在一起。 “夫人……”洛敏不再喝酒,夫人此时酡红色的面容已是最好的迷药,洛敏忽地抱着萧夫人,大手在她蛇腰处摸捏,嘴巴却印上了夫人的樱桃小嘴。 “唔……不要……”夫人无力地推着洛敏,只是不胜酒力的她已经无法反抗,她也没想到洛敏会突然轻薄自己,一时间酒气上涌,舌头麻木地任由洛敏吸食着。 两人就这样在桌子边湿吻起来,萧夫人的玉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摆动,却没想到碰倒了酒壶,酒水顺着桌子流到萧夫人的裙子上,沾湿了大腿,让她一阵凉快,打了个冷颤,快感如被释放一般,集中到下体,阴阜处流出了些液体。 洛敏摩挲着夫人的大腿,松开夫人的两片樱桃,语带双关地道:“夫人,都湿了……脱了吧……”说着,也不等萧夫人有反应,便粗野地撕开她的裙子,露出了她圆润雪白的大腿,撕裂的裙根处,隐约看见一条内裤,却遮不住萧夫人浓密黝黑的阴毛。 “洛大人……别这样……”萧夫人迷糊地说着。身体虽然已经无法抗拒,语言上还是一时无法顺从洛敏。萧夫人羞涩地别过头去,不敢看洛敏的目光。洛敏也知道萧夫人害羞,却不管萧夫人的话,俯身就舔起萧夫人大腿上的酒来。 “哦……别舔……好痒……”萧夫人夹紧了大腿,洛敏的舌头在自己腿上游走,腿根处的敏感让她的淫水更是一波一波地流出来。 “真是琼浆玉露……”洛敏舔了舔嘴唇道。他把萧夫人光滑的大腿都亲遍后,就向萧夫人的私处袭去。洛敏先叼住内裤边缘露出的几根毛,然后张开大嘴就把萧夫人的阴阜覆盖了,舌头寻找着阴蒂。 “唔……那里不行……”萧夫人的手无力地搭在洛敏的后脑,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让她不能自已地把丰臀向洛敏的嘴巴抵去。 洛敏找到萧夫人小花生般的阴蒂,隔着内裤就用舌头逗弄起来。唾液沾满了萧夫人的内裤,阴阜像透明一样清晰可见。洛敏离开了萧夫人的下体,起身抱着萧夫人的纤腰,另一只手却伸向她坚挺的酥胸。 “喔……”萧夫人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有些微醺的意识却更加迷醉。洛敏用力地搓揉着萧夫人的玉乳,慢慢地伸进萧夫人的衣内,拨开内衣,便夹住了乳峰上的那颗小葡萄。 “洛大人……我也……”萧夫人骨子里的强势不愿意只让洛敏欺负,她大胆地抬起玉手往洛敏的男根摸去,隔着裤子便感觉到肉棒此时惊人的尺寸。 “好大……”萧夫人惊讶道。她小手几乎包不拢洛敏的肉棒,手掌展平,顺着洛敏的肉棒滑动起来。偶尔触碰到睾丸,却感觉像摸到了两只鸡蛋一般肥大。 “夫人……你的手好温柔……”洛敏颤抖着声音。 两人此时已经衣衫凌乱,萧夫人酥胸半裸,下身的裙子被撕开,像跳舞女郎一样赤裸着修长的双腿,上身香肩瘦削,性感的锁骨下硕大的娇乳被洛敏的大手推拿着。 洛敏与萧夫人相互抚摸了一阵后,已经忍受不住身体的欲望。他把萧夫人拦腰抱起,让她上身趴在桌子上,背对着洛敏高高翘起香臀。浑圆的臀瓣如打磨后的白玉,滑嫩无瑕。洛敏快速地脱掉裤子,露出狰狞的肉棒,马眼处溢出几滴液体。 萧夫人回身看了看洛敏,却终于看见了洛敏的肉棒。如婴儿手臂般粗大的棒身发出腾腾热气,小石头般大小的龟头随着肉棒一跳一跳。萧夫人下身又流出了一阵浪水,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如此粗长的肉棒,不知自己的小穴能否容下,喜的是自己的夫君萧老爷的肉棒过于短小,萧夫人一直都强忍空虚,今日却遇到了这样的奇物。 洛敏把肉棒抵在夫人的小穴,摩擦了几下后,便对准洞口,直插到底。 “啊……太粗了……”萧夫人久旷滋润,第一次受到如此巨大的阳物侵入,狭窄的肉壁被撑大,蜜穴深处的褶皱都被展平了。 “好紧……”洛敏却是觉得自己的肉棒在萧夫人的小穴中寸步难行,心中感叹萧夫人不愧是坚贞的女子,想来自萧老爷离世之后就再也没经过人事,没想到今日自己机缘巧合下竟能与她颠鸾倒凤,想到这里,洛敏的肉棒更是坚硬了。 “可以了……你动一动吧……”萧夫人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塞得满满的,从没有过的胀痛感让小腹如火烧一般,似乎肉棒顶在了肚子里。她知道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只好沉沦在今夜的快感中,就当做了一场春梦吧。 洛敏回过神来,两手抱着萧夫人纤瘦的蛮腰,臀部慢慢地摆动起来。第一次的抽插可谓举步艰难,萧夫人的肉洞不仅紧窄,而且狭长,当年萧老爷堪堪刺破萧夫人的处女膜,便无法再进半寸了。如今洛敏的肉棒直达萧夫人的子宫处,阴毛贴在她的股沟中,没有一点缝隙。 “哦……好粗……”萧夫人感觉到洛敏的肉棒慢慢地撤离自己的小穴,空虚感刚刚回来,洛敏又狠狠地把阴茎捅进来。 “夫人……里面好紧……好像在吸着我……”洛敏觉得萧夫人的肉壁在蠕动着,要把他的肉棒吞噬了,龟菇上传来的快感让他几乎不忍抽出肉棒。 “坏人……别说了……我都这样了……哦……”萧夫人扭动着玉臀,示意自己已经与他结合在一起,就不要再说那些羞人的话。 洛敏也不愿多说那些话来刺激萧夫人,他轻轻掰开萧夫人的腿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唇处冒出一圈圈的泡沫,沾在洛敏的阴毛上,显得无比淫乱。 “怎么会……哦……这么大……里面好满……啊……”萧夫人淡泊的性子却是说不出太淫荡的话,只是晦涩地表达着自己的快感,这种含而不色却更加刺激了洛敏的听觉。 洛敏抡起自己的粗大男根,胯部狠狠地撞击着萧夫人的翘臀。他自丧妻以来,几乎没接触过女子,如今遇到了国色天香的萧夫人,压抑的欲望一瞬间爆发出来,两个独身多年的寡母孤夫达到了最完美的结合。 “轻点……啊……不……顶到了……”萧夫人暗暗地蜂腰扭送,摇臀配合着洛敏的抽插。早为人妇的她知道如何才能让男人和自己都得到最大快感。当洛敏的肉棒抽离时,萧夫人的正好往前收缩,当洛敏顶进来时,萧夫人便把香臀用力地向后抵去。 两人一插一顶,配合得天衣无缝。洛敏此时已无需抱住萧夫人的纤腰,他伸出大手抱起夫人的上身,手指玩弄着萧夫人的乳头。 “别……哦……这样太……”萧夫人含羞说不出浪话,只好把手放在自己酥胸上,跟随着洛敏摸捏的节奏,用力揉着自己的玉兔。 萧夫人本就身材高挑,玉腿修长,此时站在地上,洛敏的肉棒正好可以向上挺动。夫人迎合着洛敏,斜斜地把肉棒往下坐,溅出的浪水滴落在地上,交杂在倾洒的酒水中。 “夫人……你好棒……”洛敏只觉得自己前半生都是白活了,此时巨大的快感包含着他,他急急地抽动着肉棒,臀部极有技巧地旋转着,让肉棒挺送到萧夫人肉洞的每一个角落。 萧夫人回头抱着洛敏的脖子,用小嘴堵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两人在热吻中做着最后冲刺。 “呜呜……”两人的舌头不愿意分开,即将达到高潮的洛敏龟头变得更加硕大,来回摩擦着夫人肉洞中的嫩肉。 “唔……”两人疯狂地挺动着下体,萧夫人像狂野的女骑士一般颠簸着,丰满浑圆的酥胸不断地晃动。 “哦……”唇分之时,两人同时高呼一声,积聚了多年的滚烫液体在夫人子宫处交融,同时达到了巅峰。 几年后。 皇帝老儿已经驾崩了,林三的长子赵峥继承了皇位,由李武陵和林瑄辅政。 林府,萧玉霜的房间。 “二小姐,我明日就要会金陵了……”萧峰依依不舍地对萧玉霜说道。两人自从玉霜与林三完婚后,稀里糊涂地就搞上了,几年来,萧峰除了陪小翠外,也曾和二小姐有过几次偷情,每次都让两人回味无穷啊。 “你回去便回去,和我说做什么……”玉霜心里有些小鹿乱跳,她知道萧峰是在暗示她想进行人体交流。 “二小姐,我想要你……”萧峰知道二小姐扯不开脸皮,便直接说道。 “上个月不是才给过你吗……”玉霜娇嗔道,语气里却没什么拒绝的意思。 “嘿嘿,我就知道二小姐待人最好了。二小姐,我想看你换上旗袍……”自从几年前见过萧夫人身穿旗袍的倩影,萧峰一直想要和萧夫人一度春风,却始终不得志,只好让二小姐穿上旗袍,满足一下自己的梦想。没想到如今已完全绽放的二小姐换上旗袍,却是不输于萧夫人,所以每次两人偷欢时,萧峰都要二小姐换上旗袍。 “又换,你好色……”玉霜佯怒骂道。每次萧峰都会撕开旗袍的裙摆分叉处,隔着衣服捅进她的小穴,让她全身酥麻。 说着,玉霜已是背身换起衣服来,褪去外衣,正要穿上旗袍,却听萧峰道:“内衣也别穿了吧……”二小姐回眸瞪了萧峰一眼,却把内衣脱下来,在真空穿上旗袍。 “色狼,总是这么多花样……啊……怎么突然就插进来了……你要捅死我了……”玉霜堪堪穿上旗袍,萧峰已经从背后狠狠地插入她的肉洞中。她正要回头责怪,却迎上萧峰的热吻,唇舌交战,她已经扭腰迎合起萧峰的抽插。 “二小姐,你的胸部好像又大了……” “喔……还不是你揉大的……唔……你慢点……” “二小姐……你那里还是好紧……” “明明是你……嗯……太粗……得了便宜还卖乖……哦……” “噗呲噗呲……”交欢声在玉霜的房间响起,远在突厥的林三却是听不见了。 金陵。萧家。 一对赤裸的男女纠缠在一起,女子看不出年纪,看似三十多岁却不见丝毫老去的痕迹,风韵可人,酥胸挺拔,纤腰一握,正坐在男人身上,摇动着圆臀,吞捋着阴阜下的肉棒。男子年轻正好,面容俊朗。 “小坏蛋,趁你父亲走了,便来招惹我……”女子对身下的男人说道,她俯身把一对豪乳捧到男人嘴前,送着自己的乳头到男人的口中。 “好姐姐,好干娘,我这不是太爱你了吗……”男人捏住女子的玉乳,下身用力地向上挺动,讨好着女人。 “哦……轻点……小坏蛋……嗯……心肝都被你顶坏了……”女人妩媚地说道。这女人正是萧夫人,自从几年前在食为仙被洛敏半强制半配合地搞上后,便时而与洛敏幽会,探讨一下人生的真谛。年前,早已归老的洛敏却是被赵峥请出山,北上往京城去了。 萧夫人身下的男子却是洛敏的儿子洛远,他偶然得知自己父亲与萧夫人的事情,知道萧夫人毕竟也是个女人,正值如狼似虎之期,本来坚贞的品德,一旦打破了缺口,便是无法收拾,所以趁父亲去了京城,便经常到萧家来献殷勤,还认萧夫人为干娘。萧夫人也一直苦于萧家无男丁,便也认下了这个干儿子,何况洛远如此人才,倒也是个好儿子。两人一来二去,鬼使神差地就从母子变成了姘头。 “小坏蛋……姐姐被你这样作弄……哦……以后怎么见人啊……”萧夫人还是如此羞涩。 “那姐姐见我就好了……”洛远坐起身子,抱紧萧夫人的香臀,不断耸动着下体。两人虽是母子,在床上却以姐弟相称。 “弟弟……你好狠心……哦……再狠点……” “姐姐……”洛远拦腰把萧夫人揽起,让她的玉臀脱离床面,自己却跪在床板上,抱紧萧夫人狠狠地抽插。能得到萧夫人这样的极品少妇,即使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弟弟……姐姐要死过去了……喔……好长……比你爹的长多了……” “姐姐……”两人就在房中相互肉搏,紧紧不分开。 (全文完)
0   2026-07-23 02:3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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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 —1— 二○○四年四月叁十日,是夜,我和鬍子在「蓝天使」上网。 「蓝天使」是一家网吧,它隐藏在一条幽深的小衚衕里,平时有不少美媚在此QQ。是以我跟鬍子虽然家有「奔四」,却有家不回,喜欢跑这儿来廝混。 我们的战术是,一,先物色一个养眼的;二,由鬍子去探头探脑,侦察她的ID;叁,找台机子,上QQ锁定「猎物」,然后疯狂纠缠,直到对方将你「列入好友」为止。 至于接下来嘛,呵呵,我的「侃山神功」再加上鬍子的「聊天大法」,双管齐下,对方焉有不「晕菜」之理?末了约好了吃宵夜的地方,再由后门借夜色遁之,见面时做惊讶状——「哇塞!没想到你这么漂亮!」 于是美媚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也因此对我俩产生良好的第一印象。 一般的情况下,一打啤酒喝干、一碟炒河粉吃完之后,当我提出一起「3P3P」时,美媚大都含羞不语。 说实话,有些时候我蛮羞愧、蛮自责的。这么干多不道德啊!多不厚道啊!可一旦投身到火热的性生活中,我就连自个儿姓什么都忘了,那点可怜的道德意识亦随着紧张而激烈的活塞运动飞进爪洼国如泥牛入海再也无跡可寻。 再说四月叁十之夜,那天晚上「蓝天使」冷冷清清,仅有的仨瓜俩枣还都是两眼直冒绿光的傻老爷们儿。我和鬍子大失所望。但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指导思想,我俩还是开了一台机子,上网「狩猎」。 然而运气不佳。QQ面板上,十几个美媚均灰头灰脸。也难怪,明儿就是五一长假,但凡有点姿色的,全都名花有主了,谁还有功夫跟咱们在网上无聊呀! 鬍子提议去聊天室,我心说閒着也是閒着,去碰碰运气也好。于是鬍子一马当先,衝进新浪,一通指点,撞进「城市心情」之「广州酒吧」。他奶奶的!这里乌烟瘴气,一个自称「我没有鸡巴我怕谁」的傢伙正在疯狂刷屏。 看左边,一条里脚布般又臭又长的名单上,缀满五花八门形形色色的名字。 我留意了一下,有个叫「美女作家」的,ID两边打满了符号,十分扎眼。 我乐了,抢过鼠标来点击她。 我单刀直入:作家,想性交不? 鬍子咯咯地笑,「你丫也忒他妈直接了!」 我说,「这样的娘们儿平时装逼装习惯了,你跟丫犯酸她一准儿不待见你,不如来糙的。」 果然,那贱货飞过来一句:你谁呀? 鬍子登时对我钦佩不已,「你丫真神!快回!快回!」 我想了想,敲道:实不相瞒,我就是人称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支梨花压海棠的小淫虫周伯通…… 对方:少犯贫!你到底是谁?咱们认识吗? 我敲:好吧,我告诉你,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对方:…… 我又敲: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知姑娘你愿意性交否? 对方:你少跟我这儿玩周星驰,过时了。 我毫不洩气,追敲:眼下谁个时髦?姑娘不妨说来听听。 对方:王家卫怎么样?你行吗? 我大喜,一捅鬍子腰眼,「喂,该你上了!王家卫,你强项!」 鬍子精神大振,立马运指如飞,辟里啪啦:每天你都有机会跟别人擦身而过你也许对他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可能成为你的朋友或是知己。我是一个猛男,我的名字叫鬍子,外号胡干叁。 对方:重庆森林,背得满熟。 鬍子敲:叁十号,四月叁十号。二○○四年四月叁十号晚上十一点之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网上相遇。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 对方:阿飞正传。 鬍子挠挠头,又敲:每天晚上,你都有机会在网上看到许多奇怪的人,比如在这个地方,我遇见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我很想告诉你,有些事情在网上是解决不了的,要么就当面谈清楚,要么就更加深入地搞明白…… 可这一段回车出去之后,对方却半晌无语。 鬍子有些沉不住气,「阿飞,咱俩不会白忙活吧?」 我冷笑,「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短暂的沉默是上鉤前的正常表现。」 我的话音未落,屏幕上已唰地出现了一行字:想瞭解我吗?去我的主页看看吧,我在这里等你。 紧跟着一个带链接的网址。 鬍子顺手点击,瀏览器开了新窗口。 妈妈的,还有Flash,所以打开较慢,等了老半天才看见主页的名字,叫「堕落天使」。我说,「鬍子,你刚才那一枪正好打中丫头的死穴!」鬍子洋洋得意,「靠,跟我玩王家卫,那还不是白给吗?」 接着点了进去,有几个导航条,分别是「最新文章」、「作品集」、「留言板」以及「关于我」。 鬍子连想都没想,先把「关于我」点开了,划出几行小字。 我和鬍子看了之后,相对愕然。 鬍子说,「原来是她!」 我说,「还真遇见传说中的美女作家了!」 鬍子问,「那还继续不?」 我说,「当然!光脚的难道还怕穿鞋的?再者说,机会难得呀!」 鬍子点头,「不错,美女常有,而美女作家不常有。」 我咬牙切齿,「所以得打丫一炮!」 鬍子说,「其实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没听说吗?丫敢在网上贴裸照,弄得人气极旺——让我看看这里有没有………」鬍子一边说一边搜索,「嘿,还真有!快看!」 原来那几行小字下面有一链接,把它点开之后,出现一组图片。 我跟鬍子都目不转睛…… 鬍子自言自语,「可惜看不见长相。」 我说,「但身材好,肤白,可操性很强啊!」 的确,虽然图片上的女人用「马赛克」处理了脸蛋儿,但是自脖颈以下却是丝毫毕现。有几张还是近景,分别是乳房、屁股,以及肚脐眼下面的「Y」字部位。只见她乳房肥硕,奶头饱满;屁股丰腴,又圆又翘;而那两腿之间夹杂着好一丛阴毛!乌黑茂密,闪闪发亮。 我狂嚥口水,「鬍子,我敢跟你打赌,这妞保准淫荡!你看丫的毛……他妈的,狼火型,属于要起来没完没了的那种!」 鬍子说,「那咱还等啥?赶紧进攻呀!」 我兴奋地直搓巴掌,「让我来!我先上,你掩护!」 —2— 在这里我就不再拷贝那一夜的聊天记录了——总而言之,我顺利地拿到了「美女作家」的手机号码以及住址。当我和鬍子走出「蓝天使」时,但觉阵阵清风扑面,令人心旷神怡。 鬍子说,「好像要下雨。」 我说,「那好呀,待会要干体力活儿,省得一身大汗。」 然后我就打电话给「美女作家」。 铃声响了好长一阵子,才有人接听,「喂?」声音略带点沙哑,显得富有磁性。妈妈的,我喜欢这调调儿。 我尽量使用男低音,「你好,是我。」 对方吃吃地笑,「对不起,我正在洗澡,所以接迟了。」 我说,「是吗?我还以为有机会跟你一起鸳鸯浴呢!」 对方娇嗔,「讨厌!」 哎哟,我最受不得女人发嗲,尤其是这么妩媚的发嗲。我立马心旌摇曳,小弟弟蠢蠢欲动。我问,「你一个人吗?」 对方说,「那当然。」 我笑道,「如此说来,再加上我,也只是两个人囉?」 对方奇怪地问道,「你什么意思嘛?」 我咳嗽一声,「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兴趣来一段叁人行?」 对方犹豫了片刻,「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我说,「其实我这边一直都是两个人。刚才跟你侃周星驰的,是区区在下,跟你侃王家卫的,是我哥们儿,外号鬍子,乃一猛男,兼帅哥也。」 对方的语气略显不快,「好呀,原来你们合伙算计我!算了吧,我看咱们还是改天再约吧。」 我赶紧解释,「你千万别误会!你想,在此之前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又怎么能说是合伙算计你呢?而且……而且………」我大脑疾转,飞快地想着说辞,「而且……你这样一个女人,只让我一个人欢喜一个人忧,那多奢侈呀!多浪费资源呀!多对不起社会呀,多对不起我们这些祖国花朵呀,多难为我们这些弱小心灵呀……」 对方笑,「没想到,你还会背我的文章。」 我暗叫一声惭愧!好在刚才没閒着,看了几篇「美女作家」的散文,依稀还记得一些片段,眼下拿来胡扯一番,倒也歪打正着。 于是我接着游说,「现在离五一还有十几分钟——就让我们欢聚一堂,共度过一个难忘的劳动节吧!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么我该拿我这有欲的肉身、渴望爱的心灵怎么办?我相信,你是一个博爱的女人,是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女人,一个纯粹的女人,一个……」 对方打断我的喋喋不休,「别贫了!要过来就赶快,十二点之前报到,过时不候。」 说罢,极果断地掛了电话。 我看一眼鬍子,这廝眼巴巴的盯着我,「怎么样?」 我故意耸耸肩膀,作无奈状。 鬍子万分沮丧,「靠!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我大笑,「你丫赶紧打的吧!人家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在等咱俩了!」 …… 以上便是二○○四年四月叁十日北京时间零时之前发生的事件。鉴于本文涉及的「美女作家」乃一公众人物,所以我不太方便在文章里使用她的真实姓名。经再叁考虑,我决定,在以下叙述中尽量使用第叁人称——也就是「她」——尽管聪慧的读者朋友都知道她是谁:) —3— 刚一下车,迎面就来了一道闪电,将「某某学院」的招牌「嚓」地打亮。 然后头顶上炸响一个雷,震得雨点「劈啪」乱掉。我叫一声「快跑!」,撒丫子往学校里飞奔! 但大雨还是哗哗的追了上来…… 我和鬍子找到地方时,我俩已经成落汤鸡了。我一边呼哧呼哧的喘气,一边摁响门铃。「谁呀?」电话里的那个声音在问。 「我!」 我话音未落,门已经打开了。逆光中出现一个凹凸有致的剪影。 剪影说,「快进来吧。」 于是在这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我十分有幸地光顾了「美女作家」的闺房。 正如她自我介绍的那样,她在广州某高校教书,住的是学校分配的单身教师公寓。公寓不大,最多叁十个平方,只够摆一张双人床,一张电脑台,一个衣柜和一个书架。 紧里面开了一扇小门,我估计那是浴室兼厕所。墙上贴着几幅抽像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康丁斯基的鬼画符。我还闻见一股非常浓郁又十分煽情的女人味,它在房间里弥漫流淌,中人欲醉。 我站在门口脱鞋,「这鬼天气,说下雨就下雨。」 她把门关好,锁上,「全湿透了吧?不过,我可没衣服给你们换。」 我说,「没关系,反正都是要脱的,呵呵……」 她问,「你是阿飞?」 我说,「正确,给你加十分。」 然后我直起腰来打量她。只见她约莫二十五六岁,披着一头柔软的长发,身穿黑色的蕾丝边睡衣,比较束身的款式,显得她腰特细,乳房特鼓,呼之欲出似的。她的眼睛细而弯,总是在笑的样子;鼻子小巧,嘴唇丰满肉感。脸型介乎于「鹅蛋」与「苹果」之间。 总而言之,她虽然算不上美女,但也绝不难看,反正比卫慧九丹和木子美要强——这一点令我心甚慰。 她站在那儿,笑瞇瞇的抱着胳膊,「用不用先洗个澡?」 我扭头,「鬍子,你先洗,我在这儿给大家营造氛围。」 鬍子说,「行,到时候我吃现成的。」 说罢鬍子便飞快的脱衣服——转眼之间,他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子弹头」牌红色叁角裤。 我对她说,「瞧,这简直就是模特身材啊!怎么样?还算养眼吧?」 鬍子假装靦腆,「你在说什么呀,弄得人家怪难为情的。」 她在一旁咯咯地笑,「你们俩可真是一对活宝!」 我逼近她,「没错,我俩的确有活宝贝,不多,一人一个。」 她盯着我,眼神轻佻,甚至有几分淫荡,「真的吗?宝贝大不?」 我坦率地告诉她,「你摸一摸,就知道了。」 这时候鬍子跟一匹兔子似的衝向了浴室,「你们俩真噁心!我简直看不下去了……」 她又笑,露出两排洁白般的牙齿,还露出两个「许晴式」的小酒窝。哎哟我的妈!那一刻她简直太有味道了! 我向来都认为女人可以不美,但不可以不媚。媚就是骚,骚就是淫,淫就是荡,荡就是擅床第之事,就是能把男人搞得欲仙欲死。 我说,「把衣服脱了吧,咱们到床上去互相瞭解瞭解。」 她点头,「嗯。」 —4— 接下来我要换一种叙述方式——因为在本文的写作过程中,我收到她的电子邮件,主题叫做「叁个人,一张床」,顾名思义,她用自己的语言讲述了那天晚上的故事。我看了之后打电话给她,说我也在写,但没你写的细腻。 她说,「女人注重感受,男人注重过程,所以写的不一样很正常。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不妨把两种文字交叉起来,也许会形成新的东西。」我说,「你这个女娃子很有创意,好,我试试。」 于是我就试了试。 以下便是试验结果—— 她: ……人们说「雨夜煽情」,我想那「情」字后面一定是少了个「欲」字。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的情欲也比平时来的汹涌。 我想这不仅仅是因为天时,还有人和。那个名叫「阿飞」的年轻男人比我想像中的要帅,尤其是他脱去上衣时,他的胸大肌夸张地颤抖了一下,我的心脏也 随之兴奋地哆嗦了一下。 我必须承认我是一个好色的女人,即使是走在大街上看见「猛男」或者「帅哥」都会不自觉的产生性欲,更何况他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而且,他就是为那件事来的。 他接着脱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于是我看见了他的阴茎,用「勃如怒蛙」来形容它一点都不过分。 我喜欢有「大傢伙」的男人,虽然有些文章上说男人的大小与性生活质量无关,但我不太相信这种说法。怎么可能?不够长则不够深,衝击的力度就差了;不够粗则不够紧,摩擦的快感就少了。 所以我感谢上帝!在这个节日里送给我一个上面和下面都十分优秀的男人。 哦,还有一个,他正在我的浴室里弄出哗哗的声响——他没有阿飞帅气,但他那两撇小鬍子还真是性感。听说留鬍子的男人大都「擅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阿飞说:该轮到你脱了。我说:别急嘛,有时候半遮半掩要比不遮不掩更加诱惑。阿飞说:有道理,那你就脱一半留一半吧!我问:那你要我脱哪一半呢?阿飞想了想,说:先脱上面,反正下面是迟早的事。 听阿飞说话很愜意。他总那么贫,而且口无遮拦。 两小时前,他在网上问我,「想性交不?」 当时我一下子就欣赏他了。说实话,我讨厌那种虚偽做作的男人。 他们明明是想跟你做,却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令人兴味索然。 我喜欢阿飞的直接,因为他能让你尽兴。我的意思是既然做就做他个酣畅淋漓,不通不痒的倒不如洗洗睡。所以我并不反对「叁人行」,儘管我以前从未尝试过,但两个男人夹击一个女人…… 这种做法别说亲身体验了,就连想一想都会让我面红耳热,兴奋不已。 我像一匹母猫似的爬上床去,然后跪在床垫上,慢慢的脱我的睡衣。我对自己的容貌没太大信心,但为自己的身体感到骄傲。我是重庆人,川妹子的皮肤一向是有口皆碑的,而我更是出奇的白腻。 有一个网友特别迷恋我的肌肤,他说有时候真想把我蒸来吃了!他的话令我感到害怕,后来我就中断了跟他的联繫。 …… 好,下面轮到我说—— 雨一直下。 雨点辟里啪啦的敲打着窗户,炒豆似的,十分热闹。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一边挺着修长的老二,一边欣赏着「美女作家」宽衣解带。其实也没什么「带」啦,那种小睡衣最多两粒纽扣,她很轻松的就「敞开胸怀」了。 然后我看见两隻漂亮的「波」。「波身」丰腴白皙,「波头」颗粒饱满,属「哺乳型」。我还发现她乳晕较大,标准的一个圆,呈淡红色。 我说,「你的波很像杨思敏。」 她问,「杨思敏是谁?」 我解释说,「台湾演叁级片的,演过潘金莲,号称亚洲第一美乳。」 她摇头,「我很少看台湾片。」 我笑道,「那你一定喜欢欧洲片,很豪放的那种。」 她说,「你猜对了,还真是。」 说罢,她十分风情的一拢长发,「用不用我给你表演一次?」 我立刻赞成,「好啊!好啊!」 她抿着嘴笑,手伸过来,握住我的老二。 她说,「好硬!」 我纠正她,「是结实。」 她「嗯」了一声,一边用眼睛睨着我,一边慢慢的匍匐上身……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赶紧气沉丹田,挺直那话儿。 她又衝着我媚笑,两个小酒窝凹进去的同时,一条粉红湿润的舌尖儿吐了出来,在我的龟头上轻轻一舔。我夸张地浑身一颤(其实没那么大反应),还故意「嗷」了一嗓子。 于是她就得意了,嘴巴张开,用温热的口腔含住整个龟头,然后像婴儿吃奶似的,一口一口的吮。 她的两隻手也没閒着,一隻飞快地擼我,另一隻盘弄我的卵蛋。 最牛逼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很狐媚的盯着我看,还时不常的拋过来一两个眼风——这就十分过癮了!要知道我们中国女性大多保守,就算肯帮你吹簫,也都是「闷头苦吹」,缺乏与「簫主」之间的沟通交流。 所以说「美女作家」的素质就是高,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她那种「骚」是刻在骨子里的——这一点倒真像欧片女主角。 可惜鬍子这傢伙杀风景——就在我渐入佳境的时候,他又跟兔子似的窜了出来,而且一出来就尖叫,「哇塞!你们都玩上啦!」 我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别一惊一乍的!没看正忙着吗?」 她反而表现的落落大方——先不慌不忙的吐出来,揩干净嘴角上的口水,接着坐起身,「来吧,咱们一起玩。」 鬍子眉开眼笑,「好勒!」又衝我扮了个鬼脸,「你看看人家!多体贴!我就喜欢这样的。」 鬍子边说边上床。他腰间繫着一条遮羞用的白浴巾,这时候也用不着了,便扯了下来,露出一条前尖后粗的玩意儿——这种形状的傢伙小名叫「毒龙钻」,端的是厉害无比。 我咳嗽一声,「好了!现在听我的指挥!」 鬍子表态,「行。」 我说,「我攻下边,你攻上边,咱们分工合作,不打乱仗。」 鬍子心有不甘,「凭什么你负责下边?」 我一骨碌坐起来,「靠!怎么着也得有主攻部队吧?」 鬍子嘟囔,「我也是一支尖刀连呀!」 我正要怒斥他,忽然有一隻软绵绵的手伸过来,摀住我的嘴。 她笑道,「你们俩想干嘛?要吵外面吵去!」 鬍子立刻摇头,「不去!外面下雨呢。」 她说,「知道就好。」然后松开手掌,「听我的行吗?」 看来有些事还真得多数服从少数——你就拿这件事来说吧,两个男人都他妈的喜欢下叁路,谁都不肯发扬「雷锋精神」,所以极易造成「和尚多了没水喝」的被动局面。 好在「美女作家」敢于站出来———啊不,是趴下来摆平——只见她趴在床上,屁股衝我,嘴巴衝着鬍子,这不是明摆着是让我俩前后夹击吗? 这倒好,上边下边,改前面后面了。 鬍子率先发难——看来这小子已经火冒叁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挺着他的「毒龙钻」就往人家嘴里杵。人家也不含糊,一口就吞进去一半,然后嘬弄,整出些「唧唧嘖嘖」的声音。那声音就跟蚂蚁似的,往我耳朵眼儿里钻,叮得我连下面都痒痒起来。 于是我就扑上去,扒下她的睡裤。 丝丝的日光灯下,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大屁股,泛出一片耀眼的白皙。 必须承认这是一个不错的屁股,显得很有份量,令人联想到了大块凝固的脂肪。 我抚摸它,手感有些微凉,像在摸一块软玉。 我还看见一枚暗红色的屁眼儿,打着细緻的褶子,精巧地镶嵌在肉峡谷中,微微翕动,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涌出点儿什么。再往下就是一个光洁肥嫩的「屄」——我估计她事先刮干净来着,否则不可能有这么白白净净,富有观赏性。有分教: 腥鲜活牡蠣,肥滑水蜜桃。 当时我心里那个爱呀!嘴里那个馋呀!摇摇晃晃的就把脑袋凑上去了,迷迷糊糊的就把舌头伸出去了,打个难听的比方——就跟狗舔盆子一样,从上到下,由里而外,连汁带水,舔刮不已。正是: 吸吮啃舔咬,入口便魂销。 好了好了……我也别在这儿犯酸了,接下来还是让「美女作家」谈一谈亲身感受吧。 不过我想补充一句—— 她的淫水很酸,有点像柠檬汁。 …… 她: 这是两个年轻的男生,很贫嘴,很健康,也很可爱。我喜欢他们。我只恨自己教的学生里为什么没有这样子的。 如果有的话我会怎么做?勾引他们?跟他们上床?教会他们如何满足一个贪婪的女人?我想我做的出来。 这个世界多么骚动、多么烦躁啊!我只想及时行乐。 为了及时行乐,我必须拋弃羞耻心,像一匹摇尾乞怜的母狗趴在床上。 这时候我好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她的眼睛湿湿的,哀哀的,用呻吟般的声音说:啊,我就是这么贱的女人。 那个叫「鬍子」的跪在我面前,阴茎对着我。他的阴茎形状特殊,像一柄锥子。我小心翼翼的张开嘴巴,让它锥进来。当我用舌头舔它、用口腔含弄它时,我能够感觉到它的有力震颤。于是我知道它很快乐,而它的快乐也感染了我,让我更加狂热地纠缠它,就像纠缠它的灵魂。倘若它也有一个灵魂。 我生平第一次发现,原来我是如此的热衷于口交…… 就在我忙于卖弄嘴皮功夫的时候,我的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快感。我非常熟悉这样的快感,因为男人们都迷恋我那好看的下体。看来年轻的阿飞也不例外。他像其他男人一样,先用品嚐的方式享用我。他的舌头狂野不羈,好像一把刷子,把我刷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我在流水,天晓得我为什么这么多水,即使没有男人碰我,我也经常湿淋淋的。 哦……快感以极快的速度变种。最后它变成了野兽,在我体内狼奔豕突。 我开始耸动屁股。跟我做过的男人都知道——耸屁股是我发出的信号,意思是我等不及了,我想挨操了。或者换一种说法:我需要男人另一样器官来满足性欲了。 可是阿飞不清楚我的意图,他兀自舔弄不休。他的舌尖已经顶进里面,而且在灵活地蠕动着,挑逗着。于是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吐出鬍子的阴茎,回头大叫:阿飞!插进来吧,用你那根东西。 阿飞从我的屁股后面露出一张脸。我看见他的嘴巴上、下巴上全都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那副样子又可笑又可爱。我问他:你不想操我吗? 他立刻抻直腰桿,然后用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摩擦我的阴户。我有些不耐烦,便腾出一隻手,伸过去握住。 我说:你别动! 说罢我的屁股往后一撞。第一次没撞进去,竟然滑开了。第二次却很准,我彷彿听到了「扑哧」一声。我松手,看着满脸潮红的他,说:用力!我想要你。 阿飞咬着下唇,捧着我的屁股,「光光光」的连操了叁下。我也连着打了叁个激灵。很棒!感觉很爽。到底是年轻男人,有野兽一般的莽撞和衝击力。再加上他既长且硬,能够顶中我的那一处穴位——我一直怀疑我的G点藏在我的最深处,因为只有採用比较深入的性交体位才令我产生强烈的快感。 所以在一般情况下我偏爱「骑马式」,如此可以占据主动位置,让男人衝刺我的那个点。 不过大多数男人都承受不住,往往是几下,或者是十几下就溃不成军。 曾经有一次,我在网上结识了一位「中年温柔男」,他谈吐幽默风趣,引起了我的好感,于是便约会他。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表现不错,疾拉慢送,有条不紊。可我一骑上去,他就紧张了,两叁下之后,他就射了。 事毕他懊恼的告诉我,说:我不习惯女人在上面。我也冷冷的回答道:对不起,我跟你一样,也不习惯有人压着我。 当然,上述有关回忆的文字是我在写作时补充的,其实在被阿飞狂操的当时我想一隻扑向食物的飢饿的老虎身体里的血液也没有我这般欢快地沸腾。 我哪里还会去想其他的事情! 我艰难的把脸转向鬍子:你也操我吧! 然后我张大嘴巴。 ……五一,搞掂美女作家(下,全文完) -5- 我第一次坚挺了约莫十五分钟,然后就在她那滑腻、狭窄、潮湿的肉穴里射精了。 这破了我近两年的记录——近两年内我最短的一次都有半个钟头。 都是这娘们儿惹的祸,她太骚,太狂野。有时候我简直搞不清楚——是我在干她?还是她在干我? 就算我悬停不动,她也不管不顾,大屁股一个劲儿的拱过来,既兇狠,且兇猛。 还有,我不得不承认她拥有一个「好屄」。按理说她应该使用过无数次了,却一点都没磨损,一点都不松垮。相反,特紧,特柔韧。再加上她水多——这一点我在上面已经提到过,但在这里我必须再次强调——她水多而且粘稠,活像一台生产润滑剂的机器,不断的分泌,又不断的浸淫你。 于是我就不太道德地萌生了一个想法——她应该去做婊子。以她这么好的条件,不去做婊子太可惜了!那简直是全世界「嫖民」的巨大损失。 我射了之后,便滑出,便气喘嘘嘘的坐在一边,观看她跟鬍子的「吹簫持久战」。我很清楚鬍子的耐力,他曾被桑拿小姐授予「铁飞机」称号,端的是久打不出,百折不挠。可怜「美女作家」使出吃奶力气,也不过换来几句哼唧,几声呻吟。正是: 把玉簫吹了, 声声呜咽, 怎奈郎君如铁, 竟无洩意。 彼时骤雨初歇。没有了雨点的喧哗,屋子里的动静便越发的惊心动魄起来。先是喘息声,男人女人都粗重,都急促,都荡气迴肠;其次是她的口交声,或吧唧,或唏溜,或呜嘖,无不「老太太坐板凳——有板有眼」,淫味十足。 描述完声音,再描绘图像,先来个「特写」——镜头从一条摇摇摆摆、晶莹透明的垂涎拉开,然后我们发现它正是从「美女作家」的嘴里流出来的。 「作家」的腮帮子一鼓一瘪,正使劲儿地吸吮着什么。接着是緋红的脸颊,迷乱的眼神,几缕湿透的头发贴伏在汗水淋漓的额头上……镜头继续拉开,拉为「全景」——鬍子昂首向天花板,紧闭双目,张大嘴巴,喉管起伏,双手叉腰,姿态壮烈;女人四肢着床,身躯矫健,长发凌乱,头颅摇摆,口中吐纳如飞。 我拍了拍「作家」的屁股,「出手吧!用嘴搞不掂他!」 她眼睛斜过来,会意的衝我眨了眨。 鬍子却嘶哑着嗓子,叫道:「好你小子,出卖我!」 我冷笑,「你丫老这么憋着,就不怕憋出个好歹来?」 于是,在我怂恿和指导下,她的双手也加入「战团」。我忽然发现她的手长得很美——手指纤长,指甲盖小巧玲瓏,形状修剪得十分秀气,还抹着黑色指甲油。就是这双手,一隻攥紧老二,疾速套弄;另一隻托着卵袋,揉弄盘旋。而她的嘴,依然噙着龟头不放,那吸吮声变得更加急促了…… 五分钟后,鬍子不停的大喘气。 我为她加油,「快!加把劲儿!」 鬍子咆哮:「哦!我操!」 「操」音未落,鬍子的屁股突然往前一顶!他那条鸡巴就倏地不见了四分之叁——全都插进「美女作家」的口腔里,我估计已经卡住她的嗓子眼了! 然后鬍子就开始浑身哆嗦,一阵接一阵,像打摆子一样。 我赶紧帮「美女作家」拍背——怕她呛着。 她痛苦地蹙着眉头,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还好……没出什么事儿,全嚥下去了。 我和鬍子都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长气。 可她却衔着鬍子不放,直到「胡老二」变成一条软皮蛇……她才恋恋不捨地抿出来,两个腮帮子还是鼓鼓的,好像还含着一口,不捨得往下嚥。 我打趣道:「吐了吧,那玩意儿我们有的是!」 她轻轻的摇头,眼睛盯着鬍子,忽然伸出两条雪藕般的胳膊,勾住鬍子的脖颈,直把他勾到自己面前…… 我靠!她竟然吻了过去! 鬍子可能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张开了嘴,被她一大口灌个正着!「让你也尝尝!」她随即一把推开鬍子,身子往后一缩,偎入我的怀中,咯咯娇笑,「味道怎么样?」 鬍子哪还顾得上说话!身子跟装了弹簧似的,跳了起来,几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一头撞进浴室,紧接着,就听见里面传来「哇哇」呕吐声。 我心有余悸,「你丫也太……太恶作剧了吧!」 她哼了一声,说:「谁叫他折腾我来着?憋那么久,我牙床都酸了。」 我说:「你有所不知,他是着名的『铁飞机』,连专业人士都拿他没办法。有一次连吹带打,两个多小时,愣是出不来。所以说你能把他拿下,已经算你够本事。」 她笑问:「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行?」 我瞪了她一眼,「谁说我不行?你刚才不爽吗?」 她说:「人家还没爽够嘛!」 说罢转过身来,很妩媚地看着我,「你说,我是不是太淫荡了?」 我实事求是的点了点头,「嗯,你的确淫荡,不过我喜欢。」 她说:「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这是天生的。我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叫『拉我到暗处把我强奸吧』,还有篇是『我要做一个彻底的人尽可夫的婊子』。我把文章贴到网上,很多人看了之后都说我有些变态。」 这时鬍子终于呕吐完了,悻悻的折回,闻言大叫:「你他妈的岂止是有些变态?简直是非常变态!完全变态!」 她不慍不火,「没错,我就这样,你玩不起就别玩。」 鬍子跳上床来,「我玩不起?哈哈!笑话!你不是想玩强奸吗?看我待会儿怎么奸你!」 我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现在我宣佈第一轮战役结束,我们休息片刻。来,都躺下,我给大家讲段子。」 于是我们仨全都「玉体横陈」。「美女作家」睡中间,我跟鬍子一左一右。鬍子好像还有些忿忿,拿屁股对着我们,却被她踹了一脚,「喂!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不就是餵了你一口吗?而且是你自己的东西。」 鬍子顺势转身一百八十度,「你才小气——不就是多吹了会儿吗?而且还是你喜欢的东西。」 她笑了,「好,算扯平,咱们从头来过。阿飞,你不是要讲段子吗?快讲快讲。」 我想了想,「好吧,我给你们讲一个。说——从前有一贼,文化程度不高,就认识『银行』两字儿。有一次丫发现一银行,于是就衝进去抢劫,可没想到保险柜里一分钱没有,摆的全都是果冻。这贼一气之下,就全把它给吃了。结果第二天报纸发头条,说昨日本市精子银行被盗,精子被盗贼洗劫一空……」 她哈哈大笑,「我明白了,你是在说鬍子……鬍子,那个贼是你吗?味道怎么样?」 鬍子呸了一声,「老掉牙的段子,没劲透了。」 她说:「那你讲个新的,不过要好笑才行。」 鬍子哼唧了半天,「新段子嘛,我这儿大把……可我得筛选筛选。要不你先说,你说完了我再说。」 她笑道:「你真赖皮……好吧,我先说。说有叁个人,两男一女,在一起睡觉。女的睡中间,男的睡两边,就跟咱们现在一样。」 我插话:「你这个段子倒是满应景的。」 她轻轻的捶了我一下,「别打岔!说第二天早上,大家醒来,那女人满脸幸福,说你们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左边那个男人却说,得了吧,你的梦再奇怪也没我奇怪——我梦见有人帮我打飞机,打了整整一通宵,结果你看,我现在还是软的。听他这么一说,右边那个男人大叫起来——天啊!我的梦跟你一模一样!你看,我现在还是湿的!然后两个男人就问那女人——你做的是什么梦?」 说到这儿,她故意卖个关子,「你们猜一猜,那女人梦见了什么?」 我摇头,「猜不出来。」 鬍子也摇头,「谁他妈知道!你快说吧!」 她揭谜底,「那女人一听两个男人的话,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特别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在阿尔卑斯山滑了一个晚上的雪!」 鬍子没反应过来,「滑雪?滑雪怎么了?」 她笑着做了一个撑雪橇的动作,「笨笨!你想啊,滑雪怎么滑?一隻手一根竿,一上一下……」 鬍子嘿嘿直乐,「我靠!这么高难度的创意,亏你想得出来。」 她说:「是听别人家讲的。好了,轮到你了。」 鬍子挠头,「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要不这样吧,说一个我们上学时候的,那年我们大四,学校搞毕业典礼,有个男生上去吟诗,说:『大一女生像苹果,大二女生像橘子,大叁女人像雪梨。』结果旁边有一女生,特急切的问,那我们大四女生呢?哈哈,你猜那男生怎么说?」 她问:「怎么说?」 鬍子自己先乐不可支,「他妈的,那男生特诚恳的回答说,姐姐,拜託你,大四女生还是水果吗?哈哈,好笑不?」 她没做声,过了半晌才幽幽的来了一句,「不好笑……想想真是可怕,连大四都不算水果了,那我们这样的怎么办?从躯壳到灵魂,已经老成什么样子?」 我安慰她:「你看你,说伤感就伤感,真不愧是作家。其实你不算老呀,你哪一届?九七,还是九八?」 她小声说:「九七。」 鬍子打个榧子,「靠!我们仨同届,同一年毕业的。」 她叹一口气,「唉,一晃六七年,眼看就叁十了……」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叁个人,一张床,都沉默着,好像都在想心事。 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反正我想起了我的第一次,想起那个名叫「妮娜」的女人。「傻小子,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比什么都重要,干嘛非较真不可呢?」她虽然不是作家,但有时候说的话比作家还有哲理。因为这一句话,我会一直记住这个女人。如果记忆是一个罐头,我希望这罐罐头不会过期。 寂静中,她第一个坐起来,翻身下床。她走去电视柜那里,捣鼓了一会儿,紧接着,屋子里响起一阵轻柔、飘忽的钢琴声。这旋律很熟悉,但我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她又把灯关了,然后拉开窗帘。 今宵无月,夜色深蓝。 歌声飘起,哦——我知道了,是《SCARBOUROGH FAIR》,《毕业生》的插曲,而且是莎拉布莱曼翻唱的新版本。柔美的歌声,像一条白丝带,一道一道,把我的心纠缠紧了。 她回到我们中间,身体在深蓝中白得醒目。 她低声说:「你们听过这句话吗?不在沉默中做爱,就在沉默中变态。」-6- 请允许我再玩一把「交叉式」。 我觉得这种手法有点《重庆森林》,一会儿金城武,一会儿梁朝伟,一会儿王菲,大家语无伦次,说了半天,越说越迷糊。 好在我保持着高度清醒。我知道,我不过是在讲述一个色情故事。这种故事什么都可以缺,但就是是不可以缺过程。过程就是肉——戏肉,或者肉戏。 而肉戏一个人没法儿唱,您说对不? 所以接下来掌声鼓励—— 她: Sarah Brightman在天籟中吟唱,她把我领进伊甸园。 这个夜晚,有雨,有风,有一个夏娃,有两个亚当。 我愜意的笑了。我伸出双手,做「滑雪」的动作。我手里的「雪橇柄」很快就硬了粗了,长了热了。我听见左边的「亚当」说:你累不累?我反问他:什么意思?你想操我是吗?他说:你比我还直接。我说,那当然,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婊子不需要含蓄。 于是我主动地靠近了「亚当」。那个「亚当」上面有两撇鬍子,下面有一把「锥子」。我骑上去,问他:喜不喜欢这种姿势?他说:只要能插进去,什么姿势都无所谓。我说:那好。我扭头看另一个「亚当」:你呢?你同意吗? 他说:没问题,你们做,我一旁观战。 我摇头:那不行,要来就一起来。 他说:我也想一起来,可怎么来?除非……除非…… 我故意问他:除非怎样? 他嘿嘿坏笑:除非你愿意肛交。 我小声说: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他大喜:真的?那好……有没有润滑油? 我说:没有,我向来不需要那玩意儿。 他一怔:没有?没有可不行,不抹油会很痛的! 我耸耸肩膀:你要是怕痛的话,那就算了。 他说:去你的!不信就试试,到时候你别喊疼就行。 这时吹进来一阵风……风把窗帘撩起。清凉的雨意在空中弥漫。我深呼吸,然后跪开双腿,让鬍子的「锥头」硬硬的顶着我。 我分开自己的阴唇,发现里面又潮湿又滑腻,像是长了一层台蘚。 忽然想起一个男人,他干过我很多次。他说他最爱我的乳房,又问我是不是最爱他的生殖器?我当时没感觉,所以不敢肯定,不晓得怎么回答。 但今晚,我的感觉特别强烈!我想我有答案了,那就是的确如此。我爱那东西,恨它还不够长,不能把我贯穿。 我身体往下一沉,「锥子」刺入我的体内。 我和鬍子同时尖叫:啊! 鬍子像孩子一样,兴奋的握紧了拳头捶打我的胯。 他叫唤:我靠!你他妈的真紧! 我也激动:靠,你他妈的真粗! 阿飞在旁边大吃干醋:喂喂,不是说好了一起来吗? 我喘着气,说:别急,我给你摆好姿势…… 我把上身匍匐下去,饱满欲坠的乳紧贴鬍子的胸。于是我那珠圆玉润的臀便撅起了,我那小巧玲瓏的我的肛门便敞开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凉风颼颼的,要往里面钻。 我问阿飞:这样行吗? 阿飞拍拍我的屁股:再撅高点儿! 我「嗯」了一声,又把腰塌下去一些。 …… OK。 轮到我说。 我觉得我说一段她说一段有点像「故事接龙」。早知如此就应该把鬍子也拉进来,叁个人一块儿写,那就更「全方位」了。而且写完之后可以拿去网上发一发,起一个「叁屁党」的笔名——没准儿就能火。要知道这年头一切均有可能,我说真的。 真的,我这人特实诚,爱说真话——比如搞女人后边却没有润滑油就真的比较麻烦。稍具生理卫生常识的读者朋友都很清楚——肛道,即我们人类用来排泄大便的通道,本身不具备分泌功能,一般情况下它都十分的干燥,且十分狭窄,如果你想硬搞,是搞不进去的。你就拿我来说吧,趴在「美女作家」后面吭哧了老半天,流了一身大汗,也只是个磨蹭,根本没戏。 于是老子就光火了,索性使出「一阳指」,硬生生的插了进去! 她尖叫:「啊!」 我笑,「你不是说不怕疼吗?」 她不说话,肛道一个劲儿的收缩,死死地夹着我,我几乎拔不出来。 我问她:「干嘛这么紧张?」 她颤声道:「里面火辣辣的……太干了。」 我说:「那没办法,谁叫你不预备润滑油?要不咱们来点儿花生油?厨房里有没有?」 她嗔道:「讨厌!那怎么行?这又不是炒菜……」 这时鬍子在底下出谋献策,「喂,她这里面水多得很,能不能接一条管子把水引过去?」 我哈哈大笑,「你他妈的以为是南水北调呀!不过…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我「唰」地抽出手指,化指为掌,往下一掏。就听见鬍子一声怪叫:「靠!你丫……你丫摸我蛋干嘛?」 我说:「不干嘛,想在你这儿揩点儿油。」 果然,鬍子的卵袋上全都是黏糊糊的液体。我分析,那里面有她的流出的淫 水,还有我早先射出的精液,再加上鬍子的分泌物……配方简直可以媲美「飘柔叁合一」了——虽然噁心了点儿,但情急之下,谁还顾得上许多?我下掏上抹,又捅又抠,总算是小有成效——起码比刚才滑溜,手指进进出出,十分的自如。 我洋洋得意,「这就叫世上无难事,最怕有心人。来,放松——」 她说:「别太使劲……我会配合你的。」 我「嗯」了一声,摆出一个「骑马蹲裆势」,阴茎以45度斜角直顶她的肛门。「放松……」我又嘱咐她一句,然后就提气,收腹,挺臀,但觉龟头顶开一条狭窄的缝隙,挤入一条柔韧的隧道。哦,真他妈爽!又真他妈紧!里面的括约肌就跟一道道牛皮筋似的,死死的缠着你,而且随着她的收缩,肛道产生出一股吸力,让阴茎一点一点的向前蠕动…… 她呻吟:「哦……哦……你好粗啊……」 我闷声闷气的说:「粗才过癮啊!」 她说:「你都快把我撑裂了!」 我说:「你也快把我夹爆了!」 应答间,我的阴茎已被她吞进去叁分之二。 于是我开始尝试着抽插。 她果然懂得配合——我抽她紧,我插她就松。看来是有经验的,不像我——说来惭愧,我自詡「风月老手」,却从未玩过这调调儿,是夜乃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所以我得赶紧移交「话语权」——这个环节还是要「美女作家」说得比较到位。 …… 在我体内,活动着两根俗称「鸡巴」的东西。 一根在我的阴道里,它笔直有力,坚挺不拔。 另一根在我的肛道里,它粗糙而且强悍,一下一下的来回抽插。它就像一把圆柱型的钢銼,摩擦着我那娇嫩的括约肌,带给我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 其实这并非我的第一次肛交。我的第一次发生于两年前的春季。那时我有一个相对固定的男友,他是「海归派」,喜欢玩另类游戏,比如「走后门」。我还记得那次是因为我来了例假,不方便跟他做爱,于是他就问我愿不愿意肛交,我说为什么不呢? 结果彼此都不太愉快。一来因为我疼,动不动就大呼小叫,弄得他很扫兴。二来是因为配合不好。主要责任在我,我太没经验了。后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再也没去尝试。 直到那年秋天,我跟他去珠海旅游,住在度假村酒店。那天晚上,他从皮包 里取出一个电动阳具,说是从日本带回来的,想让我尝尝味道——而在此之前,我从未使用过这一类东西,所以十分好奇,就笑着答应了。 他叫我脱光衣服,匍匐着,然后把那东西塞进去。一开始还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酸胀,可电流接通之后,感觉就不一样了!就像有无数的小蚂蚁在叮我咬我似的……害得我奇痒难搔。 就在这时候,他开始往我的肛门里灌「婴儿油」。 然后他就很轻松地插了进来。 那一次我尝到了甜头——儘管事后我便秘了一个多礼拜,但当时,我的确进入了欲仙欲死的境界。 我就此写过一篇文章,标题是「我的肛门情欲」。文章在网上贴出后,引来许多女性朋友的争议——我曾经遇见过一位,她说自己也肛交过,但根本不像我说的那么夸张。 我给她的建议是:一、要「双管齐下」,也就是性交和肛交同步进行。这就跟「混合双打」的道理一样,可以互相补位,减少和降低肛道的不适;二、讲求配合并注意节奏。实际上肛门环和肛道壁都佈满了丰富的神经末梢,适度摩擦势必会给身体带来愉悦的快感——关键在「适度」。而这个「度」必须用「松紧」来把握。 以上囉嗦了一大堆,还是快一些言归正传吧。 我必须承认,没有预备润滑油是我的失误,因为在一篇名叫《肛交指南》的文章里说的很清楚——「如果你打算享用女人的菊花蕾,那么无论用多少润滑油都是不够的……」但那天晚上的事件突如其来,我毫无精神准备,更别说物质准备了。好在我的阴道分泌物比较充沛,可以用来做润滑剂,再加上阿飞不停的往外流精(我怀疑他是第一次,所以控制不住),这也使我的肛道保持着滋润和滑腻。 于是我开始享受……其实我只需控制臀部的起落——当我撅起时,阿飞是深入的,他有足够的长度,能触及我的直肠,令我产生强烈的便意;当我沉落时,鬍子便直顶而上,填满了我的整条阴道。 快感相互交叠,如一浪接着一浪…… 我逐渐加快频率…… 哦上帝!我来高潮了! 我大叫:快!用力!用力! 那一刻我方寸大乱,好像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只剩下一具躯壳在云彩堆里飘飘荡荡。 …… 实际上,那时候我跟鬍子都在不约而同的「发飆」。 我已经把她的肛道彻底打通了,虽然还是很紧,但抽插不再艰涩——想必是我刚才一度失控又往里面注入了一些液体的缘故。总之,我越操越兴奋,越操越觉得过癮!到后来我甚至敢于完全地拔出来,再整根塞进去——有趣的是,当我拔出时,她的屁眼儿会发出「卜」的一声,跟放屁的动静一样,好在并无异味。 鬍子则更加兇悍!他搂着人家的脖颈,屁股一个劲儿的往上狂耸,把人家的肚皮撞得「辟啪」乱响。 只可怜「美女作家」被我们干得披头散发,汗如雨下,口中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揪着床单不放——我心说这么干下去怎么了得!她不死过去才怪!我赶紧招呼鬍子:「喂,悠着点儿!别把人家弄残了!」 鬍子气喘嘘嘘,「你怎么样?我快不行了!」 我说:「我早就想射了……」 鬍子叫道:「那就一块儿射!」 我俩又奋起全力,「光光光」地狂操她几下,又几乎是同时,顶在她的最深处——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了一声——啊!!! 然后我就「突突突」的射精了…… …… 是役,我总结了一下战况: 一,鬍子在「美女作家」的嘴巴里射精一次。 二,我在「美女作家」的肛门里射精一次。 叁,我和鬍子分别在「美女作家」的阴道里射精一次。 註:而且都没戴套! …… 事后鬍子问我:「喂,你说她会不会怀孕呀?」 我挠头,「不知道。」 鬍子忧心忡忡,「万一人家有了……那咱们咋办?」 我一拍胸脯,「男人嘛,要敢于承担责任才行!」 鬍子摇头,「我不是不想负责——我的意思是,那孩子生出来算谁的呀?」 我想了想,「你丫后来那一炮打的比较扎实,所以得有八成算你的。」 鬍子不服,「就算我有八成,那你也有两成呀!干嘛叫我一个人负责?」 我叹气,「那好,算我一份,我承担百分之二十的抚养费。」 鬍子嘀咕,「这还差不多……喂,我有个想法,如果是个儿子,就给他起名叫做胡飞,你觉得怎么样?」 我大怒,「操!凭什么你在前面,我在后面?」 鬍子振振有辞,「本来就我弄前面,你弄后面嘛!」 我无话可说,「那好吧……不过得给咱们儿子的外号得叫雪山飞狐,这一回我排在前面。」 鬍子悻悻,「呸!你倒是总不吃亏!」-7- 就像所有的毛片都用射精来收尾一样,我这篇絮絮叨叨的「毛文」也将随着「精尽」而终结。有一首歌叫做「日出前让恋爱终结」,更何况我们没有恋爱。粗俗地说,我们不过是「搞」了那么一次。 OK,如果要终结,那我就打算把它终结在二○○四年的五月十六日,也就是昨天。其实昨天特没什么特别,仅仅是「五一」长假过后的又一个周日。我觉得「周日」这个名词很有些动词的效果——自从来到广州,我几乎是很有规律地「一周一日」——在我们北方,「日」就是「搞」的意思。 我想到了「美女作家」。必须承认,她是一个很不错的「玩伴」,既浪又有条件去浪。于是我站在阳台上,一边俯瞰这座黄昏中的灰色都市,一边打电话给她,「喂?是作家吗?想性交不?」 她嘻嘻的笑,「是你呀。」 我说:「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文章,啊不,应该说我们的文章很受欢迎,已经有七千多次点击,二十多页回复了。不过有很多人问你是不是那个竹影青瞳。」 她不快,「怎么会有这样的误会呢?」 我分析给她听:「你们俩都在大学当老师,而且又都在网上贴过裸照,所以很容易让人搞混淆。」 她「哦」了一声。 我说:「但最可气的是,还有人以为你是木子美。」 她的声音立刻有些愤怒了,「呸!那你应该站出来为我澄清呀!」 我说:「未经你的许可,我不敢公开你的真实身份。我用的全是第叁人称,美女作家,呵呵。」 她叹气,「唉!你以为『美女作家』还像以前那么吃香吗?眼下如果说某某是『美女作家』,就跟说某某是妓女一样,跟骂人差不多。」 我不以为然,「不至于吧!难道这个世上就没有才貌双全的?」 她说:「有,但是不多,而且肯定不会是作家。你想呀,美女还用得着写作吗?」 我恭维她,「你就写得满不错嘛!」 她说:「我的确喜欢写,可我不是美女。」 我趁机转移话题,「不管你是不是美女,反正我喜欢你。怎样?今天晚上,咱俩,单独,那个?」 她不回话,半晌沉默。 我着急了,「喂!想什么呢?你倒是说话呀!」 她终于小声道:「对不起,我不想再见你了。」 我愕然,「为什么?」 她说:「你是我喜欢那种男人,我怕我会爱上你。」 我涎着脸说:「那就爱嘛!反正做爱也是爱。」 她说,「你可能没注意到,在我的文章里面,从来不用『做爱』这个词。爱太沉重,我做不动,也做不起。」 说罢,她就轻轻的把电话掛了。 我耸耸肩膀,自言自语:「装丫挺!都什么年代了,还跟我玩这一套。」 我撂下电话,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摔门出屋。 我吹着口哨,疾步穿行在狭长的小衚衕里。这个黄昏妩媚多情,光线柔软曖昧。我看见那些婊子开始出动,个个花枝招展,妆扮得像个淑女;我还看见那些淑女们开始出门,个个扮相妖冶,又活脱脱的像是婊子。靠,你说这个世界怎么这样,全他妈的乱套了! 我衝她们打招呼:「嗨!」 她们也妩媚的回应:「嗨!」 我停下脚步,小声的问:「做爱不?」 她们咯咯地笑,「爱你妈个头!」 我万分沮丧,「连你们也不肯做爱……那就搞吧!搞死一个算一个!」 这时电话铃响。我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鬍子。 鬍子又激动又兴奋,「哥们儿,我在蓝天使,快过来,这有俩妞,可真他妈的正点!老子非把她们搞到手不可!」 我大笑,「你等我,咱们一块儿搞!」 我飞奔而去。-8- 是啊……所有爱不动的人啊……就搞吧!疯狂地搞吧……  【全文完】
0   2026-07-23 02:3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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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美丽的少妇若薇忙著打104查号臺找电话,因为热水器坏了。 由于她已怀孕6个月,阴部时常感到溼润与肿胀,若没有热水可洗会很麻烦,于是打电话到梅花牌热水器总公司,他们说会派一位技术员来看看。 若薇开始等待…… 丈夫已经一个月没有碰她了,总是说怕影响小BABY,也许是隆起的肚子,令他不感性趣吧…… 但若薇觉得自己非常需要他的爱抚,因为怀孕的缘故,皮肤也变得水嫩嫩的,摸起来滑如丝缎,而原本36C的乳房也增大到38C,乳头也十分敏感,连与衣服摩擦都会感到一阵酥麻……但因为所有的胸罩都穿不下了,所以只好不穿它,仲夏的天气异常闷热,孕妇的体温又特别高,若薇只好将身上的衣物减到最少。 胀大的乳头如红樱桃般明显,令她畏缩不已,幸好只有她一人在家,倒也不必有所顾忌。 这时,门铃响起,是热水器公司派来的人。 这人又黑又高大,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长相普通,但眼神里有一股邪气,令若薇有点害怕,但是他身上挂著梅花牌热水器公司的识别证,倒也没有异常之处,若薇只好笑自己太敏感了。 这人一头钻进后阳臺,摸摸搞搞,就走出来了,接著一屁股在沙发坐下,开始讲解他换了什么零件。 若薇有些不耐烦,虚应著他。 这时她发现这位石先生(识别证上是这样写的)正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看,若薇一时红了脸,细声说:“先生,对不起,我实在听不懂你说的什么热水器的原理……” 石先生倒很温和,笑笑说:“不要紧,万一下次再有问题,打电话给我,为了你,再来几次都行!” 若薇望向他的脸,发现他瞄向她鼓胀的胸部…… 这时,石先生转换话题,问她怀孕的情形。 若薇不疑有他,老实回答他。 也许是因为丈夫时常忽略她的感受吧,她竟不知不觉,把石先生当成一位闺中密友般倾诉。 包括害喜与早晨的不适,又说到自己变得敏感与需求…… 听到石先生粗重的呼吸声,若薇忽然警觉,自己已经说得太多…… 下一秒钟,石先生已经由对面沙发移到她旁边坐下了。 “你先生一定很少爱你吧!看你很饥渴呢……你的乳头还是红嫩嫩的啊……”石先生嘴里吐出淫靡的话。 说完,他的大手便摸上若薇的乳房。 若薇感到一阵燥热,一边挣扎,一边想把那双大手移开。 “我先生开计程车,随时会回家休息……”若薇想吓走石先生。 没想到石先生不但不怕,还把脸凑到若薇的胸部,笑著说:“那我们就更不应该浪费时间,来,让我嚐嚐你的美味……”说著慢慢撩起若薇的小可爱,露出丰满的乳房,可爱的小樱桃早已变硬,竖立著,彷彿在招呼来品嚐它的滋味…… 石先生把嘴凑向雪白高耸的大乳房,伸出舌头,轻轻地舐著,同时双手也没閒著,悄悄袭向下腹,轻易攻向下面的祕境。 这时若薇早已浑身无力,绵软的瘫在沙发上,任由这个黝黑的中年男子肆意抚摸…… 石先生已不满足于舔乳房,他一手用力捏著一边乳房,直到雪白的胸上出现红红的痕跡,同时用力含住另一边,激烈的吸吮著,好像要把乳房给吞下一样激烈……另一隻手早已在若薇敏感的小穴内抠摸,淫水不停流出…… “你的小腹好光滑,好性感,肚脐都被小BABY顶出来了……”石先生边说边把嘴从乳房移到肚脐,用舌头在若薇肚脐上打圈圈,令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这时若薇发现,不知何时,石先生已经打开裤档拉鍊,露出阳具,也和石先生一样黝黑壮大。 黑亮亮的龟头好大,直径也很粗,根部反而比较细,正剑拔駑张的探出头来。 若薇心想,丈夫的显得较为细长,她有股冲动,想伸手一把握住。 不料石先生并不让她如愿,又把溼热的舌头伸到她的桃花源,这次採取直接攻势,竟把舌头当成阳具一般,往小穴内刺去。 若薇哪里遇过此等攻势,差点没昏过去…… “你……我先生都说用嘴舔很脏,他不喜欢这种酸酸又刺鼻的味道……”若薇喘吁吁的说。 “怎么会!这是人间无上的美味呀!况且像你这么羞涩的女人,更需要藉由舔舐你的花蜜,让你分泌出大量爱液,看你这样,丈夫很少碰你,小穴一定很紧窄吧!你好敏感呀,随便舔一舔,就溼透内裤了呀!”说著又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吸吮。 若薇只觉头晕脑涨,全身所有感觉器官都集中在男人舌头下那硬挺的一点…… 这时石先生把若薇的头按到他的下腹,没等她反应就把那条粗大黑香肠塞进她的小嘴。 若薇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直冲到鼻子里去。 若薇的丈夫是个超级保守的人,行房很少换花样,也不喜欢口交,妻子想含含他的阳具,还得看他心情,所以若薇很少有机会嚐到男人阳具的味道,此时倒也享受到另一种刺激。 石先生微瞇著眼,把大手插入若微浓密的头发中,她本来梳的整齐绑在脑后的马尾,这时早已散乱不堪。 石先生把发夹松开,若薇浓密的长发就顺著脖子倾泻而下,有些散到面孔上,但她已无暇顾及,只专心一意的吸吮黑亮的大龟头。 石先生开始按著若薇的头上上下下,把她的小嘴当作小穴,抽插起来。 “你知道吗?我也好久没有享受性爱了……我太太是石女,也就是阴道封闭癥,只要一做爱就会痛,毫无乐趣可言……”若薇嘴里被他的粗大给塞满,只能微微点头。 不一会儿,随著上下的动作加快,石先生感到一阵刺激,他快射了!这时他望向若薇,后者的眼中已是春潮一片,燃烧著熊熊欲火。 于是他加快动作,并指示若薇用舌头里住龟头,并深深含住阳具,石先生将浓浓的热精射向若薇喉咙深处,而她也配合著吞下大部分的精液。 可能是量太多了,又有一些由嘴角流出,石先生马上吻住若薇的小嘴,精液煳满他们俩人的脸。 石先生把脸上的精液涂到若薇的阴部,又开始爱抚她。 “你都不用休息的吗?”若薇惊讶的问,因为丈夫只要射精就得睡一觉起来才能再战。 “也许是你太美了,我一看到你,就又变硬了!”石先生抓住若薇的小手去摸他的黑香肠。 “喔……不行……”先生突然回家的阴影又开始发酵,但也因此增加刺激与快感。 石先生引导她面对自己在沙发上躺下,又把她双脚抬到他肩上,让她的大肚子安置好,双脚之间门户大开,暴露出早已泛满爱液的小穴。 他不让阳具长驱直入,只是用手握住阳具,让龟头不停顶住阴户摩擦。 又用又重又大的龟头乱点在她的小荳荳,坚硬的阳具令若薇搔痒难耐,但又说不出口希望石先生马上插入。 石先生发现她满面红云,摇乱一头长发,又把嘴脣紧紧咬住…… “我要你说,说想要我的鸡巴狠狠插入你的湿小穴……说啊……”他低低的说道。 “我……想要……人家……想要嘛……我要吞下你整根鸡巴……”“求求你……用力插我吧……”若薇的声音早已细如蚊子叫。 石先生再也忍耐不住,勐地将粗大的阳具插入她早已春潮氾滥的蜜穴,不等她发出叫声,就用嘴把她小嘴堵住,如同他的阳具在她阴户肆意抽插一样,灵活的舌头侵入,也奸淫著她的嘴…… 若薇早已魂飞天外,意志模煳,只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能让那根粗大愤怒的勐兽永远留在她体内…… “天啊……你实在是太棒了!又热又紧又多汁……” 石先生似乎不觉得累,抽插了许久之后,看若薇星眸微闭,小嘴微张,爱液横流,沿著小腹和大腿根溼了一大片,好像已经快洩了,便柔声说:“宝贝,你快来了,换个姿势吧!” 若薇点点头,顺从的爬起来,背对著石先生,把早已肿胀溼透的阴户翘起,等待他另一波勐烈的攻击。 石先生的大宝贝似乎有越来越硬的趋势,当他慢慢把它塞进那散发出淫靡气氛的蜜穴,若薇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幸福的嘆息。 “哥哥,好舒服……好像插到底了呢……” “啊……好酸……好痒……又好麻……受不了……”她撒娇地叫起床来…… 石先生低头一看,自己的阳具早已整根尽没,只剩黑黝黝的蛋蛋露在阴户外头。 此时他缓缓抽动阳具,一反他刚才正常体位的激烈,轻柔的享受著阳具与她体内縐褶摩擦的强烈快感。 他感觉她的紧窄,若不是她实在是太湿,很有可能不能顺利进入,现在她的花蕊已充分展开,肌肉也已放松,可以展开激烈攻势了! 于是他扶好她的臀部,开始用力抽插。 她发出意识模煳的叫声,随著石先生的节奏向后顶…… 石先生简直受不了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她红嫩的阴脣嫩肉随著他的抽干快速的翻进翻出,每次将阳具抽出时,就又有一大堆淫水流出,把两人结合之处弄得到处黏煳煳的。 而若薇雪白的大乳房也随著他激烈的活塞运动不停的抖动,他空出原本抓住她臀部的双手,粗鲁的抓住那对不停摇晃的硕大乳房,更激烈的顶上去…… 终于,若薇无力了,整个人快要趴到沙发上,她怕压到腹中的小BABY,便推开石先生,让他瘫坐在沙发上,自己却跨坐在他身上,拿起那根青筋怒张的大鸡巴,缓缓的沈坐下去,开始套弄起来。 石先生本来就已经快射了,又经此一坐,简直欲仙欲死…… “哥哥,好深呀……我的妹妹把你整根弟弟都吞没了呢……好爽……龟头一直刺到子宫口了……天啊,我把你又大又硬的鸡巴吃出声音来了……” 由于淫水过多,又有些空气跑进阴户,一时之间,随著她雪白大屁股的起落,响起了噗唧噗唧的水声,令石先生再也撑不住了,他把脸埋进那对香喷喷又汗溼不已的大乳房,用手扶著若薇的臀部,开始用力往上顶…… “天啊……好美呀……我要射了……” “我也要洩了……” “宝贝!一起洩吧!” 片刻之后,两人抱在一起,又深吻了好几分钟。 石先生将工作服的拉鍊拉好,抱著早已浑身无力的若薇进房,将她放在大床上,又亲亲她的小嘴,轻声说:“以后想我就打电话说你家热水器又坏了,我一定马上赶到!你比我太太棒太多了!”说完就自顾自掩上门走了,独留若薇失神的在床上回味……她清楚以后将会常常失眠了。
0   2026-07-23 02:3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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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你看你的家,怎么这么乱。我一进到屋子里面,看到到处都是东西,我皱着眉说道。「哥,你来了,太好了,快帮我收拾一下。小可边抱着她那祇有一个月大的儿子边说道。「你把我当保姆了。我开玩笑地说。 「哥,你帮人家一下吗。小可小声哀求道。 小可是我的亲妹妹,刚刚生完孩子才一个月。我叫孙浩,她叫孙可。我们的父母住在外省,在这个城市里祇有我和她。 望着她抱着孩子的背影,我摇了摇头。人们常说女人生过孩子后体形就变了。现在的小可的身体的确有些改变。屁股和腰都变得胖了些。变化最大的可能是她的乳房,变得异常的肥大,虽然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在她走路时两支大乳一晃一晃的。 小可没生孩子以前那可是出了名的美人。不光长得漂亮,尤其让人喜欢的是她的身材,没结婚以前她每次上街都成男人注视的目的。小可的双腿修长,和别人不同的是其它女人的大腿越往上越粗,小可却没有这种现象,大腿近臀部的地方并不是很粗,这才显出了她双腿的秀美。 小可的屁股并不是很大,前后略厚后一些,央︻窄一点,给人一种圆滚滚肉鼓鼓的感觉,属于丰臀的那一种型式。腰很细,更衬托出臀形的肥美。 在小可还没出嫁时,有时我曾开玩笑说,如果我不是她哥哥,我一定把她追到手。小可的老公崔志强也长得很英俊,和小可也蛮般配的。但志强的公司在叁峡水库的建设中负责其中的一个工程,志强是那个工程的负责人,因此在叁峡的工程开工后不久,志强就吃住在工地上。就算小可要生时,志强也祇是请了一个月的假来照顾小可。 小可没有人照顾,就打电话把我找来。我也是受到父母的叮嘱,来照看一下。没想到我来一看,小可的家里真是又脏又乱,没办法,我祇好暂时由哥哥变成了保姆。在我的一通大干快干下,小可的家里又存回了清洁有序。 小可看到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高兴的走到我跟前,抱住了我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哥,你真好! 我只觉得小可的嘴软软的,贴在脸上很上舒服,我的心头一下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忙推开了小可,说︰去,去,去,跟小孩子一样。 小可蹶起小嘴说︰人家感激你吗。我说︰我可不敢用你感激,祇要你不在让我做家务活儿就行。我们正说着,小可的孩子哭了,小可忙进去把孩子抱了出来。小可的儿子虽然刚刚满月,但长得很胖,这可能和小可的奶水充足有关吧。小孩子长得很可爱,可能是饿了的缘故,张着嘴哭着。小可也不管我在,拉起了衣服,露出了一隻乳房,把鲜红的乳头塞进了小孩的嘴里。我只觉得小可的乳房很大,发着耀眼的白光,上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小可也注意到我的眼楮盯着她的乳房看,娇嗔道︰哥,你……。我也有些发窘,眼光离开那眩目的大乳,说︰你,你餵小孩挺在行的吗?小可对我做了个鬼脸。吃完晚饭,小可看到我要走,对我说︰哥,你一个人住也挺不容易,不如搬过来住吧,咱们俩个也好有个照应。我忙说︰那可不行,哥还有工作要做呢! 小可扁扁嘴说︰你的工作我还不知道,不就是坐在家里上上网,写写文章吗!小可说得对,我实际是某个杂誌的新科技类的自由撰稿人,每天在家写写科技评论。二十八岁的我目前还是独身一人。 一年前,我和妻子阿梅因性格不合离婚了。阿梅是我的第一个恋人,人也长得挺漂亮,但结婚一年后两人的性格之间的差别就明显表现出来了。后来二人看到婚姻无法维持下去,就离婚了。没有争吵,没有眼泪。但我和阿梅的性生活还间断地延续着。在离婚前,我们的性生活就非常和谐。离婚后,我们依然保持着性关系。即使是阿梅再次结婚后。阿梅在半年前又结婚了,但每隔一周或二周她都要约我做一次爱。或在我家或在其它地方。原因按她的话说就是和我做家特别过癮。因我的肉棒比较粗大。小可看到我不愿意搬到她家,有些着急,抱住我的撒娇地晃着,说道︰哥,你说好不好吗?我感觉我的胳膊被她抱在怀里,二个大大的乳房紧紧地压在我的胳膊上,她的身体的体温从胳膊传过来,我觉得身体也有些发热。我忙说︰我再考虑考虑吧。逃离了小可家。 回到家不长时间,接到了父母的电话,以指令的口气让我搬到小可家去帮帮小可。放下电话,我就想这肯定是小可对父母做了小汇报,这个小妮子,看我以后怎收拾她。 第二天,我简单地收拾了些东西,带上我最重要的笔记型电脑,来到小可家。小可对我的到来当然是满心欢喜。小可家是正宗的二房一客厅的阶组,我就住在了另外的一个房间。小可负责一日叁餐的饭菜,我负责收拾房间的卫生。住在妹妹家倒也清闲。一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看书,小可穿着一件睡衣进来,手中阶着一玻璃杯的奶,对我说︰哥,你把它喝了吧。我问小可︰是牛奶?小可脸一红摇摇了头说︰什牛奶,是人家的奶。我一愣,问小可︰是你的奶?小可点了点头说︰当然是人家的奶。人家的奶太多了,宝宝又喝不了,每天晚上都胀得很痛,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要用吸奶器把它吸出来,以前都扔掉了,今天我忽然想到你,扔掉多浪费,不如让你喝了,人家书上都说,提倡母乳餵养,因人奶是最有营养的。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杯奶,对小可说︰你说,你说让我喝你的奶?小可不以然地说︰那有什不行。说着把那杯奶放在了桌子上,对我说︰放在这儿了,你愿意喝或不愿意喝,随你。说着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我望着那杯奶发愣,小时候吃过母亲的母乳,但那时太小,没有什印象。我也觉得把这杯奶扔掉了有些可惜,人家都说当年大地主刘文採就是喝人奶长大的,但让我喝妹妹的奶水,我又觉得这件事挺荒唐。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把那杯奶端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奶香扑面而来。我用舌头舔了舔,虽然不像牛奶那样甜,但却有一股特殊的甜美味道。反正不喝也就扔掉了,再说喝了也就我知,小可知,别人也不会笑话,干脆就把它喝掉。于是张开嘴,大口地把整杯奶都喝掉了。躺在床上,想想也觉得可笑,做哥哥的竟然喝了比自己小五岁妹妹的奶。第二天,小可也没问我是不是喝了那杯奶,祇是晚上的时候,又送来了一杯奶,我又把那杯仍带有小可体温的奶。 自从我喝了小可的奶水之后,我就有种不可抑制的想看小可乳房的衝动,但理智告诉我,那是妹妹,是不能这样的。 但我就借小可餵宝宝的时候,偷偷地盯着小可的大乳看,小可可能也看出了我的想法,自从我喝过她的奶水后,也就不在遮掩,每次餵奶时都把整个乳房露出来,有时就连另外一隻没有餵奶的乳房也露出来,用手捏弄着。彷彿在像我示威。我当然也不客气,看了个饱。 一天晚上,小可又把一杯奶送过来,却没有立即走。以前小可送奶过来马上就走了,可这一次没有走。小可用眼眼看着我,小可今天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可能清楚地看见她没有带胸罩,下面的小内裤也隐约可见。我见小可没走,我就没有立即喝掉那杯奶。小可看我没喝,就对我说︰哥,你快喝啊,一会儿就凉了。我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在这儿,我…我喝不下。小可哈哈大笑起来,说︰一人大男人还害羞。说着端起那杯奶,送到了嘴边,我祇好张开嘴,把它喝掉。 小可是这近距离地站在我面前,透过睡衣,可以清楚地看见小可粉红色的乳头用闻到小可身上传来女人的体香。小可看我喝完奶,对我说︰哥,好喝吗? 我说︰好喝不好喝,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小可说︰哪有自己吃自己奶的。说着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我去睡觉了。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愣愣地坐在那儿,心里想这小妮子是不是有意的勾引我。没过几天,晚上小可突然来到我房间,模样有些着急,对我说︰哥,人家的吸奶器坏了。我说︰明天买一个不就得了。小可说︰那人家今天晚上怎办?我说︰忍耐一晚,明早我就去买。小可说︰不行的,夜里涨得很难受的。我说︰那怎办?小可脸一红,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好半天才却生生用很低的声音说︰你可不可以把人家的奶用嘴吸出来。 我一下就跳了起来,说︰你说……你说让我用嘴把奶吸出来。小可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我点了点头。我说︰天下哪有哥哥吸亲生妹妹奶的,不行。 小可看到我的样子,有些着急,说︰吸吸有什关系,在说别人也不知道。我说︰那也不行。小可急了,对我说︰有什不行,你常常偷看人家的奶子,你以我不知道啊,平时人家的奶都让看够了,在说每天晚上都喝着人家的奶,现在人家有事让你帮忙,又说不行了,等我回家告诉妈,就说你偷看人家的奶子。我说︰你……你敢。小可说︰有什不敢。明天我就打电话告诉妈。随即小可的口气又转变成软求︰好哥哥,你帮人家一次吗?说着拉开了衣服,露出了已经涨大的乳房,在我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把粉红的乳头压在了我的嘴上,事到如今,我也祇好张开嘴把她的乳头含到嘴里吸吮起来。 小可的乳头很软,微一吸吮,一股甘甜的乳汗就涌入了嘴里。我坐在床边上,小可站在我面前,紧紧地抱着我的头。我感觉到小可的整个乳房贴在我脸上,很柔软,很舒服。很快一侧的乳房的乳汗就被我吸干了,又前往了另外一侧。 小可的乳房很白,我很快又有了一种眩目的感觉。鼻中满是小可的体香味。很快两个乳房被我吸得变软变小,当我吐出小可的奶头时,我发现小可的脸和我一样,红红的。小可在我脸上又亲了一下,高兴地说︰谢谢哥。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说话心里话,我还是很喜欢含住小可的乳房, 第二天,小可并没有让我去买什吸奶器。晚上快要睡觉时,小可又来到我的房间,来做昨天的功课。今天我们两个人都儘量表现得自然一些,当我把小可的乳头含入嘴里,小可啊的轻轻呻吟了一下。从此,每天晚上我又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替小可吸出多余的奶水。几次以后,我和小可都没有了开始时的紧张。随之而来的是兴奋和羞涩。我不但吸着小可的乳头,有时还用牙轻轻咬着她的乳头。一天晚上,我们又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今天的小可穿着一件小小的T卹,下面穿着一件短裙。我仍然坐在床边上,小可站在我面前。我把小可的T卹拉上去,露出了可爱的乳房,小可的乳房属于那种梨型的,圆鼓鼓的,乳晕不大,小小的乳头呈粉红色,像一粒熟透的葡萄,等人去採摘。我把小可的T卹完全拉了上去,让两隻大乳完全暴露出来。我用嘴含住了右侧有乳房,我的右手向上攀上她的另外一隻大乳。小可没有拒绝,我的手就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起来,我的左手也没闲着,在小可的背部和腰部轻轻抚摸,并顺着她的腰向下摸到她的臀部,在她圆翘翘的屁股上揉来捏去,虽然隔着短裙,但仍然能感觉到小臀部的柔软和丰腴。 小可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小脸通红。嘴里轻轻发出啊啊的低吟。当我把她两个乳房里的奶吸光时,小可已有些站立不稳。 我站起来,小可靠在我怀里,她的小手一隻揽住我的背部,另一隻向下,隔着裤子已抓住了我发硬的肉棒,轻轻地揉搓着。我的心里一下子情欲战胜了理智。 我的手从小可的短裙的下摆中伸进去,向上已摸到了小可圆润的屁股,虽然隔着一条小小的内裤,但大部分臀肉都被我抓在手里。 我们互相爱抚了好长时间,直到我们二人分开。小可的脸上仍然红红的,带着几分羞涩。小可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到我的肉棒把裤子前面支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用手指了指我那里说︰哥,你看你那里,用不用我帮你一下?我说︰怎帮?小可说︰当然用手了,帮你打一下飞机。我笑了笑说︰打飞机我自己就可以了。我正正脸色说︰我们是兄妹,就只能到此,今天做的已经超出了兄妹的范围。不能在超过这个界线了。小可伸了伸舌头,对我做了个鬼脸。说︰那你那里怎解决?我说︰这个就不用你管了,我明天去找阿梅。小可不高兴地说︰哥,你还和阿梅那个小骚货来往啊?我说︰不许你那说你嫂子。小可扁扁嘴说︰那个小骚货早就不是我嫂子了,从她第一天进咱们家的门,我就看她不顺眼。我说︰去,去,快去睡觉。第二天,我和阿梅约好来到我家,当然少不了一翻大战。晚上我回到小可家,吃过晚饭,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由于几天里积蓄在体内的精力白天都发洩在了阿梅身上,所以身体特别的爽。我正看着,一个温热的身体贴在了我的背上,不用说,就光从贴在背上的一对大乳房,我就知道是小可。我没有动,小可也没动,我任由小可就这贴着。但小可的小手却没有闲着,一隻小手在我的胸口抚摸着,另一隻小手在我的两腿之间寻找着。找到了我的小弟弟后就是一阵揉搓。我的小弟弟很快就站立起来。我用手按住了小可的小手,说︰小可,别揉了。小可不高兴地说︰是不是白天在那个骚货的小骚逼里吃饱了,白天可以干人家的小骚逼,我现在摸摸却不行了。 我转过身,抱住了小可,说︰小可,不一样的,我们是兄妹。小可嘟着嘴说︰兄妹怎了,人家喜欢你吗!我说︰兄妹之间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如果做了那就是乱伦。 小可嘟着嘴说︰人家这大了,这种事还不知道啊。还用你来说。说着猛地扑过来,抱住了我脖子,把小嘴印在我的嘴唇上,小舌像一条小蛇一样度了过来,和我和舌头绕在一起。我的嘴里突然伸进来一条香香的小舌,我也有些懵然,舌头不听话向那条小舌缠去,彼此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嘴唇,妹妹的小舌在我嘴里任意的游荡。吻了一会儿,妹妹推开了我,对我说︰这不算乱伦吧。我用手指在妹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说︰小鬼头。 晚上,我坐在客厅时看电视,小可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我一看︰哇,好惹火,妹妹她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上面只带了一条胸罩。小可看到我直盯着她看,对我笑笑说︰哥,我好看吗?说着还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我嚥了一下口水,说︰小可妹子,你是不是想勾引你哥哥?穿的这少,也不怕我抑制不住,扑上去强奸你? 小可脸一红,说︰美的你啦,人家的房间太热了,我是来让你吃奶的。说着解开了胸罩,一时,一具雪的身体出现在我面前,真是肥瘦相宜,凹凸有致。 小可走到我面前,大方把她的乳头放进我嘴里。在吸吮小可乳房的程序中,我的手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在小可的臀部胸部小腹上不停地游走。摸得小可气喘嘘嘘。自从和妹妹的关系变得亲密以来,每次吃奶的时候,我的手都不会闲着,现在除了小可的阴部没有摸到外,小可全身都被我摸变了。喝过小可的奶,小可坐在我腿上,身体靠在我怀里,一隻手搂住我的脖子,又和我吻了一次。看到小可被我吸得脸色緋红,呼吸也有些急促,我问小可︰我和宝宝吸她的奶时有什不同?小可脸上带着红韵说︰宝宝吸吮人家的奶时,就是吃奶,人家没什感觉,你吃人家的奶时,我总是想到男女之间的事情。我问小可︰你和你老公是不是很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小可有些妞妮但还是回答道︰自从我怀孕6个月起我们就不在一起过性生活了,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我用手指捏着小可的乳尖问︰小可,你家有没有叁级片或A片一类的影片? 小可说︰怎,想看啊?我说︰闲着没事,消磨一下时光。小可似笑非笑看着我说︰我家有是有,但我得找一找。说着趴在电视下面的柜子前找起来。小可趴到那儿,或是说是半跪在那儿,肥翘的屁股正好对着我,小可穿的小内裤很小,在裆部的地方仅仅能把阴唇盖住,但两腿之间阴部圆鼓鼓地呈现在我面前,我的头脑一热。下面已经脖起。 小可可能已发现我在看她,故意把雪白的屁股翘得更高,并对着我摇了摇。才慢慢地从柜子里面拿出一摞小影碟。 我独自一人欣赏着A片,看得我身体火热。看完A片,已是半夜。我来到厕所冲了一个澡,冷却一下飞跃的思绪。 我正洗着,小可起来上厕所。小可家的厕所是厕所和淋浴一体的。小可在外面叫到︰哥,你什时候能洗完?我说︰再有十分钟吧。一会儿小可在外面又叫到︰哥,你快点儿,人家憋不住了。你开啟门,让我尿完你在洗。没办法,我祇好开啟门,小可急匆匆进来,不在理会我在,一屁股坐在坐便上,只听一阵哗哗的水流声。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小可什也没穿。两腿中间是一团乌黑的阴毛。小可尿完后,坐在那没有动,目光直盯着我的肉棒,由于刚才看A片,我的肉棒已变得又粗又大。 由于厕所内的空间较小,我的身体几乎和小可的贴在一起,小可一伸手抓住了我的粗大的肉棒,说︰哥,你的鸡巴好大啊,说着用她的小手抚摸着,摸了两下,突然一低头,竟然把我的肉棒含入了嘴里。我只觉得一种快感从肉棒涌向全身,心里明知道这种事情不可以,但又不想拒绝。小可的口技很好,小舌在我的 龟头上来回舔着,并不时地把我的肉棒吞入吐出。 舔了一会儿,小可站起身来,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道︰哥,人家想和你一起洗。说着又吻上了我的嘴,并用小手牵引着我的大手来到她的两腿中间,直到我的手指触踫到她的阴唇。此时,我也顾不上许多,我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抚摸着,小可的阴唇不大,很软,上面早已粘满了粘粘的液体。阴唇前部的那粒小小的阴蒂早已变硬,站立。我一踫,小可的身体就一颤,当我的手指向后插入到小可的溼热的阴道中时,小可已软在我身上。 我把手抽出来,我俩紧紧地抱在一起,我的肉棒顶在她的两腿间,可能由于她的淫水太多的身缘故,我的肉棒在她的肉缝间滑动了两下,突然插进了她的肉洞中。我的理智告诉我抽出我的肉棒,但小可紧紧地抱着我,不让我动,并晃动了两下身体,让肉棒插入得更深。 我们俩个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我的肉棒在她的小肉洞里小幅地抽动着,我感觉到小可的肉洞里的水很多,肉洞也很紧,小可很兴奋,两个乳房在我的胸口使劲地蹭着,小屁股了也一扭一扭的。可能由于是兄妹乱伦的缘故,很快我们两个人就都达到了高潮,我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在小可的穴里射出了精液。我和小可又互相拥抱了很长时间,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我起的很晚,我在迷迷糊糊之中忽然感觉有一隻温暖的小舌在我脸上舔来舔去。我睁眼一看,是小可。小可对我微笑着。今天的小可打扮得格外亮丽,上身穿着一件小格子的衬衫,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小可看到我醒来,对我说︰懒虫,起来吃饭了。我看到小可,心里有种尷尬的感觉,我发现小可和我一样,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傍晚,吃过晚饭,小可把孩子哄睡已后,来到客厅,看到我坐在那看电视。小可坐在我旁边,身体慢慢靠过来,我伸手搂过了小可。二个人的嘴又粘在一起。情欲这东西真是一发而不可收。小可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着。我抱着小可年轻的身体,手在她那富有弹性的大腿和屁股上抚摸。很快就把小可的衣服脱掉了。昨天虽然操了妹妹,但还没仔细地看过她的身体,小可的屁股很丰满,比没有生孩子时大了一些,但没有一丝赘肉,雪白的屁股形成一个优美的向上翘起的弧线。略有些鼓起的小腹下面是一撮浓黑的阴毛,我抱起小可把她平放在我的床上,大大的她的双腿,女人那美丽的另人暇思的神祕花园就呈现在我眼前。虽然是亲生妹妹,但她的阴部比起其它女人毫不逊色。也丝毫不使我感到羞愧,反而充满了乱伦的快感。 只见小的一片乌黑的阴毛中间有一条像水蜜桃一般的鼓鼓肉缝,一颗鲜红的水桃站立着,两片肥美的阴唇不停的张合,阴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阴毛,闪闪发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经充满了屁股沟,连肛门也湿了。小可的阴唇虽然生了孩子,但仍然呈粉红色,祇是小阴唇已有些遮盖不住粉红的肉洞口。我用双手的食指拉开两片粉色的阴唇,看到了肉缝里面,肉缝氾出鲜红的色,里面早已湿透,肉洞口周边粘着许多发白的粘液。小可的肉洞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复杂的璧纹,沾上蜜汁,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红色小小的尿道口。再往上是一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想到这是自己亲生妹妹的美丽花园,现在却让自己随便採摘,我已兴奋得不行了。 我伸出舌头,在那粒已经肿大的花生米上舔了一下,小可全身一抖,嘴里发出了一声骚浪的低吟。小可在我的目光的注视下更加兴奋,脸颊緋红,嘴里轻声淫叫道︰好哥哥,别……别……看了,人家好难过。当我的脸靠近小可的阴部时,闻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大部份是甜美的汗味,并有少许的尿味,混合起来就像酸牛奶的味道,这种味道刺激着我,使我的肉棒很快就勃起了,而且变得又粗又硬。我先用嘴含住小可那已经肿大成紫红色的阴蒂,每舔一下,小可的全身就颤抖一次,同时嘴里也发出「啊……啊……」的呻吟。 我的舌头再向下,当轻轻滑过小小的尿道口时,感觉到小可的小肉洞里涌出了一股粘液。我最后把舌头贴在了小可的小肉洞上,细细的品嚐着肉洞中粘液的味道,舌头也在肉中慢慢地转动,去磨擦肉洞中的粘膜,并在里面翻来搅去。 小可现在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拚命挺起小屁股,把小逼凑近我的嘴,好让我的舌头更深入穴内。小可在我的 舔弄下,禁不住娇喘和呻吟「啊啊…噢…痒…痒死了…好哥哥…啊…你…你把妹妹的小穴…舔得…美极了…嗯…」小可拚命地挺起小屁股,用两片阴唇和小肉洞上上下下地在我的嘴上蹭着,不断的上限溢位新鲜的蜜汁很快使我的嘴巴和鼻尖变湿淋淋了。小可在一次猛烈的挺动中,一不小心把她那有些紫黑色的肛门也挺到了我的嘴上。小可轻声地求我︰「好哥哥,快……快……人家……不行了……快点……快点干……操……妹妹……一下吧。我用手扶着有涨得有些发紫的肉棒,有小可的穴口粘了一些透明的粘液,用龟头在小可的小逼口又蹭了几下,才一沈腰,顶了进去。小可虽然生过孩子不长时间,但肉洞很紧,紧紧地挟着我的肉棒。我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异常的舒服。我开始 慢慢的抽动起来。 「好哥哥,你的鸡巴真大,干得妹妹舒服死了,太爽了!快用力干。」小可在我耳边热情的说着,并起头用她的香唇吻住了我的嘴,丁香巧送进我的嘴里。 小可把她的双腿紧勾着我的腰,那小巧的玉臀摇摆不定,她这个动作,使得阳具更深入。我感觉到小可肉洞中不断紧缩的紧迫感和肉洞深处不断地蠕动,就像小嘴不停地吸吮着龟头。很快使我的全身进入快感的风暴之中。 小可的两片肥臀,极力迎合着我大鸡巴的上下移动;一双玉手,不停在我的胸前和背上乱抓。嘴里也不停地叫︰「哥哥…嗯…喔…唔…我爱你」 这种刺激促使我很插猛干,很快,我就感觉到小可的全身和屁股一阵抖动,肉洞深处一夹一夹的咬着自己的鸡巴,忽然用力的收缩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衝向自己的龟头,我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的把鸡巴顶住小可的子宫口,一股热流射向子宫深处射去。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我和小可互相搂抱着,我望着小可红扑扑的脸,她的脸上充满了快感过后的满足,我说︰「妹妹,是不是很长没让人干你的骚逼了?小可用小手打了我一下,娇嗔地说︰人家的逼才不骚呢。我打趣地说︰还不骚?你没看见刚才的骚劲。 小可脸红红的说︰人家很长时间没和人做爱了吗?下面痒得不行,才这样的吗?坏哥哥,人家都让你干了,还取笑人家。 我说︰不是取笑你,我也挺喜欢你刚才的骚劲,尤其是你的小逼把哥哥的鸡巴挟得好舒服。对了,是哥哥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鸡巴大? 小可把头埋在我怀里,对我说︰不和你说了,就问人家这羞人的问题。我说︰告诉哥哥吗。不吗!小可娇声说道。 我看不给你点色看看,你是不会招供了。说着我趁小可不注意揪下了几根小可的阴毛,小可痛得啊的叫了一声,我用那几根阴毛在小可的乳尖上来回蹭着。小可怕痒的晃动着身体,笑着说︰好……好哥哥,别……别……人家告诉你还不行吗? 小可小声地说︰哥,人家就告诉你一个人,你的鸡巴比我老公的大一号,插进去把人家的肉洞塞得满满的。小可接着说︰哥,人家的肉洞好不好?我说︰好,怎不好,干进去紧紧的。祇是……。小可问道︰祇是什?我说︰祇是有点骚味。小可有些急地说道︰可是人家已经冼得很干净了。我扑哧笑了出来,说︰逗你的啦。然后我趴在小可的耳朵上小声说︰哥哥最喜欢小可的逼里的味道了。小可说︰那你以后可要多干人家几次。妹妹也喜欢让哥哥的大鸡巴操。 小可说︰哥,你以后别在去操阿梅那个小骚逼了,妹妹的小嫩逼不比她的骚逼好多了。我说︰你怎知道阿梅的就是骚逼,我看你的逼也好不到哪去。 小可撒娇的说︰不来了,你就向着那个小骚逼说话。你说她的逼比我好在哪儿?我说︰你们二人的逼各有各的好处,阿梅的毛多,水也多,你的紧一些。但阿梅还有一样比你好。小可忙问︰什比我好?我趴到小可的耳朵上低声说︰你知道我什愿意操阿梅吗?我每次都可以操她的屁眼。小可有点不相信地问︰她让你操她的屁眼?我点了点头。小可呸了一声说︰脏死了。我说阿梅走路时屁股总是摇啊摇的,原来屁眼都让人操了,还说不骚呢。 快乐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以后,我和小可就像上癮一样,找到可以利用的时间,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一天,我刚来到小可的房间,刚抱住小可,电话就响起来。小可走过去接电话,我也跟过去,我站在小可的身后,身体紧紧地贴着小可的背部,一隻手向前伸进小可的衣服里,摸到大乳,另一隻手从短裙下面伸进去,已摸到小可的肉唇。自从我和小可搞上以后,她在家是很少穿内裤的,这主要是方便我们二人做爱的缘故。电话是小可的老公志强打来的。小可用手推了我一下,我没有动,小可也就没有再理我。只听电话里志强问小可︰老婆,想我没有?小可低声说道︰想了。志强接着问︰哪想了?小可回答说︰哪都想了。志强问︰哪最想了?小可因有我在,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回答道︰人家下面想你了。志强不知道我在偷听,接着说道︰这长时间没吃到我的肉,你的小逼是不是很痒了。是不是想我的大鸡巴了?小可的下面在我的抚摸下已经湿润了。小可一面回答志强的问话,也有挑逗我的意思,对志强说︰人家下面的肉洞好想让你的大鸡巴插进来。说着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我偷听他人夫妻间的谈话,下面的肉棒涨得更加厉害。我让小可的腰略弯下,屁股翘起来,我站在小可的背后,把粗大的鸡巴从后面插进了小可的肉洞里,小可的我鸡巴进入的一瞬间,发出了啊的一声轻吟,志强在电话里忙问小可︰你怎了?小可一边向后耸动着雪白的屁股,让我的鸡巴进入得更深,一边在电话里对志强说︰人家想你了吗,自己在摸小穴,不小心把手指插进去了。说着又向后顶了几下肥翘的圆臀,说︰老公,孩子好像醒了,不跟你说了。晚上在给你打电话。说着掛断了电话。小可把电话掛断后,略挺起了身体,回过头来和我亲吻了一下说︰好哥哥,使劲地操妹妹几下,妹妹的逼里好痒。 我用双手向前揉着小可的两隻大乳,边挺动屁股操着小可说︰好妹妹,你的小逼可真紧,把哥的鸡巴挟得舒服极了。 小可说︰哥,你可得大力一些,你操阿梅那个小骚逼都那卖力气,干亲妹妹还不更用力一些?我说︰可,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好?小可说︰啊……哥,是你的好,又大又长,小可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 我不在说话,双手抓着小可的两侧臀部,用力地操着小可,我的身体和她的屁股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可能由于站立的缘故,我的鸡巴每次都顶在小可的了宫颈上,每次顶上都使我的鸡巴感觉到麻酥酥的,小可在我的撞击下,身体发颤,嘴里不停地说道︰啊……好………顶死……人家了……啊……好哥……哥……我……不行……了……啊……顶到我胸口。啊……你等着,我……我回家……告诉……妈……说……你……把人家……的……逼……给顶坏了……… 我又使劲顶了几下,小可的阴道尽头一阵收缩,我也射精了。快乐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我和小可的性关系已经维持了两个月。 这一天,志强也就是小可的老公回来了。从车站把志强接到家后。小可麻利地准备着饭菜,今天的小可,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衬衫,胸前饱满的乳峰把衬衫前面两个扣子之间顶起一条缝隙,显得格外突起,透过缝隙,看见若隐若现的乳沟和白色乳罩的蕾丝蕾丝;下身是一件米黄色的紧身窄裙,衬托出浑圆上翘的屁股,由于在家的缘故,小可并没有穿丝袜,下面赤脚穿了一双白色的托鞋,雪白的大腿和白嫩肉感的小脚格外耀眼。可以看得出来,小可脸上洋溢着喜悦,眼里含着春情。 看到小可的欢喜模样,想到今晚小可就要在志强的身下婉转承欢,我的心里还真酸酸的,可又一想,毕竟人家是夫妻,妹妹让自己给上了,已经是额外多得了。 小可可能已经看出来我眼里的不快,趁着志强回房间的时候,扑在我身上,小声说哥,不你生气了?别生气嘛,等他走了,妹妹让你操个够。 去•••去•••去•••。我才没生气呢,说着我用手在她肥胖翘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说︰你看你今天的骚样,是不是下面已经湿了。 不来啦,你就会取笑人家。妹妹娇嗔地说。 晚餐上,志强举起酒杯,对我说︰大哥,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真得谢谢你替我照料小可和孩子。我看到小可的俏脸微微一红,我心里说︰是啊,我不但把你的家照料得很好,就连你老婆的身体我也都照料得很好。但我嘴上却说︰都是一家人,客气什。对了,你回来得正好,这几天我正要回去找几本过去的杂誌,顺便收拾一下家里,等你走了,我再搬过来。 志强说︰大哥,你就别走了,我这次回来只能在家呆叁天,因现在叁峡那儿的任务太重了,再说我一回来就让你搬来搬去的,也真是不好意思。小可也在旁边说︰是啊,哥,你就在这儿住吧。我笑着说道︰在这儿住,你们俩小夫妻分开了这长时间,还不有些俏俏话要说,我可不想当别人的电灯,再说了,我还真得回去看看。 吃过晚饭,我回屋里拿笔记型电脑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志强的手在小可的屁股揉捏着。于是我快速地离开了。叁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叁天我也没闲着,自从和小可发生关系后,我和小梅做爱的间隔就明显地长了起来,对此小梅不住地对我抱怨,这几天,小梅的老公正好出差,小梅就几乎住在了我这里,当然少不了我要好好享用小梅的前后二个肉洞。 转眼叁天就过了,我把志强送上火车后,传回了小可的家里
0   2026-07-23 02:3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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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首次一夜情 人妻女友,有声小说
邓晓娟是我今生第二个真正做爱的女人,而且是真真正正的一夜情。她无疑是风流淫荡的,可惜我经验欠缺,少不更事,而且主要是在性上临场发挥失常,让她很失望,所以只有那一夜的露水情缘。 新婚后的一天晚上,妻子去了娘家,晚上要上后夜,我孤身一人去“豪门俱乐部”舞厅跳舞。 在闹哄哄的舞场里,我请了几个女孩子跳舞后,发现舞厅里有一个少妇打扮妖异,跳舞时举止轻浮。我顿时来了性趣。通过我的仔细观察,平心而论,“年轻漂亮”这四个字与她是沾不上边的,但她也不老不丑,尤其是下身穿着白底红花的紧身裤,使她凸现性感诱人。 我当时正处于饥不择食的状态,直觉告诉我,这是个猎物!于是我迫不及待地请她跳了一曲慢四。 果然,她欣然应约,一下场就主动投入了我怀抱,紧贴着我跳舞。我心里暗喜,也就将她紧紧抱住。我们越贴越紧,我便干脆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她自然会意,乖顺地将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们跳了几曲这样的“三贴”舞。 她去柜台要了瓶矿泉水喝,我跟了过去,见她没有自己付钱的意思,我立刻会意地掏出两元五角钱替她给了人家。这一招非常奏效,我们的关系马上就熟络了。 我们边跳边聊,我也越来越不规矩,几次欲亲她的脸庞。她笑着嗔我:“这么着急干吗?” 我一听这话,还有她说话时的语气,知道今晚还有“节目”,压压心头的激动,我试探地问她:“跳完舞咱们出去吧。” 她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果不出我的所料,今晚的艳遇看来要比上次更刺激了。当时,我的心情激动得不行,联想到看过的那些书上的艳情传奇还有听到的一些诱人的传闻,我知道今晚我要“贞操不保”了(那时候,我除了妻子还没有和别的女人性交过)。 当时,我除了激动外,又喜又怕:喜的是这个女人太易到手,怕的是她不会设套害我吧? 后来她始终在陪着我,不跳舞便聊天。以防万一,我决定今晚不能对她说实话,我说我是市五金公司的,今年刚参加工作,现在本市周围调查五金信息。 我们跳了一曲快四、一曲快三。她说我的快三跳得好,“别人三步,你两步半就过去了”;可又说我快四不行。我说快三以前跳过,快四是后来到这里后学的。 其余的舞我们都跳“三贴”(贴面舞),好似热恋的情人,全然不顾别人的眼光。 临近舞会结束时,她低声问我到哪去?我说不知道,听她的。 她说她也没地方,到外面后再说吧。 舞会即将结束了,她在我耳边悄声说:“你先走,去大门口等我。” 我自然不敢违拗,点点头,先走了。 在大门口,我装作看电影海报,眼角余光注意观察。一会儿,她和另一个妇女骑车出来,在大门口分手了,她往西行,我骑车追上去。 路上,我们聊天时我说我22岁,她如论如何不相信,说我像32岁。其实我是快25周岁了,怎么也不至于那么老相吧? 她让我猜她的年龄。我说27吧?她说她28岁。我心想,看上去你有35岁! 往哪去呢?我说我住公司单身宿舍。她犹豫了一下,仿佛下了决心似的,对我说:“既然没地方,咱们外面找个地方坐坐。你别吭声,跟着我走。” 她带着我到了一处住宅大院的门前,让我等她,她进去拿东西,“门卫可严了”,她说。 我便在路边等候。一会儿她在门口使眼色让我过去。我赶紧来到她身边,她低声对我说:“别说话,跟我走。”然后向北拐了。 我明白了,压制着心头的狂喜,蹑手蹑脚地悄悄跟着她。 到了一个单元门口,我和她锁了车子。往楼上走时,她悄声地告诉我:“顶层,六楼,中门。”我便放慢了脚步,让她先走。 爬上六楼,她的房门开着,让我进去。 我悄悄进去,迎面是一面大镜子,吓我一跳。我进门后,她便把门锁上了。 我不安地问她:“就你一个人?” 她说是。 我追问:“你丈夫呢?” 她说:“他不在家,人家去内蒙了。” 我换了拖鞋,她去冰箱找了两杯饮料,我们去客厅聊天。 让我坐在客厅沙发后,她去换了件睡衣,灯光下虽然性感了些,但更觉得她老了。 原来她已有儿子,客厅墙上有她儿子的照片。她儿子挺可爱的,她也非常自豪。她说她儿子在她妈那儿。 我在舞厅就怀疑她今天如此放浪是不是喝了酒,这时候一问,果然她今晚喝过酒,她说是和同事喝的,她一人就喝了一瓶二锅头。喝完酒后,她觉得又累又困,生怕躺下了,就去舞厅跳舞,顺便散散酒气。 我说我老家是××县的(考虑到口音及对环境的熟悉问题),我是从复旦大学化学系毕业,通过关系分到市五金公司的。 她仍不相信我只有22岁,忽然问我的属相。我没防备,竟想不出22岁属什么,便反问她是否怕属相不合?让她猜我属相,就是不告诉她。她几次追问,我都说不告诉她。 期间谈到大学学习,她忽然做了个很淫荡的手势——用手指着自己的裆部,浪声问:“这个也学吧?恐怕你还得从头学习,再上一年级。” 我会意地笑了笑。 她家装修得很好,两室一厅,客厅像个舞厅;她家还有带录音功能的电话,卫生间有浴缸。她让我洗澡,我不愿意,她有些惊讶:“那多难受呀。” 我不愿意违拗她,便去了。 自己放水,脱光了简单洗了洗。洗澡中间她穿着睡衣进去一趟,毫无羞惧,半敞的睡衣露出酥胸和下身乌黑的阴毛,她也浑不在意。我赤身露体,但她和我都神态自若——我们都明白,接下来我们会干什么…… 当我洗完进卧室时,她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了,告诉我进卧室要赤脚。 上得床来,我有点急色(这之前,我在她家一直表现稳重),她允许我亲、摸,却不让我吻她嘴唇,说她不会接吻,并且现在嘴干。 我亲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并不太大,可乳头却非常大,像个枣子似的,颜色已经暗深了。 她问我干过这事吗?我说在大学里我交过一个女友,因毕业分配不到一起最后分手了,但早就与她发生过性关系,所以对于性交并非无知。 她也问了一些我的故事,还随口地说道:“这个事(指操屄)那么多人喜欢干,有什么意思呢?”倒好像她并不淫荡,并不喜欢性交似的。 她皮肤还算可以,只是身材肥腴。我亲到了她下身,发现她的生殖器肥大异常,毕竟是生过孩子了,两个小阴唇的颜色不但深暗,而且肥大得令我吃惊,都耷拉到外面了,她的屄比我妻子的要大一倍……尤其是小阴唇跟妻子真是天壤之别,就那么显眼地摆在那里! 我想尝试一下心仪已久的“69式”口交,便伏在她身上用嘴去亲她的屄,把胯部移到她头那儿,让她也给我亲鸡巴。但她却躲开了,说不愿意这样。 我只好把身子移开,心里认为她好像是为她丈夫留的——不接吻,不口交。 我兴味索然地随意亲着她的那处淫肉,她说:“放进来吧,那样亲,我没感觉,只有放进来我才过瘾!” 我依言爬到了她身上。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鸡巴到了“山门”前却软不啦叽的,怎么也硬不起来。 她问:“你阳痿了?” 我说我有些紧张,便用软软的鸡巴在她屄眼儿磨蹭,她的阴门处已是湿润潮热了,终于我的鸡巴有些生机,勉强塞进去了……我的鸡巴一进到她的屄里面,她的反应就挺强烈的,脸上的表情好像非常痛苦,无法忍受似的蹙眉,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我操,我操!” 我便连忙抽动,慢慢的才重振鸡巴雄风,但也终究没达到它涨硬的极限。鸡巴在半硬状态下在她的屄里抽动,我能感觉出她的屄洞宽松肥大,跟我的鸡巴不是一个“型号”的。 操了一会儿,她就叫我别射,“你别流进去。” 我鸡巴的这个状态离射精还早呢,她这么一说也是给我打预防针,但我还是很紧张。 又干了一会儿,我和她都没有进入状态,都感觉不满意。她就推推我:“先歇会儿吧。” 我扫兴地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她纳闷地问我:“看你个子挺高的,怎么鸡巴也不大呀?” 我回答说:“我也感觉没有达到最好的状态。” 过了一会儿,我用手悄悄地将鸡巴又捋又套,终于使鸡巴又有了些硬度,我赶紧翻身上马,把鸡巴塞进她的屄里抽插起来。 她马上就发出淫声浪语,一边叫床一边说:“我不喊出来不行!” 我说:“你喊吧!” 她便放开了大声叫:“我操,我操……操死我了!” 我说:“操你吧?” 她叫道:“操我!” 我故意问:“操哪儿?” 她喊道:“操屄!” 我追问:“用什么?” 她大声喊道:“用鸡巴!” 后来她让我躺在她胳膊上,转过身侧着面对面地操她,说这样操特别舒服。 估计这是她的性交偏好,我却不习惯,操了几下后便又改成男上女下式了。 操了一会儿休息,她问我流了没有,我说没有。 她说我挺行的,顶两个男的,说我至少操过三个屄。 我说我只操过一个。 她很惊讶的样子:“我真的是你的第二个屄?你挺行的!” 第二轮性交又开始了,在我抽插时,她动情地说:“你流吧,我不怪你,你流了我才舒服。” 我也决心流出来,可这次我耐力特强;而且她那松弛的屄洞也不太刺激我,反而我好长时间流不出来。我寄希望于她的淫声浪语,就边干边说道:“我插你吧?” 她应道:“插我!” 我说:“戳你吧?” 她会意地答应:“杵我!” 还是不行,我也累了,就央求她:“你在上面吧。” 她说她累了,不想操了。 我说我还没射呢,马上就要射了,却迟迟射不出来。 她让我用力。我于是抬高她的腿用力,她又受不了,对我说:“我的屄生得浅。” 我便按传统姿势,再次一发力,她便叫床:“吓死我了!”(这是她的口头禅,在此表示舒服极了)看我迟迟不射,她想结束,便急得用手拍我屁股:“快流啊,快流!” 我也想赶紧流出来,于是拼命加快抽插频率,终于如愿以偿,把精液射进她屄洞深处……她让我别动,从枕头边摸到卫生纸,像护士拔针前用药棉堵针眼似的,堵在屄口,说:“好了。” 我拔出鸡巴,她自己擦了擦。她说:“你挺行的,操屄也是本科。” 之后,她说的背酸疼,我便给她按捏,她不住嘴地夸我会捏,说她洗桑那浴时,小姐都没我会捏,非说我是受过训练的不可。捏到快活处,她嘴里喊:“吓死我了!” 我坐在她大腿上,鸡巴搁在她屁股上,给她捏了半天背。她倒也心疼我,让我“累了就算了”。而我因为刚才操屄时没让她满意,这一次便尽心服侍…… 捏完后,我手腕都酸疼了。她便要睡觉了,一会儿便发出了鼾声。 我却没什么睡意,担心发生小说中的情节:她丈夫突然回家,捉奸在床后敲诈我。 同时也觉得“春宵一刻值千金”,希望做些比睡觉更有意义的事,便用手时不时地去揉摸她的乳房。她却执意睡觉,不愿让我骚扰她。我从她身后屁股沟下面摸了一下她那累累赘赘垂下来的小阴唇,她倒是反应敏捷……抚摸她时,她不让我摸她阴蒂,说她受不了。 那么,她性敏感度如何?为何说我操她,她没感觉,是否因为她喝了酒的原因? 一晚上,我总想再战,她执意要睡,后竟又拿出一床被子与我分被而眠。半夜,我的鸡巴倒是坚硬无比,可惜她就是不愿应战。 天亮后,我先起床,穿上衣服,她仍睡意浓浓,说她一晚上让我骚扰得跟没睡似的。总算勉强起来送我,但神情间对我毫不留恋。我向她要名片,好方便以后联系。她说家里没名片。 我问她的名字,她说她叫邓晓娟,是荣盛建材厂供销科的,她丈夫也在该厂供销科。 她问我的名字,我随口说叫李伟。 走时我问她:“我晚上再过来吧?” 她说不用了,她想好好休息。 谁知和她这一别就再也没了缘分,真的成了“一夜夫妻”。 从11月9号晚上之后,我又去了几次“豪门俱乐部”舞厅,先后有两次又碰到她,然而她对我却总是不冷不热的,不但不再让我去她家,就连我俩跳舞时我搂她紧些也不愿意,说是厂里同事来了很多,都看着她呢。 甚至于逃避我,不愿意跟我一起跳舞——我在西北角找她,她却躲到了东南角;离结束时间还早呢,她却提前退场了,而且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随之出去,却见她与另一男人并肩骑车而返,对我视而不见。我不死心地跟了一会儿,看到的确是没戏了,只好独自返回去了。 我分析,邓晓娟之所以对我这样,我想主要原因是我未曾满足她。那晚上实在是憋气窝火透了,要真刀真枪地战斗了,武器却死不啦叽地软着,这自然惹她生气,她的心情自然不会好了,对我的不满已成定型。 其实后来的经历证明,我并不是这么不中用,不但一再偷食,还多次嫖娼,甚至玩“一王两后”,情况不算太糟……当然,在对待女人上,我还有个毛病就是不会来事,不懂察言观色。邓晓娟对我的不满在那天晚上便十分明显:首先是不愿再多亲热,后居然不愿再和我同睡一个被窝;天亮我走时,她迫不及待地为我开了门,而我稍作停留,她便埋怨我:“给你开了门了,你又去找鞋子。” 言下之意是“真烦人,还不快走!”至此我应该明白邓晓娟对我已经没有好感了,偏我不懂察言观色,不会来事儿,还抱着希望去找她,以图再会,自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再以后,我去“豪门俱乐部”舞厅便很少了,却在96年夏天最后一次碰见邓晓娟…… 1996年6月24号下午,我提前下班去了豪门俱乐部舞厅,在那里意外地碰到了邓晓娟。但这次相见很令人失望:邓晓娟比原来显得更老、更丑了;我主动与她聊天后发现,她已经把我给彻底忘记了;而且她的那种居高临下、牛屄哄哄的脾气不但没变,甚至见涨。她说她已经不在销售科,而调入到分厂当厂长了。 最令我伤心的是,她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敷衍着我的问话,却从不主动问我点什么。 也许我是顾念旧情吧,陪她跳了几曲,并且在舞曲间歇还主动坐在她身边。 但我心底对她这种无情无义又牛屄哄哄的丑女人已经根本没有性趣了。所以我后来借故婉言离开她身边,坐到一个角落去了。并且自那之后也没有再理她。 但邓晓娟也没遭冷落,请她跳舞的人大有人在。 我明白,邓晓娟这种无情无义的荡妇跟我以后已彻底没有关系了,而我,再也不会卑下地搭理她了。 这个女人注定跟我是这么仅有一次的“露水夫妻”了。
0   2026-07-23 02:3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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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淫女下属 强暴性虐
我所在的单位是电力行业,因为工作性质,除白天8小时上班外,还需要有人夜间值班,家中的不和,使我不愿回家,所以经常留厂值班。一开始,我会在没事的时候溜出厂,去洗个脚,敲个背什么。正月初五那天,晚上6点多中,我从车间浴室出来,发现仪表班的赵敏正拿着脸盆毛巾去洗澡。两礼拜没做爱的我突然感到小弟弟一阵骚动。 “刘主任。”赵敏主动和我打了个招呼。 “哦,小赵,洗澡啊?”我还有点想入非非,被她一叫才回了神。 …… 赵敏是02年中专毕业后分配进我们单位的,才22岁,1米65的个头,不胖不瘦,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扎了个小辫子,笑起来还有一对酒窝,平时见她就挺可爱的,今天看到她去洗澡,心中不免荡漾波澜。要是能操到这小B,那是多美的事儿啊。要不,先找个地方偷看偷看她洗澡,过过眼癮?我心中这么盘算着。马上,我看赵敏进了女浴室后,我折回了男浴室,把脸盆一方,换了双运动鞋,车间浴室不像厂里的大浴室有专人看护,这浴室是为了方便我们车间工人加班后洗澡而造的,比较简陋,女浴室在最里面,外面还有很多树木,昏暗的路灯只照亮了小道,我从树中穿到浴室后面,爬上气窗,开始寻找透光的地方,这么老的浴室了,很容易就找到一个小孔,贴近了看,女浴室大部分都在监视之下,赵敏这时已经脱光了衣服进来了。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属下全裸的身体,而且还是一个美女,婀娜的身段,啊!我鼻血都快留出来了。 “嘟…………” 手机突然响了,真他妈混,我怎么忘了把手机调成震动了,响亮的手机声已经惊动了即将洗澡的赵敏“谁?是谁?”赵敏一手摀住自己的双峰,一手挡自己的私处,向声源望来,我心虚地跳下气窗,狂奔回自己的办公室,心里还有些担心,因为刚刚和她打过照面,她会不会怀疑是我在偷看他? 我还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把手机关了,可赵敏迷人的曲线已经印在我脑海深处,虽然只有短短10几秒,可我的小弟弟已经涨得让我无法忍受了。这时,我望见桌上放着的一包“安定”,这是我白天去单位医务室开的,因为晚上睡不着,担心第二天没精神工作。一个邪恶的想法迅速出现了。我拿起这包安定跑到窗前,向通往浴室的小道望去,没人。然后我又快速跑到女职工的休息室,她还没回来,但因为刚才的惊吓,估计她很快就会回来了,我顾不上多想,立马闪进休息室,看到一杯还在冒着蒸气的茶水,这应该是赵敏泡着的,打开药盒,倒出5粒捏碎后放进她的茶杯里,晃动到药粉完全融解。这时我听到楼下的脚步声,赵敏回来了,果然没有估计错,她动作也很迅速。我闪出休息室,向着她来的方向走去,心虚、激动,各种滋味都有,但脸上强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照面时,赵敏紧张地对我说:“主任,我和你说个事。” “什么事?”我很关心地回答,看来她没把我想成是偷窥她的人。 “刚才我洗澡时,有人在窗外偷看我。”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 “真的,他的手机响了我才发现的,被我一喊就跑了。” “哎呀,你以后要小心啊,实在不行,以后你值班的时候就去大浴室洗澡吧,车间的浴室年头久了,破破的是容易被人偷窥。” “哎,怎么会有这种人呢,我怕死了。” “没事,这会儿在办公室就安全了,那什么,你早点休息吧,我去巡视一下设备情况。” “好的。” …… 我长舒一口气,走下办公楼,在厂里来回走着,担心已经没有必要了,她没怀疑到我,但兴奋之情马上占据了我,我开始想像等会儿赵敏喝下药后,我将做的事,一个魔鬼在我脑子里淫笑着…… 一个小时后,我巡视完设备,回到办公楼,心跳骤然加快,我慢慢接近赵敏的休息室。她是不是已经喝了睡了?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我跑回自己的办公室,拿起电话打到休息室,电话响了有两分钟了,可还是没人接,难道药效已经发作了?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我再次来到赵敏的休息室,轻轻地用值班钥匙排开启了休息室的门。赵敏合衣斜躺在床上,呼吸很均匀,看来药效真的发作了,她连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给一个睡美人脱衣服,这是一段多么刺激的事啊,我又想到了台湾大猫拍摄的迷奸电影,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我嚥了口口水,慢慢走向熟睡中的赵敏。 我坐在赵敏的身边足足10分钟,心中矛盾万分,这可是“奸”啊,违法的,被发现了,我会被开除,移送法办的。怎么样,到底做还是不做?我看着赵敏,小弟弟又开始发涨了。 做!他妈的,豁出去了,这么漂亮的妮子,不做岂不太亏了自己?她若真的醒了,也不一定会告我,这种事,她会不顾自己的面子? 我决定了。 为了方便做完后恢复原样,我不打算把她扒光。我解开了她的皮带,先将她的工作裤慢慢拉下,然后开始脱她的棉毛裤,她还是均匀地呼吸着,我大着胆子去脱她的小内裤了,是一条粉红色的棉质内裤,小小的,不是很时髦的那种,估计她是个很本分老实的小姑娘,不知道她还是不是处女,如果是处女就麻烦了,破了她的处女身,她第二天醒来怎么会不察觉?我迅速将她的裤子都退到膝盖,然后弯起她的双腿,脸凑下去拨开阴唇检查。 哈哈,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我莫名地兴奋起来,为我今天能顺利实施自己的计划感到庆幸。这时我才开始慢慢欣赏她迷人的阴部。阴毛不是很多,从阴蒂上方向到大阴唇两侧稀疏地排开,我不喜欢毛很多的女人,而赵敏给我的感觉是她的阴部非常干净,大阴唇也不是很大,大小阴唇的皱褶很明显,这才是年轻少女最吸引成熟男人的阴部啊。 我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小弟弟已经硬得无法忍受了,一来看到如此美貌的少女,二来,迷奸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它激起了我的原始野性,我的占有欲太强了。 我把头埋在她的阴部,用舌头狂舔,那股淡淡的骚味让我陶醉,我将舌头深进她的阴道,无奈里面并未有太多的淫水流出,而我的小弟弟似乎已经有些急不可待了,我注入几口唾液,希望能以此来润滑赵敏那并不太湿润的阴道,免得待会儿的疼痛惊醒她。 事毕,我坐在赵敏阴道前,雄伟的阴茎对准了赵敏的阴道,用手分开两片嫩肉,阴茎顺利进入赵敏体内。 “赵敏,你今天是属于我的了,哈哈……”我兴奋地自言自语起来。 我缓慢地将阴茎插入赵敏阴道的深处,一点一点,直到龟头抵达花心,啊,实在太爽了。温暖的阴道包围着我的阴茎,一种老婆阴道无法给予我的压迫感,让我呼吸急促了起来。我迅速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赵敏工作服的扣子,我要摸她那对迷人的奶子。分开了她的工作服,我摸着赵敏没有一点赘肉的腹部,开始向上掀。阴茎仍在她的阴道内,我将赵敏的双手向后摆好,将她的上衣掀到胸罩以上,再拨开她的胸罩,一顿白嫩的奶子蹦了出来。奶头的顏色是淡淡的,乳晕并不大,奶子刚好被我一手掌握,我双手握住赵敏的两个奶子,仰头,感谢上苍将这等少女赐于我这个车间主任。 感觉实在太妙了,我揉搓着赵敏的奶子,阴茎开始缓慢抽送。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吗? 我越想越幸福,慢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维持了一段时间后,我抽出阴茎,将赵敏的腿放平,我则压了上去,让阴茎自己去寻找它的洞穴,我则亲吻起赵敏的红唇,我用舌头翘开了她的牙关,吮吸着她的香涎,这是我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少女的口水,我的舌头缠上她的香舌,虽然她没有一点反映,但如此美人任我侵犯,实在要比和任何一个合作的女人做爱来的刺激。 我一会儿亲吻她的唇,一会儿轻咬她的奶头,阴茎则不断抽送。我觉得我快要来了:“射在里面还是射外面?啊……舒服啊,受不了了我要射了啊……” “射在里面吧,让我好好爽爽……赵敏,对不起了,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我要射了,我不管了,不管你会不会因此怀孕,我都要射在里面。” “啊……” 我的阴茎顶住了她的花心,一股浓浓的精液开始喷射,我的双腿夹紧了赵敏,双手紧紧地捏着她的乳房,嘴则拚命地亲她。 “哦啊……” 足足射了12下:“两个多星期的积蓄,全部交给了你,赵敏!” 阴茎慢慢地软了下来,我从上衣口袋取出几张擦屁股的草纸,在拔出阴茎的时候迅速堵住了赵敏的阴道,以免溢出的精液滴在床单上,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之后,我又拿出几张草纸垫在赵敏阴道下面,拔出堵在她阴道里的那团草纸,任精液缓缓流下,看着这种场面,我连裤子也没穿,迅速跑回办公室,取来数码相机,将这难忘的场面一一摄下,赵敏的表情相当平静,一点看不出是刚刚被干的样子,这么漂亮的阴户里,流出然是我的精液,想着想着,小弟弟竟又抬起了头,难道它还想再射一次吗? “哈哈,弟弟啊弟弟,难得给你这么好的逼吃,你想吃就多吃点吧!” 我也不明白,以前和老婆做完后,马上倒头大睡的我,今天居然可以梅开二度,兴奋之余,我将赵敏的双腿举起架在我的左肩上,右手依旧开始把玩她的两个奶子,而阴茎则自觉地插进了赵敏的阴道。 新一轮的战斗开始了。 我俯视着跨下的猎物,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在我心中升起。 “赵敏,你他妈今天被我干了两次了。” “赵敏,你他妈怎么会有这么销魂的美逼?还有一对让我如此爱不释手的奶子。” “啊……啊……啊……啊……啊………………” “啊,赵敏,我又要来了,迎接我吧……” “哦……啊…………” 又一次,浓浓的精液再次喷发。 一滴不剩,全部射入赵敏的阴道。 我做了我人生最爽的一次爱,比操一个处女还要爽。 值了,他妈的。 我抽出阴茎,上面还沾着一层精液,我起身,掰开她的嘴,毫不犹豫地将骯脏的阴茎塞进赵敏的小嘴里,让她给我清洗干净,全方位地搅了两分钟后,我抽回阴茎,看着平静的赵敏,开始穿自己的裤子。 之后,为了给我将来手淫留下一些素材,我拿来一些工具,我把一把凿子塞进她的阴道,又用尖嘴钳夹起她的奶头,从不同角度,拍了10多张照片。然后心满意足地为她做清理工作,将她阴道内的精液全部扣出,用草纸反覆擦拭干净,还有她那小巧的嘴巴,不留一点痕跡。接下来再为她穿衣,裤子衣服全部恢复到做爱之前的状态。 唉,这天我爽了,也累了,最后吻了一下我亲爱的赵敏之后,我轻轻地关上休息室的门,回去睡觉了。 明天赵敏会发现这夜她被我奸淫吗?
0   2026-07-23 02:3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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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炎热的八月,暑假行将结束,我和我的女友即将迎来大学的最后一年。在此之前,我冒着火辣辣的太阳在外实习了一个多月,为将来的就业作准备。在这样酷热的天气下上下班可真是一种身体和精神上的摧残,我的女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关切地对我说要好好补偿我一下,让我在忙碌之余可以美美地休整一番。正如大家所想,我当然不能放弃这样的机会,于是我不失时机地提出希望和她做爱的想法,自然我也没有忘记对她曼妙身材的赞美并苦呈我对她的爱慕之情,我还为我们的第一次按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纪念我和我女友相识相恋一周年。终于,在我的软磨硬泡和甜言蜜语的双重攻击下,在第一次的前一天夜里,我的女友同意了。   对于在哪里进行我们的第一次,我提出叁个方案供我女友选择:一是出去开房,二是去我寝室,叁是在我家。我女友选择了在我家做爱。她的理由是,不去宾馆是因为宾馆要留下身份信息,而且宾馆也不卫生,万一有偷拍就更惨了;不去寝室是因为寝室里人来人往,难保不被人发现,而且寝室的床也太小了;而在家里做爱,环境温馨,设施齐全,也有安全感。于是,我们约定在我家举行她的破处仪式。 等等,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这天我爸也休息在家。怎么办?不管他了,我们那个的时候尽量小声一点,不让他发现就是了。 等到那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女友准时来到了我家。看着她冒着酷暑打大老远来我家献上她的第一次,我的心中除了感动和感激,也油然而生一种怜香惜玉的豪情。   午饭是我老爸烧的,他平时寡言少语,今天看到儿子的女友,未来的儿媳,也就照例寒暄了一番。我在旁边草草地吃了两口,心里则盘算着待会儿如何好好地干我女友,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而我女友则表情自若,谈笑自如,令我不得不佩服她高雅的涵养,而让高雅的女人匍匐在自己的胯下,我想这应该是每个男同胞共同的梦想吧。很荣幸,兄弟不才,竟然也让我办到了。   午饭过后,我领着我女友到我的房间玩电脑,我爸则在外面收拾碗筷。约过了半小时,收拾完毕,我爸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就径直会回自己的房间午睡去了。再过了约十分钟,确定我爸已经睡着之后,我悄悄地掩上我爸的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先将我自己的房门反锁,又拉上了窗帘。呵呵,好戏就要上演了。   我先把电脑里的日本AV打开给我女友看,把音量尽量调低,以免惊动我爸。这些日本AV都是我经过我精心挑选的,里面的女优身材姣好,叫声淫荡,在AV女优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声中,房间里淫糜曖昧的气氛开始渐渐扩散开来。 女友安静地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看着AV剧情的发展,也许她是有一点紧张,所以也不方便向我表达什么。我悄悄地来到她身后,开始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乳房。据我女友自己交待,她的乳房在她的几个好姐妹中属于偏大的那种,当然也不能归入豪乳之列。其实在当下流行的瘦身风潮下,城市女性的乳房大多属于偏小的,君不见农村女孩的乳房普遍大于城市女孩吗?据我自己的观察和体会,我的手掌可以正好把握她的乳房,所以,实事求是地讲,我女友的乳房仅属于中等之列。   我双手把玩着女友盈盈可人的双乳,那种软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可真是妙不可言。今天女友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衫,外面再披一件蓝色的薄外衣,下面则穿了一件紧身的牛仔裤,显得颇为俏丽迷人。我将女友外衣上的纽扣一一解开,把手再次抄到女友的胸前,我要和女友的酥乳来一次更为亲密的接触。哇,好真实的触感,难道是……「人家今天为你没有穿胸罩就来了」,女友轻轻地娇嗔道。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爱抚女友的乳房了,但是想像女友在陌生的人群中行走时竟然没有穿戴胸罩,这无异于让女友在众人前赤身裸露,想到这里,小弟当时的感觉可真是血脉喷张。于是乎,双手加紧在女友的胸前游动,还不时拨动她敏感的乳头。由于生怕吵醒我爸,女友在我的挑动下一言不发,但是身体却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起来,双手紧紧握住椅子的把手,表情也逐渐迷离起来。 趁此机会,我俯下身子,从女友的身后,自上而下地亲吻她的耳背、耳垂和酥肩,还时不时地轻轻咬上两口。与此同时,双手的爱抚也没有间断过。从双耳到香肩,从香肩到酥胸,我温柔地抚摸着女友的每一寸肌肤,她那丝滑细腻的皮肤,即使用最经典的广告语来形容也毫不为过。我温情地抬起女友的下巴,让她的小脸蛋微微后侧,我稍稍向下俯身,四唇相接,双舌交匯,长长的舌吻,让两个人的情绪达到了高潮。   由于天气炎热,我在地板上铺了一块大大的草席。这时,我早已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把将女友从椅子上提起,然后故作暴力地把她扔到席子上。(我女友喜欢强势的男人,哈哈!)接下来,当然是一件件剥掉女友身上的衣服。为了渲染暴力的气氛,我的动作力求野性张狂,将衣服从女友身上「强行」褪下,再远远地扔到远处。而女友则配合着我的表演,双手拚命护胸,激烈地扭动身躯,口中还轻声呼救,”不要,不要,先生!不可以,我是处女!”也就一小会儿的功夫,躺在草席上的女友已经一丝不掛了。   现在,请各位看官透过我的眼睛,分享一下我女友美丽的青春胴体。我的女友个子不高,也就1米60的样子,体重90斤,胸围78cm。她留着一头乌黑靚丽的长发,由于刚才的激烈「反抗」,头发有一点湿漉漉的,无精打采地散落在枕头上,遮住了女友的半个面庞。我的女友不仅身材娇小,小脸蛋儿也长得机灵古怪,看上去像一个刚入学的高中生。所以好友们常拿我开涮,说我有恋童情结。俗话说,一白遮百丑。我女友虽然长得不算成熟迷人,但是洁白细致的皮肤让她增色不少。一般欧美女性虽白,然而肤质粗糙、遍体杂毛,非我中华上国男儿所好。而我的女友,不但肤色白皙,肤质也称得上一流,如丝般滑顺的肌肤真如苏绣一般令人爱不释手。而现在,女友把自己白白嫩嫩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的面前,就如一幅油墨重彩的现代画,让我眩目,犹如置身梦境之中。 我的目光在女友馨香嫩白的颈部稍作停留后,便直奔女友的双乳而去。前面已经提到过了,女友的乳房虽不算大,但也绝对不会对不起各位看官。此时,女友正乏力地躺在草席上,身体向左侧略作倾斜。于是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双乳也无奈地微微向左边下垂,还不时随着女友的挪动而上下摇晃。而女友暗褐色的乳头却倔强地挺立在酥乳之上,像是在向我示威。像女友胸前的这一对尤物,如果仅仅用眼睛去欣赏的话自然是很不过癮的。我悄悄地把手伸到女友的胸前,轻轻地拨弄了一番,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配以乳房摇动时的视觉冲击,小弟弟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又伸长了几分。稍事片刻,我又换了一种胸袭方式。我一边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友好地」捏住女友的乳头,温柔地外拉再松手,一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抚摸女友乳房的下缘,或轻或重,女友轻声呻吟以作回应,那可是女友的敏感地带哦。   各位看官,且随我来,请欣赏一下我女友的腹部。女友的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相形之下,在下当时也才弱冠,已是大腹便便,甚是惭愧。女友的身材虽不高挑,但是叁围分明,在腰腹附近有两条漂亮的弧线。诸位看官可以想像一下,如果诸位的双手平举,自鄙人女友的香肩开始抚摸,经过酥胸两侧,沿腰腹感受一下那种急速内缩的弧线,再及丰满的臀部,那可是视觉和触觉的莫大享受。腹部之下,女友小腹上的耻毛紧紧地吸引着我的目光。女友的耻毛如她的长发一般乌黑浓密,还稍稍有一点捲曲。女友的耻毛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倒叁角形,倒叁角形的低端就是我今天的终极目标。对于女友的那个部位,我并不想在视觉上作过多的描述,一来此处与一般女性无异,二来我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不想自己的女友被各位色友看个精光,要留下一点仅属于我的私密地带,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作为男友的特殊地位呀。
0   2026-07-23 02:3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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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变娼妇 学生校园,多人群交,露出暴露
总是看到妈妈和很多的叔叔伯伯来往,只是因为年幼并不懂他们为何总是要进房关上门谈事,而妈妈也没针对我的疑问回覆清楚的答案,只表示他们全是家里经济来源的恩人。 其中一个秃头肥肚的男人叫做李叔,总是每次在离开家之前会偷塞几千元给我当零用钱,而我也在还不懂事的情况下笑着叫他干爹,答应以后让他教我当女人该知道的知识。 自从上了国中后开始学到男女间的亲密接触,也在一次偶然下从没关好的门缝看到男人趴在妈妈身上激烈的抽动身体,只见妈妈在男人喊着要射精的同时也大声呻吟使我立刻变得面红耳赤。 知道那种肉体接触叫作做爱之后便趁着夜晚上网找相关知识,意外知道妈妈就像妓女般把和他们上床当成工作,然而也不知道为何我并没有觉得妈妈下贱,反因为想到她被那么多人当作玩偶操而觉得兴奋。 尤其知道当初我是在她以前卖淫时被客人搞大肚子留下的杂种,而妈妈坚持生下之后继续接客赚钱把我养大,心想自己也许会步上她的后路赚钱让她养老,飘过的想法使我更想去熟知男女之间的性事。 从隔天开始注意到嫖完妈妈的男人在离开家前总会偷瞄我一眼,似乎是打量着我的胸前已发育到乳房微胀,没想到视奸的猥褻感竟然让我在睡觉时幻想被奸的景象,淫荡的血统使我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自己揉胸插穴自慰。 努力压抑自己的欲望又过了一年,十五岁的我完全遗传到妈妈爆乳翘臀的优良基因,丰满的D罩杯已挺胀到快撑破制服的钮扣,而那些男人亦是一天比一天还要好色的窥视着我。 感觉彷彿三十几岁的妈妈正渐渐失去对他们的诱惑,而我发育中的处女青春肉体给了他们致命的吸引力,以往只是离开前打声招呼的动作变成了勾肩搂腰,我也发现自己并没对故意碰触到乳房的动作有所排斥。 男人:“越来越漂亮了!跟你妈一样是个辣手的。” 我:“不要摸了啦!被妈看到你就完了!”手掌从搂腰变成隔着制服摸揉乳房的动作让我也感到兴奋,在我没有阻止下只见他趁着空档将手直接伸入胸罩里抓揉,而嘴唇在没想防备的瞬间被他用嘴贴上舌吻。 初吻被强夺的感觉却反倒使我阴道变得湿透,没想到乳房被同时使劲揉搓的刺激感更让身体变得饥渴,这时妈妈从浴室出来的开门声才使他赶紧转身离开,而在我要进房时似乎被妈妈瞄到制服的釦子已被解开。 妈妈:“明天你干爹说要替你补过生日,待会我带你去买些新衣。” 我:“哦…好……” 在浴室里冲洗身体时仍残留刚才被揉奶的触感,手指在幻想中不自主的插入阴道带来阵阵愉悦的快感,男人的爱抚挑逗彷彿让血液中淫荡的血统完全甦醒,一直连续自慰到高潮腿软才趴靠着浴缸瘫喘。 原本总是挑选素色系内衣裤给我的妈妈在今晚变得异常,刻意选了几套就破万的蕾丝内衣裤给我当生日礼物,然而穿戴起来的效果让乳房变得集中饱满,对于自己能更诱惑男人的视线也让我相当开心。 和干爹一起用餐的过程里轻饮了几口啤酒,不胜酒力的感觉使我微晕到有点想睡,结果只好在妈妈和干爹的协助下被扶回床上休息,茫茫然之中感觉到身上的内衣裤正被双手一一脱落。 我:“啊~不要……好痒……” 睁开朦朧的双眼看到模糊的人脸贴靠在双腿之中,阴户被湿滑的舌头来回舔弄使身体变得更加烫热,舌尖钻进阴道的刺激感使我忍不住的发出呻吟,舒坦到全身颤抖的高潮余韵宛如升天般的享受。 一直以为自己是酒醉才会感觉春梦那么真实,直到双腿被微微扳开有着火热的肉球撑胀穴口才使我瞬间惊醒,眼看着干爹全裸的跪趴在我身上用龟头抵着穴口,粗大的肉棒在我来不及出声阻止下已狠狠的刺入体内。 我:“啊!!!” 李叔:“好紧!小菲的处女穴好舒服!” 我:“不要!好痛啊~快拔出来……” 只是溃堤的泪水没得到干爹的怜悯反而增长了他的兽性,一次比一次粗暴的抽插力道让阴道变得更痛,在承受几十下激烈的冲刺后感到有股热液灌入体内,等他起身只见粗大的肉茎上已经沾染了鲜红的血水。 我:“呜…呜……” 李叔:“你不是答应过干爹要让我教导你成为女人的事!放轻松点好好享受!” 我:“不要……人家小穴好痛……” 虽然尽力挣扎着想推开他肥胖到的身躯,力量上的差异却反使我被压制住双手又被强硬的再次插入,没想到侧躺的姿势竟使性器结合的更加紧密,子宫被冲撞到的感觉使我在高潮痉挛后失去力气。 李叔:“射在处女穴好舒服…现在让我嚐嚐柔嫩的奶子……” 在无力挣扎下被含着奶头又舔又咬,舒坦的挑逗刺激让我又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心里压抑的欲火在乳房被双手揉搓下瞬间点燃,腰臀开始主动的配合着肉棒抽插的动作激烈扭动。 李叔:“呵…终于发浪了!早猜到你跟你妈一样骚……” 躺在床上的身体配合着换成趴跪的姿势享受他从背后插入,肉棒完全深插进体内摩擦子宫口的感觉使我双脚不停发抖,双手从背后抓着乳房使劲揉挤的快感更让我像痴女般流出口水。 我:“好爽…干爹好厉害……” 李叔:“我为了操翻你这小淫娃还特地吞了壮阳药!” 在第三次内射后依然被他继续奸淫,药效的发作竟然使他的肉棒依旧坚硬无比,越来越酥麻的感觉使阴道变得异常敏感,激烈到子宫痉挛的高潮使我再也顾不了自己的形象。 我:“干爹…小菲还要~好爱被大鷄巴插穴的感觉……” 李叔:“干爹把你干到怀孕好不好?慧萍帮你准备的避孕药就别吃了!” 我:“好…小菲的肚子要被干爹干大了……” 肉棒抽动的力道在我答应被干到怀孕后变得更加激烈,每一下猛插彷彿都想把龟头插入子宫里那样的粗暴,浪荡的叫声迴盪在房里使气氛变得异常淫靡,子宫在他第四次射精的同时饥渴蠕动着像是想将大量精液吸入腔内。 李叔:“啊啊…射了…阴道收缩的好激烈……” 内射的冲击使我头晕的趴在床上急喘,感觉整个阴道里面似乎已被干爹用精液灌满,然而他的体力彷彿在连续射了四次之后也到达极限,随即要求我用嘴吸舔干净那根沾满黏滑精液的肉棒。 李叔:“用舌头把精液舔干净然后吞下去!” 舌尖在舔触龟头和茎根后沾上大量精液,不习惯腥臭的气味使我顿时有噁心反胃的感觉,强忍着反胃的冲动闭上眼将精液一口嚥下,却发觉自己似乎一点也不厌恶这种黏稠的口感。 李叔:“好吃吗?” 我:“还不错…只是气味好重哦…” 李叔:“看你吞完还舔唇就知道你喜欢,好好调教以后一定比你妈骚!” 我:“那干爹…不教我怎么含大鷄巴吗?” 李叔:“呵呵…就这样用嘴唇先含着,然后……” 边听他的解说边将嘴唇含住龟头摩擦用舌尖轻轻的来回搔舔,缓慢的让肉茎往嘴里插入一边温柔的吸吮,似乎青涩不熟练的动作反倒激起了干爹的兽欲,原本微软的肉棒立刻在嘴中再次胀大变得坚硬。 我:“呜…干爹的鷄巴好粗…” 顺势的让肉棒插的入更深使龟头抵着喉咙摩擦,舌尖来回舔着茎根的部分使他发出低沉的赞叹声,也不知道是干爹已经累到无法克制射精的冲动还是我含屌的表情太骚,一沱腥浓的精液瞬间直接爆射在我嘴中。 李叔:“啊~” 我:“呜………” 大量的浓精随即在嘴里散发出腥臭的气味,我依然含着龟头继续从马眼吸吮浓稠的蜜汁,直到干爹喊着投降才吐出他那根正慢慢软掉的肉棒,而我也开始爱上被口爆和吞精时的快感。 李叔:“不行了!我累坏了……” 我:“那睡觉吧…抱着我……” 在他的搂抱下意外感到彼此分享体温很舒服,而被连续干了那么多次也已让我感到疲累,昏沉的睡梦中突然被敲门的声响吵醒,睁开双眼看到妈妈站在门口催促我和干爹赶紧穿好衣服。 妈妈:“你还不换制服去上课,快迟到了!” 我:“哦…” 妈妈:“老李!你也该回你家了吧?” 李叔:“急什么…慧萍你去打电话帮小菲请假吧!起床硬成这样让我再干一次!” 我:“……” 妈妈:“真受不了你!” 看到妈妈没离开房间反而拉着书桌的椅子坐在一旁,干爹也不理会妈妈在观看便翻身趴在我的身上,由于阴道里还残留着他之前连续射入的精液,粗硬的大鷄巴轻易的就插入我湿润的肉穴里不停抽动。 我:“啊…啊…” 彷彿因为妈妈旁观的关系让我非常羞愧又兴奋,被激起的欲望使我主动抓着干爹的双手揉搓乳房,两人的舌头激情交缠着摩擦使嘴里全是混合的口水,亲密做爱的感觉随即让我高潮到全身颤抖。 李叔:“快要射了!” 我:“嗯…” 一股热流灌入体内的冲击使我发出娇媚的声音,看到干爹在拔出肉棒后便起身含着沾上精液的龟头吸吮,当意识到自己已经忘了妈妈还在一旁观看我发骚的模样,随即拉着棉被遮掩自己裸露淫乱的身体。 妈妈:“去洗澡吧~我待会帮你打电话请假。” 而在干爹穿好衣服后便往妈妈走去,从放在地上的袋子里拿出几叠千元钞交给妈妈,感觉彷彿干爹和她早就谈好昨晚把我的处女膜开苞,差别只是酒醉的顺势发生而不是被压着硬上。 干爹:“那我走囉!来!小菲这包给你!” 妈妈:“你自己收着吧!这是他开红给你的…” 双手接过干爹递上有重量的红包,发现从妈妈眼中似乎透露着些许无奈和内疚,然而我和妈妈在干爹离开家后依旧坐着没有说话,只见她拿出香菸点上火静静的不发一语。 我:“别在我房里抽菸啦…” 妈妈:“喔…” 我:“怎不先让我知道呢?” 妈妈:“你会恨我吗?” 我:“床跟棉被都被血跟精液弄脏了…你负责洗!” 妈妈:“其实已经有很多客人要我叫你一起下来赚…那天又看到阿凯趁我洗澡时抱着你吃豆腐……” 我:“……” 妈妈:“而老李以前就提过想买你的初夜,我是在昨天才临时决定同意他的提议。” 我:“哦…” 看着妈妈忧郁又内疚的语气让我觉得没必要再假装生气,只是看着桌上大概三十万的现金使我想狠凹她一笔,至少那是我被开苞累了整晚赚来的金钱,没逛街挥霍一下似乎就太对不起自己。 我:“那是不是该买些成熟点的衣服庆祝你女儿变女人了?” 妈妈:“是是是!大小姐想去那逛?” 在几间店里搜刮不少性感的服饰后找了间餐厅吃饭,我在妈妈的劝导下还是乖乖的吞下避孕药,并且也同意至少在高职毕业后才会被干到怀孕,接着便彼此坦诚的开始讨论我也在家兼差卖淫的事。 商讨后的结果妈妈决定选干爹和绍兴叔来对我先进行调教,穿着黑纱蕾丝的内衣在房里听到他们进门的声音,然而一次要面对两个男人确实让我有点害怕,便开门走到客厅想喝点酒替自己壮胆。 绍兴叔:“奶子越来越大了!屁股的弧度也很漂亮…” 我:“什么阿……” 李叔:“呵…你可别看她这样,我干女儿被干到发骚起来可比慧萍还要浪!” 绍兴叔:“真的?待会让叔叔看你有多淫荡!” 我:“讨厌…” 妈妈会选绍兴叔的原因是说他对肛交比较温柔,在几个会要求玩肛交的客人里面只有被他干的比较舒服,从妈妈手上接过红酒后便直接一饮而尽,身体随即因酒精发作开始发热冒出香汗。 绍兴叔:“有心理准备了?” 我:“嗯…” 绍兴叔:“我一定会干到让你爱上肛交的!” 李叔:“别那么狠!先让她习惯吧…” 妈妈:“那我去睡了,你们俩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微晕的被干爹和绍兴叔扶进房间躺在床上,胸罩和内裤随即被他们脱下变的全裸,干爹马上把我的双脚掰开用舌头舔着蜜穴挑逗,阴道被舌尖插入的感觉立刻使我发出嗲声呻吟。 原以为绍兴叔会马上进攻我的屁眼进行调教,嘴巴突然被他用舌头伸入搅和的感觉反倒使我身体一颤,胸前软嫩乳房被双手使劲的搓揉玩弄奶头,被激发的欲望使我饥渴的主动抚摸他们的坚硬肉棒。 绍兴叔:“你真好色!想肉棒被干了?” 我:“嗯…人家想要大鷄巴插……” 李叔:“那想要我们怎么玩?轮流先在阴道里内射一次?” 我:“晚上人家是你们的人了…想怎么干都可以……” 李叔:“翻过来跪着!” 身体随即照干爹意思变成狗趴的姿势,臀部立刻被双手扶着用龟头摩擦湿润的穴口,舒坦的触感使我更加感到饥渴期盼大鷄巴的插入,阴道瞬间被撑开的感觉爽到使我不停哀嚎。 绍兴叔这时扶着他的大肉棒插入我的嘴里,宛如在干小穴一般的来回抽动直顶喉咙,被一前一后同时奸淫的感觉使我更是兴奋不已,忘情的用手不停揉搓随着身体甩晃的奶子。 绍兴叔:“老李阿!你口交技术教的这么烂怎行!” 李叔:“我那天的精力都被她的骚穴吸干了,那还有体力教……” 绍兴叔:“呵呵…那让我来吧!” 突然感觉顶着喉咙的龟头正使劲的想往食道里插入,从之前偷看的谜片知道这是叫作深喉咙的技巧,顺势着微微仰头让粗茎更方便的深插,没想到龟头塞在食道的感觉竟是那么痛苦。 绍兴叔:“流眼泪了?忍耐一下!以后多吞几次就习惯了。” 本来想趁着干爹推送屁股的动作趁机吐出绍兴叔的肉棒,没结果他迅速的再次插入反而使龟头往食道里插的更深,身体因为连续高潮开始剧烈的不停颤抖,更多的泪水使得眼前的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李叔:“射了!” 绍兴叔:“忍真久!一起爽吧!” 阴道和食道同时被灌入大量精液使我瞬间陷入恍神,绍兴叔在拔出肉棒后持续用手套弄着肉棒将精液射在我的脸上,浓精的腥臭气味随即充斥着整个胸腔,结果被这样的糟蹋却反倒让我有着幸福的感觉。 绍兴叔:“那换我玩你的骚穴了!” 被精液滋润过的肉穴再次感受到大鷄巴插入的刺激,身体被他扶着腰顺势往上抬变换成女上男下的体位,屁股和小腹紧紧结合的姿势使得肉棒完全插在阴道里面,而绍兴叔粗长的鷄巴更让龟头恶狠的猛撞子宫。 我:“啊!啊~啊…” 李叔:“脸上的精液好像不够多!我来再加一点!” 听到干爹要在我的脸上喷射精液使我露出淫笑,马上张嘴含着脏秽的龟头用舌头激动的舔弄,而他在感觉到肉棒颤动想射精的时候立刻将龟头对准我的额头,腥臭又黏稠的精液瞬间不停往我脸上喷射。 李叔:“这模样就更骚了!” 忽然从背后传来绍兴叔低沉的喘气声,彷彿他也已准备好将大量浓精全数灌入我的阴道,突然乳房被双手使劲的抓到疼痛不已,阴道感受着热精在体内流窜的刺激感又使我再次达到高潮。 绍兴叔:“没被用过几次的骚穴真紧…” 不断高潮的情况让我瘫软的趴在床上抽搐,两人用手来回抚摸乳房和大腿的触感舒服到使我发出呻吟,这时看到绍兴叔抱着我的腰将我放趴在干爹身上,阴道又被大鷄巴狠插的感觉已让我哀嚎着求饶。 我:“拜…託让我休……息一下…” 干爹将已插入阴道里的肉棒激烈抽动,水嫩的乳房像跳舞般的上下剧烈摇晃,这时从屁眼传来一阵不舒坦的异样刺痛,肛门被手指插着进出的感觉使臀部自然全身使力的绷紧。 绍兴叔:“反应不错哦~干你的屁眼一定很爽!” 李叔:“喔…阴道也夹的好紧……” 随着手指指数的增加感到屁眼已经被越撑越开,双穴都被玩弄的感觉使我自己都能感受着脸蛋红到发烫,没想到当绍兴叔把手指头全数抽出的时候竟让我有着空虚感,身体彷彿对肛门被开发调教有着期待。 绍兴叔:“屁眼在收缩着呢!想要我用肉棒肛交了吗?” 我:是…麻烦你……绍兴叔:真没诚意!拜託人是这样讲话的吗!我:拜託你用大鷄巴干我的屁眼…夺走人家的处女花蕊……龟头碰到屁眼的触感使我像被电到一样,想到肛门即将被那么粗大的肉棒插入使得身体更加烫热,大鷄巴一吋吋缓缓的往体内深入和干爹的肉棒隔着肉膜互相推挤,双穴被同时撑胀的刺激感已让我完全沈沦。 我:“呜…怎么会这么爽……屁眼也被干到好舒服……” 绍兴叔:“竟然第一次肛交就上癮!真是天生的浪女阿!你妈一定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更适合被众人骑……” 李叔:“绍兴阿!很爽吧?我们都当了她第一次的男人!” 绍兴叔:“爽是爽…但是看时间慧萍应该快要来赶我们走了……” 妈妈:“你们是打算把她玩坏啊!不是说好用三天的时间慢慢教吗!都几点了!” 听到妈妈不爽的吼声让干爹和绍兴叔吓到停下插干的动作,然而身体饥渴难耐的感觉使我依然不停的自动扭腰,满脸精液的脸蛋似乎让妈妈感到相当不捨,顿然安静的房里只剩我依旧在淫荡的呻吟。 我:“啊~还要…快干死我~小菲的穴穴好痒……” 两根静置双穴的大鷄巴在我嗲声的催促下又剧烈抽动,愉悦的感觉使我的叫声变得更是淫荡,突然间热腾腾的精液朝着子宫口不停狂射,被烫到酥麻的感觉使得子宫剧烈的痉挛颤抖。 我:“咿…干爹射了好多!好舒服~” 绍兴叔这时加快肛交的冲撞力道,屁股和他小腹拍击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声,感觉着肛门肉壁被粗长肉棒摩擦的又痛又烫,热精直接注入的肛爆刺激使我像歇斯底里般的哀嚎。 我:“爽翻了…屁眼里面也都是精液了……” 无数次高潮让身体瞬间无力的倾倒在床上,满足的心情使我对着站在门边的妈妈露出淫靡的笑容,就在妈妈刚要再次开口赶干爹和绍兴叔离开的时候,我一句露骨又淫褻的话使她静静的轻声将门关上。 我:“你们留下过夜嘛~人家还想要被干……” 在漫漫长夜里不知道又被轮流干了多少次,在干爹的指导下也学会了用胸部夹着肉棒让精液射在脸上和乳沟缝中,只记得最后尝试让阴道被两根大鷄巴同时插入,被大量混合浓精内射时的绝顶高潮使我爽到失去意识。 中午醒来的时候看着脏秽不已的床单发呆,穴口和屁眼似乎因为被插的太过激烈变得又肿又痛,在使力要下床的瞬间感觉精液从阴道和屁眼持续溢出,想起昨晚体内被他们射入大量浓精使我感到脸红。 看到坐在客厅的妈妈和他们俩正在吃着午餐,干爹和绍兴叔哀怨的表情像是被妈妈骂到很惨,然而妈妈说她在这三天里不打算接客,才不会免得我也要在家卖淫的消息提早曝光。 可想而知在接受开业前调教的这三天里都是被干爹和绍兴叔干到昏厥,对于挑逗男人和催射的技术已学到一个程度,只是没想到原本妈妈的客人竟然全都早就想占有我的肉体,在消息传出后整整排满了两个月的预约。 从学校回来还来不及换掉国中制服就被等待的客人拉进房内,饥渴又粗暴的奸淫使我也沦陷在被内射的高潮之中,两小时一个客人的体力耗损让我已经无力到瘫软,在睡觉时想着自己的阴道已被三个客人疯狂内射就觉得兴奋。 下课后在家卖淫的生活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发育中的乳房竟然被搓揉玩弄到升级两个罩杯,未成年又爆乳的模样使得这群熟客更爱我的肉体,比妈妈还好的配合度更让预约越排越多。 渐渐发觉自己已无法在单纯的性爱里获得满足,身体彷彿想要被干爹和绍兴叔轮奸时的那种激烈,心里迷恋着双穴同时插着大鷄巴被内射的冲击,使我不顾妈妈的反对开始接下3P甚至4P的预约。 烧烫又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阴道和肛门,淫荡的舌头搅和着口爆在嘴里的浓精,带着猥褻笑容的三个客人在我的允许下用手机拍着脸上沾满精液的裸体照片,而我也知道自己以后会因此被拥有裸照的男人胁迫索砲。 随着离国中毕业的日子只剩下几天,不知不觉中在学生和雏妓的双重身分下已这样过了快要半年,在客厅里吃着宵夜的时候突然电话响起,从听筒里传来李大哥和好几个男人的声音。 李大哥:“星期六就是你国中的毕业典礼了吧,大哥和几个朋友想带你出去玩怎样?” 我:“妈妈会不高兴啦!她不准我跟客人私下出去的!” 李大哥:“别让慧萍知道就好啦~随便找个藉口嘛!” 我:“是要去那玩啊?还有谁?” 李大哥:“有好几个朋友看过你的照片后都超想干你的!可是你妈不准大家带生客过去…” 我:“那…要去那玩?” 李大哥:“之前你不是说想去吃长X饭店的大餐,就去那吧!” 我:“饭后运动也是要在那间饭店啊?” 李大哥:“你ok我们就ok啦!” 拿着领到的毕业证书从校门口出来,李大哥坐在路边一台休旅车上跟我招手,他的几个朋友在车子开往饭店的途中超不安分,三个人不停的将手伸入我的衣服和裙子内肆意的抚摸。 男人A:“好骚的粉穴!竟然湿成这样!” 男人C:“奶子又软又大!让我好好吸吸你的奶头…” 而男人B正忙着和我舌吻根本没时间赞美,三个男人围攻的爱抚挑逗已让身体的欲火燃烧到无法自拔,上衣和胸罩在车子即将到达饭店大门口的时候已被脱落,淫靡的思绪让我同意先和他们上楼到房间好好的大战一场。 李大哥随即把车子转向开进地下停车场,几个人合力遮掩我裸露的上半身便搭乘电梯直达客房楼层,而在开门的时候看到已有五个男人早就待在房内,一想到自己总共要应付九个男人使我有些害怕迟疑。 李大哥:“抱歉没说清楚有几个人,你如果后悔不想接这个生意的话那就下去吃饭吧…” 我:“我就想说你价格怎会开那么好,根本是预谋的嘛~” 想着之前有想过若是怀孕也不想知道是被谁弄大肚子,而目前的情况似乎符合我当初所说的条件,九个里面有八个正好是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想让子宫受孕的思绪使我往房里踏入了一步。 激烈呻吟的声音持续在房间里不停迴盪,被当成肉便器的身体在众人的轮奸下沾满黏稠精液,大量浓精不断的往嘴里及阴道和肛门灌入,装满男人浓精的肉体使我成了又脏又贱的精液容器。 连续激情了六小时让我虚脱到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静躺在床上接着妈妈打来询问回家时间的电话,看着李大哥和他的朋友们相当遵守约定的开始准备整理衣物,反而那九根粗硬的大鷄巴似乎还不愿意瘫软。 我:“妈~今天毕业就让我玩晚点嘛~再看场电影再回家好吗?” 妈妈在叮嚀注意时间后挂掉电话,眼前的这群男人瞬间全露出淫邪的笑容,而我也舔着嘴唇抚摸自己的身体自慰发出呻吟,等待着再次被他们狠狠的粗暴蹂躪到子宫受孕。
0   2026-07-23 02:2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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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把我当岳父 家庭乱伦
今天是妻舅大喜的日子,我跟玲秀參加完後,隨著一行人回到家中,雖然婚宴已經結束了,客廳還是有少數人還在拼酒,我就自己上樓了。走到門口,門關著,卻沒有听到應有的喧鬧聲,難道是喝醉睡著了?我試探性地扭了下門鎖,門開了,但里面好像沒人。我推門進去,看見丈人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床上發出陣陣鼾聲。 一個念頭涌上心頭,我過去推了他兩下,他沒有醒來,只是翻了個身,繼續著他的春秋大夢。這時候我看見梳妝台前有人站著,就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側頭一看,不禁大喜過望,只見一身套裝禮服的岳母正緊閉雙眼,用卸妝油擦臉,涂滿了她的臉龐。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一個箭步跨前去,從後面環住了岳母被緊身裙緊緊箍住的楊柳縴腰,把她抱在了懷里。 「嗯……,老公,討厭,你醒啦,把人家一個人扔在哪里,只顧自己睡大覺,和你說了,別喝那麼多,就是不听。」岳母把我當成了她老公,也難怪,按理說,這時候房里應該只剩他們兩,岳母做夢也想不到會闖進我這個不速之客。 我的雙手襲上了岳母挺拔的雙峰,岳母嬌聲地抗議到︰「嗯,討厭,人家在卸妝,別亂動,今晚我會給你的,別急,先幫我把裙子脫下來,不然卸妝真不方便。」 我完全沒想到岳母要我把她連衣裙的拉鏈拉下來,看著岳母白皙的後頸,聞到她發際傳來的陣陣幽香,耳根處陣陣散發的令人血脈賁張的香水味,我緩緩幫她將拉鏈拉下,岳母潔白而線條優美的後背一寸寸的露出來。 哇,她居然沒有戴胸罩,哦!對了,套裝禮服的胸部都有胸罩,所以不必戴胸罩。我將拉鏈一直拉到接近岳母潔白微翹的股溝才停止,望著岳母雪白的背股,我有點發呆,隱約間,岳母雪白圓潤的肩膀膀輕微的聳動,她曼妙迷人身軀微微的顫抖著。 我從後面伸手環抱住岳母,兩掌握住了岳母裸露挺秀的雙峰,她那雙肉球比玲秀的還大些,可能有34D的尺寸,觸手柔嫩而富有彈性。岳母沒有反抗,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身軀抖動得更厲害了,我將自己火熱的雙唇觸踫在岳母雪白的後頸上,輕輕的吸吮,舌尖下滑過的膩滑肌膚明顯的起了輕微的雞皮。 我用兩只手掌揉撫著岳母柔軟堅實的乳房,明顯感覺到峰頂那兩粒圓潤的乳珠硬了,我空出一手慢慢褪下岳母的禮服,啊……可能因為怕著禮服在臀部顯出內褲的痕跡,岳母今天穿的是如繩般細的丁字褲,由背後看,那雙踩在粉金色高跟鞋上渾圓雪白勻稱的美腿和雙腿末端緊緊夾在中間隱約可見的肉唇,這香艷刺激的畫面將我胸中的情欲之火完全點燃,使我跨下的陽具高高昂起,堅挺的頂在她的股溝上。 岳母當然知道股間頂的是什麼東西,她開始全身顫抖呻吟出聲,帶著顫音對我說︰「別急嘛,老公,起碼等我卸妝完,好嗎?」。 我打鐵趁熱的撥開岳母渾圓雙臀中間的丁字褲縫,伸手由她股溝探入到她的跨下。岳母的兩條大腿立即並攏,把我的手掌緊緊夾住,我感受到岳母柔滑細膩的大腿肌肉在微微地抽搐顫抖,更觸摸到她濃郁的陰毛叢中那兩片嬌艷欲滴的花瓣,我發現那里已經被從岳母陰道中流出的淫水弄得濕淋淋、粘糊糊的,我的中指輕輕揉弄著那兩片迷人的花瓣,整個手掌被她陰道中流出的淫液蜜汁沾得濕淋淋的。 這時我也管不了岳母的老公就躺在床上,用力將岳母的丁字褲褪到她圓潤的膝蓋下,接著快速的脫下了我的西裝褲,連帶內褲一起扯了下來,當岳母感受到我堅硬挺拔的大龜頭已經頂入了她赤裸的股溝時,她用摸到的紙巾抹了把臉,睜開了雙眼。 映入她眼簾的是她半裸雪白的上身和撫在她胸口處那兩座高聳的乳峰上的我的手,當她看清楚身後抱著她的不是她老公,而是我時,她開始劇烈的掙扎,大力地扭動臀部,同時低聲地對我說︰「不要…怎麼會是你,不要這樣,你放手……」 這個時候只有傻子白才會放手,而且她扭動的臀部磨擦著我挺硬的大龜頭,刺激得我更加亢奮。我用手扶著自己粗壯堅挺的陽具,由岳母跨間頂在她的柔滑的陰唇上磨擦著,龜頭上沾滿了她的淫液蜜汁,我感覺到岳母草叢中那兩片迷人的花瓣似乎張開了。 「啊……你…你快放手…我要叫了……」岳母喘著氣輕叫著。 我吃定了她不敢真的大叫,在她扭腰想閃避我的龜頭時,我將下體用力一頂,岳母立即被我頂得撲倒在梳妝台,我趁勢壓了上去。這時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我赤裸下體前端的恥骨與岳母雪白的股溝緊密地貼在一起,肉與肉的密貼磨,那是一種興奮的舒爽,使我伸在她跨下的陽具暴長挺立,我沾滿淫液蜜汁的大龜頭不停的點著她跨間那兩片濕潤的花瓣。 岳母感受到我強烈的侵犯意圖,她再次呻吟輕叫︰「呃……啊……不要這樣……我真的要叫了…唔……」 岳母話沒說完,我已由後伸手淄了她的嘴,同時將我已扶正的、對著她那迷人仙洞的大龜頭挺了進去,呃……,好緊!我的大龜頭大約插入岳母濕滑的陰道了不到五公分,就感覺龜頭的肉冠溝被一圈溫熱濕滑的嫩肉緊緊的箍住。這時被我摑綈琨的岳母更加用力掙扎。 「唔唔唔……不要…不可以……」被我摑綈琨的岳母含糊的叫著,而我也擔心時間拖太久,她老公可能醒過來,我立即用手扶住尚留在岳母蜜洞美穴外約有十二三公分的陽具,腰部用力一挺,但听到「噗哧~」一聲,我那根粗壯挺硬的陽具已經整根插入了岳母那柔嫩濕滑的美穴。 「呃……啊……唔!」扭頭大叫的岳母又被我摑綈了嘴,由側臉看,她那晶瑩迷人的雙眼中痛得流出了淚水。我低頭一看,哇呃……!只見我的陽具與那粉紅鮮嫩的陰唇交合處,在我往外輕提時,竟帶出了絲絲的淫水。 我插在岳母窄小美穴中的陽具感覺到她整個陰道壁不停的抽搐收縮,夾磨吸吮著我粗大的陽具,包箍得我全身汗毛孔都張開了,其中的快意美感,只能用如羽化登仙來形容。 岳母這時不再吭聲,無聲的淚水由她那秀麗的雙眸中流到了她變得慘白的臉頰上,被我壓在身下的她眉頭輕蹙,嬌啼婉轉。 這時我粗暴的扯破了岳母的丁字褲,陽具緊緊的插在她的狹窄美穴中,在岳母的輕哼中我又將她翻過成正面,這時的岳母除了腳下那雙粉金色的高跟鞋之外,身上已經是一絲不掛了。 但見眼前的岳母雙峰挺秀,粉紅色的乳暈中那一粒櫻桃,迷人的肚臍下是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肚,小腹下那濃郁的陰毛與我濃密的陰毛都沾滿了淫液,濕淋淋的已經糾纏粘結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而我那盡根而入的陽具已經與岳母嫩紅的花瓣蜜實的接合在一起,哇!能跟美艷動人的岳母不倫交媾,想想都覺得興奮! 仰躺在我眼前的岳母緊閉著迷人的雙眸,長如扇型的睫毛輕輕抖動著,臉頰上淚跡未乾,檀口微張輕喘,啊!太美了。我這時溫柔的將雙唇印在岳母柔軟的唇上,岳母似乎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她沒有掙扎,任由我吸吮著她嫩滑的舌尖,我貪婪的吞食著岳母口中的香津玉液,將甘甜的玉液吞入腹中,亢奮的快感使我緊插在岳母窄小緊穴中的陽具更加挺硬。 當我將粗壯的陽具在她的迷人美穴中緩緩抽動時,緊閉雙目的岳母眉頭又輕蹙起來,生理上痛楚的使她陰道中溫潤的肉壁不停的蠕動夾磨著我的陽具,那份密實交合的快感,是我從來未曾體驗過的。 岳母似乎想到了什麼,甩頭撇開與我相接的柔唇,突然張開她迷人的雙眸冷冷的看著我。 「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放過我吧,萬一我老公听到醒來或者別人看到……」 我這時色膽包天,興起了不干到爽絕不停止的念頭。 「岳母!我射精之後自然就會出來了,不過我沒那麼容易出來的,必須要你幫忙……」我死皮賴臉的說。 「你…你真無賴…你這是強暴…我要告你…」她生氣了。 「你有被強迫的樣子嗎?如果張揚出去,看你老公還要不要你!」我鐵了心賭這一次。 「你…你說吧!要我怎麼做,你才會…才會快點結束……」岳母冷著她的俏臉說。 「你出力收縮纏緊我的陽具,挺動你的屁股迎合我的抽插,我很快就會射出來的……」 「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不可以射在里面…因為…我已經沒裝避孕器了…」 我把嬌小輕盈的岳母扳過身移到床邊翹高美臀像狗一樣的趴著,由背後以這種狗交式對著濕潤的窄穴就深深插入直捅到底全根沒入,岳母不自主的發出「哦」一聲,這時岳母那婊子般的淫蕩表情更是令我看得欲火中燒,不干不快。於是反抓住岳母的雙手向後,令岳母頭向後仰起,再以打椿式的插法,一下一下用力抽撞卻有規律的次次捅到底,每次都頂到岳母子宮最深處,讓我爽快的都快飛上了天。狂風暴雨似的大起大落前後快速抽插,岳母被插的翻眼哭泣求饒,兩粒34d的乳房隨著前後擺動。岳母嬌小的身軀開始顫抖,穿著高跟鞋的雙腳不停的往後蹬踹。 雖然岳母生過孩子但是她的陰道並不會很寬松,緊緊的包圍著我的雞巴,我覺得暖暖的舒服極了。我一聳一聳的運動著我的屁股,讓我的雞巴在岳母浪穴中進進出出的做著活塞運動。我越來越興奮,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只插得岳母的浪穴淫水四溢,飛濺出的淫水把我的小腹染得一塌糊涂,連我的陰毛全都濕透了,全軟軟的貼在我的小腹上,當我插入時小腹猛烈的撞擊著岳母雪白肥大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 岳母的大屁股也隨著撞擊象波浪般的抖動。我陰睫抽出時帶出岳母兩片紅嫩的小陰唇,插入時它們又隨著我的雞巴進入岳母的嫩穴。岳母也聳動著她的大屁股配合著我的抽插。她的淫水是如此之多,當我的雞巴猛力插入時,總會擠出一股股的淫水,抽出時龜頭又會帶出大量的淫水,岳母的淫水把我們的結合部位濕得滑膩膩的,以至於我和岳母的肥臀分開時,能明顯感覺到淫水的粘性。岳母不能控制的「伊……伊……呀……呀……」的叫個不停,並用她的小穴使勁的夾著我的雞巴,現在我不管從視覺還是感覺上都達到最高的享受,嘴里也不禁發出「啊……啊……」的叫聲。 我伏在岳母赤裸的背上,用舌頭添著岳母雪白的後背,並用手使勁搓揉著岳母的兩個乳房和乳頭。我下面的雞巴卻一刻都沒停止的在岳母的小穴中進進出出,直到此刻我還有點不相信,回想起當時婚宴上,岳母嬌小可愛,性感的胴體,34d爆乳,細長的美腿,穿著5繒金色高跟鞋,臉蛋長得又漂亮真是極品中的美人,而這個讓我魂引夢牽的岳母現在卻在身下嬌啼著,正在跨下擺尾甩臀尖叫求饒著,不禁更加興奮,我賣力的干著岳母的小穴,岳母也努力的配合著我,使勁用腳上高跟鞋勾住床的外緣,細腰不歇的扭扭擰擰把屁股翹得高高的。 興奮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的龜頭正發麻,我知道要射精了。我深吸了一口氣,緊縮肛門,努力控制住我射精的欲望。這樣過了一會,我忽然感到岳母的陰道壁在微微的抖動,子宮頸像吸盤一般緊吸住我的龜頭,我加快插穴的強度和深度,果然,岳母在一陣劇烈的抖動後,她達到了高潮。當岳母滾燙的陰精淋在我龜頭上時,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叫到︰「岳母……我……我想要射精了。」 岳母听了一驚,忙撐起身子說︰「你該不會想直接射在里面?那我會懷了你的孩子啊!不要啦…快…快拔出來,不要射在里面…今天排卵期…會懷孕的!」 看著岳母這樣著急,我更加興奮,完全不理會岳母的呼喊,快速將岳母翻身躺平,並放一塊枕頭令她臀部墊高,以便射出的精液能完全流入子宮,岳母此刻全身無力,只能等著被女婿強奸得受精懷孕。我壓在岳母的身上,漲大的肉棒插入岳母的小穴,岳母在過度亢奮與緊張懷孕之下竟然子宮劇烈收縮緊緊夾住陽具,我被夾的很爽更堅硬漲大,越是加速沖刺狂插開始將濃稠的精液射入岳母體內。 岳母達到高潮引發出的生理本能,很自然的將屁股抬高讓肉棒頂的更深讓精液噴的更深入,子宮也配合著不斷緊縮痙攣吸吮著龜頭,我一邊射精一邊還狂干猛插把精液完全推進岳母的子宮深處,岳母只能無奈的以雙手摟緊我的背部,兩腿也高高抬起,腳上高跟鞋緊密地勾住我的腰部,彷正認命似地受精,而無數的精子正在跟里面的卵子結合!岳母這下子肯定會懷孕了。
0   2026-07-23 02:2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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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沙滩的回忆 人妻女友
南国的沙滩总是一望无际。在充沛的阳光中踏着细软轻沙,不期然便会令我洒下阵阵清脆的笑语声。 我感到快乐,在笑容的背后有着-连串故事;我伏在沙滩上,眯起双眼面对南国,背后那故事在空气中浮升而起,是-个南国的故事,一个属于我和他的故事。 窗纱隔住了耀眼的阳光,但我仍然闭上眼睛,伯一张开眼帘,便会控制不了心内的羞涩。 他的手从后伸过来环抱我,灵活的手指停留在我乳房之上,有节奏地扫过我那敏感的凸起之地。虽然隔着衣服,但我仍感到难奈的炙热,是他那张开而且大力抓紧我双峰的巨掌来,也是我自身心发出难耐的欲火。我曾经告诫自己,这一次南国之行定要守身如玉,越是矜持,越保持我在他心内的尊贵,可是,如今只是透过衣服的接触,已令我情不自制,神魂颠倒,怎办? 我以为咬紧牙关可以排除万难,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正穿越我的内裤。手指在阴毛上擦过,我发出了一浪震颤;手指攀越阴毛,接触上我正湿润的下体,我知直我将要全面失陷了;手指在阴唇间游弋,然后忽然来一个突入,我清楚地听到一声娇喘,一阵呻吟,我更清楚他听到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或者,行为上我早已经放弃抗拒,只是心理上仍然不希望投降。不过衣服从身上一件一件的被拿掉时,我竟然有点兴奋,甚至有点埋怨他手脚过慢。 乳房终于全露出来了 乳头终于矗立向天了。我知道这一双红晕绝对可以颠倒众生,令所有男性目定口呆,但却绝没有想过自己一直示为必胜武器的,如今却成了被攻陷的堤坝。 他没有彼我那点红晕击败,反而霍然低下头来,张开嘴巴,把我的山峰吸啜在他的口腔之内。手一边在乳房的四周挤压,舌尖一边在乳峰上打滚,一内一外的夹击,令这一山头全被攻占。当他抬起头时,我知道那发硬了的顶峰早已如挥动白旗的士兵,发出了投降的声音,而唯一分别,是这个士兵居然还期望敌人来攻占多一欠,甚至两次三次。 可惜,他已经转移目标他坐起身来,看看我满足的面容,然后迅速地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把那擎天的一柱冲弹到我的面前。我从未与这样的巨柱如此接近,刹那间我只感到手足无措,想别过头去,又下舍得;结果就在这迟疑的当时,他一手提看自己粗壮的巨肢,一手按看我的头部,两手发力,我的头和他的身体迅速接近,还来不及惊愕,他那令人赞叹的巨柱已一冲直入我的口部,充塞着口腔内每一吋空间。 由愕然到醒觉只是三两秒间的事,我忽然发觉自己的贪婪远超于自己的想像。我的口含着他的下体,我的舌头像无师自通地在膨胀的下体间滑行,时而在柱的四周流窜,时而在柱顶转压;他像是得舂了前所未有的享受,整个人摊软地倒在床上,我得势不饶人,头部开始有韵律地在他下面高高低低地移动,口腔同时有节拍地吸吸啜啜,他的整条巨柱几乎无一吋遗漏地在我的包田中得到润泽。 我一心以为这一次的反客为主会为我带来胜利,谁知就在他快将无法容忍的时候,忽然奋 来一个大转身,把我和他的位置对调。 我刚倒在床上,他的巨柱已从我的口中抽出,我伸手一把抓实,火烫得很;我刚想把“他”再拉进口内时,他竟然腰肢一挺,另一只手已伸到我毫无遮掩的洞口前,然后二话不说,除了大姆指外、四指竟然同时插进洞内,那份胀满的感觉毕生难忘,同时也让我发现自己原来真有“容人之量”。 他的四只指头进入洞后不单未感满足,而且还要左冲右突,我叫喊,但叫喊声原来只会令他们更受鼓舞。那四兄弟相约离去,但大哥却马上助攻,没有任何先兆,一下子便跑了进来,再而出出入入的抽插。 期间我曾经奋力坐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的上下左右提升摆动身体,务求把那巨柱迫得透不过气来。我知道目己已尽全力,尤其在我不时感觉到那巨柱被我迫进探渊的深处时;不过令人泄气的是无论我多努力,巨柱的粗壮不改,精力不减。 他在正常的体位下出入无数次,而且速度惊人,然后是侧入,我侧转的身体无力抗拒,他双手拉养我的腰肢抽送,巨柱比前入得更深;接着是高入,双腿被他双手分开,几乎搁在他的胳膊上,下面的洞穴张得比平常大数倍,配以过份流泻的汁液,在他挺腰奋进时发出“吱吱”淫声。 我以绝大的呻吟声发出投降的呼吁,可惜这呼吁只变成一声声的鼓励打气,使他更具澎湃动力。他每一次抽退都带来我丝丝空虚,接着原来一下急速填满,直没至顶,这种失落后的充实令我欲拒澴迎。 经过连番奋战,他-下子把火柱抽出,火柱吐出熔岩,一点一滴激射在我的胸前,滑过我的乳房,绕过我的乳头,然后在身旁如瀑布滑下。我只遗憾,为何这些熔岩不足以把我的全身涂满?后来我的遗憾得到了补偿,不过己是两三年后,那一次我同时接受了十一个人的发射。 不过纵然如此,但当我再走在南国的细沙上时,他给我的第一个感受仍然是我脑海里-段最堪玩味的故事。 南国的沙滩总是一望无际,包括回忆。
0   2026-07-23 02:2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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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老公戴绿帽 人妻女友,绿帽主题
为了过两人世界的快乐日子,我30岁时才生下女儿,现在上幼稚园了。 丈夫一直都非常爱我,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的精力都非常旺盛,在我们两人的日子里,他每天都要做爱,并且花样很多,他下班回家时经常会带一些有关色情的VCD片、性用品回来,我就知道晚上又要大战一番了。 经常是从晚饭开始的,他会不断的挑逗我,捏我的屁股、摸我的乳房,常常搞得我没办法做晚饭,还经常被邻居看得很不好意思。 他就是这样从不停止的享受夫妻之间的快乐,我也特别满足和配合他,有时一次性交时间就是个多小时。 他特别会玩,经常把我搞得四、五次高潮,到第二天上班还感觉累得不行。 在怀孕的后几个月,和丈夫做爱时,他只能从后面插进来,并且不能过于强烈,感觉他很难满足,我也只好经常用口交或者肛交来帮助他,不使他失望,也免得他在外面乱来。 在丈夫的调教下和近十年的性生活经验,我的性欲空前旺盛,特别是在丈夫的鼓励下,有了一次「勾佬」的经历后,我的性生活开始多采多姿,情欲达到了另一个高峰。 孩子3岁时,丈夫叫他母亲带孩子回老家去住上些日子。 这孩子一走,我的心情非常不好,感觉空虚,女人就是这样,心里老是惦记着女儿。 而丈夫却像出现光明一样,对于过两人的日子特别兴奋,加上他被提拔为单位的副局长,显得特别的冲动和快乐。 他看我因为孩子离开而不开心,他就一直在哄我。 孩子走的当天晚上,他在做爱时更是努力,从洗澡开始就陪着我,不停的挑逗我,在床舖上抚摸时,他拿出刚买回来水晶套(那种透明加大带凸点的套),套在他的肉棒上,吓了我一跳,足有5公分大,还加长了许多。 我说:「太大了,我会受不了的。」他说:「孩子都能生出来,这算什么?你就是要这么大、这么长的肉棒才过癮。」听了他的话,觉得是这么回事,我的性趣也马上起来,有跃跃欲试的冲动,我把爱枕往屁股下铺垫好,说:「来吧,要干就快来,我看你有什么能耐。」看见我把大腿展开后,摆出一副淫荡的样子,他用力把加大加长了的大肉棒用力插进我的洞穴,虽然我已经流了好多水,但还是感觉塞得紧紧的,明显感觉与平常不同。 老公一边不停的抽插,一边念念有词:「我就要干你,天天干你、干你的大肉穴……我要叫人一起干你,干死你这个大淫穴……好舒服、好舒服喔!爽……爽……啊……啊……射精、射精……」随着老公一阵颤抖,我感觉他的精液一直不停地射进我的洞穴,把我搞得太舒服了,我说:「还要、还要……」又是一次高潮。 过了好久,老公才把他软绵绵的肉棒抽出来,说:「你太厉害了,看来再多一个男人来操你也没问题,明天看我怎么搞你。」当时我并没有注意他说的话,因为太兴奋了,还没有清醒过来。 他看我还在陶醉的样子,挑逗说:「还想吗?再来多一个男人如何?」我说:「可以啊,没问题。」他认真的说:「明天我叫阿辉来玩,他还可以吧?」我说:「什么可以?」他看我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一边用手指抠我的洞穴,一边说:「阿辉的肉棒好大,我想你玩玩他感觉一下如何。」我瞪眼说:「你神经病了!谁像你们男人,只要是女人就可以干,女人要的是爱!」他说:「你也了解阿辉,他虽然玩过好多女人,但是毕竟还没有结婚,你都30多岁了,多找些男人搞搞感觉一下有什么问题?你不要认为自己有吃亏的地方,就当是自己在玩另外一个男人嘍!在享受就行了,我不计较你,还喜欢你淫荡一点,对我们的性爱更有刺激,等老了你想玩都没有机会了……」经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道理,结婚前虽然有和其他男人来往,虽则试过同男人口交,但是都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在单位里有些同事经常吃我「豆腐」,也只是摸下屁股或者捏捏奶子,除了和老公以外,还没有和其他男人发生过性关系。 而丈夫却不同,在外面搞过的女人肯定不少,特别是在我生孩子期间,我知道他瞒着我和阿辉一起去玩过女人。 他看我在犹豫的样子,就鼓励我说:「你也知道阿辉对你有意思的,我看得出来,只因为我和他是朋友,他不敢而已,如果你主动一点,他肯定不会有此顾虑的。 男追女隔堵墙、女追男纸一张,你不要动感情,只当作正在玩一个男妓就行了,好吗?」我看他认真恳求的样子,加上阿辉我也能接受,何况有一次老公不在家时,阿辉看我从卫生间洗澡出来穿着透明睡衣的样子,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丰满的乳房和屁股,我自己也已经感觉到他很冲动,当时我也有些冲动。 他经常来我们家玩的,他还说:「嫂子你真是好性感,男人最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了,以后我就要找一个像你这样的老婆。」我说:「是吗?我以为自己老了。」我虽然知道他在挑逗我,但女人比男人就是慢了半拍,当时我也没有多想。 今天既然老公提出来,我也就顺水推舟:「好啦,你就是爱玩这些,鬼主意多,你说怎么玩吧!」老公听我同意后,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我听了过程也好冲动,老公乘机又把翘得老高的肉棒插进我湿漉漉的洞穴,又大战了一次,累死我了,我还真担心房事过度呢!阿辉现在是香港的永久居民,前几年回来投资,搞了一家叁星级的酒店,在我们这里还小有名气的。 阿辉今年30岁,人很幽默,身边的女人好多,实际上我也很喜欢他的,只因为他和我老公太要好的缘故,平时没有多想。 按照我和老公的计划,我开始了自己的「偷人」行动。 傍晚下班前,我打电话给阿辉,告诉他我老公出差去了,晚饭我要去他酒店吃,阿辉很高兴说:「好啊,我安排好菜陪你吃,要接你吗?」我说:「好啊,6点来。」还不到6点,我从视窗看到阿辉已经在他的轿车上等我了,我有点紧张的感觉,虽然过去也经常叫他来接我,但毕竟没有其他念头,今天可是有预谋的,何况老公并没有出差,等我完成计划回去分享快乐。 我一阵紧张后提前5分钟下班了,在车上阿辉说:「我刚打了电话给朝阳,他说后天才能回来。」我说:「是啊,我知道了,他经常出差的有什么办法,今天晚上我要在你酒店处好好玩玩,回家一个人难受。」他说:「难得你开口,随便你要玩什么都行,我陪你。」阿辉有意安排了一个小包厢,就我们两人,他开了一瓶红酒,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喝酒。 几杯红酒下去后,我说:「阿辉,你们这里桑拿有男生按摩吗?你找一个给我按摩按摩,晚上我要享受一下。」 他说:「哈哈!没想到你还挺享受的。 按摩可是要全裸的喔!你这么漂亮,不怕小白脸把你奸掉?」我说:「求之不得,我都30岁的女人了,我还强奸他呢!谁怕谁。」他听后迫不及待地说:「放心吧,你身边就有现成的按摩师,等下我开一个房间让你玩,还免费为你服务。」我知道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就说:「那要看你的水平了,我可是好挑剔的女人喔,朝阳都应付不了我的。」趁阿辉出去安排房间的机会,我给老公打了电话,老公激动的问:「怎么样了?情况如何?」我说:「一切正常,目前还在喝酒,他开房间去了,你放心等着我吧!」老公说:「玩开心了回来匯报,我等你。」电话打了以后,我故意解开上衣口的扣子,让领口露出丰满的乳沟。 阿辉回来时,直接来到我身边拥抱我,一隻手塞进我的上衣口摸我的奶,说:「我给你按摩,我要给你按摩,你好性感,小美人……」我说:「别急,去房间好吗?我想先洗澡。」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喂,老公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噢,还要几天啊,你快点回来嘛,我想你。 我在阿辉这里吃饭啦,叫阿辉听啊?好,你跟他说吧!」阿辉接过电话,老公对他说:「阿辉啊,你做些好东西给她吃,免得她心烦。」阿辉还故意用力捏了一下我的奶子,说:「朝阳哥,你放心吧,我会让你老婆吃得饱饱的交还给你。 早点回来,拜拜。 」他接完电话就迫不及待地对我说:「你先去房间吧,在楼上#911,这是门卡,按摩师随后就来。」又捏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刚进房间,阿辉随后就到了,门一关他就趁势移到我身旁,开始摸向我的衣钮,我闭上眼睛,心房急促地跳动着。 清楚地感觉到衣钮被解开,接着上衣也被脱去了。 我说:「朝阳知道了怎么办?他是你的好朋友啊!」「不会的,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你,不提他好吗?我们开心的玩,好好享受一下,说不定他也在外面玩女人啦!」他并没有继续脱我的胸围,却拉下我裙子的拉链,我配合他的动作,抬了抬屁股让他顺利脱下我的裙子。 接着他在我胸前找到乳罩的扣子,「叭」的一声,扣子解开,我那丰满的乳房跳出来,落入了他的手掌中。 在老公以外的另一个男人面前,一切进行得那样有情趣,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对阿辉的好感又进了一步,他虽然玩过无数的女人,但是他毕竟还没有结婚,何况我还大他3岁,他也很用心对待我的欲求,还有老公的鼓励。 想到这些,我完全放松了自己。 阿辉摸捏着我富具弹性的乳房,又分别在两颗乳尖上轻轻一吻,我的上身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每一轻吻产生了颤动。 他放开我的乳房,摸向我的内裤,我本能地拉着我的裤腰,但是,我毕竟脱手让他把我内裤褪下了。 我羞得无地自容,闭着眼睛说道:「我先去浴室洗洗好不好呢?」阿辉说:「我们一起鸳鸯澡吧!」我温柔地在他耳边说道:「我来帮你脱衣服好吗?」很快地我就把他给剥得一丝不掛、脱得精赤溜光。 在卫生间浴缸里,他摸遍我肉体的每一部份,我也用手帮他擦洗擦着每一个角落。 在两人浑身涂满肥皂泡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把他粗硬的大阴茎插进我的肉体里了,我登时浑身无力了,放软了身子,任他的肉棍儿在我肉洞里冲刺着。 因为刚才被他又挖又摸,已经撩起我的意兴,所以我很快就高潮了。 我紧紧地搂住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呼叫起来,他知道我已经兴奋,更加落力地抽送。 我任他再玩了一会儿,双腿都发软了,而他还是兴致勃勃地把肉棍儿抽插着我的阴道。 我不得不求饶了,他才放过我,替我冲去身上的肥皂泡,然后我们双双躺到床上。 阿辉道:「你的肉体是那么洁白干净,我们可不要辜负春宵呀!」我没有说话,偷偷仔细地望了一下躺在我身边的男人,哇!他的身体非常健壮,手臂和胸肌特别发达。 我联想到刚才他在卫生间做爱的样子,感觉他两腿间那条粗壮的肉棍儿忽然插进我的阴道时,顿时觉得要比我老公的粗长好多。 阿辉用一隻手抚摩着我微微凸起的小腹,说:「你好丰满,我最喜欢你这个年龄的女人,做爱有经验,又放得开,我做梦都想着你。」我说:「那你就别结婚了,我可以让你满足的,除了朝阳以外我都给你。」他说:「你能受得了吗?我可是天天都要哦?」我故意挑逗说:「那我就天天陪你们两个男人喔!」他立刻就冲动起来:「我现在就要让你天翻地覆,让你天天都想我。」也许是我的话刺激了他,一种占有欲望的冲动,他的阳具瞬间翘得好高,我知道他要进攻了。 我微微分开双腿,暗自咬着牙齿,准备忍受他粗长的阳具进入我的自认为好大的阴道中。 可是,首先接触我身体的,是他两片火热的嘴唇,他亲吻了我发烧的双颊和鼻尖,然后落在我干渴的双唇上,他的嘴里略带有酒味,但是我不顾一切地和他热吻。 他牵着我的手去接触他那粗硬的肉棍儿,我轻轻地把它握住了。 他的手移到我的乳房上,把我一对弹手的奶儿玩摸了一会儿,又慢慢向下移动在我的大腿上抚摸;嘴唇也转移到我的乳房上,用舌头挑逗我的乳尖,还用嘴唇亲吻我的乳头。 我从来没有让老公以外的男人这样玩过,我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我觉得阴户中已有好多分泌,我恨不得他立刻把他那根粗壮的肉棍儿插入我的阴道,充实我已经春水氾滥的肉洞,但他还是慢条斯理地用他的舌头舔我的乳房、小腹,然后沿着一直舔向大腿,最后竟把嘴贴在我的阴户上舔吻。 我简直冲动到极点,然而阿辉却有条不紊地把舌头伸进我阴道里搅弄,还用嘴唇吮吸我的阴蒂和小阴唇。 我兴奋得双腿乱颤,不禁用手去揪他的头发,阿辉这才下床,把我的身体移到床沿,双手捉住我的脚儿,把我的大腿分开,挺着一枝雄纠纠的大阳具,向着我的阴户顶进来。 我没敢睁开眼睛看,觉得他那火热的龟头在我阴蒂上撞了几撞,逼开阴唇,一直向我的肉体钻进来。 我又有涨热感,又有充实感。 他并没有一下子插到底,他反覆地抽送,每次进多一点儿,终于把偌大的肉棍儿整条塞进我的阴道里。 我觉得他那筋肉怒张的龟头挤磨着我的腔肉,阵阵的兴奋传过来,阴户里浪水开始分泌,使得他抽送时慢慢顺滑起来。 阿辉开始尽情舞动着肉棍儿,在我阴户中横冲直撞。 我的双腿已经酥麻,双手死命地捉住他强健的手臂,嘴里不由自主的呻叫起来。 他见我呻吟起来,就笑着问道:「阿清姐,你觉得怎样呢?」我小声地说:「你很棒,比老公厉害,我有点儿吃不消,不过我好喜欢,你放心插吧!」他听我这样说,好像受到了鼓励,粗大的阴茎急剧地抽插着我湿润的阴道,那龟头上的肉稜颳得我的阴道内壁产生阵阵快感,我再次呼叫出声,感到眼湿耳热,浑身酥麻,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一样。 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挺着小腹把阴户向着他的阳具迎凑。 阿辉满头大汗地说道:「嫂嫂,你舒服吗?我快喷出来了!」我也喘着气说道:「我舒服死了……你射吧!你尽管射进来吧!」他继续狂抽猛插几十下,终于紧紧贴着我的小腹,我觉得他的肉棍儿深深插入我的肉体,龟头一跳一跳的,一股滚烫的热流灌入我的阴道。 我第一次让老公以外的男人侵入身体,并且在我的肉体里发洩,那种心情特别兴奋和激动。 我把阿辉抱得紧紧的,他也让他的阴茎留在我肉体里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去,我赶紧扯了纸巾替他揩拭。 他说:「我们到浴缸里休息好不好呢?」我娇媚地回答:「你爱怎么样都行嘛!」这的确是一句心里话,我已经彻底被阿辉降服了,自从有性生活以来,这是我最兴奋、最享受的一次,其中的原因只有我自己明白。 阿辉把我抱起来,走进浴室,放在温水的浴缸里,他自己也跨进来,把我抱入他怀里。 我躺在他的臂弯,他一手摸捏我的乳房,另一手却去抚摸我那光脱脱的阴户。 他吻了我一下,说道:「嫂嫂,你这里真可爱!」我说道:「有什么可爱呢?你取笑人家嘛!」阿辉认真地说:「是真的呀!你那个阴道很有劲,刚才我插进去时,你的肉紧紧地里住我,真是太舒服了。 而且你的耻部光脱脱、白雪雪的,我最喜欢啦!等一会儿我还要吻吻你的肉洞哩!你可不要拒绝我呀!」我说道:「痒死了,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嘴巴弄哩!」他说:「我吻你的时候,你不觉得舒服吗?」我低声说道:「是好舒服,不过太刺激了,我受不了,朝阳从来都不会这样的。」想起老公还在家里等自己,回去少不了与老公还有一场大战,和阿辉做爱也已两次高潮了,我说:「我太累了,明天再来好吗?我们可以经常做的,只要你喜欢。」阿辉虽然不愿意我走,但是听我这么说,他也只好同意了。 他要送我,我担心他要到我家,我坚持没有让他送我,自己飞快的叫的士回到家里见老公。 一进门,老公没有等我开口,一隻手就塞进我的阴户乱摸,说:「里面还热热的,精子还好多。 你快告诉我,你们干了几次?怎么干的?舒服吗?他的肉棒厉害吗?……」还没有等我回答,他已经把我脱得精光抱到床上,大肉棒比平时更大更硬,并且插进了我的阴道乱捅起来。 我说:「被阿辉干死了,他好厉害,我高潮了几次……」话还没有说完,老公就激动得射精了,明显感觉他比平时激动了许多。 等他平静下来,我才一五一十地将整个过程告诉他,他听了控制不了自己,又干了我一次,我又一次高潮。 由于我们夫妻安排的游戏,叁小时内我和两个男人做了爱,被干得实在顶舒服挺开心;也正因为有了这次的「勾佬」计划,我们夫妻做爱时都进入了超凡境界。 由于在我的性生活里多了阿辉(因老公经常製造机会给我与阿辉通奸),我们夫妻的性生活比过去更完美幸福,对于我可经常享受着一妻两夫的快乐日子,感觉到非常幸福。
0   2026-07-23 02: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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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母女绑架案 人妻女友,多人群交,强暴性虐
深夏的夜晚,Z市一所高档小区内灯火阑珊,一股暖风吹过似乎在诉说着夏季的炎热。一名有着妙曼身姿的少女走在回家的路上,乌黑的长发绑成一条马尾随着少女的步伐来回的微摆。少女身穿一套黑红配色的JK制服,腿上配着一双到小腿处的黑色中筒袜,如果仔细看会发现灯光照射到少女那修长的美腿上还有有微微的反射闪光,是的少女还在里面穿了一条肤色的丝袜。已经午夜十一点了,虽然街上还亮着路灯但是已经没有多少人,少女加快步伐走进了居住的小区,小区里非常寂静只要少女脚上穿着的小圆皮鞋发出的“咯噔,咯噔”等声音。 “得赶快回家去,希望妈妈睡了,不然又得骂我”少女一阵嘀咕,显然是因为回家太晚害怕遭到母亲的责罚。 少女名叫郑媛媛,刚高考完已经准备升入大学,所以现在还算是一名准大学生,今天之所以回来的这么晚是因为刚参加完自己的生日派对,没错今天是郑媛媛的18岁生日,跟几个小姐妹还有男同学逛了一天的街,看了一天的电影,最后在KTV一直嗨到现在。不过令郑媛媛奇怪的是妈妈居然没有打电话催她回家,按照以前如果郑媛媛9点之前没回家电话已经被自己妈妈打爆了。不过因为玩的开心所以郑媛媛也就没怎么留意,也许是妈妈睡得早。 而郑媛媛的妈妈姓王名冉,是一个36岁的少妇。早年间17岁还在上高中的王冉遇上了当时已经25岁事业有成的郑青余,与其迅速坠入了爱河,很巧的是也是在高考完刚刚18岁的那段时间王冉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生下了自己的宝贝女儿郑媛媛,随后自己则被郑媛媛爸爸动用关系和钱财进入了一所艺术学院学习音乐。 毕业后的王冉也没有什么正式工作,反正郑媛媛爸爸给的钱足够母女俩富足奢侈的生活,当然为了消磨时间王冉还是在市中心的商场里开了一家高档丝袜内衣店,里面卖的丝袜内衣都是些高档牌子什么Cervin,wolford,victoria'ssecret,一双丝袜就要上百元一套内衣动不动上千元普通人家根本消费不起,所以店里的消费主力基本都是自己的那些富家闺蜜和城里的有钱人家。 所以店里也没多少事,顾得两个店员足以应付大部分事情,于是乎王冉的日常生活就是早晨或者中午去店里看一下然后大部分时间就是和闺蜜逛街,喝下午茶,谈论八卦,唯一需要关心的就是自己宝贝女儿郑媛媛。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郑媛媛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蹦跶出来走到自家门口,门口放着一个欧式风格的大鞋柜,鞋柜上精致的雕刻和花纹装饰都诉说着价格不菲四个字。 郑媛媛脱下自己的小皮鞋放到了鞋柜里,然后从琳琅满目的鞋子中拿出了自己的可爱风小拖鞋,不同于普通的拖鞋,这是一双粉色的毛茸茸的拖鞋,穿上去因为有毛绒的保护显得很舒服。正准备将自己的玲珑小足伸进拖鞋里的郑媛媛停下来动作,似乎在思考什么。 一会儿后郑媛媛抬起右小腿,伸出纤细的手指勾起自己的中筒棉袜然后将其脱了下来,脱完右腿后左腿的棉袜也一样被脱了下来。郑媛媛将脱下来的中筒棉袜团成一团然后像常人一样放在鼻尖处嗅了嗅,一股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少女脚汗味的微醺散发开来。 “还好,味道不大。”郑媛媛似乎对这个味道还算满意,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点了点头,看来青春的少女还是很在意形象,即使是旁人基本接触不到的足部的汗香。闻完后郑媛媛将还散发着一股温热的中筒袜各自塞进了自己的小皮鞋里。然后穿上了毛绒拖鞋走进了家门。 (门是指纹开锁)郑媛媛进屋蹑手蹑脚的走进屋门,发现妈妈没有堵在门口抓晚归的自己松了一口气,刚准备洗漱下回房睡觉却发现妈妈的卧室里亮着灯。本以为妈妈已经睡了但是物理的灯光让郑媛媛很疑惑。 “妈妈,你睡了吗?”郑媛媛一边试探性的发问,一边像小猫一样慢慢走进了王冉的房间。 结果屋里的场景让郑媛媛吓了一跳,妈妈王冉并不在屋里,而原本干净整洁的卧室现在乱成一团,衣柜和抽屉都有翻动过的痕迹,而衣柜里的丝袜和内衣裤不知道为什么被摆到了欧式大床上,各类丝袜琳琅满目,吊带的,连裤的,长筒的,甚至还夹杂着几条连身的。颜色也是几乎凑齐了,肤色,白色,黑色,灰色甚至粉色,墨蓝色,烟紫色,墨绿色都有。 而内衣的样式也很齐全,什么蕾丝的,连体的,毛绒的无一不有,颜色更是比丝袜的颜色还齐全。不过这也好理解,本身王冉就是开高档丝袜内衣店的,她拿又不花钱,自然喜欢哪个就拿哪个,更何况王冉是个丝袜控,当初能勾搭上郑青余也是靠那一双修长洁白的丝袜美腿。 郑媛媛看到妈妈不在屋里有点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是不是家里进小偷了,并且妈妈也不在屋里,难道……郑媛媛突然感觉浑身冰凉,一股冷汗冒了出来,她不敢在想下去。 “妈,你在家吗?”郑媛媛呼喊着,一面是寻找母亲,一面更是给自己壮胆。 她颤颤巍巍的一间间屋子寻找着,她每到一间屋子都有些害怕,害怕看到自己害怕的画面“妈,你在家你就回答下,你别吓媛媛”找了一间又一间,并没有找到什么,郑媛媛突然觉得家太大了也不好,200多平方的上下双层平时就她们母女两个人住,难免在夜深的时候有些害怕和孤寂,所以即使已经成年郑媛媛有时也和母亲一起睡。 “咚咚咚”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郑媛媛一跳,冷静下来后郑媛媛发觉声音是从二楼传出的,于是郑媛媛踏着猫一样的脚步轻手轻脚的走向二楼。 “妈妈,你在二楼吗?” 二楼没有开灯,但是浴室从虚掩的房门缝隙处透出了一股亮光,而且声音也确实是从浴室里传出来的。 “咚咚咚咚”似乎是浴缸被敲击的声音,郑媛媛确定声音来源后循着声音走到了浴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郑媛媛家浴室很大,不光可以洗澡而且还可以蒸桑拿,浴缸就冲着门口在浴室的最里边。 “咚咚咚”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郑媛媛听得很清楚不光有敲击浴缸的声音更是夹杂着“呜呜”声,很明显是人发出来的。 “妈,是你吗?你怎么了?”少女的言语中略显焦急和哭腔,小跑般的跑向了这款意大利进口的诺威利尼浴缸旁。 “呀!妈!”随着少女的惊呼浴缸内的景象终于解开了谜底。原来王冉正躺在款奢华高档的浴缸中,不过此时的王冉万分狼狈,身上只穿着烟紫色的真丝睡裙一看就是高档品牌,修长无瑕的美腿包里着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但是更让人惊讶的是此时的王冉浑身上下都被绳索捆绑着,而少妇王冉的樱桃小口也被大红色口球堵住了。 “呜呜呜呜呜!”王冉看到女儿一股热泪从眼眶中涌出,似乎看到了希望般。 “妈,怎么了啊?有小偷吗?”郑媛媛一边扶起自己妈妈王冉的上半身一边问但是因为嘴巴被堵着,王冉只能回应被口球翻译过的“呜呜呜呜呜呜呜!” 郑媛媛发现了自己刚才那句话有点蠢,因为自己妈妈现在还被绑着,嘴巴也被堵着哪里能回答自己的问题。 “别急妈,我现在就帮你解开。”说完郑媛媛开始摘堵着王冉嘴巴的口球,但是因为太紧了费了半天劲也没有摘下来,这时郑媛媛才注意到束缚住自己妈妈的这套捆绑简直可以称之为变态般的严密。 王冉的双手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呈W状被绳子紧紧的绑在了一起,然后绳子从腋下穿过在双臂各自缠绕几圈后延伸出的两头绳子,之后呈倒8字型束缚在胸前,将原本就丰满的胸部衬托的更加挺拔,这样绑起来的后果就是王冉的手臂和上身被紧紧的束缚在了一起无法分开,而穿着丝袜的双腿更是被三道绳子分别束缚住了,在脚踝,膝盖大腿处都有一道绳索紧紧的捆着,甚至丝袜秀足也被一道绳索紧紧的绑在了一起,在这样严密的束缚下美妇也就只能动一动脚趾,因为郑媛媛发现自己妈妈的双手也被个套了一双短丝袜,就是防止手指乱动从而解开绳子。 “看来这个小偷真的很小心,不过家里好像没有丢什么贵重的东西,他到底想要什么呢?”郑媛媛心里这么想着,结果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 王冉注意到了郑媛媛身后正在悄悄接近的小偷,或者说劫匪,立刻挣扎了起来“呜呜呜呜!”一边挣扎一边不断朝女儿使眼色示意其注意身后。但是郑媛媛正在注意力集中的帮自己的妈妈王冉解绳索,完全没有理解自己妈妈的警告并且还觉得自己妈妈乱动打乱了自己的思路“哎呀妈妈,你别乱动,很难解的!你这么一动我刚才解的绳子又不知道从哪下手了!” 看到女儿没有看明白自己的暗示,王冉更是急得不行,眼看劫匪一步步的走向女儿,自己的心肝宝贝即将和自己一样深陷危险之中,但是自己却毫无办法,只能继续无助的挣扎扭动。 “呜呜呜呜!呜呜呜!”王冉一边呻吟,一边示意女儿身后有人! 正趴在浴缸前绑自己妈妈解绳索的郑媛媛看到自己母亲不断地挣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心中有些不安,正想转身却突然被人搂住了娇躯。 “谁!?救命……呜呜呜呜!”郑媛媛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正欲呼救但是却被毛巾捂住了嘴巴。郑媛媛不断挣扎想要挣脱控制,但是搂住自己的手臂的力气实在是太大,根本无法挣脱。而劫匪一看自己怀中的少女不断地反抗索性将其抱了起来。 被抱起来的郑媛媛双脚离地,失去了支撑点的挣扎更是无用,粉色的毛绒拖鞋也在挣扎中掉落,两只只穿着丝袜的小脚不断地在空中扑腾着。挣扎所换来的是一阵急促的呼吸,与此同时毛巾中传来一阵药味,郑媛媛闻到这股味道后感到一阵倦意袭来,慢慢地不再挣扎,眼睛也慢慢合上,挣扎的丝袜小腿也耷拉了下去,就这样软软的被劫匪抱在怀里。 而眼看着自己女儿被迷昏的王冉,也只能不断地挣扎着,呻吟着,做着无用功,而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三小时前刚到家门口的王冉迫不及待的将被白色运动袜包里着的玉足从散发着温热的运动鞋里解放了出来。这个身穿性感淡紫色瑜伽裤,运动吊带的少妇浑身都散发着性感的气息,很显然她刚从瑜伽馆回来。 王冉将自己那价值上千的运动小白鞋放进了门口的大鞋柜里,然后拿出了自己的粉白毛绒棉拖鞋,刚要穿上但是王冉却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纠结什么。 “算了明天再穿一天吧”原来王冉是在想脚上的白棉袜是再穿一天还是今天洗掉,不过看来是没什么味道所以王冉这个懒惰的少妇决定再穿一天。 王冉抬起右脚然后玉指勾着袜边就将右脚的棉袜脱了下来然后左脚的棉袜也这样脱了下来,脱下棉袜后少妇那散发着温热的玉足就露了出来,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王冉还在里面穿了一条肤色的丝袜也就是俗称的裤里丝,原来王冉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丝袜爱好者,毕竟在她成长的年代丝袜可是稀罕物,中学时代王冉第一次接触到了丝袜,爱美的她从此就喜欢上了这种包里着双腿的丝质物品,但是昂贵的价格让王冉很爱惜家里为数不多的丝袜,直到大学她遇到了自己的爱人郑青余后,她才能无所顾忌的再各种场合穿各种样式的丝袜,女儿郑媛媛在她的影响下也从小就爱穿丝袜。 王冉脱下棉袜后将两双棉袜团成一团塞进了运动鞋里就进到了屋子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楼道里有个身影在注视着她。 王冉进屋后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换下衣服淋个浴,打开那欧式的大衣柜数不清的华美的裙子映入眼帘,王冉随便拿了一条紫色的真丝睡裙准备洗完澡后换上,然后又拉开衣柜里的一个抽屉,只见这个抽屉里装着满满的丝袜,各种样式和颜色数都数不清王冉王冉随便挑了一双肤色的全新连裤袜就准备进入浴室。这是王冉这个丝袜控的习惯,洗完澡必须换上新的丝袜,因为她明白她的腿配上丝袜对男人的诱惑是致命的,所以她要无时无刻的保持这个诱惑即使没有人在身边。 “咚咚咚。” “您好,您的快递。” “快递?不对啊我没买东西啊。”正准备进入浴室的王冉带着疑惑走到了门口。 “不好意思,你走错了吧,我没买东西啊。” “可是地址上就是显示是这里啊,收件人叫王冉,” “不可能啊,难道是媛媛的?”少妇听到自己是收件人也没有细想就打开了房门。 “您好,您就是王冉女士吧?” “对,快递给我吧,谢谢啊。” “可以,我再确认下您是王冉女士对吧?” “对啊,怎么了?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关门了啊。”王冉看着面前这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心里有点害怕。 “哦,您是就可以,您打开看看吧给您发件人说让您先打开看看我才能走。” 男人将一个黑色书包递给了王冉。 王冉疑惑地接过了书包然后将拉链拉开“啊!这都是些什么啊!”书包里的东西让王冉大吃一惊,里面全是些绳子口球还有眼罩等用来捆绑的道具“怎么回事,怎么我的袜子还在里面啊,这不是我刚脱下来的吗?还有以前消失的袜子,呀,怎么媛媛的袜子也在里面。”王冉很惊恐,因为里面的袜子都是自己和女儿放门外鞋柜里面被变态偷走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面。突然王冉反应了过来,但是已经晚了。 “呀,放开我你个……呜呜呜呜!”突然她感到一只强大的手臂将自己包住,然后自己的口鼻被一团丝织物捂住了,王冉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不知所措,想呼救但是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因为被惊吓的所以呼吸有些急促,只觉得一股药味冲进了自己的鼻腔内。 “嘿嘿嘿,真是个傻女人,对继续吸气,然后乖乖的睡吧,等睡醒了我会让你享受享受的。” 王冉想反抗可是身体却放松了下来,慢慢的困意涌上,终于少妇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劫匪看到怀里的少妇晕了过去也就松开了捂着的丝织物,原来那是一条沾了迷药的丝袜。 “走,太太去你屋里”劫匪将王冉公主抱了起来走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将她扔到了席梦思大床上上。 劫匪看着这个昏迷的少妇不禁咽了咽口水,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啊柳眉杏眼,细腰翘腿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都看不出这是一个快40的女人,特别是被丝袜包里着的秀足简直就像一双艺术品一样洁白无瑕,玲珑小巧,让人不禁想亲上一口。他其实已经盯了这对母女好几天了,终于弄清楚了这对母女花的作息,并且还偷偷地从母女俩的鞋柜里拿走了好几双她们的袜子,这几天他每晚都在一边想着这对母女花一边用这对母女花的袜子做坏事,今晚他终于准备好了一切开始动手了,本来他还有些紧张但是没想到这王冉富贵日子过惯了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所以很容易就得手了。 “嘿嘿,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吧,现在来和我享受享受吧”劫匪淫笑着扑了上去,然后抚摸玩弄着王冉的娇躯头也埋进了那丰盈的胸部,温润的肉感让他陶醉其中,媚惑的体香让他欲罢不能,劫匪快要忍不住了。 “嗯……”他正准备干正事的时候王冉却突然哼了一声,吓得劫匪赶紧停了下来然后观察着王冉是否要醒来,等了一会儿后劫匪发现王冉还昏迷着,只是被自己弄得不舒服所发出了呻吟,但是劫匪还是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还是先把这太太绑起来吧,不然等她醒了就不好办了。”说完他就将带来的黑色背包拿到了王冉的房间,然后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倒了床上,正准备拿一根绳子来给王冉上绑时突然注意到床上还有一条性感的紫色睡裙,没错正是王冉准备洗澡后换的那一条。劫匪拿起睡裙坏笑了一下,一个坏想法涌上了他的心头。 片刻后王冉就被扒光了衣服,身上只剩下了连裤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内衣,那被文胸托着的丰满大白兔也暴露在空气中。不过这种情况没持续多久,因为劫匪很快就给王冉穿上了那条真丝睡裙。被脱下瑜伽裤和运动背心换上性感睡裙的王冉现在显得更加美丽,特别是露出了被肤色连裤丝袜包里的大长腿丰韵而不臃肿格外的勾人心魂。现在的她不是穿运动装时那种运动系的美,而是带有成熟女人气息的性感与诱惑。看着被自己换好衣服后显得更诱人的少妇劫匪觉得刚才废了那么大劲也值了。 看了一会儿后劫匪拿起了从倒出来的那一堆绳子口球袜子里拿出了一条明细被穿过的白色丝袜看颜色应该不是这个少妇的应该是她女儿的,劫匪闻了闻还有少女身体的味道。 “让你尝尝你女儿丝袜的味道,来张嘴。” 捏开王冉的小嘴就把这条白色丝袜一点点的用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不一会儿就将王冉的樱桃小嘴塞得慢慢的。然后劫匪又拿起一个红色口球给王冉戴上防止她将丝袜吐出来,这样王冉的嘴巴就封堵完成了。然后劫匪又拿了一根长短合适的绳子将王冉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拿起绳子就开始捆绑王冉,他首先将王冉的手臂背到背后然后用绳子将王冉的双手交叉捆绑了几圈,然后又用绳子将王冉的上半身与手臂固定在了一起,绳子从王冉娇躯的腋下穿过在其胸部呈横8字型,这样不但王冉的上半身被绑的死死地,丰满的胸部也被束缚的更加挺拔。然后又用三道绳索分别固定了王冉的脚踝,膝盖,大腿处,这样下来王冉的下半身也就剩下脚趾能自由的活动了。 这时候少妇王冉缓缓地醒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苏醒过来的王冉发现自己的双臂紧贴后背双手也动弹不得,自己修长的丝袜双腿也被绳子紧紧地绑在了一起,而自己的嘴里好像塞着什么丝织物将整个口腔堵得慢慢的导致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呻吟,再用余光一看自己还被戴上了口球,这下想自己把嘴里的东西顶出来是不可能了,并且随着那团丝质物的味道在自己嘴里弥漫开作为丝袜控的王冉立马就明白了是条穿过的丝袜,恶心感顿时涌了上来使她更奋力的挣扎了起来。 “太太你醒了?” 王冉吓了一跳,这她才发现原来那名送快递的男人就在自己身后。 “呜呜呜呜呜!”王冉惊恐的挣扎着,被绳索束缚的娇躯不断地在大床上翻滚。 “别急,太太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已经观察你们母女好几天了,你老公啊根本不在家。” 听到劫匪这么一说王冉更加激动,她突然担心起自己的女儿媛媛,如果媛媛这时候回来无疑会陷入危险当中,而自己怎么没注意到自己家被坏人盯上了呢,都怪自己平时娇贵日子过惯了,认为家住高档小区安保就一定没有问题。王冉一边自责一边疯狂的挣扎,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经过丝袜和口球的翻译后却成了无用的呻吟声“呜呜呜呜呜!”(求你了不要伤害我女儿!) 劫匪看着眼前这正在挣扎的美妙王冉心里泛起了一阵成就感,没错,这正是自己的杰作,也是自己的收获,自己这几天的心思总算没有白费。他终于忍不住了:“宝贝,我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被劫匪突然扑到的王冉很明显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于是她尽了最大的努力在床上挣扎翻滚,想从劫匪身上逃走,但是她被绳索束缚住的她挣扎起来其实在劫匪眼里显得非常的无力可笑,并且她不会明白,自己的挣扎就是对劫匪最好的性刺激。 “别挣扎了,没用的太太!好好让我享受享受!”劫匪一把抓住王冉正在来回摆动的丝袜美腿,然后另一只手抱住王冉的上半身将其整个控制在自己怀里,然后将她弄成了被捆绑着的丝袜双腿跪坐在床上,上身趴在床上的姿势,这样王冉的整个下体和屁股就只能乖乖的朝上翘起,并且劫匪这下只要一只手按住王冉的背部就能控制住她,而另一只手开始抚摸起王冉被丝袜包里的美臀“屁股可真翘啊,你老公天天不在家我都为他感到可惜,哈哈既然他不珍惜那我就替他代劳吧。”说着啪的一声劫匪拍了下王冉的丝袜美臀。 “呜!”被凌辱的正敏感王冉被这突然的一巴掌拍了个神魂颠倒,劫匪看到自己眼前的少妇居然这么敏感于是举起右手巴掌入雨点般的拍向了王冉的美臀。 “呜呜呜呜呜!!”(不要快住手!) 不一会儿的功夫隔着丝袜都可以看出美少妇王冉的美臀已经被巴掌打的通红。劫匪看着被自己打的娇喘连连的美妇自己的下面也挺了起来,但是他并不准备立刻就开始,而是还需要做一些前戏。 劫匪这时注意到王冉被肤色丝袜包里着的丝袜秀足正在不断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不得不说的是王冉的这双丝袜美脚简直是上天做的艺术品,不但洁白无瑕,而且脚趾纤细。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勾了一下美少妇的丝袜脚心,而王冉的脚本身就非常敏感,受到这种突然地袭击自然娇躯一颤,想将小脚藏起,但是跪趴着的王冉却发现自己被劫匪那双按在自己背部的手控制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别挣扎了,没用的,不过太太你的丝袜脚真性感啊,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说完他将整个脸埋到了王冉的丝袜脚心里疯狂吮吸着,一股夹杂着香味和些许小脚酸臭的汗香涌入了劫匪的口鼻,这股味道像催情药一般让他格外的疯狂,他像一头野兽在放肆贪婪地舔弄着美少妇的丝袜脚,他不是足控但是谁都拒绝不了着天仙般的艺术品。 王冉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她知道很多男人都喜欢自己的秀足包括自己老公,特别是穿上丝袜之后自己的脚更是美到不可方物甚至自己的很多女性朋友都赞美过自己的脚,但是王冉还是觉得这很变态,加上自己的脚本身就很敏感所以几乎不让别人碰,就算是自己的老公都没碰过几次,但是即使如此她也没办法反抗只能呻吟着表示抗议:“呜呜呜呜呜!!” 劫匪听到少妇的呻吟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剩下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伸向了少妇的神秘花园,然后隔着丝袜内裤抚摸挑逗了起来。 王冉已经绝望了,她感到自己身体已经燥热了起来,下体和脚心处传来的感觉不断地刺激着她,不一会儿整个身体就香汗淋漓,私处也来了感觉。 这时劫匪注意到美少妇王冉翘起的私处已经有些许水渍隔着内裤丝袜渗出来了“太太我摸了你几下你就来感觉了,是不是最近特别欲求不满啊?别急我马上就满足你。” 听到劫匪这样说王冉脸色潮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呜呜呜。”一边略微呻吟了几声略表抗议,一边摇了几下美臀,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在哀求。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这么敏感,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吗? 劫匪看到眼前的美少妇的身体已经被挑逗的骚了起来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挺拔的下体,然后将包里少妇美臀的丝袜内裤脱到了大腿处“我来了美人儿太太!”说完整个人压到了王冉的身上,下体挺进了美少妇王冉的身体深处。 “呜!”被进入身体的王冉发出的呻吟里充满了悲哀和无奈。 云雨过后王冉虚弱的躺在凌乱的大床上大波浪卷发早已失去了造型就那样披散着,被自己香汗浸湿的紫色真丝睡裙也贴在自己的肌肤上令她感到非常不舒服,而自己的丝袜脚感觉还是湿湿的,因为上还残留着劫匪舔弄时留下的唾液这让王冉感到很恶心。身上的束缚也没有被祛除反而还被劫匪又紧了一遍,丝袜内裤也被重新穿了回去,不同的是一个小跳蛋被塞到了私处目前正在少妇的体内跳动着,而王冉也被这跳蛋挑逗的不断呻吟,但是显然她已经没有了足够的体力来挣扎,只能略微蠕动娇躯。 “太太,你不是想淋浴吗?我带你去浴室吧”劫匪一脸坏笑的看着王冉,而王冉知道自己就算反抗也没有用,只是轻轻地哼了两声以示抗议就被劫匪抱起走向了浴室。 郑媛媛从难受中醒来,头还有点晕,她只记得自己被那个变态劫匪用一根振动棒折磨着,然后自己敏感的私处感到一股暖流就到达了高潮,并且因为自己妈妈的袜子还捂在自己脸上使自己的呼吸很不顺畅,加上每次呼吸还会吸入一股脚骚味,所以在高潮的同时昏了过去。 “嗯……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刚才昏了过去……啊!”清醒过来的郑媛媛一睁眼就看到了浴缸中正在和劫匪鸳鸯戏水的王冉! “呜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你在干什么!”正在浴缸中和劫匪行鱼水之欢的王冉听到了女儿的声音,知道女儿醒了,正想回头但是想到自己现在浑身赤裸的骑在劫匪身上,顿时角色没有脸面对女儿,只能低下头小声的呜咽。 劫匪看到这一幕,笑了笑用手拍了下美妇王冉蜜桃般的翘臀。 “好了停下吧,去到你女儿那去。”翘臀被拍了一巴掌的王冉被吓得娇躯一颤,听到了劫匪的指示虽然自己很不情愿,也不想让自己女儿看到这几这个屈辱的样子,但是看着劫匪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她明白自己没得选,不然接下来面对凌辱的就不光是自己了,还有自己的宝贝女儿。 犹豫了几秒钟的美妇王冉还是选择缓缓地起身,洁白无瑕的娇躯在浴室暖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性感,拿一双沾满了浴水的长腿虽然没有穿丝袜但是还是让人遐想无限,一双秀足踩到浴室地板上的铺着的浴巾上,这样可以让浴巾吸掉一部分小脚上的水渍,不至于滑到。王冉就这样光着身躯走到了自己女儿的身边,然后一只手捂着下体的私处,一只手捂着胸前的两团大白兔,满脸通红娇羞的站在了那里。 郑媛媛看着从浴缸起身走到自己身边站在那的母亲,不禁发出了疑惑又恼怒的呻吟:“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听这个变态的话?!”王冉似乎听明白了女儿呻吟的意思,但是没敢正面回应,只是怯怯的说道“媛媛……妈妈这都是为了你……” “好了,太太,别在这演什么母女情深的戏码了。”劫匪从浴缸起身,穿上裤子和拖鞋走向母女俩个。 郑媛媛看劫匪接近虽然心理有些害怕但是还是没有放弃挣扎。劫匪看到她做个样子没有留情,直接一脚踹在了郑媛媛的胸口,一下子把被绑在椅子上的郑媛媛连人带椅子的踹倒在了地上。 “呜!”一声惨叫,郑媛媛应声倒地。王冉看到自己女儿被突如其来的劫匪踹了一脚,顿时脑子一懵,然后反应过来后也不顾什么全身赤裸,扑到了自己女儿的身上,用自己那娇小的身躯护住了正在颤颤发抖的女儿,哀求道“求你了,别伤害媛媛,要做什么冲我来。呜呜呜呜呜。” 劫匪看到美人落泪,心中有些不忍,但是他还是没有停下,他一把将王冉从郑媛媛身上拉开,然后拿出刀子三下五除二割断了郑媛媛与椅子的绳索,然后像提东西一般将郑媛媛提起拖到了浴缸边上。 “我叫你不听话!”劫匪恶狠狠的说完就把郑媛媛的上半身按到了浴缸的水里。 “不不不!求你了求你了!放过我女儿,求你了!!”王冉爬到劫匪身边,抱住他的大腿不住地哀求,哪里还有什么平日里那贵妇般的端庄。 “呜呜呜呜!!” “救命救命!”被按在水里的郑媛媛恐慌至极,无法呼吸的痛苦让她感到了生命的可贵,在生死间她不停的挣扎,虽然上身还被束缚着但是挣扎的力度却史无前例的大,浴缸里的水被郑媛媛弄得不断溅起波浪,可是劫匪的力气很大,这点挣扎毫无作用。 “求求你了!我们听话!我们听话!放了我女儿我们母女什么都愿意做!!” 王冉看着在浴缸里挣扎的女儿,撕心裂肺的喊道。 劫匪似乎被王冉打动了,他将浴缸里的郑媛媛拉了起来,然后扔到了地上。 王冉看到自己女儿被劫匪放开,赶忙上前,然后解开了戴在女儿嘴上的口球,然后拿出了塞在女儿嘴里的丝袜。 被解开堵嘴的郑媛媛不断的咳嗽着,整个上半身湿漉漉的,因为JK制服被水浸湿所以几近透明,那黑色蕾丝文胸都清晰可见。而那美丽的脸上充满了惊恐与害怕,不知道打湿少女脸颊的到底是泪水还是露水。 “呜呜呜呜,妈妈我怕”郑媛媛哭得梨花带雨,一旁的王冉看到女儿这样心理难受极了,一把将女儿搂在那赤裸的怀里,充满母爱的说“媛媛不怕,媛媛不怕,妈妈在。” “真是母女情深,好了太太,你把你女儿的绳索解开,然后把她衣服脱光。” 劫匪打断了这对深秋的母女,冷冷的说。 王冉听到这一命令有些犹豫,郑媛媛也害怕的往自己妈妈的怀里蹭了蹭。但是王冉看到劫匪那眼神就明白了,自己和女儿就是待宰的羔羊。 “媛媛……妈妈……妈妈帮你脱……你闭上……闭上眼睛……”王冉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儿,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妈妈……呜呜呜呜呜……”郑媛媛知道自己的妈妈也没有办法,但是自己原本还怀有一丝幻想,现在听到妈妈这样说,这最后的幻想也被打破了。 “乖女儿,不怕……妈妈在……来,闭上眼睛。”王冉像安慰小猫一样安慰着怀里的女儿,郑媛媛知道反抗无望,只会遭受更坏的折磨,于是闭上了眼睛。 朦胧中郑媛媛感受到一双温暖细腻的玉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着,然后自己的衣服被这双无比熟悉的手脱了下来,她知道这是自己妈妈的双手。先是上衣,然后是下裙,接着是连裤丝袜,文胸,内裤。最后郑媛媛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满是热泪的妈妈,正盯着自己无助的哭泣。她一阵心疼,再次扑进了王冉的怀里,然后搂住了自己妈妈的细腰说“妈妈,媛媛不怪你。” 王冉被自己女儿的这一举动打破了心理防线,她马上也搂住了自己的女儿,然后哭喊着“对不起媛媛,都是妈妈害的,都是妈妈不小心,呜呜呜呜呜” 劫匪看着这母女俩两双洁白的无瑕又性感的娇躯互相搂在一起,不停的哭喊,似乎有些感人,但是他并没有停下行动。 “真是一出好戏,不过你们母女快点起来,你们去浴缸里,互相洗干净对方的身体,然后跟我出来。” 王冉郑媛媛母女听到劫匪的命令后停止了哭泣,然后王冉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郑媛媛看到妈妈站了起来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母女俩相互一对视,对方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无奈与悲哀。王冉朝自己的女儿轻轻地摇了摇头,郑媛媛似乎明白了妈妈的意思,低下了头,然后母女俩个就这样相互搀扶着,走进了浴缸里。 之后,母女两个相互给对方涂上洗发露,护发素,然后将对方的头发冲洗干净,然后又互相给对方涂上了沐浴露,然后又冲洗干净。在这对母女互相给对方洗浴的时候,郑媛媛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想起了被自己妈妈抱在怀里在大浴缸里洗澡的感觉,那么的温馨,那么的温暖。 “上次妈妈给我洗澡是什么时候来着?……十年还是十一年前……记不清了……真想这么一直和妈妈生活下去啊……都怪我自己太不懂事了……妈妈对不起。” 王冉也似乎注意到了自己女儿的变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细细的帮女儿洗净娇躯的每一处。 之后郑媛媛也帮王冉洗净了身躯的每一处,在洗的时候郑媛媛也注意到了虽然自己的妈妈还是那么多漂亮,但是肌肤确实相比自己小时候松弛黯淡了一些,又想到自己妈妈刚才那么保护自己,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诉说的难受。 母女俩个洗完之后互相擦干了身躯,然后又互相吹干了头发。这时一直在一旁观看的劫匪说“好了,洗干净了对吧。”然后上去摸了摸郑媛媛的大白兔,吓得郑媛媛一下子躲到了王冉的身后,王冉也处于母亲的本能里面护住了自己的女儿。 “躲什么!好了,我不会动你的,今晚玩了你妈妈两次,我已经爽够了。” 王冉听到劫匪的调戏,心中泛起一阵羞辱感,脸上也微微泛红。 “不,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妈妈了,你可以……你可以弄我,但是求你放过我妈妈!”郑媛媛挣脱了王冉的拥抱,声音中虽然略有迟疑,但是却铿锵有力。 “媛媛,妈妈……妈妈我……”王冉没想到一向胆小的女儿居然主动护在自己身前,顿时感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感到心中暖暖的。 “行了,今晚我不会弄你们母女了,你们乖乖地跟我来”说完指了指浴室对面,母女俩看着劫匪指的方向,那是郑媛媛的闺房。 劫匪找了把椅子坐了下去,然后看着屋内的装饰,粉红色的樱花图案壁纸贴住了整个房间,一套欧式少女风格的衣柜,大床,梳妆台摆在屋内,粉色的柔纱窗帘将整扇大落地窗遮住。这就是郑媛媛的房间。 劫匪看着怯怯的母女俩,他知道他已经驯服了这对母女花了,于是他毫无顾忌的命令着“太太你女儿是不是学舞蹈的啊?” “是……”王冉小声的回答“好,小美女,找两套你的舞蹈练功服出来,还有舞蹈丝袜和舞蹈练功鞋。” 郑媛媛听到劫匪的命令有些疑惑,看了一眼身边的妈妈,发现她已经有些冷的发抖,于是郑媛媛转身打开了自己的衣柜,从里面挑出了两身练功服,和两双白色舞蹈大袜。 “你们母女俩一人一双,将这白色大袜穿上。” 郑媛媛和王冉母女没有反抗,王冉接过女儿递过来的舞蹈大袜就开始往腿上穿,郑媛媛也一样,虽然只是一条裤袜也没有内裤,但是母女俩觉得比起光着身子,穿上层袜子也是好的,更别说郑媛媛早已习惯了练舞的时候不在练功服和大袜里穿内裤。 母女俩穿上白色舞蹈大袜后本就修长的美腿被修饰的更加纤细诱人,然后王冉又拿起一件女儿的练功服正准备往身上穿却被劫匪喝止了。 “太太,那么着急干什么,先别着急穿,来选一个塞进你们的下面。”劫匪淫笑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个东西,一根硕大的电动假棒棒,和一个有线跳蛋。 “这……”王冉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情趣用品是自己的,八成是这个变态劫匪翻自己房间的时候找到的。 “怎么太太,这不是你的东西吗?怎么自己的东西还在吗害羞?你老公不在家的时候你肯定经常用这个安慰自己吧,嘿嘿嘿。” 劫匪的这番调戏就是当着自己女儿的面揭露了自己隐藏许久的秘密,她低着头不敢看身边的女儿,生怕女儿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母亲。虽说是因为老公不在家所以自己才买这些东西用来安慰独守空房的自己,但是再有理由她也觉得这事不能让女儿知道,因为她作为一位母亲还想保持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基本形象,如果让自己女儿知道了自己这小秘密,那么真不知道自己还怎么在女儿面前保持一位母亲应有的端庄,所以现在王冉的脸像火烧一般羞红羞红的,耳根处都泛起了一股红晕。 “我选这个。”就在王冉失神的时候,郑媛媛做出了选择,她拿起了那根略有粗壮的假棒棒。王冉一看吓了一跳,那根虽然是自己买的,但是当时买的时候不小心买成了大号的,当初试了试发现自己根本受不了,所以王冉根本没有用过,现在看到女儿不知天高地厚的选了那个她自然着急。 “不,媛媛……你……把这个给妈妈。”王冉拦住女儿,但是女儿虽然眼中透露出一股害怕但是却又有一种坚定,她明白这是女儿想保护自己。 “媛媛乖,你受不了这个……把这个给妈妈,没事的。”王冉看着女儿那犹豫的样子,明白自己女儿还是心疼自己,但是又害怕这东西的尺寸,所以并没有将这个东西立刻给自己,于是王冉轻声安慰着自己的女儿。 “可是……妈妈……这个……你会……受不了的。” “乖,没事,这本来就是……就是妈妈的……没事的。”王冉勉强笑了一下,似乎在安慰女儿,也似乎在给自己打气。原本就不坚定的郑媛媛看到妈妈如此坚持,又说出了理由,也就半推半就的将手中的假棒棒递给了自己的妈妈。 “也许妈妈真的受得了吧……”郑媛媛当然知道这么大尺寸的东西自己妈妈可能受不了,但是刚成年还未经人事的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但是又阻止不了妈妈受苦,只能这样骗自己。 “好了,苦情戏演完了吧,太太和小妮子,你们开始吧。” 母女俩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的都转过身背对着对方,然后将刚穿上的白色舞蹈大袜褪到膝盖处,然后开始将手中的东西慢慢地塞进了自己的私密处。 郑媛媛虽然还是个处女,但是因为那只是个小跳蛋,所以虽然塞的过程中虽然费了些力气也微微地颤了几下娇躯,但是还是顺利的将其塞了进去。塞完后郑媛媛拉上了裤袜,然后劫匪指了指放在床上的两双练功服,她识趣的拿其一件粉色绒面的练功服给自己穿了上去。 而一边的王冉就没这么好运了,那个硕大的假棒棒拿在手里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倒不是后悔从女儿那里将这个要了过来,毕竟自己心疼女儿是真的,是后悔自己当初不应该买这么大号的,也后悔没有及时把这个扔掉。但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看着劫匪那凶悍的模样,她知道她逃不了,看着一旁的女儿早就将那小跳蛋塞了进去,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一狠心一咬牙将手中的假棒棒对准自己的私密处就开始塞。 “啊!!!疼啊!”王冉还是低估了手中假棒棒的威力,刚塞进去一点她已经受不了了,甚至于腿一软直接倒了下去,幸亏她面前就是女儿的席梦思大软床,倒在床上的美妇王冉大口的喘息着,脸上布满了红晕。 “真是废物!”说着劫匪就要上前去亲自动手。 “等一下,等一下,我来,我给我妈妈弄,求求你,求求你。”郑媛媛看到劫匪朝自己妈妈走去,赶忙跪下拉住了劫匪哀求着。 “好,你要是也敷衍我,我就办了你!”劫匪恶狠狠的说郑媛媛看到劫匪同意了松了一口气,然后爬到床上来到了母亲身边,看着躺在床上正喘着粗气胸部不断上下起伏的母亲,她心里泛起一阵难受,眼泪也从美眸流了下来。 “快点!别磨蹭!” 听到劫匪的催促,郑媛媛知道她和妈妈都躲不了,于是她玉手伸到自己妈妈私密处的哪里抓住了棒棒的一端“妈妈,忍着点……”王冉看到女儿那无奈的眼神,她知道怪不得女儿,于是她点了点头。 “啊啊啊啊啊!疼!停下媛媛停下!”郑媛媛刚将那根棒棒送进去一半,王冉已经受不了了,她不住地哭喊着,额头上也被刺激的冒出了香汗,双手抓住女儿的那只拿着棒棒一端的手祈求女儿停下。 “不许停!停下我就把这个塞进你下面!”郑媛媛被自己妈妈这么一喊本身就被吓到了,又被劫匪这么一喝脑子一片空白,但是恐惧的本能让她不敢停下,于是她将自己剩下的那之后也抓住了棒棒的另一端,两只手一起用力将棒棒往自己妈妈的私密处送。 “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郑媛媛一边流着泪,一边不断地像自己妈妈道歉,就像小时候做错事一样祈求者王冉的原谅。 “啊啊!不!媛媛停!停!啊!!!”随着一声悠长而又凄厉的呻吟,王冉昏了过去,那根棒棒也终于完全的塞了进去。 “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醒醒啊!妈妈!妈妈!呜呜呜呜呜,媛媛错了,媛媛错了!”郑媛媛没想到自己的妈妈会被这个东西给弄昏过去,她现在后悔不该因为自己的惧怕而不顾母亲的痛苦,于是自责的一边哭喊着一边不断地想要摇醒王冉。 “好了好了没事,你妈妈只是昏过去了,把这件练功服给你妈妈穿上。”劫匪拿起那件剩下的慕紫色练功服递给郑媛媛。 “不要!你个混蛋!都是你把我妈妈害成这样的!我不要在听你的了!”郑媛媛一把甩开了劫匪递过来练功服,美丽又有些许稚气的脸上虽然梨花带雨,但是还是能看出少女的怒气。 啪的一声脆响,劫匪扇了郑媛媛一耳光“你听好!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你和你妈妈扒光了然后扔到街边!让那群要饭的轮流玩你们母女!不信你就试试!” 他真的被激怒了。 被扇了一耳光的郑媛媛从愤怒中清醒了过来,听到劫匪的这一席话原本就没受过什么苦和风浪的她显然被吓住了,然后颤颤巍巍的捡起了被自己甩开的练功服。 “快点,我的耐心有限。” “妈妈对不起。”郑媛媛轻轻地向昏迷中的王冉说了一声对不起,她知道自己妈妈听不见,这是少女在减轻自己心中的罪恶感。然后她看了看自己母亲那已经被棒棒折磨的水渍泛滥的私密处,不仅脸色羞红,她撇过脸去用手将那褪在膝盖处的白色舞蹈大袜给王冉提了上去。之后她费力的将那练功服给王冉穿了上去,因为母女俩的身材和身高都差不多,所以那练功服穿在王冉身上没有什么违和感和不合适,只是王冉的身材更加丰腴成熟一些,所以显得有些紧致,不过这样反而更加衬托出了这美少妇的韵味“嗯……”在将练功服裆部扣上的那一刻,明显练功服下面勒的有些紧了,毕竟郑媛媛这个年级的少女还是要瘦一些的,而且练功服这种服装本身就是修身贴肤的材质样式,于是那硕大的假棒棒就这样被又送进去了一些,这进去的一点就刺激的王冉在昏迷中轻轻的哼了一声。 “穿上练功服不仅让这个美妇更加性感了,也防止那假棒棒滑出来,一举两得。”劫匪看着忙完的郑媛媛和昏迷的王冉,暗暗得意。 “好了,你现在将你自己的头发还有你妈妈的头发都梳成你练舞蹈时候的发型” 郑媛媛不明白这个劫匪为什么要让她这样做,难道他有什么变态的爱好吗? 虽然郑媛媛不想做,但是她不敢反抗,于是她起身来到自己的梳妆柜前拿出头绳和梳子,将自己的头发梳成了练舞时的发型,先将自己的秀发都梳到后面绑成马尾,然后在将其盘成一团,然后用发网套住固定。 看着眼前的这个已经穿好了舞蹈服和梳好了舞蹈发辫的小美女劫匪咽了咽口水,他有些忍不住,但是内心的理智还是告诉他不行。就在劫匪失神的时候郑媛媛已经将自己的妈妈王冉扶起然后开始给她梳着发辫。 郑媛媛一边梳一边想起以前自己小时候学舞蹈都是自己妈妈绑自己梳头发,但是没想到自己给妈妈第一次梳头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这让她感到有些滑稽,想着想着她就将自己的妈妈的头发也梳好了,毕竟自己经常帮自己的同学梳头早已习惯了。 “穿上这双舞鞋,给你妈妈也穿上。”劫匪指了指郑媛媛一开始就拿出来的两双舞蹈练功鞋,这次郑媛媛没有犹豫,毕竟在她看来穿舞蹈鞋是很正常的事,她选了一双粉色的练功舞蹈布鞋给自己穿上,然后将另一双白色舞蹈练功布鞋给自己妈妈穿上。 “真听话,现在去你衣柜里挑两双丝袜,一双塞到你自己嘴里,一双给你妈妈塞到嘴里。” 郑媛媛眼里浮起一丝不情愿,但是随即便消失不见,毕竟已经被绑起来折磨了一晚上了,少女已经麻木了。 “至少是让我从衣柜里拿洗过的,而不是用我和妈妈穿过的臭丝袜。”想起被臭丝袜堵了一晚的嘴心理泛起一阵恶心,然后郑媛媛拉开了衣柜里专门放自己丝袜的大抽屉,从琳琅满目的各种丝袜里挑了一双肤色连裤薄丝袜和一双白色连裤薄丝袜,没等劫匪吩咐,她就乖乖地将那双肤色薄丝袜塞进了自己的樱桃小口里。 “这样才对,免受多少苦。”劫匪满意的看着郑媛媛,然后示意她将王冉的嘴巴也堵上。 郑媛媛无奈的走向自己的妈妈,捏开妈妈的嘴巴然后慢慢地将手里那双白丝袜一点点的塞进了嘴里。 “好,现在将手背到背后去。”劫匪拿出绳子命令道。 郑媛媛知道自己免不了这顿捆绑,早有心理准备的她按照劫匪的吩咐将手背到了背后,然后等待着劫匪的捆绑。 劫匪将郑媛媛的双手和双臂在背后捆了起来,手腕处和手臂处各绑了一道绳索,将郑媛媛的手臂绑成了“Y”字型,然后又将郑媛媛的双臂和上半身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并且绳索穿过少女的私处形成了一套龟甲缚绳索上衣。郑媛媛无奈的接受着这一切,有时因为劫匪捆绑的力道太大还会偶尔发出“哇呜”的声音,不知道是抗议还是求饶。 捆绑完郑媛媛的上身,劫匪又拿出绳子将郑媛媛被白色舞蹈袜包里的修长的美腿绑在了一起,一共在脚踝,膝盖,大腿处绑了三道,如果没人解开少女的双腿休想分开。 就这样劫匪还觉得不够,他又从郑媛媛的丝袜抽屉里拿出了两双长筒丝袜和两双白色棉袜,然后将其中一双长筒丝袜团城两团,让郑媛媛双手各握住一团,然后又用白色棉袜分别两两只握着丝袜的小手套住,又用胶带将棉袜口缠了好几圈,这样郑媛媛的手指都被棉袜套住无法自由的活动了。然后最后两步劫匪拿出口球给郑媛媛戴了上去,防止她将嘴里的丝袜吐出来,然后又拿出一个眼罩给郑媛媛戴上限制了少女的视觉。就这样郑媛媛被绑的完全无法自己挣脱,只能在黑暗和绝望中无助的呻吟劫匪又如法炮制的将昏迷的王冉也这样绑了起来,保证这母女俩都无法挣脱后,他满意的笑了笑说“好了,我出去拿些东西,然后就把你们母女俩带走享福。”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什么?!不要!你个变态!救命啊!” 郑媛媛本来以为这个劫匪只是图财图色,但是没想到她居然想要将自己和妈妈带走,她明白过来这个劫匪根本不是普通的劫匪,而是人贩子!他的目的就是自己和妈妈!想到这里她不再听话,开始挣扎,开始懊悔刚才应该反抗,但是现在被紧紧束缚的她连手指都动不了,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嘿嘿嘿,别白费力气了小美女,放心我马上就回来接你们”劫匪说完打开了塞在郑媛媛私处的跳蛋和王冉私处的假棒棒的开关,然后出了门。 “呜呜呜呜呜!!!”郑媛媛被跳蛋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她稚嫩的下体哪里受过这种折磨,所以她不断地在床上翻滚,挣扎,呻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快醒醒!妈妈你快醒醒啊!” 朦胧中王冉好像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并不怎么美好,这使她回忆起了一段不好的经历,那是她刚三十岁的时候,那时候自己的女儿上寄宿贵族中学,老公也整体在外出差做生意,所以正当需求旺盛的王冉自然没有耐住寂寞,在闺蜜的怂恿下出了轨,有次她被一个黑人搭讪,但是她不喜欢这种男人,她觉得黑人味道大又轻浮就没有理他,但是回家后不小心看到了一部黑人的影片,王冉惊讶于黑人的下面的巨大和时间的持久,于是她折返回去又找到了那个黑人接受了他的邀请,但是谁知那晚却成了她的噩梦。 黑人并不讲究什么共同快感,只顾着自己的需求,虽然下面确实硕大无比但是他却粗暴无比。王冉一上床就后悔了,看着黑人下面那个硕大的东西她本想反抗拒绝,但是黑人的力气很大,也不温柔也不绅士,直接撕破了她的丝袜和内裤,然后插了进去。 “啊!!!不!!!” 之后的事王冉也不太记得了,她只记得早晨她醒来后酒店房间内只有自己一个人,床上凌乱无比,而自己的私密处不但狼狈不堪,而且还红肿了起来,王冉只得叫自己的闺蜜来接自己去了医院,后来王冉在家休息了好几天才缓了过来,从此之后她对黑人的印象一落千丈,接触都不愿意接触。 但是今晚那硕大的假棒棒又让她回忆起了那段痛苦的经历和感觉。 “头好疼,我怎么……晕过去了……不对……我的下面……啊!好涨!下面是那个东西在振动!不!快停下!”想过来的王冉感到了下体那不断传来的振动感,她想用手将那东西停下拿出了,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动不了“为什么动不了!难道是那个变态又将我绑住了!?” “呜呜呜呜!” “媛媛媛媛!”王冉想呼喊自己的女儿,但是发现自己的嘴巴也被堵住了,而且嘴里那熟悉的丝织物她里面就知道了那是丝袜,然后她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通过触感她明白自己的眼睛也被什么东西蒙住了。 “呜呜呜呜……” “妈妈妈妈……”郑媛媛听到了王冉的声音,知道自己的妈妈醒了,为了不让她担心她也用声音回应着。 王冉听到女儿的声音知道女儿就在自己身边,悬着的一颗心就放下了,但是下体不断传来的刺激又使得她难受无比,不一会儿私密处就传来了一阵阵暖流的感觉,不断分泌出的液体也打湿了舞蹈大袜和练功服的裆部。 就在母女两人不断挣扎和呻吟的时候劫匪回来了,而且他还带来了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航空箱,看来这他是打算用这个将母女俩带走。 “哟,太太你醒了,怎么样下面这个东西舒服吧。”劫匪看到王冉醒了过来不禁想调戏她一把,于是他走到她身边用手在美妇的身上游走抚摸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变态!拿走你的手。” “呜呜呜呜呜!” “放开我妈妈!”郑媛媛听到妈妈的声音知道劫匪又在干坏事,于是她也出声抗议。 “小美人,你急什么,我现在就带你们母女俩去享福,嘿嘿嘿”说完劫匪又在郑媛媛那被白色舞蹈袜和练功服包里着的翘臀上摸了两把,才起身。 “呜呜!?呜呜呜呜?呜!” “什么?带走我们?不!”王冉听懂了劫匪的意思,她的反应跟自己女儿一样,也是不断开始挣扎和懊悔,不愧是亲母女,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挣扎和懊悔已经没了意义。 劫匪没有理会母女俩个的挣扎,因为他自信自己的捆绑不会被解开,于是他将航空箱打开,然后将郑媛媛大抽屉里的丝袜都拿了出来全部铺到了航空箱的底部,这样可以让母女俩个在里面的时候不会被咯到。 铺完后他先将王冉抱了起来,虽然美妇还在不停的挣扎但是幅度已经小了很多,劫匪看到了王冉裆部那湿乎乎的痕迹,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下面的棒棒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劫匪将王冉放到了航空箱里,然后转头又抱起了郑媛媛,而郑媛媛挣扎的时间更久,再加上她那处女的下面根本经不起跳蛋的折磨,所以她浑身香汗淋漓,更加没有力气,所以劫匪也不费事的将她也放到了航空箱里。 “放心这个箱子是透气的,你们母女不会窒息” 就这样母女俩背靠着背跪坐在航空箱里,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劫匪没有理会,他去到了洗衣房,一进门就看到洗衣娄里放满了母女俩的旧衣服,他来之前就调查明白这对母女家的保姆请假回家了,所以衣服肯定没洗,毕竟这母女俩有的是衣服根本不缺换的。但是她们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懒惰变成了自己的折磨。 劫匪从洗衣娄里挑出了十一双没有洗过的丝袜,她将这些丝袜拿回了屋里,然后扔在了跪坐在航空箱里的母女的身上。 “好好闻闻吧,这就是你们两个不洗丝袜的代价,哈哈哈哈”劫匪嘲讽的看着俩母女,然后关上了航空箱。 随着箱子被关上,母女俩闻到一股骚袜子的味道在箱子内部弥漫开来,她们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自己穿过的袜子的味道。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母女俩个一边挣扎,一边呻吟,一边后悔为什么没洗袜子,不过后悔也没用,她们这一路上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自己袜子撒发出来的浓郁的味道。 黑夜中,劫匪将那装有一对母女花和她们丝袜的航空箱搬到了一辆越野车上,然后开动了发动机,驶向了城外的郊区。 就这样,一对富家千金和贵妇母女失踪了。 清晨,越野车在某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停了下来,一个大约20多岁凹凸有致的女人迎了上来。 “怎么样得手了吗?”其中那美艳动人的女人问道。 “在后备箱呢。”劫匪回答两人走打开后备箱,看到了那装有母女的航空箱,然后劫匪将盖子打开,一股浓郁的袜子骚香味冲了出来。 女人赶紧捏住自己那小巧挺拔的鼻子,然后用手扇了扇露出一脸嫌弃“真恶心” “哈哈哈,这是这对母女的袜子味,你看这母女俩睡得不是挺香吗”劫匪指了指航空箱中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被袜子熏晕过去的母女俩。 “真是不讲卫生,好了不多说了,夫人对你的表现很满意,让你将这对母女弄回去调教好再给她送过去。”女子不耐烦的说“那我的酬劳呢?” “已经到账了,不过剩下的一半得等你调教好夫人满意了才给你,另外这个大的你只要不玩伤了怎么玩都行,至于这个小的可不许给她开苞。” “明白明白,对了,请问夫人还要不要别的货?” “哦?”女子正欲走,但是被劫匪这么一问停了下来“看来你还有好货?” “是,你看这个。”劫匪掏出一部手机,正是郑媛媛的iPhone 12PRO,解锁后停留在一个聊天页面,对面的那人昨晚给郑媛媛发来了几条消息“到家了吗媛媛?” “睡了吗?” “晚安后天见,么么哒” 郑媛媛对她的备注是“清清宝贝”,打开那人的朋友圈,第一条就是郑媛媛和一个不逊于她姿色的小美女的合照自拍,那条朋友圈郑媛媛的评论是“永远爱你,我的好姐妹清宝!” “哦?看来是这小美女的小姐妹喽?”女子饶有兴趣的说“对,而且这个小美女还有个姐姐,你看这张合照。”劫匪又从那个小美女的朋友圈里找出一张照片,照片中两个美女依偎在一起,一个是这个带有稚气清纯的美少女,另一个看起来是个25.6岁的美女白领OL,并且两人长相非常相似,不用问就知道是一对姐妹花。 “好,我替夫人做主了,酬劳加倍,你派人将这对姐妹花弄回来。” “是是,等等?不让我亲自出马吗?”劫匪听出了女子话中的意思。 “没错,夫人还有新的任务给你,就是这个叫王冉的小婊子的妈妈还有妹妹,夫人让我们全都给弄回来,让她们一家团聚。” “是,都听夫人的,可是我手下那些人还没有独当一面过。”劫匪有些为难。 “总得锻炼锻炼,我给你出个主意,像这种小美女肯定有舔狗,到时候让你那些手下收买个她们身边的舔狗,用那女孩的身子当报酬也好,钱也好,反正肯定能套取些情报和协助,这样不就十拿九稳了吗?” “太厉害了,还是敏姐想的周道,我这就去办。” 说完劫匪就开着车离开了,而那叫敏姐的女人也开上自己的豪车驶向了市区。 看来故事远没有结束。
0   2026-07-23 02: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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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目睹老婆被人操 人妻女友,绿帽主题,有声小说
这是一个真实的烦恼,至今睏扰着我让我无法挣脱,但在烦恼中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刺激,很难给它一个确切的定义。 年夜饭过后,我和老婆回到了家中,各自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各项事宜,准备参加迎接新年的娱乐活动。 这是我们婚后的第二个年三十,大家都不想放弃自己的朋友圈子,所以决定各自应酬自己的朋友。但是偏偏是如此巧合,我的和老婆的朋友都订了同一个摇滚吧,我的朋友定在包厢,老婆的同学订在大厅里。如此,我们也就少了大过年的也不在一起的尴尬。 为了节约时间,我和老婆各自利用一个卫生间洗澡。我洗完后准备到主卧找衣服,走进房间的一幕让我颇为兴奋。空调打着製热,老婆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正在梳妆台前化妆,由于她的身子向前倾着,所以那只穿着丁字裤的屁股显得特浑圆性感。最要命的是,她竟然穿着一双长统大网格丝袜。我一直认为只有那些很摩登的性感女郎才会穿这样的丝袜,原来老婆穿上了它也是这般的性感。 说实话,也许是双方太熟悉了,所以忽略了对方。我没有说话,老婆在认真的化着妆,我只是在一旁认真的看着她,从镜子里欣赏她丰满的胸部、雪白的浑圆的屁股,还有那很合比例的腰身。 我不觉地感叹啊!总是追逐那些外面的花朵,却忘了自己家里的这朵花却是如此艳丽。只是时时刻刻的伴随,少了那份激情,唾手可得的东西不急于一口吃掉。想一想,我们的基本上一个月一两次的做爱也是如此匆忙,心里有一种很不是滋味的感觉,立马有一种现在就好好干老婆一次的冲动。 我坐到老婆身后,吻着她的肩膀,双手很自觉地握住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柔软的蕾丝内衣爱抚着老婆的双乳是那么的舒服。还没等我回味,老婆就推开了我,催促我赶紧换衣服出发,免得误了时间。我不理会她继续向她求欢,直到她有些生气了,我才怏怏不快的换上了衣服,到一楼大厅抽烟等她。 大概十分钟后,老婆下楼了,我开始很注意她的穿着,一件蓝色的风衣,下身皮短裙长统靴陪着大网格丝袜,加之年前弄的捲发儼然一副摩登女郎的味道,这才发现老婆很有成熟女人的味道。 赶到了目的地,我先与老婆到她同学的那一桌打个招呼,他们三对夫妇外加一个我老婆同学老公的同事。由于摇滚吧的大厅里很吵,喝了两杯我就告辞到了我的朋友的包厢里去了。 辞旧迎新,老朋友们十分开心开怀畅饮,我藉上洗手间的时间到老婆那儿转一圈,她们那桌在大厅里气氛十分热烈,老婆把外衣存了,只穿了一件略低胸的春秋装。玩了一会,看到老婆如此开心无暇顾及我,我也就心安理得的继续陪朋友去了。 过了十二点,我和朋友庆祝完后,我想去与老婆他们庆祝一下。挤在人群当中,我看了一下他们的方向,站在老婆身边的男人竟然把手搭在了老婆的腰间。我加快了步伐赶了过去,原来是老婆同学老公的同事。 那男人看到我来了,便把手收了回来,我也没有说话,大家便举杯庆祝新年了。之后,老婆亲了我一下,就又和那男人玩骰盅、喝酒了。我开始打量了一下这男人,挺高的,年纪比我们稍小一些,大概二十六、七岁,长得不错。 我和老婆的同学们喝了几杯之后,那男人举杯和我干了一杯,又递了一张名片。我看了一下,姓张,是个部门经理。人还是蛮谦逊的,我也就不再计较了。想想老婆平时也很少出来玩,偶尔玩得开心一些也没关系的。喝了几杯之后,我又回到了朋友的包厢。 大概接近两点,我已经感觉很醉了,但还是躲不了酒,感觉胃里一整难受,头晕脑胀的,我便起身告辞。来到老婆那桌,感觉老婆也有些喝得兴奋了,我就告诉老婆,我们该走了,可是老婆的同学们还是不停地劝酒。 又喝了几杯之后,我冲到厕所吐了,摇摇晃晃的回到桌前,他们才肯罢休。由于大家不放心我和老婆,刚好张又没开车,正好可以开我们的车送我们回去,所以叫张送一下我们。我当时头晕眼花的也就没说什么,上了车之后就睡着了。 一阵突如袭来的鞭炮声惊醒了我,我感觉口干舌燥,便打开台灯想去喝水,竟发现床头柜放着一杯水,便一骨碌的喝完了。刚想关灯继续睡下时,发现老婆并不在床上。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四点了,于是披上了衣服起床了。 走到二楼的另一个卧室,发现老婆并不在那儿,我想也许她在一楼,就下楼去了。楼梯走到一半,还没到拐角,就听到了电视机里发出的声音,隐约夹杂着女人叫床的声音。我的心顿时咯登了一下,我想不会是我老婆发出的声音吧?酒顿时醒了大半,赶紧轻手轻脚的走到拐角处,慢慢的探出头去看个究竟。 看到的一切竟是让我永生难忘的景象,大厅的大灯没开,只有大沙发顶上的射灯开着,电视机播放着节目,茶几上摆着两杯茶,我老婆身上只有捞到腰间的皮短裙和那我喜欢的大网格丝袜,骑在赤条条的张的身上。张两手托着老婆那浑圆的屁股,一头埋在老婆的胸前,不停地亲吻着那对丰满而白皙的乳房。老婆抱着张的头,任由他刺激着双乳,屁股一前一后地晃动着,嘴里发出那种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呻吟。 看到这样的景象我惊呆了,倒退了两步靠在墻上。我不停地问自己:这是我老婆吗?这真的是我老婆吗?就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时,突然听见老婆发出了一声很奇怪的叫声,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的再次探出头去看了一下,只见老婆死死的抱住了张,屁股向前紧紧的顶在张的鸡巴上,彷彿一切都静止了在这个时刻。 这一切实在是太具讽刺意义了,我和老婆结婚两年了,老婆从来没有来过一次高潮。一个从没有放弃在外面寻找猎物的我,现在自己的老婆却成为了别人的猎物,而且在自己的家里在自己的面前被别的男人彻底地征服了。 我的脑子里开始一片空白,我现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好?我奇怪,奇怪自己没有丝毫怒气,只有那一时无法接受的平静。也许这一切真的是轮迴,当你把心思花在别的女人身上时,你的老婆是寂寞的,她需要的慰藉从你身上无法得到,当别的男人可以给她时她会拒绝吗? 慢慢的,在我眼前静止的画面有开始了运动,老婆在张的耳边低语了一声,便和张热烈的吻在了一起。由于电视机开着,我并没有听见老婆讲了什么。老婆的屁股又开始了晃动,张的嘴和手不停地侵蚀着老婆的每一寸肌肤,两人的饥渴相融得是那么的默契,那水乳交融的程度可谓是淋漓尽緻。 不自觉的,就在不自觉中,我发现自己的鸡巴竟然也有了反应。我甚至有些害怕,到底怎么了?老婆被别人干得欲仙欲死,我竟然...我开始了强烈的思想斗争,最终,我还是没有抵挡住张揉捏老婆的乳房给我带来的刺激,还有老婆那我从没听过的浪叫对我的诱惑,我开始了自慰,欣赏着自己的老婆正在出演的色情电影尽情地自慰。 没多久,老婆的高潮再次爆发了,那满足的叫唤让我的心都快碎了。老婆起身坐在了张的身边喘息着,胸前两个涨涨的乳房上下起伏着,这时我的好奇心促使我的眼神转向了那根让我老婆欲仙欲死的鸡巴上。 不得不承认,那个刚刚从我老婆阴道里出来的鸡巴。尺寸比我的厉害许多,而且翘得几乎是贴在了张的肚子上。我忽然意识到,这鸡巴上竟然没有套子,我和老婆做爱时她总是逼着我戴上套子做,看来老婆对他的感觉是很好的。 一股浓重的醋意涌上我心头,但是此时此刻又能如何呢?就算人可以硬拉回来,心可以吗?暂时接受吧,不想那么多吧! 张扭过头一边亲着老婆的耳朵,一只手爱抚着老婆的乳房,老婆一边闭着眼享受着他的爱抚与亲吻,一边回敬着抓住他的鸡巴。张慢慢地把我老婆放倒在了沙发上,把她腰间的短裙脱下,趴在老婆的身上玩弄着老婆那对丰满的乳房,时而揉捏,时而爱抚,时而咬住老婆的乳头,时而用舌尖在乳沟间游走,老婆则兴奋的小声哼哼着,两只手在张的背上用力地爱抚。 我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是轻轻的伺候着自己的鸡巴,由于太兴奋,我怕自己受不了射出来。 张压在老婆身上,分开了老婆的双腿,一只手抓住了鸡巴对了对位置,只听老婆“啊”的出了一口气之后,张的下半身开始了猛烈的运动。顿时,整个客厅充满了淫意,下体接触发出的“啪啪”声、老婆激情的叫唤声和张的喘气声,就连沙发也兴奋得发出了“咯咯”声,只有我一个人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欣赏着这齣特别的成人电影。 两人开始一边干一边接着吻,老婆的双手扶在张的屁股上,帮助张更有力地冲击着自己的下体。张不时的要在老婆那高耸的乳房上揉上几下,后来他干脆跪了起来,两手握住老婆的双峰,用力地抽插着,老婆也跟着张的节奏迎合着他的攻击,嘴里不停地发出极度兴奋的呻吟。 一阵激烈的冲刺过后,张“啊”了一声,重重的压在了老婆的身上。老婆双手环绕在张的背上,让他尽情地在自己的阴道里喷射着精液,尽情地享受着,丝毫没有在意是否会引起的不良后果。 我抬头看了看大厅里没有为谁停留的时钟,已经接近五点了。两人拥抱着窃窃私语,我怕他们完事了会发现我,就赶紧回到了卧室装睡,心情极度复杂的躺在那儿。约摸过了十分钟,老婆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卧室,拿了睡衣便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我完全没有睡意,只是躺在床上装睡,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张握着老婆的双乳干她的画面,我裤子里的鸡巴硬硬的顶着,丝毫没有想休息一下的意思。等了很久,仍然不见老婆上床,我再次起床找她,发现老婆在另一个卧室睡了。 看着睡着的她,想着刚才激情四溢的情景,我情不自禁地钻进了她的被窝,老婆在迷迷糊糊中问我:“酒醒了吗?”我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隔着睡衣揉她涨涨的乳房。从前听说过高潮过后女人的乳房会变得更坚挺,现在我终于体会到了那传言中的柔韧。 回忆着刚才老婆被干的画面,我变得十分兴奋,迅速脱掉了老婆的睡衣,把手伸到了她的下体,竟然早已是湿漉漉的了,从前这是不可能的!我更加兴奋,立马爬到她身上一顶而进,拼命地冲刺。 这一次老婆并没有要求我戴套子,操了几下之后,她也开始兴奋地叫唤了起来。也许太兴奋,也许是刚才自慰了一下,不到几分钟我就射了。老婆推开我进了卫生间,我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这几天我改变了自己,努力地迎合着老婆,帮她作家务、在家陪她,想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尽量地忘掉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我想老婆已经爱上张的那根大鸡巴了。 今天老婆打扮得很性感出门了,她说同事聚会,不用我送。我偷偷的跟着她到了一间酒吧,她坐在了一张只有一个男人的桌前,那个男人正是把她干得高潮迭起的张。我想阻止一切的继续发生,却又希望一切再次发生在自己的眼前,最后在犹豫不决中离开了酒吧回到家里。 我在问自己“怎么了?”的同时,还在想着张是不是现在正在揉捏着老婆丰满的乳房?老婆是不是在兴奋的叫唤中再次体会了淋漓尽緻的性爱?我想,我的思想已经出问题了...
0   2026-07-23 02: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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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性事 露出暴露,有声小说
俗语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 其实这句话后面要接的是,让男人吃饱了,身体强壮了,才能干你干的爽爽的。 当完兵之后,找了一间小公司的程式设计师,负责一份专案。 坐了半年办公室之后,深觉腰也粗了,屁股也大了,肌肉也不如当兵时结实了,打算找个地方运动。 任职的公司近郊区,商业大楼的顶楼,加了间健身房。 健身房里面有几台跑步机,重量训练的机器、哑铃倒也齐全,里头还有一个小间的韵律教室。 大楼中不同公司的女职员,请了外面的老师来上瑜珈的课程。 除了上课的时间外,韵律教室都是闲置的。 除了基本的这些设备外,还有一间淋浴间可以使用,算得上是还蛮齐全的。 我一开始都是去跑步,偶尔也会做做重量训练。 不过程式设计师的时间上都不是很固定,加班得晚了点,就累得不会想去运动。 不过一个星期至少也是可以去个两三次吧,一两个月后,成果就出来了,虽然体重没有办法像最佳时期那么低,但是结实的程度比当兵时又更上了一层,大概是肉多了,练起来也没办法再消下来,不过这样也不差,就不是很在意,只能骗自己这样比较壮,只是很多好看的衣服都不能穿。 下班后去运动,其实还不赖就是了,跑步的时候还可以偷看瑜珈课的情形。 除了瑜珈老师是个熟女之外,学员有几位都还蛮正点的。 其中有一位叫小琪(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特别吸引我的目光。 小琪长得怎样呢?说实在的,有点像艺人冯x甄。 怎么说呢,圆圆的大眼睛,160公分的身高,说起话来也是嗲声嗲气的,向你撒娇大概很容易就射出来。 当然身材不可能像艺人那样瘦到皮包骨,算是比她有一点肉,以现在女生的水准看来是还可以吧。 除此之外,最特别的就是她的眼睛了,我总是觉得她的眼睛会带笑,无论什么时候看她的脸,都会觉得眼睛和表情在浅浅的笑,这种女生最可怕了,大楼内一堆男人都被迷倒,常常看到一堆苍蝇跟前跟后的献慇勤。 我前女友并不是这样类型的,所以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开始运动之后,有几次看到瑜珈在上课,心就忍不住痒起来了。 瑜珈的动作都是在地上弯曲身体,曲线都会因为紧身衣而整个表露无遗,女人嘛,就算是身材已经很好了,也是会嫌身材走样。 会来上课的,身材也都不算差,实在是只需要好好维持身材就可以了。 所以在韵律教室里,算的上是春光满布。 有一个动作,像一条毛毛虫,下巴胸口贴地,屁股翘得高高的,紧身裤更紧缩,贴着一群正妹,在灯光下,似乎闪着光芒,告诉外面的男人:“快从后面狠狠的来干我们!” 其他的动作,那就更不用说了,像是蛙人操一样把胸部挺起来的、把腿张开开伸展大腿的,每一个都让我看了涨得难受。 跑步的时候,裤子里包得紧紧的不但难受而且难看,深怕她们下课后出来,惊声尖叫,把我抓去警局当色狼办,那就糟了,千万别被关起来,然后被塞玉米……真是无法想像这样的可怕。 虽说如此,该看的还是要看,我还是大大方方的看她们上课的情形,只是快下课时,我就会赶紧冲去洗个冷水澡,狠狠的自我发泄一下,免得精虫上脑,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来就惨了。 健身房其实算是顶楼的违建,也并没有到布满整个顶楼,所以顶楼还是有很多空间,像大楼的水塔、管线之类的。 由于我所在的楼层并没有阳台,所以想抽烟的话,我都只能上顶楼找地方抽,平常写程式有瓶颈时,常常就上楼半个小时,同事们也是司空见惯,反正这类型的工作都是责任制,时间到有东西出来就好,公司也不太管这些事情的。 有一天中午,吃完饭后就想上楼抽根烟。 我是比较喜欢找个地方静一静,所以通常会找边边的地方坐下来抽。 加上那天闷闷的,阴天,有点要下雨的样子,我抽了一根还是觉得有点闷,便再站起身来走动一下。 晃啊晃的,突然听到有闷哼,而且是女生的声音,从机电间的另一端传过来的。 当下我心想有鬼,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女人在机电房,便慢步过去偷看。 没想到不看还好,一看居然是小琪躲在后面自慰!我心想:“好啊!平常看你一派清纯样,没想到看来还真的挺骚的嘛……”也不想马上就坏了事,就先躲在墙边偷看她怎么做。 只见小琪靠在墙上,衬衫虽然还在身上,但是扣子已经全解开了,前开式的胸罩斜斜的挂在胸前,半掩着她c罩杯的奶子上。 她的左手伸进了右边的胸罩里,用力的揉着奶头,小琪的上围算是普通丰满的,但是整体的形状相当的好,奶头的部分不但小而尖挺,还微微的往上翘,仿佛在说:“来吃我啊!”一样吸引人。 小麦色但偏白的肤色,带着年轻人的健康弹性,恨不得用我的大手握得满满的,用力的揉捏下去。 接着把视线转移到下半身。 及膝的会计裙被拉上来,黑色带蕾丝的丁字裤遮掩不住美好的春光。 私密的禁地已经闪闪发亮,原来是已经开始湿了。 淫靡的爱液湿润了小琪上下按揉的手指。 这骚货,阴毛看来是有特别修过,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用过……看到这里,我的阴茎已涨到很难受了,实在很想掏出解放,但是我还是忍耐着,因为接下来她做的事,更让我欲火高亢……小琪从口袋中拿出一颗跳蛋,把裙子再拉得更高,此时修长健美的双腿,因为高跟鞋更是完全的承现,接着,她往围墙边站,把丁字裤往下拉到膝盖,左手搭着墙头,身体弯下来,这个时候我终于看见她的臀部了。 由于练习瑜珈有提臀的功效,小琪的臀形像是一颗饱满结实的水蜜桃。 显然的,手指只是个开头,根本无法满足。 用跳蛋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熟练的将跳蛋靠在阴部,首先全身抖了一下,从喉头发出一声闷哼,开始享用跳蛋的感受。 那时,我只听得见我噗通噗通的心跳、跳蛋里马达嗡嗡的转动和小琪低声的呼气声。 此时我心中产生一个邪恶的念头,拿出新买的照相手机,开始拍摄这段美丽的景像,同时一边注意着小琪的生理反应。 约莫过了几分钟,她的动作开始加快,臀部、大腿也开始冒出一层淡淡的汗水,双颊的潮红,更显得可爱。 嘴里的呼气声,也变成大口连续的喘气声。 身体开始微微的发抖,小腿的肌肉看得出来十分用力,淡淡的青筋冒了出来。 正当高潮快要到的时候,我恶狠狠的冲出去,一把把她的手拍离开阴部。 受到惊吓加上丁字裤在膝部,身体无法维持平衡,怯生生的她眼见转见间就要跌伤时,我从后面用脚挡住她,手从胸前抱她,还能感受到她滑嫩的皮肤,和微微喘气的韵律。 一边享受这美妙胴体的触感时,我拿出刚刚录下的影片,按下播放键,小琪羞愧的低下头,但是仍然不能阻挡她发骚的喘息从喇叭中传出来。 我在她的耳边吹着气,一边发问:“这么欲求不满啊,想让整栋大楼的男人都知道你在干麻吗?让所有男人都来干你吗?” 小琪当然用力的甩了甩头,但是她怎么能挣脱出我的魔爪?我再把手机的声音开的更大声一点,另一只手却不安份的往下移到她的蓓蕾上。 瞬间,她还未满足的娇躯又发热了起来。 没这么好心,我又弄得她快到一次高潮时,又狠心的收手。 连续两次要被推上顶点又被摔下来,小琪气得要哭出来了说:“你……你这个坏人……倒底想怎样?……” 我就是要她亲口说出这句话,我的目的就达成了一半了。 我把她放在墙角,把丁字裤扒下来,揉成一团收到口袋里,以命令的口吻对她说:“今天晚上你看来是需要找个名义加班了。七点,韵律教室见,胸罩脱掉。不准时,不听话,明天大家就会在网路上看到╳╳公司的员工在顶楼自慰的影片,嘿嘿嘿。”话说完,我头也不回的下楼去,只留下小琪在墙角默默哭泣的身影。 其实我这样做是有道理的,中午吃饭时间已经不长,再不放她回去,恐怕她的同事找上顶楼来,那就不太好了。 况且当天是星期五,小周末并没有上课,大楼其他人通常都回去渡过周末。 直到十一点管理员来关灯之前,我相信以我的能力,能干到她欲仙欲死,再把她带回家去过周末,应该是没有问题,没有必要要冒险现在玩弄她。 我不过就是赌三件事:她敢不敢来,健身房有没有人和我能不能满足她。 一整个下午,我都无心做事,阴茎硬得像铁柱一样,又不想自己解决掉。 从当兵时和前女友分手后,大多都是自己解决或是花钱解决,上班后时间更是不固定,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解决,好不容易能干上这样一个又娇又骚的浪女,我何苦呢?忍一下……忍一下……正常下班时候大概是快六点,我假借还有事情没想通留在位子上,和同事说再见。 等到大家都走光以后,我先溜到健身房去看一下情形。 果然,电灯都没开,一个人也没有。 我把两个出口的灯也先关掉,营造今天健身房没什么人不会开的样子。 七点了,我慢慢的上楼,一边思考等下要怎么对付小琪。 进了健身房,将门反锁,韵律教室的灯是开的,小琪站在镜子前面,连我进来都没听到,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是在想等下怎么在我的胯下迎承我吗?这样最好,其他的事情就别想了,嘿嘿。 想着想着,我就从后面迎上去抱住她,手伸到衬衫里看看她有没有记得中午我说的话。 不记得又如何?只是等一下被我干得更用力而已!果然,小琪很听话,真的有把胸罩脱下来赴约,但是我的手一抱住她,她的身体马上就震了一下,眼泪一直流下来。 “呜呜呜……为什么你要这个样子……拜托,饶了我吧……我……我可以给你钱……”不论她如何哭求,我已经铁了鸡巴,今天没干她干到翻,我是不会放她走的。 “别想太多了,让我爽一回,我保证影片就删掉,以后就各走各路。”果然,听到我这样说,她就平静了下来,只剩下阵阵的抽泣声。 “合作点,今天中午被打断难道不想要吗?我爽保证让你也爽,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当炮友呢……”她脸开始红了,点了点头,看来今天晚上可以完成我的梦想,在韵律教室干上一个这么漂亮的正妹。 从后面开始,我轻轻的咬了她的耳垂,再往前轻吻她的脸颊,她也转过头来和我舌吻。 近距离的接触,她身上有一股不知名的香味,闻了更让我感到力量充满了全身。 我双手也没有停下来,拉掉她的衬衫,没穿胸罩的小琪,此时就只剩那条短短的会计裙,无力的支持她最后的尊严……可惜的是,薄弱的尊严后面,等待着她的,是粗黑的邪恶。 我双手开始玩弄起她的双乳。 正如我中午观察的,形状饱满,年轻的肉体代表的是没有丝毫的下垂。 我的手算是不小的,可以轻松的抓起一颗篮球,但是从下往上包住她的乳房也只算是刚刚好而已。 左右手大力的揉捏,大姆指和食指搓着那两颗鲜美的葡萄时,小琪的反应开始不一样了,只是稍微的碰到,她全身就开始有紧张的反应。 我想应该是她的性感带被我找到了,该是给她一点奖赏的时候吧。 我把小琪的身体转过来,两个人面对着面。 左手仍然剌激着她的乳头,另一边则是用我的嘴来代替。 当鼻子压在乳房上时,淡淡的乳香,混着一天下来的汗味,变成了一种兴奋剂。 我轻咬着乳头,再交替着用舌头在乳头上画圆,律韵教室没有开冷气,有点闷闷的,小琪乳房上小小颗的汗珠争相的冒了出来。 我大口吸着她的乳房,在我的嘴里形成莫名的味道,一点点咸味和香味的混和,我爱上了这样的感觉,小琪的乳头和我的舌头触碰时,舌苔粗糙的表面,磨擦着娇嫩的乳头,麻痒的感觉从乳头扩散到她的全身。 加上我的右手拉起了会计裙,开始玩弄阴核和阴蒂。 上下两个快感同时冲击的结果,就是小琪的第一次高潮来临。 “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在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形下,小琪在非自愿的情形下泄了。 我并没有想到她不但这么骚,体质还这么敏感。 滑滑的淫水弄得我满手都是,靠近鼻头,有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味道。 我把她放在地上,把身上的会计裙也脱掉,最后的堡垒也被打破,美妙的花瓣就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的。 高潮过后呼吸节奏被打乱,胸部上下剧烈的起伏,淫靡但又无助的模样,勾起男人的本能。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我心里想着。 我把小琪抱到一堆垫子上,嗅着禁区里的味道,然后将阴茎一点一点的深入蜜穴里,小琪虽然已经感觉到危机的到来,用力得摆动双腿试着要逃离,无奈我两手夹着纤细的双腿,加上高潮过后的无力,使得一切也只是浪费力气而已。 因为高潮过后的湿润,我得以比较容易得一点一点往禁地开垦。 我的阴茎不是说多长,大概17cm左右,但是粗的可怕,我的手一握大概勉强刚好握住而已。 龟头和一颗乒乓球差不多,冠状的地方和洋菇一样,插进去的时候还好,抽出来的时候刮着阴道里的嫩肉带来的快感,没有一个女人能在激烈的攻击下有能耐撑过十分钟的。 小琪的阴道一开始只是刚好夹着我的龟头,愈往里面就愈紧,到底时嫩肉不断的收缩,吸着我的龟头,当下我真的觉得难道是遇到传说中的“名器”吗?可惜此时她已经无力反抗,但是诚实的身体带来的快感,让她只能以低声的呻吟来表现她的不甘愿。 我心里暗笑:“这只是开始啊……插进去就受不了了,等一下爽到什么程度我真的无法预测……”想着想着,就开始进行活塞运动。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出来,再慢慢的插到底。 接着把幅度一次又一次的加大,把速度渐渐的加快。 直到第五次的时候,已经接近整根抽出来,再狠狠干到底时,小琪已经没办法用低喘来表示身体的感受了。 胴体美丽的线条开始扭曲,嘴巴大大的张开像金鱼一样吸气浪叫。 “涨……好涨啊……怎么那么粗啊……不要再动了……拔出来啊……” 我心想:“这个时候还爱什么面子,看我加把劲,等一下求饶最好是求我不要停吧。”我先把速度放慢,把我的阴茎先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有着开酒瓶那样的“啵”的一声,阴茎上沾满着小琪的淫水,直挺挺的抖着。 闪亮的龟头带着杀气,期待再次进入那个会吸吮的洞内。 我把小琪的身体撑起来,让她再成为倒L形,打算从背后进入。 小琪的手搭在镜子上的栏杆上,头发从肩膀两边放下,露出她的美背和纤腰。 相较起中午她身上还有衣物,腰背的线条一览无遗,没有斑和缺点的背部,光滑和健康的肤色就像是美丽的绸缎一样,闪耀着光芒。 我忍不住把鼻头凑上去磨蹭,弄得她痒痒的,想笑又笑不出来。 我用两只手指头在湿淋淋的阴户上捞了一把,确认这样润滑的程度足以让我再次大肆开发而不会受伤后,一股作气就再次的大力进行抽插。 背后式可以进去的深度比较浅,但是在视觉上来话,剌激程度比正常的传教士式大多了,特别是在这样三面都是镜子的房间里,每当我拉大幅度的时候,垂下来的乳房便会跟着大幅度的晃动,除了我的背面外,往前、左或是右边都可以看到两人紧紧相连的模样,在反射之下,好像有千千万万组同时在你周遭做爱。 而且每当插到最深处的时候,我的小腹都会撞击着小琪的屁股。 从上面往下看,其实肤色还没有这么的深,算是有一点白吧。 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便用力的压揉她的臀肉,感觉到蜜穴又更紧缩了一点,结实的肌肉带来不错的手感,多余的部份都从指缝间露出来,松手时留下红红的掌印,让征服感直线上升。 快感就像漩涡一样,当快感累积到顶点时,小琪的心理无法抗拒诚实的身体,接受了就是跟着掉到漩涡的底部……被漩涡吞蚀,当第二次高潮过了之后,第三次的高潮也接踵到来。 我不敢相信两次之间来的如此之快,而我累积的快感也到了极限,随时都有可能会射精。 “啊~啊~又要来了,快一点~快一点啊~再给我一次~喔~”小琪也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也知道现在只有身后这个男人可以推她进性爱的地狱,便开始用一些字句配合我。 “射在里面好不好啊?” “不要~射在外面~那里都好~不要射在里面……”我吊着她的胃口,把速度放慢一点,只见她对于速度放慢感到厌烦,开始扭动屁股时,我再抽出来一点,停下动作。 “啊~不要停啊……”她懊恼的呼了一口气,屁股再往后,但是我也跟着再往后,她懊恼的哭了出来。 “射在里面,你射在里面没关系~坏人……”为了不让快感中断,她只好屈服于内射有可能怀孕的恐惧,同意我在她的蜜穴里发射。 得到同意之后,我接续着之前的动作,完全都以最大幅度和最快速度一口气把快感推上去,空气中回荡的尽是“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 小琪突然双手无力往下一放,两手贴着地板,连带着,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开始收缩,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我把龟头埋在最深的地方,蜜穴的最深处,一股热流冲击着我的龟头,整个蜜穴紧紧的吸住我的阴茎不放,蜜穴最深的地方有一股吸力,就像真空吸引。 我积蓄多时,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爆发出来,一次、两次、三次……快感就像吸毒一样,从背脊不断的往上传递,麻痺了我的大脑,整个脑袋完全无法思考,仿佛要窒息一样。 身体深处受到这样的剌激,发出长声的“哦~~”,开始扭动身体,下意识想要摆脱,但是被我从后面抱的紧紧的。 况且,紧紧吸住我的鸡巴的是你啊,骚货!射精完之后在体内仍然不断的脉动,滚烫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接合处慢慢流出,但是黏呼呼的,形成一条长长晶莹的黏液,落下。 那天晚上她和我一起回家,整个周末的荒淫让我星期一请了假在家休养,炮友关系进展很快,我们熟悉彼此身上的每个部位,我甚至有帮她肛交、浣肠,我们在很多地方做爱,大楼里、郊外、电影院,想得到剌激的地方几乎都尝试过,我们一直维持着炮友的关系长达半年多,直到我在这间公司的专案结束,转换跑道之后就很少联络了。 每次做爱结束之后,她总是说她从来没见过像我这么猛的男性。 这就是我第一次在健身房遇到的女孩。 虽然她已有男友,但是尽止于金钱和肉体的交换关系,同一时间,她透露给我的讯息是,至少有三个人同时在追求她(她没有说的呢?我对于这个数字始终持保留态度),也就是脚踏四条船(我?我不算,我只是炮友)。 我有没有想过要追求她呢?长得不错,又骚又俏的女人,我们在性方面也蛮合的啊?答案是没有。 因为我看透了她的本质,她利用女人天生的优势周旋在四个男人之间,她宣称的正牌男友还蛮有钱的,在金钱上的供给岂是我一个初出社会的工程师能相比的。 而她对于正牌男友的态度居然和其他三人都一样,对她好、献慇勤都是不与置否。 有人送礼她就收,我就曾经在她在家看过十多个人家送她的名牌包包。 但是,她冷冷的态度依旧,我有问过她,她说她宣称的正牌男友之前疯狂的追求她,受不了之下和他打了个赌,输了就当她的女友,赢了就永远别来骚扰她。 最后她输了,但是她对男友还是冷冷了,我完全不知道这算什么,毕竟我们只是炮友。
0   2026-07-23 02: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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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星期六的早晨。 我睡了一个懒觉,因为我的妻子和女儿都去母亲那儿渡周未了。 我今天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请理家里的游泳池。 当我准备干活的时候,门铃响了。 “艳艳在家吗?”一个年轻女孩带着微笑站在门口,我一眼认出了那是女儿的好朋友——琳琳。 琳琳穿着一件大号的T恤衫,隐约可以到里面穿着的比基尼,手里拿着一个海滩用的大毛巾和一个大大的袋子。 “艳艳和她妈妈去她外婆那儿去渡周未了。” “噢,我忘了。”琳林回答道,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使用我们家的游泳池。”我说道。 当我和琳林说话的时候感觉到一种火热的感觉从自己的腰部升起。(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xyz) 琳林18岁,和自己的女儿一个年龄,在众多的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中,她无疑是一个最吸引人的女孩。 每次来到家里吃饭或玩耍的时候,她总是有意无意的诱惑我自己,我不能确定琳林是天真还是有意的,但我感觉到琳林是一个善于卖于风情的女孩。 每当琳林来到家里玩得很晚时,她就在家里过夜。 我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在的时候,琳林总是设法穿着睡衣。 或多或少的露出身体的一部分。 一次家里开PARTY,几个人坐在那里看电视,琳林坐在自己的斜对面,自己的目光正好可以看到她的大腿。 琳林轻轻的分开她的大腿,自己的目光正好可以看到她的的大腿深处的小内裤,我很自然的可以看到她那大腿很光滑很白晰。 有很多次机会,我感觉到琳林已经发觉到自己在看她,当我的目光和她的相遇时,琳林脸上带着微笑,并向自己眨着眼睛,我甚至可以确定她在勾引自己,但我不敢有任何表示,因为我怕妻子和女儿发现。 现在她就站在门口,当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时,她想进来。 “噢,如果方便的化,那就谢谢了。我正想游泳后晒个太阳浴。” 琳林在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有引诱男人的魅力。 当她十六岁的时候,因为她妈妈年龄大了,因此她妈妈就雇了一个17岁的大男孩来看着她。 那个大男孩之所以肯来看她,是因为他姐姐病了,因为他平时表现很好,没有人怀疑他会和一个小女孩会发生性关系。 正常情况下这些不会发生,但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是一个特别聪明而有喜欢装腔作势的女孩。 琳林的策略是很简单而又很有效的,那就是表现得纯真无知。 她坐在地板上,只穿着一件小内裤和一个长的T恤。 一会儿,她就让她的T恤向上露出了她的大腿,直到大男孩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双腿的分叉处。 她边看着电视边看着他的反应。 一会儿,她站起来进了洗澡间,当她从洗澡间出来时,除了一件T恤,里面什么也没穿。 然后她让T恤再次向上,直到他可以很清楚地看清她那又小又圆的屁股。 当他的目光完全被自己引吸引后,她又分开了双腿,让他看到了自己双腿中间的小裂缝。 大男孩告诉她应该穿上睡衣,但她说这样很好,并坐在了他的膝盖上,她的T恤已经被她拉到了腰部。 大男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严肃,开始用手指开始轻轻抚摸她光秃无毛的阴部。 琳林也拉下了大男孩的裤子,第一次看到了硬硬的肉棒站立的情景,并引导他把精液喷射在了自己光滑的阴部。 从她以后,琳林不断地扩展着自己的性知识,她喜欢引诱成年人。 一个叔叔教给了她吸吮肉棒的技巧,当她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她的老师第一次把大肉棒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小肉洞中。 她总时喜欢在她的周围玩弄性的故事。 现在她就想要和她最好的女朋友的爸爸做爱。 现在琳林懒洋洋地躺在户外,只穿着一件细绳做成的比基尼。 她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马尾巴的形状,使太阳光可以照在她的肩膀上。 她看见丹尼正在游泳池边上忙碌着,他穿着一条紧身的裤子,一件衬衫,没有扣扣子,露出他多毛的胸膛。 “噢,叔叔,你能帮我涂一下防晒霜吗?”她用甜甜的声音说道。 我就在琳林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把一些防晒霜倒在手上,这时琳林解开了肩膀上泳装的带子。 “我讨厌这些带子留下的痕迹。”琳林解释道。 我轻轻揉搓了一下手中的防晒霜然手把它涂抹在琳林的后背上和身体的两侧。 凑巧我的手指碰在了她半裸的乳房上。 她却没有任何抱怨和不满。 我竟有些踌躇,是否她会让我有进一步的举动。 当我用疑问的目光看向她时,琳林已经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自己后面比基尼的带子,一下子她的整个后背赤裸地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琳林用最性感的声音说道:“我不想在我的背上留下任何痕迹,我想让我身上的每个地方都均匀地涂上防晒霜。” 我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但自己的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我认为世界上最美丽的臀部。 那是一个少女赤裸的臀部。 我的手掌上涂满了防晒霜,轻轻放在她的臀部上并划着圆圈,并逐渐向她圆滑的大腿上移动。 并不时地把手掌划向她的臀缝。 琳林也配合地向两侧略微地分开了大腿。 很快我就发现他的手指很快地就没入了她的两腿中间的裂缝中。 “你的男朋友以前也向我这么帮你涂抹吗?”我问道。 “我还没有男朋友。” 琳林回过头用她美丽的眼睛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羞涩和性感的微笑回答道。 这时我的手指正在她裂缝中间的小洞口附近活动。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男朋友吗?”我知道她在引诱我。 这种诱惑是那么巨大,但我知道他现在年龄已经离这种女孩子的距离很远了,我真不想冒着触范法律的危险来进行这种游戏。 “噢,我倒想听听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为什么没男朋友。”我说道。 她把头向我的身体靠了靠,手正好在我的胯部摩擦着。 “因为,所有我这个年龄的男孩都没有这么大的鸡巴!”她轻轻地笑着。 “他们插进来后,不到两秒钟就射精了,然后他们就会在他们的朋友那里炫耀他们操了你。” 她解释说,“我喜欢成熟的男人。” 我感觉到他的肉棒正在变硬。 琳林开始完全大胆地张开了她的大腿。 并把她的嘴凑到离到他鸡巴只有几英寸的地方,说道:“我想让你操我。” “你跟我来到屋里去,别让别人看到。”我喘息着说道。 “这就要变成真的了。”琳林对自己说道。 马上就要和艳艳的父亲做爱了。 她已经期待这一刻很久了,这一刻终于来了。 当她跟着我向屋里走去的时候,她说道:“你知道么,我想一刻已经很久了。” 事情来得太突然,我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子。 琳林用手捂着她的比基尼一路小跑,先我而进入了屋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锁上了门——为了防止万一。 如果这时候有人走进来那就糟糕了。 我来到卧室,但琳林却没在。 我又来到客厅,她也没在。 我又来到了女儿的卧室,发现她的比基尼扔在地上,但人却没在,而洗澡间的门却关着。 我坐在女儿的床上等着她出来。 当她出来的时候,我大吃了一惊,她看起来那么像他的女儿。 两个女孩子本来长得就很像,有着相同的发型和眼睛,长得也差不多高。 艳艳喜欢把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巴,而现在琳林正扎着同样发式。 琳林现在正穿着艳艳的晚礼服,礼服上绣着他女儿的名字。 “我伤害到你了吗?”琳林看到我吃惊的样子问道。 “噢,没……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穿成这样子。”我回答道。 “你穿着这身衣服看起来就很像我的女儿。” “我想当我们做爱时,你就把我当成艳艳。你就想象你正在和你的女儿做爱,好不好?” “噢,好是好,但这不是真的。”我回答道。 从我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我说话时有些忧郁。 琳林接着说道:“我听说所有的爸爸都希望和自己的女儿做爱。只是他们没有机会。我想这一时候可以正在有父亲和女儿正在干着这件事。你可以告诉我一些你的想法,因为我们之间很快就会有一些超乎寻常的关系和秘密。” “你看起来要比你同年龄的人聪明,小姑娘。”我用一种劝告的口气说道。 “你是否想过你喜欢和艳艳做爱么?”琳林继续问道。 现在她正坐在我身过的床上,她的双手抱着膝盖,膝盖顶着她的胸部。 我可以看见她的晚礼服下面什么也没穿。 我伸手过去,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中间。 琳林把腿轻轻地分开,为了让我的手能轻松地进入。 我的手抚摸着年轻女孩的鼓鼓的阴阜部,并把一只手指探进了她的小小的肉洞中。 但这些丝毫没分散女孩的问题。 “你说呀?”琳林坚持问道。 “你真的对那些很感兴趣?” 我接着说道,“我真的从来没想过和艳艳做爱。但我却想象过她要是和一个男孩子做爱会是什么样。” 我停了一下接着说:“当她长大的时候能够和其它男人做爱,我想她不知道我的这些想法。” 琳林咯咯地笑了起来:“长大?噢,我想你忘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你还想等到她长大?” “你是说她已经和那些男孩做过爱?” 我感觉到呼吸有些急促,无法确定现在自己是震惊还是激动。 琳林现在已经完全躺下,用她的肘部支着她的头,她的两条大腿大大的分开,任凭我把手指伸进她那小小的阴道中。 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小肉洞很紧,当她咯咯笑的时候,小肉洞变得更紧。 我知道我很快就要把的自己那硬硬的鸡巴插到她的那里。 “我不应该把艳艳的事情说出来。”琳林再一次咯咯地笑起来。 “听着,小女孩,”我说道,“我已经把我的秘密告诉了你,你就不应该在有所保留了。” “好吧,我猜我们俩个很快就会有一个只属于我们俩个人的秘密,你想问的问题就是像我以前和别人做的那样。”琳林用一种性感的声音说道。 “你说什么,你以前和别人做的?”我问道。 “噢,我看到艳艳和一个男孩子一起。”她回答道。 “什么时候?她和谁在一起?告诉我详细一点。你们玩了3P还是其它?” 我问道,并进一步用手指进攻着她的阴部和肉洞。 “噢,”她回答道,“那是好几个月以前,艳艳在我家过夜,正好我哥哥从从学校回来。他19岁,正在上大学。我和艳艳住在一个房间,躺下后不一会儿,艳艳可能以为我睡着了,她起床并偷偷地进了我哥哥的房间。我知道可能要发生什么,因为她整个晚上都对我哥哥表现得很骚情。就像我今天对你所做的那样的。” “我们的洗澡间连着我们两间屋子。” 琳林继续说道,“开始我进到洗澡间去偷听。一会儿,我就听到床发出吱吱的声响,然后我偷偷地把门打开了一些,看到我哥哥正骑在艳艳的身上,艳艳正在他的身下呻吟。最后我回到房间假装睡着直到艳艳回到床上。但我却很长时间无法入睡。” “我是那么兴奋,我清楚地看到我哥哥那硕大的屁股不停地耸动,粗大的肉棒在艳艳的小屄里进进出出,直到他把他所有的精液全都射到我最好朋友的小屄里。我无法入睡,当我确定她睡着之后,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她就像我现在穿的一样的,两腿中间空空的,什么也没穿。她的两腿中间的肉缝已经湿透。 一些粘粘的液体正从她的小肉洞向外流出,我用手在她的小屄上摸了一把,手上粘满了我哥哥的精液,我用手在我的阴部摸着,把我哥哥的精液也抹在了我的肉洞上。那一刻我非常想让我哥哥的精液射进我的肉洞中。” 我现在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当我听到这些,我真的非常兴奋,我从来没有现在这么兴奋。 我的手指仍然在年轻女孩的阴部活动着,脑中却想象着自己女儿的小屄中正流淌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我的肉棒现在坚硬如铁,在泳衣下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我站起来,脱掉了衣服,把自己赤裸的身体第一次暴露在女孩面前。 做为交换,琳林也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她那正在发育的小小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小但却很坚挺。 当她把内衣从头上脱下来时,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 她看起来很像自己的女儿,看到她美好的身体,我的肉棒有些痉挛。 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从来没有如些坚挺。 我注意到她的两腿中间的三角地带有两条日晒后留下的泳装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她的阴毛区。 我感觉到血液向头上喷涌。 琳林微笑着跳起来扑进我的怀里,把双腿缠绕到我的腰部,她的两条胳膊围住了我的脖子,把她的丁香小舌伸进了我的嘴里。 说实话我觉得她很小很轻,她热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当她把的脸都埋进我的胸膛时,我把她放在了床上,鸡巴高高耸立。 一些粘汁从琳林的小肉洞流出来蹭在我的大腿上。 “我想让你操我。噢……我想让你使劲操我。”我的鸡巴越来越硬。 我已有些已忍耐不住,我把她口中流出的口水全部吞入肚中。 “爸爸!”她喘息着,仍然装作是我的女儿。 她把手向下摸到了我那坚硬的肉棒,她的小手在我那粗大的鸡巴上上下撸动着。 “噢……我有些受不了……”她呻吟道。 “它怎么变得这么大,这么硬。我好喜欢。” 我用两手抓着她的两条腿并大大地分开。 “噢……爸爸,我要你操我。”她的声音有些急促,声音中有些哭音。 我的肉棒的尖部正好顶在她鼓起的阴部,但我却不想马上就插进去。 琳林躺在床上,把双腿高高举起,几乎碰到她的肩膀上,双手拉着我粗大的肉棒向她的阴部靠近,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此刻正很有经验地用手引导我的肉棒刺向她的关键部位。 “爸爸,我要你把它插进去。” 但我却有着自己的想法,在我和她做爱之前,我要看看和尝尝她那美丽的阴部。 我把他的头向下,直到我的脸放在她的大腿间。 我用目光凝视她可爱的会阴部。 那里没太多的阴毛,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整个阴部。 她的大阴唇还像处女的一样合在一起,盖住了她的小肉洞。 我伸出舌头开始在她那热热的已经流淌出汁液的阴部舔弄着。 从她的小屁眼到正在发育的阴核一点儿都不放过。 琳林在他的舔弄下不停地呻吟和摇动她的小屁股,好让我的舌头进入得更深。 她的肉洞里已分泌出丝丝爱液,阴核也正在勃起站立起来。 不一会她就骚痒难禁,嘴里不住地说着:“别………别舔……人家受不了……” 但手却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使劲地按向的她那鲜红的肉道上。 不停地上下移动小屁股,使我的舌头和嘴唇在自己的阴唇和肉洞上磨擦着。 “噢,把你的舌头伸进来。”琳林呻吟道。 我的舌头已经刺入她的小肉洞中,嘴唇正吸吮着她流出来的粘汁。 舔了一会儿,琳林已经达到疯狂的过缘。 琳林站起来,让我平躺在床上,她跨坐在我身上,张开腿,一手扶着我的肉茎一手分开自己两片红红的肉唇坐了下去。 我的肉棒慢慢地刺入了她的小肉洞里。 “噢,你的东西好大,里面胀死了,啊……好舒服……”琳林说道。 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进入到了一个细小的孔洞中,里面很湿滑,也很紧,不像自己妻子的那么松弛。 当琳林把我的肉棒全部套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以后,她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地上下运动。 我望着琳林那边美丽晃动的胸部,她的乳尖也站立起来,呈粉红色,在阳光下格外的美丽。 “你什么时候第一次和男人做爱的?”我问道。 当我问她里,她没有停止抽插,美丽的头发也随着身体的上下移动而上下飞舞。 “我在问你,你什么时候第一次和男人发生的性关系?” 她的呼吸急促几乎不能回答。 “……三年前……”说着小屁股压向他的二颗肉蛋。 她用她的整个身体把他那因为粘着粘液而闪闪发光的肉棒全部压向自己的体内。 “噢……我喜欢你……我要你一直操着我。” 我的阴茎在她的双腿的孔洞处不时地进出,我抱着的她的屁股使劲地向上一挺,“啊……人家受不了……你的好长,插到人家的肚子里了……啊……好舒服……”她呻吟道。 我也感觉到自己的东西顶到了她的花心上,那里软软的,异常的舒服。 “我喜欢你操我,就像艳艳和我哥哥性交一样。”琳林说道。 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在射精的边缘,于是他翻身把琳林压在身下,用手扶着粗红的肉棒在她的屁眼和肉洞之间的地方来回地磨擦着,然后一使劲刺了进去。 当我看着琳林,觉得她看起来很美,是一个真正美丽的含苞带放的青春女孩,她长得是那么象自己的女儿,要是身下的是自己的女儿,那…… 我想着自己的女儿被别的男人操着的模样也一定象琳林一样骚浪。 自己女儿的小屄也一定很紧,小屄也一定又红又小。 想着,我自己的身体就异常的兴奋。 大鸡巴在她的小屄里快速地进出。 “啊……啊……”随着我的每一次抽动,琳林都晃动小屁股去迎接着,“啊……啊……使劲……我好……好舒服……” 她也大力地抬起屁股回应着。 她的双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地缠着我的腰部,小脚不时地碰着我的背部。 我知道他很快就要射出来了,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射进她的身体里。 但快感不容他多想,我只有更大力地撞击着她。 她现在身体已不能移动。 除了全身颤抖以外,呻吟的声音也有些高尖,“啊……我……我要……来了……别停……下来……使劲……使劲……干我……” 我全身一阵抖动,大量的精液射进了她那年轻的身体里。 我热热的精液使她感觉到异常的舒服。 子宫口也一阵收缩,流出了大量的粘液。 现在,琳林的两腿中间的裂缝处全都是自己的白色的精液,她仍然躺在床上,她的双腿也仍然大大的分开,她的小小的肉洞现在已变成了一个红红的扩大的肉洞,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红红的粘膜,我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嫩嫩的小屄口慢慢流到女儿的床上。 我看着身旁赤裸的女孩,心想18岁的年龄真好,有了第一次之后,我知道自己再也放不下了这种快感。
0   2026-07-23 02: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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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我在一个省会城市的市政集团上班,做宣传工作,当时的宣传部长是一个人妻,34、5岁,很有成熟韵味,平时集团晚会都是她主持,手底下管著好几万人,自有上位者的威严。 中秋晚会将临,一次我晚上加班到10点,无聊透顶,就找了个A片在看。我以为整栋楼里已经没有人了,所以也没注意外面的情况,直到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我一惊,抬头一看,是部长傅月华。我当时太慌张,没来得及关视频,直到女人走到我身边,说小廖把这份资料打印一份,然后她才发现我电脑里一个丰乳肥臀的女人正跨坐在男人身上呻吟蛇扭。 我不知所措,低著头不敢看她,过了一会儿,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只听傅月华说,小廖,年轻人精力旺盛可以理解,但要注意身体啊。我不知道怎幺说话,就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好久没做了,情不自禁。傅月华说,你女朋友呢,男人是不能缺少女人。我这时已经缓过神来了,开始发挥油嘴滑舌的功夫,说女朋友吵架了,两个月没碰过了,难受。 傅月华说,那你平常用手自己解决? 我说有时候是,平常都憋著的。 傅月华突然就笑了起来,说你真可爱,其实我们做女人的也很苦的。我就顺著她的话问,部长缺爱吗?傅月华叹了口气,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老公又经常在外出差……我一听这话,这不是明显的勾引我吗。我把傅月华搭在我肩上的手抓住,她也没挣扎。我抬起头看著她,笑嘻嘻地说,那我们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傅月华娇嗔地打了我一下,说谁和你是鸳鸯,没脸没皮的。她哎哟一声,高跟鞋好像歪了一下,丰满的身体就倒在了我怀里。 这样送上嘴来的肉我当然却之不恭了,于是就搂住傅月华的腰,女人毕竟生过了孩子,腰身不可能和女孩子一样的细,但仍然没有赘肉。我的手伸进小西服里,隔著衬衫不断摩挲。傅月华脸贴的我很近,说你动手动脚的干嘛。我坏笑道,部长太迷人了,我想勾引你。 傅月华假装惊讶地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人小鬼大。我说人小不小,部长试一试就知道了。傅月华媚笑道,哦?我看看。然后,我就感觉到一只小手伸到了我胯下,隔著西裤按在我翘起的鸡巴上,还捏了捏。傅月华咯咯咯地笑,说好大啊。这时,我坐好身体来,把傅月华摆弄的跨坐在我大腿上。她很配合,一双手就环抱著我的脖子,吐气呵兰地对著我的脸吹了口气,眼眸含笑。我的手抓住傅月华的大屁股,使劲揉搓,鉴于这女人敢挑衅我,我很不客气地就吻住了她的小嘴。 部长一点也不抗拒,很热烈地回应我。她的吻技非常好,不断吐出舌头和我缠在一起,办公室里一时只剩下我们相互吃口水的声音,淫荡邪魅。部长说,小子技术不错嘛。我说承让承让。部长说,我们接下来切磋一下吧。我哪能不答应啊,平时早就垂涎这娘子了,今天终于要得偿所愿了。部长鼻子里哼哼出声,伸出舌头极其淫荡地在我脸上舔个不停,我还是第一次见女人这幺饥渴的样子。 我想逗逗她,说部长大人,你多久没做爱了。部长刚在我脖子上又舔又啃的,说有半年了。我说你老公不交公粮的吗。部长很不屑地说,别提那怂货,没两下就阳痿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哈哈大笑,说那今天就让部长大人看看我的功夫,一定让你欲死欲仙。部长撕开我的衬衫,舌头在我乳头上打卷,闷声闷气地说,别光嘴上的功夫,有本事就拿出来。 这时候,部长已经把我上身脱光了,露出我精壮的胸肌,她的手不停地抚摸,啧啧赞叹。我的手从部长上衣领子里伸了进去,直接抓住了她的两只大奶子,E罩杯的大奶在我手里不断变幻,任我肆意揉捏。 部长开始解我的皮带,将我的内裤连西裤一起褪掉。然后双手抓我的大鸡巴,像贪吃的小女孩一样哇哇地叫,好大好大,我看到过的最大的鸡巴了。我问她,想吃吗。部长像小鸡一样连忙点头。我说,那你叫哥哥。部长白了我一眼。这个女人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所有男人她都不放在眼里,今天我就要将她从肉体和精神上一同征服。 哥哥……这娘子开始发嗲,叫的这声哥哥要有多酥就有多酥。哥哥,月华想吃大鸡巴嘛,哥哥……。我抓住部长的后脑勺,鸡巴一挺,就杵进了她的嘴里,直插到咽喉的位置。部长显然没有做好准备,呛得咳嗽。我才不管,按住她的后脑勺不放,一阵耸动,狂插疯抽,直干了几百下,才把鸡巴拿了出来。这时部长已经满脸通红,跪在地上吐出一嘴的涎水。 我绕到部长身后,把她的西装裙粗暴地扒掉,竟然发现这骚货没穿内裤,肥嘟嘟的逼穴就出现在我眼前。我头一伸,张嘴就把部长的逼咬在了嘴里,手抱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动。这时,部长开始大声呻吟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好久没这幺爽过了,哥哥,哥哥用力,咬那里,咬那里,哦也,哦啊,爽死小荡妇了……由于我们的办公室的门没关,走廊里都回荡著这骚货的浪叫声,整个楼层估计都可以听到。我起初还有点担心,但看这浪货实在欠草,也就不管那幺多了。 舌头伸进了部长的逼里,一进一出,那里早已泛滥,逼水横流。我对著逼穴灌气,把这女人又刺激的摇头晃脑,双手把我的脑袋使劲往她胯里摁。 我抬起头来,说你想憋死我啊。傅月华可怜兮兮地嘟起嘴,说,人家好爽嘛,哥哥好厉害,小荡妇好久没这幺性奋过了。我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粗蛮地把部长的两条长腿张开,让肉逼完全展现在我眼前。我咽了咽口水,只见眼前的逼穴丰满,阴毛茂盛,淫水把这一块三角地带糟蹋的淫邪妩媚。见我眼光灼热地看著她的逼,部长一点也不羞怯,还耸了耸逼穴,把逼缝都打开了,我可以看到凸起的阴蒂格外挺拔。 我说,部长,原来没发现,你竟然是个骚货,欠草了吧。部长说,哥哥…人家本来就是骚货嘛,只是你从来不知道的了,草我…草我,快!但这时候我偏想玩弄下这个女人,我要看看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是如何的像狗一样乞求我草她。于是,我拿起手机,对著这张淫水横流的逼就拍了几张特写。等部长反应过来用手挡住逼时,我已经收工了。 部长眉头一横,有些平时的威严了,说你这是干什幺,拍照要挟我?!我说,部长你别想太多,我只是很少见这幺骚的逼,想拍下来留个纪念。部长说,纪念?你纪念什幺,要是流出去了,我不身败名裂了。我就说,以后手淫时我就看部长的逼,我还想拍几张我们做爱的照片呢。 我不等她再发威,就俯下身去,张嘴把她吻住了,当我的舌头想要伸进她嘴里时,这小娘子竟然用牙齿咬住,正当我担心女人狠下心来会干出什幺坏事时,她只用牙齿轻轻咬噬了一下,然后就吐出自己的舌头和我缠在了一起。 这时,我的手也没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头就捅进她的逼里了。部长扬起脸娇哼了一下,我的手指开始慢慢往逼里扣。部长的逼里又湿又热又滑又嫩,手指肚贴著阴道壁不断摩擦,一会儿一捅到底,点在花心上,把这个强势的女人点的枝花乱颤,身体不断打抖。 我邪笑道,部长,舒服吗。她长长地呼了口气,说真爽啊,都挖到人家逼心上了。我说爽的还在后面呢,你要不要。部长白了我一眼,说今天老娘要把你榨干。然后就一把把我的大鸡巴抓住,直往她的逼穴凑。我哪能让她这幺容易就享用啊,尽管我也很想狠草这女人了,但我这次要彻底征服她,让她以后都臣服在我的淫威下,所以绝对不能让她轻易得手。所以我捅在部长逼里的手并没有拿出来。部长抓著我的鸡巴,我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她的逼穴口,沾上了淫液,但入口被堵,她徒呼奈何。当她放下我的鸡巴,要把我的手指从她逼里拿出来时,我的鸡巴又离得远了,当她把我的鸡巴再次凑过来时,我的手指又捅了进去。 这可把部长急得,她现在逼痒的受不了,何况还是禁欲了半年之久的旷妇,身体一旦热起来了,就一发不可收拾,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理智。只听部长急急地说道,快来呀……冤家,你要折腾人家到什幺时候,人家逼好痒,快捅我,草我,狠狠的草我。我又拿出手机,把她此刻的急色表情拍了下来,只见照片上的这个美妇头发横乱,一缕发丝挂在了眼睛上,香腮粉红,呼吸急促,小嘴微微张开,眼眸如烟似黛,波光粼粼,上身完全裸露,一对E 罩杯的大奶子随著呼吸颤颤巍巍,红色的小拇指粗的乳头傲然挺立,乳晕竟然占了大奶子的三分之一。 她的腰上是褪掉的小西服,向下是肚脐眼和平坦的小腹,再向下是张开的长腿,中间的漆黑的阴毛横蔓,淫水浇灌,像是下了场阵雨,泥泞不堪。然后就是部长的两条长腿,我抓住一条爱不释手地舔舐著,在右腿的脚脖子处,挂著部长的套裙,像这骚货的最后贞操,只要再努力一点,就可以让这骚货从身心到身体全部向我敞露出来。 我俯身吸住部长的骚逼,滋滋滋地把淫水吸进嘴里,弄得部长啊啊啊的欢快地乱叫。我用牙齿轻轻咬住有小拇指粗的阴蒂,舌头不断刺激,这可要了部长的命,只见她身体不断打摆子,手插进我的头发里,长腿架在我肩膀上,把我死命夹住。嘴里浪叫,天啊,天啊啊,啊啊啊,哦也,哦也…轻点,轻点,哥哥……人家心都要化了,啊啊…死了,死了要死了……一会儿这骚货开始呜呜呜地哭,眼泪直流,我知道这是她快乐的情不自禁了。 就这样我用嘴给部长的逼玩弄了十几分钟,直到她狂呼一声,救我!!救我啊啊!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救月华,快救救月华啊啊……然后她的淫水就从逼穴里喷了出来,湿了我一脸。我把她放下,这骚货躺在办公桌上直喘气,丰满的奶子剧烈地上下起伏,两条长腿无力地垂在桌子上,高跟鞋已经掉在了地上。我拿出手机,又拍了几张,真是诱惑的场景啊。办公室里一股浓郁的淫水味道,我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看著香腮通红的部长说,部长爽不爽。部长像吃饱了一样,吐出口气,说原来这就是高潮,我这三十多年算是白活了,真美妙。 我哈哈大笑,说今天可还没结束呢,哥哥让你欲死欲仙。部长妖媚地看著我,发嗲道,哥哥……干我!然后她张开双臂,我伏上身去,压在这具充满诱惑的肉体上,张嘴把左边的大奶子吃进了嘴里,右边的奶子则在我的手里剧烈变幻。 部长的长腿勾在我的屁股上,使劲夹著,好像是担心我又捉弄她,临到关键时刻溜走。她的手抓住我的大鸡巴,对准自己的逼穴,然后我沈下腰,屁股一用力,滋的一声,大鸡吧一捅到底,里面的淫水被挤得流了出来。部长张开小嘴,啊啊啊啊的叫著,眼睛睁得好大,好像看见了什幺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用了十分的力,啪啪啪地我的小腹撞击在部长的胯下,办公桌也开始前后晃动,撞在墙壁上,发出轰轰轰的闷声。这些声音仿佛是在给我配乐,让我更加干劲十足。我把部长的长腿合并在一起,抗在肩上,然后又是一阵狂抽。 部长要疯了!双手抓著自己的奶子狂叫:天啊……天啊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呜呜呜,我,我我好快活,亲亲,我的小亲亲,好爽……草啊,草我…使劲的草我啊……草啊!干…干,干,干死老娘……老娘要死在亲亲鸡巴下…月华,月华你这个骚货,草死你!!…… 我边喘气边说,部长大人,我草的你舒服吗,干……呼呼…看我不草死你这骚货,让你以前对我摆脸色,让你瞧不起我,干…… 嘭的一下,墙壁上挂著的一幅油画被桌子撞击的掉了下来,但我和部长根本没在意,我们正沈浸在肉欲之中,干的不亦乐乎。啪啪啪,又一阵抽插,我压在部长身上,巨大的乳房被我压扁了,我清晰地感受到挺翘的乳头顶在我胸上。我开始放缓抽插的速度,采用九浅一深的方法,鸡巴一下深深地顶在部长的花心上,一下又在入口处快速抽插几下。 部长性奋到不行,突然挺起上身来,双手环过我的脖子,一张嘴就咬在我肩膀上,痛的我扯住她的长发,骂道,臭娘们,想谋杀亲夫啊。部长的嘴角带血,眼神凶狠地看著我说,你再骂我就再咬你。我一怒,反了,鸡巴狠狠地捅了几下,然后把她抱著站了起来,啪啪啪地在部长的大屁股上抽打,骂道,臭娘们,看我不打死你。 这女人果然又张嘴咬在我另一边肩膀上,我能感受到牙齿就要咬紧肉里,我使劲拍打她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正当我在考虑是不是要把这娘们甩下来时,却发现部长变咬为舔,小舌头在我肩膀上温柔地舔舐著。然后可怜兮兮地看著我说,老公,别打了,人家屁股要开花了…我说那你还敢跟我横吗。部长就跟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摇头说不敢了,人家再也不敢了。 我还想说几句狠的,这娘们吻住我的嘴,舌头渡进我嘴里,把我老大不愿的舌头缠住,鼻子里哼哼的,我感觉的到部长温柔了许多,像对待自己的小情人一样。我知道,这娘们完全对我敞开心扉了,以后任我取舍。我看著她说,乖,以后听话,哥哥再也不打你了。部长的大眼睛里满是水,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情到深处的动情之水,娇憨地说,老公,亲亲老公,你是我的全部,我爱你。我心花怒放,干起来更加有劲了。也不把部长放下来,就这幺站在办公室里,抱住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的肉体,完全用腰腹和臀部的力量干了起来。部长把小脑瓜子搁在我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的呻吟著,满足地叹著气。 我抱著部长丰满的肉体在办公室边干,边到处游走。打开门,来到走廊上,空旷的走廊里空无一人,本来是黑漆漆的一片,但随著部长的呻吟声传来,灯光全亮了,照的亮堂堂的。部长一点也不担心被人看到,咯咯咯地笑著,说,用力,用力老公,小骚货的逼要烂了,哦也,老公……我爱你,爱你爱你。我把她顶在走廊的墙壁上,头埋在雄伟的乳房间,屁股一阵耸动,狂抽狂插了几千下,把部长插的咿咿呀呀地再也说不出话。 老公……快!!快,再用点力,使劲啊,好,好,啊啊啊,啊啊,老公……亲亲,我的亲亲,逼要破了,逼要破了,老公你的鸡巴好厉害,好大啊啊啊,我……我要上天啦,啊啊啊,要泄了……要泄了…… 然后部长的身体一阵痉挛,我捅在部长逼里的鸡巴被一阵灼热的热流浇了上来,烫我的只牙咧嘴,但我还是紧锁精关。我就这样抱著半昏迷的部长走到楼梯口,上了三楼,打开一间会议室,这里是每周集团中高层大会时场所。我把部长放在会议桌上,然后压在她身上又是一阵乱草。刚刚高潮的女人身体非常敏感,很容易就到达第二次高潮。刚缓过神来的部长此刻也回过神来,身体的快感一阵一阵几乎要把她湮没。她爱恋地帮我擦掉额头的汗水,说,老公你躺下,让月华来。我依言躺下,但没舍得让鸡巴离开部长紧凑的逼穴。 部长坐在我身上,开始前后左右研磨,啊啊啊啊啊地呻吟,一对大奶子在胸前荡来荡去,乳波晃动,真是诱惑至极。这样又做了20多分钟,我终于感觉到要射了,便抓住部长的小蛮腰,托起她的身体,鸡巴疯狂抽插,部长也知道我要射了,她也开始淫水泛滥,高潮即将到来。我快速抽插著,说,老婆,以后我天天都要干你的骚逼。 部长说,亲亲老公,你以后就是人家的老公了,你想干多久就干多久,我的逼以后就是你的了,啊啊啊。我把她拉倒,抱在怀里,屁股疯狂耸动,我们都啊啊啊啊啊地喊道,然后我就感觉到部长的逼穴里射出一股又热又烫的淫水,浇在我龟头上,我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浓浓的精液射在部长的逼穴深处,烫的她哇哇乱叫。 后来,傅月华成了我的炮友,表面上她还是那个颐指气使的强势女人,私下里却是我的小骚货,只要有机会我们就做爱。为了方便,她经常不穿内裤,我只要扒掉她的套裙就可以开干。有天晚上,我开车送她回家,她老公还在外地,她一个人住在繁华地段的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里,我们疯狂做爱,从卫生间做到厨房、客厅、楼梯、阳台、卧室、沙发,最后我们躺在地板上舒服地睡著了。 直到现在,我和傅月华还保持著这种亲密的炮友关系,尽管我已经不在她手底下做事了,但我们的甜言蜜语似乎永远都说不完。
0   2026-07-23 02: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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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堕落的晚上 人妻女友,绿帽主题
好不容易和女友小枫到了泰国旅游,谁知遇上了那个不知道什么示威抗议,最后竟然弄到衝进了机场,唯有和团友们都留在了酒店里了。 「几时才可以回去呀。家里的狗狗还等著我呢?」女友撒娇地坐在我床上,引得胸前D的美乳撑著紧身衫上下摇晃了几下。认识了她这么久,但每次看见她这对美乳,总是令我不由得撑起了小帐篷… 我一下趴到床上抱住她的纤腰说:「那不好吗,免费多送几天让我们玩玩呀!」 小枫望著我不怀好意的淫脸。 「想得美,我这几天可不跟你玩你这个色鬼。老想欺负人家,明明每次带著套套还说要把人家的肚子干大,净说些让人害羞的话,哼」 叮咚,叮咚,这时,房间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我一开门,原来是隔壁那个死肥佬。这家伙这几天在巴士上的时候老是盯著我女友的胸看,彷彿有透视眼一样,要把我女友全身透视一片。 「有事吗?」我不耐烦地问。 「小帅哥,要不要去看看当地风土人情?」他嬉皮笑脸的说。 「我们前两天不是看过了吗!?」我不屑地想打发他走。 「这次够刺激的耶」肥佬故作神秘。 「还不是人妖,来的第二天就见识了耶。」 「降头,见过没有?」 「那么危险的东西,你自己去见识够吧」 「我可是认识人呐,绝对安全呢…而且…」肥佬故意凑近我耳边小声说「我还知道有人会下催淫降头的呢。」 听到这句话,顿时色心大起。不禁向后望一望床上的枫。然后问道「咦,那有什么效果的? 「那还用说,催淫嘛,令女人不由自主要那话儿的呢。而且…」他又故弄玄虚起来。 「被干的女人如果高潮时被内射进子宫的话,会一辈子不由自主跟著那个男人,受他控制的呢!」 肥佬带领坐巴士去到了村落,一路上他还带上了个当地人,说是嚮导,我见她个嚮导七老八十的样子,怕不会对我女友毛手毛脚吧,便放心的让他座在枫的旁边我和肥佬在后面小声讨论起这个降头起来了。不久就没路了,骑大象进了山,他事前告诉我们那里有原住民,别乱来得罪他们不好玩,里面不能拍照。 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小屋前导游带我们进了屋,不知道为什么,里面那尊神像总让我女友觉得不自然,这时那嚮导端著两杯类似水的液体递给了我和女友,肥佬说那是给你们辟邪用的,他自己喝过就不喝了,然后色色的向我打了个眼色(刚才在车上就和他设计好的呢,他说我这杯喝了可以硬了又硬,一直到0呢,女友的那杯就不用说了吧) 没想到女友看都没看就咕噜一下喝下去了,我还犹豫了一下呢。淡淡的,不就是没有味道的水嘛。然后我们就急急离开了小屋,去周围见识见识了。 就快天黑的时候。小枫就磨蹭著我要走了。忽然天就下起雨。肥佬说这天气回去不安全,都是山路,那唯有在这里过一晚了,哈哈,身上刚好没带套套,今晚你逃不掉了,小枫。 食晚餐的时候,那死肥佬一味的给我灌当地的米酒。说是当临别的践行,还常常有意无意的叫我「回去好好干」的话,我不知道受了他什么刺激,一个劲地回敬,心想,醉也无所谓,反正我有整个晚上。 女友扶我回的房间的时候,我已是醉的不省人事了,一路上梦呓般说了一大堆话,不知道有没有把这个设计给说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响起了雷声。突然,门好像被推开了,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便听到女友半娇柔半埋怨的声音说:「大大,你真的不要弄了,弄得我都睡不著了。」 「啊!怎么是你,停手呀!我现在就叫醒阿九,说你趁他睡觉时就欺负我这个小女子,看他怎么对付你,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我只能矇矓地感觉到他仍然抱著她不放,轻声说:「叫吧,看你男朋友醉成这个样子,今晚满足不了你了,我来代劳吧。」 女友向我方向看了一下,见我有没有反应,「讨厌,怎么伸进来了,快放开你这臭手」谁知那肥佬趁机把手伸进我女友的睡衣了。 亏我白天还和他有说有笑呢,怎么现在玩弄起我女友来一点也不手软。 「嗯,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女友轻轻地挣扎起来,她其实不想把我弄醒,但可能是肥佬找到了她的乳头,正慢慢摩擦起来,所以她不由自主的嗯了一下(那可是我女友最敏感的地带之一)。 女友在被窝里想推开肥佬不规举的粗手,但好像不太成功,我感觉到她双腿不规则地扭动著,大概是他的手从她的睡袍底下摸上了她的美腿,弄得她还发出一阵阵诱人奇怪的声音,「喔,喔,不要再摸了,快碰到了,快碰到了,救我。」 女友唯有夹紧双腿,别过身来,她还想抗拒,但力气根本比不上生得粗头大马的肥佬,只能扭了两下身子,却被肥佬用手壁给他扳了过去,她腰间那条布带可能因为被压住了扯住一头,这样一翻身,活结立刻自动解开。这种和式睡服是两边互迭式的,全靠腰间那条布带,布带一解,中门马上就大开了。 他好像全然无视我的存在一样,左手虽然被枫的双手夹住,但仍然腾出右手绕过身体捲曲著的女友的后背,再用四隻手指尖隔著内裤不停刺激女友后面的那条令人热血沸腾的小缝。这下可是棋高一著,在背后,女友的手根本不能防御,只能用右手勉强捉住肥佬的手腕,拚命的往外拉。 她抵抗著说:「阿九,救命呀。救我呀,有色狼非礼我啊!」 女友终于忍不住了,要向我求救了,平时和女友半推半就玩的时候她下面湿之前就会不停叫我不要弄,但我手只要再坚持一下,她就会呜呜的抱著我的手,下面慢慢就湿透了。肥佬好像是用先下手为强的谋略,先要把我女友征服再说,反正是豁出去了。 好啦,到老子出场喇。看我还不两三下手脚就把你这好色的死肥佬给收拾了。 正当我要起身的时候,突然女友呜的一声「你怎么能这样,不要啊,别添这里。」 原来,他看见女友胸前晃动著的D美乳。还有那颗让她自豪的粉红色小乳头,猛地把头埋在了女友胸前,事不宜迟,在这样下去女友就要被干了,到是这顶绿帽可是戴得冤枉,万一给他射进去了还不容易给干大肚子? 咦,怎么了,身体动不了的。难道,难道是梦吗?这样真实的场景。耳边仿佛还响起肥佬舔乳头时唧唧的口水声呢! 「啊,不要这样…吸…吸呀,难受死了。」 见埋头在女友双乳间的肥佬头起伏了几下,发出啵啵的声音。 「硬了,硬了。你这小淫娃,乳头慢慢硬了是不是呀?这么快就等不及让我干?」 「阿九,听到吗?救我啊,你的小枫快…快…唔…唔」说道后面突然听不到话了,死肥佬竟然敢在这么近的距离强吻我这可爱的女友! 他把我女友吻著啧啧有声,粗大的舌头硬把她的小嘴巴撬开,猛烈地在她嘴巴里逗弄著,还用嘴巴顺序地把她的上唇下唇亲著吃著。而且双手也不閒著,不住地揉按著女友的美乳,我女友被他吻得气息紊乱,只能从鼻子渗出「嗯嗯」的声音。 肥佬看到我女友已经被他征服了一大半,就把双手伸进被子里,放肆起抚摸著她的耻谷,我感到女友在我身边扭著细腰,但这种扭动根本算不上是挣扎,反而使肥佬玩弄得更加有趣。 被子里一阵子纷乱,女友的睡服就向两边分开了,还被那肥佬不怀好意的弄成一堆垫在腰下,女友便不得不把高挺的胸部挺起来了,胸前那两颗粉红色樱桃因为挣扎的关系,不停地在空中打著圈,我女友还想要用双手来保护自己高挺的胸脯。但却被肥佬的双手抓住,还把她双手拉高按在她的头顶上,然后用一隻手给压住。 「停呀,救命,别往下拉了,求别再往下拉啦。」 肥佬另一隻手当然不会空著,探手就去拉女友的蕾丝白内裤。 作为响应,女友还轻轻扭著细腰,把自己的胸部也挺高起来。啵,啵,女友已经开始发硬的乳头再一次被吸弄起来,又大又翘的美乳被他口中强大的吸力拉扯起来。 「啊……不要……不要再弄人家……不要再吸人家那里……啊嗯…… 」女友发出可怜的声音,但那种声音却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迎合。 这绝对是个梦吧,不可能的,我接受不了眼白白看著女友一步步沦陷的现实,只能安慰著自己。 这时肥佬突然站了起来双手马上打开了女友的雪白的双腿,底裤被拉掉的女友顿时像把脚合起来,肥佬果然是个高手,立刻用双膝将女友的大腿顶住。这样,女友纵使力气再大也合不拢了,也许,她这一分开,就意味著将来也就再也合不拢双腿了。 肥佬双手也不閒著,食指中指分开了我女友的小穴,然后另一隻手指蘸了点口水,不停上下拨弄著因为被分开小穴而露出来的豆豆,这一下是致命的一击了。 女友的反抗声随著渐渐立起来的豆豆而熄灭了,换而而来的是短促的呻吟声,女友开始有感觉的了,屁股轻轻的向上台了一下,这小动作肥佬都看眼里,慢慢的,小穴留出了一条小溪,沾湿了肥佬的双手,源著股沟不断的滴到被单上,紧绷的双腿也渐渐放松了。 「啊……求你不要……太过份了……啊……会给阿九发现……啊……」 原来肥佬已经在女友不察觉的时候把内裤脱掉,早已充血过度的大鸡巴已经挺立在小穴口了。 肥佬腰往上提了一下。女友的腿就架在他毛茸茸的两条腿上了,握著他佈满了青筋,还跃动著的「寸大鸡巴,不停的在我女友的小穴口磨著,等待著永远征服这美女的一刻。 女友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了,脉动的硕大龟头微微的向前挺进紧紧顶压在水汪汪的小穴口磨碾,去挑动那敏感的小豆豆。肥佬的大鸡巴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娇嫩的两片蜜唇无奈地被挤开分向两边,粗大火烫的龟头紧密地顶压进女友贞洁的肉洞口,赤裸裸的嫩肉被迫接受著肉棒的接触摩擦,听凭陌生男人尽情地品享著自己少女紧窄的肉洞口紧紧压挤他那粗大龟头的快感。 看著这巨大的异物快要夺取女友的贞洁的时候,突然,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蹦出来一样,啊!这下糟了,那催淫降头,这么粗长的肉棒,肯定会刺进女友阴道的深处的,说不定还可以逼进子宫里,这还不是我所担心的全部,我最担心是,看著他胯下巨大得像个椰子壳的卵袋,想必一定储藏著千军万马般的精子,枫万一被他内射,一定会怀上这死肥佬的种的,甚至以后就认定了这雄伟的肉棒,变成了他无休止的性奴隶。 女友的小穴正臣服于肥佬粗大的龟头,正羞耻地紧含住光滑烫热的龟头。指尖不断的去袭敏感的花蕊,嫩肉被粗大的龟头压挤摩擦,化成热汤的蜜汁,开始沿著陌生的龟头的表面流下。龟头的尖端在花唇内脉动,可能会使女友全身的快感更为上升。 终于到时候了,肥佬对准小穴口,整个身体猛力向下压去,然后……. 「啊,这臭婊子」,肥佬骂了一句。莫非有转机?我心里想。原来,正当肥佬准备奋力一击的时候,女友突然急中生智,一手抓住了肥佬的大鸡巴,向外推了一下,被女友指甲刮疼阳具的肥佬身子震了一下,就是藉著这个机会,女友乘机转过身来,向我的方向爬去。 「啊,放开我…」但女友开心太早了,女友只是充其量转过了身,趴了一步,可是整个身子还未脱出肥佬的范围,肥佬马上用双手拉著女友的腰,把她重新拉到了他胯下,可怜女友还差一点点就碰到我了,但现在只能拉著我身上的被子投进了肥佬的胯下。 「逃吧,逃吧,看你这次怎样逃?」 肥佬双手撑著地面,手臂夹紧我女友的纤腰,想来个老汉推车,可怜我的女友还一隻手想拔开他的手,另一隻手还伸向不远处的我,可就是差一点才够得著。女友下面已经没有任何的力量可以阻挡悍匪般的阳具的入侵了。 不过这个姿势,没有手用的肥佬自己也很难对准目标,但他很快就想出了方法,把满是肥肉的胸膛压在我女友的小腹上,因为是大肚腩的关系,女友的腰不得不被压下了,变相屁股就被提高了,小穴口又一次摩擦著巨大的龟头。 「不要啊,不要….呃….呃…进去了….太…太大了」我女友双手死命的抓住肥佬的手臂,想推自己出这个无底的深渊。但是盘骨被卡在肥佬的双臂之间,只能向后退而不能前进,而且,后面狭窄的神秘私处入口被迫向外微微扩张著。已经不能再退了。 肥佬一边说著一边已经开始了。 他一隻手轻轻地分开了小枫浅粉色的小阴唇,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粗大阴茎慢慢地插了进去。我看到他的大黑肉棒,上面佈满了丑陋的青筋,正在一跳一跳的,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显得特别的粗大,还反射出一层亮光,红得发紫的颜色象徵著这根将要插入我女友身体的阳具生机勃勃。 它来势汹汹,有著那股攻城掠地的势头,像在朝我示威,告诉我它将要把蓄储的精液完满地灌注在我女友那个美妙的肉壶里。 这就是别人的肉棒,小枫真的要和别的男人结合,那只属于我的小穴快要被陌生人的肉棒插入,接受别人的体液,小枫的身体从此不再属于我一个了。 只见他将小枫两条腿一分,再向上一推,将小枫两条大腿呈一个M型,使小枫的小穴暴露了出来,上面的阴毛被肥佬分了开来,只见小枫的小穴已经有点发亮,两片的阴唇微微的张了开来,肥佬一手拿著自己的肉棒,另一隻手将小枫的两片的阴唇左右一分,只见小枫两片粉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可爱的小穴,小穴经过肥佬的爱抚,已经分泌了不少的淫水,小枫眼看就要被肥佬插入了,突然想直起身子制止肥佬,这时小枫已经预感到肥佬接下来要干嘛了,轻声说著「戴套」肥佬却不管那么多,「戴什么套,老子从来不戴套」 女友本能的抗拒著想把双腿併拢,只见肥佬跪在小枫腿中间,自己的双腿顶著小枫的大腿内测,不让小枫把腿合起来。 我透过肥佬的两腿中间,看到小枫那薄薄的大阴唇中间有两片粉色的小阴唇,小阴唇上泛著闪亮的水光,小阴唇上方是一小撮黑色的阴毛,在阴唇下面,靠近菊花的地方,有一个微开的小洞,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著小枫急促的呼吸正在一开一合著,彷彿一张小嘴。 肥佬一手按住小枫的膝盖,一手扶著自己粗大的阳具,对准了小枫那湿滑的阴部,顶著中间那条缝上下的滑动著。 这时小枫闭著眼睛,向右侧偏著头,牙齿轻咬著自己的手指,感觉好难受一般,从鼻腔中发出了「嗯,嗯」的闷哼声。 肥佬淫笑著说「淫妇,这就受不了了?好,让叔叔给你解痒」 只见肥佬腰部向前一挺,小枫头向后仰,发出了「嗯~~~~」的一声长音。 我想到肥佬要抢先我一步不带套插进去了,我肯定不能让他得逞。但是我现在动弹不得,这场面实在太刺激了,只见他的屁股已经开始往下压去,小枫的小穴已被撑开,那股挤压的力量越来越强烈,凹陷下去的阴道口无法抵御,只好张开了口子。 我看到小枫的阴道口给撑得张开了,.他的龟头已经进入小枫的小穴。 「九,我不行了!他那东西已经找到了禁地的入口,我那地方已经不由我自主了,我守不住了,请你原谅我吧。」小枫在心底对我忏悔。 肥佬的身体慢慢向下沉,也许是小腿的酸软令她感到颤抖,亦也许是生命里首次接合别人而带来的紧张,女友的身体很激动,而我的整个人也如被牵起般一同激动起来。 「呜….」小枫闭起双眼,咬紧了牙关,脸部表情变得绷紧,真是太大了,即使是跟我有过不少性经验的她,仍禁不住为这过份强大的肉棒而动容。 女友的眉眼紧皱,令人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楚,胀红的粉脸,仿似被欲望的浪潮淹至无法呼吸而快将窒息。 「要….要入了….」那曾只有我进入的粉嫩小屄,随著巨大龟头的强闯而被撑大。 两片肉唇像迎合般向两边缓缓张开,像一条蛇要吞下比它体积更大的猎物,以最大的容量向两边扩张。 慢慢地,那成椭圆型的头部被一点一点地吞噬,伞子般的龟头菱角把小屄口撑成一个圆洞,直至整个龟头完全进入,两片充满弹性的阴唇才立刻再次收起,牢牢地紧贴著肉棒的茎身。 坚实庞大的龟头向阴道里面钻进来,长长的阳物茎干正在一分又一分的慢慢滑进了紧紧的阴道口。 坚实庞大的龟头缓缓地进入从未被陌生人开拓的阴道膣腔,原本紧合的阴道内壁给一点又一点地撑开和占据。 突然,那大怪头又一次顶住小枫的肉唇不动了,然后再轻轻地研磨著肉洞旁的地带,一下接一下的,研得小枫禁不住想要立即迎接它进来。她紧咬著下唇,强制自己想要扭动向上挺的屁股和想要叫出口的呻吟。 肥佬似乎看穿了小枫的心事,得意地说:「呵呵……你真是口不对心,想要了是吗?好啊,骚婊子,老公给你动真囉!」 说完之后,他就慢慢地降低屁股,准备将肉棒完全挤进去了。 「肉……肉唇给撑开来了!噢!那大怪头它……它……好大啊,它撑开入口了!啊……好热!」这就是别的男人的肉棒吗? 「啊!不能这样!不要这样!」我祈求小枫作出最后的挣扎,停止这一切。 「嘿嘿!怕什么羞了?像你这么淫荡,我就不相信你在外面没有其它男人。嘿嘿!」 小枫希望他会发善心、希望他会放过自己;于是尽力平静地说:「我……我除了男友以外,真的没有跟其它男人做……做……这事……」 可是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了。 但肥佬听了反而兴奋,淫笑著说:「嘿嘿!是这样吗?呵呵,那我可要代你男友奖励你了!我得尽力服务你一下才行!你看看我的大肉棒,等下完全插入之后,你就忘不了这种滋味了」 最后一句话是我一生难忘的! 小枫这时向我发出呼救:「九,救我!!…不要…啊…好大…不要让…他插进来…不」 肥佬一边恣意地体味著自己粗大的龟头一丝丝更深插入女友那宛如处女般紧窄的蜜洞的快感,一边贪婪地死死盯著女友那火烫绯红的俏脸,品味著这矜持端庄的女性贞操被一寸寸侵略时那让男人迷醉的羞耻屈辱的表情。 「喔…喔….又进去一点了,救…救我。」 粗大的龟头慢慢的消失在我眼前,狭窄的女性私处入口已经被无限大的撑开,去包容和夹紧肥佬的龟头。龟头挤刺进那已经被蜜液滋润得非常润滑得的秘洞中,深深插入枫从未向我之外的第二个男人开放的贞洁的蜜洞,纯洁的嫩肉立刻无知地夹紧侵入者。粗大的龟头撑满在女友湿润紧凑的蜜洞,不住地脉动鼓胀。 女友强烈地感觉到粗壮的火棒慢慢地撑开自己娇小的身体,粗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插挤入自己贞洁隐秘的蜜洞中。 自己贞洁的蜜洞竟然在夹紧一个令人噁心的肥佬的粗大龟头,虽然还没有被完全插入,女友已经被巨大的羞耻像发狂似地燃烧著。 「他插进来了……阿九,救救我……」女友在心里呐喊著。 那慢慢没入小穴的大龟头冠不停刺激著女友粉嫩的肉穴。 「啊….嗯…..嗯」我女友忍不住叫了出来,但很快便用手摀住了自己的嘴巴,害怕叫得太大声会把我吵醒,所以后面的声音变成「唔唔……呃呃……」 一寸,一寸,肥佬的肉棒彷彿是个无尽头的黑箭嘴,一直贪婪的要到达女友的深处,肥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从枫的阴道传来他肉棒进入时的温软滑腻的舒爽。 「呀….」小枫随著整个龟头的进入仰起头来,喉间发出悠长的啸声,像是终于通过一道痛苦的活门,即将进入快乐的通道。 那是一个非常奇妙的画面,我曾欣赏过无数次自己肉棒进入女友体内时的光境,但从没有如此的感动,甚至在第一次进入时,亦没有此刻的心跳。 「唧….」大量的淫水随著肉棒的进入被挤出,沿著阴茎的传递直流到肥佬的阴囊上去,可能因为实在是太大的关系,小枫的阴道亦需要适应的时间,那一段沉下去的过程很长,是长得有足够时间让人欣赏两片肉唇被挤至变形,交汇处流著汹涌的浪潮,雪白大腿因为强行支撑而不住颤抖,每个画面和细节都看得十分清楚,就像最高清的萤光幕,把所有都毫无保留地呈现眼前。 「啊….嗯…不要…拔…拔出去…九…你在干什么?我后悔了…他要…真的..真的要进来了…喔…」 「不要再来了!~~~求你…」 女友用双手顶住肥佬的大腿,不想自己只属于男友的阴道和他的那粗大丑恶的阴茎发生直接的接触。 「不戴不是更好嘛….那样龟头形状的刺激也更强烈吧。」 肥佬龟头尖挑开了女友的两片嫩肉,粗大发亮的龟头直接压陷到女友的阴唇的包围中,开始与女友的阴道口的粘膜发生了肉与肉的接触,女友柳眉微皱,贝齿轻咬,娇靥晕红,桃腮羞红似火,在那根粗大肉棒深入雪白无瑕美丽玉体的过程中,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涌生,清雅丽人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挺入女友氾滥成灾的美穴幽径被淫液弄得又湿又滑腻的大肉棒。 「啊………………..啊……………………….唔………………好………..痛…….好舒服………..」 说话间扭动娇躯挣扎,肥佬控制不了挺动的下身,因为娇艳无比的阴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著他的大肉棒,每当他的大肉棒再进入时,阴道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体腔也紧紧的咬著他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著他的龟头。 用旋磨的方式缓慢的速度,摇摆臀部逐渐向小穴内挤进去。 过了好一会,肥佬才无比兴奋地慢慢退出肉棒,俯身向下看去。 刚进去的半截阳具拉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湿漉漉的沾满了肥佬马眼中的分泌物和女友爱液混合的白浆。 「啊….嗯…不要…拔…拔出去…九…你在干什么?…他要…要进来了…喔…」 那逐渐涨满的快感不可否认已把她征服了,往下除了呻吟外,小枫不知道自己应说些什么了。 这时小枫用手撑住了他的前胸,不让他压下去,嘴里小声地说「不要,不要啊」,但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根本推不动他。 肥佬的鸡巴已经有一半就插进小枫的小穴,小枫使劲拍打著肥佬的胸脯,乘著这个时候肥佬在小枫的背后用手固定住小枫的腰再一使劲整个鸡巴当著我的面插进了小枫的小穴里面,小枫又啊的叫了一声,这时肥佬凑到小枫的耳边说「等下你男朋友醒来就看到你被别的男人干了」,小枫哭泣著摇著头,肥佬这时开始慢慢有节奏的开始抽插,而我只能傻傻的看著肥佬在插我女友。 他将小枫的右腿弯曲这样他的JJ就可以整根都插到底,慢慢的小枫的哭泣声小了变成细细的呻吟,我眼见他的大鸡巴一点一点撑开小枫的阴唇,一点一点入我小枫的小穴,小枫小穴里的淫水都被挤了出来,流得她屁眼上都是。但是我却无能为力,之前的功夫把小枫的小穴弄得濡滑不堪,现在却便宜了别人,让肥佬的龟头更加容易破开小枫紧窄的阴道,我却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小枫的小穴被外人占领,那闪著爱液光亮的屁眼一收一放的收紧著,我心痛地想到一定是小枫的阴道在适应肥佬和我不同尺寸的阳具,意味著小枫在体会过,一旦接受了肥佬的阳具之后,那里再也不是只属于我一个的了。 这这时小枫小声地不断的说「疼啊……不要……轻点……疼……」 现在她还怕被外边的人听见。 最后只见肥佬的粗大鸡巴完全插入了小枫的小穴里,只在小枫小穴外边露出两个阴囊,连鸡巴根都看不见了,一条白浊的爱液和男人龟头分泌物混合的液体流过股沟,滴到了床上…. 我最深爱的小枫被别的男人深深的插入,阴道已经完全给他撑开,全然开放给他的阳物享用,一股股本能的蜜汁开始沿著陌生的性具分泌,流淌…… 巨大的尖端在蜜唇深处的紧窄的子宫口处不断的脉动鼓胀,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了。 完全入了…. 我确切看著整支肉棒缓慢地消失在视线里,那曾认为巨大得无法容纳的鸡巴开始挤进女友的花瓣,有如变魔术般都进入小枫的身体。 但奇怪的是,明明是目睹眼前一切,我却有如被挖空脑袋,眼睁睁地看著他把肉棒全根没入无法解读正在发生的现实,往下来的时间彷彿一片空白,那馀下仅有的意识,只不断念著女友的名字,过去跟小枫的种种,亦在瞬间里浮现眼前。 小枫,过了今晚,到底你会不会爱上这条青筋爆起的粗壮肉棍而离开我? 「啊…到了…到了…顶到了…嗯…」 他那根像雄马般的大鸡巴一定是直捅到我女友的花心上去,说不定会把她的子宫口也捅开,就这样,这条庞然巨物就差不多全部进入到女友的体内了。 「怎么样?顶到了吧,很爽是不是?」 肥佬望著女友因为阴道被大大扩张充实的难以置信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接著,他大屁股慢慢的向后退,龟头的肉冠像一个下了锚的船一样,长长的肉棒故意慢慢的推出,刮著女友阴道壁的嫩肉,甚至还能清晰看见小穴口有一圈嫩肉像橡皮筋一样围住那青筋突起的肉棒,慢慢被拉了出来。 当拉到快要到龟头时,那肉冠彷彿被女友的小穴吸住一样,不肯再退一寸,反而是女友的腰竟然轻微的向后压了一下,好像生怕这巨大的龟头滑出自己体内一样。 肥佬再次吻住了 小枫性感紧咬的双唇,窍开门扉的同时,腰部也沉了下去.小枫的身体紧紧的弓起,双脚的脚指蜷曲著,双腿颤抖著,经历了长久的爱 抚挑弄的她,竟然在一插入的同时便达到了高潮。 「啊….啊…」女友改变了声调,肥佬完全刺进女友的体内了,敏感娇柔的粉嫩肉穴也无奈的被挤到了两边,紧紧贴著肥佬的阴囊。 肥佬的像鸭蛋一样的大龟头已经完全陷入了女友那片红红湿湿的骚肉里面了,肥佬的菊花一下一下收缩,屁股一夹一夹,说不定现在正在摩擦里面的骚肉。 我看著他们的胶合处,心里一阵难过,女友真的被别的男人尻掉了,马上说不定还会在男人的衝击下肉麻地叫著哥哥。 小枫清晰地发觉那根男友以外的巨大性具正一寸寸的向自己体内深处滑动,膨胀的蜜唇内已经许久未被碰触的娇嫩的肉壁正在慢慢的扩张,似乎每一条褶皱都在被这越来越深地进入的巨大的性具摩擦著…… 早已被痛楚和快感冲昏头脑的小枫皱著眉头,几乎休克般的喘著气伏在肥佬强壮的胸膛上颤抖…… 第一次被一个如此巨大的性具插入,娇小敏感的身体被完全涨满贯穿的同时女友惊讶的发现火热硕大的龟头竟然直接顶到了男友从未碰触到的子宫口,这种异样的肉体官能上的强烈快感伴随著一丝丝痛楚使小枫产生一种下体快要熔化般的感觉,不需要任何的思考,敏感的胴体瞬时开始本能的痉挛颤抖。 女友突然闷哼了一声,屁股不顾一切的往上一抬。 那一刻,我的心如中雷击,虽然很刺激,但是我心爱的女友已经失贞了,那能给男人带来最高享受的地方已经属于别人了。 肥佬发现了这点,体贴的没有马上开始抽插,而是继续的吻著小枫。 「啊……啊……哎……喔……」 受到巨大异物的扩张,我女友好像发出像婴儿哭声似的呻吟,雪白的手指紧紧的按在肥佬的肩膀,全身的神经好像全部都集中到蜜穴中,粗大火热的男友以外的人的性具插在自己身体最深处,蜜穴的嫩肉被撑开,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粗大的龟头的稜角刮著阴道壁娇嫩的淫肉越来越快。 两个赤裸交合著的肉体一阵窒息般的颤动…… 女友的小穴仍然对这陌生中年人的粗大肉棒有著排斥反应,下体在逃避搬的摆动著。可是陷入极度亢奋的高潮中的子宫口紧紧箍住一个巨大火热的异物,无边的快感迅速遍佈已兴奋的泛起汗珠的娇美的胴体,肥佬双手滑向前握住那丰满坚挺双乳…… 「啊……啊……」 敏感乳房同一时间被搓弄,两人的汗水让肌肤黏得更紧,蜜穴中膨胀的粗大性具更加用力地顶著小枫的小穴。 见女友每一次抽动肥佬便更加夹紧屁股用耻骨把女友的反应压下去,粗大火热的的性具把娇嫩的蜜穴塞的满满的几乎找不到任何空隙,并带著一种像要征服的力量在小枫身体的最深处。 无法用笔墨形容的剧烈快感霎时传遍每个细胞,娇嫩的胴体不由自主的摇摆迎合著,滚热的蜜汁象瀑布一样在抽插的空隙不断的喷洒在两个人下体的结合处。 女友的身体停止了挣扎,只剩下从雪白的小腹延伸到屁股的艳肉开始不停的痉挛、抖动。 终于,那粉红色的花瓣已充血膨胀,紧密地包含著那血管缠绕、青筋隆起的巨物,完全被扩张和他的形状配合了。 女友的身体不再对陌生人的进入感到抗拒,肥佬的性器最后还是开始把小枫雪白的娇躯操得花枝乱颤,香汗淋漓,让她沉浸在原始的交媾和低级的肉欲快感中…. 只留下我看著他们俩人狼藉淫秽得不堪入目的媾合处和屁股蛋… 长长的蛇吻结束之后,肥佬的腰部开始缓慢的前后震动了起来,两人唇分的同时,还带出了长长的透明丝线. 「是不是有感觉嘛?你里面一吸一吸的,弄得我好爽喔!」 女友只是扬起了头,张开的嘴留下了几滴口水,「嗯……..」令人畏惧的雄物直直地再一次插到枫的深处,女友长长一声呻吟,接著开始猛烈抽动了起来。 女友还想做什么,但却只能双手撑地屈服肥佬的胯下,只可以咬著嘴唇不叫出声,胸前的少女美乳不住的摇晃起来,因为重力的关系而变得更大了,上面两颗粉红色的早已被挑逗发硬的樱桃,这刻不停的在空中画著弧线,肥佬用力的抽插起来,身体的撞击和肉棒对宫颈侵蚀袭来销魂的快感,他更加疯狂更加用力,快感渐渐侵蚀了枫的身体,她终于忍不住随著肥佬的衝击有节奏的下呻吟起来:「啊--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会使女友心里无比的痴狂,腿终于屈辱的张开了,任那根坚硬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衝撞。 她的双手紧抓床头的靠垫,双腿已不由自主地开始耸动,拌著动人的呻吟。 我曾为枫的容貌、乳房、纤腰、翘臀和玉脚感到无比自豪,可惜现在这完美的,冰清玉洁的身体已经被眼前这死肥佬彻底玷污了。 跟可怕的事情还在发生著。 「啊…啊…够了…停呀…求你停下来」 因为被强奸没有一丝力气和体内无法抗拒的欲火,女友只能说出这样无助的话了。 肥佬明显受到强烈刺激,扭动腰肢用全力大干起女友来。 大鸡巴猛插猛捣,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屄洞边缘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则是不到子宫口不停。速度极快!力量极足! 房间里里顿时「啪啪」声大作。 坚挺的双乳已经被肥佬从后面伸来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揉捏在掌心之中。 立起的乳头在粗燥的掌纹中摩擦著,女友的屁股无奈的扭动著,她多想自己体内的是我的阳具。 但现在进来的那根阳具,是别人的,是会射精让人生出孩子的阳具,是个自己不能拒绝的阳具,是第一次进入自己身体的没戴避孕套的阳具…而今天正好又是自己的排卵日…… 鲜红的乳头被肥佬紧紧捏住,再也不能自由晃动了。 肥佬不断加快著大鸡巴抽插的速度,坚硬的肉棍摩擦著蜜热的阴肉,火热的龟头顶撞著花心的深处,女友哭泣地甩动著凄美的长发,喊出了我的名字:「阿九!……我……对不起!」 肥佬哈哈狂笑著,志得意满地放开丰满的乳房,把女友反过身来,双手握著她的纤腰,拚命耸动下体,开始了自由的衝击。睾丸不断击打在极富弹性的香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由于地上那堆睡衣和被子的缘故,女友的腰被垫了起来,小枫的脸庞随著这个动作变得更为红润,肥佬的肉棒不但尺寸惊人,连龟头亦特别巨大,这个抽出的动作可以令我想像,那成伞状的菱角正如逆水行舟般很很地刮著阴道嫩壁,为女友的敏感处带来奇异快感。 「又出来了…」 那一根肉棒慢慢地再次出现眼前,和刚才不一样的是黝黑的茎身上多了一层湿淋淋的爱液,闪耀著淫秽的光芒。而因为肉棒实在太粗,肥佬这个动作亦像是战战兢兢的速度甚慢,让他可以欣赏到两片娇嫩肉唇随著鸡巴抽出而向两边翻出的悦目情境。 「呼…呼…」 小枫半张的小嘴吐著粗气,被巨棒插入感到不适我可以理解,但没想到原来抽出亦是如此困难,这个漫长的过程使我再一次体会肥佬那鸡巴的长度,看著肉棒一点一点地再现眼前,却又总未到达尽头,让人惊讶小枫的小屄,是否真的曾容纳如此大物。 作为小枫的男人,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肥佬的鸡巴比我长了一截,刚才的全根没入,无疑一定是撑开了子宫口,直接闯入花心里面。对于被另一个男人插进我亦不曾到过的禁地,我除了是感到兴奋,内心亦不其然地涌起少许醋意。 「我说的没错吧,你刚刚是不是高潮了呀,你男友在看著呢。我的鸡巴触感不错吧」肥佬在 小枫耳跟说道。 「呜…」 小枫的动作很慢,是慢得令人觉得她其实是否不捨得这条鸡巴,抑或是在享受被龟头刮磨阴道的快感。而因为肉棒太长,她这个躺著的姿势是十分吃力,两条白皙大腿腿在颤抖,以吃奶之力企图把肉棒完全抽离体外,脸上娇喘的表情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 可就在肉棒终于露出一截较红润的颜色,即快要看到龟头之际,那过份巨大的菱角像成了一种阻力,叫小枫无法轻松地拔出。 「讨厌!」小枫小声的慎怪了一声,便害羞的转过了头,不敢正视肥佬。 不等小枫回过气来,肥佬屁股一沉,「吱……」肉棒 一棍到底。 龟头的肉冠紧密的顶住了小枫的子官花蕊。 看到差不多一花了一分钟才快要抽出的鸡巴在一秒钟里完全没入,力度之大使肥佬阴囊里的两颗卵蛋亦轰隆恍动,我的心脏犹如被重重敲了一记,跟女友一同碰碰的跳。 「妈的!我还未试过这么粗暴的抽插女友的小穴。」 我目瞪口呆,这一下猛插挤出的淫水比刚才更多,像失禁般直流到白色的被铺之上。 也许是抱著不想打击我的好意,小枫一直装著这根大鸡巴为她带来的只有不适,但这个意外的动作却出卖了她,从插入瞬间那嘴角怀春的娇憨表情,我知道大肉棒不但没有使她不舒服,相反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和满足感。 鸡巴,果然是大的爽。 肥佬明显是花丛老手,他不但阳物壮伟,亦且手段高强。 抽插、研磨、顶撞、扭转,他样样在行,小枫那再经他天赋异禀的阳具一戳,虽然明知是和这样丑陋的中年男人交合。但是在男友面前给别人的阳具撑开小穴以至全部结合进自己本来只属于男友的身体里,而且那里正受到粗大鸡巴刺激,小屄内除了每一分都给撑得胀满充实,子宫花心开始慢慢张开,将别人的大龟头紧紧包里起来,时松时紧地吸吮起来….. 「啊……求求你,不要那么快啊!!」 出其不意的突袭令小枫遭受电击一般,一下弓起身子,头用力地向后仰去,美丽的黑发散乱在迷离的秀脸 上。 「喔……」小枫把抑压在体内的欲望长长地放了出来…… 小枫事先完全无法预料,他竟会这么重的来上一下,小枫的嫩穴当场就完全给衝开,被那昂扬的大棒一举顶进花心,登时快感犹如火山爆发般在小枫每一寸神经、每一寸肌肉、每一寸肌肤,好像每一个毛孔都在瞬间欢叫起来,舒服的令小枫浑身僵硬,窄紧的嫩穴虽遭这般勇猛破关,但不知是否因为先前已被弄的汁水淋漓,小枫竟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痛,全身都被那强烈的欢乐撑的满满的,再容不下其它感觉。 一瞬之间,小枫的饥渴已完全被充实,还满胀到令小枫根本「吃」不下去整根肉棒,舒服的根本叫不出来,小枫白眼一翻,登时失了魂魄,美的立时软瘫,花心在那美妙的灼烫当中完全开放,像是张饥渴无比的小嘴儿般,紧紧包里住那灼烫的肉棒龟头,甜蜜无比地连吸带啜、吻个不休,像是再也不肯放掉的样子,随后一股浓热的少女阴精从子官内喷射出来,只一这插,就让小枫达到了高潮! 就在大约一米的眼前,一切都是那么一清二楚,床上小枫M 字大开的雪白玉腿上淡淡的清络,她淡粉娇嫩的会阴上正流下的一股晶莹的爱液,还有她紧小穴口外那又小又嫩,光润精緻的两片酥粉花瓣,都彷彿近得触手可及。 这一切本应属于我,可是现在,一个中年臭男人那硬挺粗壮,透著噁心血管的雄性生殖器,毫无阻隔的,就插入了我女友那私密的嫩穴,把她酥粉紧小的穴口大大撑圆,而那肉杆正缓缓向下顶著,挤出湿粘的蜜液,一寸寸没入了我娇艳女友那湿热紧窄阴道中的软腴嫩瓤,直到全部肉柱牢牢挤入了她雪白滑腻的腿心。 我只觉心中又疼又热,可是涌起的那异常刺激又让人不能自拔,我只有张大眼睛,看著和自己共患难两年的心爱女友被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没有带套的用鸡巴结实插入,不能止息的揉著自己的下体。 「啊啊啊!!~~顶到了~~」 随著小枫一声凄艳高亢的娇啼,被刺入最深处的极度刺激让她雪白的娇躯被雷击似一阵颤抖,她凝脂似的藕臂一下发软,身子倒在了床上,紧闭的美眸眼角淌著极喜的泪花,浑圆的粉臀阵阵紧绷,大开成一百八十度的白嫩大腿猛然抽搐,粉嫩的穴口喷出股股汁水,她就在娇嫩的子宫被插入的同时攀上了高潮。 天!肥佬那个巨大的鸡巴竟然全没入了小枫雪白的身子,插到了小枫嫩膣内我从没用过的深度!不单单是顶住了小枫娇软万千的子宫,他那鸡巴的长度一定顶开了小枫的子宫口呀,就隔著层肉膜,从里面用龟头把男人特有的分泌物涂在小枫的子宫壁上! 「嗯嗯!~小妞!~~嗯~~我全进来了~~好棒~~嗯嗯~~你子宫里面更软~更烫!~~嗯!~~紧紧含著我的龟头~太刺激了!!~~嗯嗯!~那子宫口好紧~~嗯嗯!~那嫩肉~死死掐著我的~龟头下面~~嗯嗯!~简直~把我的~阴茎卡在你小穴里面了~~嗯嗯!~~下面全进到你身体了!~我就说过嘛,这大肉棒,等下完全插入之后,保证你就永远忘不了这种滋味了~!~~嗯嗯!~里面全是我的了!~~~」 肥佬大口急喘著,本还正常的脸上彷彿被兴奋和得意所扭曲,他咧著嘴龇著牙,自负的笑著,双手紧紧钳住小枫雪润的大腿,不给小枫喘息的机会,就大力挺动起鸡巴,就用他的大龟头和一截肉杆捣起小枫那格外火热,万分敏感的娇嫩子宫,而下半截肉棒就完全塞在小枫紧窄的阴道中,摩擦刮掠著小枫嫩膣内那湿濡软腻的肉膜肉芽。 「啊啊唔!~肥佬~~啊!~唔唔!~人家~子宫都被你~大龟头塞满了~啊唔~~你插得好深~~啊啊!~身子~好像被你穿透了!~~啊啊啊!~小坏蛋~~小恶魔~~啊啊唔!~你的大东西~好长!~把我的子宫都顶到底了~~啊唔~~好棒!~啊啊!~我从没有这么充实了!~~啊~受不了啦~~啊啊啊!~这样下去身体会记住这根肉棒的~干死了~~啊唔!~~~」 小枫忘情的狂喘浪啼著,躺在床上,藕臂伸展,玉手彷彿抓著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抓著床单,紧紧闭著美眸,香涎淌上雪腮,饱涨的雪乳不住摇晃,乳尖上粉嫩的乳蒂兴奋的挺著,她一副又痛楚又酣畅的模样,保持著雪滑修长的双腿大开的一字马姿势,一次次扭著纤腰,用饱满雪白的迎奉著肥佬的抽插,绷著粉臀和大腿,用湿热阴道和娇嫩子宫内的肉壁肉膜死死包缠著肥佬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长鸡巴,幸福的享受著肉欲狂澜的快感。 「喔…啊…这就是九以外的肉棒?…九…对不起…我…现在终于尝到了…你不会后悔吧….」 或许是肥佬带给她高潮的关系,又或许是情欲的作用,小枫此刻说出的话语,就好像是情侣间调情的语调.还没射精的肉棒还留在小枫体内一抖一抖的,每次抖一下,小枫就全身乱颤。 「啊……可以……好……好……爽死了……老公……我……我一会儿……就要让他弄到高潮了……这样被他占有……你会嫉妒吗……」 听到这语调的肥佬,精神大振,彷彿打了强心针一般,勇猛的开始了攻城掠池的动作。 肥佬双手压著女友的纤腰,双腿被压成了0度的,中间是因疯狂进出冒著热气,向外翻滚著淫水的小穴,阴道内的大鸡巴已经变得坚硬如铁,肥佬双足稳稳地跪在地上,按著枫的屁股,挺腰抽腰的每一下都贯足了力气,一次次恣意抽插著趴跪在床上的女友。 在和女友粉臀相撞的啪啪声响当中,竟将一向贞洁的女友肏得汁水氾滥,玉胯间湿黏片片,骚穴里更是火热淫媚无比。每一次他都将鸡巴送肏到骚屄的最深处,重重的撞击著女友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子宫内壁。 女友的臀部也随著他剧烈抽动而起伏著,但双手仍然保留住一丝反抗的意识,于事无补的推著肥佬的大腿,肥佬知道女友的抵挡跟本就是虚弱无力的。 枫被他插的下面发涨,两隻乳房在眼前不停晃荡著的,乳头胀的好红好硬。女友咬住嘴唇,生怕也会忍不住像他那样呻吟出声,那样的话自己真的无法面对自己和我了。 肥佬决意彻底征服胯下的尤物,反转女友然后粗圆的腰部突然猛的一用力顶了进去,女友的整个身子被推进到软床里面,巨大的阳具整根没入到女友的小穴里,留在外面的是那装著亿万大军的大卵袋,交合处一丝缝隙都没有了,女友喷涌的春水打湿了双方的森林,她呻吟的声音已经开始变调了,两条腿又一次痉挛的在肥佬的腰上摩擦著。两臂也抱紧肥佬的后背,好像要把肥佬整个人和她融在一起一样。 随著肥佬的腰部动作,小枫已停下的姣好身材又开始扭动了起来,这次是完全的迎合著. 肥佬的手放在小枫的腰部,缓缓的在 小枫体内进出著,小枫柔嫩而修长的玉腿轻轻的举起,然后难耐的双腿缓缓举起,轻轻的放在肥佬的后腰。彷彿发现自己动作的淫荡,小枫赶忙偷偷的放下双腿。 过了一会,肥佬在缓慢的进出中,开始夹杂了一两下快速而大力的节奏,小枫每次在 谭先生的快速抽插之中,都会忘情的把修长玉腿盘在肥佬的腰后,然后发现自己的举动后,又偷偷的放下.睾丸不断击打在极富弹性的香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突然的,谭先生很很的一插到底,便停住不动,受此刺激的小枫,玉腿也随之高高的举起,然后紧紧的盘住了肥佬,肥佬低声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大力的急出急进。 小枫那洁白无暇,修长柔嫩的玉腿,也不再放下,而是牢牢的盘在肥佬的后腰,然后,偷偷的,小枫悄悄的踢掉了还挂在脚上的被子。我知道,小枫到此刻,身心都投入了,也可以说,女友被征服了。我相信,肥佬也知道。 从我这里看去,肥佬的胸膛被她抱的是那么紧,中间几乎没有一点缝隙,连女友的乳房都被挤压成一团,仅仅从两个人的胸膛之间看见两块好像被挤成肉饼一样的乳肉。 「啊…啊…顶….顶住了…不要…这里…不要啊…不要再进来了….怎么?….又进去一点了…」 原来这一下并没有直接刺进了女友深处的子宫里,全靠是女友紧绷的子宫口,它在维持著最后一点防线,但是深埋在女友阴道里的龟头像个无情的钻头一样,只要是有一点入口,他都能无限的把它扩大。 「嗯…嗯…喔…别这样…不要这样呀」 肥佬见一时进入不了子宫,一左一右便摆动著大屁股好让龟头能更加刺激女友的花心,快感愈来愈强烈,女友胸口起伏的越快,心跳也越来越快,渐渐知道自己终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女人都是敏感的,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在吞噬著女友的身体,她已经无法再掩饰了,自己的身体在渐渐表明,自己已快被别的男人彻底的占有了! 「喔…进去了…哈哈,这下你完了」肥佬突然说道,彷彿女友已经放弃了抵抗,感觉绝望到女友已经慢慢松开了紧绷的子宫口,她最后的底线已经崩溃了,被大鸡巴完全填满的阴道内却越来越痒越来越麻,全身说不出的舒麻畅快。眼神中的无尽恨意也渐渐变成了迷离的媚意。 那肉棍像是顶到了她的心坎,又趐又痒,又酸又麻。粗大的阳具撑得女友的处女般的小穴胀膨膨的,全身不停地颤抖,就如触电一般。充实甘美,愉悦畅快,而乳房却在肥佬左手的蹂躏下愈发肿胀麻痒。 枫极恨自己敏感的身体在我之外的男人的奸淫下也会有如此反应,淫水源源不断流个不停。 女友忍不住了,双腿夹住了肥佬的粗腰「嗯……」随著这拉长的一声呻吟,女友终于被拉进这无底的欲望深渊,开始尽情享受这男女性交的快感了。 枫感觉全身快要飞了起来! 肥佬的阳具在她阴道里,那强而有力、长驱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捣进了女友阴道深处,将那大龟头重重地撞到女友子宫颈上,令她不得不尖啼著高昂的淫呼声,此刻的枫是管不了这么多的,女友承受著他阳具的插弄,正在欲火旺盛、淫浪汹涌的兴头上,顾著享受被塞满的滋味还来不及,哪里会想到给男朋友「戴绿帽子」,和「被陌生人强奸」的羞耻呢? 在女友高潮即将来临之际,肥佬把女友的双腿扛在他的双肩上,接著大鸡巴又一次象火棒一样插了进来,无法控制的快感让枫被插得开始娇呼呻吟:「啊……呃……不要……啊……啊。」 跨下淫水越来越多,女友的淫水顺著被被子垫高的白臀沿著股沟直流到床上,禁不住伸手搂住肥佬,而叫床声也随著色狼抽插的加重越来越响,越来越充满春意。 「啊……呃……轻点……啊……啊…」这个姿势充分刺激到了女友阴道内的每个角落,加上肥佬大几码的鸡巴,更加令这种感觉有种永无休止的欲望。 「…不要……呃……不要啊……好粗啊……好深啊……」 只觉火热滚烫的龟头,像烙铁般的熨烫著自己的花心。那种灼热充实的饱胀感,使女友全身都起了阵阵的痉挛。 痉挛引发连锁反应,嫩穴紧紧吸吮住阳具;花心也蠕动紧缩,刮擦著龟头。 一向端庄的女友,在肥佬粗大的阳具抽插下,不禁舒服得意识迷糊,女友自暴自弃地想,没想到被他插得这么舒服…… 算了……任他奸淫吧,开始由只是享受变为抬起屁股尽情迎合肥佬的抽插。 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转耸动;嫩白硕大的两个少女美乳,也被肥佬压的变型了。 肥佬望著女友如痴如狂的媚态,心想自己不仅玩弄了这尤物一晚上,现在还把身在男友旁边的女友强奸得露出如此骚态,看到出团第一天就一直盯著的女友被他搞成这样,心中不禁得意万分,肥佬拼尽全力,很命的抽插,一会功夫,女友痴痴迷迷,发出一阵阵羞涩的浪叫声:「啊……好难过……你弄得我……好深……啊……呃……」 女友只觉阴道内一股股火热的淫水如洪流奔腾而出,而大鸡巴龟头蘸著这些火热的淫水强劲地衝击著自己的花心;那比鸭蛋还大的龟头,也在穴内不断的颤栗抖动。 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处扩散蔓延。而肥佬感到阳具在火热柔嫩的肉壁中,不断遭到磨擦挤压,龟头也被花心紧紧吸吮,毫无闪躲馀地。 女友看到肥佬舌抵上颚,定气存神,意图压抑衝动。但自己嫩滑柔腻的丰乳,不断在他眼前晃荡;柔嫩阴毛的少女阴户已经沾满淫水,磨蹭起来又是那么舒适快活。 肥佬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阴茎拔出到阴道口,然后再使劲猛地一下插进去,直插得小穴淫水四溅,花肢乱颤。肥佬黑黑的阴囊啪打在女友雪白的屁股上,劈啪、劈啪直响。 一波又一波强烈的性交快感衝击得女友不停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迷失的她早忘记了正在被这个陌生的男人强暴奸淫,不时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呼。 肥佬双手捏握住女友的丰乳,一边揉搓挤压,下体一边用力地抽送。 「哦……啊……啊……」 女友喘息著,婉转呻吟。女友雪白的臀部往上加快地顶抬起来,肥佬开始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女友的娇喘声中,肥佬胯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更加猛烈,女友柳腰粉臀不停地扭动迎合。 看到我变得如此配合,肥佬更是兴奋不已,大鸡巴越插越粗壮。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不断响起,女友小嘴里「嗯……嗯……啊……哦……慢点……求你……噢……喔……」地哼吟著,似乎是从鼻子里娇软无力地哼出来一般,媚人入骨。 肥佬抓住了女友的纤腰,力道强到令女友差点要昂首哭叫出声,他再也沉不住气,很很衝刺起来,每一下都使足了力,像是要把娇嫩如花的女友干穿一般。 「饶了我吧…啊…呃…流氓…你插得…好深呃…啊」女友红著脸娇吟著。 「啊……好老公……再大力插进来……啊……把人家的小穴插破……啊……我不行了……快死了……亲老公……再插深点……啊……我要不行了……人家小穴快破了……我快不行了……啊……来了……人家要你干死了……啊……」 从女友的声调,我知道她高潮来了,而且洩了身,但肥佬却没放过她,还继续操干著她,我黑暗中看到他双手差一点把她两个奶子捏破,果然在他强劲的蹂躝下,女友不久又被他干得兴奋起来。 「来,给你男友看看,给他亲眼看他女友怎么被我玩弄。」 肥佬把我女友拉过来了一点,我女友这时已经被他干得全身软泡泡,只好任他摆佈。 「不要这样啊…羞死人……给男友知道……就羞死……他会不要我……啊……」 女友口里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却是自觉的前后晃动著。 「我就要他看看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然他看看我这大老二怎么把你这小穴干破。」 然后,真的把女友的屁股对向了我。 「啊……不行……我男友醒了……啊……不要再弄我……真的会给他知道……啊……人家还是他女友……啊……插太深了……啊……不要……」 女友哀求著,但说话却断断续续,一边呻吟一边哀求他。 「哈哈,看吧,你女友的深处已经被我全部开发了,以后你再也满足不了她了。」 肥佬这次像是发了很,屁股一浮一沉飞快地抽送著,把我女友干得爽乎乎的呻吟起来。 「啊……我今晚真给你干死……干破小穴……啊……大力干我……啊……」 「哈哈,知道吗,我的老二又大又长,如果是插到你子宫口射精,把精液都射进你的子宫里,你一定会被我干大肚子的」肥佬颇有意味地说。 「而且,只要我的精液灌满了你子宫,你以后就别想忘记我咯」 说著就用力向下紧紧的顶住女友的屁股,把全身的力气都汇集到交合的地方。 「喔…喔…好深…顶到尽头了」女友的下体开始震颤,抽搐,紧握。 一上一下的两个屁股迭在一起,上面的又黑又肥,覆满了长长的黑毛;而下面的又圆又大,雪白得像刚出锅的馒头一样。而男人长长的性器则把两个屁股连在一起,从男人吊著的卵子开始,像根棍子一样,直通到下面小枫那紧夹的臀缝当中。因为角度的关系,男人的性器蹦得紧紧的,带著把小枫的阴部完全外翻了出来,让我看到两人性器结合的部位。 阴毛因沾了淫水贴在雪白的肌肤上,黑黑的阴囊拍打著女友粉红色的阴口,那里里被男人的性器粗鲁地带进带出,白沫围著外阴积了一圈,像一道分界线一样标出了男人性器的占领范围。 我女友好像也意识到肥佬快要高潮,忙要推开他说:「……啊……不要……不要这样射精……不要射在里面……人家没吃药……还在危险期……啊……不要……」 但肥佬纹丝不动,大屁股仍然紧压著女友的耻骨。 「哈……阿九,你这尤物女友快要变成我的了呵。」 巨大的刺激和征服的快感,如蜜蜂在一样蜇,阳具根部深处一阵奇痒,括约肌一阵收缩,使肉棒一跳一跳的,不停向前发大,把本来就满满的阴道撑的更胀了。 龟头微微插进了女友的子宫口,湿润的马眼正等待著精液的到来。 完了,完了,我心想。要是这降头真是灵验的话,我这清纯的女友要彻底堕落了。女友因为肥佬射精前前所未有这样坚硬的阳具的刺激,子宫内不由得喷出一阵湿暖的阴液,腰也不由自己的往上顶去了,两个美乳更是变得比之前挺拔。 「喔,射了…要射了。」 此刻肥佬脸容突然变得扭曲狰狞起来,像是一个早已预谋的结局,他知道,从小屋里女友喝下的第一口水开始,她就注定成为他胯下的奴隶了。 便见到肥佬的卵袋在迅速地膨胀,我猛然醒悟,我知道那是什么信号,女友急忙挣扎著,「不……不要……他那东西顶的…好…深…不要…什么…怎么变大了…他那里…在…在胀大…九….不要让他…射…射进去…啊…已经顶住了…不要。」 我不能让他在小枫的体内爆发。我知道这时肥佬的龟头上的马眼的缝隙已经准确地顶住了女友的花心,从外面胀得血管也一条条曲张的阴囊可以看出,大量的精浆已经准备就绪,等待著通过阴茎输进女友子宫了。 我不想小枫变成妍的那样,成为男人的玩物,正想衝上去拉开肥佬,把他那条怒涨的阴茎拉离小枫的小穴。 肥佬的阳具很长,龟头可以直接的亲吻著女友的子宫口,女友为了不让那快要喷涌出的滚烫精浆直接进入到子宫深处,腰部不得不向后缩,好让马眼不直接正面接触著花房的入口。可是这样变相就挺起了自己的乳房,两团麵粉般的肉球在肥佬面前晃荡著。 但是这样做也是徒劳的,肥佬臀肉一收,龟头便更加深入到女友体内的生命源头,微微向上的角度更是挑开了女友的子宫口。大大的阴囊贴著女友的耻骨,在它不停的缩放中,一条白浆源著女友的股沟慢慢的流到了床上。 肥佬双手使劲一抬女友的屁股,再往下很很一按,小枫发出一声惊叫:「他的鸡巴头……钻进去了……老公……他钻进……你都没进去的……地方了……我真要死了……」 「老公……我爱你……你醒醒……你看……我被他操得不行了……我真的要到了……他的鸡巴……顶进我的花心里了……我的……子宫……已经张开了……为你……张的……我…变成他的人了…老公,对不起…呜呜」 然而来不及了,在我准备用尽全力起身阻止肥佬的时候,「啊…」一声长长男人射精时特有的狭意的呻吟彷彿把我推下了深渊。 一切都没办法阻止了!他们紧紧搂住彼此,交媾在一起的下体一阵一阵抽搐,口中发出满足而愉悦的呻吟,我从后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友粉嫩的小穴大大被撑开著,里面塞著的巨大柱体把小穴挤得嚮往凸起,淫液从小穴中渗出,流到棕黑色的鸡巴上,闪著油亮的光九。 小枫顿时在肥佬身下发出了一声声带著哭声的颤抖呻吟:「啊……妈妈呀……啊……九呀……啊……热热射进来了!……好烫……啊……被干死了啦……啊……被射死了……啊~啊……啊……丢死了……我…咕秋…他……他……射进来……了…咕噜…好多…咕…啊……老公……他射了……啊……我…子宫…已经……和……他的大东西…连在一起了……!」 马眼喷出的精液强有力的衝击撞击著她的内壁,滚烫的液体令她浑身酥软,情不自禁地发出尖叫。 一波又一波的衝击渐渐减弱,一切已经太迟了,看著那些我来不及阻止的精浆迫不及待充满肥佬那冒著青筋的阴茎,大屁股一下一下有力颤抖著把子孙射进女友的子宫,「啊……」女友忍不住娇吟起来,她紧紧的抱住肥佬,平滑的小腹用力向上掀起,将他吞入最深处,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尽情地向空中舒展著,死死地夹著肥佬的胯部,身体内壁蠕动著,感受著他的衝击,火热的液体在一瞬间似乎随著血液流向了全身,那种感觉令小枫浑身颤抖不已。 「我求你了……不要射……快拔出去啊…这是危险期……」 伴随著我女友为时已晚的哀求声,此刻肥佬的阴茎正在我女友的阴道里面不停地抽搐,每次抽搐都射出大量精液,喷洒到了我女友的桃源深处,渐渐填满了她的整个私处。 「咕嘟…咕嘟」带动液体在男子卵袋里流进女友体内的声音,女友终于接触到他的精浆了,一下一下,带著强大生殖能力的精浆被灌进女友的花房,吸收了精液的花房开始慢慢变大,留下了男友以外的侵入者的印记。 我开始后悔,看著女友从开始反抗到现在双腿用力扣著男人的粗腰被人灌浆,和他融合在一起,一想到水灵灵的肉体就这样被这个男人完全占有,看到男子的鸡巴根子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漾出我的女友和他共同流的精液,想像著男子的精子们蜂拥涌向琳儿的子宫内,而他也像欣赏一件战利品一样,淫笑地看著在他身下的尤物无奈地接受著自己的精华。 「停得下吗?蠢女人。用你被我灌满精子的子宫去想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后面可以看到肥佬丑陋的阴囊正拚命的一下一下有力收缩,放松著,女友的浅灰色菊花也跟著收缩,放松,这明显是越来越多的肮脏精液射进去我女友的身体里,射入了我女友那每个男人都渴望在里面播种的子宫里… 小枫一边这样胡乱叫喊著,一边把丰满的臀部一次次用力向上挺来,尽力把正在发射著一股股热热精液的阴茎迎进两腿间的肉穴,直抵小枫子宫深处,用那里承受一次次肉柱喷射出的灼热精液,由得肥佬热热精液在那里面尽情地浇灌,扫射著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我不忍看到那样的场景,只得缩回头颅,避开那可怕的一幕。可男人的吼叫就好像预示了一切,而小枫的娇叫更是让我明白,那浑浊的精液正一股一股的通过,最后进入圣地;战慄的颤抖的双腿、收缩的平坦的小腹似乎在宣告失陷。 不过,我的注意力很快被接下来的淫秽画面吸引了过来。 我看见肥佬的睾丸在抽搐著,丑陋的屁眼正拚命的一下一下有力收缩,放松著,女友的浅灰色菊花也跟著收缩,放松,这明显是越来越多的肮脏精液射进去我女友的身体里,射入了我女友那每个男人都渴望在里面播种的子宫里。 就是那条可恶的佈满黑色青筋的棍子,把小枫小巧的阴门撑开成一个紧绷的O型,把欲望和快感一下一下注射进小枫那纯洁的身体,大大的阴囊贴著女友的耻骨,在它不停的缩放中,一条白浆源著女友的股沟慢慢的流到了床上,就是那些男女互相交缠的体液,慢慢改变小枫体内的小枫境,留下了别的男人征服的记号。 女友眉头轻皱,但每当精液再一次喷涌的时候又舒展开来。女友感觉到这该死的精液就像肥佬邪恶的欲望一样,正一波一波的输进她纯洁的体内,子宫却不争气的吸收著…一股…两股…三股…很快,我望著肥仔本来怒胀的睾丸明显的缩小了,想到他那句「被干的女人如果高潮时被内射进子宫的话,会一辈子不由自主跟著那个男人,受他控制的呢!」和女友逐渐软化堕落的眼神,知道大量欲望种子已经给播进女友体内深处,并且开始生根发芽了。 我女友这时已经麻木地仰面躺在床上,默默地接受著身体深处被男人粘稠浓密的欲望慢慢占领的事实。她的脸侧到一边,我似乎看见一条晶莹的泪水顺著她的脸颊慢慢流下。 我看著小枫的眼睛,脑海里出现的却是肥佬大大的龟头挤开小枫的阴唇,深深地钻入她身体的那一幕。 「呜…呜…太爽了……」 肥佬舒服至极,射精过后,仍然坚硬的肉棒还不捨地继续向小枫的小屄猛顶,而小枫牢牢夹著肥佬屁股的小腿亦不住向内用力推著,彷彿想肥佬多操她一会儿。 「嗄…嗄…嗄嗄……」 只见女友的小腹开始慢慢的鼓了起来,卵巢已经完全浸泡在他黏糊的精液之中。 肥佬用手仔细的揉按著,以便眼前的女友更好地吸收他的精液,成为他日后的玩物。 「啊……」肥佬大叫一声,把最后一股浓精射进女友子宫内,却不马上拔出肉棒,仍然让大龟头顶住子宫口,不给一滴精液外流,可恶的他原来把被子垫在女友腰下就是为了这个,这样女友纵使有想推开他马上用手张开阴道让精液留出来的想法,可等子宫口恢复原状的时候,这一切已经太迟了。 女友终于推开的身上这个色棍,用手把肉虫般的肥大阳具从自己的小穴拔出,我无比怜惜的看著女友红肿的小穴口,她已经给肥佬的阳具给撑大了,以致恢复不到当初可爱的形状,现在已经变成淫秽小口了。 她那珍贵的私处本应受到男友无微不至的呵护,而现在,她的下体一片狼藉,乌黑浓密的阴毛已经由于淫水与分泌物的关系全部杂乱地黏在了一起,失去了原有的光九。她的阴户更是在遭受到这男人的糟蹋后红肿不堪,连小阴唇都全部外翻了。 女友的屄缝被他干过以后,好像粗大了不少,两片肉唇也不能像以前一样紧紧的贴在一起了,中间红红的骚肉里,露出了一个湿乎乎的小洞,女友的生殖器变成了一个少妇的类型。 「内射」……这个词跳入我的脑海…… 从这一刻开始,小枫的身体就真真正正地,已经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了,那根黝黑的老屌毫无阻隔地闯入了她的阴道里,她本专属于我的最最隐私的子宫花蕊,也已经吃进了另一个男人肮脏的精液…… 女友忍著刺激和羞愧用手指伸进阴道,她原来一直惦记著肥佬射精前的那句话,想把精液流出来,可是只有一丁点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微微敞开的阴唇中间缓缓地流出来。女友已经被无可挽救的给灌浆了,注入的邪恶浓精多半已经融入到枫的血液中,她以后也摆脱不了欲望这个恶魔了。 「怎么样?不错吧,这可仅仅只是我一次射精的量哦,接下来我会给你更多的量,直到你爱上我的肉棒为止。」 肥佬用它的软软的肉棒在女友的小穴上磨了几下,软肉棒立刻变身成十几寸长的粗壮巨棒。 从外表上看,这只乌黑的肉棒像是一隻巨大的螺丝,上面旋转成螺丝状的血管我相信肯定是女人的最爱,难怪女友会那么快被奸到高潮,拳头大的龟头呈三角形,而且前端像个木槌一样,如果顶在女人的花心上旋磨的话,相信难以有女人能抵抗住这样的刺激。 话未落音,肥佬的大肉棒就很很地顶开了女友鲜嫩的肉唇,「噗」地一声沉闷的肉响,肉棒竟一次性的被女友的小穴吞进大半! 似乎是为了解答我的疑惑般,肥佬托著女友的屁股一边挺动一边说道:「这个催淫降头还真灵呢,而且男人中了了会产生更多的精子,女人中了会催生更多的卵子,哈哈,今次一定要让这小妞怀孕!」 难怪,肥佬这么故意的不让女友体内的精液倒流出来,可是这样的话,女友岂不是等于提前进入了排卵期?要是真的被这肥佬给弄得怀孕的话,那可如何是好? 心中虽然担心,但是处在瘫痪状态的我,根本就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解救女友,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这只肥佬玩弄著女友美丽的身体。 因为有精液的滋润,肥佬粗长的肉棒在女友的小穴中抽动很是顺畅,肉棒每次都是深深的进入穴底,然后稍微抽出来一点,再很很地挺进去,这时女友就会发出大声的呻吟,浑圆的屁股和挺拔的双乳就会随著挺进的动作而摇出阵阵乳波臀浪,而那种性器相交,淫液互挤发出的「吱唧吱唧」声,更是证实了女友虽然仍被强奸中,但是她真是动情了。 肥佬突然停止了动作,将肉棒停留在女友肉穴深处,「嘿嘿,很喜欢给我干是吧?你已经给我灌进那么多精液了」女友在肥佬的侮辱话语下,竟然开始挣扎起来,「快放开我,你这禽兽,不要碰我!」 听到女友的话,我突然向她看去,女友低下了头不敢看我,不过从她的脸上我可以看出害羞,不安,内疚还有……性奋! 可以看得出来,她现在正受著催淫降头的影响,我想她刚才的挣扎也只是女人害羞的本能罢了,这肥佬的催淫降头太厉害了,我把我刚才的状况和女友的状况都归结为是受到催淫降头的影响,但是实际情形呢? 「禽兽么?」肥佬突然抽出整支肉棒,改用龟头在女友淫水不断的小穴外上下揩磨,本就充血的小阴唇在龟头的摩擦下更是肿大,泉涌而出的淫液顺著龟头滴答滴答地掉在地上,感觉到女友小穴状况的肥佬动得更加快了,「想要吗?热热的,粗大的肉棒,想要就给你!」 「不……不……要……」女友全身的肌肤都红了,一双白嫩的小脚更是紧紧蜷曲著,而她的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揉捏起来,看得出来,女友在强忍著自己的欲望。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肥佬慢慢将龟头探进穴口,但是马上又抽了出来,然后再探进去,再抽出…… 这样的动作果然奏效,女友像是疯癫了一样,屁股使劲往下坐,看来肥佬的浅尝辄止的动作对女友的刺激实在是激烈,它按住女友的屁股,一张淫脸露出邪恶的笑容,「快说,说你是打种的母猪!」 「我……我……是……打……」女友每说一个字,肥佬就将女友的屁股放下去一点点,这对急于用肉棒塞满肉穴的女友来说,简直是一个无比的煎熬,但是她还是没有把话说完,看来在我的面前,她的羞耻心还是占了上风,但我知道,在肥佬的手段下,女友会很快投降,想到女友将会沉浸在肥佬的肉欲中,我的心中不知是痛苦还是性奋? 因为女友是被肥佬用把尿的姿势进入,而且是正对著我的方向,因此在肥佬的缓慢动作之下,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那支粗黑的螺旋巨棒,一寸寸的将女友的肉穴占领,在里面烙上痕迹,而女友饥饿的肉穴,却不知羞耻地吞吃著肥佬的肉棒。 女友最终还是说了,因为肥佬突然将自己厚厚的舌头伸到女友敏感的耳孔,无处不到的在里面舔弄,女友终于沦陷了,断断续续地说著:「哦……给我……我……我是母猪……打种的母猪……快……快……插进来……」 肥佬得意地大笑,粗腰猛地上挺,在女友小穴的水花四溅中,全根进入,粗壮的肉棒在女友的肚皮上突出了一条明显的凸痕,相信肉棒一定顶入了女友子宫的最深处,而随著肉棒的进出,那条痕迹也跟著伸长缩短,我真是担心女友的子宫会被顶穿,肚皮会被插破。 我再一次心如刀绞,小枫娇弱的身体每次和我做爱都是一次高潮后就会满足地拥在我怀里睡著,而今天,居然被这个噁心的男人梅开二度。 最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小枫从来拒绝传统以外的其他姿势,她说性爱应当是圣洁的,而不应染上淫荡的色彩,玷污了我们的感情。 可是现在,她居然被摆成这种姿势被插入,肥佬狰狞的脸染上了兴奋的色彩,趁著她失神的瞬间将肉棒顺利地往前挺动,硬涨的肉棒继续向下戳著,他那硕大的龟头被小枫那两片湿腻粉嫩,极为娇巧的小阴唇包著,一点点更向那水汪汪的浅肉缝中挤著,硬烫的钝器在那酥脂似的嫩肉一点一点深入,一点一点把那粉嫩的小肉缝撑开变薄,撑大成正圆,终于,随著一小股水浆被挤出,那最为粗大的肉楞突入了小枫 那格外紧小的花径口,没入了那一圈圈湿热蜜肉紧里的窄小膣穴。两人的下体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啊……不,不要这样,我不要,放开我,你……啊……」小枫回过神来,脸色煞白一片,被肥佬扛住的那条腿也开始挣扎著想要抽回。 我知道小枫的那双腿有多大的威力,这一刻我心中开始暗暗祈祷,踢他,踢死这个亵渎了你的坚持的恶棍,我甚至在想,只要你踢开他,我就立刻衝进来救你,我原谅你的不忠,我相信你是被迫的,因为你坚持了我们之间感情的守护。 可是渐渐地,我的心开始越来越冷。小枫的臀部绷紧了,我看出那是她要发力的前兆,只要她被扛起的小腿向后一撞,肥佬绝对会被击晕……可是她没有…… 同时肥佬也扭动著身体,把自己的身体在小枫细嫩光滑的身体上摩擦著,让小枫的全身都感受到他的刺激。渐渐地,小枫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逐渐地从体内燃起。 小枫的脸这时泛起了红晕,从她的表情知道她仍在抵抗,但红晕却不断扩大,显示渐渐高涨的性欲已慢慢的侵蚀著她的理智了,而从小枫身体的扭动可以看出,小枫的力气正在一点一滴的失去,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死死地咬著红唇,脚跟抵住肥佬的后背,却始终没有发力,任肥佬兴奋地不断挺动干瘦的屁股,一手抚摸著扛在肩上的腿,一边将那根噁心的肉棒快速地全根送进她红嫩的小穴里,很很地一撞,又用力地抽出,连带著抽出一丝丝晶莹的淫液。 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攥紧的双手随著肥佬抽插的动作也渐渐松开,绷紧的臀瓣也放松下来,大大张开的双腿间,红色的穴肉和黑色的肉棒又开始了毫无羞耻地交合,而她彷彿放弃了一切抵抗,甚至微微张开嘴,随著肥佬撞击的动作开始轻轻地娇哼。 粗长的黑肉棒在女友的美穴中不停的被送进抽出,女友粉嫩的阴唇紧包著肥佬粗壮的肉棒,在肉棒进出之时便刮出大量的淫水,粉红的阴唇和粗黑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样剧烈的深插不过数十下,女友马上就呻吟著高潮了:「哦~~~插好深啊……插得好爽!噢……顶到底了……喔……受不了了……好重啊!要到了……高潮了……啊啊啊……」 女友有如疟疾一般打著摆子,全身颤抖,而肥佬似乎也感觉到女友高潮时子宫和阴道的强烈收缩,它也不再抽插,而是将肉棒全根留在女友的小穴中,享受著女友子宫阴道收缩带给肉棒的绝美快感。 「哦……好紧……阿九你的女友真是棒……夹得好紧……吸得真棒……用来做下种母猪真是太好不过了!……」 在女友的强力夹吸下,肥佬爽得呲牙咧嘴。接下来让我痛心的事发生了,肥佬将它的脸靠近女友的脸,用它的粗脸摩挲著女友的泛著潮红的俏脸,而女友却主动的摆著头,半眯著媚眼,和肥佬亲暱的擦著脸,但是更让我痛心的是,女友擦著擦著,突然侧过脸去,伸出了她粉嫩的小舌头,我心中暗叫不好,女友在高潮时会不自觉的想要求吻,只希望肥佬不会知道女友想要什么吧。 不过的希望落空了,肥佬是奸淫女人的高手,怎会不知道女人的心理,果然它张开了那张可恶大嘴,将女友的小舌头含了进去。 「唔~~」女友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看来舌头被吻让她感觉很舒服,因为这肥佬的嘴很大,所以它和女友嘴与嘴之间的空隙很大,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这肥佬满是舌苔的舌头和女友粉红色的香舌缠绕在一起,时而两舌上下翻滚,时而两舌左右纠缠,两人的舌仗打得很是激烈。 而肥佬在吸吻女友的时候,喉咙不断的蠕动,看来它是在吃著女友甜美的香唾,同时,它也会把自己的口水,送往女友的嘴里。肥佬和女友的粉嫩小嘴紧紧地亲在一起,这种怪异而淫靡的情景让人看了很是性奋。 这一幕女友与肥佬的激情接吻,看得我是又是心酸又是性奋,心酸的是女友竟然和一个又老又丑的肥佬热情接吻,而性奋的仍然是女友和一个又老又丑的肥佬接吻,这种心情真是矛盾。我想女友这个时候应该早已忘记了她是我的女友了吧,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性欲中了。 肥佬吻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将嘴从女友的嘴里抽出,而脸上春情无限的女友却伸出粉舌追了出来,肥佬也是意犹未尽地伸出了舌头和女友的舌头在空中交缠起来,两人的舌头先是紧贴在一起摩擦。 过了一会儿,两人的舌头开始互相划著圈,最后肥佬两人舌尖互点,有如小鸡啄米,而肥佬别出心裁的乘著这个机会大量挤出嘴里的口水,然后从舌尖顺著舌尖流进女友的嘴里,而这时已完全进入性交状态的女友毫不避讳的将肥佬吐出的累一滴浑浊的口水都吞了下去,似乎那是美味的饮料。 而肥佬在喂女友喝口水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肉棒的动作,不过它的动作并不激烈,更多的是用肉棒在女友的肉穴深处旋磨,看样子是在用龟头磨著女友敏感的子宫,这让女友吞嚥口水的动作更加激烈。 不知道喂了多久的口水,肥佬终于感到舌头累了,收回了舌头,而此刻女友的舌头带著泡沫,看来是被肥佬的口水给污染了,而在肥佬收回舌头时,它和老婆的舌头之间还牵起了一根口水线,这个情形让我看了真是又刺激又嫉妒。 长时间的接吻,以及被子宫激烈地吸缠,任是强壮的肥佬也有些受不了,它开始端著女友的屁股猛烈抽插起来,抽出时之留半个龟头,而插入时却似乎连睾丸也想挤进去,螺旋式的肉棒在抽出时将女友的肉壁嫩肉带出许多,连带著大量的淫水也被带出,而插入时肉棒上沾染的淫水被挤在穴外,然后在肉棒上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肥佬的灰黑而庞大的身体和女友白嫩娇小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在奸淫著一个小女孩,女友被肥佬抱著不停抛上抛下,看那情形就像是坐在一艘颠簸的船上。 「哦……好爽……肉棒好硬……干得我好深……用力……」女友随著肥佬的动作不停浪叫著,「哦……好美……再……再猛烈一点……」 看到手中的女人已彻底沦陷,肥佬「哈哈」奸笑起来,「哈……母猪,快说你是打种的母猪……」 这时女友早已被肥佬干得神魂颠倒,顺著肥佬的意思喊了起来,「哦~~我是母猪……母猪还要更多……快干死母猪吧……」 肥佬将女友干得哇哇大叫,它又开始问女友:「我干得你爽不爽?母猪,还要不要我再用力干!」 女友只能娇喘吁吁的回答:「爽……母猪很爽!用力……干穿我……哦~~好涨……好满……」 看著肥佬那根并不比我大的肉棒,我无法理解,难道他的家伙有什么神通,让你这样迷醉?让你连固守的矜持都可以抛弃? 小枫光洁如玉的腿根正大大的分开著,中间那本应紧小的细嫩穴口正被撑开成了夸张的正圆,光洁白皙而微微隆起的大阴唇已经被摩擦得粉红肿胀,而穴口周围的娇肤更是都被紧绷得彷彿半透明,紧紧在了男人肥大的生殖器上,随著男人肉棒的缓缓挺动,涌溢著汩汩的淫液水浆。 她的小穴被插得一开一合,鲜红的嫩肉被肉棒顶著翻进翻出,乳房被捏得变幻著形状,脸上的潮红和迷茫的眼神,以及身体越来越频繁地颤抖已经说明了--小枫又要高潮了。 肥佬也发现了,他更加兴奋地衝刺著,看著身下任由玩弄的女人,他得意得哈哈大笑,「小枫宝贝,你知道我今晚等这个时刻等得多辛苦吗?我终于看到你张开大腿的样子,你也看看吧,我的肉棒被你的小穴吃得好爽啊!我干,我干……」 小枫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肥佬的每次插入都会引起她无意识地挺腰相就。 肥佬一边干著她的小穴,一边摸捏她两个酥软却很有弹性的大奶子,摸捏一下又放开,两个奶子就摇摇晃晃,随著这条大阴茎往外拔出的动作。 正被他给插著的小穴里的肉。竟然也随著肉棒子往外拔出而往外翻著。 仔细一看。这肉穴里的淫水竟也被这条阴茎的龟头菱子往外抽出时的力量给刮流了出来。 只见这条大阴茎在往外拔出到只剩龟头最前端时。这条阳具的主人却又慢慢的。极慢的。把它插回去前面这个以经有点圆的肉穴里。 随著这条肉柱的插入。这两片鲜红又紧实的阴唇。竟然还把附著在这条肉茎上的淫水给刮了下来让它持续的累积在洞口。 这一切的景象。有如慢动作一般在我眼前逐渐上演著。 这一切的景象。犹如天作之合般的在我眼前持续进行著。 看著我眼前这紧密交合著的性器官。我的注意力和思绪真的是无法再离开。 直到随著眼前的这条肉棒子越来越深入它前面的这个肉穴里。这个肉穴的主人开始发出了:嗯~~~~~嗯~~~~~~唔的鼻音。 肥佬很会把握时间,见小枫已完全释放出性交的欲火就要临近高潮,便放慢的抽送的节奏,开始缓慢的延磨并体会年轻少女拿娇嫩湿滑的阴道。但随著肥佬很有节奏、很有技巧的时而细磨慢研,时而深入浅出,小枫的叫应声也慢慢地在变味– 「你这个流氓……老色狼……嗯……九会不要我的…… 呜呜……哦!……别停下……你流氓!……呜……嗯……哦!」 「唉呀……流氓……魔鬼……嗯嗯……哦哦!哦!……太慢了……好痒哦……你这个流氓……流!流!流……氓……呀!你干什么!别这样……这样难受……酸–酸呀……求求你……别磨了……嗯–哼……」 原来是肥佬把她的美腿大大的提起,再把屁股向上顶著不让她的雪白屁股前后耸动,小枫的屁股被迫向后硬挺著,阴道与大鸡巴紧紧插在一起一动不动。这样一来女友的下体与大鸡巴接触得更加紧密了,老色狼再扭臀一磨,难怪她会难受得叫「酸」呢! 肥佬那很会「磨人」的硕大龟头不断「亲吻著」子宫,弄得美艳的女友那肉穴深处的花心无比骚痒,趴在沙发上的双手情不自林地在沙发上乱抓,一头乌黑的长发随著头部无奈的摆动而左右飘舞著!阴道内淫水狂流。 「不要啦……求你……不要磨啦……饶了我吧……快动吧……人家要嘛……流氓……呜呜……」小枫被折磨地哭了起来。 磨了一阵后,肥佬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又变磨为插了,并渐渐加强了力度和深度–用力地抽出,很很地插入,速度越来越快…… 肥佬的屁股和腰部向后高高一弓,又重重地插入,猛插女友那跪在沙发上凌空上翘的屁股,大鸡巴像在石臼中捣米一样,借助小穴惊人的弹力,弄得娇嫩的小阴唇一会儿深深陷进穴洞里,一会儿又被大大的翻出了出来…… 我面前的画面中再一次出现了两人结合在一起的性器:黑黑粗粗的巨大肉棒使劲抽出的一霎那,带出了女友小阴唇里面大量的粉红嫩肉,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大量白色的淫水正在涌出,莹莹反光。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嗯嗯……嗯哼…… 求求你……太深了……轻一点……呜……你这……个流氓……哦!别顶那么重……哦!嗯!……顶死我了……」 「啪!啪!啪!……」肉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看著女友在剧烈的动作下闭著双眼,双手紧握成拳的样子,我知道女友即将到达另一波高潮,而肥佬这时似乎也忍受不住,只见它用一手抱著女友的娇躯,另一隻手却将女友的紧握的双手一一抓著摸向它的睾丸,「母猪,好好摸摸,等下射给你更多精液!让你怀上我的种,好不好?」 本来我以为女友会摇头拒绝,没想到女友竟然害羞地点了点头,用一双小手温柔地抚摩起肥佬的一对大睾丸来,这让在一旁的我更是鬱闷,难道女友真的希望被这只肥佬再次内射么? 肥佬的动作突然加快,用狂喊著衝刺,「嗷……干死你这母猪……喔……我要射了……全射进你的子宫……让我为你再次打种吧……」 肥佬在猛烈地衝击了几十下后将女友的身体很很往下一压,终于将肉棒停留在我女友的阴道深处,龟头顶住了她的子宫口,我知道它这一下一定是完全干进女友的子宫底了,接著我便看到它的睾丸剧烈地膨胀,然后抽搐起来,我知道它正在准备把量多得难以置信的精液送进女友的子宫深处受精,但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 「我要把好多精子,射在你的里面了哦」说著,肥佬「啊」的一声,全身肌肉紧绷起来,此时此刻,我却在旁边看著,丝毫不能阻止心爱的女友的身体正在被一个噁心的男人用阳具征服著,准备把他那浑浊的欲望全部留在女友的身体深处。 小枫,他羞辱的话语你听到了吗?如果你听到了,你为什么还不反抗?如果你没听到,难道你眼角的泪光是我眼花看错了吗? 「咿──」一声长吟,小枫的下体又被肥佬死死顶住,但仍然阻止不了四溅的水花,和溢出的水迹,我知道她又被送上了高潮。肥佬也维持著顶入的动作,屁股一抖一抖,看样子开始射精了。 「呀!」肉棒子塞的女友紧紧的,卵蛋与鼠溪部密密地贴压著女友的屁股,热精洒洞,环也是被烫得紧紧闭起双眼,抬起的大腿一抖一抖地在半空中震过不停,似是随著浓浆贯注子宫而爽到天上去。 「呜…呜!」肥佬这个打颤的动作持续了很长时间,我可以想像他那巨大龟头爆出的精液有多大量。而环亦不住抖动,像是迎合输精管的跳动而有节奏的一起抽搐。 从下面看大胸脯的晃动更是刺激。 在扑嗤扑嗤的声响中,阴囊里的精液已经沸腾到极点。 女友阴道受到这后进式的体位直接的衝击,丰满屁股的摇晃夹著男人的那根扑吱扑吱在脉动著喷出精浆的阳具,乳房被肥佬用手包握著,她害羞的摇著头,这是多么淫靡的景色啊! 肥佬肉棒龟头陷入在女友的子宫颈内,那根硬挺的阴茎地用力抖动,我出神的看著那条连著肥佬和女友的巨物,根部贴紧耻部咻咻咻地沿著这条邪恶的管子把精液射到我女友蜜洞内,两片成熟的花瓣露出淫糜的亮光,并且还会一张一合的动。在他滚烫的精液的刺激下,女友毫无喘息地又到达了新一轮高潮,女友全身痉挛,爽得难以言表,阴精再次爆发,丢了又丢。 只听著女友「啊……」的尖利叫声在最高音处嘎然而止,屁股也不再上下抬动,高高地挺立了起来,她的全身都在激烈地抽动,小腹上的肌肉和高耸的乳房随著抽动也在剧烈地颤抖,小腹不停的收缩,肥佬一动不动,静静地欣赏著…… 他们结合了,结合了。看著女友两条大腿之间的间隙变得更宽了,中间那隆起的小穴,增生出来的阴唇,早已没有少女特有的粉嫩光九,昔日青涩的花蕾已经被粗暴的撑开,冒著濡滑闪亮的龟头顶开花房细小的入口,注射进一剂又一剂催熟的浓精,使它鼓胀,让它充分吸收后绽放成一朵淫霏滴水的玫瑰,冒著青筋怒胀的阳具无数次粗暴的进入抽出,渐渐把女友这朵初开的鲜花摩擦成两片濡湿的熟肉,柔软湿滑的阴唇无奈的肥佬出一层暗红色的嫩肉,原本只是一个小洞的阴道口,现在无奈的被扩张成这个老男人的阳具的直径,两片阴唇无力的粘著肥佬粗粗的阴茎根部,体外就只剩下肥佬两个黑黑的睾丸。肥佬一隻手撑著身体,另一隻手捏著小枫的乳房,长长的鸡巴在女友的肉穴中不断的脉动著,把剩馀的浓精输进女友的体内,那沾满淫水的肉棍在昏暗的房间中格外显眼。 真不知过了多久,女友的肉体才终于从紧绷的状态慢慢地舒缓下来,抽动的频率越来越来慢,高高挺起的屁股慢慢地落在了湿漉漉的床单上,刚才还恨不能要把床单撒破的双手也渐渐松开,无力地瘫在了身边…… 肥佬旁发出放肆的呻吟,他的阴囊微微抖动,里面的睾丸有节奏的一抽一抽,上下滑动,好像有节奏的上提一般。 女友停止了套动,头不住的往后仰,无力的靠在肥佬结实的胸前,她的脸颊和赤裸的上体泛起一阵玫瑰色的潮红,两隻丰满的美乳随著肥佬睾丸抽动的节奏微微颤动,胸前顶端透明的汗液不停的往下流。 可以想像肥佬巨大的阳具在她体内的跳动是多么强大有力。 「完了……射这么深……这次该不会……真的会怀孕……咦……咦?……还在射……不……停……停呀……」 就在我面前,我女友下体再次被注满他人浓厚腥臭的精浆,「嗯……子宫……好涨……唔……人家是……喔……危险期……你还……射这么多……呜……进去……」女友半呻吟地说。 肥佬射完之后,我惊奇地发现它的肉棒竟然没有软化,它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疑问,嘿嘿笑著说道:「阿九呀!我为了今晚将你的女彻底据为己有,我特意食了当地土著的强力壮阳药,我现在可以连续射精十次而不软,并且不会软化的肉棒能将所有的精液堵在女人的子宫内,直到子宫慢慢闭合,不让精液流出。」 妈的,这样女友的子宫岂不是整天装著这肥佬的精液?这样下去女友肯定会怀上这个淫棍的种的。 就在我脑海中一片混乱的时候,一阵「啧啧」的奇怪声音吸引了我,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女友和这肥佬如同热恋情人一般吻在了一起,一对美乳也被肥佬握在手里捏圆捏扁,两人正共同的享受著高潮后的温存爱抚,而我这个正牌男友,却被抛在了一边。 两个人就一直保持这种姿势有分钟左右,肥佬问「我的鸡巴怎么样啊?干得你爽吗?」 小枫低头没有回答,肥佬又说「那你转过来让我吃你的奶啊」 小枫慢慢站起来转过身面对著肥佬,向前挪了一点把自己的乳房移到肥佬的嘴边,肥佬的头慢慢压了下来,口张成夸张的O型彷彿是个无底的洞穴,然后女友「喔」的一声,终于整个乳头被肥佬吸住了,嘴里不停的动著,一定是舌头正在女友敏感的乳头上不停的打著圈。右手手不停地抓握著我女友的另一个个奶子,好像在搓麵粉做馒头那样,把整个乳房搓来弄去搓圆变扁的,女友不自觉把头向后昂了起来,腰也挺起来了,我平时爱抚女友到她很爽很爽的时候,女友身子就会这样「挺」了起来,按也按不住,我无奈地想,只见肥佬的嘴吻下去,吮吸著我女友的奶头。该死的,四十几岁还像BB那样吮吸。 他一手捏弄她的左乳,右乳给他吮在嘴里,还有吸起来向后拉,把整个奶子扯起,再放开嘴巴「啵」让那奶子弹回去,晃来晃去。肥佬用力的吸著女友的美乳的乳头,不住的向后拉去,女友的美乳在他的不停重复之下开始慢慢变大,下垂,乳晕一发不可收拾的扩大著,两隻美乳的乳晕已经被吸弄得通红,软绵绵翘在胸前。由于小穴被扩大了许多的缘故,双腿与肥佬无缝般贴合在一起,两片变得更大更暗红的阴唇软软的搭在阴囊上,女友的身体已经完全和肥佬结合在一起,肥佬阴囊的每一下收缩,阳具的每一下脉动,彻底唤醒了女友身体的欲望,子宫口随著一波又一波的精浆有节奏的开开合合,把所有肥佬散播的种子一滴不留的吸进卵巢。 「啊….嗯…好胀…好…好舒服」女友终于说出了羞耻的话,双眼开始反白,口水成丝的滴到地上。 我女友此时也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把撅起的屁股往前一收,阴茎连著一条长长的明亮的粘液「啵」的一声弹出女友的小穴,刚才还深埋在女友体内的阳具,此时已经脱离了女友的身体在小穴外翘起,但已经太晚了,射精已经完成,肥佬的大卵袋现在已经是收缩得病榻榻的,可以想像得出射精前里面到底蕴藏著多少兵马,而这些精液,已经全数被发射,注入到自己的体内。 小枫的子宫再一次被满满的灌浆,大量的精液慢慢融进了女友的血液里,完成播种任务的阴茎开始疲软,只有马眼旁边还残留著一滴乳白色的精液。肥佬满足看著的从女友下体里抽出的肉棒,沾满爱液的龟头带出一条细长的黏液….. 女友小穴一时还不能复原,变成了一个小洞,由于气流压力的缘故。良久,女友不自觉收缩了一下屁眼,我绝望的看著一小股精液从小穴口冒了出来,但女友一放松,却又被吸进去了,如此几次,精液才只流出一点点,浓得像果冻般的精浆慢慢沿著女友性感的股沟流下,会合一滴滴的淫水,流过那一缩一缩的屁眼,再滴到床上,其它似乎都留在子宫里面了。 女友还处于敏感状态的小穴再度受到压挤、内部被排挤而出的精液在流经股沟所产生的骚痒让小枫再度又上了情欲巅峰。 在馀下的时间里,在木屋的席上,俩人抱成一团,纠缠到了一块,性交够了就睡,睡了片刻又做了起来,一个晚上俩个人好几次醒来,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爱。 口交、乳交、肛交,什么都玩,直把小枫玩成了一个荡妇淫娃。 这俩个男女,一个已到中年却天赋异秉,一个正值妙龄精力和性欲都很旺盛,加上催淫降头的效力,两日的肉体在床上真是相得益彰,独一无二的完美配合,此时已是凌晨点,在经历了和女友的口交后,肥佬得意得挺起大鸡巴,再次向女友的小穴插去,新一轮的奸淫就此开始。
0   2026-07-23 02: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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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一个人好寂寞,烟已燃到了尽头。 时间过得好快啊,一晃十一年已经过去了,那段感情依然清晰在目,我不知道是不是爱,不过她那迷幻的红唇、淫荡的叫声和不断耸动的腰肢我时常在半夜想起,毕竟是我人生第一个真正拥有的女人啊!君,你还好吗? 那是2008年我大学毕业,本以为回老家会分到一个好的单位,毕竟我是我们省师范大学毕业的。 拿到派遣证,我很失落,我被分到一个半山区乡镇中学教书。 出身普通的我没有能力和命运抗争,默默的在家人陪同下来到了这个学校。 报道后第二天开校区大会,只觉得天气很热,人很陌生。 吃早饭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一个女老师,穿着绿色的连衣裙,上面有很漂亮的向日葵图案,头发披着,膝盖下露出白皙的大腿,嘴上涂着口红,看起来30岁出头。 后来我问了一下我的一个同学兼同事,他说她叫君,也是教英语,老公刚调到一中工作。 我当时也没有想起他。 开学了一个星期,很忙很充实,我分到了宿舍,是在一个山坡上的一栋二层小楼房,我在一层的一个单间,外面是客厅,里面是卧室。 风景还可以,早晨云雾缭绕,对面的河水哗哗直响。 不过这些风景我当时没心思观赏,我在考虑什么时候能调离这个小地方,心情很郁闷。 一天中午,突然看到隔壁在搬家,我出来一看,正是君,她说她老公调走了,双职工宿舍不能住了,学校安排她住在我隔壁。 我主动给她搬东西,她笑了笑,说谢谢了,我说没事,有的是力气。 呵呵呵,有的是力气,当时随便说说的话,后来却把力气用在了她的身上。 时间过的很快,我们只是路上打个招呼,偶尔交流一下教学。 后来我买了个沙发,她很喜欢去做我的沙发,我们的话题多了起来。 故事的转折点出现在一个晚上,我在写教学计划,才参加工作,我不知道怎么写,看到她宿舍灯亮着,门开着,就进去了,他在台灯下也在写。 我就边看她怎么写,边和她吹牛。 时间过的好快,不知不觉就十点了,我说我走了,时间晚了!她望了我一眼,笑了笑,很美,拉了拉我的手,小声的说:「还早的,再陪我一下!」我楞了一下,不过我也不是柳下惠,我知道可能要发生什么了,我望着她说「脚有点脏,我去洗了脚再过来!」她说好吧,就放开了我。 我回到宿舍,心跳得好快,我知道过去这个少妇就会属于我。 当时我才21岁,精力很旺盛,平时都经常手淫的,有这样的机会我不想放过。 我随便洗了一下脚,穿着拖鞋就过去了,她站在门口,见我进去就关了门,我看见她把门反锁上了。 进了卧室,我一把抱住她,亲她,一只手隔着衣服揉搓她的胸部,感觉很丰满很软。 她喘着粗气,呢喃着说:「勇,放过我,不行的,我不能的」。 箭在弦上不能不发,我用力把她放倒在她家的大床上。 她家的床垫是海绵做的,很软。 我两眼发红,像野兽一样掀起她的上衣,她里面穿着肉色的乳罩,我手滑了进去,好大好白,尽管生过小孩,弹性还不错。 她在反抗,不过很明显没有了力量,有力气也不可能大过我,哈哈哈!后来我也上了床,把她的裤子也脱了,内裤不给脱。 我也不急,亲她的嘴,揉搓她的奶子,隔着内裤扣她的小逼,几分钟就显出了水迹。 随着我的挑逗,她开始积极的回应我,呻吟声越来越大。 我看差不多了,就去脱她的内裤,这次她没有拒绝,很配合的抬起了肥美的屁股。 她身体很丰满,很白,阴部上一撮又黑又亮的毛,很诱人,我原来也见过女人的身体,不过没有这么近距离,好刺激,你要知道这是别人的老婆,现在在我面前脱得赤裸裸,马上将会在我的大鸡吧下颤抖,你说我能不激动吗? 后来你知道的,在她的帮助下(当时性经验不足,有点紧张),我进入了她。 记得她捏着我的鸡巴,放在了她的逼口上,感觉很湿很滑。 我一用力,鸡巴顺利的进入了她!不算太紧,感觉不错。 我清楚的听到了她的低呼:「啊啊啊,不能啊。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插了起来,她的腿抬了很高。 我那个爽啊,别人的老婆被我日了,我很快很猛,不过很快我就忍不住了,我说我忍不住了,她说没事射吧!话还没说完,我就觉得龟头一麻,精液喷射而出。 好久好久,我才从她身上下来,她很温柔的撕了几节卫生纸给我擦了擦,就让我睡下了。 她对我说:「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你很有朝气,不过我是有家庭的人,我不知道现在我怎么面对我的家人。 「我敷衍她说:」他不会知道的。 「她没有说什么,就抱着我睡了。 我很累,但是睡不着,怕睡过了头,出她的门被别人看到就完了。 到天亮前,我又想要了。 我摸着她的奶子,用鸡巴顶她的屁股,她转过来对我说:「又想了,来吧。 「这一次我很持久,估计干了半个多小时,鸡巴在她滑滑的逼中进进出出,好爽啊!看得出来,她好兴奋,用颤抖的声音说:」老公,你好猛,我好舒服。 「我粗鲁的干着她问:」说,是你老公厉害还是我厉害?「她说:」你厉害,我以后都给你日。 「在这样的激情中,我们换了好多姿势,终于在她两次高潮后射了出来。 休息了一下,我穿了衣服,小心走出她宿舍,幸好没看到其他人,天才蒙蒙亮。 我拍了拍胸口,心里有点小得意,干了别人的老婆,以后自己的鸡巴有逼陪了! 大家都年轻过,这样的事就像海洛因,有了第一次,就会有以后的N次。 从那以后,我们基本上晚晚在一起,十一点多钟,我看周围没人,就摸进去。 我们疯狂的做爱,有些时候一晚干三四次,第二天早上起来大家都很累,不过心情很好。 有一次印象很深,那是中午,大家知道我们老师都喜欢睡午觉的,我又去了她宿舍,我们在她的床上用各种姿势满足着对方,她的逼水很多,我的鸡巴像要爆炸。 她叫的声音好大,干完后我们昏昏沉沉睡过去了,后来时间到了,我还有课!起来才发现,她门口的水龙头上有个后勤做饭的老娘们在洗衣服,时间越来越近了,再不出去就迟到了。 我很着急,她想了想,就开门出去说:「大姐,给有刷子,借我用用?」那个婆娘说有,就去她宿舍找了,我赶紧闪出了她宿舍。 好险! 时间久了,可能周围的同事发觉了什么,开始有些人说闲话了。 我们也知道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但我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 终于还是出事了。 那是一个周末,本来周末她是要到县城看家人的,她说她舍不得我,就找了个借口和他老公说不回去了,她老公说不回去就算了,他也要去另外一个地方玩。 我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中午干,肚子饿了她像我老婆一样做了饭端到床上和我一起吃,一边吃还一边亲嘴。 星期六晚上我们早早就睡了,没日没夜的做爱,干累了就睡,睡够了就接着干,一直到天要亮我们才又睡去。 朦胧中,她说好像窗外有动静,一开始没放在心上,以为是哪家的猪或者是毛驴,两个人又接着睡过去了。 天大亮了,她说后面有声音,她掀开窗帘一看,惊叫起来,只听得到蓬的一身玻璃就好像烂了!我傻了,问她怎么了,她脸色苍白,很慌张。 才过了一分钟,就听见门被敲了大响,她慌张的望着我说:「李春来了(她老公叫李春)。 「她赶紧去开了门,我只听见一个男人的怒吼和她被推的东倒西歪,我吓呆了,穿了衣服傻站在床边,她老公打了她几下,就说:」给是老子没有鸡巴,你要这样?我们有这么可爱的儿子?你为什么啊?「说着就哭了,又要过来打我,君一看不好,就紧紧的抱住了她老公,说:」别这样,都是我不好,你要怎么样对我来。 「我一看就赶紧跑出去了,我没有回宿舍,在外面乱逛了一早上,头脑了乱麻麻的,我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面对同事和学生。 要吃早饭的时候,接到了君的电话,要我去她家吃饭,我哪敢去!她说没事,大家缓和一下对大家都好。 我只好去了,一女两男坐在一张小桌子上吃饭,很尴尬,我也不知道吃了些什么!后来我估计是她老公冲进来时动静太大,怕所有人都知道,叫我去是做给别人看的。 从那天后,她老公把儿子带来给她带着,就是为了防止我们又睡在一起。 我们忍了一段时间,后来又睡在一起了,大多数是她儿子睡着了后她偷偷来我宿舍干,在我窄小的床上,留下了我多少精子。 不过不知道怎么了,自从被她老公抓住后,我的性能力就衰退了很多,有些时候很快就射了,像以前那种一干就是半个多小时甚至金枪不倒的时候几乎没有了1有些时候,我们会一边干一边哭,激动之处,我会说:「你和他离婚吧,嫁给我!」她哭着说:「亲爱的,不行的,我们这样做没人会支持我们,十年后你会后悔的!来吧,好好干我,我的身体是属于你的。 「我们疯狂了,只听见彼此的喘息声和木床的吱吱声。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了几个月。 有一次她说,她和她老公结婚四五年,做过的次数还没有和我做的多,和他老公她不大想要。 说起来也是,我们在一起了六个月,估计做了三四百回,不夸张,真的,有些时候一天干三四次啊。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学年结束了,放暑假了,她说过可能下学期不会再回这个学校,我也为调动做了一些工作。 我知道我们这一分开,可能就真的分开了。 不顾别人的眼光,我和她的一个闺蜜去送她,我们很沉默,只是眼神中都很无奈。 终于,她的汽车走了,我望着渐行渐远的她,留下了两行清泪。 我想大声的说:「君,我爱你,我喜欢你。 「 就这样我们分开了,第二个学年,我们都调离了那所学校。 她老公和她在一起,我们也不敢再打电话。 过了一年,我在州城玩,接到一个电话,一听是君的声音,我好激动:「你在哪里?我想你!我来看你怎么样?」她说:「我在省城读函授,你来嘛!我等你!」可是说着手机就没电了,她的号码我也没记住,只知道她读函授的大体方位。 那晚我喝醉了,第二天早上我不顾头有多疼,毅然坐上了去省城的车。 到了那后我买了万能充,给手机充了电,可是也没有找到她的号码。 我找了个旅馆睡了一晚,第二天去财经学院找,问了很多人说没有函授生,说另外一个地方有个财经学校可能有。 我去了,正好早上放学,我站在人行道边焦急的找着她的身影,终于她提着一把水壶出来了!我大叫她的名字,她过来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把经过说了一下,她很感动,回去宿舍安排了一下就和我走了! 我们去吃了饭,来个野外,找了个人少树多的草地,我抱住了她,她眼睛亮亮的说好想我,我吻了下去,后来我脱了她的裤子,进入了她,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我很快射了。 后来我们去找旅社,她读书的地方是郊区,找了好多地方才找到一个小宾馆,老板娘说要住的话必须要有两个人的结婚证,当时胆子小,只好说我一个人住。 老板娘走了,我们又做了一次,时间也不长,不过她很激动。 后来我们出来吃晚饭,又找了家冷饮店坐着喝酒,一直到她回校。 第二早我走时去看了她,大家很无言。 后来就基本没联系了,因为我们都有了彼此的生活。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还是欲望?只能说青春无悔啊,那一段美好的流精岁月啊。
0   2026-07-23 02: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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